第782章 命犯太歲

極品駙馬·蕭玄武·3,417·2026/3/23

第782章 命犯太歲 倒也不是真的避而不見,而是沒再像以前那樣如膠似漆親密無間。好幾個夜晚她都聲稱身子不適,主動讓琳琅或者陳仙兒來‘侍’寢。 夫妻二人的關係,演變成了一個相敬如賓(也可以說是無話可說)的奇怪狀態。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一直以來,薛紹和太平公主就如同是一個人。現在突然生出了隔閡,雖然太平公主一直不肯說薛紹沒有追問,但薛紹猜測,一定是和武則天有關。因為只有武則天,才有那個能量讓太平公主產生巨大的心理壓力,而且對自己的丈夫也不能明說。 薛紹知道,最關鍵也最危險的時刻到來了。就如同兩軍鏊戰終於是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候,自己必須要穩住陣角沉住氣,一步也不能走錯! 對於太平公主的奇怪表現,薛紹沒有發表什麼質疑,但是一直都在暗中密切的觀察。他甚至密令郭安跟蹤太平公主,看她在薛紹不在家的時候,都去了哪裡幹了一些什麼。 幾日下來,郭安回報了重要情報――太平公主幾乎每天都會進一趟皇宮,並在上清觀裡逗留一到兩個時辰,但她一定會趕在薛紹下班回家之前先行回府。 “上清觀?”薛紹‘挺’好奇的問郭安,“皇宮裡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座道觀了?” “那道觀並不龐大而且座落在皇城北苑陶光園的大片園林之中,地處幽僻並不起眼,乃至於很多宮人都不知道那裡何時多出了一座道觀。屬下打探得知,原來是近日朝廷修建明堂,同時在陶光園裡破土動工新修了一座小道觀,取名上清觀。”郭安答道,“每次公主殿下進入道觀之後,都叫她的隨身‘侍’衛環伺在房間外面,裡三層外三層。屬下為免被人發覺從未接近,因此並未打聽到公主殿下在上清觀中見了一些什麼人,做了一些什麼事情。還請少帥恕罪!” “不怪你。”薛紹道,“此事保密。” “是!” 獨自一人靜下來之後,薛紹尋思,太平公主近日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這要是換作一般的夫妻,肯定都會懷疑她在外面出軌了。但顯然太平公主是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那麼,北苑陶光園那座新修的上清觀裡,究竟有什麼秘密呢? ――值得一探! 在上陽宮的後‘花’園裡面新修一座上清觀,顯然用意非常。 於是薛紹決定,先找知情之人打聽一下這個上清觀的來龍去脈較為穩妥。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既有可能知情,又有可能會向自己透‘露’一二。 ――上官婉兒。 但現在酷吏橫行白‘色’恐怖,一般的朝臣都不敢‘私’下聚談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私’會深居內廷的上官才人並且不引起他人的懷疑,絕非易事。 尋思良久不得方法,這一度讓薛紹有些苦惱。 後來薛紹把心一橫,我應該把我自己想像成一個初戀中的狂熱小男人――好吧,變態‘色’|情狂也可以,這樣的人想要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從來都是最有辦法的! ……果然,就真的有辦法了! 次日,薛紹派他的跟班書令使王昱跑了一趟‘侍’制院,請那裡的‘女’官代為通傳上官才人,說上官才人曾經在長安的講武院兼任院事。現在講武院重組已成尚武臺,但還有一些往日的人員薪酬的籍冊與後勤開支的帳薄,仍然留在上官婉兒那裡掌管。近日戶部讓尚武臺上‘交’這些籍冊與帳薄以備查堪,因此有請上官才人親自來一趟尚武臺官署,把相關的籍冊與帳薄做一個正式的移‘交’。 薛紹現在兼任尚武臺祭酒,尚武臺的官署暫時掛靠在兵部名下,實際上就在薛紹這個兵部尚書的同一官署。 但是等了兩日上官婉兒居然沒有來,薛紹多少有點失望。明日公休,顯然更不會來。騎上馬離開官署準備回家的時候,薛紹都已經在另做打算了。王昱急忙趕上來,氣喘吁吁的道:“尚書,家姐方才派了‘女’使過來傳話,說明日辰時來尚武臺官署,移‘交’講武院的籍冊帳薄!” “知道了。”薛紹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卻是一陣暗喜――明日公休官署人少,上官婉兒真會挑時間! “尚書,屬下要不要準備一下?”王昱弱弱的問,顯然是在示意要不要讓他負責接待工作,比如安排膳食伺候筆墨之類。 “準備什麼?”薛紹冷冷的道,想來當燈炮嗎? “那屬下明日就不來了。屬下告退!”王昱的表情‘挺’尷尬,慌忙走了。 薛紹居然學著太平公主的樣子,對著王昱的背影翻了兩個小人得志的白眼,心中暗暗道:都幾年了,我才‘弄’到這麼一次和上官婉兒單獨約會的機會,真他‘奶’‘奶’的不容易啊! 當晚薛紹仍是睡在了陳仙兒的房裡。次日起得較早準備出‘門’,剛走到前堂時卻遇到了太平公主。 “你怎麼起來這麼早?”薛紹問道,太平公主貪睡懶‘床’,幾年如一日的已時方起剛好吃午飯。 “你今日不是公休麼,這麼早出‘門’要去哪裡?”太平公主沒有答話,反問。 兩人同時愣了一愣,都很默契的不再追問和糾結對方。夫妻倆習慣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早飯,卻幾乎沒有‘交’談。 這樣的氣氛和感覺,薛紹很是不喜歡。兩人之間有了很深的隔閡,這已是明擺的事實。但是這個隔閡並非來自於日久生厭、感情不合或是婚外情變,而是不可抗拒的外力。 薛紹認為,這樣的隔閡和‘棒’打鴛鴦幾乎已經沒有區別。 “安然……” “我吃飽了。” 薛紹剛準備和她說上幾句,太平公主馬上岔開話題站起身來,貌似輕鬆的說道:“我已經和母后約好,今日帶著麒‘玉’和寧晉進宮去陪她。現在,我得動身去了。” “今日公休,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薛紹倒是真心誠意,大不了把上官婉兒那邊的約會先推了,以後再說。 “不用了。”太平公主笑‘吟’‘吟’的道,“那裡畢竟是內廷後宮,你去了不是太好。再者說了,你今天不是還有事情麼?” “……那好吧!” 就這樣,太平公主帶著孩子上了馬車,在鐵甲衛士們的護送之下浩浩‘蕩’‘蕩’去了皇宮。薛紹等她走後過了片刻,自己騎上馬也進了皇宮。 明明都是一樣的路,夫妻倆卻是分開了走。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薛紹心裡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公休之日,各個中樞官署裡都會有留守值班的官員。今天輪到姚元崇,薛紹沒費什麼力氣就把他轟了回去,自己親自擔綱留守值班的任務。幾個書令使也都被薛紹派了任務整理文案去了,就等著上官婉兒的大駕光臨。 換作是以前,薛紹肯定會浮想連翩蠢蠢‘欲’動。但是今天早上和太平公主這麼一鬧,薛紹心裡的那點‘花’‘花’腸子好像全都突然陣亡了。約定的辰時都已經過了上官婉兒仍是沒來,薛紹便有點不耐煩了――就像是以往乾等著哪個將軍,來兵部彙報工作的心情一樣。 片刻後,上官婉兒總算是來了。和那次去王昱家裡一樣仍是一身宮廷正裝,帶了三五奴婢隨從。 “婉兒來遲,讓薛尚書久等。恕罪!”上官婉兒施禮。 “不必多禮。”薛紹說道,“請入座,我們現在就開始‘交’接籍冊與帳薄。” 上官婉兒微微一愕,“尚書親自?” “不然呢?”薛紹微然一笑,“今日公休,官署裡只剩下我了。” “婉兒罪過,竟忘了今日公休。”上官婉兒臉上微微發紅,連忙叫奴婢們將一大堆的文案抬了進來。 滿滿的兩口大箱子。 薛紹頓時愣了,“這麼多?” “不然呢?”上官婉兒學著薛紹的口‘吻’,笑道,“幾年的籍冊與帳薄全在這裡了。” 薛紹下意識的撓了一下頭,“來人!” 有書令使連忙進來回話,問尚書有何吩咐。 “你們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都來幫忙。去個人把姚‘侍’郎和王昱也給喚來……唔,最好是再多叫幾個人來加班。公休的假期,以後再補。”薛紹一邊說著一邊覺著頭大如鬥,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朝令夕改的我果斷不是個好領導! 於是乎,原來意料中的充滿‘浪’漫與旖旎的約會,變成了一群人累死累活的公休日加班。薛紹身為始作甬作當然不好意閒著,於是忙得最為賣力一刻也沒閒著。 直到太陽快下山官署都已掌起燈來,所有的籍冊與帳薄才算核對與‘交’接完畢。 所有人吁了一口氣。 薛紹看到,上官婉兒不經意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顯然是執筆太多累到發酸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沒人注意的片刻,薛紹上前上前輕聲說道:“婉兒,真是辛苦你了。都是我害的,實在抱歉得緊。” “公務而已,薛尚書何必致歉?”上官婉兒微笑。 薛紹同樣報以微笑,卻不自禁的四下觀望。 “有話說?” 薛紹點頭。 “送我出官署。”上官婉兒說罷就起了身。他的隨從奴婢們忙著收拾那些空出的箱子或是提前去安頓馬車了,暫時都不在身邊。 薛紹連忙起身跟上,在她身邊小聲問道:“上陽宮陶光園裡新修了一座……” “玄雲子。” 不等薛紹問完上官婉兒一口就答了出來,然後馬上換作了另一副腔調:“薛尚書不必相送了,就請留步。” 薛紹轉睛一看,上官婉兒的隨從‘侍’人已經快步跟上來了。 “恭送上官才人。” 薛紹一板一眼的拱手而拜,上官婉兒則是頭也不回的上車走了。 薛紹目送上官婉兒的車馬走遠,心裡百般糾結的恨恨道:這他‘奶’‘奶’的就是我期盼了幾年的“約會”?……在家和太平公主鬧彆扭,在外和上官婉兒見個面也不痛快。最近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順,難不成真是我命裡的大劫將至了,命犯太歲流年不利?

