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出征之前

極品駙馬·蕭玄武·3,321·2026/3/23

第894章 出征之前 剛聽到“豐州都督郭元振”這一句時,薛紹的第一反應是想笑:這廝不過是個豐州司馬,什麼時候升官做了都督,他自己封的嗎? “我站了半天,怎麼還不讓我進來呀?”郭元振在帳外叫了起來。 薛紹忍不住笑了幾聲,“讓他進來。” 大高個子郭元振走了進來,邁著大步子很是惹眼。他身上還留著許多長途奔襲留下的塵土,顯然來得很急剛剛才趕到。 “豐州都督郭元振,拜見薛帥!” 就這一句,沒了。 旁邊就有人在發笑了,並問道:“郭都督,你帶來多少兵馬?” “還有。”薛紹也開始落井下石了,“你不是豐州司馬嗎,什麼時候升的官?” 眾將一同發笑。 ¥79,m. 郭元振半點也沒覺得尷尬,他滿不在乎的把兜鍪摘了下來,吹幾口氣拍了拍灰,說道:“原來的二竿子都督不見了,我這個司馬可不就被拉了壯丁,一不留神就變成了新都督?” 眾將不笑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薛楚‘玉’是紮在薛紹心頭的一根毒刺,誰都不敢輕易去碰。 但郭元振碰了。他非但是碰了,還是帶著幾分輕佻和刻薄去碰的。 有人覺得郭元振這是在作死,薛帥一定會讓他好看。 但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薛紹只是淡然一笑,“那你不會,去把那個二竿子都督找回來嗎?” “所以啊,我就來了!”郭元振嘭嘭的拍了幾下兜鍪,理所當然的說道:“豐州都督可是一個天下聞名的苦差事,他休想撂挑子害我!” 三言兩語,讓座下很多不明內情的人瞬間明白,郭元振和薛紹、薛楚‘玉’之間的關係,非比一般。 “理由‘挺’充分。”薛紹笑了,“那我收下你了。” “什麼叫收啊!”郭元振叫起屈來,“我可不是無家可歸的叫‘花’子,我是堂堂的豐州都督,封疆大吏一方軍帥呀!” 眾將再度發笑,有人問道:“那麼身為一方軍帥的郭將軍,你究竟帶來了多少人馬呢?” 郭元振伸出一個巴掌,五指叉開。 “五萬?” 郭元振搖頭。 “五千總該有吧?” “哈哈哈!”眾將這下真是笑瘋了。 “你們笑個屁啊!”郭元振非但沒有半點難為情,反倒高聲叫道,“你們難道沒有想過,薛帥大戰諾真之時的兵馬,都從哪裡來的嗎?” 全場頓時冷卻下來,再無一人嘻笑。 薛紹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說道:“郭元振,你少說兩句。” “行,我坐下閉嘴。” 郭元振便去找位置坐,李大酺伸手來拉他,兩人居然就並排的坐到了地上。 “夠爺們兒,我喜歡你!”李大酺咧著嘴笑。 “死開,我只喜歡大‘胸’脯的婆娘!” 薛紹走到了堂中,對眾將說道:“當初我離開河隴的時候,幾乎帶走了所有的可戰之兵。留給郭元振的,只有一些老弱病殘和少許勤雜火夫。儘管如此,他憑著手下那一點人手也立了大功。僕固和同羅的部族子民,是他負責安置的。豐州的傷員,是他一直養著救著的。我率軍在諾真水與元珍作戰之時,吃的穿的也全是他送的。” 全場靜悄悄的。很多人重新認識了一回郭元振。 “所以,適才郭將軍言辭雖有過‘激’之處,還請諸位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多多海涵。”薛紹對著眾人,環環的抱拳拜下,“他都是因為我,才變成了光腚將軍的!” 原本很嚴肅很煽情的場面,因為薛紹的一句“光腚將軍”徹底變了味,眾將再度大笑。李大酺更是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出來了。 郭元振才不管李大酺是什麼鳥王子,當眾就給了他一腳,並高聲叫道:“算了算了,你也少說兩句!” 李大酺捱了一腳屁事沒有,反倒笑得更兇了。 薛紹也是哈哈的大笑,猛一揮手,“有請諸將,帳前用宴!” “薛帥請!” 北伐軍歡迎友軍前來會師,主帥薛紹大宴諸將,小卒們也都打上了牙祭。 這樣的宴席,非止是吃喝一場那麼簡單。想要在作戰當中的彼此默契、配合無間,就需要將士之間相互瞭解並有袍澤感情。在沒有戰爭的情況下,酒桌將會臨時取代戰場,成為培養袍澤感情的沃土。 薛紹病癒之後首次喝酒,感覺酒量有所下降。於是他儘量避免往人堆裡扎,更不敢隨便與誰對眼,不然只會招來無窮無盡的敬酒。 現在,他還不想喝醉。至少也要保持清醒的先聽郭元振說上一說,河隴的現狀。 郭元振就坐在薛紹的身邊,告訴他說,朝廷已經正式授命狄仁傑為靈州大都督,劉幽求為夏州都督。兩個都督府的行政區劃也做出了一些改變,豐州不再歸於夏州都督府治下,而是改為聽從靈州大都督府的號令。銀州的銀川縣包括銀川軍屯也被劃拉了出來,從此劃歸於豐州都督府的治下。這個用意很明顯,軍屯就該讓軍隊管著。而且朝廷減少了夏州朔方軍鎮的駐軍,而增加了豐州的駐軍。這個用意也很明顯,儘量把防線往前推,儘量禦敵於國‘門’之外。 