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絕色處女

極品公子闖天下·虎鯨·3,011·2026/3/27

那名叫“小石頭”的手下接到歐陽勁松安排的任務之後,駕車馬不停蹄地趕到麗春樓。 麗春樓的規模非常大,裡面姑娘的更新換代也非常快。甭管你年輕的時候是頭牌也好、花魁也好,到了年老色衰的時候,一樣把你轟出去。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幹這行的人,吃的就是“青春”二字。 麗春樓里人山人海,小石頭好不容易才從人群堆裡找到了老鴇。知道小石頭是歐陽山莊的人,老鴇十分熱情地打招呼道:“石哥,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哈,我們的姑娘老想你了。” 小石頭賊眉鼠眼地向四周瞧了瞧,哼了一聲道:“別*他*娘*的給我廢話,給我選四個最漂亮的處*女,我們族長要招待貴客。” “哎呦”,老鴇子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石哥,咱這麗春院姑娘有的是,可這‘處*女’卻並不多。您看哈,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有這一次,我們這的姑娘又那麼搶手......” 不等老鴇子說完,小石頭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你不就是想多要錢嗎,我們歐陽家最缺的就不是錢。”說著話,他從懷裡掏出一錠二十兩的銀錠子,往老鴇子懷裡一扔,語氣不爽道:“夠不夠。” 老鴇子抓著沉甸甸的銀錠,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道:“夠了,夠了,石哥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去張羅去。” 時間不長,老鴇子便把四個稚氣未脫卻濃妝豔抹的姑娘交到了小石頭的手裡。這些人都是打小被賣到麗春樓的,在ji院裡耳濡目染這麼多年,骨子裡已經有了一股妖媚之氣。換句話說,她們只能在麗春樓這種地方接客,登不了大雅之堂。 小石頭真的擔心,這樣的貨色是不是能入得了像於陽、賈樂這種大人物的法眼。他皺了皺眉頭,不甘心地問道:“就她們四個?” 老鴇子還以為小石頭是質疑四人是不是真的處*女,她嬌笑連連道:“石哥您放心,保證一色兒的處*女。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親自驗驗。” “我是問你,還有沒有更好一些的?”小石頭沒好氣地說道。 老鴇子搖了搖頭,道:“她們已經算得上是我們家最漂亮的了,難不成石哥不滿意?!你看這雛兒,皮膚多滑、小手多白......” 時間緊迫,小石頭也沒有打算再耽擱下去。算了、庸脂俗粉就庸脂俗粉吧,只要是處女就行。他點了點頭,對四個姑娘道:“你們去穿幾件厚一點的衣服,一刻鐘後我們就出發。” 四個姑娘點了點頭,轉身而退。 等待之餘,老鴇子也沒閒著,一個勁地推薦她們家姑娘有多好多好,活兒熟練。小石頭被她喋喋不休的話煩的腦袋疼,正打算回馬車上等她們。就在他剛要走出麗春樓大門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飄進了他的鼻子。 抬頭一樣,迎面走來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妙齡少女。這位姑娘著淡妝,穿著素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靈氣。小石頭眼前一亮,這豈不是他要找的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小石頭立馬伸手攔住了她:“這位姑娘,你也是麗春樓的人嗎?” 姑娘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一臉茫然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小石頭眉開眼笑大聲喊叫道:“老鴇,老鴇,過來。” 老鴇子彷彿聽到了銀子召喚的聲音,大號還沒上完便匆忙擦乾淨屁股跑了過來:“石哥還有什麼事?” 小石頭指著手邊的妙齡女郎,展顏而笑道:“這位姑娘我要了,開個價吧。” 老鴇子眼神一滯,心想哪來的姑娘,怎麼長的這麼水靈。她正要打算開口,那位女郎搶先說道:“我的價錢可是很高的。” 