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飛蛾撲火

極品權貴·江湖貓·3,229·2026/3/23

第270章 飛蛾撲火 溫海,東江省第三大城市,位於省東南部,瀕臨東海,典型的沿海港口城市。 不過,溫海的資源相當匱乏,之所以能引起世人的關注,還是因為這裡的私營經濟相當發達。 改革之前,溫海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窮山惡水,空氣裡充滿了貧窮與饑荒,但在全面開放後,溫海的私營經濟發展的速度令人側目,在沒動用國家多少資源和政策扶持的情況下,經濟指數急速攀升,至於溫海商人,被廣泛稱為東方的猶太人 這些溫商遍佈世界各地,他們精明、圓滑、敢冒險、會吃苦,逐漸在世界經濟舞臺上聲名鵲起,有海外媒體聲稱,溫海人敏銳的經商嗅覺,讓他們在商機把握上總是能先行一步。 寧立忠蒞臨溫海市以後,在市委主要領導的陪同下,陸續走訪了溫海的各大企業和社區。 其中,寧立忠重點考察了剛遭過重創的皮革行業,雖然那些企業負責人大多謹言慎行的,但陳明遠看得出來,他們對寧立忠很是牴觸,畢竟就是這位省委書記,一把火燒燬了整個溫海皮革業的招牌。 寧立忠也沒多說什麼,指導了一些整頓和改良措施以後,就返回了酒店。 “走訪了兩天,對這座城市有什麼感觀?” 把人都打發走以後,寧立忠坐在沙發上靜靜品茗,隨口問了一句。 陳明遠想了一下,簡明扼要道:“讓我想起了一句老話,窮山惡水多刁民 寧立忠啞然而笑:“說說看。” “也不是說這裡的民風不好,只是通過這兩天的觀察,這座城市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這裡的人,對於金錢的執著遠超想象,為了賺到錢,什麼都敢嘗試。” 說著,陳明遠想起了在一戶人家走訪的經歷。 一家四口人,丈夫出去拉貨,妻子和兩個孩子擠在狹窄殘破的民房,每天從早到晚,機械般的用手工製作服裝標牌,當時寧立忠問做一個標牌可以得到多少,那個只有小學文化的婦人回答說是一分。 起初陳明遠還以為他們是貧困戶,為了生計才出賣廉價勞動力,誰知後來村支書用很輕鬆的口吻說他們家的存款至少有十幾萬了,據說攢足二十萬,就要去承包商場。 聽到這句話,包括陳明遠在內的省委官員紛紛咂舌。 “差不多說到點子上了。” 寧立忠放下茶杯,緩緩道:“你應該聽說過溫海模式吧,溫海人為了賺錢,吃苦耐勞的特點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當年這裡就是窮鄉僻壤,資源少、耕地少、基礎設施差,但就是這麼一窮二白的地方,走出來一大批的東方猶太人,概括起來,就是窮則思變。” 陳明遠點點頭,和範雲習提過的小狗經濟大致相同。 “不過這種模式,也存在不少問題,像那些偽劣皮鞋就是一個例子。”寧立忠嘆息道:“人啊,慾望一旦不加以節制和疏導,往往就容易走極端,很多溫海人急功近利,製造偽劣產品,去欺騙市場賺取暴利,結果就是失去市場,如果政府再不加強市場調控,規範市場行為,恐怕到最後,溫海人的全民創業就有可能轉變為全民失業咯。” 陳明遠默然以對,寧立忠大概早已深知溫海經濟的隱患,所以才痛下決心焚燬了那些皮鞋,希望借這契機,讓溫海人走向重塑形象的道路,“但是,怕是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要知道,這裡的百姓當初發跡之前,幾乎沒嘗過國家的半點政策好處,全靠自己一手打拼起來的,連機場都是他們民間集資新建的。”寧立忠點出了關鍵:“因為這些因素,這裡的人民,對政府本身就充斥著一股不信任,他們只相信兩樣,一個是他們自己,另一個就是金錢,至於公權力,如果可以用來賺錢,怕是他們也會感興趣。” 忽然,他意味深長道:“知道我為什麼在任以來,很少觸及關於溫海的問題嗎?” 陳明遠知道,卻不能說。 公權力的缺失,私人資本的貪婪,想必已經讓溫海蘊含了太多太深的黑暗利益,這些黑暗利益早已根深蒂固,遠不是頒佈幾項改革就可以一勞永逸的。 寧立忠大約是顧忌冒然介入,不僅與事無補,還可能受到反噬,才把問題擱置在那裡。 旋即,就聽寧立忠悠悠嘆了息,道:“我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有些問題,只能交由繼任者去於了,希望以後這裡的情況能有所改善。” 篤篤篤 門被敲響,陳明遠走過去從貓眼向外望,是一名穿紅制服的女服務員。 陳明遠拉開門,問道:“有事?” 女服務員四下看了看,然後極快地從兜裡摸出一封信遞給陳明遠,結結巴巴道:“是、是別人託我、託我給您的。” 