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密室

極品狂妃·淺淺的笑·3,319·2026/3/26

第三十六章 密室 問月閃身出了暗處,看著澹臺長哲嘴角似笑非笑。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澹臺長哲驚訝於問月的出現,不知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眼中多了抹警惕。 “唔,準你出現不許別人出現!”問月欠扁的語氣說道。 “這麼說來,父皇是你殺的了!”澹臺長哲似是明白過來道。 “嗯,我殺的,不是你殺的嗎?什麼腦子!”問月疑惑了,她以為皇上是他殺的,臨死前沒能將皇位傳給他,所以才會哭泣的,難道他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死的嗎? 還是說他只是在試探自己。 更或者皇上的死另有其人。 問月幾步上前來到了籠子的邊緣,這才看清籠中正中間的地上凹下去的一塊兒裡面的屍體。 那個人死去時一臉的不甘,怒瞪著某處似要將那人給千刀萬剮了般,但問月注意到了他的傷,眼前頓時一亮,那不是…… 是爹的掌法,那麼就證明爹曾被關在這裡,而這個人一身的龍袍,不用看他的身份也已經知道了,正是那皇帝澹臺方擎。 “喂,你幹什麼?”澹臺長哲一看澹臺問月想要靠近澹臺方擎的屍體不由驚撥出聲。 “沒什麼?只是看看而已,你說這老皇帝死在自己寢宮的地下密室內,而且現場只你一人在場,這難道不可以證明,人是你殺的嗎?”問月斜眼睨了他一眼,又看向了籠子內的境像,如果爹爹曾在這裡住過,那麼澹臺方擎無疑是爹要殺的人,縱使是兄弟又如何,居然敢將爹將動物一樣的關在籠子中就要有醒了的覺悟。 籠中是開啟的,出口在上面,看當時的情形,應該是爹爹突破籠子出來的,這是玄鐵打造的籠子,如非武功十分高強的人根本打不開,但是對於爹來說這不是個問題,但還是可以看出爹在這裡被關了許久,難道他們對爹用了藥。 後來爹自己解了藥性才在澹臺方擎毫無防備之下逃出來的,臨死前跟澹臺方擎打了一場,最後一掌將他打入籠中,這才離去。 看澹臺方擎的樣子,倒像是剛死了不久,這麼說來,爹爹也是剛剛離開不久,而澹臺長哲怎麼會來這裡,自己又正好是跟在他的身後來到這裡的,所以說…… 他們跟方雄都錯開了。 澹臺方雄走的是另一條道。 “你胡說,我來的時候父皇已經死了!”澹臺長哲一聽問月這樣說,一下子便站了起來指著她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今天你能不能出去,可就又是一回事了!”問月看著他慢慢的走近。 澹臺長哲沒理由的感覺身上一股氣息被狠狠的壓制著,他從內心的感覺到了恐懼,感覺來自問月身上的壓力,不斷的剋制著他的內心,讓他想要動手卻是不能出手。 “你想做什麼?”澹臺長哲警惕的問道。 “做了你!”問月輕聲道。 手指一揚,澹臺長哲下意識的一躲,但是他不知道這只是問月的一個虛招,問月等的就是他這一躲,一腳從旁邊給踹了過去。 澹臺長哲想躲已是來不及,但若是不躲便被問月毒藥給藥倒,但若是一躲,那麼勢必讓問月給踹個正著。 手腕快速翻飛,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向著問月的腳刺了過去,腳底有一個穴位,如果被刺中那麼輕者真氣散盡,重者便可全身癱瘓,問月見他如此狠心,居然要刺她腳底穴,一個怒氣上來,腳腕一個轉圈,硬是避開了他手中的匕首,一腳踢掉,再是飛速的一腳直襲他的胸前。 澹臺長哲沒想到這樣的招式,問月居然能夠化解,而且還能重瘡自己,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看出了問月眼中的殺意,藉著問月的這一踢,向著一邊的道口逃去。 問月見他要逃,腳下步伐輕動,閃身倒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胸口,再次一掌。 “嘭……”澹臺長哲被她打得向後撞去,直到撞到了籠子上才停下。 “噗……”吐出一口黑血,瞪著問月,他何時中毒的,他怎麼不知道。 “你下毒!”澹臺長哲手捂著胸口,看向問月問道。 “嗯……先下手為強嗎?”問月才不在乎他如何想自己光明不光明磊落不磊落的,對待敵人,哪怕他只是一隻螻蟻,也要用對待牛一樣的力氣去戰鬥,否則,小瞧敵人,可是會給自己帶來無可傷害的地步。 “你何時下毒!”他已經很小心了,而且剛才的藥粉他也並沒有粘到,怎麼可能他會中毒呢? “唔……從我進來的時候,在你不知不覺中,難道我下毒要事先告訴你一聲嗎?”問月說得十分的囂張,好似在說,我打你之前要先告訴你嗎?那她不是傻瓜就是神經病。 “你……”澹臺長哲氣結,他在問月手中居然走不了一招,她居然有武功,而且如此之高,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你什麼你,你傻呀,也不看看你那能耐,跟我鬥,有幾分勝算,不過……十二殿下和皇帝是一起失蹤的好呢?還是十二殿下為奪皇位殺了皇帝陛下,自己又後悔了,不肯原諒自己,所以自盡的好呢?嗯……不如就用後一條吧!”問月手託下巴安排著澹臺長哲的命運。 “嗯……自己死,還是我動手!”