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舊故里草木深

極品權貴·江湖貓·3,087·2026/3/23

第372章 舊故里草木深 “你在下面於嘛呢” 葉晴雪見他把頭鑽到了桌底下好一會,醒悟到自己寬鬆的衣著,不由惶急的叫了聲,同時夾緊了一雙豐盈修長的**。 陳明遠醒過味來,趕忙收斂心神坐回到位置上,瞥了眼她神態間泛起的嫣然玫紅,以及明眸峨眉之間盪漾著的羞赧媚意,不禁的心馳神搖,聯想適才的驚鴻一瞥,尷尬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惟獨驀然覺察到,這個一向清冷高傲、堅毅倔強的女強人,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多了幾分性情女子的柔婉,絲絲扣人心絃。 氛圍旖旎之際,葉晴雪只覺得雙頰滾燙如燒、氣息短促紊亂,兩隻膩白素手也不知道該擺到哪裡,只得緊緊捏著衣角,撲閃著睫毛也不敢直視他,當餘光瞄見他捉在手裡的鳥時,微微怔了怔,輕吟道:“這鳥好像受傷了……” 陳明遠順勢把注意力轉移到這隻‘罪魁禍首,,觀察了一番,才發現這鳥的塊頭竟比尋常的鳥雀大了許多,黑白相間的羽毛,外貌憨厚笨拙,“似乎翅膀被什麼劃到了。” “拿給我看看。”葉晴雪伸手接過了鳥兒,端詳片刻,展顏一笑:“果然是鷓鴣。” “鷓鴣?” “對啊,這是附近特有的品種。”葉晴雪饒有興致的逗弄著鳥兒,娓娓道:“這隻鳥在當地人的口中還有一個俗名,叫相思鳥,你聽它的鳴叫是不是挺像廳不得也哥哥,?似乎在勸人不要遠行,所以很容易勾起人的思鄉情緒,古時候就常有文人拿它吟詩作對呢,比較出名的是蘇軾寫過的上不聞鴻雁信,竹間時聽鷓鴣啼,。” 陳明遠莞爾一笑,“聽著還挺新奇的,這鳥跟咱們也算投緣了,回頭先交給賓館治療飼養吧。”旋即,他眼看時候不早了,就起身告辭。 待到房門闔上,葉晴雪垂下了眼簾,默默凝視著手心的鷓鴣鳥,夢囈似的念道:“沙上不聞鴻雁信,竹間時聽鷓鴣啼,此情唯有落花知……” 風吹絲竹,沙沙作響,這個春曉的夜晚彷彿多了些許的柔情。 翌日清晨,一行人在賓館用過早餐之後,穆桃桃就提議再去青潭村遊玩一天。 “今天就是農曆三月三烏飯節了,我聽千一說可熱鬧了,不止青潭村,所有畲族聚集地都在歡慶,跟過春節似的,昨天村民們還邀請我們過去玩呢。”桃子一臉的興致盎然。 尹慶寧等人都沒什麼意見,平日都忙於工作,偶爾出來踏青遊玩一下也不錯。 陳明遠卻搖搖頭,道:“你們去玩吧,我還有點事。”然後叫上司機老徐,上車徑直向著麗山市的方向而去,明天是清明瞭,既然相隔不遠,他就想去拜祭一下喬老的墓碑。 無奈,幾人就先去了青潭村,果然和傳聞一樣,剛到村落,就看到了一場熱鬧紛呈的盛會,村民們正歡聚一堂、載歌載舞。 由於昨天的事情,村民們很熱情的接待了一行人,藍千一更是充當嚮導,領著幾人在村裡四處遊玩。 “千一,大家圍著那顆樹在於什麼?” 桃子指著半山腰的那顆大榕樹,只見一群畲族少女圍在四周,幾乎每人手裡都拿著一節竹筒,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那顆是姻緣樹,每年開春的時候,村裡和附近的女孩子都會過來,把對心愛男子的情話寫在紙條上,塞進竹筒掛在樹上。”藍千一繪聲繪色道:“等盛夏了,就會有男子過來,靠著女方留下的暗號找到竹筒、把紙條取出來看,如果兩個人的心意能對得上,那這段姻緣就算成了。桃子、葉姐,你們要不要去試試?很靈驗的呢。” 桃子的臉蛋一紅,嘀咕道:“我又沒什麼喜歡的人,寫給誰看呢。” “沒事,那顆樹也可以用來祈福許願。”說著,藍千一就跑上前,要了兩個竹筒遞給桃子和葉晴雪。 葉晴雪握著竹筒默然了好一會,趁著無人注意,就取出白紙飛快寫了一段話,然後塞進了竹筒裡,此刻已然是臉紅心跳、胸膛起伏了。 “葉姐,我幫你掛上去”藍千一接過竹筒,就踩著凳子、墊起腳尖往樹梢上掛,一邊催促道:“桃子,你好了沒?” “急什麼,我都還不知道該寫給誰……” 桃子鎖著秀眉,作苦思冥想狀,正考慮是不是給自己祈福,忽然發現有一個黑影出現在身旁,轉頭隨意瞥了兩眼,瞳孔一縮,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吃吃道:“沐、沐……” 葉晴雪正全神貫注的望著竹筒被掛上了枝頭,察覺到桃子的異狀,就回頭張望了眼,當看到正翩然而立的那抹翠綠婉約的倩影,整個人登時也呆愣住了 虧了高速路的開通,從錦溪鄉到麗山市的車程被大大縮短,僅僅一個小時的車程,陳明遠就抵達了仙雲鎮。 