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事二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4,120·2026/3/27

“紅牡丹”武媚娘是算不得是一個絕世美人,她沒有白嫩的小腿,沒有天仙的容貌,沒有讓人想入非非的豐*乳*肥*臀。 這樣的女人,確實是算不得絕世美人,可她又實實在在算的上是美人。她的外形雖然不是非常漂亮,卻有一種一般女人沒有的韻味。凡是接觸過她眼神的人,都會感受到她的那份媚力妖嬈,感受全身觸電般的震盪。 十年前,她是劉家鎮長夢春院的頭牌之一,後被白刀幫一位堂主看中。不但花了大價錢為她贖了身,還風風光光的用八抬大轎娶她過門。對於一個風塵女子來說,能找到這樣一個真心對自己的男人,也算的上今世有福了。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多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 此刻,武媚娘正對著鏡子,一臉的憂傷神色。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輕嘆道:“唉,憑我這紅牡丹的名號,想當年讓多少俊俏公子哥魂牽夢繞。如今,嫁給了一個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變成了他金絲籠中的鳥兒,做他一個人的玩物,實在是對不起蒼天賦予我的這份姿色。更何況,他的那活兒也不能讓我滿意,一天兩次都......”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突地一陣笑聲,打斷了她的話:“如此良辰美景,昔日名動幾鎮的紅牡丹,卻只能黯然神傷,我見猶憐啊。” 武媚娘轉頭一望,秀眉緊蹙,立刻展開笑容來:“你這個死慶天,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糟老婆子給忘了呢?” “哈哈,怎麼可能把我的美人兒給忘了呢,我這不是來了嘛”,慶天摟腰一握,又笑道:“離開你的這幾個月,我是成天吃不下飯,睡覺也睡不著,整天都提不起勁。要不是為了尋找‘合歡散’,我早就來見你了。” 合歡散,顧名思義是一味**。吃了之後,會有一股狂烈的淫火片刻不停的上升,血管和每一寸的肌肉全都因此而膨脹,變得異常難受。雖然各種配方非常珍貴,但藥用效果奇佳。 聽完慶天的話,武媚娘目含秋波,歡喜的眨了眨眼:“死鬼,那今天就讓我來為你接風洗塵。” 慶天恩了一聲,又微笑著說道:“我早就打聽好了,你夫君今晚有事來不了了。今日良辰美景,何不飲上一杯?” 武媚娘咬了咬嘴唇,眼睛眨了眨算作應答。她走到房門前,吩咐貼身丫頭送一桌豐盛的酒菜來到房中。還沒有到一刻鐘,六碟小菜,一壺美酒便送到了房裡。丫鬟送完了酒菜之後,關上房門,識趣的退了下去。 等到門外沒了一點動靜,武媚娘迫不及待的把外衣脫去,披上了一件薄紗。只見鴛鴦戲水肚兜若隱若現,大片皮膚畢露,媚眼好像充滿魔力一樣,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看到武媚娘這個樣子,慶天的下體漸漸有了反應。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坐在椅子上沒動,像是欣賞一件寶物一樣。 武媚娘拿起一壺酒,又給慶天斟上一杯,嬌笑著:“臭小子,快把合歡散拿出來吧。” 慶天當然樂得這麼做,將早已準備好的“合歡散”倒入酒杯,又仰脖將杯中的美酒喝了個乾乾淨淨。他慢慢放下酒杯,將武媚孃的手放在手心裡,柔聲說道:“媚娘,能認識你,是我上輩子,上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那你上輩子,上上輩子應該修了很多福分吧,我知道,你的女人並不少。”武媚娘笑著端起一杯酒,滿飲。 慶天臉色一僵,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媚娘見慶天沒有接話頭,又繼續說道:“放心,我不會吃醋的。我只問你,我是不是比你的那些女人都要漂亮?” 聽了這話,慶天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他笑吟吟的回答道:“當然,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比我見過第二漂亮的女人還要漂亮一千五百八十九倍。” 女人,總是喜歡聽謊話的。明明知道是謊話,卻還是喜歡聽。 武媚娘是女人,當然也不能免於此道。她用雙手劃過慶天的臉頰,然後一勾他的下巴:“算你這個小東西會說話,我給你再倒一杯。”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對喝起來。喝了有十幾杯的樣子,武媚娘已經有醉意了,慶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但有一句話說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慶天眯縫著眼道:“夫人,我快醉了。” “哈哈,你這個臭東西,敢騙老孃,誰不知道你喝兩斤這種酒都沒問題,怎麼才喝了十幾杯就醉了。我看你啊,是心裡打著壞心思呢吧。” 慶天干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武媚娘再展媚功,又喝了了幾杯後,這才放下酒杯嬌道:“你先喝著,等藥勁上來了再說,我給你去琵琶來。這樣好的美景,沒有琴聲怎麼行。” “好好好,夫人去取琴吧,酒我自己會倒。”慶天伸手抓起酒壺,面對武媚娘說道。 武媚娘懷著醉泰,移動蓮花碎步,將床頭的琵琶取了下來。走到桌前站定,玉指遊走於琴絃之間,美妙的琵琶音樂徒然而現。 慶天幾杯酒下肚,便感覺合歡散發揮藥力了。他自覺身體好像火燒一樣,渾身上下頓時湧起了一陣強力欲*望,如同一萬隻螞蟻在身體裡爬一樣。他沒有說話,只是兩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武媚娘,那用意自然是牽線易知。 武媚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終於放下了琵琶,將身上的衣服褪了個乾淨,就連貼身的肚兜都解了下來。 看著武媚孃的酮體,慶天滿身發燥,也不管什麼歌聲美酒了,抱起武媚娘就要到床上幹那事。 武媚娘就好一隻綿羊一樣,躺在柔軟的被子上,雙目含情的盯著慶天吃吃的笑,媚態萬千。 這時的慶天已經是欲*火*焚*身,再加上藥力的催動,更是無法自拔。他瘋狂的將身上的衣褲剝光,一屁股坐在床上,在武媚孃的酮體上亂摸起來...... 武媚娘本就是風流種,見此也是情不自禁,一陣嬌吟,一陣狂吻。 之後,一場男女大戰就此展開。 這場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最後以慶天敗下陣來告終。完事之後,慶天已經是精疲力盡,滿頭大汗了。 也就在兩人都享受**一刻值千金之後的美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了過來。 “採花大盜慶天,久違了!” 慶天聽完話,猛地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栽了下來。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外面是誰? “窗外是誰?”慶天一邊費力的穿著衣服,一邊衝外面喊道。從對方的語氣中,他能判斷來的絕對不是武媚孃的丈夫。 “殺你的人。”門外冷冷回了一聲。 慶天雖然心驚,但也是老江湖了,他故作鎮定道:“從你說話的語氣中,可以看來你很有信心,能殺死我。” 神秘人語氣平淡:“本來沒信心,現在有信心了?” 慶天狐疑一陣,問道:“哦,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神秘人道:“採花大盜慶天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平常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可你現在正處在精疲力竭的時候,殺你當然就易如反掌。” 慶天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精疲力盡,沒準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神秘人回答說:“我一直在外面聽著,我現在很確定你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什麼?”慶天聽完後冷汗都下來了,他不相通道:“既然你早就來了,為什麼不早叫人來。反而,還要等著我們......” 神秘人接過話口,爽聲道:“等著辦完事對吧。哈哈,這個太好解釋了。因為這個武媚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們怎麼樣,和我無關。我接到的任務,就是除掉你而已。” 慶天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好狠毒的用心啊”。對方明明早就發現兩人的jq,卻並不急於拆穿,而是等自己身體疲軟無力的時候,才跳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對方說是接到任務要殺自己的,心中不由的燃氣一絲希望。他試探性的說道:“是白刀幫武媚孃的丈夫叫你來的?” “不是,我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他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他讓我往西,我就往西。”門外的人道。 原來是殺手,慶天心裡一亮,如果那樣的話,或許還有些希望。 他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大聲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不過是想要錢而已,我給你們給你很多的錢。僱主給你多少,我給你們雙倍......不,我給你十倍。只要你放我一馬,我還可以給你女人,就連這個武媚娘都可以讓你拿走。” “你說什麼?”床上的武媚娘眼睛突然瞪圓,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慶天的臉。 慶天哪裡有心思去解釋那麼多,他只想最快的,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面對武媚孃的憤怒,他一改剛才床上的諂媚之色,變得兇狠異常起來。他大力一推,武媚孃的身子就這樣斜著飛了出去,好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 武媚娘啊的一聲,跌回到床上,頭撞在木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武媚孃的身子已經軟了,眼睛裡滾動著淚花,嘴裡卻在不停的重複著這兩句話。 見門外的人沉默了,慶天以為他在考慮。等了一會兒,他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的建議,你考慮好了嗎?” “我並不是在考慮這個,我只是在想一句話。” “什麼話?” “聽人說,女人在床上流的眼淚,比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多。男人在床上說的謊話,也比任何一個地方都多。現在看來,這句話果然沒錯。我說的話已經夠多了,現在你該受死了。”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門被人以外力撞開。 緊接著,一個左右臉都有酒窩的人箭一樣飛了過來。 要隔平時,這個神秘人絕對不是採花大盜慶天的對手。可他竟然等到敵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動手,有這樣智慧和耐心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之輩。 慶天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自打對方一出現的時候,他就加足了小心。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在拖延一些時間,恢復氣力。沒想到,敵人這麼快就殺進來了,這不免讓他有些驚慌失措。倉促間,他也只能舉刀而戰。 這本是一場很精彩的決鬥,只可惜慶天早被“合歡散”耗盡了氣力,交手沒過十招。神秘人手中雪亮的柴刀,便送進了慶天的胸膛。 一代採花大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下場竟然是這樣。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武功,江湖經驗都不如自己的毛頭小子手上。曾經自己一對五,一對六都沒有輸過,可今天...... 他已經來不及想了,因為閻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派人勾走了他的魂魄。慶天是睜著眼睛死的,他死的那麼的不甘心,那麼的不情願。 看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對自己說著情話的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武媚娘都嚇傻了,她顧不得身上露出的大片皮膚,眼睛便的空洞無神的叨道:“你是不是要把我殺了......是不是要把我殺了。” 神秘人一邊用刀割下慶天的頭顱,一邊興趣缺缺的回道:“我不殺女人。” “......”武媚娘沒有接話,只是抿緊了嘴巴,甚至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武媚娘過了好久,終於開了口。 神秘人並沒有直接嚴明,只是抓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壺嘴喝了幾口酒:“天下誰與我結仇,飲酒揮刀斬其頭。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活在這個世上。對於一個死人,知不知道名字又有什麼區別。” 當神秘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手起刀落斬斷了慶天的頭顱,並越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武媚娘本不想死,她還有大把的情人,還有讓大部分男人魂牽夢繞的身體。不過,她又不能不死,她的醜事已經被人知道,要是落到她相公的手裡,肯定會生不如死。在唸了“慶天你是個窩囊廢”一千六百八十下之後,懸樑自盡。 這就是第二個故事。 (cqs!)