第782章 命犯太歲

倒也不是真的避而不見,而是沒再像以前那樣如膠似漆親密無間。好幾個夜晚她都聲稱身子不適,主動讓琳琅或者陳仙兒來‘侍’寢。

夫妻二人的關係,演變成了一個相敬如賓(也可以說是無話可說)的奇怪狀態。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一直以來,薛紹和太平公主就如同是一個人。現在突然生出了隔閡,雖然太平公主一直不肯說薛紹沒有追問,但薛紹猜測,一定是和武則天有關。因為只有武則天,才有那個能量讓太平公主產生巨大的心理壓力,而且對自己的丈夫也不能明說。

薛紹知道,最關鍵也最危險的時刻到來了。就如同兩軍鏊戰終於是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候,自己必須要穩住陣角沉住氣,一步也不能走錯!

對於太平公主的奇怪表現,薛紹沒有發表什麼質疑,但是一直都在暗中密切的觀察。他甚至密令郭安跟蹤太平公主,看她在薛紹不在家的時候,都去了哪裡幹了一些什麼。

幾日下來,郭安回報了重要情報――太平公主幾乎每天都會進一趟皇宮,並在上清觀裡逗留一到兩個時辰,但她一定會趕在薛紹下班回家之前先行回府。

“上清觀?”薛紹‘挺’好奇的問郭安,“皇宮裡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座道觀了?”

“那道觀並不龐大而且座落在皇城北苑陶光園的大片園林之中,地處幽僻並不起眼,乃至於很多宮人都不知道那裡何時多出了一座道觀。屬下打探得知,原來是近日朝廷修建明堂,同時在陶光園裡破土動工新修了一座小道觀,取名上清觀。”郭安答道,“每次公主殿下進入道觀之後,都叫她的隨身‘侍’衛環伺在房間外面,裡三層外三層。屬下為免被人發覺從未接近,因此並未打聽到公主殿下在上清觀中見了一些什麼人,做了一些什麼事情。還請少帥恕罪!”

“不怪你。”薛紹道,“此事保密。”

“是!”

