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 瑪麗瑪麗紅

極品情聖·紅街咖啡·3,439·2026/3/26

492 瑪麗瑪麗紅 492瑪麗瑪麗紅 馬尾辮抬頭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神情,這三個人和她是一個大班的,只在上大課的時候才會湊到同一個教室,逃課如同家常便飯,十個晚上有八天跑校外泡吧,經常性帶女同學去開房,甚至還會調戲女教師,屬於那種很讓女生反感的一類。i^ 她沒有理會他們,低下頭,繼續吃麵。 “喲,又是這一副冰山面孔,整天跟別人欠了你錢似的。”為首的一個燙了個新潮髮型,就跟電視裡的偶像劇明星一樣,頭髮染成一種紅酒顏色,很有層次感,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馬尾辮對面,朝另外兩人招招手道,“來來來,我們坐在這裡吃,跟刀削西施坐同一桌。” “哈哈,馮哥你是不是玩富家妞玩累了,想換換口味了?”另一個頭發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男人促狹笑道,順勢在這個馮哥旁邊坐了下來。 馬尾辮停下吃飯的動作,端起碗起身,坐到了另外一桌,不卑不亢不生氣,繼續解決自己今天的午飯。 “哈哈,馮哥,她貌似生氣了。”長髮男生語氣裡透露著幸災樂禍,但更多是一種嘲諷意味。 “不是,人家是嫌你身上的味道臭,你沒見她皺眉頭麼,一定是聞到什麼異味了。”另外一個人指著長髮男嘿嘿笑。 “放屁,她是嫌你打了飛機沒有洗澡,哈哈。” 三個人嘻嘻哈哈,那個被叫做馮哥的學生聳聳肩:“哥幾個,她煩我們,怎麼辦?” “不怎麼辦,她煩我們,我們就讓她更煩。”長髮男嘻嘻哈哈起身又坐到了馬尾辮對面,“你不喜歡和我做同一桌,我偏要和你坐一桌。” 馬尾辮沒說話,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無聲的端起碗,又換了一個座位。 “咦,這小妞這麼不給面子。”長髮男摸了摸鼻子。 “那是因為你飛虎哥沒有砸錢,你掏出一千塊砸在她面前試試,看她還走不走人。”馮哥擠眉弄眼道。 長髮男叫胡飛,綽號飛虎哥。 胡飛撇了撇嘴:“切,一千塊足夠我找個援交的晚上一整夜了,她算個球,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關鍵是冷著一張臭臉,沒有情趣,這樣的送給我我都不要。” “飛虎哥你眼睛長屁、眼上了吧,在我看來這女人還是有點料的,最起碼是個b加,甚至是c,不信你問問她。” “你怎麼知道她是c?難道你摸過?” “這還用摸,憑我玩過幾十個女人的經驗,一看就看出來了,除非她墊了胸墊。i^” “說不定她真是墊了那東西呢,我敢跟你打賭,她百分之八十墊上了。”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是些不堪入耳的詞彙,嘻嘻哈哈沒個正經,袁素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哈哈,她瞅你了,果然是墊了胸墊!”飛虎哥哈哈大笑道。 正在這時,兩個長條黑影從不遠處飛了過來,打在飛虎哥手腕上,把他手上的筷子震飛,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四根筷子掉到了地上。 被打中手腕的飛虎哥手一抖,條件反射一樣站了起來,大罵道:“誰他媽不長眼!” 喊話的同時,他也看到了不長眼的人。 魚哥兒從座位上站起,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 “草,你找死!”飛虎哥很不爽的直接跳上一個餐桌,動作相當火爆,三兩步邁過去,甚至順勢把馬尾辮面前的碗踢翻,面和湯都灑了出來,饒是馬尾辮反應夠快站了起身,還是有一些灑在了她的平板鞋上。 一瞬間,飛虎哥就從桌上跳了下來,直接落到了魚哥兒面前,揚起嘴角看向魚哥兒:“沒事找事?” “砰!”魚哥兒回答他的是一腳,壓根就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這個目測一百五十斤的傢伙被魚哥兒一腳踢到了一張餐桌那裡,險些歪到了地上。 真還沒完,他還沒來得及止住身形,一記直拳就打在他胸膛上,飛虎哥痛徹心扉,身子不由自主彎了下來,然後魚哥兒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隨著一聲巨響,這傢伙的額頭和鼻子跟餐廳桌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一瞬間,鼻血狂飆。 幾桌正在三樓吃飯的學生們張大嘴巴,更有幾個女生很優雅的用雙手捂住了小嘴,而另外兩個飛虎哥的同伴也呆滯在那裡。 憋屈的出師未捷身先死。 太快了!而且畫面太富衝擊力了,誰會想到剛剛踩著餐桌造成轟動的飛虎哥會這麼廢,剛剛質問了一句就被蹂躪成這樣。 此刻他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正捂著鼻子在那裡痛呼。 良久,馮哥和另外一個人才反應過來。 “媽的,你是哪一級哪個學院的?報上名號!”馮哥身邊的傢伙伸手一指魚哥兒,怒罵道,如果不是對魚哥兒剛剛雷厲風行的動作心有餘悸,他也許會隨著飛虎哥之後,第二時間衝上來。 