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一將難求

極品駙馬·蕭玄武·3,032·2026/3/23

第891章 一將難求 薛 軍隊的高層將領們全力封鎖消息,以確保軍心不會因此大‘亂’,或被敵軍趁虛而入。程務‘挺’的葬禮辦得很隆重,從而分散了將士們的一部分注意力。主帥病倒之事,因而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儘快治好薛紹,成了壓在所有將軍心頭的大事。 可是薛紹已經躺下三天了,不見半點好轉。他很少進食,更少清醒。時而高燒不退,時而胡言‘亂’語。張成和吳遠已經盡力救治,但他們更加擅長醫治刀劍外傷之類。像薛紹這樣的症狀,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之外。 於是,將軍們秘密派出了多路人馬,四處尋覓良醫。 不幸中的大幸是,突厥人並沒有趁這個時候發動攻擊。但將軍們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原本敵軍就佔了絕對人數優勢,現在我軍又沒有了統一的號令指揮與薛紹靈活高超的戰術鋪排,想要抗住敵人的攻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薛紹一天不康復,全軍覆沒的重大危機就會一天存∝,m.在! 失去之後才知道重要,現在將軍們都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費盡功夫,將軍們請來了幾個遠近都有點名氣的老郎中,各自前來給薛紹診治。 然而結果卻是差點嚇傻了這些將軍們。 “莫非還是不治之症?!” 老郎中們無不搖頭,說從未見過此等症狀,實在無能為力。然後,他們就捲起‘藥’箱火速開溜了。 晴天霹靂! 張仁願、郭大封和黨金毗等等一些和薛紹感情深厚的將軍們,都忍不住哭了。但是他們仍舊沒有放棄繼續給薛紹尋醫。同時他們也開始緊急商量另一件事情:撤軍入城關! 倒不是他們存心要對薛紹陽奉‘陰’違,而是現在軍隊沒有了領袖,在城外多留一刻,就會多一分全軍覆沒的風險。 於是在程務‘挺’的葬禮結束之後,全軍趁夜悄然起營,撤入長城退進朔州。六部騎兵依次排定,做好了死戰斷後的準備。 然而突厥人並未派來一兵一卒。恰好相反的是,就在唐軍撤入城關的第二天,他們就也撤了。 一眾將軍們站在長城之上,看著北方,都有點傻了眼。 “我們錯過了一次天賜良機!” “此戰若勝,平定草原指日可待!” “突厥氣數未盡。天意如此,人能奈何?” 將軍們在長城上嘆息不已的時候,一場大雪紛紛而下。只用了半天的功夫,長城內外千里疆域盡披銀妝。當他們趕回朔州城來看望薛紹的時候,發現他的房間裡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位生相俊朗舉止優雅的青年道人,飄逸灑脫仿似仙人一般。張成和吳遠像小‘藥’僮一樣跟隨在他左右,言聽計從的忙前忙後。 薛紹依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褥。但是,他甦醒了! “薛帥!!” 眾將驚喜不已,一擁而入拜在薛紹‘床’前。 青年道人站在‘床’邊,對眾將道:“諸位將軍,請不要高聲喧譁。” 薛紹雖是醒了,但仍舊非常的虛弱,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微眯著眼睛,靜靜的看著他們。 “那我們先行退下!”眾將按捺住‘激’動不已的心情,紛紛往外退。 “都回來。”薛紹總算說出了一句話來。 於是眾將又都回轉身來,依舊拜下。 “這位仙長是我故‘交’。複姓司馬,諱承禎,道號天台白雲子。”薛紹說道,“是他救了我。”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司馬先生!” 眾將無不驚訝,連忙一同拜謝。 “諸位將軍不必謝我。”司馬承禎微笑回禮,“薛駙馬之事,貧道責無旁貸。何況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眾將愕然無語或苦笑不迭,那麼多號稱名醫的老傢伙全都束手無策,還只是“舉手之勞”? “然而在醫言醫,貧道不得不多說兩句。”司馬承禎說道,“一年之內薛駙馬數度負傷幾次暈厥,所流之血足有兩人之多。若非天賦異秉體質超常,又兼意志堅定非比俗類,他早該死上十七八次了。失血太多‘操’勞過度加之殫‘精’竭慮傷心太甚,換作是金剛下凡的神仙之人,也難保無虞。