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享受美好時光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5,469·2026/3/27

墨非凡首先找上的,是沖天鎮天龍幫幫主衛子虎。 清晨,天剛矇矇亮。 墨非凡舒適的躺在一艘船塢裡,讓溫暖的陽光曬在他那寬闊,**著的,古銅色的皮膚上。這是艘精巧的三桅船,黑色的帆布,狹長的船身,堅實而光潤的木質,給人一種安定、祥和的感覺。 春天,河邊的柳樹已經冒出了新芽。樹木煥發出新的生命力,也就好像墨非凡重新煥發生命力一樣。 他穿著一個短褲,懶洋洋地曬著太陽。這裡是他自己的世界,絕不會有他厭惡的訪客。 經過一整晚的休息,墨非凡的精神很好,雙眼又像以往那樣銳利有神了。深邃的雙眸就像一汪潭水,讓人一眼望不到底。他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像這樣好好享受清晨了。 船艙的門是開著的,兩個美麗的姑娘正在煮魚湯,不時有耳鬢廝磨的細語傳了過來。 這兩人,一個有著萬年娃娃臉的臉龐,雖然也有著無法挑剔的玲瓏身材,但渾身上下透出一種鄰家淘氣小孩的味道。 另外一人,有著一張充滿古典韻味的俏麗臉龐,白玉一樣完美的肌膚,最漂亮還是她的雙手和雙腳,十根手指長而纖秀麗。手指上的指甲修剪的又幹淨又整齊,但卻並不像一般愛打扮的女人那樣,在指甲上塗著些亂親八章的花色。她的腳很細,很滑,一點傷疤痕也沒有。她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不用說,這兩個人一個是蔡夢玉,另一個自然是張嬈了。 在船尾,還站著一位身批黑色風衣的女人。這人的容貌無可挑剔,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散發著靈氣。只不過,她太冷了,冷的好像一座冰山。她的名字也不難猜出――錢淑媛。 見墨非凡躺的正舒服,蔡夢玉躡手躡腳地走到船頭,輕輕用手往湖裡撥弄了幾下,又將水滴滴在他的臉上。 墨非凡縮起了身子,輕嘆道:“玉姐,你難道不能讓我多休息休息麼?”語聲低沉,夾帶著一絲的嗔怪。 蔡夢玉的臉上綻開了得意的笑容,就好像百花在同一時間開放。 她銀鈴般的嬌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試試你。”目中閃動著頑皮、幽默的光芒,卻又充滿了機智。 墨非凡慢慢坐了起來,他搖著頭故作無奈道:“看在老天的份上,玉姐別咒我信不。嬈兒,管管你的妹妹好不好。” 蔡夢玉忍不住地捂著嘴笑:“酸死了酸死了,我姐姐才捨不得打我呢。” 墨非凡眼珠轉動,還未說話,便聞到一股香噴噴的氣味。他轉頭看去,只見張嬈已經從船裡伸出一雙手來,手裡託著個大盤子。盤子有一大碗香噴噴的魚湯,另外還有一個青瓷的湯勺和三隻碗。 “非凡,快來喝魚湯吧。”張嬈甜甜地走上船頭衝墨非凡笑道。 不說餓還好,一說餓就真餓了。摸著自己乾癟的肚子,墨非凡拍了拍手掌,讚賞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魚湯啊,真是不簡單啊。” 張嬈莞爾一笑:“那是當然,你遇上我可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我這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好姑娘你哪裡找去。” 墨非凡使勁嗅了嗅魚湯的味道,道:“嗯嗯,這魚湯的味道聞起來很鮮,沒有半點的腥味還混雜著一絲絲的酒味。應該是先出去了魚腹中的黑衣,再加了陳年的高粱酒,又混以蔥姜提鮮。這樣考究的做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出來的,不用吃想必味道就不會差。” 他的一番分析和讚揚,讓張嬈大為吃驚。她怔怔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於叔叔家以前有一個非常擅長做魚的廚子,我經常到他們家去蹭飯,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墨非凡徐徐道。 “小媛,你也過來喝魚湯吧。”墨非凡半倚著身子,衝著船尾的錢淑媛叫道。錢淑媛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動也不動。 “她不喝算了,什麼也沒幹,對人還不冷不熱的。”蔡夢玉嘟囔著小嘴,故意大聲埋怨道。 女人天生敏感,雖然墨非凡沒對這個錢淑媛做什麼,但張嬈還是能隱隱感覺到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高人的秘密。