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二張藏寶圖(一)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238·2026/3/27

“華”字剛剛出口,他的斧頭已經重重地落到衛子虎的胸膛上。勢如雷霆般的拳頭掃斷了後者的八根肋骨,又將他的心肺劃開。毫無抵抗能力的衛子虎連吭都沒吭,當場死亡。 殺了衛子虎,墨非凡的直接仇人,就只剩下了流水鎮錢通櫃方掌櫃錢通和骷髏教**師希山了。 “好,好戲。”耶魯望了望自己紅腫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 衛子虎死了,他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的活頭了。 架住耶魯的兩個殺手的其中一位推搡了一下他,喝聲道:“你鬼叫什麼。” 耶魯抬起頭,呵呵說道:“待會兒,你們就會跪下來求我的。沒有我,你們休想走出這機關重重的將軍墓。” 他能這麼自信,主要是那條機關重重的走廊,事先不背熟正確的位置,任誰也走不過去。九九八十一塊青石板,誰能夠在只聽一遍的情況下,就把每塊青石板下面的結構記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墨非凡悠然一笑,沒有說話。 錢淑媛挺了挺胸,接過話茬冷聲說道:“你聽著,看看我有沒有說錯。” 接下來,錢淑媛把七八處的機關都說了一遍。不管是走廊的哪處翻板,擋板,還是廂房梳妝檯的位置調換,或是兵器庫,佛堂的機關。每一處細節都和之前耶魯說的一字不落。 “好驚人的記憶力。”耶魯暗暗嚥了一口唾沫,感嘆道。 “小把戲。”錢淑媛冷冰冰道。 耶魯徹底絕望了,他的眼神渙散,身子癱軟坐到了地上:“就算你們不動手我也活不成,與其在外面等死,還不如死在這偌大的地宮陰宅之中。也,也算是人生一大喜事。” 就在這個檔口,只聽”啪嗒“一聲,千奇百變鎖開啟了。 “鎖開啟了。”張嬈摸了摸額頭上的香汗,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盒子蓋。從她滿頭大汗的樣子中可以看出,開鎖的每一步都加足了小心。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只要稍微行走踏錯一步,莫名的危險瞬息而至。索性,意外沒有發生。 眾人被好奇心吸引,紛紛掉頭看向那個盒子。盒子剛被開啟,一道道璀璨奪目的亮光便射入了所有人的眼球。盒子內大半空間都是技巧彈簧所構置,唯獨中間有一顆巨大無比的珍珠。這顆珍珠有雞蛋那麼大,估算之下起碼有四兩。 燕六燕七最懂文玩珍寶的價值,從來沒見過一粒珍珠能有這粒這麼圓潤、碩大。他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燕六,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來了。 燕七嚥了咽口水,道:“這東西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珍珠極品啊。” “總算沒白來。”墨非凡臉上的酒窩更深了,就連眉宇間蘊含著笑意。 眾人欣喜之餘,最關心的便是這東西的價值。李大很一手提著金樽,一手攥著一把天河石手鐲,好奇道:“你們說說這東西能值多少錢,幾千兩。” 幾千兩可不是個小數,在李大風說來卻像是在說幾個銅板那麼不屑。在他的脖子上,手腕上,腰上,懷裡,都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珠寶。 現在的李大風,活脫脫一個暴發戶、土財主。 燕六道:“至少值五萬兩銀子吧,這東西有價無市,碰上好的買家,七八萬兩也是可能的。” “七八萬兩?!”大家聽到這個數字,驚的嘴巴都差點掉下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想象,一個這樣的珠子,竟然能夠抵得上幾萬頭豬(在古魚國,一兩銀子能買上一頭豬。” 李大風激動不已,丟掉手裡的寶石,捧著珍珠道:“七八萬兩,七八萬兩啊,就這麼點東西,竟然值這麼多。” 其他殺手們隨聲附和,個個眉開眼笑,個個心花怒放。 墨非凡看了看昏暗的主宮,道:“兄弟們,咱們抓緊時間,爭取在天亮時間走出去。” “好。”幾十位兄弟齊動手,儘可能往身上裝金銀財寶,一個個忙的熱火朝天。 “媛姐,送給你。”墨非凡手一翻,露出一枚無白無金的天河石手牌。 錢淑媛一愣,半時沒反應過來。 墨非凡呵呵一笑,搶先把手牌塞到她柔軟的手心裡:“你戴上肯定好看。” 簡單的一句話,讓錢淑媛冰冷的臉龐瞬間融化。她居然笑了,笑的無比嫵媚、開心。 墨非凡看著錢淑媛,感覺心都要醉了,真美,真的好美。 “傻瓜,看什麼?”錢淑媛嬌羞一笑,動情道。 墨非凡乾笑一聲,對錢淑媛道:“媛姐,你應該多笑。你看你笑起來多漂亮。” 錢淑媛媚眼彎彎,想說什麼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遠處的張嬈見他們兩人聊得親密,醋意十足地笑道:“你們在說什麼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樂一樂。” 