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淮瘦馬

極品權貴·江湖貓·3,097·2026/3/23

第221章 江淮瘦馬 夜色漸深,金陵的街頭,到處霓虹燈閃、車流如織,一派歌舞昇平的繁華景象。 汽車一路開出城區,拐入了通往郊區的馬路。 望著外面的夜色,沐恬鬱介紹道:“前面有一座小山,那山下最近幾年陸續建了一片別墅,專門給本地的富人住的,看到那些別墅樓了沒,因為這裡遠離市區,很多官員富豪就把情人養在了這兒,住的人,差不多大半都是二奶,你晚上在這蹲點觀察下,到處都是開著車子進進出出的漂亮女人,偶爾也能看見一兩個不太出名的二三流的小明星小歌星呢。” 聽著他繪聲繪色的講解,陳明遠只是一笑置之,開車的尹慶寧嗤笑道:“那些老闆把女人養在這裡,也不怕被人偷了。” “嗨,你別說,還真有,不過不是別人去偷她們,而是她們主動去偷人 沐恬鬱侃侃而道:“這些二奶們其實都挺寂寞的,有錢人包養了她們,又不可能每天都來這裡住,所以大部分時間,別墅裡都沒有什麼人,那些寂寞的女人就常常開車到市區裡是找樂子,直到半夜才會看見有汽車回來,我敢打包票,就衝咱們三個的條件,隨便進裡面溜達一圈,就有一票女人在陽臺上拋媚眼,沒準還直接把門開了請咱們進去呢。” 陳明遠淡淡道:“就這些,還只是金陵權貴圈子的冰山一角吧?” “中” 沐恬鬱一有了賣弄的時機,就興致勃勃道:“像那些大的別墅樓裡,就時常舉辦一些舞會酒會什麼的,請些小明星小模特過來,那種淫亂的層度……嘖嘖,我都不願意提了” 尹慶寧有些半信半疑,陳明遠的腦海裡卻迸出了一個後世的名詞:海天盛筵 這個六朝古都,依然還充斥著那些紙醉金迷和風花雪夜的格調,在這層光鮮表皮下,又滋生著多少骯髒和不堪呢? 但他明白,這個世界永遠是黑白交替著的,白天有它的法則,黑夜也有它的規矩,涇渭分明,就好像這處富人區,只有等到夜深才會脫下端正的外衣,露出獻媚妖嬈的胴體。 懶得再想這些,陳明遠轉入正題道:“那女孩查清楚了,確定被關在這? “沒錯” 尹慶寧忿然道:“今早我和沐子住進了大壯妹子失蹤的賓館,又跟那賓館老闆套話,問他金陵有沒有什麼上檔次的娛樂場所,最好有那種皮肉生意的服務,那老闆一開始還不肯說,沐子賣弄了些錢財,那老闆以為我們真是大款,就說出了這地方。” “然後我就按照哥你交代過的,把那老闆勒到房裡綁了,拿著刀子一通威逼嚇唬,他就把大壯妹妹的事情說了,果然是那樣,大壯妹子被人騙了過來,那人看她長得漂亮,就聯合賓館老闆綁了賣到了這裡的一家酒店,打算讓她從事那種……” 說到這裡,尹慶寧拍了下方向盤,滿臉怒容的同時,還摻雜著幾分憂慮,生怕那妹子已經遭了不測。 沐恬鬱勸慰道:“先別急,賓館那老頭不都說了嘛,就因為那妹子還是個雛兒,才賣了個好價錢,傍晚我一個常去那玩的哥們又跟我說了件事,今晚那地方又出了幾隻新鮮的瘦馬,都是一等一的原裝貨,我估計這裡面就有她了 瘦馬? 陳明遠皺皺眉,沒想到時下,這詞彙竟還在江淮一地流傳著 很多人乍聽到‘瘦馬,一詞,恐怕不能完全理解,其實‘瘦馬,和馬無關,在江淮一帶的風月場所,它是一個古時就出現的代名詞。 大約是從明朝開始,江淮地區就出現了大量經過專門培訓丨預備嫁予富商作小妾的年輕女子,而這些女子以瘦為美,個個苗條消瘦,因此被稱為‘瘦馬 進入清朝,江淮地區成了鹽商的聚居地,他們富甲一方、生活奢靡,喜歡一些怪異變態的消費和審美,在對娼/妓審美疲勞之後,‘瘦馬,逐漸成為時尚。 有需求就有市場,很多的人口販子都開始涉足養‘瘦馬,牟利,使得‘江淮瘦馬,一時名噪天下。 那些衣食無著的貧寒人家,為了生計,不得不賣掉女兒去充當瘦馬,至於‘瘦馬,的瘦,既有天生體弱的原因,也是被刻意餓出來的。 這些面貌姣好的女孩被人販子買來後,等待她們的就是漫長的集中營式的魔鬼訓練期,被逼著學習歌舞、琴棋、書畫,調教長成後,賣給富人作妾或入青樓楚館,幸運點的,也能識些字,被培養成財會人才,懂得記賬管事,日後成為輔助商人的好助理,不過大部分瘦馬都深受買主的欺凌侮辱,甚至被杖斃、投井,而那些被挑剩下的‘瘦馬,不得不被送入煙花柳巷,即便那些成功嫁入富豪之家的‘瘦馬,,年輕貌美之時或能得享富貴,一旦色衰即被趕出家門,孤苦無依,流落街頭。 