不說別的,就憑她聽到墨非凡要去找衛子虎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要跟來。更可氣的是,墨非凡居然同意了。其實,就連墨非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原因。要說他對錢淑媛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可自己已經有了張嬈了,要是多了一個錢淑媛,這非但對兩人都不公平,自己更是個十足的混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墨非凡自我安慰道。 張嬈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任誰也能看出她吃醋了。不但吃了,還吃了三大缸那麼多。 “對,就是。”張嬈符合道。 墨非凡趕緊給錢淑媛解圍:“玉姐,嬈兒,不要這樣,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嘛。”他伸手去接蔡夢玉手上的魚碗,想給錢淑媛盛上一碗。 他剛要伸出手去接,卻被蔡夢玉搶先一步奪了過來:“不給你這個花心的人吃。” 墨非凡:“......”。 一鍋魚湯,實在是難以讓四個人都吃飽。簡單的墊吧一口,墨非凡決定等到了沖天鎮,上岸請她們吃飯。 一聽墨非凡要請客,蔡夢玉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可知道墨非凡很有錢,一直沒找到機會宰他一頓。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可不打算放過。 蔡夢玉奸笑道:“我要去吃熊掌,鮑魚,鵝肝,蒸羊羔還有一對駝峰。” 光聽這些菜名,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吃得起的。每道菜都超過了一兩銀子,光是這桌菜就夠一般的人家吃上好幾年的。墨非凡臉上掛著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心疼,好像花錢的不是自己似的。 等蔡夢玉說完,他聳聳肩:“就這些完了?” 蔡夢玉抿嘴而笑,點頭如搗蒜道:“恩恩,就先這些吧,要是不夠再說。” “好。”墨非凡淡然道:“不過在上岸之前,你得等我一下,我穿個衣服。” 蔡夢玉衝她揮了揮手,著急道:“去吧去吧,抓緊點時間。” 墨非凡笑著走進船屋,過了有一會兒,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袖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穿上華服的墨非凡的確是器宇不凡,風度翩翩。他雙眉濃而長,充滿粗獷的男性魅力。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又是那麼秀逸,他那薄薄的,嘴角上翹的嘴,冷酷中卻也不失溫柔。就連錢淑媛見了,也是眼睛一亮。 張嬈和蔡夢玉兩人更是讚不絕口:“恩恩,不錯不錯。看在你打扮地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多點幾個好菜了。” 墨非凡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只要你們吃得下,隨便你點什麼,我都請得起。” “好,這可是你說的。”蔡夢玉的娃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順水行舟,一行人很快就來到沖天鎮。 沖天鎮最大的悅來客棧。 因為地處繁華地帶,所以生意十分火爆。正好碰上中午吃飯的點,進進出出的食客絡繹不絕。 墨非凡、錢淑媛、張嬈和蔡夢玉四人,選了客棧二樓的一處靠窗的桌子坐下。從上樓到現在,食客們的注意力一直聚在他們的身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們實在是太漂亮了。三女一靜一動,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韻味。大部分人都在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身邊竟然跟著這樣三絕色美女。 僕人?!不對,她們的著裝不像。保鏢?!也不對,從她們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看,也不像。 