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閱兵 (六)完

極品冒牌駙馬·木內·5,061·2026/3/24

第二百一十九章 閱兵 (六)完 吳興一聽這侍郎不但要閱兵還要把閱兵的結果呈報給皇帝,不免有些驚慌,他實在是猜不透兵部來講武有什麼目的。 要說針對他這個小郎將,確實不至於,早些年他還有些名氣,可得罪了親王之後便被王毛仲安排到了彍騎裡來,前些年找點關係疏通一下打算復起,卻是沒有起到作用,這不等著混吃等死,竟是突然冒出來個侍郎。 剛開始還以為是皇帝要啟用他,眼見這侍郎一根筋非要搞什麼講武,還以為這人是專門來找茬的,可是直到許辰說出要稟明聖上之後,吳興這才認真的看待此事。 他這彍騎,多是一些兵痞,在這裡呆的久了儼然成了一幫山賊,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沒少做過,要讓他們列陣習武,簡直是痴人說夢,結果可想而知,即便這侍郎把結果報給皇帝又如何?皇帝都不見得管。 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侍郎對這彍騎有想法! 吳興好奇的看了一眼許辰,心裡的疑問總會是:這人年紀輕輕,怎麼就坐上侍郎一職?大唐開國至今可謂為所未聞,吳興不禁驚疑這侍郎背後到底有何等身份,他窩在同山好些年歲,以至於現在都不怎麼進京了,他的那些同僚好友避他如避鬼,一來二去也就心灰意冷了。 但凡正常人來到彍騎,即便奉了聖旨講武也不會觸這番眉頭,眼前這個侍郎如此這般,明顯是找他吳興的茬,他倒也不怕,只是自己一個小小郎將,這侍郎至於麼? 目的只有一個:這侍郎想要控制他,繼而控制彍騎。 這麼一想不覺有些扯淡,不過吳興不知道這人的背景,難道朝中又生了變數?要知道控制一個軍隊。那個人只能是皇帝,這番胡思亂想,似乎只能是這個結論比較合理,但也是虛無縹緲的。 “請將軍派八十軍士助我糾察!” 吳興這才緩過神來,方才想了太多,都嚇了自己一跳,眼下看這侍郎覺得不是一般人,也只好找來他的親兵,幫助許辰閱兵。 “許侍郎,彍騎久疏戰陣。早已不復當年神采,這般講武,怕是。。。。。” 吳興想了一番後,心裡有些忐忑,這幫兵痞他都是放羊一般管理,也是礙著兵士的背景,實在很難不好管,一來二去就成了現在這般摸樣,吳興也是有苦難言。眼下開始忌憚許辰的身份,又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目的,便是提醒了一番。 “本官今天來,就是幫吳將軍教訓一番。同屬禁軍,怎麼就不一樣?!“ 許辰這麼一說,吳興反倒是沒有生氣,慚愧起來。心說你這侍郎哪裡知道我彍騎之苦,既然你要訓,我倒要你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這會兒下邊那窩子流氓們還在嘰嘰喳喳。實則是在對許辰要打板子的事議論紛紛,這侍郎不是說笑吧? “眾將士聽令,列陣!” 許辰大聲一喝,那些士兵聽到命令則是慢慢悠悠的散開,當過兵的,自然都習過列陣之法,彍騎中大部分士兵除了新兵蛋子都是會一些的,這會兒眾人忙是列開陣勢,不會的也跟著步伐學著,這一列陣不要緊,呼啦啦如放羊一般,站的亂起八糟,好不難堪。 “糾察官何在?!”許辰大聲道。 那七八十個吳興的親兵忙是站到了臺下,在軍隊中,將軍的親兵自然要比其他的兵士素質高一點,因為跟著將軍混,不自覺都有種優越感,對自己要求也就高了,這些兵士作為吳興的親兵,倒還比那些兵痞強一些的。 “郭晞聽命!” 許辰對郭晞道:“本官命你下校場糾察風紀,有失軍容者,一律行杖!” 郭晞看了許辰一眼,氣勢很足,哪裡像開玩笑,便是領命一聲諾,下了高臺,領著那些吳興的親兵一人拿個板子,氣勢洶洶的就往列陣的兵士裡走去。 那些當兵的一看這是要玩真的還是咋地,不自覺間前後對正了一番,郭晞領著過去,這第一排站的是歪歪扭扭,戰線又拉的太長,便是過去看誰不順眼就要拉出來,這些個到沒有看的順眼的,一個個懶懶散散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既然駙馬要來真的,那絕不含糊。 郭晞剛巧看到前排一個士兵的上衣的扣子沒繫好,肚子挺大,撐的軍裝鼓起來露出秋褲,便是領著兩人過去將他揪了出來。 “軍裝不整三十大板!”郭晞喝令道,便也有一番威嚴。 那吳興的親兵互相對視兩眼,還不敢怎麼動手,那大肚子漢卻是嘴裡嘟囔著“憑什麼打我。”郭晞便是當即冒火,登時一腳把那人踹趴下,喝道:“軍令不從,令有質疑,加二十板!打!” 親兵們無可奈何,吳興的這些親兵自是與那些紈絝子弟不同,平日裡將軍不管,他們有的卻是看不慣,可也無奈,誰讓這彍騎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兵部這次大駕光臨,眾人明顯能猜到這朝廷對彍騎開始有想法了。 