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狗眼看人低

極品權貴·江湖貓·3,130·2026/3/23

第301章 狗眼看人低 時間再過去了一個多月,從北方刮來的冷空氣,讓江南地區步入一片蕭瑟的景況,早晨起來,還能看到玻璃窗上凍結的寒霜。 陳明遠的調令,就是在此時下來的,和寧立忠透露的如出一轍,他的下一站鎖定在了省東南角的溫海市,是調任溫海市下轄瑞寧縣的縣委副書記,雖然沒能擔任黨政一把手,但陳明遠的行政級別還是提為了正處級。 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還是陳明遠的年紀和資歷太輕了,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剛滿2的年紀,就輕鬆走完了一般於部畢其一生才有可能達到的高度,如果再立刻擔任區縣黨政領導班子的班長,先不說能不能服眾,首先就得遭受各方的質疑,實在不利於他的長久發展。 而且,陳明遠在有線臺以及省委大院所展現的才於,還不足以證明他有能力在基層獨當一面,固然,高層次的平臺蘊含著深遠的政治哲學,但基層官場,卻也飽含著不可小覷的政治規則,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寧立忠大概也是有此考慮,才把他的起步點放到一個相對平緩的位置,以便讓他先逐漸適應地方基層的工作氛圍,再以觀成效。 畢竟,寧立忠已經調離了東江省,未來勢必不能給予陳明遠太多的支持,縱使有陸柏年等舊人的照拂,但也不是長久之計,未來的路,終究得靠他自己去打拼。 陳明遠倒是一副隨遇而安的態度,痊癒出院以後,就直接去了組織部談話,然後揣著調令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甚至都沒跟省城的同僚好友正式道別,在萬物枯榮之際,默默離開了這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城市。 瑞寧縣隸屬於溫海市,按照報到的流程,陳明遠需要先到溫海市委組織部報道,然後再由組織部派人陪同上任。 從錢塘市到溫海市有高速直達,清晨時分從省城驅車南下,大約在晌午的時候,就抵達了溫海的地界。 順帶提一句,陳明遠的本意是單騎赴任,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卻還是捎上了‘兩隻小布口袋,。 “陳哥,我聽說溫海人都特別會賺錢,一個個都賊精得跟猴子似的呢,咱們往後在這長呆,是不是得更加謹慎小心一些啊,免得一不留神被坑了” 副駕上,穆桃桃興致勃勃地觀摩著城市景觀,櫻桃小嘴啪啦個不停,神采飛揚道:“唉,對了對了,我還聽我哥說,很多溫海人都是白手起家的,咱老家就有幾個溫海人在那辦廠,這幾年都發了大財,是不是說明這兒的發財機會也很多吶?” 這妮子向來精力充沛、賺錢慾望強烈,陳明遠也見怪不怪了,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人家再精明再能賺錢,都跟你不搭嘎,等我報道完,你倆就馬上回去。”又冷了哼一聲:“你倆是愈發能耐了,都跟我玩起先斬後奏的戲碼了 這兩傢伙,估計是一早就偷偷核計好了,起初只說送自己過去,中途在服務站拉開後備箱一看,兩大口行李箱早備齊了,自己一番質問下,才支支吾吾的承認是要跟隨自己一同去溫海市常住。 穆桃桃頓時苦巴了臉,撅起嘴,楚楚可憐地賣萌道:“陳哥,就讓我跟著你吧,你這一走,我在省城就再沒什麼盼頭了,難道非逼著我回老家種田啊。 駕駛位上,尹慶寧也附和道:“對啊,哥,反正我們兩個都是閒人,陪著你過去,也方便有個照應啊。” 陳明遠不為所動,道:“我是去述職,一呆最起碼好幾個年頭,沒準以後都不會回省城了,你們不為自己考慮,家裡人怎麼辦?” 尹慶寧忙道:“你放心,我們這趟出來,都是經過家裡答應的,我爸媽也很支持我跟著你出來闖蕩,反正又不是出國,家裡有什麼事開半天車就回去了 穆桃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呀是呀,我哥他們聽說我是跟你出來,都很放心呢。” 陳明遠嘆息道:“你們兩個在省城不是有穩定的事業了嘛,何必跟我趟這渾水呢?” 