解放以後,國家及時取締了‘瘦馬,行業,許多‘瘦馬,也接受了改造和謀生技能的學習,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江淮瘦馬,一詞,數百年間,在當地人的心中卻幾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江淮自古繁華,給世人的印象,大致就是笙歌燕舞、脂濃粉溢的景象,今時今日,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陳明遠陡然意識到,‘瘦馬,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更沒想到,穆大壯的妹妹竟也遭遇了這樣的不幸 不過聽沐恬鬱所說的,似乎穆大壯的妹妹由於姿色不錯,被那家酒店保留了起來,留著今晚準備待價而沽了。 思及於此,陳明遠問道:“穆大壯妹妹的照片帶了沒?” “帶了,在我這。” 尹慶寧從口袋掏出照片遞了過去。 陳明遠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美麗少女,水靈靈的,充滿著青春活力,雖然穿得比較土氣,卻也掩飾不住青春少女的明豔嫵媚。 沐恬鬱湊過來瞅了瞅,嘀咕道:“還真是蠻漂亮的……” 尹慶寧笑道:“穆大壯長得五大三粗的,但他妹子卻是出了名的水靈漂亮,典型的川妹子,施工隊不少年輕小夥都對她有意思呢。” 沐恬鬱促狹笑道:“你小子該不會也有意思吧,否則於嘛像自己丟了妹子似的,火急火燎地跑來搭救了。” “你別瞎扯” 尹慶寧忙辯解道,臉色卻有些侷促,沐恬鬱還想調侃幾句,卻被陳明遠打住了:“先別鬧了,辦正經事要緊,都把人記牢了,等會看到人,就找機會帶出來。”又問道:“那個賓館老闆,不會通風報信吧?” “還綁著呢,有吃有喝死不了人,回頭等我們救出了人再收拾。” 沐恬鬱咂嘴道:“主要老子懷疑這的警察不牢靠,也不敢直接報警。” 陳明遠點點頭,難得沐恬鬱靠譜了一回,事實上,他也懷疑當地的警察被收買好了,否則光天化日下,那賓館老闆怎麼敢虜人 而且,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那家販賣瘦馬的酒店,很可能在本地擁有著不小的保護傘 也正是因為這點顧慮,陳明遠才沒有立刻聲望,免得打草驚蛇,就準備自己幾人先來探探路,如果能在不起衝突的情況下,把人偷偷救出來是最好的了,但如果真的遭遇一些阻力和麻煩,不得已,只能硬闖一回了 看見他的嚴峻神色,沐恬鬱低聲道:“你放心,我讓朋友在那候著了,他對情況比較熟悉,能幫我們打個掩護,如果還是不行,嘿嘿…咱還有更狠的後招呢” 陳明遠心知這小子在金陵的關係面挺廣的,但就不知道靠不靠譜,正想詢問下,車速忽然緩了下來。 前方,一家位於秦淮河上游處的酒店顯得格外醒目,巨大的熒光屏正映著風越酒店四個大字 車子在保安的引導下,一路開進了停車場,舉目四望,停車場就好像是一個名車展覽中心,寶馬大奔都是尋常貨色,像蘭博基尼、卡宴這些豪車也屢見不鮮。 “這片區我來過幾次,說實話,水挺深的,幾乎整個江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 沐恬鬱悄聲道:“我聽朋友說,後面還有一個修建得很隱蔽的地下停車場,專門給那些豪門貴人或者高官名流使用。” 陳明遠點點頭,這也正常,很多有身份的高官貴人來這裡,卻礙於某些原因不願意把身份曝光,汽車也不可能停在外面,裡面的地下停車場就是為這些人準備的,又問道:“酒店的後臺,你清不清楚?” 沐恬鬱搖著頭遲疑道:“後臺的股東比較多,我那朋友也不大清楚,但聽說,這的一個姓姚副市長的兒子,時常在這出入,貌似他就是一個大股東角色,那小子我沒見過,但據說是一號狠角色,全金陵幾乎沒幾個人敢招惹他,傳聞以前有個外地來的商人開罪了他,第二天就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掛在秦淮河岸邊了。” 陳明遠的眉頭一揚,陡然想起了小孫在醫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原來貓膩出在了這裡

