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強弩之末

極品權貴·江湖貓·3,303·2026/3/23

第510章 強弩之末 四月末,經過昨夜一場大雨的浸潤,山谷清新、林木滴翠,午後的陽光映照著,路邊的石斛、萱草、薔薇,花影扶疏,爭奇鬥豔,從西子湖至梅家塢的山道宛若圖畫一般。 龍井村的御茶園,樹蔭之下的石桌,兩人正在對弈。 一局棋,黑白分明,攻守相當,瞧不出誰佔上風。 誰知風雲突變,眼看著白子就要吞大龍順利守宮,黑子忽然練成了一線,盤活了一著妙棋,轉眼間就將白子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輸了輸了,還是棋差一招啊。”關叢雲把白子丟回棋罐裡,無奈一笑。 “不錯了,你輸就輸在心急了一些,才露出破綻。”陳明遠端起清碧的龍井茶,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片,擠兌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關省長還得多多練氣吶。” 關叢雲苦笑不迭,也拿起半涼的茶水呷了口,半響,感慨道:“當初以為你一下子閒置下來,難免心理落差大,看來,反倒是我著相了。” 陳明遠放下茶杯,迎著春夏的悠悠清風,揚起和煦的笑容,道:“這有什麼看不開的,人生數十載,總有高峰低谷,該疾的時候就疾,該緩的時候就緩,都是常態。”他環視著周遭的綺麗景色,舒心道:“這樣就挺好,在基層辛勤勞苦了一年多,正好現在放鬆清閒下來,每天上上課、踏踏青、喝喝茶,就當給自己充電了。” “就這隨遇而安的心態,就值得我再取取經了。”關叢雲詼諧一笑,兩人相交幾年,關係早已超過了尋常的職場友誼,更近似於忘年老友一般。 自春節結束以後,除了在陸偉廷上任的伊始,陳明遠回瑞寧主持了段時間,其餘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錢塘參加經濟管理研究班,生活清閒了不少,但總體還算充實。 “下週就該去美國了吧。”關叢雲又問了句,“婚禮籌備得如何了?” 這次的課程分成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在省經濟管理於部學院接受理論學習;第二階段則遠赴美國實地考察學習、進行專題交流培訓丨是與美國加州大學和當地的市政府合作舉行的,時間是兩個月,旨在加強國際交流、學習先進經驗、拓展於部的國際視野。 “定在了七月初,等從美國回來就辦了。”陳明遠笑笑:“你只管準備好份子錢就行了。” “我還能少了你的那份?”關叢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兩人齊聲一笑。 笑了一會,關叢雲忽然道:“不過你出趟遠門,臨走前還得記著把後院收拾安寧了才好,現在,你那邊可是有些不消停吶。” “人家軍方要演戲,我這縣太爺總不能攔著吧?”陳明遠攤攤手,幾個月過來,海峽局勢仍未緩和,尤其隨著綠黨成功上臺,導致中央的態度異常凝重。 不幸中的幸事,影視城項目雖然就此冷凍,不過也遂了陳明遠的心思,幾個下來,許多投機商都挨不過嚴峻的態勢,只能紛紛割肉撤資,倒是讓瑞寧的物價、地價和房價回到了一個正常水平。 其實,這些商人,如果真的想做實業,陳明遠是肯定不會撒手不管的,事實上,他已經讓縣裡成立了專門的協調小組,逐一核實於實業的客商,給政策、資金方面給予補助和扶持,幫助他們渡過難關,至於那些靠著貸款玩空手套白狼把戲的投機商,他則不會有丁點的憐憫。 溫海的經濟實力雄厚,但城市發展始終趨於落後,追根究底,壞就壞在房價地價這一環,在溫海呆了那麼久,陳明遠可是切身領教過溫海炒房團的能耐,目前他還管不了整個溫海,但在眼皮底下,他絕不容許這些投機商再肆意推高房價、損壞瑞寧的健康發展 關叢雲明白他的心思,但還是不無擔憂道:“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了,這些投機商,為求利益大多不折手段,現在你借勢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豈會善罷甘休” 陳明遠摸摸鼻子,苦笑道:“你是指那些檢舉信?” 關叢雲點頭,無奈道:“這兩個月,組織部、信訪辦和辦公廳可是收到了不少檢舉你的信箋,要不是陸省長、尚省長那邊壓著,估計紀委早來約你談話了……雖然那些信箋的內容經過核實,基本是憑空捏造,但你正處在上升期,對你終歸是有不利的影響。” “由著他們吧,強弩之末、垂死掙扎罷了,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陳明遠漫不經心道,手一掃,把棋盤上的黑子統統掃進了棋罐裡。 此時,連文勝也急匆匆從瑞寧縣趕到了溫海市區,他接到賈奎的電話,說是有大好事,這才敢趕了過來。 推開賈奎的辦公室,連文勝就見賈大少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玩起了茶道,還哼著小曲,心情相當不錯。 “賈少,有什麼好事,非得讓我過來一趟。”