三個大男人,被一個身材清瘦的傢伙嚇住了。 這就是氣勢!傳說中的先下手為強。 魚哥兒沒有理會他們,捏住飛虎哥的脖子就拽到了馬尾辮面前,看了眼馬尾辮被面湯染成其他顏色的白色平底鞋,捏住飛虎哥的手往下一按,硬生生將飛虎哥按得跪倒在馬尾辮面前,聲音冷漠:“舔乾淨!” 馬尾辮神色複雜的看著魚哥兒,有點委屈,有點感動。 燕小乙很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拿過魚哥兒碗上的筷子,繼續對付那碗註定吃不完的刀削麵,對眼前的畫面視而不見。 該死的牲口,扔東西怎麼不用自己的筷子? “草,你是聾子?沒聽到我說話?”魚哥兒的無視讓馮哥暴怒,雖然說現在餐廳已經沒有多少,但至少還有十幾個觀眾,自己竟然被無視了,這讓他那張臉往哪兒擱? 丟人事小,面子事大。 “哦,這麼快就等不及了,我還想著待會兒再教訓你們倆。” 魚哥兒鬆開飛虎哥的脖子,往前走了幾步,馮哥和另外一個學生看到魚哥兒這樣的動作有點慌了:“你想動武?” “你他媽眼瞎麼,我剛剛不是動的武麼?” “草!”馮哥怒罵一聲,伴隨著這聲國罵,右腳閃電般踢了出來,他不笨,看出這個傢伙不簡單,所以也想來一個突襲。 馮侖才自認為是一個打架的行家,有著高中和大學四年的打架經驗,知道膝蓋是人的脆弱部位,一腳踩上去,會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他這種經驗和水平,要遠遠超過學校裡那些同齡的學生,在一對二的情況下甚至能保持不落下風,但可惜的是,他今天遇到的是魚哥兒。 在他踢出一腳的時候,魚哥兒以比他更快的一腳踢在他另一條腿上,典型的截拳道,意在化解他這一腳,不過魚哥兒的目的顯然不是他的下半身,在馮侖才身體前傾的時候,魚哥兒已經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對,是嘴巴! 對於這種嘴巴不乾不淨的,理所應當往他的嘴巴打。 一聲慘叫,馮侖才鼻子和嘴巴冒血,另外一個傢伙罵了一聲,也是一拳攻了過來,可惜的是,無論是速度和反應能力,他和魚哥兒都是天壤之別,魚哥兒後發先至的一拳一樣打在他嘴巴上,隨後開始狂扇。 一巴掌這傢伙一巴掌馮侖才,絕不厚此薄彼,手法奇快而且力道龐大,保證扇上去的時候會讓人頭暈,魚哥兒扇耳光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小心!”正在這時,馬尾辮驚呼道。 魚哥兒微微側頭,身體發生微變的旋轉,左腳後退一步一胳膊肘倒在身後,正中飛虎哥肋骨,這個偷襲者登時慘叫一聲後退。 魚哥兒繼續扇那兩個人,隨後轉身,仇恨值又被飛虎哥吸引了過去。 這個三人小隊仇恨ot了,所以他們滅團了。 魚哥兒打爽了,最後再回到飛虎哥旁邊,再次捏住他的脖子,按下,讓他跪倒在馬尾辮面前,飛虎哥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因為魚哥兒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按下去之後,反抗力道是那麼的渺小。 魚哥兒繼續用不爽的聲音道:“舔乾淨!” 飛虎哥使勁掙紮了兩下,歇斯底里的喊出三個字:“草泥馬!” 魚哥兒怒了:“竟然和我玩骨氣?這個世界上敢於和我玩骨氣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說罷魚哥兒提起這個二貨,玩命似的把他的額頭往餐廳桌上撞,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讓人毛骨悚然,飛虎哥一臉的血狼狽不堪,就連剛剛對他極度反感的馬尾辮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喂喂,小夥子,別打了,在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一個大媽聲音在魚哥兒身後響起,魚哥兒認識她,她是刀削麵視窗的那個阿姨。 “沒事,我有分寸,不會鬧出人命的。”魚哥兒朝她點了點頭,指了指餐桌上歪倒的碗和那些刀削麵,“這個人惡言重傷她,還把她的面給踢翻了,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大媽這才明白怎麼回事,剛剛對飛虎哥的憐憫馬上變成了指責:“沒有素質,怎麼可以這樣浪費糧食,你爸媽怎麼教你的!” “臭婆娘,你閉嘴!”被魚哥兒巴掌扇的暈暈乎乎的馮侖才含糊不清道,他現在嘴皮子發麻,頭腦暈眩,可不代表他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沒有素質!”大媽氣憤道。 “看來教訓的你還不夠。”魚哥兒眯起眼睛看向馮侖才,又要出手的樣子。 馮侖才立馬慌了,這時候還顧著什麼面子,慌亂的指著魚哥兒,喊了一句:“你等著!”趕緊轉頭逃之夭夭。 這時候什麼兄弟義氣,什麼共患難全部跑諸腦後,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那點可憐的義氣站在這裡,對他來說跟傻b沒什麼兩樣。 另外那個傢伙緊隨其後,逃也似的離開,連狠話都沒有放。 魚哥兒沒有攔他們,只是在心裡祈禱:“瑪麗瑪麗紅,希望待會兒還能遇到他倆。”