二話不說,兩個親兵抄起板子來就打,那人登時疼的不行,慌忙躲閃,口中大罵:“老子來當兵可不是吃苦的!” “多一句嘴,再加二十,若是再敢動一下,再加二十,若有反抗,立即就地正法!” 說來也巧,這秋褲男正是前一會討論招妓那幫子紈絝子弟,這一打就蒙了,也不敢再跑了,完全被嚇住了。 郭晞看那人不再反抗,便又從領著人糾察軍容,不一會兒就拉出來一個,當即就打,前一排的士兵直接嚇破了膽,站在遠處的兵士忙是檢查一下自己的軍裝,又看了看站位,挪了挪腳。 不一會兒功夫,校場上已經是一片叫喊。單就站個隊列就能打這麼多人,再往下閱兵,也沒什麼意思,而許辰卻是沒有制止郭晞的行動,既然對彍騎有了想法。就先給他來個信號。 許辰自是小聲問起了這吳興的底細,王堂正自然知道,便是說這吳興當年因為把王府裡的管事給打死了才會來此做郎將的,事情反正是那管事因為王府的勢力而橫行霸道目中無人,吳興一時奮起,把人一腳給踹死了,反正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個樣子,得罪了親王那沒話說,就送到這裡來了。 按照這個說法,吳興當年在羽林軍混的不錯。許辰便是想日後觀察觀察這人在做打算的,可眼下,那吳興卻是直接就鐵青了個臉了。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侍郎果真下手,那校場裡慘聲不斷,吳興自然很沒面子,他自是也看出這侍郎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他面子,心裡氣結,便想發火。 剛想要制止許侍郎的行為。卻是聽見這侍郎又喊話了。 “彍騎而今雖然沒落,諸軍士卻是這般懈怠,何來禁軍之風?!大丈夫當是從軍為榮,而當兵就要有個當兵的樣子。若是彍騎都像諸位這般,什麼時候才能重振軍風!你們什麼時候能在禁軍面前抬起頭來?!” “本官來此講武,既是說明朝堂對彍騎依舊有心,諸位若是做不出個樣子。本官自會稟明聖上,這彍騎,沒了也罷!” 許辰大聲喝道。雖然校場上很是嘈雜,但也能聽個大概,許辰一番大喊只覺得嗓子冒煙,這些兵簡直太不成樣子了,而身後站著的吳興,剛要發火,聽到這番話不免有些動容,甚至慚愧。 校場上郭晞一下子拉出來一百多號人,打完這個打那個,直接把親兵累的不行,被打的那些人也不敢放肆,一個個屁股開了花,有的直接昏厥過去。 這才會產生最好的效果,加之許辰一番喊話,眾人這才端正了態度。 這第一階段就是拉出來打一頓,一來二去,校場上被拉出來將近兩百號因為站姿不正確的兵士,自然要挨一頓好打,這一番打人,剩下六百號軍士這才安靜下來。 “大唐將士職責何在?!”許辰又是大聲質問道。 “上陣殺敵才是英雄本色,保家衛國亦是軍人職責!若是諸位甘願在這同山自暴自棄,那麼彍騎將會永無出頭之日!你們這等大唐男兒,甘心否?!” 這一番話,倒是有些人聽得進去,雖然這裡多是些世家子弟,但也有許多犯了軍紀被趕到這裡的兵士,也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兒,甚至也有一些在這裡實在憋悶了,嚮往禁軍風采的兵士,到底大家都是男人。 “三軍將士聽令!”許辰大聲道。 “得令!”雖然喊得不怎麼齊,如波浪一般,倒也算是起到一點效果。 “彍騎可有否?!” “有!”也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許辰一看效果還不錯,便又大聲問道:“彍騎可有否!!!!” “有!”眾兵士一齊答道,但不怎麼熱烈。 “彍騎可有否!!!”許辰第三聲嗓子幾乎喊啞了。 “有!” 這一次倒是聲音很大,配合很齊,大有振聾發聵的意思。 “彍騎在,既我在,彍騎亡,既我亡!” 人群裡不知哪個人冒出來這麼一句,聲音還挺大,不過這一聲卻是比許辰還得還有效果,這人連著唸了兩聲,於是跟隨的人越來越多,以至於後來六百軍士皆是齊聲大喊:“彍騎在,既我在,彍騎亡,既我亡!” 地動扇搖的氣勢。。。。。。。。。。。。。。。。。。。。。。 許辰也沒有想到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這麼好調教,遠遠的超出了預期,此刻校場上還在齊聲吶喊著這句口號,好不壯觀。 而許辰現在很想感謝那喊出這句話的兄弟,這要不說,還真以為許侍郎請來的演員,尼瑪,演技真他孃的恰當火候,喊得真是時候,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這剩下的六百軍士中,當然大部分是心不由衷怕捱打跟著一塊喊得,士兵們自然看出了兵部來的這位侍郎這般動作,可能朝廷真的要重新啟用彍騎,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那就苦了那些來混日子等退伍的世家子弟,的確是心不甘情不願。 