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傾國傾城的女人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156·2026/3/27

六百兩,出手闊綽的趙雲生用一個天價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拍賣結束後,人們紛紛離場。在離開的同時,也伴隨著陣陣議論的聲音。吃驚的有,羨慕的有,遺憾的有,譏諷的也有。 墨非凡聽著,對身邊的葬邪耳語道:“計劃改變,我們在半道上下手。” “恩。”葬邪點點頭。墨非凡又對張嬈和蔡夢玉兩人道:“你們先回家吧,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男人了。” 張嬈一直都在笑:“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女人,我偏不回去。我倒想看看你殺了趙雲生之後,把那個薛晴怎麼辦?” 墨非凡拒絕的乾脆:“不行,太危險了。你放心,我不會對那個薛晴怎麼樣的,你應該相信我。” 張嬈笑著搖搖頭,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態。 墨非凡臉色一沉,故作生氣道:“這是命令。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去冒險。” 張嬈本來還有些排斥,一聽這話心結馬上就開啟了。她點了點頭,給了墨非凡一個大大的擁抱:“非凡,那你也要小心。” “恩,我會的。”墨非凡舒了口氣。他對葬邪說:“葬兄,準備好了嗎?” 葬邪點頭:“是,凡哥。” 墨非凡眯眼緩緩道:“那我們一起去爭去奪天下,我要我們的名字閃耀在這片天空之上。天下誰與我結仇,縱酒揮刀斬其頭,這就是我墨非凡的處世法則。” 他的聲音不大,溫柔卻有張力,但字字句句中那種無與倫比的霸氣與魄力足可以讓人心折。葬邪急促呼吸兩下,冰冷的血在燃燒,良久,心情漸漸舒緩,才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我願意一輩子追隨凡哥。” 墨非凡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真誠和感動,像葬邪這樣的人,雖不擅長言表,卻是可以依靠,一輩子做兄弟的。他笑呵呵的揹著手走出門,仰望天際,心中暖洋洋的。 ******************************* 白白的雲遮住月亮,只投下朦朧的光亮。 四個轎伕抬著兩頂轎子,往財來客棧走去。最前面那頂轎子裡的人是趙雲生,最後面轎子裡的自然就是薛晴。轎子兩邊,跟著灰、黑兩種衣服的保鏢二十餘個。 “大哥,你說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趙雲生長成這樣,居然也能得到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轎子前邊,一個黑衣黑褲拎著黑鞘大砍刀的保鏢,壓低聲音道。 在他的對面,是一個和他一樣裝扮的保鏢。只不過後者的個頭比前者要大多了。 保鏢頭目語氣如常,哼了一聲:“這世界上,人走了狗屎運比什麼都強。要不是他出重金,老子才不跟著他屁股後面活受罪呢。” 個子小的保鏢聽罷,忙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老大,小聲點,小心被他聽到。” 保鏢頭目不以為然,衝轎子努了努嘴:“放心,睡得跟豬一樣,他聽不到。就算聽到了又怎樣,老子還會怕他麼。” “老大說的沒錯,早看他不順眼了,怕他作甚。他在裡面花天酒地的,咱就得站在門口乾瞪眼。你看看後面的那麼美人兒,唉......”一個聲音插了過來,說話的是另外一個黑衣保鏢。 三人說話,很快便引起眾位保鏢的共鳴,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 眾人罵罵咧咧,想說什麼說,絲毫不把趙雲生的另外三個護衛放在眼裡。 這三個人是趙雲生從幫裡精心挑選出來的保鏢,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了。 保鏢們說話實在是難聽,三個護衛的臉都漲的通紅,沒有插話。沒辦法,誰讓老大得依靠人家呢。 “媽*的,等做完了這單生意,老*子真要找七個八個女的,好好瀉瀉火。”一個鷹鉤鼻保鏢道。 “哈哈,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們這誰不知道你不行啊。”一個諷刺的聲音飄來。 “就是就是,一個就不錯了,別吹牛了。”眾人嘻嘻哈哈,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起鷹鉤鼻來。 鷹鉤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鄙夷:“你們這群傢伙,我懶得.....” “什麼人?”保鏢頭目大喝一聲,打斷了鷹鉤鼻的話。