問月看著澹臺長哲,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殺了我!”澹臺長哲眯起眼睛看著問月,好似對問月的安排不滿。 “不是我想殺你,而是你自己要殺了自己!”問月聳肩,不要跟她攀什麼交情,她跟他沒什麼交情。 “你別忘了,你可是我們皇家封的公主,你這是要逼死你的哥哥嗎?”澹臺長哲想到她的身份便道。 “哦,你要死了,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知道澹臺方雄吧!十五年前皇家的王爺,跟皇上也就是你父皇可是同父不同母的兄弟呀!”問月提醒道。 “你是他的女兒!”這麼說來,她可是名正言順的郡主。 “所以,這個皇位我也有份!”問月再次扔出一記炸彈來。 “什麼?你要奪位!”澹臺長哲這下懵了,不敢相信問月的話是真是假。 “嗯……可以這麼說……”她是要為了父親奪位,就算父親不想要皇位,將來送給弟弟也行呀,所以她說這話沒錯吧! “你……是女人……”澹臺長哲慢慢的站了起來,手中握著剛才掉落的匕首,嗖的一聲亮了出來,對著問月便刺了過來。 問月站在原地動也沒動,默數三聲。 當澹臺長哲跑到自己面前時:“嘭”的一聲倒地不起。 “這麼不警惕呀,唉!真是不長記性,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問月可以下藥以無形,所以她剛才腳腕上的藥粉就已經落到了那匕首之上,此時澹臺長哲又再次握住匕首來刺她,自是先中毒了。 而且他的動作又怎麼會瞞得住問月呢?她是不會將自己的安危置於危險之中的。 將澹臺長哲的毒隨手解了,又將他擺出一副自殺的樣子,問月起身離去。 但在離去時,想到澹臺長哲曾說過一句,沒有玉璽,他也照樣登上皇位,再扭頭看向澹臺長哲一身的明黃,分明是龍袍,穿在他的身上,十分的合身,這隻能說明,澹臺長哲是早就有打算的。 玉璽不見了嗎?玉璽一般是由專門看管玉璽的奴才看守的,而且能存放玉璽的地方也是機關眾多,如若不是知道機關的去偷玉璽,定會觸動機關的。 難道澹臺長方擎會將玉璽帶在身上嗎?不可能吧! 會是被老爹給奪了,問月腦中念頭一閃而過,沒有在意。 轉身走出了這間密室,向著外面走去,想來以她的身手如果此時趕去追父親,恐怕也找不到了,所以只能讓赤煉教和隱月閣的人去尋找了。 剛走出密室兩步遠,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害她差點摔倒,隨即轉身向著那裡看去中,只見是一塊並不明顯的磚塊突起。 問月低下身子將磚塊搬開,裡面露出的是一個機關,素手扭動機關,居然在旁邊的牆上開了一個門。 問月看著那人,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便聽到裡面一聲叫:“殿下……” 問月立馬知道了可能是澹臺長哲的手下,學著澹臺長哲的聲音嗯了一聲,隨即進了那門內。 問月剛一進去,裡面機關便響了起來,門啪的一聲關住了,那人本以為進來的是澹臺長哲,哪裡知道進來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一時間緊張警惕殺意迷漫,對著問月就要出殺招。 問月手一揮,一腳向著那人踹去,那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撞在密室的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真不經打!”問月拍了拍手,看著這間密室,說是密室,其實只是一個通道,這裡跟皇帝寢宮內的底下的密室相連,那麼……如果這不是後來挖的,那便只能是之前就存在的密道。 聽說西寧的皇宮內部有許多的密道,想來是真的了,如果有密道圖,那就更好了。 問月面無表的走到那個太監的身邊,手中的一瓶化屍粉,對著那暈倒的人倒了上去,那人在瞬間便由一具活屍,慢慢的腐掉了一居了灘的水,再是之後,那水也消失不見了,沒有一絲的痕跡。 問月看著長長的通道,從這裡出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澹臺長哲的寢殿吧! 但是出來時,問月還是猜錯了地方,只能說她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 問月順著通道,從通道里一路無礙的出來了,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嘴角不停的抽了抽,泥瑪的,哪個缺心眼的王八蛋將密道口設在茅房呀,臭死了,

第三十六章 密室

問月閃身出了暗處,看著澹臺長哲嘴角似笑非笑。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澹臺長哲驚訝於問月的出現,不知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眼中多了抹警惕。

“唔,準你出現不許別人出現!”問月欠扁的語氣說道。

“這麼說來,父皇是你殺的了!”澹臺長哲似是明白過來道。

“嗯,我殺的,不是你殺的嗎?什麼腦子!”問月疑惑了,她以為皇上是他殺的,臨死前沒能將皇位傳給他,所以才會哭泣的,難道他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死的嗎?