492 瑪麗瑪麗紅

492瑪麗瑪麗紅

馬尾辮抬頭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神情,這三個人和她是一個大班的,只在上大課的時候才會湊到同一個教室,逃課如同家常便飯,十個晚上有八天跑校外泡吧,經常性帶女同學去開房,甚至還會調戲女教師,屬於那種很讓女生反感的一類。i^

她沒有理會他們,低下頭,繼續吃麵。

“喲,又是這一副冰山面孔,整天跟別人欠了你錢似的。”為首的一個燙了個新潮髮型,就跟電視裡的偶像劇明星一樣,頭髮染成一種紅酒顏色,很有層次感,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馬尾辮對面,朝另外兩人招招手道,“來來來,我們坐在這裡吃,跟刀削西施坐同一桌。”

“哈哈,馮哥你是不是玩富家妞玩累了,想換換口味了?”另一個頭發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男人促狹笑道,順勢在這個馮哥旁邊坐了下來。

馬尾辮停下吃飯的動作,端起碗起身,坐到了另外一桌,不卑不亢不生氣,繼續解決自己今天的午飯。

“哈哈,馮哥,她貌似生氣了。”長髮男生語氣裡透露著幸災樂禍,但更多是一種嘲諷意味。

“不是,人家是嫌你身上的味道臭,你沒見她皺眉頭麼,一定是聞到什麼異味了。”另外一個人指著長髮男嘿嘿笑。

“放屁,她是嫌你打了飛機沒有洗澡,哈哈。”

三個人嘻嘻哈哈,那個被叫做馮哥的學生聳聳肩:“哥幾個,她煩我們,怎麼辦?”