小石頭哈哈一笑,道:“只要姑娘答應出樓,你開多少銀子我們歐陽家就能拿出多少。”他故意加重了“歐陽家”三個字的語氣,意思就是錢絕對不是問題。 “五十兩。”姑娘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麗春樓的四個姑娘一共加起來才二十兩,這姑娘一開口就五十兩,老鴇子聽了後,心裡升起異樣的感覺。不過她是乖覺的,心想這可能是哪家落魄大戶的小姐,偶爾出來掙點活計。 既然對方要借自己麗春樓的這個牌子,那她也不能駁了面子,忙接過話茬道:“對,姑娘五十兩,我二十兩。七十兩,少一個子也不行。” 五個姑娘加起來就是九十兩,說實話這價錢貴的離譜。小石頭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從懷裡又扔出三個總共七十兩的銀錠。 “這些夠了吧。”小石頭問道。 老鴇子捏著沉甸甸的銀子,眉開色舞嬌笑道:“夠了夠了,石哥您真大方。我這就去看那幾個丫頭收拾好了沒有,真是的,讓石哥您等這麼久。” 臨走的時候,她還故意向姑娘遞了遞眼色,意思是說咱倆這算認識了,以後你什麼時候來這裡都行。 姑娘嫣然一笑,輕輕頷了頷首。 她一笑,小石頭的骨頭都酥了,心道好美。若不是對方的價錢太貴,他真想單獨包她一晚上。 姑娘見小石頭一直盯著自己看,嬌聲笑道:“這位公子,你總看我幹什麼啊,我臉上長花了麼?” 小石頭尷尬一笑,兩塊大臉像火燒雲般紅。 時間不長,小石頭帶著麗春樓的四個姑娘來到歐陽山莊。當大錘幫幫主劉震海看到四人的時候,眼珠子幾乎都要跳到她們的身上。他是個大老粗,沒有太多的顧忌,隨手就抓起近旁一個姑娘的手,來回撫摸道:“姑娘,你今天多大了?” 那位姑娘低下頭,嬌滴滴地回答道:“十六。” “十六?!”劉震海眼珠瞪得大大的:“好啊,十六一枝花。不知道你這支花還是花苞不是?” “是。”姑娘的臉更紅了,畢竟是第一次,也難免不怯場。 劉震海捏著姑娘的粉腮,淫笑道:“好,那今晚我就幫你開開*苞。” 姑娘嬌吟一聲:“大爺,你真討厭。” 劉震海一把把姑娘拉到自己的懷裡,從桌上拿起一杯酒道:“先喝酒,喝完酒好辦事。” “歐陽兄,只有四個姑娘,咱們五個人怎麼分。”旁邊的賈樂端起一杯酒,笑著說道。 歐陽勁松撫掌而笑:“我這個年紀的人,對男女之事已經不奢求了,能看看就很好了。” 趙貅也笑著回答道:“我也不用。” 歲月不饒人,他們看著雖然只有四十來歲,但七十多歲的年紀擺在那。七十多歲的人,力不從心的事已然不少了。 好像聽了一個相當好笑的笑話,賈樂指著兩人哈哈大笑道:“你們啊你們,真該多吃吃一些鹿*鞭、虎鞭之類的東西。你看我,年紀雖然和你們相當,但體力連二三十歲的小夥子都比不上。” 現場又是一陣歡笑聲。 三個人分四個姑娘,這也沒法分。這時,前去找姑娘的小石頭走了過來,在歐陽勁松的耳邊咕噥了一陣。 歐陽勁松聽完,很滿意地點點頭。他揮了一下手,示意小石頭離開。 “賈員外,這四個姑娘是給劉幫主和於教頭的。你的姑娘,隨後就到。” “還有嗎?”賈了期待道:“那她怎麼還不來?” 歐陽勁松喝了一杯酒,回答道:“因為她是一個很大架子的人,她正在洗澡。” “很大架子的人?洗澡?” 這事有意思了。 已經等了快一個時辰了,那位架子大的姑娘還沒有來,很難相信一個人洗澡可以洗一個時辰的。 賈樂等得實在是沒耐性了,第五十三次地問道:“怎麼還不沒洗完?” 嚴城兵甲教頭於陽喝了杯酒,搖著頭道:“這女人的架子倒還真不小。” 劉震海一手摟著一個姑娘,也搖著頭笑道:“看來賈員外的運氣不好,碰到一個架子比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大的女人。” 賈樂搖搖頭,輕笑道:“你們真是太不懂女人了,你們因為她真是架子大嗎?” 於陽、劉震海齊聲說道:“難道不是?” 賈樂道:“她這麼樣做,並不是真的架子大,只不過是在吊男人的胃口。” 劉震海道:“吊胃口?” 賈樂道:“不錯,她知道男人都是賤骨頭,等得越久,心裡越好奇,越覺得這女人珍貴,那種一請就到的女人,男人反會覺得沒有意思。”說罷,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的四位姑娘。 的確,在場的男人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架子大的女人身上,對旁邊的四人倒有點視而不見了。 劉震海仰面笑道:“高見,高見。不過賈員外既然知道她的用心,為什麼還這麼著急?” 賈樂大笑道:“我也是個男人,有時候明明知道女人在騙他,也心甘情願。這就是男人,賤男人。”他突然頓住笑聲,豎起耳朵來聽了聽,悄悄笑道:“來了。” (cqs!)

