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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狂妃 第八十二章 刺殺小鳥(已修,四千)

作者:淺淺的笑

第八十二章 刺殺小鳥(已修,四千)

兩人同時解開酒上面的封紙,舉起酒罈就往嘴裡灌去。

咕咚咕咚,一會兒兩人同時放下酒罈子,均一抹嘴角的酒水,動作瀟灑肆意,讓人人看者都是大睜眼睛,一飽眼福呀。

“好……”欣藍帶頭鼓掌,其餘人也都鼓掌喝彩。

“好酒量呀!”

“好勇猛呀,好酒量!”

“小姐真是海量!”

再接著第二壇,同樣的,喝完之後兩人都沒有倒,周圍又響起了叫好聲,好似兩個人的比拼比別人的表演還要精彩。

“這可是百年的桃花釀呀,他們居然兩壇都未醉!”

“是呀,這酒量也太好了吧!”

“小姐加油,你若贏了,本公子這塊絕世美玉就送於你!”

“小姐若贏了,本公子這五千兩就是你的!”還有公子跟著加賭注。

“小姐若是贏了,本姑娘就是小姐你的!”欣藍也忙說道。

“哈哈,欣藍小姐,人家也是一姑娘,要你幹嗎?”有位公子笑道。

“哼,誰說女人跟女人不可以呀,日久生情知道不!”

再接著來了第三壇,喝完後兩人都是坐在那裡不動,看著對方,甚至雙方的臉色連紅都沒有紅一下。

問月沒有動,因為好稍動一下就感覺頭暈,所以她一直撐著呢?

皇甫奕也沒有動,他感覺到這酒勁的醇厚,所以他也強撐著,看誰撐得過誰。

四位在船艙頂部的“貼身”暗衛們,對眼,俺家主子贏。

俺家王爺贏。

主子贏。

王爺贏。

“好……”下方又傳來了叫好聲。

已經是第四壇了,大家又叫鬧了起來,都贊這兩個人的海量,熟不知這酒勁是真的大,如若是平常的酒也就罷了,可這酒可是百年的桃花釀呀,貴在醇,濃,香,後勁足,所以此時兩個人的臉上稍微有些紅,但都被兩人用內力稍微的化解了一些,誰都不想要認輸。

“怎麼樣,還要喝嗎?”問月的聲音中無一絲的醉意。

“自然,還有一罈,今天怎麼能不喝個盡興!”皇甫奕的聲音中聽著也是十分的精神。

第五壇,兩人同時舉起罈子,開喝……

隨著咕咚咕咚的咽酒聲,整個船艙裡沒有一絲的動靜,大家都在大眼瞪著兩個人正在拼酒的人,氣都不敢出,這最後一罈酒可關係著某些人的賭本歸路,若是那女的贏了,那麼自己的寶貝就沒了,若是那男的贏了,那自己的賭就翻兩倍了。

在眾人無比緊張的時刻,只得一聲“嘭,啪”的聲音,兩個酒罈,同時摔在地上,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這一聲摔酒罈,可把這幾個壓了賭注的人的心給摔顫了呀,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動靜呀,要給驚了個心臟病可哭去吧!

結果……到底誰贏了呢?

眾人看著問月和皇甫奕這兩人誰倒,看了半天,也未見這兩人倒,倒是兩人都笑了,那笑聲如天雷放放,如鶯聲鳴翠,如春雨細物,如清泉叮響。

眾人都張大著嘴,這兩人平,比平了,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沒有輸贏,比了個平分,那麼,這賭本。

公子們還有小姐們的眼睛在賭本上瞄著,是給還給他們呢還是還給他們呢還是還給他們呢?

結果在眾人的眼睛期待中,問月一把手抄起:“當然是我們的了,比平,莊家贏,所以這些賭本都是我們的!”

也就是說,這場拼酒,所有壓賭本的人,不管壓的他們兩個哪一個人都是輸,贏者是問月和皇甫奕,所以眾人們賠大發了,只有問月和皇甫奕兩人是贏家。

這下問月怎麼心情不高興,有得玩還有了錢,自是高興了。

不過,問月在一掌抄起那銀兩時,頭暈乎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是控制住了,不能讓那一群人看出來自己有點醉,否則這錢就到不了手了。

這一點小意外自是沒有逃過皇甫奕的眼睛,他也只是一笑而之,他跟她是一樣的,有些暈暈的,但是他此時可不能說,否則船翻了,那錢他們一分也拿不到,所以他才不會揭問月的底呢?