連文勝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順手摸出了一隻雪茄,暗暗犯嘀咕,這可有些離奇,從去年底開始,賈奎每天都是陰雲密佈,難不成是影視城項目有轉機了? “當然是大好事”賈奎嘿嘿笑了一聲,臉上有著非常明顯的欣喜之色,他也不再賣關子,道:“黃天祥找回來了” “找到了?”連文勝吃了一驚,就把手裡剛划著的火柴給忘了,直到手指傳來痛感,他才慌忙把火柴一撇,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兒早上找到的。”賈奎斟了一杯茶,美美的嗅了一口,道:“精神病院說,是那小子自己走回來的,還是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瘋了,問他什麼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賈奎仍有些納悶,之前他只是想把黃天祥塑造成一個瘋子,但也不知道這廝是在精神病院關久了、還是這趟失蹤受了什麼刺激,竟真有瘋了的症狀,即便他這位‘裝瘋專業戶,,也分辨不清。“總之,人能找回來,就安妥了。” 連文勝不禁長鬆了口氣,從黃天祥離奇失蹤以後,自己就沒一刻踏實,生怕東窗事發,雖然黃天祥什麼都不知道,但總歸是一樁不小的隱患。 思及於此,連文勝又擔憂道:“人自己回來……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我剛才視頻確認過了,錯不了。”賈奎滿不在乎的撇撇嘴:“我先前得到消息,跟你差不多反應,總覺得是姓陳的又甩把戲,不過現在想想,大約也是那傢伙知道沒多久就要離任了,人落在手裡,又套不出有用的線索,索性扔回來了,免得招麻煩。” 連文勝也覺得言之有理,陳明遠離任在即,肯定不願多生是非,黃天祥一旦沒了利用價值,等於就是燙手山芋,“那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黃天祥,留著他,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肯定是不能再留他了,我安排好了,這兩天就把人轉移走,他們挖地三尺都休想再找到”賈奎把玩著茶杯,微笑道:“不過,姓陳的以為這麼做,就能全身而退,那就太天真了。” 連文勝皺皺眉,他實在不想跟陳明遠再有什麼衝突了,“賈少,我們目前的重點是影視城,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吧” 賈奎對連文勝的表態很不滿意,道:“你認為姓陳的走了,咱們就有可能從瑞寧脫身嗎?瞧瞧那個新來的陸偉廷,那也不是個善茬,分明是衝咱們來的” 連文勝也明白陳明遠把陸偉廷搬過來,就是接他的班,先不管陸偉廷的能耐如何,單單陸柏年這尊大佛在幕後鎮著,就夠自己這邊喝一壺的了 “我打聽過了,他下週就要出國進修,兩個月時間,正是咱們出手的好機會”賈奎目光裡透出狠毒之色,道:“陳明遠這小子太猖狂了,把我們玩夠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那麼便宜的事,這一次,我們不止得把這小子拉下馬,還要把他留下的盤子全毀了,這樣我們才能高枕無憂” 連文勝附和點頭,如今瑞寧的各項政策,都是奔著打擊投機商來的,已經有許多投機商陸續割肉離場了,而自己這邊也快被逼到了絕境,如果不把陳明遠留下的班子徹底搗毀,自己休想有翻身之日 “賈少打算怎麼做” “這些日子,那些檢舉信都奈何不了他,那我們於脆再拿出枚重磅炸彈,不信炸不死他” 賈奎冷聲說道。 連文勝心中一凜,遲疑道:“這是不是有點……” “這節骨眼了,你還有什麼顧慮”賈奎把茶杯往桌上一磕,道:“連文勝,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挑唆黃天祥去打了陳明遠的冷棍現在黃天祥莫名消失了幾個月,誰知道這段時間姓陳的動了什麼手腳,再拖下去,我看你還怎麼玩” 連文勝就沉默了,坐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賈奎的這句話,完全打中了連文勝的命門,他說得沒錯,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自己打了陳明遠的冷棍,這就是個不死不休的粱子,一旦陳明遠弄清楚事實真相,絕對會朝自己下手的。 反正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個回合,與其等著陳明遠亮劍,不如自己先拔出擊,狠狠捅他一刀,何況眼下又有這麼好一個機會,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無毒不丈夫,於了” 連文勝心下一橫定,他很害怕面對將來陳明遠的打擊,要躲過這一劫,只能是豁出去先把陳明遠給鬥倒了,只要這小子身敗名裂,自己一隻腳就踏入安全地帶了。 賈奎滿意一笑,頷首道:“那咱們就議一議具體的細節,然後分頭行動” 連文勝點點頭,和賈奎坐得稍微近了一些。

