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誰要殺他(七)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205·2026/3/27

不管你是天上的神也好,是地下的鬼也好,只要惹到我,我一定讓你做不成神,做不成鬼。 他一手甩飛手裡的信,從墳堆裡站了起來,犀利的目光下是兩個深深的酒窩。這是一種很奇詭的表情,誰也不能在這種環境下做出這種表情。 能做出這種表情的人,當然不是常人。墨非凡不是常人,一直都不是。 所以,他很快變出了一百多號人和兩口箱子。這一百多號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高有矮。 兩口箱子,是那種錢莊用來裝銀兩的鐵樺樹。這種樹堅硬異常,刀砍在上面就像砍在鋼板上一樣,用來裝貴重東西是再好不過了。 ********** 但凡世上的人,取名字都有講究。王二狗,這說明他爹孃希望他像條狗一樣好養活。李大風,說明風爸爸希望他兒子以後有出息,風風光光。墨非凡,他爹取這名字是希望他莫要非凡......所以,秋水鎮也是有水的,沒水怎麼叫秋水鎮。 秋水鎮,一條大江橫穿著鎮中央。 滾滾江水,向東而去,江灣處泊著五六艘江船,船上居然也有裊裊炊煙升起,彷彿是個小小的江上村落。 江船中有一艘顯得分外突出,這不但因為船是嶄新的,而且因為船上的人太引人注意。 窗上懸著竹簾,竹簾半卷,夕陽照入船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端坐在船艙正中的紫檀木椅上。 她右手扶著根豹頭柺杖,左手藏在衣袖裡,一張乾枯瘦削的臉上,滿是歲月刻下的皺紋。她的眼睛半開半合,開合之間,一束束精光暴射出來,任誰也不敢逼視。 她臉上絕無絲毫表情,就端端正正的坐著,全身上下紋風不動,像是亙古以來就已坐在那裡的一尊石像。 她身子很瘦小,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無論誰只要瞧上她一眼,恐怕連說話的聲音都會壓低些。 這位老婦人已是十分引人注意的了,何況她身旁還有兩個極美麗的少女。兩個少女就那麼站著,一個香蕉臉,一個蘋果臉。蘋果和香蕉,豈不是誰都想咬一口。沒錯,任何男人見了她們,都想咬一口。 嶄新的船、老太婆、美麗的少女……這些無論在哪裡都會顯得很特出,墨非凡遠遠就已瞧見了。 他還想走近些,卻被侯小白拉住了:“凡哥,小心。” 墨非凡頷首,問:“約我們的人是在那船上吧。” 侯小白點點頭:“這江上只有那一艘新船,應該就是的。” 墨非凡問道:“我們的船呢。” 侯小白指了指遠方不遠處:“那就我們的船。” 就在這時,突見一艘快艇急駛過來。艇上只有四個人,四人運漿如飛,狹長的快艇就像一支箭,眨眼間就駛到了墨非凡的面前。 這四人都帶著厚厚的蓑帽,要不是定眼看,絕瞧不出他們就是蔡夢玉、劉雪峰、羅峰和李大風。 墨非凡解下了身上的黑色風衣,輕步跳到艇上,侯小白隨之跟了上去。 快艇駛到新船,速度漸緩。 墨非凡衣袂飄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遠遠就抱拳道:“不知這裡可是老夫人的座船麼?” 他語聲不高,卻很清朗。 老婦人雖仍端坐不動,卻向身邊的那個香蕉臉姑娘微一示意。香蕉臉姑娘慢吞吞走到船頭,上下打量了來人幾眼,問道:“你是來贖人的。” “在下正是來贖人的。”他不但話說得婉轉客氣,笑容更可親,真不知道這時候他怎麼笑得出來。 香蕉臉姑娘的臉色不覺也和緩了些,問道:“東西都帶來了嗎?” 墨非凡指著艇上的兩口鐵樺木箱子:“東西就在這,我要的人帶來了嗎?” “人就在船上,東西你留下,人我們自然會放。” 墨非凡不樂意了:“東西就在這,我現在就要見到人,現在。” 他說“現在”時,眼睛突然一閃,香蕉臉姑娘瞧見他的眼睛裡閃出光來,是真的閃出光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扭過身子看了看老婦人。 老婦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簾,聲音低沉道:“人和東西都上來吧。” 人和東西,誰是人,誰是東西。李大風保證,他這時候真有問候她死去的孃的衝動。要不是墨非凡來之前有交代,他非要把老婦人拉起來,問問她誰是東西,誰是人。 他忍住了,幸好忍住了。 劉雪峰身子微微側了側,低聲道:“東哥,這船上起碼藏著三十位殺手。這只是甲板上的,船艙裡沒準還有。”劉雪峰雖然只負責墨非凡的安全,但眼睛沒閒著,一直暗中觀察著。殺手們雖然都躲藏在帳幔之後,但他還是看出來了。這看似很不可思議,但對經常訓練的人來說倒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墨非凡點點頭,道:“做好準備,一旦交換人質成功,就先把這些蝦兵蟹將幹掉。” 他不是捨不得那兩箱珠寶,他容忍的是別人把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恩,明白。”眾位兄弟齊齊點點頭。 他們都是以一當十的戰將,有他們在身邊,墨非凡一點也不會懼怕。