因為這些改變,夏州都督府在河隴的地位和重要‘性’大不如前。它還由以前的“大都督府”被削為了普通的都督府,並和豐州一樣從此接受靈州大都督府的領導。這樣一來,靈州大都督府的地位和重要‘性’扶搖而上,成為了河隴一帶新的政治與軍事中樞。 對於這些,薛紹沒什麼想法和意見。時代和局勢總是不斷在變,朝廷針對地方上的管理做出一些適當的調整,這是無可厚非的。再者站在個人的立場上考慮,薛紹也覺得狄仁傑的才能的確是高於劉幽求本人的。薛紹自己知道這一點不奇怪,難能可貴的是,武則天和朝廷上的人也做出了明智的用人選擇。 如此說來,他們平常也還是幹了一些正事的。 “李多祚真是個怪胎。”說起他,郭元振嘖嘖直搖頭,“傷成那樣,換作一般人早去閻王那裡投胎了,再好也是躺上半年之後落得個殘廢。他倒好,躺了還不到一個月,就跳下‘床’來找人喝酒。現在,都能騎馬打獵了!” 薛紹也是無語,搖頭笑道,“的確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他回京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郭元振說道,“我走了以後豐州沒人管,他暫時留下代我理事並照顧那些傷員。看那架式,他倒是賴著不想走了。” 薛紹呵呵直笑,心想換作我是李多祚,我也會不想走! “我聽人說,王昱被突厥蠻子捉去了?”郭元振突然問起。 薛紹輕嘆了一聲,“我的錯。” “錯不錯的不打緊。”郭元振說道,“我就在想,他是會變成李陵呢,還是蘇武呢?” 李陵和蘇武同是漢朝的人物。李陵是李廣之孫,被匈奴俘虜之後,漢武帝聽信訛傳殺了他全家,他就做了匈奴人的將軍。蘇武是出使匈奴的使臣,同樣也是被他們捉了起來,自殺未遂又被派去放了十幾年的羊,但始終沒有變節。 郭元振問的問題,薛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從來沒有對人說起過。 現在既然郭元振問起了,薛紹便說道:“牛奔呢?” 郭元振咧了咧牙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答道:“他恢復得倒是不錯,只是再也長不出一條手臂了。他的婆娘找到豐州來,什麼也沒說連眼淚都沒掉一顆,就把她的男人和其他一些受傷的拓羯兄弟都領走了。她說,她會照顧這些人一輩子。” 薛紹點了點頭,“是她的‘性’格。” “朝廷因功授勳,授予牛奔四品勳官,並任命他為靈州大都督府治下靈武軍府的果毅都尉一職。”郭元振說道,“好歹,也是個人人敬仰的作戰英雄和衣食無憂的州府大員了吧!” 薛紹微微一笑,“那廝,卻不會做官。” “在狄仁傑手下,保準不會有事。再有他那個‘精’怪一般的婆娘做內助,我覺得他這個官做得下去。”郭元振明顯是在安慰薛紹。 薛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王昱的話題,不了了之。 沉默了片刻之後,郭元振總算問起,“二竿子,就沒半點消息嗎?” 薛紹搖頭。 “百多斤的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了?”郭元振猛喝了兩杯,“我會找到他的!” 薛紹沉默的點了點頭。 對於郭元振的來意,薛紹心裡清楚的很。自己手邊既不缺兵更不少將,郭元振就是奔著尋找薛楚‘玉’來的。 儘管平常,他經常的嫌棄和捉‘弄’薛楚‘玉’。 …… 諸軍會師,磨合‘操’練成了當務之急。薛紹可不想帶著一盤散沙去找突厥人拼命。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薛紹全都呆在長城之外,親自指揮二十萬大軍的‘操’練。 這很辛苦,但薛紹早就習慣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訓練,二十萬北伐大軍雖然還存在一些小的問題,但比起當初會師之時,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河北各地的糧草也大多到位了,兵器‘精’良馬匹充足,糧草已夠一兩年之用。餘下還有不足,銀川軍屯和幷州大都督府將會負責轉運輸送。 薛紹也正在抓緊時間和各部將軍進行‘交’流磋商,以確定自己麾下的大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作戰準備。很快出徵之日就得已確定,只等薛紹一聲令下,大唐的第三次北伐就要吹響第一聲進軍的號角。 然而就在出徵前的倒數第三天,薛紹收到一個來自朔州的特殊密報。 前來傳信的,是跟隨薛紹最久的兩名老斥侯。薛紹派他們回朔州原本是去清理行囊等物並辦些‘私’人小事。不料,他們卻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為此,薛紹不得不瞞著眾將連夜趕回朔州,親自處理此事。;