陳明遠掃了眼她的胸牌,就接了過來,女服務員馬上快步離去。 陳明遠拿著信回了套房客廳,打開信,掃了眼,不出所料,是一封舉報信 寧立忠頷首道:“說什麼的?” 陳明遠快速瀏覽了下,道:“是舉報溫鋼公司的高層貪汙腐敗的,羅列了幾項罪證,舉報人不詳。” 說著,他把信函遞了過去。 寧立忠看了幾眼,就放到一邊,揉著太陽穴,道:“你直接轉給監察廳核實督辦。” 陳明遠微微詫異,沉吟了下,道:“傳言說溫鋼公司要股份改造、準備上市” 寧立忠擺了擺手,長嘆道:“溫鋼公司的水很深啊。”神色間閃過幾分凝重。 剎那間,陳明遠隱隱察覺到了什麼,沒來得及深思,兜裡的手機嗡嗡震動,看了眼號碼,跟寧立忠知會了聲,就出去接電話了,傳來了一個嬌俏悅耳的女聲,“喂,陳秘書嗎,我是何麗。” 夜幕降臨,街燈高懸、車流如織。一塊塊閃爍地霓虹,一棟棟如同繁星點點的高樓,勾勒出溫海市繁華的夜景。 陳明遠的視線從落地窗上收回來,看著面前穿著一襲香檳色吊帶裙的何麗,杏眼含春、俏臉掛笑,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脖頸上戴著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越發的嫵媚動人。 陳明遠就是一笑:“當初你離開金陵,也沒有回錢塘,連王建生他們都不知道你的下落,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 何麗咯咯嬌笑道:“怕是以為我又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捆進麻袋裡拋屍大海了吧。” 陳明遠笑了笑,沒接茬。 何麗嘆了口氣,道:“上次在金陵吃了那麼大的虧,我感覺身體和精神都挺累的,索性先回老家休養了。” “原來你也是溫海人。”陳明遠打趣道:“我早該想到了,你為了賺錢敢那麼的鋌而走險,倒是挺符合溫商的標準。” “什麼溫商啊,別取笑我了。”何麗輕笑道:“真正的溫商,最低的標準也得有上億的資產,我頂多算是個小蝦米罷了。” 這時房門推開,服務員先後端上來鮑參翅肚等菜餚,隨後又送來一瓶8年的拉菲,何麗就道:“儘管敞開來吃,雖然最近手頭緊張,但請你吃頓飯的小錢還是有的。” 陳明遠道:“酒就不喝了,晚上可能還有事情。” 何麗也不勉強,讓服務生再拿一杯蘇打水來,自己斟了一杯紅酒,咂了一大口。 陳明遠問道:“最近壓力挺大的?” 何麗的雙頰生出兩團紅霞,拖著腮幫苦笑道:“有點,沒辦法,為了生計奔波,總是不容易的。”又問道:“你這趟陪同寧書記來視察,什麼時候回去 陳明遠夾了兩口菜,道:“預定的行程是後天就走,你有事?” 何麗沉默了下,低聲道:“有傳聞說,溫鋼公司準備要上市了?” 陳明遠手上的動作一停。 何麗連忙擺手笑道:“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要套機密,不過這事早已經在溫海穿得街知巷聞了,我一個朋友正有意向,我就想探聽下省裡的口風,再考慮要不要搭一股。” 陳明遠笑道:“那你算是問錯人了,這些事,我知道的消息,怕是還沒你的靈通。” 何麗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苦笑道:“其實很多人都看不清楚這局面,明明上市的消息都傳得沸沸揚揚了,連溫鋼公司的領導都默認了,省委省政府卻一直秘而不宣,撓得人心裡直癢癢。” “最讓人費解的,溫鋼公司當初是季明堂一手扶持起來的,可他卻連丁點的表態都沒。” 陳明遠笑道:“這麼大的產業要上市,肯定不是幾日之功,前期的資產評估、股份改造、發行申報,每樣都得經過相關機構的反覆論證和商議,還得過了省委以及國務/院的關卡,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家的官僚作風。” “以溫鋼公司的實力,如果上市的話,前景應該會很不錯,如果情況真的屬實,你可以考慮買一些原始股做投資,不敢保證你能一夜暴富,不過好歹能當個富家婆。” 何麗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展顏道:“承你吉言了,但如果真有什麼內部消息,還請陳秘書務必要關照下小女子。” “一定。” 陳明遠笑了笑,抿了口酸澀的水。 下樓以後,何麗就邀請陳明遠再去她家裡坐一坐,陳明遠自然是推辭了,目送她上車離去,臉色寸寸的冷了下來。 這個何麗,太過自作聰明瞭,豈不知飛蛾撲火,最後只能是自取滅亡的結果。

