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將軍墓(十二)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121·2026/3/27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說的沒錯,他從懷裡掏出半個吃剩下的饅頭,將饅頭扔在了第五塊青石板上。饅頭何其輕,放在紙上都不會壓壞,更何況是如此大的青石板。然而,就是這麼個輕飄飄的半拉饅頭卻讓青石板翻滾了好幾圈。幾聲輕微的響動的之後,青石板又恢復了原狀,和剛才的樣子完全沒有區別。 踩在第四塊青石板的田青,在耶魯扔下饅頭的時候便已經伸出了腦袋,所以他是唯一一個看清楚地板下面的人。 在一片僥倖和驚奇聲中,兩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腦門上滑了下來。 “田哥,你看到了什麼?”先前那個說鬼吹氣的酒糟鼻漢子問道。他怔了怔,這才緩緩說道:“好靈敏的翻板啊,這下面都是鋒利的刀刃,掉下去恐怕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咕嚕咕嚕”,不少人開始咽口水,就連衛子虎聽了心裡也是一抽。 耶魯得意地一笑,邁過第五塊青石板,踩在了第六塊青石板上,青石板毫無動靜,安然無事。 “第七塊是連環板......”耶魯小心地跳過第七塊....... 跟在他身後的衛子虎等人不敢有半點的馬虎,全神貫注地看著他落腳的地方。這是真正意義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要踏錯一步,就要向閻王報道去了。短短八十一階青石板,一夥人卻走了整整一刻鐘。 當所有人都走完最後一塊青石板的時候,每個人都好像打了一場大戰一樣,身上腦門上臉上全是汗。不少人的雙腿發軟,身體裡的氣力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一樣。 不少人回頭看看這條空蕩蕩的長廊,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了,我們沒時間休息了,抓緊時間走。”不等大家歇口氣,耶魯便催促道。田青在一邊大口喘著氣,不滿道:“我說耶魯,你那麼著急幹嗎,我們歇歇怎麼了,你沒看到兄弟們都累得不行嗎?” 耶魯根本就不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邁動步伐往前面的廂房走去:“那你們就到這裡歇吧。”如果是剛才在院子裡,大家還能反悔退回去的話,那現在他們完全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那條危險的走廊,他們也見識過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誰也沒法記住哪塊青石板下面有機關。沒有了耶魯,他們非得困死在這裡不可。 根本沒有任何的選擇,黑衣人們只能拖著發虛的身體,跟上前去。 這時,衛子虎注意到了耶魯的改變。從剛才那一刻起,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中好像沒有了忌諱,就連看自己的眼睛也充滿了高傲與不屑。他把田青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田青聽罷,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話間,耶魯已經走進了東邊的第一間廂房。這應該是一間女子的閨房,屋子裡有梳妝檯,梳妝檯上有整套的梳妝用具。專門做女工的針線,剪刀,花繃子和繡架放在桌子上。 最為搶眼的是,是三張繡床。一個屋子裡有一張床不奇怪,但有三張就不可思議了。繡床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竟然是黑色的。三張繡床上都遮著略垂的花帳子,看不到裡面的光景。 當然,讓人奇怪的還不僅僅於此。外面的空氣充滿了地狼糞便的惡臭,可這裡非常沒有那種難聞的氣味,反而有一絲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乍嗅起來有些像藥,仔細一嗅,又像是女子得脂粉味,再一嗅又像是木頭的香味。 “這地方挺奇怪的,連一張蜘蛛網也沒有。”田青笑著拍了拍耶魯的肩膀,不知為何做出這樣十分親密的動作。耶魯哎呦一聲,扭頭奇怪地看著他。田青見狀,連忙道歉:“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拍到你的傷口了。” 耶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下田青,沒有搭理他。 他徑直走到最靠門的那張繡床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道:“這三張繡床都是用一千年以上的陰沉木製作而成,是以才會發出這種香味。” 陰沉木,是一種罕見的貴重木材,成木在土壤中埋藏了至少千年之久。一般的一千年生的陰沉木,一擔就在百兩銀子。要製成這樣大的三張床,所用的木料起碼在十擔,加上這三張床所用的都是整板的大料,所用花費起碼超過了五千兩白銀。如此大的手筆,恐怕只有那些家資十萬百萬的富豪才拿得出來。 田青瞪大著雙眼,驚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這麼一個玩意兒就值一千七八兩?!”