故地重遊,陳明遠不免多了些感觸,留老徐在村口等候,就獨自走進了村落,一路向山上走去。 三年了,山道的景緻似乎沒多少變化,目光所及處,到處都是一片竹子青翠的海洋,伴隨著遠處響亮的竹濤之聲,樹身緩緩擺動著。 喬老的墳塋,墳上草色新綠,露出了細嫩枝芽。 陳明遠走到此處停了下來,望著那塊青石墓碑,肅立了許久,末了,就俯身將墳塋上僅有的幾根雜草拔掉,然後深深彎腰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走去。 沿著蜿蜒小道,如此又走了一陣,就看見了清幽林間的那棟小竹屋。 推開屋門,陳明遠環顧了下蕭索的場景,慢慢走到那張長椅前,伸出手擦拭了幾下灰層,然後輕輕坐了上去,望著外面的蔥鬱綠色,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心事。 就這樣,他在竹屋一直呆到了晌午也不見要離開的意思,中間,老徐來了一次,帶來了從村民那裡購買的食物和米酒。 老徐不知道他到底存的什麼心思,不過見他慢條斯理的舉止,倒好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這一等,就到了日頭西斜、天色黃昏,老徐守在山腳看了看時間,正猶豫是不是要上去提醒一下,忽然發現一名妙齡女子徐步而來,脖頸圍著紗巾,裹住了瑤鼻以下的半張臉,看不清容貌,卻依稀能看出絕佳的容貌輪廓,那雙澄碧似水的明眸更是引人遐想,翠色紗衣裙穿在身上,宛若是亭亭玉立的荷花蕩漾在水上,舉手投足間煥發一種高貴矜持的獨特氣質,又隱隱流露出無盡的溫婉似水,如瀑的長髮和輕柔的衣衫隨清風搖曳著,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逸寫意。 錯神之際,直到女子走到了跟前,老徐才吶吶的張了張口,誰想那名女子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就自顧走上了山坡。 來到庭院,她徑直推開了屋門,隨著昏黃斑駁的光暈,目光飄到了正坐在竹椅上的男子,臉上就揚起了淡淡的笑意,用脆如銀鈴的婉聲道:“等了多久了?” “有一會了。”陳明遠抬頭看到她,也笑了笑,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到來。 翠衣女子歪了歪頭,星眸閃爍著狡黠的神采,嫣然道:“這麼執著?就不怕白等了?” “我對你有信心。”陳明遠釋懷似的笑道:“即便真的白等了,不過來這看看總能安心些。” 翠衣女子搖了搖頭,一副不滿意的樣子,擠兌道:“還以為半年過去了,你在下面戴穩了官帽子,為人處事會圓滑伶俐些呢,沒想到還是這麼的死板。”頓了頓,瞳孔泛著溫馨的歡喜道:“不過表現還是可以打個及格分的,至少證明了我的眼光沒錯。” 陳明遠不再多言,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想取下她掩住臉頰的紗巾,翠衣女子則退後了兩步,低聲道:“臉上留了疤,你不怕看了失望?” 陳明遠仿若未聞,用手指捻著紗巾的一角,徐徐往下拉開,逐漸露出了那張瑩白如玉、清麗絕倫的容顏,赫然正是許久不見了的沐佳音。 眼看沐佳音抬手要掩住左臉頰,陳明遠就握住了她的皓腕,毅然搖頭,同時望向她的左臉頰,那次跌落山坡留下的傷痕,經過半年多的消磨,早已不見蹤跡,如果不是還有印象,近距離的肉眼觀察下,除了細微到幾乎無暇的膚色紋路,根本看不出丁點端倪。 沐佳音的修長睫毛撲扇了兩下,言辭閃爍道:“是不是很難看……” 陳明遠用手臂輕輕撫上那輪雪膩潤盈的臉頰,坦然笑道:“還是一樣的好看,就是瘦了些,況且,我先前就說過了,你佔盡了天下的好處,即便破一點點的相,那也是後福無窮。” 沐佳音忍俊不禁,嗔道:“胡說八道,都半年多了,我可沒感覺到有什麼福運。”但感覺到他撫摸間帶來的溫煦,頓時霞飛雙頰,忍不住垂下了螓首和眼簾,那脈脈流露的恬靜麗質,便如萬紫千紅綻放的鮮花,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麗。 殊不知,能有這般福氣,卻已是心滿意足了。 更新快純文字