還是說他只是在試探自己。

更或者皇上的死另有其人。

問月幾步上前來到了籠子的邊緣,這才看清籠中正中間的地上凹下去的一塊兒裡面的屍體。

那個人死去時一臉的不甘,怒瞪著某處似要將那人給千刀萬剮了般,但問月注意到了他的傷,眼前頓時一亮,那不是……

是爹的掌法,那麼就證明爹曾被關在這裡,而這個人一身的龍袍,不用看他的身份也已經知道了,正是那皇帝澹臺方擎。

“喂,你幹什麼?”澹臺長哲一看澹臺問月想要靠近澹臺方擎的屍體不由驚撥出聲。

“沒什麼?只是看看而已,你說這老皇帝死在自己寢宮的地下密室內,而且現場只你一人在場,這難道不可以證明,人是你殺的嗎?”問月斜眼睨了他一眼,又看向了籠子內的境像,如果爹爹曾在這裡住過,那麼澹臺方擎無疑是爹要殺的人,縱使是兄弟又如何,居然敢將爹將動物一樣的關在籠子中就要有醒了的覺悟。

籠中是開啟的,出口在上面,看當時的情形,應該是爹爹突破籠子出來的,這是玄鐵打造的籠子,如非武功十分高強的人根本打不開,但是對於爹來說這不是個問題,但還是可以看出爹在這裡被關了許久,難道他們對爹用了藥。

後來爹自己解了藥性才在澹臺方擎毫無防備之下逃出來的,臨死前跟澹臺方擎打了一場,最後一掌將他打入籠中,這才離去。

看澹臺方擎的樣子,倒像是剛死了不久,這麼說來,爹爹也是剛剛離開不久,而澹臺長哲怎麼會來這裡,自己又正好是跟在他的身後來到這裡的,所以說……

他們跟方雄都錯開了。

澹臺方雄走的是另一條道。

“你胡說,我來的時候父皇已經死了!”澹臺長哲一聽問月這樣說,一下子便站了起來指著她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今天你能不能出去,可就又是一回事了!”問月看著他慢慢的走近。

澹臺長哲沒理由的感覺身上一股氣息被狠狠的壓制著,他從內心的感覺到了恐懼,感覺來自問月身上的壓力,不斷的剋制著他的內心,讓他想要動手卻是不能出手。

“你想做什麼?”澹臺長哲警惕的問道。

“做了你!”問月輕聲道。

手指一揚,澹臺長哲下意識的一躲,但是他不知道這只是問月的一個虛招,問月等的就是他這一躲,一腳從旁邊給踹了過去。

澹臺長哲想躲已是來不及,但若是不躲便被問月毒藥給藥倒,但若是一躲,那麼勢必讓問月給踹個正著。

手腕快速翻飛,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向著問月的腳刺了過去,腳底有一個穴位,如果被刺中那麼輕者真氣散盡,重者便可全身癱瘓,問月見他如此狠心,居然要刺她腳底穴,一個怒氣上來,腳腕一個轉圈,硬是避開了他手中的匕首,一腳踢掉,再是飛速的一腳直襲他的胸前。

澹臺長哲沒想到這樣的招式,問月居然能夠化解,而且還能重瘡自己,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看出了問月眼中的殺意,藉著問月的這一踢,向著一邊的道口逃去。

問月見他要逃,腳下步伐輕動,閃身倒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胸口,再次一掌。

“嘭……”澹臺長哲被她打得向後撞去,直到撞到了籠子上才停下。

“噗……”吐出一口黑血,瞪著問月,他何時中毒的,他怎麼不知道。

“你下毒!”澹臺長哲手捂著胸口,看向問月問道。

“嗯……先下手為強嗎?”問月才不在乎他如何想自己光明不光明磊落不磊落的,對待敵人,哪怕他只是一隻螻蟻,也要用對待牛一樣的力氣去戰鬥,否則,小瞧敵人,可是會給自己帶來無可傷害的地步。

“你何時下毒!”他已經很小心了,而且剛才的藥粉他也並沒有粘到,怎麼可能他會中毒呢?