第221章 江淮瘦馬

夜色漸深,金陵的街頭,到處霓虹燈閃、車流如織,一派歌舞昇平的繁華景象。

汽車一路開出城區,拐入了通往郊區的馬路。

望著外面的夜色,沐恬鬱介紹道:“前面有一座小山,那山下最近幾年陸續建了一片別墅,專門給本地的富人住的,看到那些別墅樓了沒,因為這裡遠離市區,很多官員富豪就把情人養在了這兒,住的人,差不多大半都是二奶,你晚上在這蹲點觀察下,到處都是開著車子進進出出的漂亮女人,偶爾也能看見一兩個不太出名的二三流的小明星小歌星呢。”

聽著他繪聲繪色的講解,陳明遠只是一笑置之,開車的尹慶寧嗤笑道:“那些老闆把女人養在這裡,也不怕被人偷了。”

“嗨,你別說,還真有,不過不是別人去偷她們,而是她們主動去偷人

沐恬鬱侃侃而道:“這些二奶們其實都挺寂寞的,有錢人包養了她們,又不可能每天都來這裡住,所以大部分時間,別墅裡都沒有什麼人,那些寂寞的女人就常常開車到市區裡是找樂子,直到半夜才會看見有汽車回來,我敢打包票,就衝咱們三個的條件,隨便進裡面溜達一圈,就有一票女人在陽臺上拋媚眼,沒準還直接把門開了請咱們進去呢。”

陳明遠淡淡道:“就這些,還只是金陵權貴圈子的冰山一角吧?”

“中”

沐恬鬱一有了賣弄的時機,就興致勃勃道:“像那些大的別墅樓裡,就時常舉辦一些舞會酒會什麼的,請些小明星小模特過來,那種淫亂的層度……嘖嘖,我都不願意提了”

尹慶寧有些半信半疑,陳明遠的腦海裡卻迸出了一個後世的名詞:海天盛筵

這個六朝古都,依然還充斥著那些紙醉金迷和風花雪夜的格調,在這層光鮮表皮下,又滋生著多少骯髒和不堪呢?

但他明白,這個世界永遠是黑白交替著的,白天有它的法則,黑夜也有它的規矩,涇渭分明,就好像這處富人區,只有等到夜深才會脫下端正的外衣,露出獻媚妖嬈的胴體。

懶得再想這些,陳明遠轉入正題道:“那女孩查清楚了,確定被關在這?

“沒錯”

尹慶寧忿然道:“今早我和沐子住進了大壯妹子失蹤的賓館,又跟那賓館老闆套話,問他金陵有沒有什麼上檔次的娛樂場所,最好有那種皮肉生意的服務,那老闆一開始還不肯說,沐子賣弄了些錢財,那老闆以為我們真是大款,就說出了這地方。”

“然後我就按照哥你交代過的,把那老闆勒到房裡綁了,拿著刀子一通威逼嚇唬,他就把大壯妹妹的事情說了,果然是那樣,大壯妹子被人騙了過來,那人看她長得漂亮,就聯合賓館老闆綁了賣到了這裡的一家酒店,打算讓她從事那種……”

說到這裡,尹慶寧拍了下方向盤,滿臉怒容的同時,還摻雜著幾分憂慮,生怕那妹子已經遭了不測。

沐恬鬱勸慰道:“先別急,賓館那老頭不都說了嘛,就因為那妹子還是個雛兒,才賣了個好價錢,傍晚我一個常去那玩的哥們又跟我說了件事,今晚那地方又出了幾隻新鮮的瘦馬,都是一等一的原裝貨,我估計這裡面就有她了

瘦馬?

陳明遠皺皺眉,沒想到時下,這詞彙竟還在江淮一地流傳著

很多人乍聽到‘瘦馬,一詞,恐怕不能完全理解,其實‘瘦馬,和馬無關,在江淮一帶的風月場所,它是一個古時就出現的代名詞。

大約是從明朝開始,江淮地區就出現了大量經過專門培訓丨預備嫁予富商作小妾的年輕女子,而這些女子以瘦為美,個個苗條消瘦,因此被稱為‘瘦馬

進入清朝,江淮地區成了鹽商的聚居地,他們富甲一方、生活奢靡,喜歡一些怪異變態的消費和審美,在對娼/妓審美疲勞之後,‘瘦馬,逐漸成為時尚。

有需求就有市場,很多的人口販子都開始涉足養‘瘦馬,牟利,使得‘江淮瘦馬,一時名噪天下。

那些衣食無著的貧寒人家,為了生計,不得不賣掉女兒去充當瘦馬,至於‘瘦馬,的瘦,既有天生體弱的原因,也是被刻意餓出來的。

這些面貌姣好的女孩被人販子買來後,等待她們的就是漫長的集中營式的魔鬼訓練期,被逼著學習歌舞、琴棋、書畫,調教長成後,賣給富人作妾或入青樓楚館,幸運點的,也能識些字,被培養成財會人才,懂得記賬管事,日後成為輔助商人的好助理,不過大部分瘦馬都深受買主的欺凌侮辱,甚至被杖斃、投井,而那些被挑剩下的‘瘦馬,不得不被送入煙花柳巷,即便那些成功嫁入富豪之家的‘瘦馬,,年輕貌美之時或能得享富貴,一旦色衰即被趕出家門,孤苦無依,流落街頭。

