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十二少 第18章 出事了
;‘你說的是真的麼?’
;‘嗯,我和他處兩天玩玩,等他喜歡上我我在把他甩了,就是玩他,先和你說聲,怕你生氣,等我倆分了,我和你處,我喜歡你,你相信我,我現在和他處就是報復他。’
;‘李清偉又沒怎麼樣你,你為什麼報復他,有意思嗎?就因為他之前沒答應你和你處?’我笑這對電話裡的堂堂說道,心裡要多不是滋味多不是滋味
;‘我就是玩玩他而已,我哪裡配不上他他之前不答應我?你相信我陽陽,我喜歡你,真的有點喜歡上你了,你再等我幾天行麼?’
;‘你倆處上了?現在’
;‘嗯,今天下午的事’
;‘我今天干仗了,你沒說來醫院看看我怎麼樣,和他處上了是麼?’
;‘我就問你等不等我’堂堂對著電話,異常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等不了,我等你倆處夠了你再來和我處是麼?對於你我已經夠卑微了,最後一點尊嚴打算留給我自己’說完我就把電話掛掉了,緊接著眼淚控制不住的下來了
;‘陽陽,怎麼了?’
;‘哭什麼啊?是堂堂的電話?怎麼了?有事說事兒被,你一大老爺們兒感情方面怎麼這麼脆弱’
;‘我出去走走,你們陪著馬哥吧,我出去走走就回來,就是心情有點不好’說完我自己就走出了病房
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晃,腦袋裡一片空白,看到了一家歌廳,至尊皇朝,我就走了進去,我想喝酒,我想唱歌,我要發洩情緒。給大寶子發了一條資訊 ;‘半夜十二點來至尊皇朝接我,我想喝點酒,你們別過來,我想自己喝’
發完簡訊服務生帶我進了一個小包房,要了一打啤酒,門一關,就開始喝,邊喝邊唱,一些傷感歌,啤酒一口一瓶那麼喝。
在醫院裡 ……… ;‘陽陽來簡訊了,說讓我十二點去至尊皇朝接他,估計喝酒去了,不知道堂堂說什麼了把陽陽打擊到了’大寶子邊看手機簡訊邊說到
;‘這才晚上九點多啊,他自己別出什麼事,咱們過去吧,看著點他’小嗨說道
;‘陽陽不想咱們陪他喝,說想自己喝,咱們還是別去了,讓他自己發洩一下吧,咱們去了倒給他添堵,感情這玩意兩個人的事咱們別摻乎了’阿來說道
;‘給我妹兒打電話,讓他去陪陽陽吧,我妹兒喜歡陽陽,你們瞭解的’馬哥對著眾人說道
我在ktv喝了能有不到半個小時,包廂門被開啟,歡歡一身黑衣服,長髮披肩,性感妖嬈,真的很美。
;‘怎麼了陽哥,心情不美麗啊?自己在這喝悶酒’歡歡說完便坐在我得旁邊
;‘你怎麼在這裡,一個女孩兒自己來這裡多不安全,快點回去。’我心情不好再加上喝的有點猛,現在已經迷迷糊糊了。
;‘我哥讓我來的,說你心情不好,讓我照顧著你點,沒事,你喝,可勁兒喝,我肯定不攔你,我陪你嘮嘮嗑。’
我猛地喝了一口啤酒,走到點歌機旁邊點了一首齊秦的《夜夜夜夜夜》,唱的很傷感,歡歡就在旁邊安靜的聽著。
;‘你知道麼?糖糖是我活了十幾年來第一個喜歡的姑娘,第一個讓我有一種衝動呵護一輩子的人,我做夢走路吃飯上課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想到她,今天我去你們十二班辦耿策,所有人都知道我打架了,我回到醫院下午就盼著她能來看看我,關心我一下心疼我一點點就夠了,病房的門每推開一次我都抱著希望,我認為她會來,可是等來的確實失望。晚上我和哥幾個在病房喝酒呢,看到她來電話,我高興,我真心高興,可等來的卻是再一次失望,她和我說她和李清偉處上了,讓我等著她,我當時殺了自己的心都有,她不會理會我的感受,她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不會等的,我對於她已經夠卑微的了,僅剩的一點尊嚴我要留給自己。’說著說著我就哭了出來,我頭靠在歡歡身上,哭得像一樣失去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抽泣了好久,我又拿起啤酒開始喝,歡歡沒有攔我,只是去點歌機旁邊點了一首歌,唱的很傷感很有味道,我喝的已經迷迷糊糊沒有注意她唱的是什麼,只是聽到歡歡唱完之後和我說。
;‘她不願意給的溫柔我給你
她不懂得愛你我來愛你
她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她能給的我也一樣都能給你,她不能給你的我也一樣願意給
她不接受你我接受你
咱倆處吧,我好好和你過,一心一意和你過,行麼?我喜歡你,真的
看你哭我會心疼
看你捱打我會心疼
看你對堂堂好我心裡不舒服
看你現在因為堂堂這個樣子我心裡也不好過
你現在愛她愛累了,那麼像你說的那樣回頭看看我好麼?歡歡滿臉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把酒端起來放在嘴裡猛灌。
;‘老孃問你呢?處不處你和老孃說一聲,這算什麼’
;‘我不能和你處,馬哥喜歡你,馬哥是我兄弟,我不能那麼辦事,懂麼? 不、不、不能處’我喝的有點語無倫次舌頭都有點大了
;‘馬哥現在是我哥,我和他說明白了我不喜歡他,沒感覺,他知道我喜歡你,也是他讓我來找你的,老孃一個姑娘和你表白,你這樣算什麼意思…’沒等歡歡說完我已經睡著了,是真的意識不清醒了,不是裝的。
再一睜眼迷迷糊糊的,床頭燈發出微弱的光,我不知道躺在哪裡的床上,穿著內褲光著膀子在被窩裡還沒有醒酒,看了一眼旁邊有個姑娘,堂堂?我閉了燈躺在床上一把摟住她。;’我愛你,別離開我,求你了,行麼?’說完照著她脖子就吻上去,吻她的嘴唇,她回應我,互相愛撫親吻,折騰了一個小時,我沉沉的睡去了。
早上起來,睜開眼,歡歡躺在我身邊,一絲不掛,閉著眼我知道她醒了。我又看了看被窩裡自己的身體,也是一絲不掛,又看了眼床單,鮮紅的血跡,我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點支菸,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