“紅牡丹”武媚娘是算不得是一個絕世美人,她沒有白嫩的小腿,沒有天仙的容貌,沒有讓人想入非非的豐*乳*肥*臀。

這樣的女人,確實是算不得絕世美人,可她又實實在在算的上是美人。她的外形雖然不是非常漂亮,卻有一種一般女人沒有的韻味。凡是接觸過她眼神的人,都會感受到她的那份媚力妖嬈,感受全身觸電般的震盪。

十年前,她是劉家鎮長夢春院的頭牌之一,後被白刀幫一位堂主看中。不但花了大價錢為她贖了身,還風風光光的用八抬大轎娶她過門。對於一個風塵女子來說,能找到這樣一個真心對自己的男人,也算的上今世有福了。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多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

此刻,武媚娘正對著鏡子,一臉的憂傷神色。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輕嘆道:“唉,憑我這紅牡丹的名號,想當年讓多少俊俏公子哥魂牽夢繞。如今,嫁給了一個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變成了他金絲籠中的鳥兒,做他一個人的玩物,實在是對不起蒼天賦予我的這份姿色。更何況,他的那活兒也不能讓我滿意,一天兩次都......”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突地一陣笑聲,打斷了她的話:“如此良辰美景,昔日名動幾鎮的紅牡丹,卻只能黯然神傷,我見猶憐啊。”

武媚娘轉頭一望,秀眉緊蹙,立刻展開笑容來:“你這個死慶天,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糟老婆子給忘了呢?”

“哈哈,怎麼可能把我的美人兒給忘了呢,我這不是來了嘛”,慶天摟腰一握,又笑道:“離開你的這幾個月,我是成天吃不下飯,睡覺也睡不著,整天都提不起勁。要不是為了尋找‘合歡散’,我早就來見你了。”

合歡散,顧名思義是一味**。吃了之後,會有一股狂烈的淫火片刻不停的上升,血管和每一寸的肌肉全都因此而膨脹,變得異常難受。雖然各種配方非常珍貴,但藥用效果奇佳。

聽完慶天的話,武媚娘目含秋波,歡喜的眨了眨眼:“死鬼,那今天就讓我來為你接風洗塵。”

慶天恩了一聲,又微笑著說道:“我早就打聽好了,你夫君今晚有事來不了了。今日良辰美景,何不飲上一杯?”