眾人見酒也拼完了,錢也賠完了,一時都沒有興趣了,但是看著美男美女們還是養眼的哈,所以眾人也沒的走,都在看著他們兩個人。

“娘子可是累了,不如為夫送你回去,來人,備小船!”頭頂閒著的四位終於有點事幹了,於是乎,不一會兒,一艘小船就蕩了過來,在畫舫的旁邊停下,問月和皇甫奕上了船,上船時留給了老鵓一張千兩銀票,他們喝了人家那麼多酒總不能一分不給吧!又贏了那麼多的銀兩,人家不得活吃了他們。

於是,在眾人眼巴巴的眼神中,兩位駕著小船離去。

欣藍大叫道:“姑娘,你住哪呀,晚上我去找你!”問月剛站好在船上,一聽這一聲嚇得腳一軟給咚的一聲坐在了船底,皇甫奕及時扶住了她,怕她栽下船去。

“還不出來!”問月看了看水中,抬頭看了皇甫奕一眼。

“喏~”皇甫奕一抬下巴示意水中。

只見水中無數的黑影,嗖的一聲就向上躥了出來,十幾個黑衣人全都手持利劍地向著二人殺來。

其實在他們剛來湖上的時候就有感覺了,可他們並不將這刺殺放在眼裡,反而是大喝大口的喝酒,好不容易喝醉了,坐小船回來,就等著這批殺手出水了。

新語欒玉二人看到這些殺手臉色便有些難看了,極奇極風看到這些殺手臉 色也不好看。

可問月一看這些殺手頓時炸毛了:“侮辱侮辱,這是對本主最大的侮辱,本主武功蓋世,居然敢派這些低等殺手來刺殺,太看不起人了!”

皇甫奕腦上滑下一根黑線,有病呀。

新語欒玉極奇極風四人頭上均滑下一條黑線,主子,這些是低等殺手。

黑衣人從水裡躥出來罵一句:“臥槽,居然敢說本宮是低等殺手,老子是……咳,本宮是最高等級的殺手!”

躥的一下子從水裡飛起朝著問月殺去。

新語欒玉極奇極風對付那些黑衣人,皇甫奕護在問月的身邊與黑衣人交手,問月嗖的一下子從船底站起來,唰的一聲甩出紅綢向那從水中躥出來唯一下說說的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看問月的武功不低內力不弱,知道這次接到手的任務很難完成,但是越是遇到強者,就一定是寧死也要向前去,為了錢,當然要前赴後繼。

更何況還是一個高手,當然要好好過兩招了。

黑衣人持著手中的劍向問月刺去,問月手中的紅綢向黑衣人擊去黑衣人見紅綢上帶的殺傷力絲毫不弱於自己的劍氣,忙閃身躲閉落於船頭之上,近身攻向問月。

問月收回紅綢,快速的向著剛落於船頭還未站穩的黑衣人擊去,這個黑衣人躲避的同時向問月刺來,問月另一隻手又飛一根紅綢,紅綢上帶著極大的內力,一里旦被擊中那就是內傷。

黑衣人身體極為靈活將身子扭曲射避開了問月的紅綢,手中的劍直射問月而來,問月飛身掠起向著半空中刺向他的黑衣人攻去。

皇甫奕跟別的黑衣人打鬥著,但是眼睛卻是一直都是關注著問月。雖然他不擔心問月的武功會受傷,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娘子,當然會緊張了。

問月瞬間跟黑衣人交手數招,黑衣人越打越心驚,心想這次刺殺的人好厲害呀,難道這次錢真的不讓掙,人家可說了,見到她的人頭再給另一半錢,這下可好,這個觸著黴頭,這人不好拿下呀。

黑衣領頭人眉頭微皺,眼睛瞄到旁邊的岸邊,把問月逼到了岸上後兩人再次打了起來。

問月出手可是毫不留情的,黑衣領頭人打得是滿頭大汗呀。

“臥槽,你怎麼這麼厲害呀,老天救命呀!”黑衣領頭人很快便感覺不敵,這女人吃興奮劑了,這麼厲害。

黑衣領頭人不知道的是問月剛才喝了許多的酒這會兒酒勁上來,哪裡管什麼頭暈頭重的,見著有人要殺自己,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那邊幾人打著也到了岸邊。雖然他們四個對付這些黑衣人有些吃力,但是還是可以敵得過的。

新語和欒玉的武功自是不必說,殺手排行榜上有名的殺手,能差不哪裡去,而這些黑衣人的武功也是不弱,最高階的殺手,所以在她們見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不是打不過,而是這些殺手纏人,他們打不過你,你也打不過他們,只會纏著你,使你抽不開身來。

皇甫奕的武功自是比問月還有他的暗衛的武功高,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那些黑衣人殺手,便來到了問月的身邊,但看到問月和黑衣人正在打鬥時,嘴角不由狠狠的抽了抽。

只見,問月一巴掌打在了黑衣領頭人的臉上:“叫爹!”