“唔……從我進來的時候,在你不知不覺中,難道我下毒要事先告訴你一聲嗎?”問月說得十分的囂張,好似在說,我打你之前要先告訴你嗎?那她不是傻瓜就是神經病。

“你……”澹臺長哲氣結,他在問月手中居然走不了一招,她居然有武功,而且如此之高,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你什麼你,你傻呀,也不看看你那能耐,跟我鬥,有幾分勝算,不過……十二殿下和皇帝是一起失蹤的好呢?還是十二殿下為奪皇位殺了皇帝陛下,自己又後悔了,不肯原諒自己,所以自盡的好呢?嗯……不如就用後一條吧!”問月手託下巴安排著澹臺長哲的命運。

“嗯……自己死,還是我動手!”問月看著澹臺長哲,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殺了我!”澹臺長哲眯起眼睛看著問月,好似對問月的安排不滿。

“不是我想殺你,而是你自己要殺了自己!”問月聳肩,不要跟她攀什麼交情,她跟他沒什麼交情。

“你別忘了,你可是我們皇家封的公主,你這是要逼死你的哥哥嗎?”澹臺長哲想到她的身份便道。

“哦,你要死了,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知道澹臺方雄吧!十五年前皇家的王爺,跟皇上也就是你父皇可是同父不同母的兄弟呀!”問月提醒道。

“你是他的女兒!”這麼說來,她可是名正言順的郡主。

“所以,這個皇位我也有份!”問月再次扔出一記炸彈來。

“什麼?你要奪位!”澹臺長哲這下懵了,不敢相信問月的話是真是假。

“嗯……可以這麼說……”她是要為了父親奪位,就算父親不想要皇位,將來送給弟弟也行呀,所以她說這話沒錯吧!

“你……是女人……”澹臺長哲慢慢的站了起來,手中握著剛才掉落的匕首,嗖的一聲亮了出來,對著問月便刺了過來。

問月站在原地動也沒動,默數三聲。

當澹臺長哲跑到自己面前時:“嘭”的一聲倒地不起。

“這麼不警惕呀,唉!真是不長記性,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問月可以下藥以無形,所以她剛才腳腕上的藥粉就已經落到了那匕首之上,此時澹臺長哲又再次握住匕首來刺她,自是先中毒了。

而且他的動作又怎麼會瞞得住問月呢?她是不會將自己的安危置於危險之中的。

將澹臺長哲的毒隨手解了,又將他擺出一副自殺的樣子,問月起身離去。

但在離去時,想到澹臺長哲曾說過一句,沒有玉璽,他也照樣登上皇位,再扭頭看向澹臺長哲一身的明黃,分明是龍袍,穿在他的身上,十分的合身,這隻能說明,澹臺長哲是早就有打算的。

玉璽不見了嗎?玉璽一般是由專門看管玉璽的奴才看守的,而且能存放玉璽的地方也是機關眾多,如若不是知道機關的去偷玉璽,定會觸動機關的。

難道澹臺長方擎會將玉璽帶在身上嗎?不可能吧!

會是被老爹給奪了,問月腦中念頭一閃而過,沒有在意。

轉身走出了這間密室,向著外面走去,想來以她的身手如果此時趕去追父親,恐怕也找不到了,所以只能讓赤煉教和隱月閣的人去尋找了。

剛走出密室兩步遠,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害她差點摔倒,隨即轉身向著那裡看去中,只見是一塊並不明顯的磚塊突起。

問月低下身子將磚塊搬開,裡面露出的是一個機關,素手扭動機關,居然在旁邊的牆上開了一個門。

問月看著那人,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便聽到裡面一聲叫:“殿下……”

問月立馬知道了可能是澹臺長哲的手下,學著澹臺長哲的聲音嗯了一聲,隨即進了那門內。

問月剛一進去,裡面機關便響了起來,門啪的一聲關住了,那人本以為進來的是澹臺長哲,哪裡知道進來的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一時間緊張警惕殺意迷漫,對著問月就要出殺招。

問月手一揮,一腳向著那人踹去,那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撞在密室的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真不經打!”問月拍了拍手,看著這間密室,說是密室,其實只是一個通道,這裡跟皇帝寢宮內的底下的密室相連,那麼……如果這不是後來挖的,那便只能是之前就存在的密道。

聽說西寧的皇宮內部有許多的密道,想來是真的了,如果有密道圖,那就更好了。

問月面無表的走到那個太監的身邊,手中的一瓶化屍粉,對著那暈倒的人倒了上去,那人在瞬間便由一具活屍,慢慢的腐掉了一居了灘的水,再是之後,那水也消失不見了,沒有一絲的痕跡。

問月看著長長的通道,從這裡出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澹臺長哲的寢殿吧!

但是出來時,問月還是猜錯了地方,只能說她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

問月順著通道,從通道里一路無礙的出來了,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嘴角不停的抽了抽,泥瑪的,哪個缺心眼的王八蛋將密道口設在茅房呀,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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