待眾人停下吶喊,許辰便是趁熱打鐵道:“事在人為。從今日起,本官希望眾軍士打起精神,拿出禁軍的風氣,來年春天本官還會前來講武,下一次來時決定彍騎的存亡,全仰仗諸位的表現了!吃不了苦的,趁早滾蛋!” 許辰說完,便回頭看了眼吳興,這小老頭明顯是有些激動,但依然猜不出這侍郎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好歹彍騎有了個盼頭。 “彍騎的命運,全仰仗在將軍手裡!”許辰回身對吳興說了這麼一句。 吳興直接就傻愣了半天,這,這,有些意味深長啊。。。。。。。。。 《閱兵篇》完 。。。。。。。。。。。。。。。。。。。。。。。。。。。。。。。。。。。。。。。。。。。。。。。。。。。。。。。。。。。。。。。。。。。。。。。 長安卻是罕見的起了大霧。 當真是大霧,能見度不超過二十米,這要放在古代,已經很嚇人了。 百姓們都不敢出門,以至於巷子間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好不嚇人。 許辰卻是一大早的從公主府溜了出去。李霜兒對於駙馬經常是孤身一人出行總是很擔心,上次綁架的事還沒忘記呢,不過這駙馬當真是有些武功的,要不然怎麼從歹徒手裡逃脫呢? 是的。許駙馬會武,這是真正的武功,習了兩個多月的心法,許辰除了會爬牆之外。還會。。。。。。。。。。。。翻牆。 估計這輩子就跟雨墨家的牆幹上了,許辰這武功練的著實不容易,就他這個年紀雖然二十出頭。但秋凌說早就過了習武的好年紀,不過,許大駙馬也有優點,武狀元的身體那不是吹的,又加之一直以來的鍛鍊,修個心法,大困難還是能克服的。 有力量爆發力速度,學個輕功容易很多,自然還沒有達到輕功水上漂的能耐,但終於能體會到了身輕如燕的滋味。 許辰上了街,直接就好似進了地獄一般,這尼瑪要怕電影啊還是咋地,偏偏大霧天氣冷的不行,奈何許辰身體棒,箭步般的跑起來就不冷了。 霧霾天氣記得戴口罩,許辰可沒管這麼多,直接一溜煙去了秋凌的住處。 不得不說,李也找的這處住所,隱秘程度太高,秋凌住在這裡並沒有受到外界的任何騷擾,她傷早就好了,一個勁的要單槍匹馬去殺那胡統,好在許辰以教他習武為由攔住,就當是秋凌報恩了。 這女人性情過於直率,很少經過腦子去想問題,上次來這裡時,便是看見秋凌坐在石臺上想些事情,不一會兒就看見這妮子把凳子一踹,抄起屋裡的長劍就要去找胡統,幸好來的及時,這女人真有是麻煩。 許辰這天來的清閒,兵部不用上班,馬上要準備出征的事宜,那次閱兵回來後,許辰利用職務之便當即對給彍騎下達了一個紅頭文件,自然是送去一些軍旅用品,武器和棉衣,這是把彍騎作為自己部隊的一小步。 其實想要控制彍騎實在容易,征服吳興就行了,所以這職務之便不用白不用,給了卻是不白給,加之上次閱兵一事,這老小子估計還在感激他呢。 而此刻來秋凌住處的目的,自然是要對胡統動手了。 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是涉及到人命的事,胡統不僅要死,而且只會死的很慘。 又加之秋凌一心報仇,許辰怕她在生些什麼事端,這才和秋凌商量的。 一近了院裡,便往大堂裡走去,當一開門,一如往常,一直冰涼冰涼的長劍架在了許辰的脖子上。 以許辰的身手,自是能躲得過去,只是習慣了,懶得躲了。 “拜託,很涼的。” 秋凌瞥了許辰一眼這才把劍瀟灑的放回劍鞘裡,道:“這麼大的霧,怎麼能不小心。” “嘿,你這裡除了我來,連流氓都不來,你怕什麼。。。。。。。。。。。。。。。。” “你!”秋凌手放在腰間的佩劍上,佯裝要拔出來削許辰。 這女人很容易被激怒,許辰這才故意逗逗她,果不其然,秋凌卻是冷眉一挑,道:“那你比流氓還不如了?” 一句話給噎住,這妮子。。。。 許辰忙是轉開話題,又扯了會修煉心法上的事,秋凌自是從不吝嗇,調教一番。 今兒個大霧,許辰才敢明目張膽的來,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滿頭大汗,這才和秋凌說起來胡統的事情。 不日就要出征河西,許辰必須要在出徵前把胡統解決了,一來是為了報仇,二來是做給楊國忠看的。 自是有了計劃,不過秋凌必須要參與才行,眼下正是來問問她的意思。 等許辰將計劃和盤托出以後,秋凌聽完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你確定不會連累你?” “應該不會,況且我也沒和胡統撕破臉,即便楊國忠懷疑,我肯定不會讓他找到證據的。” “好,就這麼辦,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

