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趙光搗亂
李大風一梗脖子,硬氣道:“凡哥打我,我認了。要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潑這孫子。”
“不知悔改,給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墨非凡怒聲道。
這是墨門自成立以來,凡哥第一次懲罰自己的弟兄,眾人被這一陣震喝,嚇得不敢吱聲。
見周圍人都沒動,墨非凡一皺眉:“難道你們都沒有聽到我的話?”
眾人如夢方醒,有兩個兄弟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押著李大風就往裡走。李大風梗著脖子,還臉皮極厚地向趙光招招手:“老小子,想洗澡下次還來找我。”
“王八羔子......我跟你沒完。”趙光一邊嘔吐,一邊在心裡大罵。
“凡哥,我......”風華自覺沒勸好李大風,低著頭過來向墨非凡請罪。墨非凡看了他一眼,厲聲說道:“你沒有攔阿風,本來也得受罰。不過看在你身體不好的份上,打就免了,罰你半個月的工俸。
風華有苦難言,哪裡是自己沒有攔他啊,實在是攔也攔不住啊。見墨非凡臉色不好,他也沒辯解,老實地退到了一邊。
教訓了一番手下,墨非凡這才踏步走到趙光的面前。他伸手入懷,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趙幫主,這是紋銀一千兩,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希望你好自為之。”
一千兩,足夠買下一千頭豬,對大部分人來說,這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好好好,我走。”趙光眉心倏地一跳,站起身子從墨非凡手裡搶過銀票:“墨非凡,我鬥不過你。不過你記著,奪幫之仇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墨非凡聳聳肩,那意思很簡單,趙光這種角色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趙光走了,來的坦蕩,走的狼狽。
一這邊剛一走,就有弟兄把四輛馬車推走。又有弟兄提來了水,把地面沖刷乾淨,甚至有人往空中撒了些水仙花汁來掩蓋那股難聞的味道。
見賓客們都出來了,墨非凡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大家吃好喝好。”
“墨門主真是夠意思,要是我,我連一個銅板都不會給他。”
“就是,這種人太過分了。”
“......”
本鎮有頭有臉的人物紛紛為墨非凡打抱不平,以前他們就看不起趙光,認為要不是有於林,他趙光恐怕混得兩個三流的混混都不如,那能輪到他耀武揚威;
。現在,這種感覺比以前更加強烈,簡直鄙視得到了厭惡的地步。
墨非凡無奈地搖搖頭:“白刀幫的弟兄自願加入我墨門,這事趙老幫主一時想不通也很正常。我想,過頓時間他就能明白了。”
有員外頷首:“好了,不開心的事我們就不提了,喝酒,我們喝酒去。”
“對,喝酒,不醉無歸。”
這頓酒宴從正午開始,一直吃到半下午才散場。桌子腳邊的空酒罈子碼成了小山,菜餚上了又上,每桌都疊了兩三層。不得不說,酒是個好東西,它能拉近人與人的距離,辦成不好辦的事。
酒席之間,墨非凡就和三個員外、地主談成了生意。墨非凡對做生意並不在行,不過他很聰明,知道哪些生意掙錢,那些生意賠錢。
有這些員外、地主的大力支援,再加上大把的本金,想不掙大錢都難。
墨非凡的酒量並不是太好,但他越喝酒,眼睛越亮。除非是白痴和瘋子,要不然真沒有人敢找他拼酒。
喝了好幾個時辰,大部分賓客都喝醉了,墨門這邊也有不少人醉倒在桌子底下。
“來人,來人”,墨非凡喝了一口濃濃的醒酒湯,喚道。
侯小白不知從那裡閃了過來,答道:“凡哥,有什麼吩咐?”
墨非凡扶著腦袋,有些口齒不清道:“廚房裡還有沒有肉?”
侯小白頓了頓,不知道他這是啥意思。他想了想,說道:“有。廚房裡還有三隻燉肘子沒有上。”
“去,把那三隻燉肘子取來,我有用。”墨非凡道。
侯小白不明所以,按照墨非凡的吩咐辦。他沒想到的是,墨非凡帶著三個燉肘子,居然是去看李大風的。
李大風不是剛剛還惹凡哥生氣了嗎,凡哥還去看他,侯小白不明白。
一間清淨的屋子,李大風撅著他的大屁股,正捧著那本帶畫的書看得津津有味。二十大板子真打在屁股上,他絕不會這麼愜意。要不是有兄弟手下留情了,就是這傢伙動了歪心思了。
看見李大風正美哉美哉地看著書,墨非凡慢慢走到他的身後,幽幽笑道:“風堂主,還挺愜意啊。”
“啊...凡哥。”李大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書,裝作被打成殘廢的樣子。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哎呦,哎呦......”李大風滿臉痛苦,發出呻*吟之聲:“誰叫我啊?”
如不是剛才看到他美滋滋的樣子,墨非凡和侯小白還真被他可憐的樣子騙了;
墨非凡摸了摸鼻子,坐到他的床邊:“怎麼樣,沒打傷吧。”
“噢噢”,李大風手肘拄著床,一臉委屈道:“凡哥,小白,你們來了。”
侯小白把豬肘子放在一邊,假裝同情道:“凡哥給你拿來了豬肘子,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估計也吃不下去了。我一會兒就端出去餵狗......”
“你大屁股老婆的,給我放下。”李大風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剛一坐下,又彈跳起來,嘴裡不停地哎呦哎呦。弟兄們雖然手下留情了,但那二十板子,還真不是那麼好挨的。
侯小白撥了撥李大風的手,輕蔑地笑道:“不是打得不能動嗎,怎麼還沒死?”
李大風從侯小白手裡搶過豬肘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呵呵”,墨非凡一枕手,靠在床邊的椅子上:“阿風,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李大風吃著豬肘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慮。明明是自己做了衝動的事,凡哥怎麼說自己受委屈了。
見李大風沒事了,墨非凡起身慢慢走了出去:“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我給請你喝酒。”
李大風揚起臉,問墨非凡:“白猴子,你說凡哥是什麼意思?”
侯小白陰陰一笑:“難道你還不明白,你做的是凡哥想做卻不能做的。”
“難道凡哥也想潑他糞?”
侯小白:“凡哥不但想潑他糞,還想殺了他。”墨非凡不是個大度的人,任何一個想殺他的人,他都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他當然也想殺了趙光,不過看在於林的面子上,他還是寬宏大量放他一馬。
李大風更不理解了:“那凡哥為什麼還要打我?”
侯小白指了指李大風:“凡哥這是要栽培你。你遇事易衝動,凡哥這是在磨練你的心志。現在,你還想不通凡哥為什麼要打你?”
李大風啊了一聲,使勁一拍大腿:“我真是個大笨蛋,連這都看不出來。我認罰,凡哥就是打死我我也沒有怨言。”
侯小白撇撇嘴:“你才知道啊。”
****************
第二天,墨非凡召集手下兄弟,開始準備向第一批目標鎮縣進發。要開戰,必須有一個好的由頭,墨非凡有這個由頭。這個由頭是玄浪給他的。
玄浪曾經辦過一場拍賣會,並逼迫當時幾十名老大向白刀幫宣戰。為死去的兄弟報仇――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由頭了。
就在這出發之前的關鍵時刻,一個兄弟突然給墨非凡送來了一封信――趙光寫給他的信。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