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歐陽敏敏病了
320.歐陽敏敏病了
“我靠。你屬狗的啊。”渣哥疼痛難忍一把鬆開。歐陽敏敏直接摔在地上。
“哎呀。”歐陽敏敏捂著腳踝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渣哥急忙蹲下問道:“摔疼了吧。來吧。我扶你起來。”
歐陽敏敏甩開渣哥的手。使勁將渣哥推開:“走開啊。別碰我。平日裡就知道欺負我。我都生病了你還欺負我。”
在這個仁者見仁淫者見淫的年代。歐陽敏敏的話很容易的就被路人理解為了後者。在充斥著各種**信息的今天。每當有什麼事發生。人們總是習慣性的想到某個方面。路人用銀蕩的眼神看著渣哥。女生們則送來恐懼和鄙視的目光。渣哥尷尬的對路人笑笑。繼續哄著歐陽敏敏。
歐陽敏敏嗚嗚的哭著。渣哥保持安靜一句話也不說。歐陽敏敏哭了一會兒心想怎麼沒動靜了。偷偷抬起頭。接著看到渣哥的嬉皮笑臉。重新又嗚嗚哭了起來。
“哎呀。我的大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快起來吧。你發著高燒。拖得時間久了會燒壞腦子的。北邊花寨村的吳老二就是因為發燒才變成傻子的。
這一招果然好使。歐陽敏敏立即問道:“真的。”
渣哥堅定地看著她說道:“真的。不信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花寨村問問。”
“扶我起來。我要去校醫院。”歐陽敏敏說著拉住渣哥衣服。可是接著“哎呀”一聲。坐到了地上。
“怎麼了。”渣哥問道。
“我扭著腳了。好疼。”歐陽敏敏哭著說道:“都賴你。”
“我看看。”說著。渣哥挽起了歐陽敏敏的褲腿。看到她腳踝紅腫。知道這是扭著了。“敏敏。我曾經跟一個老乞丐學過接骨推拿。你忍著點啊。”
“你要幹嘛。”歐陽敏敏看到渣哥給她脫鞋急忙問道。
“別動。老實點。你要是想著未來幾天都下不了床的話就使勁動彈。”渣哥把歐陽敏敏的靴子脫下來。接著捂住鼻子:“好臭。難怪家裡沒有蟑螂和老鼠。都被你燻死了。”
歐陽敏敏破涕為笑。吼道:“狗屁吧你。我的腳根本不臭。是你的腳臭才對。”
渣哥捏住歐陽敏敏的腳趾。歐陽敏敏癢癢。縮了一下。渣哥問道:“疼嗎。”
“廢話。要不你也試試。”歐陽敏敏閉上眼睛。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生觸摸自己的腳。又羞又臊。
渣哥將一小股真氣輸送到歐陽敏敏的腳踝處。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
“好像不怎麼疼了。”歐陽敏敏滿腦子都是害羞。腳上的疼痛都快忘了。
“恩。回家抹點紅花油。明天就好了。”渣哥不敢一下子給她治好。那樣太離譜。歐陽敏敏一定會問。不好解釋不如留有餘地。
“你現在站起來試試能不能走路。”渣哥把歐陽敏敏拉起來然後蹲在地上給她繫鞋帶兒。
“你幹嘛啊。我自己來就好了。”歐陽敏敏心裡疼了一下急忙制止。
渣哥已經給她繫好。面色淡然好想在做很平常的事:“走一步試試。”
歐陽敏敏試著邁了一步。腳踝沒有全好。還是有些疼:“比剛才好多了。可是還挺疼的。”
渣哥背對著歐陽敏敏蹲下:“上來吧。”
“幹嘛啊。”歐陽敏敏奇怪的問道。
“揹你啊。我抱著你你又不願意。”渣哥喊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你想被燒成痴呆嗎。”
歐陽敏敏猶豫了一下趴在了渣哥背上。好結實的後背啊。歐陽敏敏咬了咬嘴唇。看著渣哥的後背。終於忍不住整個人趴了上去。
好香的味道。歐陽敏敏聞著渣哥身上的香味覺得很舒服。這香味不是沐浴露或者洗髮水的味道。更不是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好像是龍小渣身體裡散發出來的。
“龍小渣。你身上好香啊。”歐陽敏敏在渣哥耳邊說道。
渣哥用了用勁兒。往上託了託歐陽敏敏。舒服的一個胸推。渣哥心裡十分得意:“香嗎。我怎麼不知道。好了。校醫院到了。這麼重。你該減肥了啊。跟豬似的。”
“你才是豬呢。”歐陽敏敏想要給渣哥一拳。可是沒有力氣。剛抬起拳頭就無力的耷拉下去。
“在這躺著。我去叫醫生。”渣哥給歐陽敏敏蓋上被子然後出了病房。
醫生檢查後讓歐陽敏敏驗血。要確定是炎症還是病毒性的感冒。驗血的結果是病毒性的感冒。掛個吊瓶就沒事了。
歐陽敏敏看著護士端著盛放著皮筋、膠布、碘酒的盤子。皺著眉頭說道:“龍小渣。可不可以不打針。”
渣哥說道:“不打針可不行。不會疼的。護士你輕著點。”
護士抬頭看著渣哥呵呵一笑說道:“還挺關心你女朋友的嘛。好了。一會兒換瓶子的時候按鈴。”
