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 女王的底蘊(下)

極品情聖·紅街咖啡·3,414·2026/3/26

618 女王的底蘊(下) 本以為危機解除,誰想異變陡生,車子進入另一個彎道的時候,又一輛頗有嫌疑的車子冒出頭,魚哥兒和皇甫長風對視一眼,這個細微動作印證了對方的判斷。 “這麼大陣仗,竟然搞出了換車這種有技術含量的套路。”魚哥兒翹起嘴角道。 “你行不行?”皇甫長風轉頭問道。 魚哥兒鼻子噴出一串嗤笑:“娘們兒,下次不要再問這種幼稚的問題,最高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三個字,會造成誤會的。” “啊,你作死啊!”剛剛說完,腳背就被好容易穿上高跟鞋的皇甫長風踩了一腳,魚哥兒猶如驚弓之鳥,那可是他踩油門的腳背。 皇甫長風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魚哥兒臉上的淡定讓皇甫長風頗為滿意,很平靜的繼續拐彎甩出飄逸,只不過是把原來的路線改變了一些些而已。 到魚哥兒拐出好幾道彎重新駛上軌道時,就連皇甫長風都再次側目了:“不出來,你對這裡很瞭解的嘛。” “我說過,我曾經來過一次。”魚哥兒話中有話道。 對他來說,任何一個地方,只要去過一次,就足夠了。 這是一種專業素養。 原本三十分鐘的路程,多繞了一點路,花去三十五分鐘的時間,目的地是一家茶館,魚哥兒在茶館百米遠處的一個小型停車場停下車子,跟皇甫長風一塊下車,走向茶館。 “這麼神秘兮兮,要見的人是誰啊?”到茶館的路上,魚哥兒轉頭問道。 “一個姓姚的男人,皇牌天下的負責人之一。”皇甫長風沒有隱瞞。 “皇牌天下的負責人?”魚哥兒眼睛一亮。 皇牌天下是鰲門有名的賭場,在裡面當負責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可見今天要見的人多麼有分量,聽皇甫長風的語氣,貌似那個負責人已經成為她的棋子了。 兩人一同進入茶館,在一個服務員帶領下,徑直到了樓上一間包廂,皇甫長風伸手敲門,兩重一輕,很有節奏,包間門馬上被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臉上很瘦,西裝革束,到皇甫長風身邊的魚哥兒明顯愣了愣,不過還是把兩人讓進了包廂。 他隨手把門關上,反鎖。 皇甫長風毫不客氣,直接在最上面的位置坐了下來,魚哥兒更不客氣的坐在她旁邊,那個姓姚的中年人摸不準魚哥兒的身份,正猶豫著該不該說話。 “他是自己人。”皇甫長風不鹹不淡道。 中年人明顯鬆了口氣。 他主動朝魚哥兒伸出手:“你好,我叫姚峰。” 魚哥兒笑了笑,伸手跟他相握,但卻連起身都欠奉,老神自在坐在座位上,淡定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是給自己倒得茶。 這個細節讓姚峰眼皮子一跳,對於魚哥兒不起身就握手的不爽立馬煙消雲散了,消散了一個乾淨。 敢只給自己倒茶而不給皇甫長風倒,潛臺詞相當明顯,他跟川肆黑寡婦皇甫長風,起碼是個旗鼓相當的關係。 姚峰在自己原來座位上坐了下來,屁股都不敢坐穩,壓低聲音,主動開口說道:“何家碩聽從了秦昌的建議,從太平洋聯邦國請來了賭術高手艾裡克羅斯,就在今天,羅斯已經到了。” “羅斯?”魚哥兒挑了挑眉毛,笑了,不過他是不屑的笑。 姚峰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不屑了,但並沒有挖掘到其中的潛臺詞,兢兢業業解釋著羅斯的來歷:“羅斯是拉斯維加斯四女王賭場的鎮場高手,這次不知道秦昌給他灌了什麼**湯請來了,何家碩老闆這回也是下了血本,冒著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風險,保守估計,砸出去的錢超過了八位數。” “只有羅斯麼?”魚哥兒開口問道。 姚峰本來是在向皇甫長風彙報,但正主還沒說什麼,反倒是魚哥兒在問話,不過姚峰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回答:“還有個金髮藍眼的女人,不過應該是羅斯先生順便帶過來的。” “嗯?”魚哥兒皺了皺眉,“那女人叫什麼名字?” 姚峰搖了搖頭:“不知道。” “長什麼樣?漂亮不?” “……” 他臉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在範九九了,這個年輕人不問正主,居然是問正主身邊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當著皇甫長風的面,皇甫女王什麼時候喜歡和這樣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呆在一塊了? “你回去最好問問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還有,她住的酒店客房號碼,問到後別忘記跟我說一下。”魚哥兒懶洋洋道。 “這個……”姚峰下意識的了皇甫長風一眼,沒有應答。 