獨自一人靜下來之後,薛紹尋思,太平公主近日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這要是換作一般的夫妻,肯定都會懷疑她在外面出軌了。但顯然太平公主是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那麼,北苑陶光園那座新修的上清觀裡,究竟有什麼秘密呢?

――值得一探!

在上陽宮的後‘花’園裡面新修一座上清觀,顯然用意非常。

於是薛紹決定,先找知情之人打聽一下這個上清觀的來龍去脈較為穩妥。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既有可能知情,又有可能會向自己透‘露’一二。

――上官婉兒。

但現在酷吏橫行白‘色’恐怖,一般的朝臣都不敢‘私’下聚談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私’會深居內廷的上官才人並且不引起他人的懷疑,絕非易事。

尋思良久不得方法,這一度讓薛紹有些苦惱。

後來薛紹把心一橫,我應該把我自己想像成一個初戀中的狂熱小男人――好吧,變態‘色’|情狂也可以,這樣的人想要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從來都是最有辦法的!

……果然,就真的有辦法了!

次日,薛紹派他的跟班書令使王昱跑了一趟‘侍’制院,請那裡的‘女’官代為通傳上官才人,說上官才人曾經在長安的講武院兼任院事。現在講武院重組已成尚武臺,但還有一些往日的人員薪酬的籍冊與後勤開支的帳薄,仍然留在上官婉兒那裡掌管。近日戶部讓尚武臺上‘交’這些籍冊與帳薄以備查堪,因此有請上官才人親自來一趟尚武臺官署,把相關的籍冊與帳薄做一個正式的移‘交’。

薛紹現在兼任尚武臺祭酒,尚武臺的官署暫時掛靠在兵部名下,實際上就在薛紹這個兵部尚書的同一官署。

但是等了兩日上官婉兒居然沒有來,薛紹多少有點失望。明日公休,顯然更不會來。騎上馬離開官署準備回家的時候,薛紹都已經在另做打算了。王昱急忙趕上來,氣喘吁吁的道:“尚書,家姐方才派了‘女’使過來傳話,說明日辰時來尚武臺官署,移‘交’講武院的籍冊帳薄!”

“知道了。”薛紹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卻是一陣暗喜――明日公休官署人少,上官婉兒真會挑時間!

“尚書,屬下要不要準備一下?”王昱弱弱的問,顯然是在示意要不要讓他負責接待工作,比如安排膳食伺候筆墨之類。

“準備什麼?”薛紹冷冷的道,想來當燈炮嗎?

“那屬下明日就不來了。屬下告退!”王昱的表情‘挺’尷尬,慌忙走了。

薛紹居然學著太平公主的樣子,對著王昱的背影翻了兩個小人得志的白眼,心中暗暗道:都幾年了,我才‘弄’到這麼一次和上官婉兒單獨約會的機會,真他‘奶’‘奶’的不容易啊!

當晚薛紹仍是睡在了陳仙兒的房裡。次日起得較早準備出‘門’,剛走到前堂時卻遇到了太平公主。

“你怎麼起來這麼早?”薛紹問道,太平公主貪睡懶‘床’,幾年如一日的已時方起剛好吃午飯。

“你今日不是公休麼,這麼早出‘門’要去哪裡?”太平公主沒有答話,反問。

兩人同時愣了一愣,都很默契的不再追問和糾結對方。夫妻倆習慣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早飯,卻幾乎沒有‘交’談。

這樣的氣氛和感覺,薛紹很是不喜歡。兩人之間有了很深的隔閡,這已是明擺的事實。但是這個隔閡並非來自於日久生厭、感情不合或是婚外情變,而是不可抗拒的外力。

薛紹認為,這樣的隔閡和‘棒’打鴛鴦幾乎已經沒有區別。

“安然……”

“我吃飽了。”

薛紹剛準備和她說上幾句,太平公主馬上岔開話題站起身來,貌似輕鬆的說道:“我已經和母后約好,今日帶著麒‘玉’和寧晉進宮去陪她。現在,我得動身去了。”

“今日公休,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薛紹倒是真心誠意,大不了把上官婉兒那邊的約會先推了,以後再說。

“不用了。”太平公主笑‘吟’‘吟’的道,“那裡畢竟是內廷後宮,你去了不是太好。再者說了,你今天不是還有事情麼?”