第270章 飛蛾撲火

溫海,東江省第三大城市,位於省東南部,瀕臨東海,典型的沿海港口城市。

不過,溫海的資源相當匱乏,之所以能引起世人的關注,還是因為這裡的私營經濟相當發達。

改革之前,溫海可謂是名副其實的窮山惡水,空氣裡充滿了貧窮與饑荒,但在全面開放後,溫海的私營經濟發展的速度令人側目,在沒動用國家多少資源和政策扶持的情況下,經濟指數急速攀升,至於溫海商人,被廣泛稱為東方的猶太人

這些溫商遍佈世界各地,他們精明、圓滑、敢冒險、會吃苦,逐漸在世界經濟舞臺上聲名鵲起,有海外媒體聲稱,溫海人敏銳的經商嗅覺,讓他們在商機把握上總是能先行一步。

寧立忠蒞臨溫海市以後,在市委主要領導的陪同下,陸續走訪了溫海的各大企業和社區。

其中,寧立忠重點考察了剛遭過重創的皮革行業,雖然那些企業負責人大多謹言慎行的,但陳明遠看得出來,他們對寧立忠很是牴觸,畢竟就是這位省委書記,一把火燒燬了整個溫海皮革業的招牌。

寧立忠也沒多說什麼,指導了一些整頓和改良措施以後,就返回了酒店。

“走訪了兩天,對這座城市有什麼感觀?”