感受周圍人火辣辣的眼神,墨非凡輕釦額頭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倆能夠招來這麼多非議,就不讓她們來了。 或許是早已經習慣了男人們的這種反應,張嬈表現的很淡定。她輕柔柔的坐在墨非凡的身邊,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 和張嬈和反應完全相反,蔡夢玉對這種氣氛很不適應。她大手一揮,猛地拍在桌子上,衝眾人咆哮道:“看什麼看,沒看過大姑娘吃飯啊。要是你們想看也行,看一眼給一兩銀子。” 我滴個乖乖,這姑娘看起來可愛乖巧,怎麼這麼“潑辣”。一眼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 食客們被這一聲震喝,嚇得縮起了脖子,所有人都再次低下頭,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看到蔡夢玉少見的潑辣一面,墨非凡和張嬈同時笑出聲來。 墨非凡被逗笑了:”玉姐,你嚇著他們了。“ 蔡夢玉咧咧嘴,嘟囔道:“他們真討厭,非得逼得我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展現潑婦的一面。他們這是自找的,不怪我。” 墨非凡笑著搖了搖頭,表示很無奈。他把店小二叫過來,把蔡夢玉之前說的菜都點上。 聽到墨非凡說的那一大溜菜名,店小二是傻了眼。他倒不是懷疑墨非凡拿不出那麼多錢,就是擔心他們四人是不是吃得了這麼多。 店小二善意的提醒道:“這位公子,你說的這些菜,我們小店都有。只不過,小店的菜量很多,你們四位......” 他本想說“是不是考慮減少幾道菜”,還沒等他說完,墨非凡便截口打斷道:“沒事,就這樣上吧。吃不完是我們的事,和貴店無關。”話音剛落,他從懷裡拿出兩錠各十兩的銀子放在桌上。 看到二十兩白花花的白銀,店小二識趣的點點頭。他哈腰恭敬道:“公子稍等,我們馬上來。” 時間不長,店小二就將第一道菜――紅燒熊掌端了上來。他說的沒錯,這悅來客棧的菜量的確是很大。偌大的瓷盤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六隻熊掌。蔡夢玉一點也不客氣,抓起一隻熊掌大口吃了起來。 看到蔡夢玉那吃相,又看到那油乎乎的熊掌,墨非凡三人是一點胃口也沒有。等到鵝幹,燒鴨什麼的端上來,他們才動起了筷子。 一頓飯下來,蔡夢玉吃的最多,墨非凡和張嬈吃得差不多。錢淑媛吃的最少,幾乎沒動什麼筷子。 他們上菜最快,吃的卻是最慢。客人們走的都差不多了,他們還沒走。要不是店小二親眼看到那沉甸甸的二十兩銀錠子,他們沒準會被吃白食的人給趕出去。 說話時,一個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進了客棧們。店小二馬笑臉相迎,卻被男人不耐煩地打發走:“我找人”。後者上下左後環視一圈,最後抬腿上了樓。 男人走到墨非凡這桌,招呼也沒打,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嬈微微蹙眉,微笑道:“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坐錯了?” 墨非凡哈哈兩聲,揮了揮手:“你看他是誰?” 話音剛落,男人就把頭上的行頭拿下來,露出一片白。白頭髮、白眉毛,白睫毛,就連細小的汗毛也是白的。 “是你,風華。”張嬈脫口而出。別人她不認識,但對這個長相怪異的人倒是熟悉的很。他長得太特別了,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風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子好,是我。” 錢淑媛:“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風華拱拱手,對錢淑媛道:“媛姐,這是凡哥交代的,為了掩人耳目。” 錢淑媛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還沒吃飯吧,我讓人加點菜。” 風華隨手抄起一雙感覺筷子,胡亂地往嘴裡塞了點菜,一邊吃一邊說:“凡哥,不用麻煩了,我隨便吃兩口就行。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好了。沖天鎮天龍幫是個不大的幫派,只有三百來人。幫會的主要收入是靠收保護費和開賭場。” “另外”,風華吃的太急,被一大塊玉米做的黃金糕噎住了。 墨非凡沒有急著追問,親自給風華倒了一杯茶。風華喝完茶之後,打了個響嗝,繼續道:“衛子虎上無父母,下無子女,全家就剩下他一個。這個人不好色不好酒,唯一喜歡的就是收集古玩字畫,傳說他家的古玩字畫都夠開好幾家大的古玩店了。