解放以後,國家及時取締了‘瘦馬,行業,許多‘瘦馬,也接受了改造和謀生技能的學習,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江淮瘦馬,一詞,數百年間,在當地人的心中卻幾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江淮自古繁華,給世人的印象,大致就是笙歌燕舞、脂濃粉溢的景象,今時今日,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陳明遠陡然意識到,‘瘦馬,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更沒想到,穆大壯的妹妹竟也遭遇了這樣的不幸

不過聽沐恬鬱所說的,似乎穆大壯的妹妹由於姿色不錯,被那家酒店保留了起來,留著今晚準備待價而沽了。

思及於此,陳明遠問道:“穆大壯妹妹的照片帶了沒?”

“帶了,在我這。”

尹慶寧從口袋掏出照片遞了過去。

陳明遠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美麗少女,水靈靈的,充滿著青春活力,雖然穿得比較土氣,卻也掩飾不住青春少女的明豔嫵媚。

沐恬鬱湊過來瞅了瞅,嘀咕道:“還真是蠻漂亮的……”

尹慶寧笑道:“穆大壯長得五大三粗的,但他妹子卻是出了名的水靈漂亮,典型的川妹子,施工隊不少年輕小夥都對她有意思呢。”

沐恬鬱促狹笑道:“你小子該不會也有意思吧,否則於嘛像自己丟了妹子似的,火急火燎地跑來搭救了。”

“你別瞎扯”

尹慶寧忙辯解道,臉色卻有些侷促,沐恬鬱還想調侃幾句,卻被陳明遠打住了:“先別鬧了,辦正經事要緊,都把人記牢了,等會看到人,就找機會帶出來。”又問道:“那個賓館老闆,不會通風報信吧?”

“還綁著呢,有吃有喝死不了人,回頭等我們救出了人再收拾。”

沐恬鬱咂嘴道:“主要老子懷疑這的警察不牢靠,也不敢直接報警。”

陳明遠點點頭,難得沐恬鬱靠譜了一回,事實上,他也懷疑當地的警察被收買好了,否則光天化日下,那賓館老闆怎麼敢虜人

而且,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那家販賣瘦馬的酒店,很可能在本地擁有著不小的保護傘

也正是因為這點顧慮,陳明遠才沒有立刻聲望,免得打草驚蛇,就準備自己幾人先來探探路,如果能在不起衝突的情況下,把人偷偷救出來是最好的了,但如果真的遭遇一些阻力和麻煩,不得已,只能硬闖一回了

看見他的嚴峻神色,沐恬鬱低聲道:“你放心,我讓朋友在那候著了,他對情況比較熟悉,能幫我們打個掩護,如果還是不行,嘿嘿…咱還有更狠的後招呢”

陳明遠心知這小子在金陵的關係面挺廣的,但就不知道靠不靠譜,正想詢問下,車速忽然緩了下來。

前方,一家位於秦淮河上游處的酒店顯得格外醒目,巨大的熒光屏正映著風越酒店四個大字

車子在保安的引導下,一路開進了停車場,舉目四望,停車場就好像是一個名車展覽中心,寶馬大奔都是尋常貨色,像蘭博基尼、卡宴這些豪車也屢見不鮮。

“這片區我來過幾次,說實話,水挺深的,幾乎整個江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這個地方。”

沐恬鬱悄聲道:“我聽朋友說,後面還有一個修建得很隱蔽的地下停車場,專門給那些豪門貴人或者高官名流使用。”

陳明遠點點頭,這也正常,很多有身份的高官貴人來這裡,卻礙於某些原因不願意把身份曝光,汽車也不可能停在外面,裡面的地下停車場就是為這些人準備的,又問道:“酒店的後臺,你清不清楚?”

沐恬鬱搖著頭遲疑道:“後臺的股東比較多,我那朋友也不大清楚,但聽說,這的一個姓姚副市長的兒子,時常在這出入,貌似他就是一個大股東角色,那小子我沒見過,但據說是一號狠角色,全金陵幾乎沒幾個人敢招惹他,傳聞以前有個外地來的商人開罪了他,第二天就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掛在秦淮河岸邊了。”

陳明遠的眉頭一揚,陡然想起了小孫在醫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原來貓膩出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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