第372章 舊故里草木深

“你在下面於嘛呢”

葉晴雪見他把頭鑽到了桌底下好一會,醒悟到自己寬鬆的衣著,不由惶急的叫了聲,同時夾緊了一雙豐盈修長的**。

陳明遠醒過味來,趕忙收斂心神坐回到位置上,瞥了眼她神態間泛起的嫣然玫紅,以及明眸峨眉之間盪漾著的羞赧媚意,不禁的心馳神搖,聯想適才的驚鴻一瞥,尷尬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惟獨驀然覺察到,這個一向清冷高傲、堅毅倔強的女強人,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多了幾分性情女子的柔婉,絲絲扣人心絃。

氛圍旖旎之際,葉晴雪只覺得雙頰滾燙如燒、氣息短促紊亂,兩隻膩白素手也不知道該擺到哪裡,只得緊緊捏著衣角,撲閃著睫毛也不敢直視他,當餘光瞄見他捉在手裡的鳥時,微微怔了怔,輕吟道:“這鳥好像受傷了……”

陳明遠順勢把注意力轉移到這隻‘罪魁禍首,,觀察了一番,才發現這鳥的塊頭竟比尋常的鳥雀大了許多,黑白相間的羽毛,外貌憨厚笨拙,“似乎翅膀被什麼劃到了。”

“拿給我看看。”葉晴雪伸手接過了鳥兒,端詳片刻,展顏一笑:“果然是鷓鴣。”

“鷓鴣?”