另外,他還有一個身份是沖天鎮的捕頭。更有傳言說,他明面上是捕頭,實際上還官匪勾結親自參與盜墓。這個人交際很廣,認識非常多三教九流的人,人際關係極為複雜......” 衛子虎畢竟是衙門的捕頭,是官職人員,調查他的情報要比一般的敵人簡單的多。 兵馬未動,情報先行。還沒到沖天鎮之前,墨非凡就刺探派出風華和流沙組織的兄弟去摸清楚敵人的情況。從他的家庭,到他的人際關係,再到他的生活規律,方方面面一點不落。 又是幫派大哥,又是官府人員。呵呵,這個衛子虎真有意思。 “對了,我們還查到衛子虎這段時間向衙門告了病假,正在家裡休息。”風華喝了一口茶,又補充道。 “哦?!”墨非凡抬起眼簾,得意一笑:“趁他虛要他命,看來真是是老天爺都幫我啊。” 身邊的錢淑媛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墨非凡陰**:“就在今晚動手。” 白天歇息了幾個時辰,半夜子時(約現在的十二點),一夥黑衣人來到衛子虎住的門前。 這是一個兩進兩出的四合院,門前有兩棵大梧桐樹。梧桐樹的枝椏上已經冒出了濃密的嫩芽。 此刻,三更已過,大街上只有墨非凡一夥人。他們藏得很隱秘,連影子都在在藏黑漆漆的夜幕之中。 “動手!”黑色面罩下,墨非凡咬出冰冷的兩個字。 風華嗯了一聲,手向前一揮:“兄弟們上。” 呼呼,二十名流沙組織的兄弟掄刀而上,速度快如脫兔。轉眼間,流沙成員已經閃到了院牆下。前一排的兄弟雙掌合十,第二排的兄弟踩住前一排兄弟的掌心,猛然跳起,雙手扒住牆頭,瞬間就翻到院牆之上。而後,院牆上的兄弟伸出右手,將牆根下的同伴拽上牆頭。二十人一氣呵成,乾淨利落地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連聲音都沒發出一點,讓人暗自咋舌。 二十人飄身下牆,墨非凡一行五人也快步走向大門。按照事先說好的,兄弟們進入院子後,會先開啟大門把外面的人迎進去。讓人意外的是,還沒等門開啟,之前進去的兄弟們又翻牆出來了。 “不好,有事。”看到手下弟兄做出的預警手勢,墨非凡反應最快,趕緊攔住其他人。五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撤會原處。 刷刷刷,二十多個黑影也消失在黑夜之中,好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大街上,比平常更靜了。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兩個舉著燈籠,家丁模板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真奇怪,他們這麼晚出來幹嗎?“你們是不是被別人發現?了” 墨非凡叫過一位殺手兄弟,問道。那位兄弟搖搖頭道: “我們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他們應該發現不了什麼。” “這就奇怪了。”墨非凡暗自咂摸了一下,眼神隨即落在了兩個家丁的身上。只見這兩人下盤沉穩,站姿有力,左顧右盼好像在等著誰。這麼晚了,他們在等誰。 風華也搞不懂這裡面的情況,問墨非凡道:“凡哥,我們該怎麼辦?” 墨非凡搖搖頭:“自有靜觀其變了。" 這時,兩個家丁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神情警覺地往墨非凡和風華這邊看了過來。因為天色太黑,他們並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兩人低語了一陣,其中一個家丁提著燈籠,緩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風華和墨非凡說話的聲音極低,連他們身邊的兄弟都很難聽到,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現前面一片黑中有問題,這哪能不讓人感到心驚。這兩不簡單啊。 眼看就要被敵人發現,打草驚蛇,墨非凡趕緊叫過一位兄弟,讓他裝作醉酒的人跑出去。 一句渾濁的“好酒”從寂靜的黑夜中乍起,緊接著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跑了出來。黑影嘴裡胡言亂語,不時乾嘔幾聲,走起路來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即使很倉促,那位兄弟演的戲也瞞過了所有的人。要不是事先知道,恐怕就連風華等人都會覺得這小子是喝醉了。 那位家丁看到這個樣子,高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咕噥一聲,該死的酒鬼。 (cqs!)