“不怎麼辦,她煩我們,我們就讓她更煩。”長髮男嘻嘻哈哈起身又坐到了馬尾辮對面,“你不喜歡和我做同一桌,我偏要和你坐一桌。”

馬尾辮沒說話,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無聲的端起碗,又換了一個座位。

“咦,這小妞這麼不給面子。”長髮男摸了摸鼻子。

“那是因為你飛虎哥沒有砸錢,你掏出一千塊砸在她面前試試,看她還走不走人。”馮哥擠眉弄眼道。

長髮男叫胡飛,綽號飛虎哥。

胡飛撇了撇嘴:“切,一千塊足夠我找個援交的晚上一整夜了,她算個球,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關鍵是冷著一張臭臉,沒有情趣,這樣的送給我我都不要。”

“飛虎哥你眼睛長屁、眼上了吧,在我看來這女人還是有點料的,最起碼是個b加,甚至是c,不信你問問她。”

“你怎麼知道她是c?難道你摸過?”

“這還用摸,憑我玩過幾十個女人的經驗,一看就看出來了,除非她墊了胸墊。i^”

“說不定她真是墊了那東西呢,我敢跟你打賭,她百分之八十墊上了。”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是些不堪入耳的詞彙,嘻嘻哈哈沒個正經,袁素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哈哈,她瞅你了,果然是墊了胸墊!”飛虎哥哈哈大笑道。

正在這時,兩個長條黑影從不遠處飛了過來,打在飛虎哥手腕上,把他手上的筷子震飛,噼裡啪啦一陣亂響,四根筷子掉到了地上。

被打中手腕的飛虎哥手一抖,條件反射一樣站了起來,大罵道:“誰他媽不長眼!”

喊話的同時,他也看到了不長眼的人。

魚哥兒從座位上站起,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邊。

“草,你找死!”飛虎哥很不爽的直接跳上一個餐桌,動作相當火爆,三兩步邁過去,甚至順勢把馬尾辮面前的碗踢翻,面和湯都灑了出來,饒是馬尾辮反應夠快站了起身,還是有一些灑在了她的平板鞋上。

一瞬間,飛虎哥就從桌上跳了下來,直接落到了魚哥兒面前,揚起嘴角看向魚哥兒:“沒事找事?”

“砰!”魚哥兒回答他的是一腳,壓根就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這個目測一百五十斤的傢伙被魚哥兒一腳踢到了一張餐桌那裡,險些歪到了地上。

真還沒完,他還沒來得及止住身形,一記直拳就打在他胸膛上,飛虎哥痛徹心扉,身子不由自主彎了下來,然後魚哥兒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隨著一聲巨響,這傢伙的額頭和鼻子跟餐廳桌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一瞬間,鼻血狂飆。

幾桌正在三樓吃飯的學生們張大嘴巴,更有幾個女生很優雅的用雙手捂住了小嘴,而另外兩個飛虎哥的同伴也呆滯在那裡。

憋屈的出師未捷身先死。

太快了!而且畫面太富衝擊力了,誰會想到剛剛踩著餐桌造成轟動的飛虎哥會這麼廢,剛剛質問了一句就被蹂躪成這樣。

此刻他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張,正捂著鼻子在那裡痛呼。

良久,馮哥和另外一個人才反應過來。

“媽的,你是哪一級哪個學院的?報上名號!”馮哥身邊的傢伙伸手一指魚哥兒,怒罵道,如果不是對魚哥兒剛剛雷厲風行的動作心有餘悸,他也許會隨著飛虎哥之後,第二時間衝上來。

三個大男人,被一個身材清瘦的傢伙嚇住了。

這就是氣勢!傳說中的先下手為強。

魚哥兒沒有理會他們,捏住飛虎哥的脖子就拽到了馬尾辮面前,看了眼馬尾辮被面湯染成其他顏色的白色平底鞋,捏住飛虎哥的手往下一按,硬生生將飛虎哥按得跪倒在馬尾辮面前,聲音冷漠:“舔乾淨!”

馬尾辮神色複雜的看著魚哥兒,有點委屈,有點感動。

燕小乙很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拿過魚哥兒碗上的筷子,繼續對付那碗註定吃不完的刀削麵,對眼前的畫面視而不見。

該死的牲口,扔東西怎麼不用自己的筷子?

“草,你是聾子?沒聽到我說話?”魚哥兒的無視讓馮哥暴怒,雖然說現在餐廳已經沒有多少,但至少還有十幾個觀眾,自己竟然被無視了,這讓他那張臉往哪兒擱?

丟人事小,面子事大。

“哦,這麼快就等不及了,我還想著待會兒再教訓你們倆。”

魚哥兒鬆開飛虎哥的脖子,往前走了幾步,馮哥和另外一個學生看到魚哥兒這樣的動作有點慌了:“你想動武?”