把人都打發走以後,寧立忠坐在沙發上靜靜品茗,隨口問了一句。

陳明遠想了一下,簡明扼要道:“讓我想起了一句老話,窮山惡水多刁民

寧立忠啞然而笑:“說說看。”

“也不是說這裡的民風不好,只是通過這兩天的觀察,這座城市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這裡的人,對於金錢的執著遠超想象,為了賺到錢,什麼都敢嘗試。”

說著,陳明遠想起了在一戶人家走訪的經歷。

一家四口人,丈夫出去拉貨,妻子和兩個孩子擠在狹窄殘破的民房,每天從早到晚,機械般的用手工製作服裝標牌,當時寧立忠問做一個標牌可以得到多少,那個只有小學文化的婦人回答說是一分。

起初陳明遠還以為他們是貧困戶,為了生計才出賣廉價勞動力,誰知後來村支書用很輕鬆的口吻說他們家的存款至少有十幾萬了,據說攢足二十萬,就要去承包商場。

聽到這句話,包括陳明遠在內的省委官員紛紛咂舌。

“差不多說到點子上了。”

寧立忠放下茶杯,緩緩道:“你應該聽說過溫海模式吧,溫海人為了賺錢,吃苦耐勞的特點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當年這裡就是窮鄉僻壤,資源少、耕地少、基礎設施差,但就是這麼一窮二白的地方,走出來一大批的東方猶太人,概括起來,就是窮則思變。”

陳明遠點點頭,和範雲習提過的小狗經濟大致相同。

“不過這種模式,也存在不少問題,像那些偽劣皮鞋就是一個例子。”寧立忠嘆息道:“人啊,慾望一旦不加以節制和疏導,往往就容易走極端,很多溫海人急功近利,製造偽劣產品,去欺騙市場賺取暴利,結果就是失去市場,如果政府再不加強市場調控,規範市場行為,恐怕到最後,溫海人的全民創業就有可能轉變為全民失業咯。”

陳明遠默然以對,寧立忠大概早已深知溫海經濟的隱患,所以才痛下決心焚燬了那些皮鞋,希望借這契機,讓溫海人走向重塑形象的道路,“但是,怕是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要知道,這裡的百姓當初發跡之前,幾乎沒嘗過國家的半點政策好處,全靠自己一手打拼起來的,連機場都是他們民間集資新建的。”寧立忠點出了關鍵:“因為這些因素,這裡的人民,對政府本身就充斥著一股不信任,他們只相信兩樣,一個是他們自己,另一個就是金錢,至於公權力,如果可以用來賺錢,怕是他們也會感興趣。”

忽然,他意味深長道:“知道我為什麼在任以來,很少觸及關於溫海的問題嗎?”

陳明遠知道,卻不能說。

公權力的缺失,私人資本的貪婪,想必已經讓溫海蘊含了太多太深的黑暗利益,這些黑暗利益早已根深蒂固,遠不是頒佈幾項改革就可以一勞永逸的。

寧立忠大約是顧忌冒然介入,不僅與事無補,還可能受到反噬,才把問題擱置在那裡。

旋即,就聽寧立忠悠悠嘆了息,道:“我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有些問題,只能交由繼任者去於了,希望以後這裡的情況能有所改善。”

篤篤篤

門被敲響,陳明遠走過去從貓眼向外望,是一名穿紅制服的女服務員。

陳明遠拉開門,問道:“有事?”

女服務員四下看了看,然後極快地從兜裡摸出一封信遞給陳明遠,結結巴巴道:“是、是別人託我、託我給您的。”

陳明遠掃了眼她的胸牌,就接了過來,女服務員馬上快步離去。

陳明遠拿著信回了套房客廳,打開信,掃了眼,不出所料,是一封舉報信

寧立忠頷首道:“說什麼的?”

陳明遠快速瀏覽了下,道:“是舉報溫鋼公司的高層貪汙腐敗的,羅列了幾項罪證,舉報人不詳。”

說著,他把信函遞了過去。

寧立忠看了幾眼,就放到一邊,揉著太陽穴,道:“你直接轉給監察廳核實督辦。”

陳明遠微微詫異,沉吟了下,道:“傳言說溫鋼公司要股份改造、準備上市”