他上前仔仔細細地摸了摸陰沉木上因長年累月才形成的包漿,嘆息道:“可惜啊,可惜啊,這玩意兒咱們帶不走,要不然可發達了。” 因為已經知道的這地方只有一處機關,所以他才敢觸碰這房間裡的東西。在一陣議論聲中,田青伸手去掀繡床上的花帳子。花帳子已經在這裡幾百年了,被手一接觸便化成了一團細灰。 眾人來不及撣走眼前的灰塵,便整個人被駭得連退了好幾步。原來,繡床之上直直地立著具骷髏。骷髏,在場的人都見過,白的黑的灰的老人的,青年的,小孩的。可這具骷髏未免太過奇怪了,它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 紅色骷髏,哪個人見過紅色骷髏。燈光閃動之下,只見這具骷髏雙手按在床沿上,竟似作勢要撲起,他的腿骨丟棄在一邊,脊柱嵌在床板之中。在骷髏緊閉的牙齒上,還掛著一個黑色的方形珠子,咋看之下像是一顆佛珠。 田青驚魂未定,拍著胸膛連連說道:“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了。” 衛子虎眉頭扭成了疙瘩,說道:“這人恐怕是被別人斬斷雙腿之後,下半身被釘在床板上,活活疼死的。真不知道,這人到底和禇良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有此殺身之禍。” “那這個禇良還真殘忍,用佛珠封口,這是要讓這個人永遠沒法投胎啊。”田青緩了緩氣,安慰自己道:“那我們挖了他的墓也算是積德了。” “嗯,”衛子虎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他兩個床也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說話間,他掏出腰間的砍山刀將第二張繡床的帳子挑開。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可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他還是被嚇得驚的不輕。果然,這也是一具紅色的骷髏,和第一張床的那具骷髏一樣,它的腿骨被人砍斷丟棄在一邊,雙手按在床沿上,作撲起狀。 只不過,這具骷髏和第一具骷髏有所區別的是,它的牙齒上掛著的並不是佛珠,而是一束馬鬃。 如果佛珠是用來封印人的魂魄的話,那這束馬鬃是作什麼的。衛子虎感覺自己的推斷和事實有出入,臉色唰的一下不好看了。看到老大有些尷尬的表情,田青急於替他解圍。他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了,伸手將第三張繡床的的帳子打散。 塵土飛揚之間,第三具紅色骷髏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和先前兩個不一樣的,這個骷髏的牙齒上掛著的不是佛珠,也不是馬鬃,而是一柄刀。這把刀只有小拇指那麼大,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銅製作而成,這點可以從上面斑駁的銅鏽中看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三張陰沉木繡床,三具紅色骷髏!佛珠,馬鬃,銅刀......”包括耶魯在內,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疑惑。 “這是三個女人的骨頭......”耶魯揉著下巴,喃喃道。他的這句話還沒說話,突然眼眸一閃,叫了起來:“不對,不對,這不是人的骨頭。 眾人身體皆是一震,齊聲道:“不是人的骨頭!” 只見耶魯掏出一柄亮閃閃的匕首,在骷髏上輕輕敲了幾下。 “噹噹噹”,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頓時響了起來。聽到了這聲音,耶魯嘴角微微翹起,心裡暗道果然是這樣的。 看著一張張疑惑的臉,他站直了繩子,繼續說道:“這根本不是真的人骨頭,是鐵水鑄的,只不過上面刷了一層紅漆。” 剛才那聲音大家都聽得真真的,的確是金屬撞擊發出的沒錯,眾人的心裡立時湧現一股異樣的感覺。要把鐵水澆灌成如此逼真的骷髏,該是一件多麼艱難的浩大工程。光是那個骷髏腦袋的澆鑄,恐怕就要上百個技藝高超的師父和上百道複雜的工序。 他們很難想象,幾百年前的禇良為什麼要花費如此大的力氣,造出幾個鐵疙瘩出來嚇人。 田青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拿出砍山刀逐次敲擊著三具骷髏。三具紅色骷髏經受過撞擊,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由此可以確定,這三具骷髏都是由人工澆鑄而成。 “哎,你覺得這是幹什麼用的?”一個黑衣人小聲問身邊的同伴。 那個同伴搖搖頭,答道:“我覺得這是用來嚇唬人的,要是一兩個倒斗的人撕開帳子,還不給給活活嚇死。還好我們人多,不怕。”最後那個“不怕”,他是分開說的,從中不難聽出此人的口是心非。他不但害怕,還怕的要命。 (ps:兄弟們,你們太強悍了,訂閱衝破一百了,虎鯨萬分感謝,萬分感謝哈。為了表示感謝,今天三更哦。) (cqs!)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說的沒錯,他從懷裡掏出半個吃剩下的饅頭,將饅頭扔在了第五塊青石板上。饅頭何其輕,放在紙上都不會壓壞,更何況是如此大的青石板。然而,就是這麼個輕飄飄的半拉饅頭卻讓青石板翻滾了好幾圈。幾聲輕微的響動的之後,青石板又恢復了原狀,和剛才的樣子完全沒有區別。