第894章 出征之前

剛聽到“豐州都督郭元振”這一句時,薛紹的第一反應是想笑:這廝不過是個豐州司馬,什麼時候升官做了都督,他自己封的嗎?

“我站了半天,怎麼還不讓我進來呀?”郭元振在帳外叫了起來。

薛紹忍不住笑了幾聲,“讓他進來。”

大高個子郭元振走了進來,邁著大步子很是惹眼。他身上還留著許多長途奔襲留下的塵土,顯然來得很急剛剛才趕到。

“豐州都督郭元振,拜見薛帥!”

就這一句,沒了。

旁邊就有人在發笑了,並問道:“郭都督,你帶來多少兵馬?”

“還有。”薛紹也開始落井下石了,“你不是豐州司馬嗎,什麼時候升的官?”

眾將一同發笑。

¥79,m.

郭元振半點也沒覺得尷尬,他滿不在乎的把兜鍪摘了下來,吹幾口氣拍了拍灰,說道:“原來的二竿子都督不見了,我這個司馬可不就被拉了壯丁,一不留神就變成了新都督?”

眾將不笑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薛楚‘玉’是紮在薛紹心頭的一根毒刺,誰都不敢輕易去碰。

但郭元振碰了。他非但是碰了,還是帶著幾分輕佻和刻薄去碰的。

有人覺得郭元振這是在作死,薛帥一定會讓他好看。

但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薛紹只是淡然一笑,“那你不會,去把那個二竿子都督找回來嗎?”

“所以啊,我就來了!”郭元振嘭嘭的拍了幾下兜鍪,理所當然的說道:“豐州都督可是一個天下聞名的苦差事,他休想撂挑子害我!”

三言兩語,讓座下很多不明內情的人瞬間明白,郭元振和薛紹、薛楚‘玉’之間的關係,非比一般。

“理由‘挺’充分。”薛紹笑了,“那我收下你了。”

“什麼叫收啊!”郭元振叫起屈來,“我可不是無家可歸的叫‘花’子,我是堂堂的豐州都督,封疆大吏一方軍帥呀!”

