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偶遇
“告訴我,你們願意活出尊嚴嗎?”墨非凡雙眼精光爆射,嘶吼道。
青幫的小混混們自覺得一股熱血往上湧,他們以前跟著肖青河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現在,聽著這位年歲不大的小老大的話,那種感覺竟然如此強烈。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首先喊了一聲:“我願意追隨凡哥。”
“追隨凡哥,追隨凡哥。”
“......”
青幫總堂內,響聲如虹,氣勢沖天。
墨非凡掃視著眾人,心中感嘆萬千。從今天開始,自己算是徹徹底底走上了hei道這條路。這是條不歸路,就算頭破血流也沒有後退的可能,只能一直向前。
做掉了肖青河,墨非凡讓侯小白等人安排受傷的兄弟去醫館。青幫總堂該打掃的打掃,該清場的清場。墨非凡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和侯小白打了個招呼,便動身回住的地方休息。
因為青幫總堂和雲海鏢局總堂離的並不遠,墨非凡決定一個人散步回去。李大風本來想跟著保護他,被他婉拒了。
夜,已經深了。昏暗的燈籠將墨非凡影子拉的老長老長。為了節約點時間,墨非凡並沒有走大街,而是選擇了一條小徑。
小徑周圍安靜的很,徘徊在耳畔的,只有那冷風吹拂跟鞋子走在雪地裡發出咔咔的聲音。環境越靜,越冷,就越能讓人靜下心來。此時的墨非凡,正在思考接下去該怎樣和紅梅幫打交道。紅梅幫實力不弱,硬碰硬肯定不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計。
就在他全神貫注思考著問題時,一陣談話打亂了他的思緒。被人打擾了,總該是不舒服的事情,墨非凡皺了皺眉毛,一絲不悅湧上心頭。還沒等他看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話,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聲音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只聽男人淫*聲淫*語道:“沒事沒事,小妹妹撞得我好舒服啊。”
“你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女人輕聲軟語道。
男人:“哎哎哎,先別走啊。把我撞倒了,就想這麼快就走麼?”
“你.....不是說沒事嗎?”女人懷揣著害怕,不敢說太多的話。
男人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的身體是沒事,可我的心被你撞碎了。不管咋樣,你得補償我吧。”
“我可以給你錢補償你,你想要多少銀子我給多少。”女了聲音顫抖道。
男人:“哥哥我不要錢,只需要妹妹你陪我一晚,就行了。”
“你混蛋!”
“哈哈,混蛋,我這就混蛋給你看。”男人淫笑幾聲,女人之後便沒了動靜。
難道出什麼事了?!墨非凡好奇地加快了腳步。
當他終於找到想找的人時,正看見一個健壯的男人扛起了一個女人。
藉著昏暗的燈光,墨非凡隱隱約約看清楚,那女人不正是白天來找自己麻煩的彩蝶幫幫主錢淑媛嗎?這怎麼可能,錢淑媛怎麼會在這裡,她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一大串的問題瞬時湧現在墨非凡的心頭,並吸引著後者去解開這其中的秘密。
墨非凡在黑暗中猛然咳嗽一聲:“這位仁兄,大晚上的不睡覺到這裡敢這種勾當,不太好吧。”
“是誰?”健壯男人警覺道。
墨非凡慢慢走了過去,露出兩個酒窩道:“留下你手裡的人,你可以走。”
粗壯男人看看手裡的美人兒,又看看眼前的墨非凡。突然嗤笑一聲:“怎麼,你這小東西也想分一杯羹?沒問題,等老子上完了就輪到你了。”
墨非凡的笑容更深,他慢慢從肋下取出那把雪亮的柴刀:“我再說一遍,放下她。”
粗壯男人本想教訓教訓墨非凡,畢竟墨非凡是那麼地不起眼。可當他看到墨非凡手裡的刀時,便意識到不好。尋常人的身上肯定不會帶著刀的,唯一的可能對方不是普通人。
“沒門。”粗壯男人扛起錢淑媛,一溜煙就消失在黑暗之中。剎那間,墨非凡的身影化作一陣清風追了上去。他的速度真的非常快,連墨非凡看了都要豎起大拇指。不過,扛著一個人跑,終究比不上什麼空手跑的人快。
眼看墨非凡就要追上了,突然一輛馬車衝了出來。粗壯男人扛著女人跳上飛馳的馬車,順著幽暗的小道絕塵而去。
“該死。”墨非凡咬了牙,罵道。
當錢淑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一處陌生的倉庫之中,自己的雙手雙腳也被稻草綁的緊緊的。藉著昏暗的燈籠光,她看到粗壯男人正在用怪異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身為女人的她,當然明白這些目光所代表的意思。無論她膽子有多大,但在這種時刻,也大不起來。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聲音也顫抖起來:“你....你要幹嘛?”
粗壯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著,淫淫的笑了一下:“你猜我要幹嘛?”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錢淑媛身體自然縮成一團,連連往後退。稻草綁的緊緊的,可自己掙扎不開,她能做的只能是一遍又一遍的吶喊。
粗壯男人嘿嘿一聲,露出兩拍白白的牙:“為什麼不要過來,哥哥我差點把你這到嘴的肉丟了,我就要過來。”
錢淑媛身子一震,瘋狂的掙扎著,尖叫著。
“我是紅梅幫.....”