第二百一十九章 閱兵 (六)完

吳興一聽這侍郎不但要閱兵還要把閱兵的結果呈報給皇帝,不免有些驚慌,他實在是猜不透兵部來講武有什麼目的。

要說針對他這個小郎將,確實不至於,早些年他還有些名氣,可得罪了親王之後便被王毛仲安排到了彍騎裡來,前些年找點關係疏通一下打算復起,卻是沒有起到作用,這不等著混吃等死,竟是突然冒出來個侍郎。

剛開始還以為是皇帝要啟用他,眼見這侍郎一根筋非要搞什麼講武,還以為這人是專門來找茬的,可是直到許辰說出要稟明聖上之後,吳興這才認真的看待此事。

他這彍騎,多是一些兵痞,在這裡呆的久了儼然成了一幫山賊,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沒少做過,要讓他們列陣習武,簡直是痴人說夢,結果可想而知,即便這侍郎把結果報給皇帝又如何?皇帝都不見得管。

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這侍郎對這彍騎有想法!

吳興好奇的看了一眼許辰,心裡的疑問總會是:這人年紀輕輕,怎麼就坐上侍郎一職?大唐開國至今可謂為所未聞,吳興不禁驚疑這侍郎背後到底有何等身份,他窩在同山好些年歲,以至於現在都不怎麼進京了,他的那些同僚好友避他如避鬼,一來二去也就心灰意冷了。

但凡正常人來到彍騎,即便奉了聖旨講武也不會觸這番眉頭,眼前這個侍郎如此這般,明顯是找他吳興的茬,他倒也不怕,只是自己一個小小郎將,這侍郎至於麼?

目的只有一個:這侍郎想要控制他,繼而控制彍騎。

這麼一想不覺有些扯淡,不過吳興不知道這人的背景,難道朝中又生了變數?要知道控制一個軍隊。那個人只能是皇帝,這番胡思亂想,似乎只能是這個結論比較合理,但也是虛無縹緲的。

“請將軍派八十軍士助我糾察!”