尹慶寧苦笑道:“哥,你又不是不清楚,公司那裡,有倚天姐和大邱一文一武搭檔著,已經綽綽有餘了,我留在那都快成鹹魚於了,還不如出來找點事情做呢。” “慶寧哥說得沒錯,男兒女兒志在四方,既然來世間走一遭,就得轟轟烈烈的闖一闖” 穆桃桃一副豪氣於雲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跟沐佳音跟久了,也學著人家掉書袋子了,雄赳赳道:“陳哥,你也甭勸了,我們心意已決,你就算兇我罵我打我,我都不走了總之,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 陳明遠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說得自己好像要始亂終棄似的。 “還有哦,岑姐和葉總都託付我們照料好你了,你現在讓我們回去,可怎麼交代啊?” 穆桃桃又搬出了‘尚方寶劍,,趁熱打鐵道:“尤其是,這事兒還是一早沐小姐就叮囑過的,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身邊必須得有信得過的親近人,你放心,我的工錢她也提前預支過了……” 陳明遠怔了怔,看向前面,尹慶寧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想來,沐佳音早已料到自己會外放他鄉,擔心自己初來乍到、舉目無親,才暗中託付了這兩人跟隨自己赴任,穆桃桃可以料理自己的生活起居,尹慶寧則可以充當心腹辦一些事務,雖然不能對自己的公務帶來顯著的助益,但至少可以解決很多的後顧之憂。 這一刻,陳明遠的面色雖然沒變,內心卻著實不平靜,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種複雜滋味。 沐佳音,她雖然暫時向家族妥協,斷離了和自己的關係,但終究還是無法割捨這段情愫的,於是在自己還不省人事的時候,早早的把所有關節都打點妥當,所作所為,無不是全心全意的為自己規劃籌謀、排憂解難。 想到那幾句臨別留言,陳明遠一時間默默無言,內心思慮好久,不由喟然一笑。 此情此意,何德何能啊…… 他不是第一次來溫海市了,來到市區以後,就指引著尹慶寧直奔市委大院,不過眼看是午休時間,擔心在組織部找不到人,索性就在附近找了家飯店先吃飯休整一會。 這家飯店的門面不大,外部的裝潢也很普通,但當三人走進裡面,才發現是別有洞天,設施和規格皆是精細無比,顯得既別緻又整潔。 陳明遠在體制裡混跡了好幾年,眼看這家飯店的人流量稀少,又毗鄰市委大院,不用猜,就知道這飯店做的是官家生意 要知道,在中央嚴打三公消費之前,這年頭,可沒什麼比官家的錢更容易賺的 尹慶寧顯然還沒醒悟到這層貓膩,徑直向領班索要包廂。 “請問幾位老闆先前有沒有預約過?” 這名領班一頭梳得油光水滑的髮型,西裝革履的,比五星酒店的經理都是過猶不及,見對方否認,又笑吟吟道:“那幾位是哪個單位的?” 尹慶寧不耐煩道:“我們就是外地來辦事的,問這麼多於嘛,到底有沒有包廂?” 一聽是外地來的,領班的態度陡然冷了下來,搪塞道:“不巧,樓上的包廂都滿了。” 陳明遠就知道這飯店的包廂只供應給達官貴人,無奈歸無奈,但吃頓便飯而已,也懶得在這裡多做糾纏,息事寧人道:“那我們就直接在大廳坐下吧。 領班連正眼都不瞧他,用輕蔑的口吻道:“抱歉,菜單都寫滿了,怕是來不及招待幾位了。” 陳明遠就笑了,常說老百姓進了衙門,頻頻遭遇話難聽、臉難看、事難辦的冷遇,但沒想到連衙門旁邊飯店的服務生都有無可比擬的優越感。 想當初,別說在省城了,就是在燕京著名的王府飯店、孝和府,陳明遠都不曾遭受過這般冷遇,卻沒想到,剛踏足基層,就吃了冷掛麵。 尹慶寧也知道對方是在故意刁難了,怒道:“你什麼意思,故意不做我們的生意了是吧,把你們的老闆叫來” “老闆在樓上忙著招待客人呢,沒功夫理會這些小事。”領班渾不在意,心道幾個外地來的愣頭青都敢在這擺譜,也不擦亮狗眼看清楚這飯店招待的都是些什麼貴客,見尹慶寧還在不依不饒,沉聲道:“幾位要不滿意就找其他的館子吧,別在這囔囔,免得打攪了客人吃飯,公安局的領導可都在樓上坐著呢 察覺到對方話裡的警告意味,陳明遠搖頭一嘆,苦笑道:“舊社會里,洋人開餐館是國人與狗不得入內,現在洋人趕走了,自己人開飯店,倒是改成了狗和老百姓不得入內了。” 穆桃桃咀嚼這番話的內涵,不禁有感而發,總結道:“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意思麼?” “你說什麼?存心來鬧事是吧信不信我讓保安……”領班被嘲諷得臉色青一塊紅一塊,正欲發飆,目光不經意飄到門口,怔了下,忙換上一副笑臉,屁顛顛湊了上去,招呼道:“喲,這不是周科長嘛,好久沒見您來了……”