“對啊,這是附近特有的品種。”葉晴雪饒有興致的逗弄著鳥兒,娓娓道:“這隻鳥在當地人的口中還有一個俗名,叫相思鳥,你聽它的鳴叫是不是挺像廳不得也哥哥,?似乎在勸人不要遠行,所以很容易勾起人的思鄉情緒,古時候就常有文人拿它吟詩作對呢,比較出名的是蘇軾寫過的上不聞鴻雁信,竹間時聽鷓鴣啼,。”

陳明遠莞爾一笑,“聽著還挺新奇的,這鳥跟咱們也算投緣了,回頭先交給賓館治療飼養吧。”旋即,他眼看時候不早了,就起身告辭。

待到房門闔上,葉晴雪垂下了眼簾,默默凝視著手心的鷓鴣鳥,夢囈似的念道:“沙上不聞鴻雁信,竹間時聽鷓鴣啼,此情唯有落花知……”

風吹絲竹,沙沙作響,這個春曉的夜晚彷彿多了些許的柔情。

翌日清晨,一行人在賓館用過早餐之後,穆桃桃就提議再去青潭村遊玩一天。

“今天就是農曆三月三烏飯節了,我聽千一說可熱鬧了,不止青潭村,所有畲族聚集地都在歡慶,跟過春節似的,昨天村民們還邀請我們過去玩呢。”桃子一臉的興致盎然。

尹慶寧等人都沒什麼意見,平日都忙於工作,偶爾出來踏青遊玩一下也不錯。

陳明遠卻搖搖頭,道:“你們去玩吧,我還有點事。”然後叫上司機老徐,上車徑直向著麗山市的方向而去,明天是清明瞭,既然相隔不遠,他就想去拜祭一下喬老的墓碑。

無奈,幾人就先去了青潭村,果然和傳聞一樣,剛到村落,就看到了一場熱鬧紛呈的盛會,村民們正歡聚一堂、載歌載舞。

由於昨天的事情,村民們很熱情的接待了一行人,藍千一更是充當嚮導,領著幾人在村裡四處遊玩。

“千一,大家圍著那顆樹在於什麼?”

桃子指著半山腰的那顆大榕樹,只見一群畲族少女圍在四周,幾乎每人手裡都拿著一節竹筒,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那顆是姻緣樹,每年開春的時候,村裡和附近的女孩子都會過來,把對心愛男子的情話寫在紙條上,塞進竹筒掛在樹上。”藍千一繪聲繪色道:“等盛夏了,就會有男子過來,靠著女方留下的暗號找到竹筒、把紙條取出來看,如果兩個人的心意能對得上,那這段姻緣就算成了。桃子、葉姐,你們要不要去試試?很靈驗的呢。”

桃子的臉蛋一紅,嘀咕道:“我又沒什麼喜歡的人,寫給誰看呢。”

“沒事,那顆樹也可以用來祈福許願。”說著,藍千一就跑上前,要了兩個竹筒遞給桃子和葉晴雪。

葉晴雪握著竹筒默然了好一會,趁著無人注意,就取出白紙飛快寫了一段話,然後塞進了竹筒裡,此刻已然是臉紅心跳、胸膛起伏了。

“葉姐,我幫你掛上去”藍千一接過竹筒,就踩著凳子、墊起腳尖往樹梢上掛,一邊催促道:“桃子,你好了沒?”

“急什麼,我都還不知道該寫給誰……”

桃子鎖著秀眉,作苦思冥想狀,正考慮是不是給自己祈福,忽然發現有一個黑影出現在身旁,轉頭隨意瞥了兩眼,瞳孔一縮,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吃吃道:“沐、沐……”

葉晴雪正全神貫注的望著竹筒被掛上了枝頭,察覺到桃子的異狀,就回頭張望了眼,當看到正翩然而立的那抹翠綠婉約的倩影,整個人登時也呆愣住了

虧了高速路的開通,從錦溪鄉到麗山市的車程被大大縮短,僅僅一個小時的車程,陳明遠就抵達了仙雲鎮。

故地重遊,陳明遠不免多了些感觸,留老徐在村口等候,就獨自走進了村落,一路向山上走去。

三年了,山道的景緻似乎沒多少變化,目光所及處,到處都是一片竹子青翠的海洋,伴隨著遠處響亮的竹濤之聲,樹身緩緩擺動著。

喬老的墳塋,墳上草色新綠,露出了細嫩枝芽。

陳明遠走到此處停了下來,望著那塊青石墓碑,肅立了許久,末了,就俯身將墳塋上僅有的幾根雜草拔掉,然後深深彎腰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走去。