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七八個黑衣人手持雪亮的砍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黑衣人們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沒有答話。一個身高近七尺(約現在的兩米)的大漢彎著腰身,小聲問身邊的一個青年:“凡哥,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青年正是墨非凡,問話的也不是別人正是跟在他身邊的葬邪。只見墨非凡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動手。” 葬邪點點頭,隨後挺直腰板,簡潔地說道:“幹!” 隨著他的喊話,眾位黑衣人齊齊揚起手裡的砍刀,向趙雲生的轎子壓去。 看到一群手拿傢伙的兇匪正朝自己衝了過來,幾個轎伕把肩上的轎子往地下一扔,跑了個精光。喝多了的趙雲生居然沒有醒,還在轎子裡呼呼大睡。 葬邪的步伐最快,眨眼功夫就來到鷹鉤鼻保鏢的面前。 直到這時,保鏢們才猛然醒悟過來。 “敵襲!敵襲!”鷹鉤鼻一邊大聲喊叫,一邊倉促去摸腰間的砍刀。他的動作算不得慢,但葬邪的速度更快。電光火石間,後者刀拳互用。先是用重拳打中鷹鉤鼻的鼻樑,後是長刀揮下。那鷹鉤鼻的鼻樑骨被擊碎,滿嘴都是鮮血,哀嚎著踉蹌而退。他還沒退上幾步,葬邪的刀就到了。 “咔嚓”一股熱血沖天而起,隨著血霧落下的,還有一顆睜著大眼的頭顱。 “啊!”看到己方的兄弟連一個照面都沒有走過去就被對方斬殺,保鏢們無不倒吸口涼氣,從心底深處冒出徹骨的寒意。 一個保鏢仗著膽子,顫聲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墨非凡緊隨其後,回答道:“我是墨非凡!” “啊!”保鏢們倒吸涼氣,墨非凡,他怎麼會在這?他不是帶著於林躲起來了嗎,怎麼會在這? 墨非凡提著柴刀,指著保鏢們的鼻子一一掃過:“今天,這裡的人都要死。” 保鏢頭目有些氣不過,挺身衝了上去:“好狂妄的小子,你今天給我留在這裡吧。” 保鏢頭目知道擒賊擒王的道理,也明白柿子要撿軟的捏。墨非凡其貌不揚,一看就是那種頭腦精明,身手一般的人。對陣墨非凡,他很有信心,所以他別的不找,直接殺向墨非凡。 保鏢頭目大吼三聲,一刀電光也隨之橫掃向墨非凡的腰身。 墨非凡不慌不忙,將手中的柴刀微微一提,擋住對方的鋒芒,下面順勢一腳,直撩那敵人的肚皮。墨非凡的反應速度之快,實在是大出保鏢頭目的意料之外。 來不及想太多,頭目臉色頓變,急忙抽身閃躲。 抽身收勢,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空門大開,墨非凡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好機會。在對方閃避的瞬間,他肩部跟上,手中的開山刀也隨之揮了下去。 這一刀,又快又突然,頭目閃躲不及,脖子被刀刃劃了個正著。 只聽嘶的一聲,大漢的喉嚨被割開一條三寸長的口子,後者悶哼一聲,扔掉手中的砍刀。 “好冷,真的好冷。”保鏢頭目捂著脖子,搖晃著倒退兩步,接著一頭栽倒,手腳只不自然地顫動兩下,變沒了動靜。 看到老大被墨非凡所啥,人群中一名圓臉保鏢大聲喝道:“兄弟們別和他們單條,大家一起上,用人數上的優勢壓死他們!” “譁----” 保鏢和護衛們壓下心中的恐懼,一擁而上,如同潮水一般向墨非凡等人壓去。面對兩倍有餘的敵人,墨非凡也不敢大意,抽身退回到己方陣營之內,與手下兄弟並肩作戰,抵禦趙雲生手下保鏢的衝擊。 很快,雙方人員就接觸到了一起,只見交戰的中心刀光劍影,喊殺沖天,不時有人受傷倒地。 趙雲生的保鏢們實力都不弱,經驗也很豐富。反觀墨非凡手下的幾位兄弟,是葬邪親自從那二百墨門弟兄裡挑選出來的,身手也都不一般。說實話,兩方對壘兵與兵戰,誰也佔不到誰的便宜。那麼,決定此戰勝負關鍵的人員就在帶隊的頭目身上。 剛一開始,保鏢頭目和身手稍強的鷹鉤鼻就被斬殺,這樣一來,就先失了一招。 時間一長,保鏢們的潰敗之勢就顯現出來。打到最後,參與戰鬥的保鏢要麼被殺,要麼受傷倒地,一個也沒跑掉。 “結束了。”葬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走到墨非凡面前彙報道。 墨非凡讚賞性地點點頭,對葬邪道:“幹得好。現在,我們去會會這個趙雲生。” 葬邪點點頭:“好。” 轎簾被葬邪用刀挑開。 轎內,趙雲生正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睡著覺。很難想象,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睡得這麼香。 “找點水來,把他弄醒。”墨非凡對葬邪道。 葬邪犯了難,自己才來這個地方几天,哪裡知道什麼地方有水井。身後的一個兄弟壞壞地笑了,他有一個好主意。 趙雲生正在做夢讓薛晴給他搓澡,然後他就被一股暖流叫醒了。他驚恐地擦了擦臉上的黃液,囔聲叫道:“什麼人?” 墨非凡笑眯眯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趙雲生,徐徐道:“趙幫主,好愜意啊。” (cqs!)