“你他媽眼瞎麼,我剛剛不是動的武麼?”

“草!”馮哥怒罵一聲,伴隨著這聲國罵,右腳閃電般踢了出來,他不笨,看出這個傢伙不簡單,所以也想來一個突襲。

馮侖才自認為是一個打架的行家,有著高中和大學四年的打架經驗,知道膝蓋是人的脆弱部位,一腳踩上去,會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他這種經驗和水平,要遠遠超過學校裡那些同齡的學生,在一對二的情況下甚至能保持不落下風,但可惜的是,他今天遇到的是魚哥兒。

在他踢出一腳的時候,魚哥兒以比他更快的一腳踢在他另一條腿上,典型的截拳道,意在化解他這一腳,不過魚哥兒的目的顯然不是他的下半身,在馮侖才身體前傾的時候,魚哥兒已經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對,是嘴巴!

對於這種嘴巴不乾不淨的,理所應當往他的嘴巴打。

一聲慘叫,馮侖才鼻子和嘴巴冒血,另外一個傢伙罵了一聲,也是一拳攻了過來,可惜的是,無論是速度和反應能力,他和魚哥兒都是天壤之別,魚哥兒後發先至的一拳一樣打在他嘴巴上,隨後開始狂扇。

一巴掌這傢伙一巴掌馮侖才,絕不厚此薄彼,手法奇快而且力道龐大,保證扇上去的時候會讓人頭暈,魚哥兒扇耳光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小心!”正在這時,馬尾辮驚呼道。

魚哥兒微微側頭,身體發生微變的旋轉,左腳後退一步一胳膊肘倒在身後,正中飛虎哥肋骨,這個偷襲者登時慘叫一聲後退。

魚哥兒繼續扇那兩個人,隨後轉身,仇恨值又被飛虎哥吸引了過去。

這個三人小隊仇恨ot了,所以他們滅團了。

魚哥兒打爽了,最後再回到飛虎哥旁邊,再次捏住他的脖子,按下,讓他跪倒在馬尾辮面前,飛虎哥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因為魚哥兒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按下去之後,反抗力道是那麼的渺小。

魚哥兒繼續用不爽的聲音道:“舔乾淨!”

飛虎哥使勁掙紮了兩下,歇斯底里的喊出三個字:“草泥馬!”

魚哥兒怒了:“竟然和我玩骨氣?這個世界上敢於和我玩骨氣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說罷魚哥兒提起這個二貨,玩命似的把他的額頭往餐廳桌上撞,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讓人毛骨悚然,飛虎哥一臉的血狼狽不堪,就連剛剛對他極度反感的馬尾辮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喂喂,小夥子,別打了,在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一個大媽聲音在魚哥兒身後響起,魚哥兒認識她,她是刀削麵視窗的那個阿姨。

“沒事,我有分寸,不會鬧出人命的。”魚哥兒朝她點了點頭,指了指餐桌上歪倒的碗和那些刀削麵,“這個人惡言重傷她,還把她的面給踢翻了,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大媽這才明白怎麼回事,剛剛對飛虎哥的憐憫馬上變成了指責:“沒有素質,怎麼可以這樣浪費糧食,你爸媽怎麼教你的!”

“臭婆娘,你閉嘴!”被魚哥兒巴掌扇的暈暈乎乎的馮侖才含糊不清道,他現在嘴皮子發麻,頭腦暈眩,可不代表他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沒有素質!”大媽氣憤道。

“看來教訓的你還不夠。”魚哥兒眯起眼睛看向馮侖才,又要出手的樣子。

馮侖才立馬慌了,這時候還顧著什麼面子,慌亂的指著魚哥兒,喊了一句:“你等著!”趕緊轉頭逃之夭夭。

這時候什麼兄弟義氣,什麼共患難全部跑諸腦後,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那點可憐的義氣站在這裡,對他來說跟傻b沒什麼兩樣。

另外那個傢伙緊隨其後,逃也似的離開,連狠話都沒有放。

魚哥兒沒有攔他們,只是在心裡祈禱:“瑪麗瑪麗紅,希望待會兒還能遇到他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