說到底,他只是皇甫長風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是跟皇甫長風一塊過來的,他連正眼都欠奉,這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居然把他當下人使喚了,這讓心裡有股傲氣的姚峰很不爽。 即便很不爽,他當然不會傻到表現出來。 “怎麼,你在拉斯維加斯還有姘、頭?”皇甫長風冷笑道,聽起來有點吃醋的意思,但其實魚哥兒清楚得很,這女人要是能為他吃醋,母豬都能上樹了。 “哈哈,哪有,我可是純潔的人。”面對皇甫長風咄咄逼人的目光,魚哥兒打個哈哈,很無恥道。 皇甫長風懶得理他。 他向姚峰:“你先回去吧,回去後,有件事需要你注意一下,秦昌從內地綁架來一個女孩子,你打聽打聽她被關在什麼地方。” “好。”姚峰低眉順眼的答應。 “打聽到後,別忘了第一時間通知,那我女孩對我很重要。”魚哥兒插口道。 “……” 姚峰還在納悶,皇甫女王什麼時候在意一個女孩的生死了,搞了半天又是這個公子哥,透過幾番和魚哥兒的對話,他覺得已經把這個公子哥的愛好摸清楚了。 女人,他的愛好是女人。 姚峰識趣的告辭離開,恭恭敬敬的模樣,這讓魚哥兒好生佩服,難怪旁邊的娘們兒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居然是在皇牌天下安插了這麼一手定時炸彈,這手無間道相當有用處,果然有一套啊。 等到姚峰離開,魚哥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轉頭道:“棋子?你是怎麼策反的?” 皇甫長風應該不太可能早先就安插了這枚棋子,常理來說,這個姚峰擔任賭場負責人,證明他深受老闆信任,應該呆在賭場有一番年月了,所以魚哥兒猜測是策反的。 皇甫長風撫摸著手上一根紅繩,興致不高的模樣,平淡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世上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滋滋,這話說的,就是財大氣粗啊,不愧是川肆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青竹蛇。” 對於魚哥兒的諷刺,皇甫長風沒怎麼在意,斜著眼問道:“那個艾裡克羅斯,你認識?” “算是吧,四女王賭場場子的嘛,在拉斯維加斯也就算個二流貨色,放到國內來就當寶貝了,咱們國人的思維還真是不可取,一股子讓人噁心反胃的奴性,揮之不去。” 皇甫長風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奴性?在官場上可不這麼叫,這叫做韜光養晦,厚積薄發,華夏五千年傳承下來特有的謙虛。” “韜光養晦個毛毛哦,厚積薄發個蛋蛋哦,還謙虛,我謙虛你一臉!怎麼不跟同胞謙虛,非要跟外國佬謙虛?外國友人丟一輛腳踏車就誠惶誠恐,恨不得動用全國勢力找回,國人丟一百萬也沒見他們這麼用心。”魚哥兒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氣,越說越火大。 皇甫長風笑著搖搖頭:“你這個憤青。” “憤青怎麼了,我是憤青我驕傲。” 皇甫長風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那個金髮女人是誰,你怎麼很感興趣的樣子?” 魚哥兒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不是很確定,只一個金髮藍眼,我哪知道是誰?沒準是羅斯帶來的暖床的人。”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女王姐姐笑罵道。 魚哥兒也不介意,表面上表情正常,內地裡卻在猶豫,猶豫今晚要不要到場。 如果只有一個羅斯的話,他倒是不介意,但如果金髮小妞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可就麻煩了,不過應該沒那麼巧吧?四女王,不會偏偏是她過來吧? 魚哥兒的猶豫,皇甫長風在眼裡,卻故意不去拆穿,此刻包間裡的他和她,皆是各有心思,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難得井水不犯河水的沉默,很有默契一般。 良久,皇甫長風站起身來,自始至終一滴茶水都沒有碰的她破天荒伸了個懶腰,曲線玲瓏,襯衫幾乎撐開的模樣,開口道:“回去。” 魚哥兒剛巧坐在她側面,有幸到她幾乎撐開的襯衫釦子,以及透過縫隙到的不該的東西。 某個少婦控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脫口而出道:“橫成嶺側成峰啊。” 女王姐姐側眼瞥了他一眼,殺傷力巨大,故作憤怒:“眼珠子不想要了?” “想要,可它如果自己飛出去,我有什麼辦法?”魚哥兒無奈道。 皇甫長風緊繃著一張臉,忽然間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那一笑的風情哦,讓魚哥兒瞬間就猶如喝了整瓶的五十三度國酒茅臺,暈暈乎乎的,醉了。