“嗚嗚……你是女的!”黑衣領頭人哭著道,這女人居然騎在他身上,這是恥辱,恥辱。

問月無絲毫的尷尬,騎在黑衣領頭人的身上,再一巴掌:“叫娘!”

“嗚嗚……我娘死了……”黑衣人內心鞠一把淚呀,這女人瘋子,絕壁的瘋子。

問月再給一拳:“叫爺爺!”

“哇哇……咋長輩份了!”黑衣領頭人大哭。

“哇靠,孫子不聽話,老子教訓死你!”問月又給一拳。

“還是爹呀!”黑衣人哭死,這女人就是一瘋子,他下回要是再接這種活絕壁的不幹,打死也不幹。

這女人的絲綢將他全身纏著不能動,直接將他摔地上,接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打他,還讓他叫她爹孃爺,還佔他便宜……嗚嗚,他悲催的怎麼遇著這樣的人呀。

皇甫奕黑著臉將問月拉下來,準備一劍結果了地上的男人,問月忽然攔著道:“別殺我孫子!”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新語欒玉極奇極風四人剛解決那些黑衣殺手運功飛到岸飛,聽到這一句齊齊掉到了湖裡。

皇甫奕腳下一個踉蹌,手上的劍唰的一下子便飛了出去,而那飛出去的方向卻是直直的朝著地上的黑衣領頭人射/去。

“呼!”問月驚呼。

“啊……”黑衣領頭人驚恐大叫。

“當!”只聽一聲響,眾人緊跟著那劍的視線,那劍剛好飛到了離黑衣頭領頭部往後的一塊路碑上,在眾人以為沒事的時候,那劍的劍尖在撞到路碑上竟是反彈了回來,這次劍柄剛好是對著黑衣領頭人的,即使被劍傷到也無礙。

可是……

劍柄尋著軌跡,一路回返,直直黑衣領頭人射過來。

“啊!”無比悽慘的聲音從那黑衣人的口中傳出。

問月忙把頭扭過去,不忍心看,皇甫奕也扭過頭,同時還想要捂住自己的某個部位,但是礙於大廳廣眾之下也就算了。

新語欒玉極奇極風四人剛爬上岸,聽到這一聲慘叫又撲通一聲給驚到了湖裡去了。

那黑衣人這下真的哭了:“臥槽,你要老子斷子絕孫呀,老子跟你沒完,嗚嗚嗚……痛呀……啊哈……啊啊……”

新語欒玉極奇極風四人剛露從水中露出頭,聽到這哭聲,不由黑了臉,這神經病哭,他是一殺手喂,真是丟她們同為殺手的臉,極奇極風兩人也點頭,丟他們男人的臉。

地上的黑衣領頭人想捂捂不住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疼呀,那劍柄是直直的砸到了那裡呀,真疼呀,這以後要是廢了,他還怎麼辦呀,要斷子絕孫了嗎?不要呀,不要呀。

“咳,把他帶回去!”皇甫奕一指爬上水來四人道。

“是!”

新語欒玉來到地上黑衣領頭人的身邊蹲下,看著那劍柄在黑衣人的身上某個部位放置著時,皺眉問道:“真的疼呀!”

黑衣人面上的黑巾早就掉了,卻也看不出臉不,因為一張臉上均是被某人打的巴掌印拳頭印,根本看不出來之前的面貌,但還是用力的點點頭。

“你好倒黴哦!”欒玉同情的來了一句。

黑衣人再次用力點點頭。

極奇鄙視道:“大男人還哭喪著臉,丟臉!”

極風瞪了一眼道:“哭毛線呀,不就是不能用了嗎?大不了再造一個!”

黑衣人眼睛大亮盯著極風,大哥那地方的那東西你能造。

“咳……”極風感覺自己說的不對,咳了一聲,又來一句:“造不了當太監!”

緊接著四人同時道:“叫你刺殺主人,該!”

黑衣人一個上不來氣,直接給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