六百兩,出手闊綽的趙雲生用一個天價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拍賣結束後,人們紛紛離場。在離開的同時,也伴隨著陣陣議論的聲音。吃驚的有,羨慕的有,遺憾的有,譏諷的也有。

墨非凡聽著,對身邊的葬邪耳語道:“計劃改變,我們在半道上下手。”

“恩。”葬邪點點頭。墨非凡又對張嬈和蔡夢玉兩人道:“你們先回家吧,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男人了。”

張嬈一直都在笑:“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女人,我偏不回去。我倒想看看你殺了趙雲生之後,把那個薛晴怎麼辦?”

墨非凡拒絕的乾脆:“不行,太危險了。你放心,我不會對那個薛晴怎麼樣的,你應該相信我。”

張嬈笑著搖搖頭,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態。

墨非凡臉色一沉,故作生氣道:“這是命令。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讓我的女人去冒險。”

張嬈本來還有些排斥,一聽這話心結馬上就開啟了。她點了點頭,給了墨非凡一個大大的擁抱:“非凡,那你也要小心。”

“恩,我會的。”墨非凡舒了口氣。他對葬邪說:“葬兄,準備好了嗎?”

葬邪點頭:“是,凡哥。”

墨非凡眯眼緩緩道:“那我們一起去爭去奪天下,我要我們的名字閃耀在這片天空之上。天下誰與我結仇,縱酒揮刀斬其頭,這就是我墨非凡的處世法則。”

他的聲音不大,溫柔卻有張力,但字字句句中那種無與倫比的霸氣與魄力足可以讓人心折。葬邪急促呼吸兩下,冰冷的血在燃燒,良久,心情漸漸舒緩,才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我願意一輩子追隨凡哥。”

墨非凡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真誠和感動,像葬邪這樣的人,雖不擅長言表,卻是可以依靠,一輩子做兄弟的。他笑呵呵的揹著手走出門,仰望天際,心中暖洋洋的。