寧立忠擺了擺手,長嘆道:“溫鋼公司的水很深啊。”神色間閃過幾分凝重。

剎那間,陳明遠隱隱察覺到了什麼,沒來得及深思,兜裡的手機嗡嗡震動,看了眼號碼,跟寧立忠知會了聲,就出去接電話了,傳來了一個嬌俏悅耳的女聲,“喂,陳秘書嗎,我是何麗。”

夜幕降臨,街燈高懸、車流如織。一塊塊閃爍地霓虹,一棟棟如同繁星點點的高樓,勾勒出溫海市繁華的夜景。

陳明遠的視線從落地窗上收回來,看著面前穿著一襲香檳色吊帶裙的何麗,杏眼含春、俏臉掛笑,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肩頭,脖頸上戴著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越發的嫵媚動人。

陳明遠就是一笑:“當初你離開金陵,也沒有回錢塘,連王建生他們都不知道你的下落,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

何麗咯咯嬌笑道:“怕是以為我又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捆進麻袋裡拋屍大海了吧。”

陳明遠笑了笑,沒接茬。

何麗嘆了口氣,道:“上次在金陵吃了那麼大的虧,我感覺身體和精神都挺累的,索性先回老家休養了。”

“原來你也是溫海人。”陳明遠打趣道:“我早該想到了,你為了賺錢敢那麼的鋌而走險,倒是挺符合溫商的標準。”

“什麼溫商啊,別取笑我了。”何麗輕笑道:“真正的溫商,最低的標準也得有上億的資產,我頂多算是個小蝦米罷了。”

這時房門推開,服務員先後端上來鮑參翅肚等菜餚,隨後又送來一瓶8年的拉菲,何麗就道:“儘管敞開來吃,雖然最近手頭緊張,但請你吃頓飯的小錢還是有的。”

陳明遠道:“酒就不喝了,晚上可能還有事情。”

何麗也不勉強,讓服務生再拿一杯蘇打水來,自己斟了一杯紅酒,咂了一大口。

陳明遠問道:“最近壓力挺大的?”

何麗的雙頰生出兩團紅霞,拖著腮幫苦笑道:“有點,沒辦法,為了生計奔波,總是不容易的。”又問道:“你這趟陪同寧書記來視察,什麼時候回去

陳明遠夾了兩口菜,道:“預定的行程是後天就走,你有事?”

何麗沉默了下,低聲道:“有傳聞說,溫鋼公司準備要上市了?”

陳明遠手上的動作一停。

何麗連忙擺手笑道:“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要套機密,不過這事早已經在溫海穿得街知巷聞了,我一個朋友正有意向,我就想探聽下省裡的口風,再考慮要不要搭一股。”

陳明遠笑道:“那你算是問錯人了,這些事,我知道的消息,怕是還沒你的靈通。”

何麗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苦笑道:“其實很多人都看不清楚這局面,明明上市的消息都傳得沸沸揚揚了,連溫鋼公司的領導都默認了,省委省政府卻一直秘而不宣,撓得人心裡直癢癢。”

“最讓人費解的,溫鋼公司當初是季明堂一手扶持起來的,可他卻連丁點的表態都沒。”

陳明遠笑道:“這麼大的產業要上市,肯定不是幾日之功,前期的資產評估、股份改造、發行申報,每樣都得經過相關機構的反覆論證和商議,還得過了省委以及國務/院的關卡,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家的官僚作風。”

“以溫鋼公司的實力,如果上市的話,前景應該會很不錯,如果情況真的屬實,你可以考慮買一些原始股做投資,不敢保證你能一夜暴富,不過好歹能當個富家婆。”

何麗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展顏道:“承你吉言了,但如果真有什麼內部消息,還請陳秘書務必要關照下小女子。”

“一定。”

陳明遠笑了笑,抿了口酸澀的水。

下樓以後,何麗就邀請陳明遠再去她家裡坐一坐,陳明遠自然是推辭了,目送她上車離去,臉色寸寸的冷了下來。

這個何麗,太過自作聰明瞭,豈不知飛蛾撲火,最後只能是自取滅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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