踩在第四塊青石板的田青,在耶魯扔下饅頭的時候便已經伸出了腦袋,所以他是唯一一個看清楚地板下面的人。

在一片僥倖和驚奇聲中,兩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腦門上滑了下來。

“田哥,你看到了什麼?”先前那個說鬼吹氣的酒糟鼻漢子問道。他怔了怔,這才緩緩說道:“好靈敏的翻板啊,這下面都是鋒利的刀刃,掉下去恐怕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咕嚕咕嚕”,不少人開始咽口水,就連衛子虎聽了心裡也是一抽。

耶魯得意地一笑,邁過第五塊青石板,踩在了第六塊青石板上,青石板毫無動靜,安然無事。

“第七塊是連環板......”耶魯小心地跳過第七塊.......

跟在他身後的衛子虎等人不敢有半點的馬虎,全神貫注地看著他落腳的地方。這是真正意義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要踏錯一步,就要向閻王報道去了。短短八十一階青石板,一夥人卻走了整整一刻鐘。

當所有人都走完最後一塊青石板的時候,每個人都好像打了一場大戰一樣,身上腦門上臉上全是汗。不少人的雙腿發軟,身體裡的氣力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一樣。

不少人回頭看看這條空蕩蕩的長廊,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好了,我們沒時間休息了,抓緊時間走。”不等大家歇口氣,耶魯便催促道。田青在一邊大口喘著氣,不滿道:“我說耶魯,你那麼著急幹嗎,我們歇歇怎麼了,你沒看到兄弟們都累得不行嗎?”

耶魯根本就不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邁動步伐往前面的廂房走去:“那你們就到這裡歇吧。”如果是剛才在院子裡,大家還能反悔退回去的話,那現在他們完全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那條危險的走廊,他們也見識過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誰也沒法記住哪塊青石板下面有機關。沒有了耶魯,他們非得困死在這裡不可。

根本沒有任何的選擇,黑衣人們只能拖著發虛的身體,跟上前去。

這時,衛子虎注意到了耶魯的改變。從剛才那一刻起,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中好像沒有了忌諱,就連看自己的眼睛也充滿了高傲與不屑。他把田青叫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田青聽罷,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話間,耶魯已經走進了東邊的第一間廂房。這應該是一間女子的閨房,屋子裡有梳妝檯,梳妝檯上有整套的梳妝用具。專門做女工的針線,剪刀,花繃子和繡架放在桌子上。

最為搶眼的是,是三張繡床。一個屋子裡有一張床不奇怪,但有三張就不可思議了。繡床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竟然是黑色的。三張繡床上都遮著略垂的花帳子,看不到裡面的光景。

當然,讓人奇怪的還不僅僅於此。外面的空氣充滿了地狼糞便的惡臭,可這裡非常沒有那種難聞的氣味,反而有一絲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乍嗅起來有些像藥,仔細一嗅,又像是女子得脂粉味,再一嗅又像是木頭的香味。

“這地方挺奇怪的,連一張蜘蛛網也沒有。”田青笑著拍了拍耶魯的肩膀,不知為何做出這樣十分親密的動作。耶魯哎呦一聲,扭頭奇怪地看著他。田青見狀,連忙道歉:“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拍到你的傷口了。”

耶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下田青,沒有搭理他。

他徑直走到最靠門的那張繡床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道:“這三張繡床都是用一千年以上的陰沉木製作而成,是以才會發出這種香味。”

陰沉木,是一種罕見的貴重木材,成木在土壤中埋藏了至少千年之久。一般的一千年生的陰沉木,一擔就在百兩銀子。要製成這樣大的三張床,所用的木料起碼在十擔,加上這三張床所用的都是整板的大料,所用花費起碼超過了五千兩白銀。如此大的手筆,恐怕只有那些家資十萬百萬的富豪才拿得出來。