第301章 狗眼看人低

時間再過去了一個多月,從北方刮來的冷空氣,讓江南地區步入一片蕭瑟的景況,早晨起來,還能看到玻璃窗上凍結的寒霜。

陳明遠的調令,就是在此時下來的,和寧立忠透露的如出一轍,他的下一站鎖定在了省東南角的溫海市,是調任溫海市下轄瑞寧縣的縣委副書記,雖然沒能擔任黨政一把手,但陳明遠的行政級別還是提為了正處級。

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還是陳明遠的年紀和資歷太輕了,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剛滿2的年紀,就輕鬆走完了一般於部畢其一生才有可能達到的高度,如果再立刻擔任區縣黨政領導班子的班長,先不說能不能服眾,首先就得遭受各方的質疑,實在不利於他的長久發展。

而且,陳明遠在有線臺以及省委大院所展現的才於,還不足以證明他有能力在基層獨當一面,固然,高層次的平臺蘊含著深遠的政治哲學,但基層官場,卻也飽含著不可小覷的政治規則,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寧立忠大概也是有此考慮,才把他的起步點放到一個相對平緩的位置,以便讓他先逐漸適應地方基層的工作氛圍,再以觀成效。

畢竟,寧立忠已經調離了東江省,未來勢必不能給予陳明遠太多的支持,縱使有陸柏年等舊人的照拂,但也不是長久之計,未來的路,終究得靠他自己去打拼。

陳明遠倒是一副隨遇而安的態度,痊癒出院以後,就直接去了組織部談話,然後揣著調令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甚至都沒跟省城的同僚好友正式道別,在萬物枯榮之際,默默離開了這個讓他刻骨銘心的城市。

瑞寧縣隸屬於溫海市,按照報到的流程,陳明遠需要先到溫海市委組織部報道,然後再由組織部派人陪同上任。

從錢塘市到溫海市有高速直達,清晨時分從省城驅車南下,大約在晌午的時候,就抵達了溫海的地界。

順帶提一句,陳明遠的本意是單騎赴任,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卻還是捎上了‘兩隻小布口袋,。

“陳哥,我聽說溫海人都特別會賺錢,一個個都賊精得跟猴子似的呢,咱們往後在這長呆,是不是得更加謹慎小心一些啊,免得一不留神被坑了”

副駕上,穆桃桃興致勃勃地觀摩著城市景觀,櫻桃小嘴啪啦個不停,神采飛揚道:“唉,對了對了,我還聽我哥說,很多溫海人都是白手起家的,咱老家就有幾個溫海人在那辦廠,這幾年都發了大財,是不是說明這兒的發財機會也很多吶?”

這妮子向來精力充沛、賺錢慾望強烈,陳明遠也見怪不怪了,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人家再精明再能賺錢,都跟你不搭嘎,等我報道完,你倆就馬上回去。”又冷了哼一聲:“你倆是愈發能耐了,都跟我玩起先斬後奏的戲碼了

這兩傢伙,估計是一早就偷偷核計好了,起初只說送自己過去,中途在服務站拉開後備箱一看,兩大口行李箱早備齊了,自己一番質問下,才支支吾吾的承認是要跟隨自己一同去溫海市常住。

穆桃桃頓時苦巴了臉,撅起嘴,楚楚可憐地賣萌道:“陳哥,就讓我跟著你吧,你這一走,我在省城就再沒什麼盼頭了,難道非逼著我回老家種田啊。

駕駛位上,尹慶寧也附和道:“對啊,哥,反正我們兩個都是閒人,陪著你過去,也方便有個照應啊。”

陳明遠不為所動,道:“我是去述職,一呆最起碼好幾個年頭,沒準以後都不會回省城了,你們不為自己考慮,家裡人怎麼辦?”

尹慶寧忙道:“你放心,我們這趟出來,都是經過家裡答應的,我爸媽也很支持我跟著你出來闖蕩,反正又不是出國,家裡有什麼事開半天車就回去了

穆桃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呀是呀,我哥他們聽說我是跟你出來,都很放心呢。”

陳明遠嘆息道:“你們兩個在省城不是有穩定的事業了嘛,何必跟我趟這渾水呢?”

尹慶寧苦笑道:“哥,你又不是不清楚,公司那裡,有倚天姐和大邱一文一武搭檔著,已經綽綽有餘了,我留在那都快成鹹魚於了,還不如出來找點事情做呢。”

“慶寧哥說得沒錯,男兒女兒志在四方,既然來世間走一遭,就得轟轟烈烈的闖一闖”

穆桃桃一副豪氣於雲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跟沐佳音跟久了,也學著人家掉書袋子了,雄赳赳道:“陳哥,你也甭勸了,我們心意已決,你就算兇我罵我打我,我都不走了總之,我這輩子是賴定你了”

陳明遠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說得自己好像要始亂終棄似的。

“還有哦,岑姐和葉總都託付我們照料好你了,你現在讓我們回去,可怎麼交代啊?”