吳興這才緩過神來,方才想了太多,都嚇了自己一跳,眼下看這侍郎覺得不是一般人,也只好找來他的親兵,幫助許辰閱兵。

“許侍郎,彍騎久疏戰陣。早已不復當年神采,這般講武,怕是。。。。。”

吳興想了一番後,心裡有些忐忑,這幫兵痞他都是放羊一般管理,也是礙著兵士的背景,實在很難不好管,一來二去就成了現在這般摸樣,吳興也是有苦難言。眼下開始忌憚許辰的身份,又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何目的,便是提醒了一番。

“本官今天來,就是幫吳將軍教訓一番。同屬禁軍,怎麼就不一樣?!“

許辰這麼一說,吳興反倒是沒有生氣,慚愧起來。心說你這侍郎哪裡知道我彍騎之苦,既然你要訓,我倒要你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這會兒下邊那窩子流氓們還在嘰嘰喳喳。實則是在對許辰要打板子的事議論紛紛,這侍郎不是說笑吧?

“眾將士聽令,列陣!”

許辰大聲一喝,那些士兵聽到命令則是慢慢悠悠的散開,當過兵的,自然都習過列陣之法,彍騎中大部分士兵除了新兵蛋子都是會一些的,這會兒眾人忙是列開陣勢,不會的也跟著步伐學著,這一列陣不要緊,呼啦啦如放羊一般,站的亂起八糟,好不難堪。

“糾察官何在?!”許辰大聲道。

那七八十個吳興的親兵忙是站到了臺下,在軍隊中,將軍的親兵自然要比其他的兵士素質高一點,因為跟著將軍混,不自覺都有種優越感,對自己要求也就高了,這些兵士作為吳興的親兵,倒還比那些兵痞強一些的。

“郭晞聽命!”

許辰對郭晞道:“本官命你下校場糾察風紀,有失軍容者,一律行杖!”

郭晞看了許辰一眼,氣勢很足,哪裡像開玩笑,便是領命一聲諾,下了高臺,領著那些吳興的親兵一人拿個板子,氣勢洶洶的就往列陣的兵士裡走去。

那些當兵的一看這是要玩真的還是咋地,不自覺間前後對正了一番,郭晞領著過去,這第一排站的是歪歪扭扭,戰線又拉的太長,便是過去看誰不順眼就要拉出來,這些個到沒有看的順眼的,一個個懶懶散散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既然駙馬要來真的,那絕不含糊。

郭晞剛巧看到前排一個士兵的上衣的扣子沒繫好,肚子挺大,撐的軍裝鼓起來露出秋褲,便是領著兩人過去將他揪了出來。

“軍裝不整三十大板!”郭晞喝令道,便也有一番威嚴。

那吳興的親兵互相對視兩眼,還不敢怎麼動手,那大肚子漢卻是嘴裡嘟囔著“憑什麼打我。”郭晞便是當即冒火,登時一腳把那人踹趴下,喝道:“軍令不從,令有質疑,加二十板!打!”

親兵們無可奈何,吳興的這些親兵自是與那些紈絝子弟不同,平日裡將軍不管,他們有的卻是看不慣,可也無奈,誰讓這彍騎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兵部這次大駕光臨,眾人明顯能猜到這朝廷對彍騎開始有想法了。

二話不說,兩個親兵抄起板子來就打,那人登時疼的不行,慌忙躲閃,口中大罵:“老子來當兵可不是吃苦的!”

“多一句嘴,再加二十,若是再敢動一下,再加二十,若有反抗,立即就地正法!”

說來也巧,這秋褲男正是前一會討論招妓那幫子紈絝子弟,這一打就蒙了,也不敢再跑了,完全被嚇住了。

郭晞看那人不再反抗,便又從領著人糾察軍容,不一會兒就拉出來一個,當即就打,前一排的士兵直接嚇破了膽,站在遠處的兵士忙是檢查一下自己的軍裝,又看了看站位,挪了挪腳。

不一會兒功夫,校場上已經是一片叫喊。單就站個隊列就能打這麼多人,再往下閱兵,也沒什麼意思,而許辰卻是沒有制止郭晞的行動,既然對彍騎有了想法。就先給他來個信號。

許辰自是小聲問起了這吳興的底細,王堂正自然知道,便是說這吳興當年因為把王府裡的管事給打死了才會來此做郎將的,事情反正是那管事因為王府的勢力而橫行霸道目中無人,吳興一時奮起,把人一腳給踹死了,反正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個樣子,得罪了親王那沒話說,就送到這裡來了。