618 女王的底蘊(下)

本以為危機解除,誰想異變陡生,車子進入另一個彎道的時候,又一輛頗有嫌疑的車子冒出頭,魚哥兒和皇甫長風對視一眼,這個細微動作印證了對方的判斷。

“這麼大陣仗,竟然搞出了換車這種有技術含量的套路。”魚哥兒翹起嘴角道。

“你行不行?”皇甫長風轉頭問道。

魚哥兒鼻子噴出一串嗤笑:“娘們兒,下次不要再問這種幼稚的問題,最高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三個字,會造成誤會的。”

“啊,你作死啊!”剛剛說完,腳背就被好容易穿上高跟鞋的皇甫長風踩了一腳,魚哥兒猶如驚弓之鳥,那可是他踩油門的腳背。

皇甫長風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魚哥兒臉上的淡定讓皇甫長風頗為滿意,很平靜的繼續拐彎甩出飄逸,只不過是把原來的路線改變了一些些而已。

到魚哥兒拐出好幾道彎重新駛上軌道時,就連皇甫長風都再次側目了:“不出來,你對這裡很瞭解的嘛。”

“我說過,我曾經來過一次。”魚哥兒話中有話道。

對他來說,任何一個地方,只要去過一次,就足夠了。

這是一種專業素養。

原本三十分鐘的路程,多繞了一點路,花去三十五分鐘的時間,目的地是一家茶館,魚哥兒在茶館百米遠處的一個小型停車場停下車子,跟皇甫長風一塊下車,走向茶館。

“這麼神秘兮兮,要見的人是誰啊?”到茶館的路上,魚哥兒轉頭問道。

“一個姓姚的男人,皇牌天下的負責人之一。”皇甫長風沒有隱瞞。

“皇牌天下的負責人?”魚哥兒眼睛一亮。

皇牌天下是鰲門有名的賭場,在裡面當負責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可見今天要見的人多麼有分量,聽皇甫長風的語氣,貌似那個負責人已經成為她的棋子了。

兩人一同進入茶館,在一個服務員帶領下,徑直到了樓上一間包廂,皇甫長風伸手敲門,兩重一輕,很有節奏,包間門馬上被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臉上很瘦,西裝革束,到皇甫長風身邊的魚哥兒明顯愣了愣,不過還是把兩人讓進了包廂。

他隨手把門關上,反鎖。

皇甫長風毫不客氣,直接在最上面的位置坐了下來,魚哥兒更不客氣的坐在她旁邊,那個姓姚的中年人摸不準魚哥兒的身份,正猶豫著該不該說話。

“他是自己人。”皇甫長風不鹹不淡道。

中年人明顯鬆了口氣。

他主動朝魚哥兒伸出手:“你好,我叫姚峰。”

魚哥兒笑了笑,伸手跟他相握,但卻連起身都欠奉,老神自在坐在座位上,淡定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是給自己倒得茶。

這個細節讓姚峰眼皮子一跳,對於魚哥兒不起身就握手的不爽立馬煙消雲散了,消散了一個乾淨。

敢只給自己倒茶而不給皇甫長風倒,潛臺詞相當明顯,他跟川肆黑寡婦皇甫長風,起碼是個旗鼓相當的關係。

姚峰在自己原來座位上坐了下來,屁股都不敢坐穩,壓低聲音,主動開口說道:“何家碩聽從了秦昌的建議,從太平洋聯邦國請來了賭術高手艾裡克羅斯,就在今天,羅斯已經到了。”

“羅斯?”魚哥兒挑了挑眉毛,笑了,不過他是不屑的笑。

姚峰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不屑了,但並沒有挖掘到其中的潛臺詞,兢兢業業解釋著羅斯的來歷:“羅斯是拉斯維加斯四女王賭場的鎮場高手,這次不知道秦昌給他灌了什麼**湯請來了,何家碩老闆這回也是下了血本,冒著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風險,保守估計,砸出去的錢超過了八位數。”

“只有羅斯麼?”魚哥兒開口問道。

姚峰本來是在向皇甫長風彙報,但正主還沒說什麼,反倒是魚哥兒在問話,不過姚峰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回答:“還有個金髮藍眼的女人,不過應該是羅斯先生順便帶過來的。”

“嗯?”魚哥兒皺了皺眉,“那女人叫什麼名字?”

姚峰搖了搖頭:“不知道。”

“長什麼樣?漂亮不?”

“……”

他臉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在範九九了,這個年輕人不問正主,居然是問正主身邊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當著皇甫長風的面,皇甫女王什麼時候喜歡和這樣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呆在一塊了?