墨非凡首先找上的,是沖天鎮天龍幫幫主衛子虎。

清晨,天剛矇矇亮。

墨非凡舒適的躺在一艘船塢裡,讓溫暖的陽光曬在他那寬闊,**著的,古銅色的皮膚上。這是艘精巧的三桅船,黑色的帆布,狹長的船身,堅實而光潤的木質,給人一種安定、祥和的感覺。

春天,河邊的柳樹已經冒出了新芽。樹木煥發出新的生命力,也就好像墨非凡重新煥發生命力一樣。

他穿著一個短褲,懶洋洋地曬著太陽。這裡是他自己的世界,絕不會有他厭惡的訪客。

經過一整晚的休息,墨非凡的精神很好,雙眼又像以往那樣銳利有神了。深邃的雙眸就像一汪潭水,讓人一眼望不到底。他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有像這樣好好享受清晨了。

船艙的門是開著的,兩個美麗的姑娘正在煮魚湯,不時有耳鬢廝磨的細語傳了過來。

這兩人,一個有著萬年娃娃臉的臉龐,雖然也有著無法挑剔的玲瓏身材,但渾身上下透出一種鄰家淘氣小孩的味道。

另外一人,有著一張充滿古典韻味的俏麗臉龐,白玉一樣完美的肌膚,最漂亮還是她的雙手和雙腳,十根手指長而纖秀麗。手指上的指甲修剪的又幹淨又整齊,但卻並不像一般愛打扮的女人那樣,在指甲上塗著些亂親八章的花色。她的腳很細,很滑,一點傷疤痕也沒有。她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不用說,這兩個人一個是蔡夢玉,另一個自然是張嬈了。

在船尾,還站著一位身批黑色風衣的女人。這人的容貌無可挑剔,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散發著靈氣。只不過,她太冷了,冷的好像一座冰山。她的名字也不難猜出――錢淑媛。

見墨非凡躺的正舒服,蔡夢玉躡手躡腳地走到船頭,輕輕用手往湖裡撥弄了幾下,又將水滴滴在他的臉上。

墨非凡縮起了身子,輕嘆道:“玉姐,你難道不能讓我多休息休息麼?”語聲低沉,夾帶著一絲的嗔怪。

蔡夢玉的臉上綻開了得意的笑容,就好像百花在同一時間開放。

她銀鈴般的嬌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試試你。”目中閃動著頑皮、幽默的光芒,卻又充滿了機智。

墨非凡慢慢坐了起來,他搖著頭故作無奈道:“看在老天的份上,玉姐別咒我信不。嬈兒,管管你的妹妹好不好。”

蔡夢玉忍不住地捂著嘴笑:“酸死了酸死了,我姐姐才捨不得打我呢。”

墨非凡眼珠轉動,還未說話,便聞到一股香噴噴的氣味。他轉頭看去,只見張嬈已經從船裡伸出一雙手來,手裡託著個大盤子。盤子有一大碗香噴噴的魚湯,另外還有一個青瓷的湯勺和三隻碗。

“非凡,快來喝魚湯吧。”張嬈甜甜地走上船頭衝墨非凡笑道。

不說餓還好,一說餓就真餓了。摸著自己乾癟的肚子,墨非凡拍了拍手掌,讚賞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魚湯啊,真是不簡單啊。”

張嬈莞爾一笑:“那是當然,你遇上我可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我這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好姑娘你哪裡找去。”

墨非凡使勁嗅了嗅魚湯的味道,道:“嗯嗯,這魚湯的味道聞起來很鮮,沒有半點的腥味還混雜著一絲絲的酒味。應該是先出去了魚腹中的黑衣,再加了陳年的高粱酒,又混以蔥姜提鮮。這樣考究的做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出來的,不用吃想必味道就不會差。”

他的一番分析和讚揚,讓張嬈大為吃驚。她怔怔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於叔叔家以前有一個非常擅長做魚的廚子,我經常到他們家去蹭飯,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墨非凡徐徐道。

“小媛,你也過來喝魚湯吧。”墨非凡半倚著身子,衝著船尾的錢淑媛叫道。錢淑媛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動也不動。