諸位將軍力所能及之內,何不與他分擔一些?” 一席話,說得在場眾將不無羞愧難當低下頭來。 “司馬先生,這些話就不必說了。”薛紹說道,“我問你們,現在我軍是否已經撤入了朔州城中?” 沒人出聲應答,眾將只敢點頭。 薛紹長長嘆息了一聲,雙眼發直的沉默良久,再道:“突厥人,撤兵了是嗎?” “是的……” 薛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再不說話了。 “諸位請回避,道貧又要施救了!” 半月過去。 雪後初霽,天氣卻比下雪之時還要更加寒冷。 至從那日吐血之後,薛紹第一次下地行走。張成和吳遠非要攙扶,薛紹卻是自己走著來到院子外面。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柺杖扔了幾丈遠。 天地蒼茫,入眼一片刺眼的白。 薛紹只能眯著眼睛,打量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司馬承禎從另一間房裡走了出來,穿著鬥蓬揹著行囊,一副遠行的打扮。 “仙長要走?”薛紹問道。 司馬承禎上前拜了一禮,微笑道:“薛駙馬已無大恙,只須安心調整十數日即可痊癒。貧道閒散之人過不慣軍旅的生活,早該走了。” 薛紹微笑點頭,“救命之恩,何以為報?” “薛駙馬只須愛惜自己養好身體,便是對貧道最大的報答了。”司馬承禎說道。 薛紹笑著點了點頭,“我儘量。” “如此最好。”司馬承禎也是微笑的稽首拜了一拜,再道:“另外貧道想問一句,我那師妹去往何方了?” 薛紹微微一怔,然後茫然搖頭,“諾真水之戰時,她飄然而去。從此,我再沒見過她。” “原來如此……”司馬承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薛紹皺眉,“仙長莫非是想到了什麼?” “沒有。”司馬承禎說道,“只是算將起來,她與薛駙馬的大婚之日,漸將近矣。” 薛紹恍然一怔,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 “貧道這便告辭了。”司馬承禎稽首一拜,微笑道:“貧道雲遊四方閒來也是無事,便代為薛駙馬尋找師妹一番吧!” “多謝仙長!” “告辭――請留步!” 司馬承禎走了,踏雪而去輕如仙雲。 “真是個活神仙!”張成驚歎不已。 吳遠道:“近日來我們兄弟倆跟著他學醫,著實增長了不少本事。他很是大方又兼耐心,對我兄弟倆知不無言言無不盡。只是可惜了,他就是不收‘門’徒。” 薛紹笑道:“人家是飄渺的仙人,你們是殺人的軍漢,沒那個福緣。” 張成和吳遠都笑,也都很遺憾的嘆息。 正說笑著,張仁願和五六位將軍一同來了。遠遠見到薛紹站在院子裡,他們驚喜不已的跑上前來。 “薛帥康愈,萬萬人之福啊!” “別說廢話了,我正好有事問你們。”薛紹道,“進屋說話!” 一行人進屋坐下,張成吳遠升起一爐旺旺的爐土,煮了熱湯。 薛紹病後初愈,氣‘色’並不是太好。眾將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隨意開口。生怕又說了什麼讓他太過‘操’心的話,害他舊疾復發。 因此,他們就像是一群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的小學生那樣,安靜到拘束。 “郭安那邊,可有消息傳回?”薛紹開口就問。 眾將都沒吭聲,張仁願猶豫了一下,說道:“大雪封道信使難行,暫時還沒有收到郭將軍的消息回覆。” 薛紹不置可否,再問道:“朝廷那邊呢?” “李孝逸來過一次,當時薛帥正在昏‘迷’之中。於是他又走了。” 薛紹皺了皺眉,“你們跟他說了什麼?” “他倒是問起很多,但我們什麼都沒有說,更沒讓他進入薛帥的房間。”張仁願連忙答道:“不過他回去之後,馬上就發來了大批的帳篷、冬衣、山炭和酒‘肉’,說是力助我軍抗過嚴冬。” “他來的時候,我軍已經撤入了城關?”薛紹問道。 眾將點頭。 “那就對了。”薛紹輕嘆了一聲,“那是他最為期望的事情。狂喜之下他連‘褲’子都能脫了送人,別說是一點過冬的物資了。” 眾將都想笑,但又不敢笑,只好死死憋住。 薛紹面無表情,拿一根木棍隨意的撥動著燃燒的木炭,沉‘吟’了片刻,說道:“算起來,朝廷的使者也該來了。” 眾將默然無語。他們心裡都清楚,一但朝廷的使者到來,很有可能就會意味著,這一趟征戰之旅便要就此結束了。 薛紹仍是面無表情的,輕輕撥‘弄’著燃燒的木炭。 “我的命令,還管用嗎?” 眾將先是斗然一怔,馬上全像彈簧一樣的站直了身體,抱拳齊喝,“末將聽令!” 薛紹把手中的棍子扔進了炭盆之中,火星四濺。 “打開城關,雪中練兵。” “是!”;