蔡夢玉也走了過來,掐著小蠻腰,怒氣衝衝道:“墨非凡,你要是敢揹著姐姐找別的女人,我非對你不客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墨非凡老臉一紅,不理她們,走向耶魯。 耶魯的樣子的確嚇人,再加上在這昏暗、恐怖的環境下,更讓人毛骨悚然。三女再大膽,也不敢一直盯著他看,所以也沒有跟過來。 “呵呵,這裡的一切本來是我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呵呵,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耶魯自我嘲諷著,就像吞了一萬隻噁心的蒼蠅那麼難受。 墨非凡自然是能夠體會耶魯的感覺,不過他對後者沒有一點同情心。這個世界本就是公平的,誰有本事誰得到的就更多。如果自己沒有出現,那贏家就會是耶魯。他相信,如果是耶魯得到了寶藏,他對衛子虎同樣也不會有半點同情心。 人和樹一樣,越想追求高度和光明,他的根就越往下扎,向黑暗,向深處,向罪惡。 墨非凡露出了那對深深的酒窩,笑著說道:“你剛才說,讓我在這裡殺了你對吧?” 耶魯點點頭,苦笑道:“難道你不會殺了我?難道你不怕我洩露你得到寶藏的秘密?” 他說的沒錯,如此巨大的寶藏肯定會讓非常多人眼紅。現在墨非凡的勢力還不夠大,不足以和江湖上那些規模龐大的組織所抗衡。 墨非凡眯了眯眼,揉著下巴說道:“按理說是該殺了你的,不過我已經說過不殺你,你可以走了。” 耶魯:“你不應該是個仁慈的人,仁慈的人不會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面,搶別人的東西,殺別人的人。” 墨非凡:“的確,我不是個好人,我是個壞蛋。壞蛋的心思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猜透,我說要放了你,就放了你。” 耶魯:“放了我,我也不可能活下去,你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故作高調吧。” 墨非凡:“蛇毒,並不是什麼難找的解藥。你出去之後,還是有可能找到解蛇藥的。另外,我高不高調,是我自己的事,誰也管不著。” 耶魯:“呵呵,你倒是挺有趣。你不明白,我也算半個用毒高手了,各種各樣的蛇起碼也見過幾百種了,可我從來沒見過這樣一種毒,中毒之後沒有一點感覺的。我,死定了。” 墨非凡:“你死不死,與我何關。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經答應不殺你,你要出去,還是留在這地方,我都不攔著。” 聽墨非凡說要放了耶魯,燕六燕七馬上跳出來表示反對。為了自身的利益著想,他們當然不希望一個外人活在這個世上--即使他只有十個時辰不到的日子可活。 風華、李大風沒有二老的立場那麼強硬,語氣帶著一些勸解的味道:“凡哥,你常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沒必要因為一個不相關的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他也不是什麼好鳥,殺了他算了。”李大風道。 墨非凡揮揮手道:“我意已決,你們不要說了。” 十個字,字字夾帶著‘不可商量’。風華識趣地低下了頭,燕六燕七兩個老頭相互看看,也沒有再說話。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幾十位兄弟都準備妥當,每個人都重了好幾十斤。尤其是李大風,這主居然把地上屍體的衣服扒了下來,統統轉上珠寶。 看到一個個人都胖了一圈,張嬈和蔡夢玉咯咯笑個不停。蔡夢玉拍著小手,歡快地唱道‘大毛和二毛,上山去摘桃。桃子多又多,壓彎了他們的腰。老麼出來罵大毛,小兔崽子你別逃。二毛偷偷揹著桃,罵老麼老妖。’ 眾兄弟聽完,紛紛栽倒在地。真好聽的歌,真他孃的好聽。 “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耶魯突然在後面喊話。 墨非凡已經走出了大臥室,可還是停下了腳步。他側過身子,問道:“什麼事?” 耶魯說道:“能不能給我留下一壺酒,一些肉,我想在醉酒之後上路。” 這是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要求,墨非凡沒有拒絕的理由。 酒,是窖藏了十年的好酒。肉是用最好的牛腩,二十年經驗的老師傅醬制的。 耶魯一手喝著酒,一手抓著肉,吃的津津有味。 “這張藏寶圖也沒用了,你拿走吧,也算是留個紀念。”耶魯伸手入懷,將一張韌勁十足的羊皮卷遞給了墨非凡。 墨非凡低頭看去,只見這張地圖上面標註了通往此處道路上的每一處機關。 從入口處的白棺材,到之後的狙如巢穴,再到走廊的青石板機關......每一處,都寫的極為詳盡。耶魯騙了衛子虎,藏寶圖不是在他的腦子裡,而一直在他的身上。就是因為它,他才對將軍墓如此瞭如指掌的。 墨非凡很是好奇,問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張藏寶圖的?” (cqs!)

