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皇甫姐姐(五更)
273 皇甫姐姐(五更)
273皇甫姐姐(五更)
宴會地點是在郊區的一幢私人別墅,看得出來,規格不低,除了皇甫長風這輛瑪莎拉蒂外,到處都是百萬以上的名車,法拉利、保時捷、r8應有盡有,小池開得那輛大黃蜂在這些名車裡已經是稍顯寒酸了,可見這個宴會發起人,應該不那麼簡單。
別墅門口一個三十歲左右男人在忙著招呼客人,下車後,魚哥兒和皇甫長風並肩,身後小池和高魁一左一右,魚哥兒看著看些稀稀落落的人群,不乏一些在財經雜誌和電視節目上經常出現的熟面孔,略微有些詫異,轉頭感興趣道:“這幢別墅的主人是誰,竟然請得動這些商界名人?”
“不清楚。”皇甫長風說出一個讓魚哥兒啞然無語的答案。
“你不知道誰發起的還來參加宴會?”
見她不說話,魚哥兒又不死心的問道:“那你收到了請帖沒?”
“沒有。”
“……”
“沒請帖你也敢來?我就算是一個奇葩了,你怎麼比我還奇葩?”魚哥兒翻翻白眼,他倒不是怕丟人,以他的風格,想去什麼地方,就算沒請帖也能理直氣壯到跟有請帖一樣,臉皮厚的跟豬皮一樣,不過皇甫長風竟然也會這樣,這讓他怎麼能不奇怪。
皇甫長風冷笑一聲:“在川肆,我要去什麼地方,還用得著請帖?”
魚哥兒不說話了。
確實,以她在整個川肆中的名氣,雖然達不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但只要是上層圈子裡的人,沒聽過皇甫長風的話,那真是在川肆白混了。
門口那個中年人在見到皇甫長風這一隊人之後果然沒什麼驚異的地方,反而有些受寵若驚的贏了上來,陪上一個笑容:“皇甫小姐,會場在二樓,我帶你去。”
“不用了,我認識路。|三八文學”皇甫長風絲毫不給面子的冷聲道。
中年人碰了一個釘子,卻不敢發作,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退開了。
“你可真給他面子。”魚哥兒打趣道。
“面子?”皇甫長風撇過頭,似笑非笑,“面子這東西,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靠自己爭取的,有多少實力,就有多少面子,沒有任何捷徑。”
“你不怕得罪人?”魚哥兒問完話就知道白問了,孽障癲狂如皇甫長風,怎麼會怕得罪人,應該是說別人怕得罪她,而不是她得罪別人。
皇甫長風還算給魚哥兒面子,稱得上是有問必答,甚至這些沒有營養的話,一向吝嗇言語的她也答的清清楚楚:“如果我怕得罪人,就到不了今天的位置;如果我怕得罪人,川肆道上就不會談起我人人噤若寒蟬。”
“對,只有別人怕你,沒有你怕別人的份。”魚哥兒走起路來吊兒郎當,學浩南哥拿大拇指撓著耳朵,“川肆這邊,有沒有不怕你的?”