第891章 一將難求

軍隊的高層將領們全力封鎖消息,以確保軍心不會因此大‘亂’,或被敵軍趁虛而入。程務‘挺’的葬禮辦得很隆重,從而分散了將士們的一部分注意力。主帥病倒之事,因而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儘快治好薛紹,成了壓在所有將軍心頭的大事。

可是薛紹已經躺下三天了,不見半點好轉。他很少進食,更少清醒。時而高燒不退,時而胡言‘亂’語。張成和吳遠已經盡力救治,但他們更加擅長醫治刀劍外傷之類。像薛紹這樣的症狀,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之外。

於是,將軍們秘密派出了多路人馬,四處尋覓良醫。

不幸中的大幸是,突厥人並沒有趁這個時候發動攻擊。但將軍們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原本敵軍就佔了絕對人數優勢,現在我軍又沒有了統一的號令指揮與薛紹靈活高超的戰術鋪排,想要抗住敵人的攻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薛紹一天不康復,全軍覆沒的重大危機就會一天存∝,m.在!

失去之後才知道重要,現在將軍們都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費盡功夫,將軍們請來了幾個遠近都有點名氣的老郎中,各自前來給薛紹診治。

然而結果卻是差點嚇傻了這些將軍們。

“莫非還是不治之症?!”

老郎中們無不搖頭,說從未見過此等症狀,實在無能為力。然後,他們就捲起‘藥’箱火速開溜了。

晴天霹靂!

張仁願、郭大封和黨金毗等等一些和薛紹感情深厚的將軍們,都忍不住哭了。但是他們仍舊沒有放棄繼續給薛紹尋醫。同時他們也開始緊急商量另一件事情:撤軍入城關!

倒不是他們存心要對薛紹陽奉‘陰’違,而是現在軍隊沒有了領袖,在城外多留一刻,就會多一分全軍覆沒的風險。

於是在程務‘挺’的葬禮結束之後,全軍趁夜悄然起營,撤入長城退進朔州。六部騎兵依次排定,做好了死戰斷後的準備。

然而突厥人並未派來一兵一卒。恰好相反的是,就在唐軍撤入城關的第二天,他們就也撤了。

一眾將軍們站在長城之上,看著北方,都有點傻了眼。

“我們錯過了一次天賜良機!”

“此戰若勝,平定草原指日可待!”

“突厥氣數未盡。天意如此,人能奈何?”

將軍們在長城上嘆息不已的時候,一場大雪紛紛而下。只用了半天的功夫,長城內外千里疆域盡披銀妝。當他們趕回朔州城來看望薛紹的時候,發現他的房間裡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位生相俊朗舉止優雅的青年道人,飄逸灑脫仿似仙人一般。張成和吳遠像小‘藥’僮一樣跟隨在他左右,言聽計從的忙前忙後。

薛紹依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褥。但是,他甦醒了!

“薛帥!!”

眾將驚喜不已,一擁而入拜在薛紹‘床’前。

青年道人站在‘床’邊,對眾將道:“諸位將軍,請不要高聲喧譁。”

薛紹雖是醒了,但仍舊非常的虛弱,彷彿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微眯著眼睛,靜靜的看著他們。

“那我們先行退下!”眾將按捺住‘激’動不已的心情,紛紛往外退。

“都回來。”薛紹總算說出了一句話來。

於是眾將又都回轉身來,依舊拜下。

“這位仙長是我故‘交’。複姓司馬,諱承禎,道號天台白雲子。”薛紹說道,“是他救了我。”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司馬先生!”

眾將無不驚訝,連忙一同拜謝。

“諸位將軍不必謝我。”司馬承禎微笑回禮,“薛駙馬之事,貧道責無旁貸。何況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眾將愕然無語或苦笑不迭,那麼多號稱名醫的老傢伙全都束手無策,還只是“舉手之勞”?

“然而在醫言醫,貧道不得不多說兩句。”司馬承禎說道,“一年之內薛駙馬數度負傷幾次暈厥,所流之血足有兩人之多。若非天賦異秉體質超常,又兼意志堅定非比俗類,他早該死上十七八次了。失血太多‘操’勞過度加之殫‘精’竭慮傷心太甚,換作是金剛下凡的神仙之人,也難保無虞。諸位將軍力所能及之內,何不與他分擔一些?”

一席話,說得在場眾將不無羞愧難當低下頭來。

“司馬先生,這些話就不必說了。”薛紹說道,“我問你們,現在我軍是否已經撤入了朔州城中?”

沒人出聲應答,眾將只敢點頭。

薛紹長長嘆息了一聲,雙眼發直的沉默良久,再道:“突厥人,撤兵了是嗎?”