*******************************

白白的雲遮住月亮,只投下朦朧的光亮。

四個轎伕抬著兩頂轎子,往財來客棧走去。最前面那頂轎子裡的人是趙雲生,最後面轎子裡的自然就是薛晴。轎子兩邊,跟著灰、黑兩種衣服的保鏢二十餘個。

“大哥,你說這個世界怎麼這麼不公平。趙雲生長成這樣,居然也能得到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轎子前邊,一個黑衣黑褲拎著黑鞘大砍刀的保鏢,壓低聲音道。

在他的對面,是一個和他一樣裝扮的保鏢。只不過後者的個頭比前者要大多了。

保鏢頭目語氣如常,哼了一聲:“這世界上,人走了狗屎運比什麼都強。要不是他出重金,老子才不跟著他屁股後面活受罪呢。”

個子小的保鏢聽罷,忙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老大,小聲點,小心被他聽到。”

保鏢頭目不以為然,衝轎子努了努嘴:“放心,睡得跟豬一樣,他聽不到。就算聽到了又怎樣,老子還會怕他麼。”

“老大說的沒錯,早看他不順眼了,怕他作甚。他在裡面花天酒地的,咱就得站在門口乾瞪眼。你看看後面的那麼美人兒,唉......”一個聲音插了過來,說話的是另外一個黑衣保鏢。

三人說話,很快便引起眾位保鏢的共鳴,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

眾人罵罵咧咧,想說什麼說,絲毫不把趙雲生的另外三個護衛放在眼裡。

這三個人是趙雲生從幫裡精心挑選出來的保鏢,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了。

保鏢們說話實在是難聽,三個護衛的臉都漲的通紅,沒有插話。沒辦法,誰讓老大得依靠人家呢。

“媽*的,等做完了這單生意,老*子真要找七個八個女的,好好瀉瀉火。”一個鷹鉤鼻保鏢道。

“哈哈,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們這誰不知道你不行啊。”一個諷刺的聲音飄來。

“就是就是,一個就不錯了,別吹牛了。”眾人嘻嘻哈哈,你一句我一句的擠兌起鷹鉤鼻來。

鷹鉤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鄙夷:“你們這群傢伙,我懶得.....”

“什麼人?”保鏢頭目大喝一聲,打斷了鷹鉤鼻的話。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七八個黑衣人手持雪亮的砍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黑衣人們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沒有答話。一個身高近七尺(約現在的兩米)的大漢彎著腰身,小聲問身邊的一個青年:“凡哥,現在可以動手了嗎?”

青年正是墨非凡,問話的也不是別人正是跟在他身邊的葬邪。只見墨非凡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動手。”

葬邪點點頭,隨後挺直腰板,簡潔地說道:“幹!”

隨著他的喊話,眾位黑衣人齊齊揚起手裡的砍刀,向趙雲生的轎子壓去。

看到一群手拿傢伙的兇匪正朝自己衝了過來,幾個轎伕把肩上的轎子往地下一扔,跑了個精光。喝多了的趙雲生居然沒有醒,還在轎子裡呼呼大睡。

葬邪的步伐最快,眨眼功夫就來到鷹鉤鼻保鏢的面前。

直到這時,保鏢們才猛然醒悟過來。

“敵襲!敵襲!”鷹鉤鼻一邊大聲喊叫,一邊倉促去摸腰間的砍刀。他的動作算不得慢,但葬邪的速度更快。電光火石間,後者刀拳互用。先是用重拳打中鷹鉤鼻的鼻樑,後是長刀揮下。那鷹鉤鼻的鼻樑骨被擊碎,滿嘴都是鮮血,哀嚎著踉蹌而退。他還沒退上幾步,葬邪的刀就到了。

“咔嚓”一股熱血沖天而起,隨著血霧落下的,還有一顆睜著大眼的頭顱。

“啊!”看到己方的兄弟連一個照面都沒有走過去就被對方斬殺,保鏢們無不倒吸口涼氣,從心底深處冒出徹骨的寒意。

一個保鏢仗著膽子,顫聲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墨非凡緊隨其後,回答道:“我是墨非凡!”