“……那好吧!”

就這樣,太平公主帶著孩子上了馬車,在鐵甲衛士們的護送之下浩浩‘蕩’‘蕩’去了皇宮。薛紹等她走後過了片刻,自己騎上馬也進了皇宮。

明明都是一樣的路,夫妻倆卻是分開了走。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薛紹心裡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公休之日,各個中樞官署裡都會有留守值班的官員。今天輪到姚元崇,薛紹沒費什麼力氣就把他轟了回去,自己親自擔綱留守值班的任務。幾個書令使也都被薛紹派了任務整理文案去了,就等著上官婉兒的大駕光臨。

換作是以前,薛紹肯定會浮想連翩蠢蠢‘欲’動。但是今天早上和太平公主這麼一鬧,薛紹心裡的那點‘花’‘花’腸子好像全都突然陣亡了。約定的辰時都已經過了上官婉兒仍是沒來,薛紹便有點不耐煩了――就像是以往乾等著哪個將軍,來兵部彙報工作的心情一樣。

片刻後,上官婉兒總算是來了。和那次去王昱家裡一樣仍是一身宮廷正裝,帶了三五奴婢隨從。

“婉兒來遲,讓薛尚書久等。恕罪!”上官婉兒施禮。

“不必多禮。”薛紹說道,“請入座,我們現在就開始‘交’接籍冊與帳薄。”

上官婉兒微微一愕,“尚書親自?”

“不然呢?”薛紹微然一笑,“今日公休,官署裡只剩下我了。”

“婉兒罪過,竟忘了今日公休。”上官婉兒臉上微微發紅,連忙叫奴婢們將一大堆的文案抬了進來。

滿滿的兩口大箱子。

薛紹頓時愣了,“這麼多?”

“不然呢?”上官婉兒學著薛紹的口‘吻’,笑道,“幾年的籍冊與帳薄全在這裡了。”

薛紹下意識的撓了一下頭,“來人!”

有書令使連忙進來回話,問尚書有何吩咐。

“你們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都來幫忙。去個人把姚‘侍’郎和王昱也給喚來……唔,最好是再多叫幾個人來加班。公休的假期,以後再補。”薛紹一邊說著一邊覺著頭大如鬥,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朝令夕改的我果斷不是個好領導!

於是乎,原來意料中的充滿‘浪’漫與旖旎的約會,變成了一群人累死累活的公休日加班。薛紹身為始作甬作當然不好意閒著,於是忙得最為賣力一刻也沒閒著。

直到太陽快下山官署都已掌起燈來,所有的籍冊與帳薄才算核對與‘交’接完畢。

所有人吁了一口氣。

薛紹看到,上官婉兒不經意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顯然是執筆太多累到發酸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沒人注意的片刻,薛紹上前上前輕聲說道:“婉兒,真是辛苦你了。都是我害的,實在抱歉得緊。”

“公務而已,薛尚書何必致歉?”上官婉兒微笑。

薛紹同樣報以微笑,卻不自禁的四下觀望。

“有話說?”

薛紹點頭。

“送我出官署。”上官婉兒說罷就起了身。他的隨從奴婢們忙著收拾那些空出的箱子或是提前去安頓馬車了,暫時都不在身邊。

薛紹連忙起身跟上,在她身邊小聲問道:“上陽宮陶光園裡新修了一座……”

“玄雲子。”

不等薛紹問完上官婉兒一口就答了出來,然後馬上換作了另一副腔調:“薛尚書不必相送了,就請留步。”

薛紹轉睛一看,上官婉兒的隨從‘侍’人已經快步跟上來了。

“恭送上官才人。”

薛紹一板一眼的拱手而拜,上官婉兒則是頭也不回的上車走了。

薛紹目送上官婉兒的車馬走遠,心裡百般糾結的恨恨道:這他‘奶’‘奶’的就是我期盼了幾年的“約會”?……在家和太平公主鬧彆扭,在外和上官婉兒見個面也不痛快。最近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順,難不成真是我命裡的大劫將至了,命犯太歲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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