那名叫“小石頭”的手下接到歐陽勁松安排的任務之後,駕車馬不停蹄地趕到麗春樓。

麗春樓的規模非常大,裡面姑娘的更新換代也非常快。甭管你年輕的時候是頭牌也好、花魁也好,到了年老色衰的時候,一樣把你轟出去。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幹這行的人,吃的就是“青春”二字。

麗春樓里人山人海,小石頭好不容易才從人群堆裡找到了老鴇。知道小石頭是歐陽山莊的人,老鴇十分熱情地打招呼道:“石哥,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哈,我們的姑娘老想你了。”

小石頭賊眉鼠眼地向四周瞧了瞧,哼了一聲道:“別*他*娘*的給我廢話,給我選四個最漂亮的處*女,我們族長要招待貴客。”

“哎呦”,老鴇子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石哥,咱這麗春院姑娘有的是,可這‘處*女’卻並不多。您看哈,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有這一次,我們這的姑娘又那麼搶手......”

不等老鴇子說完,小石頭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你不就是想多要錢嗎,我們歐陽家最缺的就不是錢。”說著話,他從懷裡掏出一錠二十兩的銀錠子,往老鴇子懷裡一扔,語氣不爽道:“夠不夠。”

老鴇子抓著沉甸甸的銀錠,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道:“夠了,夠了,石哥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去張羅去。”

時間不長,老鴇子便把四個稚氣未脫卻濃妝豔抹的姑娘交到了小石頭的手裡。這些人都是打小被賣到麗春樓的,在ji院裡耳濡目染這麼多年,骨子裡已經有了一股妖媚之氣。換句話說,她們只能在麗春樓這種地方接客,登不了大雅之堂。

小石頭真的擔心,這樣的貨色是不是能入得了像於陽、賈樂這種大人物的法眼。他皺了皺眉頭,不甘心地問道:“就她們四個?”

老鴇子還以為小石頭是質疑四人是不是真的處*女,她嬌笑連連道:“石哥您放心,保證一色兒的處*女。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親自驗驗。”

“我是問你,還有沒有更好一些的?”小石頭沒好氣地說道。

老鴇子搖了搖頭,道:“她們已經算得上是我們家最漂亮的了,難不成石哥不滿意?!你看這雛兒,皮膚多滑、小手多白......”

時間緊迫,小石頭也沒有打算再耽擱下去。算了、庸脂俗粉就庸脂俗粉吧,只要是處女就行。他點了點頭,對四個姑娘道:“你們去穿幾件厚一點的衣服,一刻鐘後我們就出發。”

四個姑娘點了點頭,轉身而退。

等待之餘,老鴇子也沒閒著,一個勁地推薦她們家姑娘有多好多好,活兒熟練。小石頭被她喋喋不休的話煩的腦袋疼,正打算回馬車上等她們。就在他剛要走出麗春樓大門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飄進了他的鼻子。

抬頭一樣,迎面走來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妙齡少女。這位姑娘著淡妝,穿著素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靈氣。小石頭眼前一亮,這豈不是他要找的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小石頭立馬伸手攔住了她:“這位姑娘,你也是麗春樓的人嗎?”

姑娘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一臉茫然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小石頭眉開眼笑大聲喊叫道:“老鴇,老鴇,過來。”

老鴇子彷彿聽到了銀子召喚的聲音,大號還沒上完便匆忙擦乾淨屁股跑了過來:“石哥還有什麼事?”

小石頭指著手邊的妙齡女郎,展顏而笑道:“這位姑娘我要了,開個價吧。”

老鴇子眼神一滯,心想哪來的姑娘,怎麼長的這麼水靈。她正要打算開口,那位女郎搶先說道:“我的價錢可是很高的。”

小石頭哈哈一笑,道:“只要姑娘答應出樓,你開多少銀子我們歐陽家就能拿出多少。”他故意加重了“歐陽家”三個字的語氣,意思就是錢絕對不是問題。

“五十兩。”姑娘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麗春樓的四個姑娘一共加起來才二十兩,這姑娘一開口就五十兩,老鴇子聽了後,心裡升起異樣的感覺。不過她是乖覺的,心想這可能是哪家落魄大戶的小姐,偶爾出來掙點活計。

既然對方要借自己麗春樓的這個牌子,那她也不能駁了面子,忙接過話茬道:“對,姑娘五十兩,我二十兩。七十兩,少一個子也不行。”

五個姑娘加起來就是九十兩,說實話這價錢貴的離譜。小石頭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從懷裡又扔出三個總共七十兩的銀錠。