“她不喝算了,什麼也沒幹,對人還不冷不熱的。”蔡夢玉嘟囔著小嘴,故意大聲埋怨道。

女人天生敏感,雖然墨非凡沒對這個錢淑媛做什麼,但張嬈還是能隱隱感覺到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高人的秘密。不說別的,就憑她聽到墨非凡要去找衛子虎的時候,義無反顧地要跟來。更可氣的是,墨非凡居然同意了。其實,就連墨非凡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原因。要說他對錢淑媛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可自己已經有了張嬈了,要是多了一個錢淑媛,這非但對兩人都不公平,自己更是個十足的混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墨非凡自我安慰道。

張嬈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任誰也能看出她吃醋了。不但吃了,還吃了三大缸那麼多。

“對,就是。”張嬈符合道。

墨非凡趕緊給錢淑媛解圍:“玉姐,嬈兒,不要這樣,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嘛。”他伸手去接蔡夢玉手上的魚碗,想給錢淑媛盛上一碗。

他剛要伸出手去接,卻被蔡夢玉搶先一步奪了過來:“不給你這個花心的人吃。”

墨非凡:“......”。

一鍋魚湯,實在是難以讓四個人都吃飽。簡單的墊吧一口,墨非凡決定等到了沖天鎮,上岸請她們吃飯。

一聽墨非凡要請客,蔡夢玉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可知道墨非凡很有錢,一直沒找到機會宰他一頓。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可不打算放過。

蔡夢玉奸笑道:“我要去吃熊掌,鮑魚,鵝肝,蒸羊羔還有一對駝峰。”

光聽這些菜名,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吃得起的。每道菜都超過了一兩銀子,光是這桌菜就夠一般的人家吃上好幾年的。墨非凡臉上掛著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心疼,好像花錢的不是自己似的。

等蔡夢玉說完,他聳聳肩:“就這些完了?”

蔡夢玉抿嘴而笑,點頭如搗蒜道:“恩恩,就先這些吧,要是不夠再說。”

“好。”墨非凡淡然道:“不過在上岸之前,你得等我一下,我穿個衣服。”

蔡夢玉衝她揮了揮手,著急道:“去吧去吧,抓緊點時間。”

墨非凡笑著走進船屋,過了有一會兒,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袖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穿上華服的墨非凡的確是器宇不凡,風度翩翩。他雙眉濃而長,充滿粗獷的男性魅力。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又是那麼秀逸,他那薄薄的,嘴角上翹的嘴,冷酷中卻也不失溫柔。就連錢淑媛見了,也是眼睛一亮。

張嬈和蔡夢玉兩人更是讚不絕口:“恩恩,不錯不錯。看在你打扮地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多點幾個好菜了。”

墨非凡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只要你們吃得下,隨便你點什麼,我都請得起。”

“好,這可是你說的。”蔡夢玉的娃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順水行舟,一行人很快就來到沖天鎮。

沖天鎮最大的悅來客棧。

因為地處繁華地帶,所以生意十分火爆。正好碰上中午吃飯的點,進進出出的食客絡繹不絕。

墨非凡、錢淑媛、張嬈和蔡夢玉四人,選了客棧二樓的一處靠窗的桌子坐下。從上樓到現在,食客們的注意力一直聚在他們的身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們實在是太漂亮了。三女一靜一動,舉手投足間都充滿著韻味。大部分人都在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身邊竟然跟著這樣三絕色美女。

僕人?!不對,她們的著裝不像。保鏢?!也不對,從她們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看,也不像。

感受周圍人火辣辣的眼神,墨非凡輕釦額頭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這倆能夠招來這麼多非議,就不讓她們來了。

或許是早已經習慣了男人們的這種反應,張嬈表現的很淡定。她輕柔柔的坐在墨非凡的身邊,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

和張嬈和反應完全相反,蔡夢玉對這種氣氛很不適應。她大手一揮,猛地拍在桌子上,衝眾人咆哮道:“看什麼看,沒看過大姑娘吃飯啊。要是你們想看也行,看一眼給一兩銀子。”