第510章 強弩之末

四月末,經過昨夜一場大雨的浸潤,山谷清新、林木滴翠,午後的陽光映照著,路邊的石斛、萱草、薔薇,花影扶疏,爭奇鬥豔,從西子湖至梅家塢的山道宛若圖畫一般。

龍井村的御茶園,樹蔭之下的石桌,兩人正在對弈。

一局棋,黑白分明,攻守相當,瞧不出誰佔上風。

誰知風雲突變,眼看著白子就要吞大龍順利守宮,黑子忽然練成了一線,盤活了一著妙棋,轉眼間就將白子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輸了輸了,還是棋差一招啊。”關叢雲把白子丟回棋罐裡,無奈一笑。

“不錯了,你輸就輸在心急了一些,才露出破綻。”陳明遠端起清碧的龍井茶,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片,擠兌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關省長還得多多練氣吶。”

關叢雲苦笑不迭,也拿起半涼的茶水呷了口,半響,感慨道:“當初以為你一下子閒置下來,難免心理落差大,看來,反倒是我著相了。”

陳明遠放下茶杯,迎著春夏的悠悠清風,揚起和煦的笑容,道:“這有什麼看不開的,人生數十載,總有高峰低谷,該疾的時候就疾,該緩的時候就緩,都是常態。”他環視著周遭的綺麗景色,舒心道:“這樣就挺好,在基層辛勤勞苦了一年多,正好現在放鬆清閒下來,每天上上課、踏踏青、喝喝茶,就當給自己充電了。”

“就這隨遇而安的心態,就值得我再取取經了。”關叢雲詼諧一笑,兩人相交幾年,關係早已超過了尋常的職場友誼,更近似於忘年老友一般。

自春節結束以後,除了在陸偉廷上任的伊始,陳明遠回瑞寧主持了段時間,其餘大部分時間都留在錢塘參加經濟管理研究班,生活清閒了不少,但總體還算充實。

“下週就該去美國了吧。”關叢雲又問了句,“婚禮籌備得如何了?”

這次的課程分成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在省經濟管理於部學院接受理論學習;第二階段則遠赴美國實地考察學習、進行專題交流培訓丨是與美國加州大學和當地的市政府合作舉行的,時間是兩個月,旨在加強國際交流、學習先進經驗、拓展於部的國際視野。

“定在了七月初,等從美國回來就辦了。”陳明遠笑笑:“你只管準備好份子錢就行了。”

“我還能少了你的那份?”關叢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兩人齊聲一笑。

笑了一會,關叢雲忽然道:“不過你出趟遠門,臨走前還得記著把後院收拾安寧了才好,現在,你那邊可是有些不消停吶。”

“人家軍方要演戲,我這縣太爺總不能攔著吧?”陳明遠攤攤手,幾個月過來,海峽局勢仍未緩和,尤其隨著綠黨成功上臺,導致中央的態度異常凝重。

不幸中的幸事,影視城項目雖然就此冷凍,不過也遂了陳明遠的心思,幾個下來,許多投機商都挨不過嚴峻的態勢,只能紛紛割肉撤資,倒是讓瑞寧的物價、地價和房價回到了一個正常水平。

其實,這些商人,如果真的想做實業,陳明遠是肯定不會撒手不管的,事實上,他已經讓縣裡成立了專門的協調小組,逐一核實於實業的客商,給政策、資金方面給予補助和扶持,幫助他們渡過難關,至於那些靠著貸款玩空手套白狼把戲的投機商,他則不會有丁點的憐憫。

溫海的經濟實力雄厚,但城市發展始終趨於落後,追根究底,壞就壞在房價地價這一環,在溫海呆了那麼久,陳明遠可是切身領教過溫海炒房團的能耐,目前他還管不了整個溫海,但在眼皮底下,他絕不容許這些投機商再肆意推高房價、損壞瑞寧的健康發展

關叢雲明白他的心思,但還是不無擔憂道:“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了,這些投機商,為求利益大多不折手段,現在你借勢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豈會善罷甘休”

陳明遠摸摸鼻子,苦笑道:“你是指那些檢舉信?”

關叢雲點頭,無奈道:“這兩個月,組織部、信訪辦和辦公廳可是收到了不少檢舉你的信箋,要不是陸省長、尚省長那邊壓著,估計紀委早來約你談話了……雖然那些信箋的內容經過核實,基本是憑空捏造,但你正處在上升期,對你終歸是有不利的影響。”

“由著他們吧,強弩之末、垂死掙扎罷了,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陳明遠漫不經心道,手一掃,把棋盤上的黑子統統掃進了棋罐裡。

此時,連文勝也急匆匆從瑞寧縣趕到了溫海市區,他接到賈奎的電話,說是有大好事,這才敢趕了過來。

推開賈奎的辦公室,連文勝就見賈大少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玩起了茶道,還哼著小曲,心情相當不錯。

“賈少,有什麼好事,非得讓我過來一趟。”連文勝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順手摸出了一隻雪茄,暗暗犯嘀咕,這可有些離奇,從去年底開始,賈奎每天都是陰雲密佈,難不成是影視城項目有轉機了?