眾將再度發笑,有人問道:“那麼身為一方軍帥的郭將軍,你究竟帶來了多少人馬呢?”

郭元振伸出一個巴掌,五指叉開。

“五萬?”

郭元振搖頭。

“五千總該有吧?”

“哈哈哈!”眾將這下真是笑瘋了。

“你們笑個屁啊!”郭元振非但沒有半點難為情,反倒高聲叫道,“你們難道沒有想過,薛帥大戰諾真之時的兵馬,都從哪裡來的嗎?”

全場頓時冷卻下來,再無一人嘻笑。

薛紹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說道:“郭元振,你少說兩句。”

“行,我坐下閉嘴。”

郭元振便去找位置坐,李大酺伸手來拉他,兩人居然就並排的坐到了地上。

“夠爺們兒,我喜歡你!”李大酺咧著嘴笑。

“死開,我只喜歡大‘胸’脯的婆娘!”

薛紹走到了堂中,對眾將說道:“當初我離開河隴的時候,幾乎帶走了所有的可戰之兵。留給郭元振的,只有一些老弱病殘和少許勤雜火夫。儘管如此,他憑著手下那一點人手也立了大功。僕固和同羅的部族子民,是他負責安置的。豐州的傷員,是他一直養著救著的。我率軍在諾真水與元珍作戰之時,吃的穿的也全是他送的。”

全場靜悄悄的。很多人重新認識了一回郭元振。

“所以,適才郭將軍言辭雖有過‘激’之處,還請諸位看在我的薄面之上,多多海涵。”薛紹對著眾人,環環的抱拳拜下,“他都是因為我,才變成了光腚將軍的!”

原本很嚴肅很煽情的場面,因為薛紹的一句“光腚將軍”徹底變了味,眾將再度大笑。李大酺更是笑得東倒西歪眼淚都出來了。

郭元振才不管李大酺是什麼鳥王子,當眾就給了他一腳,並高聲叫道:“算了算了,你也少說兩句!”

李大酺捱了一腳屁事沒有,反倒笑得更兇了。

薛紹也是哈哈的大笑,猛一揮手,“有請諸將,帳前用宴!”

“薛帥請!”

北伐軍歡迎友軍前來會師,主帥薛紹大宴諸將,小卒們也都打上了牙祭。

這樣的宴席,非止是吃喝一場那麼簡單。想要在作戰當中的彼此默契、配合無間,就需要將士之間相互瞭解並有袍澤感情。在沒有戰爭的情況下,酒桌將會臨時取代戰場,成為培養袍澤感情的沃土。

薛紹病癒之後首次喝酒,感覺酒量有所下降。於是他儘量避免往人堆裡扎,更不敢隨便與誰對眼,不然只會招來無窮無盡的敬酒。

現在,他還不想喝醉。至少也要保持清醒的先聽郭元振說上一說,河隴的現狀。

郭元振就坐在薛紹的身邊,告訴他說,朝廷已經正式授命狄仁傑為靈州大都督,劉幽求為夏州都督。兩個都督府的行政區劃也做出了一些改變,豐州不再歸於夏州都督府治下,而是改為聽從靈州大都督府的號令。銀州的銀川縣包括銀川軍屯也被劃拉了出來,從此劃歸於豐州都督府的治下。這個用意很明顯,軍屯就該讓軍隊管著。而且朝廷減少了夏州朔方軍鎮的駐軍,而增加了豐州的駐軍。這個用意也很明顯,儘量把防線往前推,儘量禦敵於國‘門’之外。

因為這些改變,夏州都督府在河隴的地位和重要‘性’大不如前。它還由以前的“大都督府”被削為了普通的都督府,並和豐州一樣從此接受靈州大都督府的領導。這樣一來,靈州大都督府的地位和重要‘性’扶搖而上,成為了河隴一帶新的政治與軍事中樞。

對於這些,薛紹沒什麼想法和意見。時代和局勢總是不斷在變,朝廷針對地方上的管理做出一些適當的調整,這是無可厚非的。再者站在個人的立場上考慮,薛紹也覺得狄仁傑的才能的確是高於劉幽求本人的。薛紹自己知道這一點不奇怪,難能可貴的是,武則天和朝廷上的人也做出了明智的用人選擇。

如此說來,他們平常也還是幹了一些正事的。

“李多祚真是個怪胎。”說起他,郭元振嘖嘖直搖頭,“傷成那樣,換作一般人早去閻王那裡投胎了,再好也是躺上半年之後落得個殘廢。他倒好,躺了還不到一個月,就跳下‘床’來找人喝酒。現在,都能騎馬打獵了!”