“華”字剛剛出口,他的斧頭已經重重地落到衛子虎的胸膛上。勢如雷霆般的拳頭掃斷了後者的八根肋骨,又將他的心肺劃開。毫無抵抗能力的衛子虎連吭都沒吭,當場死亡。

殺了衛子虎,墨非凡的直接仇人,就只剩下了流水鎮錢通櫃方掌櫃錢通和骷髏教**師希山了。

“好,好戲。”耶魯望了望自己紅腫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

衛子虎死了,他只剩下不到十個時辰的活頭了。

架住耶魯的兩個殺手的其中一位推搡了一下他,喝聲道:“你鬼叫什麼。”

耶魯抬起頭,呵呵說道:“待會兒,你們就會跪下來求我的。沒有我,你們休想走出這機關重重的將軍墓。”

他能這麼自信,主要是那條機關重重的走廊,事先不背熟正確的位置,任誰也走不過去。九九八十一塊青石板,誰能夠在只聽一遍的情況下,就把每塊青石板下面的結構記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墨非凡悠然一笑,沒有說話。

錢淑媛挺了挺胸,接過話茬冷聲說道:“你聽著,看看我有沒有說錯。”

接下來,錢淑媛把七八處的機關都說了一遍。不管是走廊的哪處翻板,擋板,還是廂房梳妝檯的位置調換,或是兵器庫,佛堂的機關。每一處細節都和之前耶魯說的一字不落。

“好驚人的記憶力。”耶魯暗暗嚥了一口唾沫,感嘆道。

“小把戲。”錢淑媛冷冰冰道。

耶魯徹底絕望了,他的眼神渙散,身子癱軟坐到了地上:“就算你們不動手我也活不成,與其在外面等死,還不如死在這偌大的地宮陰宅之中。也,也算是人生一大喜事。”