按照這個說法,吳興當年在羽林軍混的不錯。許辰便是想日後觀察觀察這人在做打算的,可眼下,那吳興卻是直接就鐵青了個臉了。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侍郎果真下手,那校場裡慘聲不斷,吳興自然很沒面子,他自是也看出這侍郎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他面子,心裡氣結,便想發火。

剛想要制止許侍郎的行為。卻是聽見這侍郎又喊話了。

“彍騎而今雖然沒落,諸軍士卻是這般懈怠,何來禁軍之風?!大丈夫當是從軍為榮,而當兵就要有個當兵的樣子。若是彍騎都像諸位這般,什麼時候才能重振軍風!你們什麼時候能在禁軍面前抬起頭來?!”

“本官來此講武,既是說明朝堂對彍騎依舊有心,諸位若是做不出個樣子。本官自會稟明聖上,這彍騎,沒了也罷!”

許辰大聲喝道。雖然校場上很是嘈雜,但也能聽個大概,許辰一番大喊只覺得嗓子冒煙,這些兵簡直太不成樣子了,而身後站著的吳興,剛要發火,聽到這番話不免有些動容,甚至慚愧。

校場上郭晞一下子拉出來一百多號人,打完這個打那個,直接把親兵累的不行,被打的那些人也不敢放肆,一個個屁股開了花,有的直接昏厥過去。

這才會產生最好的效果,加之許辰一番喊話,眾人這才端正了態度。

這第一階段就是拉出來打一頓,一來二去,校場上被拉出來將近兩百號因為站姿不正確的兵士,自然要挨一頓好打,這一番打人,剩下六百號軍士這才安靜下來。

“大唐將士職責何在?!”許辰又是大聲質問道。

“上陣殺敵才是英雄本色,保家衛國亦是軍人職責!若是諸位甘願在這同山自暴自棄,那麼彍騎將會永無出頭之日!你們這等大唐男兒,甘心否?!”

這一番話,倒是有些人聽得進去,雖然這裡多是些世家子弟,但也有許多犯了軍紀被趕到這裡的兵士,也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兒,甚至也有一些在這裡實在憋悶了,嚮往禁軍風采的兵士,到底大家都是男人。

“三軍將士聽令!”許辰大聲道。

“得令!”雖然喊得不怎麼齊,如波浪一般,倒也算是起到一點效果。

“彍騎可有否?!”

“有!”也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許辰一看效果還不錯,便又大聲問道:“彍騎可有否!!!!”

“有!”眾兵士一齊答道,但不怎麼熱烈。

“彍騎可有否!!!”許辰第三聲嗓子幾乎喊啞了。

“有!”

這一次倒是聲音很大,配合很齊,大有振聾發聵的意思。

“彍騎在,既我在,彍騎亡,既我亡!”

人群裡不知哪個人冒出來這麼一句,聲音還挺大,不過這一聲卻是比許辰還得還有效果,這人連著唸了兩聲,於是跟隨的人越來越多,以至於後來六百軍士皆是齊聲大喊:“彍騎在,既我在,彍騎亡,既我亡!”

地動扇搖的氣勢。。。。。。。。。。。。。。。。。。。。。。

許辰也沒有想到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這麼好調教,遠遠的超出了預期,此刻校場上還在齊聲吶喊著這句口號,好不壯觀。

而許辰現在很想感謝那喊出這句話的兄弟,這要不說,還真以為許侍郎請來的演員,尼瑪,演技真他孃的恰當火候,喊得真是時候,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這剩下的六百軍士中,當然大部分是心不由衷怕捱打跟著一塊喊得,士兵們自然看出了兵部來的這位侍郎這般動作,可能朝廷真的要重新啟用彍騎,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那就苦了那些來混日子等退伍的世家子弟,的確是心不甘情不願。

待眾人停下吶喊,許辰便是趁熱打鐵道:“事在人為。從今日起,本官希望眾軍士打起精神,拿出禁軍的風氣,來年春天本官還會前來講武,下一次來時決定彍騎的存亡,全仰仗諸位的表現了!吃不了苦的,趁早滾蛋!”