田青瞪大著雙眼,驚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這麼一個玩意兒就值一千七八兩?!”他上前仔仔細細地摸了摸陰沉木上因長年累月才形成的包漿,嘆息道:“可惜啊,可惜啊,這玩意兒咱們帶不走,要不然可發達了。”

因為已經知道的這地方只有一處機關,所以他才敢觸碰這房間裡的東西。在一陣議論聲中,田青伸手去掀繡床上的花帳子。花帳子已經在這裡幾百年了,被手一接觸便化成了一團細灰。

眾人來不及撣走眼前的灰塵,便整個人被駭得連退了好幾步。原來,繡床之上直直地立著具骷髏。骷髏,在場的人都見過,白的黑的灰的老人的,青年的,小孩的。可這具骷髏未免太過奇怪了,它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

紅色骷髏,哪個人見過紅色骷髏。燈光閃動之下,只見這具骷髏雙手按在床沿上,竟似作勢要撲起,他的腿骨丟棄在一邊,脊柱嵌在床板之中。在骷髏緊閉的牙齒上,還掛著一個黑色的方形珠子,咋看之下像是一顆佛珠。

田青驚魂未定,拍著胸膛連連說道:“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了。”

衛子虎眉頭扭成了疙瘩,說道:“這人恐怕是被別人斬斷雙腿之後,下半身被釘在床板上,活活疼死的。真不知道,這人到底和禇良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有此殺身之禍。”

“那這個禇良還真殘忍,用佛珠封口,這是要讓這個人永遠沒法投胎啊。”田青緩了緩氣,安慰自己道:“那我們挖了他的墓也算是積德了。”

“嗯,”衛子虎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他兩個床也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說話間,他掏出腰間的砍山刀將第二張繡床的帳子挑開。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可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他還是被嚇得驚的不輕。果然,這也是一具紅色的骷髏,和第一張床的那具骷髏一樣,它的腿骨被人砍斷丟棄在一邊,雙手按在床沿上,作撲起狀。

只不過,這具骷髏和第一具骷髏有所區別的是,它的牙齒上掛著的並不是佛珠,而是一束馬鬃。

如果佛珠是用來封印人的魂魄的話,那這束馬鬃是作什麼的。衛子虎感覺自己的推斷和事實有出入,臉色唰的一下不好看了。看到老大有些尷尬的表情,田青急於替他解圍。他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了,伸手將第三張繡床的的帳子打散。

塵土飛揚之間,第三具紅色骷髏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和先前兩個不一樣的,這個骷髏的牙齒上掛著的不是佛珠,也不是馬鬃,而是一柄刀。這把刀只有小拇指那麼大,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銅製作而成,這點可以從上面斑駁的銅鏽中看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三張陰沉木繡床,三具紅色骷髏!佛珠,馬鬃,銅刀......”包括耶魯在內,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疑惑。

“這是三個女人的骨頭......”耶魯揉著下巴,喃喃道。他的這句話還沒說話,突然眼眸一閃,叫了起來:“不對,不對,這不是人的骨頭。

眾人身體皆是一震,齊聲道:“不是人的骨頭!”

只見耶魯掏出一柄亮閃閃的匕首,在骷髏上輕輕敲了幾下。

“噹噹噹”,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頓時響了起來。聽到了這聲音,耶魯嘴角微微翹起,心裡暗道果然是這樣的。

看著一張張疑惑的臉,他站直了繩子,繼續說道:“這根本不是真的人骨頭,是鐵水鑄的,只不過上面刷了一層紅漆。”

剛才那聲音大家都聽得真真的,的確是金屬撞擊發出的沒錯,眾人的心裡立時湧現一股異樣的感覺。要把鐵水澆灌成如此逼真的骷髏,該是一件多麼艱難的浩大工程。光是那個骷髏腦袋的澆鑄,恐怕就要上百個技藝高超的師父和上百道複雜的工序。

他們很難想象,幾百年前的禇良為什麼要花費如此大的力氣,造出幾個鐵疙瘩出來嚇人。

田青還是有些不相信,他拿出砍山刀逐次敲擊著三具骷髏。三具紅色骷髏經受過撞擊,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由此可以確定,這三具骷髏都是由人工澆鑄而成。

“哎,你覺得這是幹什麼用的?”一個黑衣人小聲問身邊的同伴。

那個同伴搖搖頭,答道:“我覺得這是用來嚇唬人的,要是一兩個倒斗的人撕開帳子,還不給給活活嚇死。還好我們人多,不怕。”最後那個“不怕”,他是分開說的,從中不難聽出此人的口是心非。他不但害怕,還怕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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