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陵之主

極品權貴·江湖貓·3,133·2026/3/23

第219章 金陵之主 眼看陳明遠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小孫又悄聲道:“外面都這麼傳的,說他早年玩女人玩膩了,隨後就養成了這種嗜好,原本我也有些不信,不過我看他對何經理一直規規矩矩的,似乎對漂亮女人都不太感興趣,然後剛才他又那麼看你……” 小孫越說越小聲,漲紅了臉,尷尬地不敢再看對方。 陳明遠忽然有些反胃噁心,特別是一想起剛才姚廣樂打量自己的眼色,起初還以為他是對自己心存歹意,沒想到竟然…… 搖了搖頭,按捺住內心的翻湧,又道:“何麗和他究竟是有什麼生意往來 “是、是……” 小孫欲言又止,最後搖頭道:“陳先生,您就別為難我了,何經理不讓說的……而且她發覺到那個姚公子於的事情太黑了,已經不想再有瓜葛了,所以才急著想走。” 陳明遠不再多問,想必何麗是想拿這內幕當最後的附身符了。 “在秦淮河邊上……” 小孫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他的生意在那……” 說完,她似乎生怕被人發現,把人送到門口,都沒顧得上道別,就掉頭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陳明遠隱約揣測到了一絲線索,但不容他多想,背後忽然傳來了招呼聲。 “您好。”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快步過來,又抬手示意路旁的轎車道:“陳市長已經在車裡了,請跟我來。” 陳明遠順勢看去,車窗拉下,露出了三叔陳國樑的臉龐。 金陵飯店位於市中心,具有六十多年的歷史,由著名建築學家楊廷寶先生設計,時稱‘國際聯歡社,,後由郭沫若先生題名為“金陵飯店”。 飯店地處鬧市,交通便利、環境優雅、花木扶疏、芳草如茵,素有‘庭園飯店,之美譽。 擁有如此非凡的歷史和美譽,自然是金陵許多的達官巨賈首選的宴席場所 飯店的貴賓間裡,待服務生往餐桌端上了一碟碟精緻可口的菜餚,陳國樑笑道:“還記得當初我去錢塘的時候,你請我吃過當地的特色菜,今天在金陵,就由我來做東。” “別看金陵和錢塘只是相隔了一條長江,但飲食風味卻不太相近,這裡主要是以淮揚菜為主的,講究刀工細膩,像鹽水鴨、軟兜長魚、紅燒獅子頭都是這的招牌菜,先嚐嘗。” 陳明遠沒動筷子,道:“三叔,知不知道,自從上次的那頓飯以後,每次我和您單獨吃飯,都特別有壓力。” “我還能給你帶來壓力?”陳國樑就笑了:“你小子連尋常的廳局級於部都能玩弄於股掌了,像我這些省部級的官員估計都不夠你掂量的吧?” 陳明遠心知自己這兩年在錢塘掀起的風浪,估計都被他如數獲悉了,嘴上道:“您是我的長輩,不能混為一談。” 陳國樑搖頭苦笑道:“就怕我的話在你這已經不好使咯。” 陳明遠沉默了會,忽然道:“爺爺他們……還在氣頭上吧?” 去年拒絕了沐家的親事以後,雖然家裡沒怎麼來電話,但自己卻是辜負了爺爺的期盼和最高首長的好意,又豈能當沒事發生過。 “氣歸氣,但你終歸是他老人家的孫子,又這麼大的人了,就算訓丨斥了,你能聽得進去麼?” 陳國樑嘆了口氣:“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再討論也沒必要了,況且你的苦衷,大家都理解,也是能體諒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是這麼說,但陳明遠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幾分遺憾。 想必,自己拒絕這份親事,家族裡最遺憾的人,除了爺爺,就是三叔了吧 這其中,除了遺憾自己喪失了一個可以一步登天的機會,同時也遺憾於家族失去了一個潛在的強大盟友。 正如當初沐恬鬱所說的,沐家在華夏政壇根深葉茂,在傳統的世家大族中更是鶴立獨群,如果能夠和沐家達成政治聯姻,那對家族的發展將是大有裨益 而且傳聞沐家在江淮省的勢力很龐大,嫡系成員遍佈,像尚文彬,當初就是從江淮省一路走上來的,三叔如今在省會金陵履職,在中海系的遙相呼應下,如果再能得到沐家的支持,那無疑是如虎添翼。 或許,三叔當初之所以選擇從中央空降到此,大概就是指盼著自己和沐家的婚配,能給他創造一個有利的環境吧。 