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血腥擴張
第一百八十二章 血腥擴張
村鬥發生的第二天早上,巍山第一個來到鷹鉤鼻趙大人的府上。此人名叫趙真,是秋水鎮的鎮長。
對他的到來,趙大人並不感到吃驚,他滿面從容得在客廳裡與巍山見面。
“哈哈,阿山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家裡來做客。吃過飯沒有,我讓下人給你備點早飯吃。”
趙真笑得燦爛,可巍山卻是滿目的愁容,才過了一晚上就好像老了十多歲的樣子。昨天的那場大混戰,魏家村死了幾十個人,傷了幾百人、被抓了幾百人,他們還聽說官府這次準備嚴辦鬧事的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些家庭自然是要找個人來撒氣。他們不敢找族長魏義,只能把氣全部撒在巍山的身上,要不是有族長魏義力保,他今天能不能活著出魏家村都不知道。
看到趙大人後,巍山急忙上前幾步,急聲說道:“哎呀,趙鎮長,我現在哪有心思吃早飯啊?”
趙真揣著明白裝糊塗,疑問道:“哦,巍老弟為什麼事發愁啊?”
看到一臉茫然的趙真。巍山心中暗道你這孫子裝什麼糊塗。他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昨天和羅家村、東嶺村的事;
。”說著話,他把手裡的箱子往桌上一放:“鎮長大人,這裡是一萬兩銀票,還請大人放了我的鄉親們。”
魏家村的村民既是正經的鹽農,也是他走私私鹽的重要角力。沒有他們撈鹽曬鹽運鹽,巍山就是一個成不了氣候的小混混。巍山和外地的鹽商都有合約,每天得運過去多少擔鹽。要是哪一天完不成任務,等待他的將是高昂的違約金。
一天兩天他還能扛得住,要是關個十天半個月的,自己的那點老本折光了也賠不起。
任何人拒絕一萬兩的勇氣,都不比砍自己三刀要小。趙真露出貪婪的目光,如果是沒見墨非凡之前,發生了群毆這種事情,他想都不會想便欣然接受。不過,自從見了墨非凡,他覺得秋水鎮的格局是時候變一變了。三大鹽梟的勢力越來越大,越來越目中無人,難以控制。他們瘋狂走私私鹽,令周邊鎮縣的同僚怨聲載道。
鹽稅,是每鎮每縣最重要的稅收之一。如今私鹽猖獗,老百姓都去買便宜的私鹽去了,還有誰取買昂貴的官鹽。官員們收不上錢,自然就把矛頭對準了劉真。這次事件過後,趙真覺得應該殺雞給猴看,讓那些同僚們在一段時間內閉嘴。
劉真沒有去接銀票,他坐到旁邊的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道:“秋水鎮的治安一向很好,可是這幾天死得人比過去一年都多。這.....這讓我怎麼向轄區內的百姓交代,怎麼做好他們的父母官。”
巍山在心裡暗罵一聲放屁。這秋水鎮的大架小架、殺人放火的事就沒斷過。要不是你收了黑錢,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裡有那麼亂嗎。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他不敢真的這麼說。
他點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劉真長不用給我面子,該關就關,該殺就殺。”
劉真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重重唉了一聲:“我和魏老弟是老朋友了,你有麻煩,我自然應該幫忙。可是,這次的事不一樣。”
巍山急了,介面問道:“有什麼不一樣?”
劉真皺了皺眉頭,唉了一聲:“昨天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連上頭都驚動了。現在,他們要我嚴懲參與群斗的人,我也是在是沒辦法啊。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
巍山的心本來已經死了,聽了他後半段話又奇蹟般活了。“
“哦,什麼主意?”
巍山道:“你去求一個人,如果他答應了,那放人這事就十拿九穩了。”
什麼人能有這麼這麼大的本事,竟然比劉真的話還管用。這人是官員?是地主還是員外?
趙真:“他的名字叫做墨非凡,也是個手眼通天的厲害角色。聽說他跟上頭的老頭子們關係都很好,老頭子還特意邀他吃過飯。如果你們能去求他,這件事就相當於完成了一半。我能做的,恐怕只有讓人不要虧待你的鄉親們了。”
這番話有真有假,巍山不相信都不行。
墨非凡?!巍山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具體在哪裡聽的,他一點也想不起來。
看巍山一臉蠻幹,趙真解釋道:“他是墨門的幫主;
。”
墨門的幫主,對,就是這個墨門的幫主。巍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這個名字還是自己跟幾個道上的兄弟喝酒時聽到的。那幾個道上的兄弟對墨非凡讚不絕口,紛紛稱讚他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十八歲不到,就建立了規模龐大、人員眾多的墨門。並控制著嚴城地區最富裕和黑*勢力眾人的兩個鎮縣。他還記得當時對墨非凡嗤之以鼻,認為他只是運氣好,要是自己的運氣有那麼好,他也能創立一個幫派。
“墨非凡,他真的有這通天的本事?”要他去求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他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不過轉念一想,趙真是那種有的放矢的人。他讓自己去找這個墨非凡,肯定有他的道理:“我這就動身去劉家鎮。”
巍山是個急脾氣的人,想到什麼就要做什麼。劉真趕緊攔住了他:“你不用去劉家鎮了,這個墨非凡現在就在秋水鎮,好像是替他死去的叔叔嬸嬸來這裡取水。”
取水,是古代喪葬很重要的一項儀式。孝子孝孫子到有活水的河流取下一壺水,灑在墳頭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這一瓢水就是能助死者早日投胎成人的聖水。
巍山呀地一聲怪叫,恰似中了邪一般:“我這就派人去找他。”巍山在秋水鎮耳目眾多,要打探幾個人的下落易如反掌。
“等等,魏老弟你忘了拿你的東西了。”趙真口裡的東西,指的是那隻裝了一萬兩銀票的箱子。
巍山:“趙鎮長記錯了,我本來就是空手來的。對了,還要麻煩鎮長大人照顧好我的那些鄉親。”沒等趙真答應,他扭頭往外走去。
趙真嘴角抹過一絲笑意,爽快答應道:“包在我身上了。”
巍山前腳剛走,羅家村的羅大彪後腳就到了。和前者一樣,他也是拿錢來贖人的。趙真又把對巍山說的話,對羅大彪又說了一遍。
等羅大彪走後,屏風後面走出一人。這人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年輕人臉上掛著一對深深的酒窩。他的眉毛又厚又黑,一雙銳利的眼睛散發著精光。
“魚要咬鉤了。”年輕人拍著手,慢慢走到趙真的身邊。
趙真摸了摸鷹鉤鼻:“非凡,你的計劃真不錯。輕輕鬆鬆殺掉一個鹽梟,還把另外兩個鹽梟騙得團團轉。”
年輕人正是墨非凡。
墨非凡也在摸鼻子,更正道:“是我們的計劃。”
趙真:“哈哈。對了非凡,你真要他們的命?”
墨非凡:“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想踏踏實實把私鹽這塊肥肉吃在嘴裡,就得除掉一切潛在的威脅。”
趙真:“希望我不是你的威脅。”
墨非凡:“你是我的福星。”
“才怪。”他在心裡默默加上了這兩個字。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