我滴個乖乖,這姑娘看起來可愛乖巧,怎麼這麼“潑辣”。一眼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

食客們被這一聲震喝,嚇得縮起了脖子,所有人都再次低下頭,不敢往這邊看一眼。

看到蔡夢玉少見的潑辣一面,墨非凡和張嬈同時笑出聲來。

墨非凡被逗笑了:”玉姐,你嚇著他們了。“

蔡夢玉咧咧嘴,嘟囔道:“他們真討厭,非得逼得我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展現潑婦的一面。他們這是自找的,不怪我。”

墨非凡笑著搖了搖頭,表示很無奈。他把店小二叫過來,把蔡夢玉之前說的菜都點上。

聽到墨非凡說的那一大溜菜名,店小二是傻了眼。他倒不是懷疑墨非凡拿不出那麼多錢,就是擔心他們四人是不是吃得了這麼多。

店小二善意的提醒道:“這位公子,你說的這些菜,我們小店都有。只不過,小店的菜量很多,你們四位......”

他本想說“是不是考慮減少幾道菜”,還沒等他說完,墨非凡便截口打斷道:“沒事,就這樣上吧。吃不完是我們的事,和貴店無關。”話音剛落,他從懷裡拿出兩錠各十兩的銀子放在桌上。

看到二十兩白花花的白銀,店小二識趣的點點頭。他哈腰恭敬道:“公子稍等,我們馬上來。”

時間不長,店小二就將第一道菜――紅燒熊掌端了上來。他說的沒錯,這悅來客棧的菜量的確是很大。偌大的瓷盤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六隻熊掌。蔡夢玉一點也不客氣,抓起一隻熊掌大口吃了起來。

看到蔡夢玉那吃相,又看到那油乎乎的熊掌,墨非凡三人是一點胃口也沒有。等到鵝幹,燒鴨什麼的端上來,他們才動起了筷子。

一頓飯下來,蔡夢玉吃的最多,墨非凡和張嬈吃得差不多。錢淑媛吃的最少,幾乎沒動什麼筷子。

他們上菜最快,吃的卻是最慢。客人們走的都差不多了,他們還沒走。要不是店小二親眼看到那沉甸甸的二十兩銀錠子,他們沒準會被吃白食的人給趕出去。

說話時,一個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進了客棧們。店小二馬笑臉相迎,卻被男人不耐煩地打發走:“我找人”。後者上下左後環視一圈,最後抬腿上了樓。

男人走到墨非凡這桌,招呼也沒打,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嬈微微蹙眉,微笑道:“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坐錯了?”

墨非凡哈哈兩聲,揮了揮手:“你看他是誰?”

話音剛落,男人就把頭上的行頭拿下來,露出一片白。白頭髮、白眉毛,白睫毛,就連細小的汗毛也是白的。

“是你,風華。”張嬈脫口而出。別人她不認識,但對這個長相怪異的人倒是熟悉的很。他長得太特別了,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風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子好,是我。”

錢淑媛:“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風華拱拱手,對錢淑媛道:“媛姐,這是凡哥交代的,為了掩人耳目。”

錢淑媛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還沒吃飯吧,我讓人加點菜。”

風華隨手抄起一雙感覺筷子,胡亂地往嘴裡塞了點菜,一邊吃一邊說:“凡哥,不用麻煩了,我隨便吃兩口就行。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好了。沖天鎮天龍幫是個不大的幫派,只有三百來人。幫會的主要收入是靠收保護費和開賭場。”

“另外”,風華吃的太急,被一大塊玉米做的黃金糕噎住了。

墨非凡沒有急著追問,親自給風華倒了一杯茶。風華喝完茶之後,打了個響嗝,繼續道:“衛子虎上無父母,下無子女,全家就剩下他一個。這個人不好色不好酒,唯一喜歡的就是收集古玩字畫,傳說他家的古玩字畫都夠開好幾家大的古玩店了。另外,他還有一個身份是沖天鎮的捕頭。更有傳言說,他明面上是捕頭,實際上還官匪勾結親自參與盜墓。這個人交際很廣,認識非常多三教九流的人,人際關係極為複雜......”