許辰說完,便回頭看了眼吳興,這小老頭明顯是有些激動,但依然猜不出這侍郎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好歹彍騎有了個盼頭。

“彍騎的命運,全仰仗在將軍手裡!”許辰回身對吳興說了這麼一句。

吳興直接就傻愣了半天,這,這,有些意味深長啊。。。。。。。。。

《閱兵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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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卻是罕見的起了大霧。

當真是大霧,能見度不超過二十米,這要放在古代,已經很嚇人了。

百姓們都不敢出門,以至於巷子間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好不嚇人。

許辰卻是一大早的從公主府溜了出去。李霜兒對於駙馬經常是孤身一人出行總是很擔心,上次綁架的事還沒忘記呢,不過這駙馬當真是有些武功的,要不然怎麼從歹徒手裡逃脫呢?

是的。許駙馬會武,這是真正的武功,習了兩個多月的心法,許辰除了會爬牆之外。還會。。。。。。。。。。。。翻牆。

估計這輩子就跟雨墨家的牆幹上了,許辰這武功練的著實不容易,就他這個年紀雖然二十出頭。但秋凌說早就過了習武的好年紀,不過,許大駙馬也有優點,武狀元的身體那不是吹的,又加之一直以來的鍛鍊,修個心法,大困難還是能克服的。

有力量爆發力速度,學個輕功容易很多,自然還沒有達到輕功水上漂的能耐,但終於能體會到了身輕如燕的滋味。

許辰上了街,直接就好似進了地獄一般,這尼瑪要怕電影啊還是咋地,偏偏大霧天氣冷的不行,奈何許辰身體棒,箭步般的跑起來就不冷了。

霧霾天氣記得戴口罩,許辰可沒管這麼多,直接一溜煙去了秋凌的住處。

不得不說,李也找的這處住所,隱秘程度太高,秋凌住在這裡並沒有受到外界的任何騷擾,她傷早就好了,一個勁的要單槍匹馬去殺那胡統,好在許辰以教他習武為由攔住,就當是秋凌報恩了。

這女人性情過於直率,很少經過腦子去想問題,上次來這裡時,便是看見秋凌坐在石臺上想些事情,不一會兒就看見這妮子把凳子一踹,抄起屋裡的長劍就要去找胡統,幸好來的及時,這女人真有是麻煩。

許辰這天來的清閒,兵部不用上班,馬上要準備出征的事宜,那次閱兵回來後,許辰利用職務之便當即對給彍騎下達了一個紅頭文件,自然是送去一些軍旅用品,武器和棉衣,這是把彍騎作為自己部隊的一小步。

其實想要控制彍騎實在容易,征服吳興就行了,所以這職務之便不用白不用,給了卻是不白給,加之上次閱兵一事,這老小子估計還在感激他呢。

而此刻來秋凌住處的目的,自然是要對胡統動手了。

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是涉及到人命的事,胡統不僅要死,而且只會死的很慘。

又加之秋凌一心報仇,許辰怕她在生些什麼事端,這才和秋凌商量的。

一近了院裡,便往大堂裡走去,當一開門,一如往常,一直冰涼冰涼的長劍架在了許辰的脖子上。

以許辰的身手,自是能躲得過去,只是習慣了,懶得躲了。

“拜託,很涼的。”

秋凌瞥了許辰一眼這才把劍瀟灑的放回劍鞘裡,道:“這麼大的霧,怎麼能不小心。”

“嘿,你這裡除了我來,連流氓都不來,你怕什麼。。。。。。。。。。。。。。。。”

“你!”秋凌手放在腰間的佩劍上,佯裝要拔出來削許辰。

這女人很容易被激怒,許辰這才故意逗逗她,果不其然,秋凌卻是冷眉一挑,道:“那你比流氓還不如了?”

一句話給噎住,這妮子。。。。

許辰忙是轉開話題,又扯了會修煉心法上的事,秋凌自是從不吝嗇,調教一番。

今兒個大霧,許辰才敢明目張膽的來,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滿頭大汗,這才和秋凌說起來胡統的事情。

不日就要出征河西,許辰必須要在出徵前把胡統解決了,一來是為了報仇,二來是做給楊國忠看的。

自是有了計劃,不過秋凌必須要參與才行,眼下正是來問問她的意思。

等許辰將計劃和盤托出以後,秋凌聽完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你確定不會連累你?”

“應該不會,況且我也沒和胡統撕破臉,即便楊國忠懷疑,我肯定不會讓他找到證據的。”

“好,就這麼辦,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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