“啊!”保鏢們倒吸涼氣,墨非凡,他怎麼會在這?他不是帶著於林躲起來了嗎,怎麼會在這?

墨非凡提著柴刀,指著保鏢們的鼻子一一掃過:“今天,這裡的人都要死。”

保鏢頭目有些氣不過,挺身衝了上去:“好狂妄的小子,你今天給我留在這裡吧。”

保鏢頭目知道擒賊擒王的道理,也明白柿子要撿軟的捏。墨非凡其貌不揚,一看就是那種頭腦精明,身手一般的人。對陣墨非凡,他很有信心,所以他別的不找,直接殺向墨非凡。

保鏢頭目大吼三聲,一刀電光也隨之橫掃向墨非凡的腰身。

墨非凡不慌不忙,將手中的柴刀微微一提,擋住對方的鋒芒,下面順勢一腳,直撩那敵人的肚皮。墨非凡的反應速度之快,實在是大出保鏢頭目的意料之外。

來不及想太多,頭目臉色頓變,急忙抽身閃躲。

抽身收勢,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空門大開,墨非凡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好機會。在對方閃避的瞬間,他肩部跟上,手中的開山刀也隨之揮了下去。

這一刀,又快又突然,頭目閃躲不及,脖子被刀刃劃了個正著。

只聽嘶的一聲,大漢的喉嚨被割開一條三寸長的口子,後者悶哼一聲,扔掉手中的砍刀。

“好冷,真的好冷。”保鏢頭目捂著脖子,搖晃著倒退兩步,接著一頭栽倒,手腳只不自然地顫動兩下,變沒了動靜。

看到老大被墨非凡所啥,人群中一名圓臉保鏢大聲喝道:“兄弟們別和他們單條,大家一起上,用人數上的優勢壓死他們!”

“譁----”

保鏢和護衛們壓下心中的恐懼,一擁而上,如同潮水一般向墨非凡等人壓去。面對兩倍有餘的敵人,墨非凡也不敢大意,抽身退回到己方陣營之內,與手下兄弟並肩作戰,抵禦趙雲生手下保鏢的衝擊。

很快,雙方人員就接觸到了一起,只見交戰的中心刀光劍影,喊殺沖天,不時有人受傷倒地。

趙雲生的保鏢們實力都不弱,經驗也很豐富。反觀墨非凡手下的幾位兄弟,是葬邪親自從那二百墨門弟兄裡挑選出來的,身手也都不一般。說實話,兩方對壘兵與兵戰,誰也佔不到誰的便宜。那麼,決定此戰勝負關鍵的人員就在帶隊的頭目身上。

剛一開始,保鏢頭目和身手稍強的鷹鉤鼻就被斬殺,這樣一來,就先失了一招。

時間一長,保鏢們的潰敗之勢就顯現出來。打到最後,參與戰鬥的保鏢要麼被殺,要麼受傷倒地,一個也沒跑掉。

“結束了。”葬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走到墨非凡面前彙報道。

墨非凡讚賞性地點點頭,對葬邪道:“幹得好。現在,我們去會會這個趙雲生。”

葬邪點點頭:“好。”

轎簾被葬邪用刀挑開。

轎內,趙雲生正鼾聲如雷四仰八叉地睡著覺。很難想象,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睡得這麼香。

“找點水來,把他弄醒。”墨非凡對葬邪道。

葬邪犯了難,自己才來這個地方几天,哪裡知道什麼地方有水井。身後的一個兄弟壞壞地笑了,他有一個好主意。

趙雲生正在做夢讓薛晴給他搓澡,然後他就被一股暖流叫醒了。他驚恐地擦了擦臉上的黃液,囔聲叫道:“什麼人?”

墨非凡笑眯眯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趙雲生,徐徐道:“趙幫主,好愜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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