“你回去最好問問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還有,她住的酒店客房號碼,問到後別忘記跟我說一下。”魚哥兒懶洋洋道。

“這個……”姚峰下意識的了皇甫長風一眼,沒有應答。

說到底,他只是皇甫長風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是跟皇甫長風一塊過來的,他連正眼都欠奉,這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居然把他當下人使喚了,這讓心裡有股傲氣的姚峰很不爽。

即便很不爽,他當然不會傻到表現出來。

“怎麼,你在拉斯維加斯還有姘、頭?”皇甫長風冷笑道,聽起來有點吃醋的意思,但其實魚哥兒清楚得很,這女人要是能為他吃醋,母豬都能上樹了。

“哈哈,哪有,我可是純潔的人。”面對皇甫長風咄咄逼人的目光,魚哥兒打個哈哈,很無恥道。

皇甫長風懶得理他。

他向姚峰:“你先回去吧,回去後,有件事需要你注意一下,秦昌從內地綁架來一個女孩子,你打聽打聽她被關在什麼地方。”

“好。”姚峰低眉順眼的答應。

“打聽到後,別忘了第一時間通知,那我女孩對我很重要。”魚哥兒插口道。

“……”

姚峰還在納悶,皇甫女王什麼時候在意一個女孩的生死了,搞了半天又是這個公子哥,透過幾番和魚哥兒的對話,他覺得已經把這個公子哥的愛好摸清楚了。

女人,他的愛好是女人。

姚峰識趣的告辭離開,恭恭敬敬的模樣,這讓魚哥兒好生佩服,難怪旁邊的娘們兒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居然是在皇牌天下安插了這麼一手定時炸彈,這手無間道相當有用處,果然有一套啊。

等到姚峰離開,魚哥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轉頭道:“棋子?你是怎麼策反的?”

皇甫長風應該不太可能早先就安插了這枚棋子,常理來說,這個姚峰擔任賭場負責人,證明他深受老闆信任,應該呆在賭場有一番年月了,所以魚哥兒猜測是策反的。

皇甫長風撫摸著手上一根紅繩,興致不高的模樣,平淡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世上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滋滋,這話說的,就是財大氣粗啊,不愧是川肆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青竹蛇。”

對於魚哥兒的諷刺,皇甫長風沒怎麼在意,斜著眼問道:“那個艾裡克羅斯,你認識?”

“算是吧,四女王賭場場子的嘛,在拉斯維加斯也就算個二流貨色,放到國內來就當寶貝了,咱們國人的思維還真是不可取,一股子讓人噁心反胃的奴性,揮之不去。”

皇甫長風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奴性?在官場上可不這麼叫,這叫做韜光養晦,厚積薄發,華夏五千年傳承下來特有的謙虛。”

“韜光養晦個毛毛哦,厚積薄發個蛋蛋哦,還謙虛,我謙虛你一臉!怎麼不跟同胞謙虛,非要跟外國佬謙虛?外國友人丟一輛腳踏車就誠惶誠恐,恨不得動用全國勢力找回,國人丟一百萬也沒見他們這麼用心。”魚哥兒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氣,越說越火大。

皇甫長風笑著搖搖頭:“你這個憤青。”

“憤青怎麼了,我是憤青我驕傲。”

皇甫長風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那個金髮女人是誰,你怎麼很感興趣的樣子?”

魚哥兒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不是很確定,只一個金髮藍眼,我哪知道是誰?沒準是羅斯帶來的暖床的人。”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女王姐姐笑罵道。

魚哥兒也不介意,表面上表情正常,內地裡卻在猶豫,猶豫今晚要不要到場。

如果只有一個羅斯的話,他倒是不介意,但如果金髮小妞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可就麻煩了,不過應該沒那麼巧吧?四女王,不會偏偏是她過來吧?

魚哥兒的猶豫,皇甫長風在眼裡,卻故意不去拆穿,此刻包間裡的他和她,皆是各有心思,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難得井水不犯河水的沉默,很有默契一般。

良久,皇甫長風站起身來,自始至終一滴茶水都沒有碰的她破天荒伸了個懶腰,曲線玲瓏,襯衫幾乎撐開的模樣,開口道:“回去。”

魚哥兒剛巧坐在她側面,有幸到她幾乎撐開的襯衫釦子,以及透過縫隙到的不該的東西。

某個少婦控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脫口而出道:“橫成嶺側成峰啊。”

女王姐姐側眼瞥了他一眼,殺傷力巨大,故作憤怒:“眼珠子不想要了?”

“想要,可它如果自己飛出去,我有什麼辦法?”魚哥兒無奈道。

皇甫長風緊繃著一張臉,忽然間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那一笑的風情哦,讓魚哥兒瞬間就猶如喝了整瓶的五十三度國酒茅臺,暈暈乎乎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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