“這就紮好了。”歐陽敏敏睜開眼睛問道。
“好了。你睡會兒吧。我在這守著你。睡一覺就打完了。就能回家了。”渣哥給歐陽敏敏掖了掖被角說道。
歐陽敏敏心裡一疼。看著渣哥也溫柔了很多:“謝謝你龍小渣。”
渣哥撇撇嘴說道:“你當然得謝我。等你好了。恩……就親親我好了。看什麼看。一般人我還不讓他親呢。你躺著別動。藥水涼。一會兒該疼了。我去給你灌個瓶子燙燙。”
看著渣哥出門。歐陽敏敏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挨不住高燒帶來的乏力。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漆黑的夜晚。剛剛從同學聚會上出來。正準備回家。路過麻雀公園。離家已經很近了。還有幾百米就到了。
忽然幾個小混混出現在眼前。留著奇怪的頭髮。叼著菸捲。赤著胳膊。笑的很猥瑣。一看就是壞人。
“你們幹什麼。”
“小妹妹。這麼晚了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寂寞嗎。我們陪你樂呵樂呵啊。”其中一個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後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屁股。
“你放開我。我家就在前面。”
“放開你。不可能。先陪陪我們吧。”那人說完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快來人啊。”她大聲的呼救。可是四處一片漆黑。一個人都沒有。
她大聲的哭喊。害怕到極點。忽然一個人出現。好熟悉的身影。“龍小渣。是你麼。”
那人沒有說話。三拳兩腳把那群壞人趕走。“敏敏。這麼晚了你不回家。我在家等你呢。”
真的是龍小渣。她猛地撲進龍小渣懷裡哭了起來。可是龍小渣說道:“敏敏。我要走了。”
“你去哪兒。”
“敏敏。我走了。”龍小渣漸漸地消失。四處又是一片黑暗。
“龍小渣。你別走。龍小渣。你別走。我害怕。你別走。”歐陽敏敏使勁的搖著頭。渣哥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歐陽敏敏睜開眼睛。看到渣哥。猛地坐起來撲進渣哥懷裡:“龍小渣。你別走。”
“你做噩夢了吧。快點躺下。還有一點兒就打完了。一會兒還有一瓶。”渣哥拍了拍歐陽敏敏的後背。柔聲道。
“龍小渣你別走。”歐陽敏敏哭了起來。
渣哥笑著說道:“我沒走。我這不是在這裡嗎。好啦。快點躺下。你剛出了一身汗。小心重感冒了。”
歐陽敏敏抽噎了幾下。知道剛剛是在做夢。重新躺下卻拉著渣哥的手:“你就在這裡看著我。”
渣哥點了點頭:“好。我就在這兒看著你。睡吧。”
歐陽敏敏閉上了眼睛。渣哥嘆了口氣。思緒回到了那個夜晚……
在麻雀公園。渣哥剛剛跟人打完架。回酒吧的路上聽見有女孩子呼救。立即過去把壞人趕走。臨走的時候女孩兒問他叫什麼。他說他叫紅領巾。
渣哥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去。當時自己居然能說出那麼煞筆的話。
一瓶藥水打完。渣哥按了鈴。護士拿著一個藥瓶走進了病房。渣哥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輕輕說道:“小點聲。她睡著啦。”
護士會心的一笑。換好藥瓶。說道:“有什麼事喊我。”
渣哥點點頭送護士出門。轉身看到歐陽敏敏正瞪著眼睛看他。
“怎麼不睡了。”渣哥回到床邊問道。
“睡不著了。”
渣哥拿著溫度表甩了甩:“來。量一下體溫。”把體溫表放在歐陽敏敏空閒的手裡。可是歐陽敏敏沒接:“怎麼了。”
“我一隻手不方便。你幫我吧。”歐陽敏敏臉色紅紅的說道。
渣哥表情一呆。目光立即落在歐陽敏敏的胸上:“這個。我好像也不方便。我還是去叫護士吧。”
“沒事。你是不會趁機佔便宜的對嗎。”歐陽敏敏微笑著看著渣哥。
不會個屁。老子自從知道男歡女愛之後就從來都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不趁機摸幾下怎麼行呢。不不不。我不能那樣做。歐陽敏敏這麼信任我。我絕對不能……
輕輕掀開歐陽敏敏的衣領。拿著溫度計的手都開始顫抖。好軟的柔柔的。渣哥好幾次沒有把溫度計放好。
“好了嗎。”歐陽敏敏問道。
“好了。等一會兒。”
“龍小渣。給我講個故事吧。”
渣哥聳聳肩膀說道:“我的故事要麼是猥瑣的。要麼是下流的。要麼是噁心的。你喜歡聽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