“咦,那不是皇甫姐姐嗎,巧了,今天看來是來對了。”
魚哥兒這話剛問完,就聽到身後一個不正經的聲音,隨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到一個俊俏的男人正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臉上春光燦爛:“皇甫姐姐,你到我老子這莊園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怎麼說我也得抬兩頂大轎去接你啊。”
魚哥兒無比蛋疼的看著這傢伙跑進,這是一個有一張金玉其外臉龐的年輕人,一身人模狗樣的範思哲西裝,自然而然一股妖孽邪氣,梳著油光黑亮的頭髮,跟賭神裡的發哥髮型一致,腳上的皮鞋跟頭髮一個顏色,滴塵不染,舉手投足間盡是敗絮其中,就差臉上刻上仨字了:敗家子。
“咦?這小白臉是誰?怎麼敢離你這麼近?!”這傢伙跑進之後才發現站在皇甫長風身邊的魚哥兒,如臨大敵的模樣,那眼神,彷彿是一種動物在看自己的天地。
“我是她的,姘、頭。”沒等皇甫長風說話,魚哥兒就站出來主動道,他發現左前方的高魁在看向這傢伙的時候皺了皺眉,顯然是對這個敗家子沒有好感。
皇甫長風似乎沒聽到魚哥兒‘姘、頭’兩個字一般,沒有認同也沒有反對。
“扯你的球蛋,你這張情夫臉怎麼配得上皇甫姐姐,她要找姘、頭,怎麼著也得找我這樣的。”這傢伙很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指了指自己那張臉,眼神中盡是得瑟和挑釁。
這傢伙想鬥嘴?魚哥兒樂了。
“這位仁兄,你這張臉太過於招蜂引蝶了,得讓多少老婦魂牽夢繞啊,上帝給了你這麼一張臉,你還敢出門,這得害多少老婦得相思病,你快回火星吧,地球留不住你,再呆幾天,華夏五十歲以上的女人都要上吊自殺了。”
“……”
魚哥兒此話一出,不止這傢伙臉憋得跟吃了屎一樣,高魁這麼嚴肅的人都差點噴了出來,小池的冷漠形象差點兒就被魚哥兒給毀了,幸好戴了墨鏡,狠狠的瞪了魚哥兒一眼,連皇甫長風都是忍俊不禁。
“你,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報上名來!”敗家子大怒之下伸手指著魚哥兒,咬牙切齒。
“氣度,氣度。”魚哥兒伸手把他的胳膊掰了下去,“怎麼三言兩語就丟了風度呢,你還能在這裡動我不成?至於我是誰,去問你皇甫姐姐吧。”
敗家子眼睛死死的盯著魚哥兒,忽然間就笑了:“有趣有趣,我還以為是哪家的二世祖跑出來裝波依,原來是肚子裡有貨的,很好,很好,我正愁找不到對手呢,看來皇甫姐姐給我找了個勁敵。”
“大哥你看小說長大的吧,我隨便幾句話你就把我當勁敵了?省省吧,天這麼冷,就不要再講冷笑話了。”魚哥兒搖頭唉聲嘆息,“火星人的思維果然難以理解。”
“哼哼,隨你怎麼說,要不了兩天我就能查到你是哪家哪兒人,何名何姓,到時候再做打算,在川肆這個地方,還真沒有我唐烈查不到的人。”敗家子也不生氣,轉頭看向皇甫長風,“皇甫姐姐,我先去招呼其他人了,待會兒有事叫我。”
說完,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魚哥兒一眼,轉頭進入大廳。
“這二貨草包。”魚哥兒嘟囔了一句,已經把這個唐烈列為了頭號整治目標。
單憑他一口一個‘皇甫姐姐’,就能魚哥兒不爽到家了。
“他可不是草包。”旁邊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皇甫長風此刻開口道,“他叫唐烈,父親是川肆商會會長,爺爺那輩也是省部級,整個家族在川肆這個地方,手眼通天,不亞於雲南土皇帝了,你看到的見到的,都是他表面的掩蓋,他沒表面上表現得那麼不堪。”
“難怪這麼張揚。”魚哥兒勾了勾嘴角,斜眼看皇甫長風,“看他的說話神情,好像對你有意思啊?”
“怎麼,你反感他?”皇甫長風不以為意道,“他有腦子,也有魄力,最重要的是有一般人沒有的狠辣,這樣的人才能成大器。如果能做出點讓我滿意的成績,我倒是不介意他這副臭皮囊。”
“那可不行。”魚哥兒立馬反駁道。
“哦?為什麼?”
“我說了,你是我的姘、頭,既然是我的,那他就沒戲了。”魚哥兒厚臉皮道。
皇甫長風也不生氣,笑容玩味:“你要是不怕待會兒回去挨我幾記沉橋和捻打,儘管出去宣揚你剛剛的話。”
“別,別。”魚哥兒趕緊擺手,“這話在你面前說說也就罷了,有道是君子無罪懷璧其罪,我可不會傻乎乎的跑出去宣揚。”
“你什麼時候成君子了?”皇甫長風斜眼看他。
魚哥兒咧著嘴巴,極度無恥道:“該君子的時候君子,該不君子的時候,就不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