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將軍墓(九)
它們都是畜生,完全沒有人的情感,食物對於整個狙如種族來說就是這一切。為了這個簡單的目標,它們不惜讓獵物發出最響亮的慘叫、悲痛以及恐懼。而現在,它們的獵物正是眼前的衛子虎一行。
這種觸目驚心只能算的上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殺戮正在演繹。只不過過了一字(一字約現在的五分鐘),衛子虎的手下八人便被啃食成白骨,幾乎是所有人都被狙如咬傷。
或許是地下的森森白骨刺激了衛子虎,讓他有些慌亂的情緒得到鎮定。在這種情況下,他反而清醒起來,不行,照這樣下去兄弟們都要全軍覆沒。看到手下兄弟們艱難地各自為戰,他情急之下心生一計,忙大聲喊道:“圍成圈,圍成圈對抗它們。”
邊說著話,他劈死幾隻狙如,靠到了田青的後背上。兩人雙刀合璧,互為攻守,戰鬥力居然加強了好幾倍,死在他們兩個刀下的狙如,眨眼就達十多隻之多。
看到這種方法有效果,其他的黑衣人也紛紛效仿。他們三五成群地結成防禦性極強的圓圈,以這種方法抵禦濤濤如潮水的狙如大軍。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幾百頭大號狙如被獵殺,血戰終於告一段落。幾十隻受傷的狙如見周圍同伴都死光了,灰溜溜地撤了回去,而衛子虎一行早已累的精疲力盡,額頭上豆大的血珠滴答滴答往下落。
每個人身體裡的氣力好像被什麼抽乾了似的,全身軟綿無力,有說不出的疼痛。
環視整個洞穴,就像被血肉澆灌過一樣,到處都是狙如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無比血腥的味道,一些狙如還沒死透,撲騰著它們的小短腿,垂死掙扎著。兩個黑衣人還沒有被完全啃光,一身的骨架加上半個頭顱和半腦勺**。
田青拄著砍山刀,清點了一下人數。這一數,他差點哭了出來。三十多人的人馬,目前只剩下十二人,另外的十八位同伴死在了狙如鋒利的喙下。
滿腔憤怒的田青把氣都撒在了此事的“罪魁禍首”--耶魯的身上。要不是他,狙如大軍就不會被激怒,狙如不被激怒,十多位兄弟就不會死。不顧身上的血口子,也不顧衛子虎同不同意,他飛起一腳將耶魯踢飛。等耶魯重重地摔在狙如屍體中時,他又使出一招旱地拔蔥,將耶魯重新抓起。
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耶魯龐大的身子竟然被甩出一丈多遠。等耶魯口鼻吐血,將要站起來解釋的時候,田青的拳頭又到了。
“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田青一邊罵,拳頭一邊像雨點一樣落下去。血戰了那麼久,他的手臂早就發軟發酸,使不出多少氣力。可就是這樣,耶魯還是被打的皮開肉綻,由此可見田青的怨恨有多大。
其他黑衣人也是火沒處發,一群人湧上前去,對躺在地上的耶魯一頓拳打腳踢。
眼看耶魯已經被打的意識模糊,再下去就只剩半條命了,衛子虎衝身邊的兩個黑衣手下甩了甩頭。黑衣手下點頭示意,衝過去把田青從耶魯的身上拉開。
田青一邊揮舞著拳頭,全然不顧地大喊道:“你們別攔我,我要打死這個龜孫子。”
一個黑衣人硬生生把田青的拳頭搶回來,把嘴巴湊近後者的耳朵道:“總捕頭說了,不能打死他,留著他還有用。”
簡明扼要的一句話,將田青從憤怒中拉回了現實。是啊,這個將軍墓如此詭異,要是沒有耶魯,要想完整無缺地出去恐怕不是容易的事。他收起了血跡斑斑的拳頭,衝耶魯吐了一口唾沫:“呸,這條命先給你留著,出去再給你算賬。”
耶魯眯著痠痛的眼睛,嘴角掛著一抹血紅,冷笑道:“要不是我,你們所有人早就死了....”