“這些夠了吧。”小石頭問道。

老鴇子捏著沉甸甸的銀子,眉開色舞嬌笑道:“夠了夠了,石哥您真大方。我這就去看那幾個丫頭收拾好了沒有,真是的,讓石哥您等這麼久。”

臨走的時候,她還故意向姑娘遞了遞眼色,意思是說咱倆這算認識了,以後你什麼時候來這裡都行。

姑娘嫣然一笑,輕輕頷了頷首。

她一笑,小石頭的骨頭都酥了,心道好美。若不是對方的價錢太貴,他真想單獨包她一晚上。

姑娘見小石頭一直盯著自己看,嬌聲笑道:“這位公子,你總看我幹什麼啊,我臉上長花了麼?”

小石頭尷尬一笑,兩塊大臉像火燒雲般紅。

時間不長,小石頭帶著麗春樓的四個姑娘來到歐陽山莊。當大錘幫幫主劉震海看到四人的時候,眼珠子幾乎都要跳到她們的身上。他是個大老粗,沒有太多的顧忌,隨手就抓起近旁一個姑娘的手,來回撫摸道:“姑娘,你今天多大了?”

那位姑娘低下頭,嬌滴滴地回答道:“十六。”

“十六?!”劉震海眼珠瞪得大大的:“好啊,十六一枝花。不知道你這支花還是花苞不是?”

“是。”姑娘的臉更紅了,畢竟是第一次,也難免不怯場。

劉震海捏著姑娘的粉腮,淫笑道:“好,那今晚我就幫你開開*苞。”

姑娘嬌吟一聲:“大爺,你真討厭。”

劉震海一把把姑娘拉到自己的懷裡,從桌上拿起一杯酒道:“先喝酒,喝完酒好辦事。”

“歐陽兄,只有四個姑娘,咱們五個人怎麼分。”旁邊的賈樂端起一杯酒,笑著說道。

歐陽勁松撫掌而笑:“我這個年紀的人,對男女之事已經不奢求了,能看看就很好了。”

趙貅也笑著回答道:“我也不用。”

歲月不饒人,他們看著雖然只有四十來歲,但七十多歲的年紀擺在那。七十多歲的人,力不從心的事已然不少了。

好像聽了一個相當好笑的笑話,賈樂指著兩人哈哈大笑道:“你們啊你們,真該多吃吃一些鹿*鞭、虎鞭之類的東西。你看我,年紀雖然和你們相當,但體力連二三十歲的小夥子都比不上。”

現場又是一陣歡笑聲。

三個人分四個姑娘,這也沒法分。這時,前去找姑娘的小石頭走了過來,在歐陽勁松的耳邊咕噥了一陣。

歐陽勁松聽完,很滿意地點點頭。他揮了一下手,示意小石頭離開。

“賈員外,這四個姑娘是給劉幫主和於教頭的。你的姑娘,隨後就到。”

“還有嗎?”賈了期待道:“那她怎麼還不來?”

歐陽勁松喝了一杯酒,回答道:“因為她是一個很大架子的人,她正在洗澡。”

“很大架子的人?洗澡?”

這事有意思了。

已經等了快一個時辰了,那位架子大的姑娘還沒有來,很難相信一個人洗澡可以洗一個時辰的。

賈樂等得實在是沒耐性了,第五十三次地問道:“怎麼還不沒洗完?”

嚴城兵甲教頭於陽喝了杯酒,搖著頭道:“這女人的架子倒還真不小。”

劉震海一手摟著一個姑娘,也搖著頭笑道:“看來賈員外的運氣不好,碰到一個架子比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大的女人。”

賈樂搖搖頭,輕笑道:“你們真是太不懂女人了,你們因為她真是架子大嗎?”

於陽、劉震海齊聲說道:“難道不是?”

賈樂道:“她這麼樣做,並不是真的架子大,只不過是在吊男人的胃口。”

劉震海道:“吊胃口?”

賈樂道:“不錯,她知道男人都是賤骨頭,等得越久,心裡越好奇,越覺得這女人珍貴,那種一請就到的女人,男人反會覺得沒有意思。”說罷,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的四位姑娘。

的確,在場的男人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架子大的女人身上,對旁邊的四人倒有點視而不見了。

劉震海仰面笑道:“高見,高見。不過賈員外既然知道她的用心,為什麼還這麼著急?”

賈樂大笑道:“我也是個男人,有時候明明知道女人在騙他,也心甘情願。這就是男人,賤男人。”他突然頓住笑聲,豎起耳朵來聽了聽,悄悄笑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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