他面容平靜,從容一提褲腿,攀著桅杆上了船。 侯小白生怕墨非凡有麻煩,第一個跟了上去。剩下的四人搬著珠寶,輕輕鬆鬆踏上了甲板。 “年輕人,請坐。”老婦人引手一指,指了指前面的甲板。 “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李大風心中暗怒:“該死的老太婆,你坐著舒舒服服的椅子,讓我凡哥坐地板上。” 他擼了擼袖子,正要衝上去和她理論。沒等他做出什麼魯莽之舉,侯小白、羅峰兩人齊齊把他拉住。 兩人有眼神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 墨非凡聳聳肩,走到一隻寶箱邊抬腿就是一腳。 “碰”,分量極重的寶箱居然被他踢出半丈有餘。這是何等的爆發力,才能讓兩個人都難抬的寶箱挪動這麼長的距離。 他拉了拉衣角,一屁股就坐在寶箱上。本來他想問張嬈錢淑媛現在在哪,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如果自己先發問,顯得太著急,也太被動。 他壓住心中焦急的情緒,如無其事地看向遠方的白雲藍天。 “你看起來一點不關心他們的死活。我的手下告訴我,你們的關係可不一般。”老婦人道。 墨非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淡淡道:“你看起來不是個話多的人。” 老婦人:“的確不是。” 墨非凡:“既然不是,那就放人吧。你們不是要錢嗎,我已經帶過來了。” 老婦人:“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知道你的事?” 墨非凡心中一動,他的確想知道。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他說出的卻是另外一番話:“不想,敗了就是敗了。一個人總想著失敗的事,豈不是自尋煩惱。” 但凡笑到最後的人,最開心的事往往不是結果,而是看著對手痛苦的過程。他知道,就算他不問,她也會說的。 果然,老婦人突然得意一笑:“好心態,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那次盜墓行動雖然隱秘,除了你和衛子虎兩人外,其實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人本來是去接應衛子虎的,沒成想卻看到你們從將軍山出來。呵呵,你以為你是螳螂後的黃雀,其實那個人才是真正的黃雀。” 李大風終於忍不住:“老太婆,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老婦人笑笑,拍了拍手。 墨非凡一愣,只見一撥手持彎刀的大漢押著張嬈和錢淑媛兩人從帳幔後面走了出來。 兩邊人不禁脫口喊出:“大嫂!非凡!錢大小姐。” 墨非凡問道:“嬈兒,錢小姐,你們都沒事。” 兩人齊齊搖搖頭:“我們沒事。” 得到肯定的答案,墨非凡收回了目光,轉頭對老婦人道:“現在,我們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了。” 老婦人又合上了眼,點了點頭。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兩邊已經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事情到這,還沒結束。有些事就是這樣的,你想結束,它偏偏不想結束。你不想結束,偏偏它早早地結束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墨非凡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人--兩個他最不想見的人。 左邊的這個人哈哈笑道:“小弟弟,老姐姐又見到你了。” 右邊的那個人沉著臉,嘟囔:“幾十歲的人了,還叫小弟弟,真讓人聽了討厭。” 左邊那人沒等右邊那人說完,一巴掌便摑了過來:“死老頭子,老孃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管屎管尿,還敢管老孃的閒事?” 老頭子一邊躲,一邊喊:“後生,你還得記著。怕老婆的人,還不能管她的閒事情,連屁大的事也不能管。” 李大風被這兩個人的話逗樂了,他抬起頭,問墨非凡:“凡哥,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天生的冤家......”冤家兩個字還沒說完,只見老頭子身子急轉,呼的一聲,橫著斧頭向墨非凡的脖頸削去。他的招式簡單直接,都是從多次血戰中總結經驗得到的。如此迅猛霸道的一招,別說是眼前的一個“小兔崽子”,就算江湖好手也未必躲閃得了。 哪知道墨非凡吃過一次虧早就有了準備。他的身法更快,讓開刀鋒,隨即伸手去拿他的手腕。他在一招之間立刻反手強攻,著實是讓老頭子驚訝。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子,竟像是在刀鋒中摸爬滾打中過來的好手。 老頭子一斧不中,第二斧跟著劈出,每斧都極為狠辣。 (cqs!)