可惜,自己卻是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彷彿看出了侄子的心思,陳國樑寬慰道:“你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我自認本事不大,但還不至於墮落到需要利用侄子的婚姻給自己當墊腳石的地步,而且事關你的終身幸福,如果就這麼草率的安排掉,那是我這做叔叔的失職,以後我也沒臉去給你爸掃墓了。” “您這麼說,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叔侄倆,見外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把這話題揭了過去。 陳國樑似乎知道侄子還未完全走出陰影,席間也沒再提成家立業的事兒,主要關心了下他的工作。 “三叔,市公安局有沒有一個姓姚的局長?” 陳明遠忽然想起何麗的事情,對金陵市的局勢,他不大清楚,也不好多問,就先試探性的提了一句。 陳國樑不假思索道:“你指的是副市長姚安生吧?” 陳明遠一怔,聽這稱謂,怕是剛才小孫沒把話說清楚,姚廣樂父親的職務應該是政府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姚家在金陵確實是挺有勢力的,難怪何麗畏懼成了那樣。 陳國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陳明遠整理下了措辭,回道:“是我一個朋友,錢塘的生意人,最近來金陵發展,似乎和姚市長的孩子姚廣樂有些利益上的糾紛,前天她剛出了場車禍,像是有人故意主使的,就剛才,姚廣樂去了醫院找她的麻煩。” “哦?” 陳國樑放下了筷子,顯然對這個信息很有興趣:“給我說說你那朋友的詳細情況。” 聽三叔的語氣,陳明遠隱隱察覺到他和姚安生似乎有著隔閡,至少關係談不上親近,或許三叔來到金陵以後,尚不能完全掌控住市政府吧,正如何麗說過的,這裡的人很抱團欺外,看姚廣樂一身的跋扈勁,大致就能想象到他老子姚安生是如何的強勢了。 他明白這消息可能對三叔有利用價值,於是沒有半點隱瞞,把所知的細節如實相告,末了,追問道:“三叔,您能不能幫忙先照顧下我那朋友,我擔心姚廣樂會下狠手。” “早聽說姚家的那孩子整一個混世魔王,果然不假。” 陳國樑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半響,道:“這樣吧,我先派人去醫院盯著,至少確保她沒有人身危險,至於接下來的安排……再從長計議吧。” 陳明遠微微蹙了下眉頭,聽三叔的意思,他是打算暫時靜觀其變了。 想來,他確實是想借這機會動一動姚家,以提高自己在金陵市的影響力,但礙於目前羽翼未豐,才不願因為這件事直接交惡起衝突。 驀地,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陳明遠拿出來一看,卻是錢塘的號碼,想來應該是何麗或者小孫的來電。 剛想接通,陳國樑的手掌往下壓了壓,道:“別接了。” 陳明遠抬頭看著他,隨即就明白,三叔是希望這件事再鬧大一些,越大越 但一想到姚廣樂陰戾的秉性,已經謀害了何麗一次,還是不依不饒地來找麻煩,說明兩人之間的糾葛很不簡單,自己坐視不理,卻不知何麗會受到什麼傷害。 鈴聲響徹不停,陳明遠覺得有些刺耳,但還是選擇了放回兜裡,但願這女人吃過這次教訓丨別再誤入歧途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陳國樑感慨一笑:“我已經在樓上要了一間房,你吃完飯上去休息一下,正好過幾天是中秋,秦淮河那附近有集市,很是熱鬧,我讓小林領你四處轉轉,好好在金陵玩兩天。” 小林就是剛才招呼自己上車的西裝男,三叔的秘書。 陳明遠默默點頭,忽的想到了穆大壯妹妹的那檔子事,正想委託一下,包廂門忽然被推開,秘書小林急匆匆走了進來,似有要事通報,卻顧忌地瞥了眼陳明遠。 陳國樑頷首道:“他是我侄子,儘管說。” 小林忙點頭道:“市長,嶽書記也來了,聽說您在這吃飯,人正往這邊走呢。” “還有誰?” “還有他的夫人,聽說是設宴招待一位貴賓。” 陳國樑詫異地揚了下眉頭,沉吟片刻,直接起身讓小林開門延客。 幾乎是開門的一剎那,腳步聲傳了進來,隨即就響起了一陣宏朗的笑音:“真巧呢,陳市長。” 話音剛落,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闊步走了進來,身材筆挺、五官端正、鼻若懸膽,天庭飽滿,渾然一位老帥哥,雖然有點遲暮的意思,但是從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看來,年輕時候也一定是俊朗不凡的翹楚級人物。 這人,陳明遠認得,是江淮省省委常委、金陵市委書記嶽中原