衛子虎畢竟是衙門的捕頭,是官職人員,調查他的情報要比一般的敵人簡單的多。

兵馬未動,情報先行。還沒到沖天鎮之前,墨非凡就刺探派出風華和流沙組織的兄弟去摸清楚敵人的情況。從他的家庭,到他的人際關係,再到他的生活規律,方方面面一點不落。

又是幫派大哥,又是官府人員。呵呵,這個衛子虎真有意思。

“對了,我們還查到衛子虎這段時間向衙門告了病假,正在家裡休息。”風華喝了一口茶,又補充道。

“哦?!”墨非凡抬起眼簾,得意一笑:“趁他虛要他命,看來真是是老天爺都幫我啊。”

身邊的錢淑媛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墨非凡陰**:“就在今晚動手。”

白天歇息了幾個時辰,半夜子時(約現在的十二點),一夥黑衣人來到衛子虎住的門前。

這是一個兩進兩出的四合院,門前有兩棵大梧桐樹。梧桐樹的枝椏上已經冒出了濃密的嫩芽。

此刻,三更已過,大街上只有墨非凡一夥人。他們藏得很隱秘,連影子都在在藏黑漆漆的夜幕之中。

“動手!”黑色面罩下,墨非凡咬出冰冷的兩個字。

風華嗯了一聲,手向前一揮:“兄弟們上。”

呼呼,二十名流沙組織的兄弟掄刀而上,速度快如脫兔。轉眼間,流沙成員已經閃到了院牆下。前一排的兄弟雙掌合十,第二排的兄弟踩住前一排兄弟的掌心,猛然跳起,雙手扒住牆頭,瞬間就翻到院牆之上。而後,院牆上的兄弟伸出右手,將牆根下的同伴拽上牆頭。二十人一氣呵成,乾淨利落地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連聲音都沒發出一點,讓人暗自咋舌。

二十人飄身下牆,墨非凡一行五人也快步走向大門。按照事先說好的,兄弟們進入院子後,會先開啟大門把外面的人迎進去。讓人意外的是,還沒等門開啟,之前進去的兄弟們又翻牆出來了。

“不好,有事。”看到手下弟兄做出的預警手勢,墨非凡反應最快,趕緊攔住其他人。五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撤會原處。

刷刷刷,二十多個黑影也消失在黑夜之中,好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大街上,比平常更靜了。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兩個舉著燈籠,家丁模板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真奇怪,他們這麼晚出來幹嗎?“你們是不是被別人發現?了” 墨非凡叫過一位殺手兄弟,問道。那位兄弟搖搖頭道:

“我們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他們應該發現不了什麼。”

“這就奇怪了。”墨非凡暗自咂摸了一下,眼神隨即落在了兩個家丁的身上。只見這兩人下盤沉穩,站姿有力,左顧右盼好像在等著誰。這麼晚了,他們在等誰。

風華也搞不懂這裡面的情況,問墨非凡道:“凡哥,我們該怎麼辦?”

墨非凡搖搖頭:“自有靜觀其變了。"

這時,兩個家丁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神情警覺地往墨非凡和風華這邊看了過來。因為天色太黑,他們並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兩人低語了一陣,其中一個家丁提著燈籠,緩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風華和墨非凡說話的聲音極低,連他們身邊的兄弟都很難聽到,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現前面一片黑中有問題,這哪能不讓人感到心驚。這兩不簡單啊。

眼看就要被敵人發現,打草驚蛇,墨非凡趕緊叫過一位兄弟,讓他裝作醉酒的人跑出去。

一句渾濁的“好酒”從寂靜的黑夜中乍起,緊接著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跑了出來。黑影嘴裡胡言亂語,不時乾嘔幾聲,走起路來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即使很倉促,那位兄弟演的戲也瞞過了所有的人。要不是事先知道,恐怕就連風華等人都會覺得這小子是喝醉了。

那位家丁看到這個樣子,高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咕噥一聲,該死的酒鬼。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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