不管你是天上的神也好,是地下的鬼也好,只要惹到我,我一定讓你做不成神,做不成鬼。

他一手甩飛手裡的信,從墳堆裡站了起來,犀利的目光下是兩個深深的酒窩。這是一種很奇詭的表情,誰也不能在這種環境下做出這種表情。

能做出這種表情的人,當然不是常人。墨非凡不是常人,一直都不是。

所以,他很快變出了一百多號人和兩口箱子。這一百多號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高有矮。

兩口箱子,是那種錢莊用來裝銀兩的鐵樺樹。這種樹堅硬異常,刀砍在上面就像砍在鋼板上一樣,用來裝貴重東西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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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世上的人,取名字都有講究。王二狗,這說明他爹孃希望他像條狗一樣好養活。李大風,說明風爸爸希望他兒子以後有出息,風風光光。墨非凡,他爹取這名字是希望他莫要非凡......所以,秋水鎮也是有水的,沒水怎麼叫秋水鎮。

秋水鎮,一條大江橫穿著鎮中央。

滾滾江水,向東而去,江灣處泊著五六艘江船,船上居然也有裊裊炊煙升起,彷彿是個小小的江上村落。

江船中有一艘顯得分外突出,這不但因為船是嶄新的,而且因為船上的人太引人注意。

窗上懸著竹簾,竹簾半卷,夕陽照入船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端坐在船艙正中的紫檀木椅上。

她右手扶著根豹頭柺杖,左手藏在衣袖裡,一張乾枯瘦削的臉上,滿是歲月刻下的皺紋。她的眼睛半開半合,開合之間,一束束精光暴射出來,任誰也不敢逼視。

她臉上絕無絲毫表情,就端端正正的坐著,全身上下紋風不動,像是亙古以來就已坐在那裡的一尊石像。

她身子很瘦小,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無論誰只要瞧上她一眼,恐怕連說話的聲音都會壓低些。

這位老婦人已是十分引人注意的了,何況她身旁還有兩個極美麗的少女。兩個少女就那麼站著,一個香蕉臉,一個蘋果臉。蘋果和香蕉,豈不是誰都想咬一口。沒錯,任何男人見了她們,都想咬一口。

嶄新的船、老太婆、美麗的少女……這些無論在哪裡都會顯得很特出,墨非凡遠遠就已瞧見了。

他還想走近些,卻被侯小白拉住了:“凡哥,小心。”

墨非凡頷首,問:“約我們的人是在那船上吧。”

侯小白點點頭:“這江上只有那一艘新船,應該就是的。”

墨非凡問道:“我們的船呢。”

侯小白指了指遠方不遠處:“那就我們的船。”

就在這時,突見一艘快艇急駛過來。艇上只有四個人,四人運漿如飛,狹長的快艇就像一支箭,眨眼間就駛到了墨非凡的面前。

這四人都帶著厚厚的蓑帽,要不是定眼看,絕瞧不出他們就是蔡夢玉、劉雪峰、羅峰和李大風。

墨非凡解下了身上的黑色風衣,輕步跳到艇上,侯小白隨之跟了上去。

快艇駛到新船,速度漸緩。

墨非凡衣袂飄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遠遠就抱拳道:“不知這裡可是老夫人的座船麼?”

他語聲不高,卻很清朗。

老婦人雖仍端坐不動,卻向身邊的那個香蕉臉姑娘微一示意。香蕉臉姑娘慢吞吞走到船頭,上下打量了來人幾眼,問道:“你是來贖人的。”

“在下正是來贖人的。”他不但話說得婉轉客氣,笑容更可親,真不知道這時候他怎麼笑得出來。

香蕉臉姑娘的臉色不覺也和緩了些,問道:“東西都帶來了嗎?”

墨非凡指著艇上的兩口鐵樺木箱子:“東西就在這,我要的人帶來了嗎?”

“人就在船上,東西你留下,人我們自然會放。”

墨非凡不樂意了:“東西就在這,我現在就要見到人,現在。”

他說“現在”時,眼睛突然一閃,香蕉臉姑娘瞧見他的眼睛裡閃出光來,是真的閃出光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扭過身子看了看老婦人。

老婦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簾,聲音低沉道:“人和東西都上來吧。”

人和東西,誰是人,誰是東西。李大風保證,他這時候真有問候她死去的孃的衝動。要不是墨非凡來之前有交代,他非要把老婦人拉起來,問問她誰是東西,誰是人。

他忍住了,幸好忍住了。

劉雪峰身子微微側了側,低聲道:“東哥,這船上起碼藏著三十位殺手。這只是甲板上的,船艙裡沒準還有。”劉雪峰雖然只負責墨非凡的安全,但眼睛沒閒著,一直暗中觀察著。殺手們雖然都躲藏在帳幔之後,但他還是看出來了。這看似很不可思議,但對經常訓練的人來說倒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墨非凡點點頭,道:“做好準備,一旦交換人質成功,就先把這些蝦兵蟹將幹掉。”