第219章 金陵之主

眼看陳明遠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小孫又悄聲道:“外面都這麼傳的,說他早年玩女人玩膩了,隨後就養成了這種嗜好,原本我也有些不信,不過我看他對何經理一直規規矩矩的,似乎對漂亮女人都不太感興趣,然後剛才他又那麼看你……”

小孫越說越小聲,漲紅了臉,尷尬地不敢再看對方。

陳明遠忽然有些反胃噁心,特別是一想起剛才姚廣樂打量自己的眼色,起初還以為他是對自己心存歹意,沒想到竟然……

搖了搖頭,按捺住內心的翻湧,又道:“何麗和他究竟是有什麼生意往來

“是、是……”

小孫欲言又止,最後搖頭道:“陳先生,您就別為難我了,何經理不讓說的……而且她發覺到那個姚公子於的事情太黑了,已經不想再有瓜葛了,所以才急著想走。”

陳明遠不再多問,想必何麗是想拿這內幕當最後的附身符了。

“在秦淮河邊上……”

小孫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他的生意在那……”

說完,她似乎生怕被人發現,把人送到門口,都沒顧得上道別,就掉頭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陳明遠隱約揣測到了一絲線索,但不容他多想,背後忽然傳來了招呼聲。

“您好。”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快步過來,又抬手示意路旁的轎車道:“陳市長已經在車裡了,請跟我來。”

陳明遠順勢看去,車窗拉下,露出了三叔陳國樑的臉龐。

金陵飯店位於市中心,具有六十多年的歷史,由著名建築學家楊廷寶先生設計,時稱‘國際聯歡社,,後由郭沫若先生題名為“金陵飯店”。

飯店地處鬧市,交通便利、環境優雅、花木扶疏、芳草如茵,素有‘庭園飯店,之美譽。

擁有如此非凡的歷史和美譽,自然是金陵許多的達官巨賈首選的宴席場所

飯店的貴賓間裡,待服務生往餐桌端上了一碟碟精緻可口的菜餚,陳國樑笑道:“還記得當初我去錢塘的時候,你請我吃過當地的特色菜,今天在金陵,就由我來做東。”

“別看金陵和錢塘只是相隔了一條長江,但飲食風味卻不太相近,這裡主要是以淮揚菜為主的,講究刀工細膩,像鹽水鴨、軟兜長魚、紅燒獅子頭都是這的招牌菜,先嚐嘗。”

陳明遠沒動筷子,道:“三叔,知不知道,自從上次的那頓飯以後,每次我和您單獨吃飯,都特別有壓力。”

“我還能給你帶來壓力?”陳國樑就笑了:“你小子連尋常的廳局級於部都能玩弄於股掌了,像我這些省部級的官員估計都不夠你掂量的吧?”

陳明遠心知自己這兩年在錢塘掀起的風浪,估計都被他如數獲悉了,嘴上道:“您是我的長輩,不能混為一談。”

陳國樑搖頭苦笑道:“就怕我的話在你這已經不好使咯。”

陳明遠沉默了會,忽然道:“爺爺他們……還在氣頭上吧?”

去年拒絕了沐家的親事以後,雖然家裡沒怎麼來電話,但自己卻是辜負了爺爺的期盼和最高首長的好意,又豈能當沒事發生過。

“氣歸氣,但你終歸是他老人家的孫子,又這麼大的人了,就算訓丨斥了,你能聽得進去麼?”

陳國樑嘆了口氣:“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再討論也沒必要了,況且你的苦衷,大家都理解,也是能體諒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是這麼說,但陳明遠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幾分遺憾。

想必,自己拒絕這份親事,家族裡最遺憾的人,除了爺爺,就是三叔了吧

這其中,除了遺憾自己喪失了一個可以一步登天的機會,同時也遺憾於家族失去了一個潛在的強大盟友。

正如當初沐恬鬱所說的,沐家在華夏政壇根深葉茂,在傳統的世家大族中更是鶴立獨群,如果能夠和沐家達成政治聯姻,那對家族的發展將是大有裨益

而且傳聞沐家在江淮省的勢力很龐大,嫡系成員遍佈,像尚文彬,當初就是從江淮省一路走上來的,三叔如今在省會金陵履職,在中海系的遙相呼應下,如果再能得到沐家的支持,那無疑是如虎添翼。

或許,三叔當初之所以選擇從中央空降到此,大概就是指盼著自己和沐家的婚配,能給他創造一個有利的環境吧。

可惜,自己卻是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彷彿看出了侄子的心思,陳國樑寬慰道:“你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我自認本事不大,但還不至於墮落到需要利用侄子的婚姻給自己當墊腳石的地步,而且事關你的終身幸福,如果就這麼草率的安排掉,那是我這做叔叔的失職,以後我也沒臉去給你爸掃墓了。”

“您這麼說,我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叔侄倆,見外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把這話題揭了過去。

陳國樑似乎知道侄子還未完全走出陰影,席間也沒再提成家立業的事兒,主要關心了下他的工作。

“三叔,市公安局有沒有一個姓姚的局長?”