“當然是大好事”賈奎嘿嘿笑了一聲,臉上有著非常明顯的欣喜之色,他也不再賣關子,道:“黃天祥找回來了”

“找到了?”連文勝吃了一驚,就把手裡剛划著的火柴給忘了,直到手指傳來痛感,他才慌忙把火柴一撇,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兒早上找到的。”賈奎斟了一杯茶,美美的嗅了一口,道:“精神病院說,是那小子自己走回來的,還是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瘋了,問他什麼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賈奎仍有些納悶,之前他只是想把黃天祥塑造成一個瘋子,但也不知道這廝是在精神病院關久了、還是這趟失蹤受了什麼刺激,竟真有瘋了的症狀,即便他這位‘裝瘋專業戶,,也分辨不清。“總之,人能找回來,就安妥了。”

連文勝不禁長鬆了口氣,從黃天祥離奇失蹤以後,自己就沒一刻踏實,生怕東窗事發,雖然黃天祥什麼都不知道,但總歸是一樁不小的隱患。

思及於此,連文勝又擔憂道:“人自己回來……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我剛才視頻確認過了,錯不了。”賈奎滿不在乎的撇撇嘴:“我先前得到消息,跟你差不多反應,總覺得是姓陳的又甩把戲,不過現在想想,大約也是那傢伙知道沒多久就要離任了,人落在手裡,又套不出有用的線索,索性扔回來了,免得招麻煩。”

連文勝也覺得言之有理,陳明遠離任在即,肯定不願多生是非,黃天祥一旦沒了利用價值,等於就是燙手山芋,“那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黃天祥,留著他,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肯定是不能再留他了,我安排好了,這兩天就把人轉移走,他們挖地三尺都休想再找到”賈奎把玩著茶杯,微笑道:“不過,姓陳的以為這麼做,就能全身而退,那就太天真了。”

連文勝皺皺眉,他實在不想跟陳明遠再有什麼衝突了,“賈少,我們目前的重點是影視城,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吧”

賈奎對連文勝的表態很不滿意,道:“你認為姓陳的走了,咱們就有可能從瑞寧脫身嗎?瞧瞧那個新來的陸偉廷,那也不是個善茬,分明是衝咱們來的”

連文勝也明白陳明遠把陸偉廷搬過來,就是接他的班,先不管陸偉廷的能耐如何,單單陸柏年這尊大佛在幕後鎮著,就夠自己這邊喝一壺的了

“我打聽過了,他下週就要出國進修,兩個月時間,正是咱們出手的好機會”賈奎目光裡透出狠毒之色,道:“陳明遠這小子太猖狂了,把我們玩夠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那麼便宜的事,這一次,我們不止得把這小子拉下馬,還要把他留下的盤子全毀了,這樣我們才能高枕無憂”

連文勝附和點頭,如今瑞寧的各項政策,都是奔著打擊投機商來的,已經有許多投機商陸續割肉離場了,而自己這邊也快被逼到了絕境,如果不把陳明遠留下的班子徹底搗毀,自己休想有翻身之日

“賈少打算怎麼做”

“這些日子,那些檢舉信都奈何不了他,那我們於脆再拿出枚重磅炸彈,不信炸不死他”

賈奎冷聲說道。

連文勝心中一凜,遲疑道:“這是不是有點……”

“這節骨眼了,你還有什麼顧慮”賈奎把茶杯往桌上一磕,道:“連文勝,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挑唆黃天祥去打了陳明遠的冷棍現在黃天祥莫名消失了幾個月,誰知道這段時間姓陳的動了什麼手腳,再拖下去,我看你還怎麼玩”

連文勝就沉默了,坐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賈奎的這句話,完全打中了連文勝的命門,他說得沒錯,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自己打了陳明遠的冷棍,這就是個不死不休的粱子,一旦陳明遠弄清楚事實真相,絕對會朝自己下手的。

反正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個回合,與其等著陳明遠亮劍,不如自己先拔出擊,狠狠捅他一刀,何況眼下又有這麼好一個機會,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無毒不丈夫,於了”

連文勝心下一橫定,他很害怕面對將來陳明遠的打擊,要躲過這一劫,只能是豁出去先把陳明遠給鬥倒了,只要這小子身敗名裂,自己一隻腳就踏入安全地帶了。

賈奎滿意一笑,頷首道:“那咱們就議一議具體的細節,然後分頭行動”

連文勝點點頭,和賈奎坐得稍微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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