“是的……”

薛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再不說話了。

“諸位請回避,道貧又要施救了!”

半月過去。

雪後初霽,天氣卻比下雪之時還要更加寒冷。

至從那日吐血之後,薛紹第一次下地行走。張成和吳遠非要攙扶,薛紹卻是自己走著來到院子外面。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柺杖扔了幾丈遠。

天地蒼茫,入眼一片刺眼的白。

薛紹只能眯著眼睛,打量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司馬承禎從另一間房裡走了出來,穿著鬥蓬揹著行囊,一副遠行的打扮。

“仙長要走?”薛紹問道。

司馬承禎上前拜了一禮,微笑道:“薛駙馬已無大恙,只須安心調整十數日即可痊癒。貧道閒散之人過不慣軍旅的生活,早該走了。”

薛紹微笑點頭,“救命之恩,何以為報?”

“薛駙馬只須愛惜自己養好身體,便是對貧道最大的報答了。”司馬承禎說道。

薛紹笑著點了點頭,“我儘量。”

“如此最好。”司馬承禎也是微笑的稽首拜了一拜,再道:“另外貧道想問一句,我那師妹去往何方了?”

薛紹微微一怔,然後茫然搖頭,“諾真水之戰時,她飄然而去。從此,我再沒見過她。”

“原來如此……”司馬承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薛紹皺眉,“仙長莫非是想到了什麼?”

“沒有。”司馬承禎說道,“只是算將起來,她與薛駙馬的大婚之日,漸將近矣。”

薛紹恍然一怔,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

“貧道這便告辭了。”司馬承禎稽首一拜,微笑道:“貧道雲遊四方閒來也是無事,便代為薛駙馬尋找師妹一番吧!”

“多謝仙長!”

“告辭――請留步!”

司馬承禎走了,踏雪而去輕如仙雲。

“真是個活神仙!”張成驚歎不已。

吳遠道:“近日來我們兄弟倆跟著他學醫,著實增長了不少本事。他很是大方又兼耐心,對我兄弟倆知不無言言無不盡。只是可惜了,他就是不收‘門’徒。”

薛紹笑道:“人家是飄渺的仙人,你們是殺人的軍漢,沒那個福緣。”

張成和吳遠都笑,也都很遺憾的嘆息。

正說笑著,張仁願和五六位將軍一同來了。遠遠見到薛紹站在院子裡,他們驚喜不已的跑上前來。

“薛帥康愈,萬萬人之福啊!”

“別說廢話了,我正好有事問你們。”薛紹道,“進屋說話!”

一行人進屋坐下,張成吳遠升起一爐旺旺的爐土,煮了熱湯。

薛紹病後初愈,氣‘色’並不是太好。眾將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隨意開口。生怕又說了什麼讓他太過‘操’心的話,害他舊疾復發。

因此,他們就像是一群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的小學生那樣,安靜到拘束。

“郭安那邊,可有消息傳回?”薛紹開口就問。

眾將都沒吭聲,張仁願猶豫了一下,說道:“大雪封道信使難行,暫時還沒有收到郭將軍的消息回覆。”

薛紹不置可否,再問道:“朝廷那邊呢?”

“李孝逸來過一次,當時薛帥正在昏‘迷’之中。於是他又走了。”

薛紹皺了皺眉,“你們跟他說了什麼?”

“他倒是問起很多,但我們什麼都沒有說,更沒讓他進入薛帥的房間。”張仁願連忙答道:“不過他回去之後,馬上就發來了大批的帳篷、冬衣、山炭和酒‘肉’,說是力助我軍抗過嚴冬。”

“他來的時候,我軍已經撤入了城關?”薛紹問道。

眾將點頭。

“那就對了。”薛紹輕嘆了一聲,“那是他最為期望的事情。狂喜之下他連‘褲’子都能脫了送人,別說是一點過冬的物資了。”

眾將都想笑,但又不敢笑,只好死死憋住。

薛紹面無表情,拿一根木棍隨意的撥動著燃燒的木炭,沉‘吟’了片刻,說道:“算起來,朝廷的使者也該來了。”

眾將默然無語。他們心裡都清楚,一但朝廷的使者到來,很有可能就會意味著,這一趟征戰之旅便要就此結束了。

薛紹仍是面無表情的,輕輕撥‘弄’著燃燒的木炭。

“我的命令,還管用嗎?”

眾將先是斗然一怔,馬上全像彈簧一樣的站直了身體,抱拳齊喝,“末將聽令!”

薛紹把手中的棍子扔進了炭盆之中,火星四濺。

“打開城關,雪中練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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