陳明遠忽然想起何麗的事情,對金陵市的局勢,他不大清楚,也不好多問,就先試探性的提了一句。

陳國樑不假思索道:“你指的是副市長姚安生吧?”

陳明遠一怔,聽這稱謂,怕是剛才小孫沒把話說清楚,姚廣樂父親的職務應該是政府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姚家在金陵確實是挺有勢力的,難怪何麗畏懼成了那樣。

陳國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陳明遠整理下了措辭,回道:“是我一個朋友,錢塘的生意人,最近來金陵發展,似乎和姚市長的孩子姚廣樂有些利益上的糾紛,前天她剛出了場車禍,像是有人故意主使的,就剛才,姚廣樂去了醫院找她的麻煩。”

“哦?”

陳國樑放下了筷子,顯然對這個信息很有興趣:“給我說說你那朋友的詳細情況。”

聽三叔的語氣,陳明遠隱隱察覺到他和姚安生似乎有著隔閡,至少關係談不上親近,或許三叔來到金陵以後,尚不能完全掌控住市政府吧,正如何麗說過的,這裡的人很抱團欺外,看姚廣樂一身的跋扈勁,大致就能想象到他老子姚安生是如何的強勢了。

他明白這消息可能對三叔有利用價值,於是沒有半點隱瞞,把所知的細節如實相告,末了,追問道:“三叔,您能不能幫忙先照顧下我那朋友,我擔心姚廣樂會下狠手。”

“早聽說姚家的那孩子整一個混世魔王,果然不假。”

陳國樑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半響,道:“這樣吧,我先派人去醫院盯著,至少確保她沒有人身危險,至於接下來的安排……再從長計議吧。”

陳明遠微微蹙了下眉頭,聽三叔的意思,他是打算暫時靜觀其變了。

想來,他確實是想借這機會動一動姚家,以提高自己在金陵市的影響力,但礙於目前羽翼未豐,才不願因為這件事直接交惡起衝突。

驀地,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陳明遠拿出來一看,卻是錢塘的號碼,想來應該是何麗或者小孫的來電。

剛想接通,陳國樑的手掌往下壓了壓,道:“別接了。”

陳明遠抬頭看著他,隨即就明白,三叔是希望這件事再鬧大一些,越大越

但一想到姚廣樂陰戾的秉性,已經謀害了何麗一次,還是不依不饒地來找麻煩,說明兩人之間的糾葛很不簡單,自己坐視不理,卻不知何麗會受到什麼傷害。

鈴聲響徹不停,陳明遠覺得有些刺耳,但還是選擇了放回兜裡,但願這女人吃過這次教訓丨別再誤入歧途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陳國樑感慨一笑:“我已經在樓上要了一間房,你吃完飯上去休息一下,正好過幾天是中秋,秦淮河那附近有集市,很是熱鬧,我讓小林領你四處轉轉,好好在金陵玩兩天。”

小林就是剛才招呼自己上車的西裝男,三叔的秘書。

陳明遠默默點頭,忽的想到了穆大壯妹妹的那檔子事,正想委託一下,包廂門忽然被推開,秘書小林急匆匆走了進來,似有要事通報,卻顧忌地瞥了眼陳明遠。

陳國樑頷首道:“他是我侄子,儘管說。”

小林忙點頭道:“市長,嶽書記也來了,聽說您在這吃飯,人正往這邊走呢。”

“還有誰?”

“還有他的夫人,聽說是設宴招待一位貴賓。”

陳國樑詫異地揚了下眉頭,沉吟片刻,直接起身讓小林開門延客。

幾乎是開門的一剎那,腳步聲傳了進來,隨即就響起了一陣宏朗的笑音:“真巧呢,陳市長。”

話音剛落,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闊步走了進來,身材筆挺、五官端正、鼻若懸膽,天庭飽滿,渾然一位老帥哥,雖然有點遲暮的意思,但是從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看來,年輕時候也一定是俊朗不凡的翹楚級人物。

這人,陳明遠認得,是江淮省省委常委、金陵市委書記嶽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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