武媚娘咬了咬嘴唇,眼睛眨了眨算作應答。她走到房門前,吩咐貼身丫頭送一桌豐盛的酒菜來到房中。還沒有到一刻鐘,六碟小菜,一壺美酒便送到了房裡。丫鬟送完了酒菜之後,關上房門,識趣的退了下去。

等到門外沒了一點動靜,武媚娘迫不及待的把外衣脫去,披上了一件薄紗。只見鴛鴦戲水肚兜若隱若現,大片皮膚畢露,媚眼好像充滿魔力一樣,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看到武媚娘這個樣子,慶天的下體漸漸有了反應。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坐在椅子上沒動,像是欣賞一件寶物一樣。

武媚娘拿起一壺酒,又給慶天斟上一杯,嬌笑著:“臭小子,快把合歡散拿出來吧。”

慶天當然樂得這麼做,將早已準備好的“合歡散”倒入酒杯,又仰脖將杯中的美酒喝了個乾乾淨淨。他慢慢放下酒杯,將武媚孃的手放在手心裡,柔聲說道:“媚娘,能認識你,是我上輩子,上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那你上輩子,上上輩子應該修了很多福分吧,我知道,你的女人並不少。”武媚娘笑著端起一杯酒,滿飲。

慶天臉色一僵,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媚娘見慶天沒有接話頭,又繼續說道:“放心,我不會吃醋的。我只問你,我是不是比你的那些女人都要漂亮?”

聽了這話,慶天懸起的心放了下來。他笑吟吟的回答道:“當然,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比我見過第二漂亮的女人還要漂亮一千五百八十九倍。”

女人,總是喜歡聽謊話的。明明知道是謊話,卻還是喜歡聽。

武媚娘是女人,當然也不能免於此道。她用雙手劃過慶天的臉頰,然後一勾他的下巴:“算你這個小東西會說話,我給你再倒一杯。”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對喝起來。喝了有十幾杯的樣子,武媚娘已經有醉意了,慶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但有一句話說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慶天眯縫著眼道:“夫人,我快醉了。”

“哈哈,你這個臭東西,敢騙老孃,誰不知道你喝兩斤這種酒都沒問題,怎麼才喝了十幾杯就醉了。我看你啊,是心裡打著壞心思呢吧。”

慶天干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武媚娘再展媚功,又喝了了幾杯後,這才放下酒杯嬌道:“你先喝著,等藥勁上來了再說,我給你去琵琶來。這樣好的美景,沒有琴聲怎麼行。”

“好好好,夫人去取琴吧,酒我自己會倒。”慶天伸手抓起酒壺,面對武媚娘說道。

武媚娘懷著醉泰,移動蓮花碎步,將床頭的琵琶取了下來。走到桌前站定,玉指遊走於琴絃之間,美妙的琵琶音樂徒然而現。

慶天幾杯酒下肚,便感覺合歡散發揮藥力了。他自覺身體好像火燒一樣,渾身上下頓時湧起了一陣強力欲*望,如同一萬隻螞蟻在身體裡爬一樣。他沒有說話,只是兩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武媚娘,那用意自然是牽線易知。

武媚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終於放下了琵琶,將身上的衣服褪了個乾淨,就連貼身的肚兜都解了下來。

看著武媚孃的酮體,慶天滿身發燥,也不管什麼歌聲美酒了,抱起武媚娘就要到床上幹那事。

武媚娘就好一隻綿羊一樣,躺在柔軟的被子上,雙目含情的盯著慶天吃吃的笑,媚態萬千。

這時的慶天已經是欲*火*焚*身,再加上藥力的催動,更是無法自拔。他瘋狂的將身上的衣褲剝光,一屁股坐在床上,在武媚孃的酮體上亂摸起來......

武媚娘本就是風流種,見此也是情不自禁,一陣嬌吟,一陣狂吻。

之後,一場男女大戰就此展開。

這場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最後以慶天敗下陣來告終。完事之後,慶天已經是精疲力盡,滿頭大汗了。

也就在兩人都享受**一刻值千金之後的美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了過來。

“採花大盜慶天,久違了!”

慶天聽完話,猛地一個激靈,差點從床上栽了下來。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外面是誰?

“窗外是誰?”慶天一邊費力的穿著衣服,一邊衝外面喊道。從對方的語氣中,他能判斷來的絕對不是武媚孃的丈夫。

“殺你的人。”門外冷冷回了一聲。

慶天雖然心驚,但也是老江湖了,他故作鎮定道:“從你說話的語氣中,可以看來你很有信心,能殺死我。”

神秘人語氣平淡:“本來沒信心,現在有信心了?”