薛紹也是無語,搖頭笑道,“的確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他回京了沒有?”

“暫時還沒有。”郭元振說道,“我走了以後豐州沒人管,他暫時留下代我理事並照顧那些傷員。看那架式,他倒是賴著不想走了。”

薛紹呵呵直笑,心想換作我是李多祚,我也會不想走!

“我聽人說,王昱被突厥蠻子捉去了?”郭元振突然問起。

薛紹輕嘆了一聲,“我的錯。”

“錯不錯的不打緊。”郭元振說道,“我就在想,他是會變成李陵呢,還是蘇武呢?”

李陵和蘇武同是漢朝的人物。李陵是李廣之孫,被匈奴俘虜之後,漢武帝聽信訛傳殺了他全家,他就做了匈奴人的將軍。蘇武是出使匈奴的使臣,同樣也是被他們捉了起來,自殺未遂又被派去放了十幾年的羊,但始終沒有變節。

郭元振問的問題,薛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從來沒有對人說起過。

現在既然郭元振問起了,薛紹便說道:“牛奔呢?”

郭元振咧了咧牙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答道:“他恢復得倒是不錯,只是再也長不出一條手臂了。他的婆娘找到豐州來,什麼也沒說連眼淚都沒掉一顆,就把她的男人和其他一些受傷的拓羯兄弟都領走了。她說,她會照顧這些人一輩子。”

薛紹點了點頭,“是她的‘性’格。”

“朝廷因功授勳,授予牛奔四品勳官,並任命他為靈州大都督府治下靈武軍府的果毅都尉一職。”郭元振說道,“好歹,也是個人人敬仰的作戰英雄和衣食無憂的州府大員了吧!”

薛紹微微一笑,“那廝,卻不會做官。”

“在狄仁傑手下,保準不會有事。再有他那個‘精’怪一般的婆娘做內助,我覺得他這個官做得下去。”郭元振明顯是在安慰薛紹。

薛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王昱的話題,不了了之。

沉默了片刻之後,郭元振總算問起,“二竿子,就沒半點消息嗎?”

薛紹搖頭。

“百多斤的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了?”郭元振猛喝了兩杯,“我會找到他的!”

薛紹沉默的點了點頭。

對於郭元振的來意,薛紹心裡清楚的很。自己手邊既不缺兵更不少將,郭元振就是奔著尋找薛楚‘玉’來的。

儘管平常,他經常的嫌棄和捉‘弄’薛楚‘玉’。

……

諸軍會師,磨合‘操’練成了當務之急。薛紹可不想帶著一盤散沙去找突厥人拼命。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薛紹全都呆在長城之外,親自指揮二十萬大軍的‘操’練。

這很辛苦,但薛紹早就習慣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訓練,二十萬北伐大軍雖然還存在一些小的問題,但比起當初會師之時,強了不止一點半點。河北各地的糧草也大多到位了,兵器‘精’良馬匹充足,糧草已夠一兩年之用。餘下還有不足,銀川軍屯和幷州大都督府將會負責轉運輸送。

薛紹也正在抓緊時間和各部將軍進行‘交’流磋商,以確定自己麾下的大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作戰準備。很快出徵之日就得已確定,只等薛紹一聲令下,大唐的第三次北伐就要吹響第一聲進軍的號角。

然而就在出徵前的倒數第三天,薛紹收到一個來自朔州的特殊密報。

前來傳信的,是跟隨薛紹最久的兩名老斥侯。薛紹派他們回朔州原本是去清理行囊等物並辦些‘私’人小事。不料,他們卻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為此,薛紹不得不瞞著眾將連夜趕回朔州,親自處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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