耶魯指的是他教眾人用地狼的糞便驅小狙如的事情,事沒錯,可田青的憤怒還是沒有下去。他快步走到衛子虎的身邊,詢問道:“大哥,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死了那麼多兄弟,我們該怎麼向他們的家人交代啊。”
衛子虎腦中急速轉動,他打心底是不想讓耶魯活下去的。可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追究耶魯的罪責,手下也活不過來。猶豫了一瞬,他這才慢慢抬起頭,兀自道:“我本來是想回去的,現在我改注意了。”
此話一出,田青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問道:“大哥,你說什麼,我們還要去那個鬼地方?我們的兄弟都......”
“死了這麼多”五個字還沒說出口,便被衛子虎截口打斷了。他大喝一聲,沖田青道:“不要說了,我意已決。兄弟們不能白死,寶藏我是勢在必得”
田青重重哼了一聲,硬氣道:“大哥,你愚啊。我死不死倒沒所謂,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但你看看這些兄弟,你忍心看他們都死了麼。”
說話的時候,他伸出指頭指著僅剩的十二位傷痕累累的衣人。
“放肆,田青你好大膽,竟然敢以下犯上。來人,給我伺候。”衛子虎氣的鬍子亂顫。田青魯莽,說話不經大腦他是知道的。田青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除了他身手非凡意外,還因為他對自己絕對的衷心,不管自己下達了什麼任務,他毫無保留毫無疑問的執行。可今天他竟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真是好大的膽子。
衛子虎所說的家法總共有二十七條,其中第五條規定,有以下犯上者,輕則三刀六洞,重則亂棍打死。
聽到老大要用家法處罰田青,另外的十多位黑衣人心裡一震,集體站出來替後者求情。
一位黑衣頭目抱拳道:“總捕頭息怒,副總捕頭說了不該說的話,理應受罰,可終究罪不至動用家法。現在是用人的時候,不妨讓他戴罪立功,大哥身邊也多個出力的人。”
其他人也小聲勸田青:“田大哥,你和總捕頭對著幹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趕緊賠禮道歉,給大哥認個錯服個軟也沒啥。”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就算這次行動會有什麼意外,兄弟們也不後悔。能和兄弟們一起上路,也算件美事。”
眾人的語氣中不盡相同,有感嘆,有堅定,有無奈。他們在安慰田青的同時,也算是在安慰自己。
終於,田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將腰低低地彎下,自罪道:“總捕頭,我錯了。”
衛子虎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耶魯捂著腫成豬頭的右臉,怪聲怪氣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一個狙如巢穴,就讓眾人損失了十八位精銳。很難想象,這個狙如天敵出沒的地方,該有怎樣的危險。一聽到‘地狼之地’這四個字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衛子虎在內,都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大鐵門。
和這些人緊張的表情比起來,耶魯的反應卻未免太過放鬆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大口饅頭,狠狠地咬了下去。嘴裡咀嚼著饅頭面,囫圇不清繼續說道:“我有剋制著地狼的辦法。”
“耶魯,你還在賣關子,你他孃的到底知道多少。”。
耶魯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緩緩道:“辦法就是什麼也不幹。”
“啊,這是什麼意思?”
耶魯:“地狼是生活在地下,以**死亡的肉為生。它們除了吃死、活的狙如以外,對一切活著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不過,有些人並不知道這些,反而和地狼戰鬥,最後落得個被分屍的下場。我就是吃過這樣的虧,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原來,剋制地狼的辦法居然是這麼的簡單。
衛子虎勉強擠出幾絲笑容:“希望你不要像剛才那樣輕舉妄動。我的兄弟再少一個,我就要你給他們陪葬。”
耶魯沒有接話,走上前來,用盡吃奶的力氣將眼前的大鐵門緩緩推開。
剛推開一個只有巴掌大的縫,一股強烈的讓人窒息的惡臭便從門內吹了出來。這種味道大家都很熟悉,正是地狼糞便的味道。大家正要罵娘,突然一雙帶著綠光的眼睛,一張青面獠牙的貓臉小心地從門那邊探了出來。
看到它的樣子,所有人的頭皮都一陣發麻,雙腳不由自主地戰慄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狼?!這,這分明是一隻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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