慶天狐疑一陣,問道:“哦,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神秘人道:“採花大盜慶天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平常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可你現在正處在精疲力竭的時候,殺你當然就易如反掌。”

慶天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精疲力盡,沒準我現在精神好著呢。”

神秘人回答說:“我一直在外面聽著,我現在很確定你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什麼?”慶天聽完後冷汗都下來了,他不相通道:“既然你早就來了,為什麼不早叫人來。反而,還要等著我們......”

神秘人接過話口,爽聲道:“等著辦完事對吧。哈哈,這個太好解釋了。因為這個武媚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們怎麼樣,和我無關。我接到的任務,就是除掉你而已。”

慶天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好狠毒的用心啊”。對方明明早就發現兩人的jq,卻並不急於拆穿,而是等自己身體疲軟無力的時候,才跳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對方說是接到任務要殺自己的,心中不由的燃氣一絲希望。他試探性的說道:“是白刀幫武媚孃的丈夫叫你來的?”

“不是,我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他讓我往東,我就往東;他讓我往西,我就往西。”門外的人道。

原來是殺手,慶天心裡一亮,如果那樣的話,或許還有些希望。

他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大聲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不過是想要錢而已,我給你們給你很多的錢。僱主給你多少,我給你們雙倍......不,我給你十倍。只要你放我一馬,我還可以給你女人,就連這個武媚娘都可以讓你拿走。”

“你說什麼?”床上的武媚娘眼睛突然瞪圓,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慶天的臉。

慶天哪裡有心思去解釋那麼多,他只想最快的,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面對武媚孃的憤怒,他一改剛才床上的諂媚之色,變得兇狠異常起來。他大力一推,武媚孃的身子就這樣斜著飛了出去,好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

武媚娘啊的一聲,跌回到床上,頭撞在木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武媚孃的身子已經軟了,眼睛裡滾動著淚花,嘴裡卻在不停的重複著這兩句話。

見門外的人沉默了,慶天以為他在考慮。等了一會兒,他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的建議,你考慮好了嗎?”

“我並不是在考慮這個,我只是在想一句話。”

“什麼話?”

“聽人說,女人在床上流的眼淚,比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多。男人在床上說的謊話,也比任何一個地方都多。現在看來,這句話果然沒錯。我說的話已經夠多了,現在你該受死了。”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門被人以外力撞開。

緊接著,一個左右臉都有酒窩的人箭一樣飛了過來。

要隔平時,這個神秘人絕對不是採花大盜慶天的對手。可他竟然等到敵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動手,有這樣智慧和耐心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之輩。

慶天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自打對方一出現的時候,他就加足了小心。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在拖延一些時間,恢復氣力。沒想到,敵人這麼快就殺進來了,這不免讓他有些驚慌失措。倉促間,他也只能舉刀而戰。

這本是一場很精彩的決鬥,只可惜慶天早被“合歡散”耗盡了氣力,交手沒過十招。神秘人手中雪亮的柴刀,便送進了慶天的胸膛。

一代採花大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下場竟然是這樣。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武功,江湖經驗都不如自己的毛頭小子手上。曾經自己一對五,一對六都沒有輸過,可今天......

他已經來不及想了,因為閻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派人勾走了他的魂魄。慶天是睜著眼睛死的,他死的那麼的不甘心,那麼的不情願。

看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對自己說著情話的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武媚娘都嚇傻了,她顧不得身上露出的大片皮膚,眼睛便的空洞無神的叨道:“你是不是要把我殺了......是不是要把我殺了。”

神秘人一邊用刀割下慶天的頭顱,一邊興趣缺缺的回道:“我不殺女人。”

“......”武媚娘沒有接話,只是抿緊了嘴巴,甚至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武媚娘過了好久,終於開了口。

神秘人並沒有直接嚴明,只是抓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壺嘴喝了幾口酒:“天下誰與我結仇,飲酒揮刀斬其頭。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活在這個世上。對於一個死人,知不知道名字又有什麼區別。”

當神秘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手起刀落斬斷了慶天的頭顱,並越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武媚娘本不想死,她還有大把的情人,還有讓大部分男人魂牽夢繞的身體。不過,她又不能不死,她的醜事已經被人知道,要是落到她相公的手裡,肯定會生不如死。在唸了“慶天你是個窩囊廢”一千六百八十下之後,懸樑自盡。

這就是第二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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