他不是捨不得那兩箱珠寶,他容忍的是別人把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恩,明白。”眾位兄弟齊齊點點頭。

他們都是以一當十的戰將,有他們在身邊,墨非凡一點也不會懼怕。他面容平靜,從容一提褲腿,攀著桅杆上了船。

侯小白生怕墨非凡有麻煩,第一個跟了上去。剩下的四人搬著珠寶,輕輕鬆鬆踏上了甲板。

“年輕人,請坐。”老婦人引手一指,指了指前面的甲板。

“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李大風心中暗怒:“該死的老太婆,你坐著舒舒服服的椅子,讓我凡哥坐地板上。”

他擼了擼袖子,正要衝上去和她理論。沒等他做出什麼魯莽之舉,侯小白、羅峰兩人齊齊把他拉住。

兩人有眼神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

墨非凡聳聳肩,走到一隻寶箱邊抬腿就是一腳。

“碰”,分量極重的寶箱居然被他踢出半丈有餘。這是何等的爆發力,才能讓兩個人都難抬的寶箱挪動這麼長的距離。

他拉了拉衣角,一屁股就坐在寶箱上。本來他想問張嬈錢淑媛現在在哪,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如果自己先發問,顯得太著急,也太被動。

他壓住心中焦急的情緒,如無其事地看向遠方的白雲藍天。

“你看起來一點不關心他們的死活。我的手下告訴我,你們的關係可不一般。”老婦人道。

墨非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淡淡道:“你看起來不是個話多的人。”

老婦人:“的確不是。”

墨非凡:“既然不是,那就放人吧。你們不是要錢嗎,我已經帶過來了。”

老婦人:“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知道你的事?”

墨非凡心中一動,他的確想知道。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他說出的卻是另外一番話:“不想,敗了就是敗了。一個人總想著失敗的事,豈不是自尋煩惱。”

但凡笑到最後的人,最開心的事往往不是結果,而是看著對手痛苦的過程。他知道,就算他不問,她也會說的。

果然,老婦人突然得意一笑:“好心態,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那次盜墓行動雖然隱秘,除了你和衛子虎兩人外,其實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人本來是去接應衛子虎的,沒成想卻看到你們從將軍山出來。呵呵,你以為你是螳螂後的黃雀,其實那個人才是真正的黃雀。”

李大風終於忍不住:“老太婆,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老婦人笑笑,拍了拍手。

墨非凡一愣,只見一撥手持彎刀的大漢押著張嬈和錢淑媛兩人從帳幔後面走了出來。

兩邊人不禁脫口喊出:“大嫂!非凡!錢大小姐。”

墨非凡問道:“嬈兒,錢小姐,你們都沒事。”

兩人齊齊搖搖頭:“我們沒事。”

得到肯定的答案,墨非凡收回了目光,轉頭對老婦人道:“現在,我們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了。”

老婦人又合上了眼,點了點頭。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兩邊已經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事情到這,還沒結束。有些事就是這樣的,你想結束,它偏偏不想結束。你不想結束,偏偏它早早地結束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墨非凡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人--兩個他最不想見的人。

左邊的這個人哈哈笑道:“小弟弟,老姐姐又見到你了。”

右邊的那個人沉著臉,嘟囔:“幾十歲的人了,還叫小弟弟,真讓人聽了討厭。”

左邊那人沒等右邊那人說完,一巴掌便摑了過來:“死老頭子,老孃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管屎管尿,還敢管老孃的閒事?”

老頭子一邊躲,一邊喊:“後生,你還得記著。怕老婆的人,還不能管她的閒事情,連屁大的事也不能管。”

李大風被這兩個人的話逗樂了,他抬起頭,問墨非凡:“凡哥,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天生的冤家......”冤家兩個字還沒說完,只見老頭子身子急轉,呼的一聲,橫著斧頭向墨非凡的脖頸削去。他的招式簡單直接,都是從多次血戰中總結經驗得到的。如此迅猛霸道的一招,別說是眼前的一個“小兔崽子”,就算江湖好手也未必躲閃得了。

哪知道墨非凡吃過一次虧早就有了準備。他的身法更快,讓開刀鋒,隨即伸手去拿他的手腕。他在一招之間立刻反手強攻,著實是讓老頭子驚訝。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子,竟像是在刀鋒中摸爬滾打中過來的好手。

老頭子一斧不中,第二斧跟著劈出,每斧都極為狠辣。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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