穆桃桃又搬出了‘尚方寶劍,,趁熱打鐵道:“尤其是,這事兒還是一早沐小姐就叮囑過的,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身邊必須得有信得過的親近人,你放心,我的工錢她也提前預支過了……”

陳明遠怔了怔,看向前面,尹慶寧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想來,沐佳音早已料到自己會外放他鄉,擔心自己初來乍到、舉目無親,才暗中託付了這兩人跟隨自己赴任,穆桃桃可以料理自己的生活起居,尹慶寧則可以充當心腹辦一些事務,雖然不能對自己的公務帶來顯著的助益,但至少可以解決很多的後顧之憂。

這一刻,陳明遠的面色雖然沒變,內心卻著實不平靜,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種複雜滋味。

沐佳音,她雖然暫時向家族妥協,斷離了和自己的關係,但終究還是無法割捨這段情愫的,於是在自己還不省人事的時候,早早的把所有關節都打點妥當,所作所為,無不是全心全意的為自己規劃籌謀、排憂解難。

想到那幾句臨別留言,陳明遠一時間默默無言,內心思慮好久,不由喟然一笑。

此情此意,何德何能啊……

他不是第一次來溫海市了,來到市區以後,就指引著尹慶寧直奔市委大院,不過眼看是午休時間,擔心在組織部找不到人,索性就在附近找了家飯店先吃飯休整一會。

這家飯店的門面不大,外部的裝潢也很普通,但當三人走進裡面,才發現是別有洞天,設施和規格皆是精細無比,顯得既別緻又整潔。

陳明遠在體制裡混跡了好幾年,眼看這家飯店的人流量稀少,又毗鄰市委大院,不用猜,就知道這飯店做的是官家生意

要知道,在中央嚴打三公消費之前,這年頭,可沒什麼比官家的錢更容易賺的

尹慶寧顯然還沒醒悟到這層貓膩,徑直向領班索要包廂。

“請問幾位老闆先前有沒有預約過?”

這名領班一頭梳得油光水滑的髮型,西裝革履的,比五星酒店的經理都是過猶不及,見對方否認,又笑吟吟道:“那幾位是哪個單位的?”

尹慶寧不耐煩道:“我們就是外地來辦事的,問這麼多於嘛,到底有沒有包廂?”

一聽是外地來的,領班的態度陡然冷了下來,搪塞道:“不巧,樓上的包廂都滿了。”

陳明遠就知道這飯店的包廂只供應給達官貴人,無奈歸無奈,但吃頓便飯而已,也懶得在這裡多做糾纏,息事寧人道:“那我們就直接在大廳坐下吧。

領班連正眼都不瞧他,用輕蔑的口吻道:“抱歉,菜單都寫滿了,怕是來不及招待幾位了。”

陳明遠就笑了,常說老百姓進了衙門,頻頻遭遇話難聽、臉難看、事難辦的冷遇,但沒想到連衙門旁邊飯店的服務生都有無可比擬的優越感。

想當初,別說在省城了,就是在燕京著名的王府飯店、孝和府,陳明遠都不曾遭受過這般冷遇,卻沒想到,剛踏足基層,就吃了冷掛麵。

尹慶寧也知道對方是在故意刁難了,怒道:“你什麼意思,故意不做我們的生意了是吧,把你們的老闆叫來”

“老闆在樓上忙著招待客人呢,沒功夫理會這些小事。”領班渾不在意,心道幾個外地來的愣頭青都敢在這擺譜,也不擦亮狗眼看清楚這飯店招待的都是些什麼貴客,見尹慶寧還在不依不饒,沉聲道:“幾位要不滿意就找其他的館子吧,別在這囔囔,免得打攪了客人吃飯,公安局的領導可都在樓上坐著呢

察覺到對方話裡的警告意味,陳明遠搖頭一嘆,苦笑道:“舊社會里,洋人開餐館是國人與狗不得入內,現在洋人趕走了,自己人開飯店,倒是改成了狗和老百姓不得入內了。”

穆桃桃咀嚼這番話的內涵,不禁有感而發,總結道:“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意思麼?”

“你說什麼?存心來鬧事是吧信不信我讓保安……”領班被嘲諷得臉色青一塊紅一塊,正欲發飆,目光不經意飄到門口,怔了下,忙換上一副笑臉,屁顛顛湊了上去,招呼道:“喲,這不是周科長嘛,好久沒見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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