沿著蜿蜒小道,如此又走了一陣,就看見了清幽林間的那棟小竹屋。

推開屋門,陳明遠環顧了下蕭索的場景,慢慢走到那張長椅前,伸出手擦拭了幾下灰層,然後輕輕坐了上去,望著外面的蔥鬱綠色,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心事。

就這樣,他在竹屋一直呆到了晌午也不見要離開的意思,中間,老徐來了一次,帶來了從村民那裡購買的食物和米酒。

老徐不知道他到底存的什麼心思,不過見他慢條斯理的舉止,倒好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這一等,就到了日頭西斜、天色黃昏,老徐守在山腳看了看時間,正猶豫是不是要上去提醒一下,忽然發現一名妙齡女子徐步而來,脖頸圍著紗巾,裹住了瑤鼻以下的半張臉,看不清容貌,卻依稀能看出絕佳的容貌輪廓,那雙澄碧似水的明眸更是引人遐想,翠色紗衣裙穿在身上,宛若是亭亭玉立的荷花蕩漾在水上,舉手投足間煥發一種高貴矜持的獨特氣質,又隱隱流露出無盡的溫婉似水,如瀑的長髮和輕柔的衣衫隨清風搖曳著,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逸寫意。

錯神之際,直到女子走到了跟前,老徐才吶吶的張了張口,誰想那名女子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就自顧走上了山坡。

來到庭院,她徑直推開了屋門,隨著昏黃斑駁的光暈,目光飄到了正坐在竹椅上的男子,臉上就揚起了淡淡的笑意,用脆如銀鈴的婉聲道:“等了多久了?”

“有一會了。”陳明遠抬頭看到她,也笑了笑,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到來。

翠衣女子歪了歪頭,星眸閃爍著狡黠的神采,嫣然道:“這麼執著?就不怕白等了?”

“我對你有信心。”陳明遠釋懷似的笑道:“即便真的白等了,不過來這看看總能安心些。”

翠衣女子搖了搖頭,一副不滿意的樣子,擠兌道:“還以為半年過去了,你在下面戴穩了官帽子,為人處事會圓滑伶俐些呢,沒想到還是這麼的死板。”頓了頓,瞳孔泛著溫馨的歡喜道:“不過表現還是可以打個及格分的,至少證明了我的眼光沒錯。”

陳明遠不再多言,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想取下她掩住臉頰的紗巾,翠衣女子則退後了兩步,低聲道:“臉上留了疤,你不怕看了失望?”

陳明遠仿若未聞,用手指捻著紗巾的一角,徐徐往下拉開,逐漸露出了那張瑩白如玉、清麗絕倫的容顏,赫然正是許久不見了的沐佳音。

眼看沐佳音抬手要掩住左臉頰,陳明遠就握住了她的皓腕,毅然搖頭,同時望向她的左臉頰,那次跌落山坡留下的傷痕,經過半年多的消磨,早已不見蹤跡,如果不是還有印象,近距離的肉眼觀察下,除了細微到幾乎無暇的膚色紋路,根本看不出丁點端倪。

沐佳音的修長睫毛撲扇了兩下,言辭閃爍道:“是不是很難看……”

陳明遠用手臂輕輕撫上那輪雪膩潤盈的臉頰,坦然笑道:“還是一樣的好看,就是瘦了些,況且,我先前就說過了,你佔盡了天下的好處,即便破一點點的相,那也是後福無窮。”

沐佳音忍俊不禁,嗔道:“胡說八道,都半年多了,我可沒感覺到有什麼福運。”但感覺到他撫摸間帶來的溫煦,頓時霞飛雙頰,忍不住垂下了螓首和眼簾,那脈脈流露的恬靜麗質,便如萬紫千紅綻放的鮮花,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麗。

殊不知,能有這般福氣,卻已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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