就在這個檔口,只聽”啪嗒“一聲,千奇百變鎖開啟了。

“鎖開啟了。”張嬈摸了摸額頭上的香汗,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盒子蓋。從她滿頭大汗的樣子中可以看出,開鎖的每一步都加足了小心。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只要稍微行走踏錯一步,莫名的危險瞬息而至。索性,意外沒有發生。

眾人被好奇心吸引,紛紛掉頭看向那個盒子。盒子剛被開啟,一道道璀璨奪目的亮光便射入了所有人的眼球。盒子內大半空間都是技巧彈簧所構置,唯獨中間有一顆巨大無比的珍珠。這顆珍珠有雞蛋那麼大,估算之下起碼有四兩。

燕六燕七最懂文玩珍寶的價值,從來沒見過一粒珍珠能有這粒這麼圓潤、碩大。他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燕六,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來了。

燕七嚥了咽口水,道:“這東西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珍珠極品啊。”

“總算沒白來。”墨非凡臉上的酒窩更深了,就連眉宇間蘊含著笑意。

眾人欣喜之餘,最關心的便是這東西的價值。李大很一手提著金樽,一手攥著一把天河石手鐲,好奇道:“你們說說這東西能值多少錢,幾千兩。”

幾千兩可不是個小數,在李大風說來卻像是在說幾個銅板那麼不屑。在他的脖子上,手腕上,腰上,懷裡,都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珠寶。

現在的李大風,活脫脫一個暴發戶、土財主。

燕六道:“至少值五萬兩銀子吧,這東西有價無市,碰上好的買家,七八萬兩也是可能的。”

“七八萬兩?!”大家聽到這個數字,驚的嘴巴都差點掉下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想象,一個這樣的珠子,竟然能夠抵得上幾萬頭豬(在古魚國,一兩銀子能買上一頭豬。”

李大風激動不已,丟掉手裡的寶石,捧著珍珠道:“七八萬兩,七八萬兩啊,就這麼點東西,竟然值這麼多。”

其他殺手們隨聲附和,個個眉開眼笑,個個心花怒放。

墨非凡看了看昏暗的主宮,道:“兄弟們,咱們抓緊時間,爭取在天亮時間走出去。”

“好。”幾十位兄弟齊動手,儘可能往身上裝金銀財寶,一個個忙的熱火朝天。

“媛姐,送給你。”墨非凡手一翻,露出一枚無白無金的天河石手牌。

錢淑媛一愣,半時沒反應過來。

墨非凡呵呵一笑,搶先把手牌塞到她柔軟的手心裡:“你戴上肯定好看。”

簡單的一句話,讓錢淑媛冰冷的臉龐瞬間融化。她居然笑了,笑的無比嫵媚、開心。

墨非凡看著錢淑媛,感覺心都要醉了,真美,真的好美。

“傻瓜,看什麼?”錢淑媛嬌羞一笑,動情道。

墨非凡乾笑一聲,對錢淑媛道:“媛姐,你應該多笑。你看你笑起來多漂亮。”

錢淑媛媚眼彎彎,想說什麼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遠處的張嬈見他們兩人聊得親密,醋意十足地笑道:“你們在說什麼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樂一樂。”

蔡夢玉也走了過來,掐著小蠻腰,怒氣衝衝道:“墨非凡,你要是敢揹著姐姐找別的女人,我非對你不客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墨非凡老臉一紅,不理她們,走向耶魯。

耶魯的樣子的確嚇人,再加上在這昏暗、恐怖的環境下,更讓人毛骨悚然。三女再大膽,也不敢一直盯著他看,所以也沒有跟過來。

“呵呵,這裡的一切本來是我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呵呵,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耶魯自我嘲諷著,就像吞了一萬隻噁心的蒼蠅那麼難受。

墨非凡自然是能夠體會耶魯的感覺,不過他對後者沒有一點同情心。這個世界本就是公平的,誰有本事誰得到的就更多。如果自己沒有出現,那贏家就會是耶魯。他相信,如果是耶魯得到了寶藏,他對衛子虎同樣也不會有半點同情心。

人和樹一樣,越想追求高度和光明,他的根就越往下扎,向黑暗,向深處,向罪惡。

墨非凡露出了那對深深的酒窩,笑著說道:“你剛才說,讓我在這裡殺了你對吧?”