“我管你是誰。”粗壯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摸過來一張破布,把它塞進錢淑媛的嘴裡。錢淑媛剛到嘴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硬生生地堵在了裡面。
尖叫,哭喊聲中,粗壯男人開始強行扒開她的衣服。男人的力氣非常大,棉衣風衣這些身體上的遮擋,瞬間被他除了個乾淨。
粗壯男人將衣服扔的老遠老遠的,外衣除去後,錢淑媛身上只穿了一件粉紅色的肚兜和紅色的內褲。肚兜下的胸脯雖然還算不上豐滿,但露出的大片皮膚,還是讓男人滿眼燃火。
粗壯男人再也忍不住下體的躁動,找急忙慌的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一邊撕扯錢淑媛的內褲,一邊試圖分開她的細腿。同時,前者嘟起嘴巴,在後者的皮膚上上下游走,又親又咬。
錢淑媛像一隻大蝦一樣,蜷曲著自己的身體,條件反射的阻止著來自外面的傷害。可她的力氣哪有一個成年的男人大,一番掙扎之後,身體還是被牢牢的壓在地上。
粗壯男人正享受著刺激,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怪叫一聲,整個身子就好像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著什麼急,我先幹,幹完了輪到你。”他扭頭看去,語氣不悅道。昏暗的光線下,來人的臉龐並不是特別的清晰,但粗壯男人從對方的兇狠的眼神中,還是感覺心裡一涼。他吃驚道:“怎麼是你?駝子呢?”
“你說的是在外面馬車上的那個人?呵呵,我沒幹嘛,只是讓他睡一覺。”來人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粗壯男人已經被**衝昏了頭腦,雖然感覺來人不簡單,但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掉到嘴的鴨子。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暗暗摸向腰際,那裡有他的一把匕首。
“我勸你不要那麼做,要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來人動如燭火,已經將粗壯男人看的透透的。
粗壯男人嗷了一聲,罵了一聲‘土狗‘,便舉起匕首向來人刺去。
見匕首刺來,來人退後半步閃開。他的動作並不快,但卻是很實用。粗壯男人一刀刺空,又刺一刀,招式凌厲毒辣。
來人輕鬆閃開男人的攻擊,出手迅速抓住對方拿匕首的手腕,藉著寸勁,用力一掰。“咔嚓”一聲,硬生生把粗壯男人的手腕掰折,白色的骨頭從皮膚裡支出來,匕首也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粗壯哪裡見過這個,捧著白呼啦的手腕,大聲哭嚎。
白骨暴露在空氣中,森森入目,一邊的錢淑媛嚇得連連乾嘔起來。她的腳早已經嚇軟,想逃卻逃不掉。
“大哥,大哥,人給你,人給你。”粗壯男人兩個膝蓋注入地面,連連求饒。
來人沒有回過頭,只是簡單的吐出兩個字:“快滾。”
粗壯男人如獲新生,拎著斷手,逃似的跑了出去,連脫下的衣服和門外的馬車和駝子都不要了。
來人走到面前,瞄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錢淑媛,含笑道:“呵呵,堂堂的紅梅幫幫主竟然會這麼落魄,正是看不出來啊。”
錢淑媛驚魂未定,雙手抓著被脫下的衣服,身子還在哆嗦。她的腦袋垂的低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良久,錢淑媛才緩緩吐出這句話:“我不是她,我叫錢淑舒。”
“錢叔叔?!”墨非凡愕然一下,而後哈哈大笑:“叔叔,你怎麼不叫嬸嬸。錢幫主,你說這話有意思麼。”
錢淑舒慘白的臉漲得通紅,滿是淚痕道:“我就叫錢淑舒,不是我姐姐錢淑媛。”
“啊。”墨非凡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雙胞胎?!”自己救的難道真是錢淑媛的妹妹。
他定了定眼,果然發現了兩人不一樣的地方。兩人都算得上是絕對的美女,光是看長相絕對分不出來,唯一的區別就是她們的氣質。姐姐錢淑媛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男兒的豪氣和英氣;妹妹錢淑舒給人楚楚可憐、陰柔的感覺。
一個人的外貌怎麼變,氣質是很難改變的。墨非凡看了一遍又一遍,有點相信錢淑舒的話了。
他見錢淑舒身上的衣服被粗壯男人撕得所剩無幾,白花花的大腿,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外面甚是不雅,只得脫掉身上的風衣給她披上。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墨非凡喃喃道。他不是沒有想過用錢淑舒來要挾錢淑媛,可這個想法轉念就消逝了。他雖然不是個好人,但還沒有壞到用女人來要挾別人的地步。
“我現在不能回去,要不然我姐姐非得打死我不可。”錢淑舒聲音顫抖道,因為沒有褲子的原因,她的舌頭都打起了結了。
墨非凡:“那你去哪裡?”
錢淑舒已經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冷......”
要是再耽擱下去,錢淑舒沒準就要凍傷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要是患上了凍瘡,那是怎麼著也不好看。墨非凡自以為不是個君子,他一把把錢淑舒抱在懷裡,像抱一隻小貓一樣:“我先送你去我住的地方,你要是同意就點點頭。”
錢淑舒怔了怔,點了點頭。然後,她整個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繞在墨非凡的身上,以防止熱量的散失。
墨非凡敢打賭,這是他這輩子走的最漫長之一的一段路。氣息如蘭,貼近的胸脯,飄香的絲髮,彼此的溫度.....
(c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