耶魯點點頭,苦笑道:“難道你不會殺了我?難道你不怕我洩露你得到寶藏的秘密?”

他說的沒錯,如此巨大的寶藏肯定會讓非常多人眼紅。現在墨非凡的勢力還不夠大,不足以和江湖上那些規模龐大的組織所抗衡。

墨非凡眯了眯眼,揉著下巴說道:“按理說是該殺了你的,不過我已經說過不殺你,你可以走了。”

耶魯:“你不應該是個仁慈的人,仁慈的人不會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面,搶別人的東西,殺別人的人。”

墨非凡:“的確,我不是個好人,我是個壞蛋。壞蛋的心思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猜透,我說要放了你,就放了你。”

耶魯:“放了我,我也不可能活下去,你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故作高調吧。”

墨非凡:“蛇毒,並不是什麼難找的解藥。你出去之後,還是有可能找到解蛇藥的。另外,我高不高調,是我自己的事,誰也管不著。”

耶魯:“呵呵,你倒是挺有趣。你不明白,我也算半個用毒高手了,各種各樣的蛇起碼也見過幾百種了,可我從來沒見過這樣一種毒,中毒之後沒有一點感覺的。我,死定了。”

墨非凡:“你死不死,與我何關。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經答應不殺你,你要出去,還是留在這地方,我都不攔著。”

聽墨非凡說要放了耶魯,燕六燕七馬上跳出來表示反對。為了自身的利益著想,他們當然不希望一個外人活在這個世上--即使他只有十個時辰不到的日子可活。

風華、李大風沒有二老的立場那麼強硬,語氣帶著一些勸解的味道:“凡哥,你常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沒必要因為一個不相關的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他也不是什麼好鳥,殺了他算了。”李大風道。

墨非凡揮揮手道:“我意已決,你們不要說了。”

十個字,字字夾帶著‘不可商量’。風華識趣地低下了頭,燕六燕七兩個老頭相互看看,也沒有再說話。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幾十位兄弟都準備妥當,每個人都重了好幾十斤。尤其是李大風,這主居然把地上屍體的衣服扒了下來,統統轉上珠寶。

看到一個個人都胖了一圈,張嬈和蔡夢玉咯咯笑個不停。蔡夢玉拍著小手,歡快地唱道‘大毛和二毛,上山去摘桃。桃子多又多,壓彎了他們的腰。老麼出來罵大毛,小兔崽子你別逃。二毛偷偷揹著桃,罵老麼老妖。’

眾兄弟聽完,紛紛栽倒在地。真好聽的歌,真他孃的好聽。

“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耶魯突然在後面喊話。

墨非凡已經走出了大臥室,可還是停下了腳步。他側過身子,問道:“什麼事?”

耶魯說道:“能不能給我留下一壺酒,一些肉,我想在醉酒之後上路。”

這是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要求,墨非凡沒有拒絕的理由。

酒,是窖藏了十年的好酒。肉是用最好的牛腩,二十年經驗的老師傅醬制的。

耶魯一手喝著酒,一手抓著肉,吃的津津有味。

“這張藏寶圖也沒用了,你拿走吧,也算是留個紀念。”耶魯伸手入懷,將一張韌勁十足的羊皮卷遞給了墨非凡。

墨非凡低頭看去,只見這張地圖上面標註了通往此處道路上的每一處機關。

從入口處的白棺材,到之後的狙如巢穴,再到走廊的青石板機關......每一處,都寫的極為詳盡。耶魯騙了衛子虎,藏寶圖不是在他的腦子裡,而一直在他的身上。就是因為它,他才對將軍墓如此瞭如指掌的。

墨非凡很是好奇,問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張藏寶圖的?”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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