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將功成萬古枯
戰龍竟然笑了,眯著眼睛笑了,臉上都是血還有冷水,掉了一隻手的身體躺在地上也是異常的彆扭,這個時候笑的也是越發猙獰,有些滲人。
張子豪從沙發上站起來蹲在戰龍的旁邊,拍了拍戰龍的臉,‘來大龍哥,你告訴告訴我誰給你這麼大的勇氣你敢動我的場子,你當我是傻子麼!!!’
張子豪說完戰龍竟然笑的越發猙獰,緊接著一口血水噴在張子豪臉上,接著‘哈哈哈哈異常張狂的笑出聲,嗚咽著說道,‘你自己做什麼了心裡有數,我戰龍從混社會兒那天起就做好了準備,你嚇唬不著我,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只是可惜了,可惜不能看見你在s市讓人玩死。’
張子豪臉上全是戰龍嘴裡突出的血水,臉色很是難看,我趕忙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張子豪,張子豪擦了擦自己的臉,看了看地上的戰龍異常平靜,‘你後面的人到底是誰?’
狂龍嘿嘿笑道,‘是一個你張子豪惹不起的人,用不了多久,你張子豪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張子豪眉頭一皺,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我從兜裡掏出三隻煙,遞給張子豪一支,給他點燃,又給了劉宇軒一支,最後自己點上。
張子豪抽了口煙坐回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屋子裡很靜,燈光下煙霧繚繞,我和劉宇軒站在張子豪身邊,地上躺著一個甚是狼狽的戰龍,氣氛有點詭異。
‘你不說出你後面的人是誰,我是不會讓你痛快死的,折磨人我張子豪還是有一套的。’
戰龍眯著眼睛看著張子豪,‘我戰龍是個站著尿得,既然落到你手我也沒想著活著走出你的至尊皇朝。’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的死,我慢慢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張子豪臉上的笑容很邪惡,看得我都是一陣心毛。
戰龍也是一條硬漢,‘隨便你怎麼樣,你要是能在我嘴裡套出一個字兒我都不算男人。’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很是霸氣,一個人不管是龍頭還是風頭,既然能當一個領域的領袖,都有其過人之處,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比較佩服這個男人的。
張子豪對著劉宇軒吩咐道,‘去給我把鉗子拿來。’
劉宇軒應了一聲,不大一會兒拿回來了一個鉗子,張子豪掂量著手裡的鉗子,接著叫過我,‘劉陽,去把他剩下那隻手的手指甲都給我耗下來,直到他說為止。’
我先是一愣,一咬牙接過鉗子走到戰龍身邊蹲下,戰龍的眼睛緊盯著我,眼神很有壓迫感,我蹲在他身邊,抓起他另一隻手,戰龍一隻手一甩直接把我甩一個跟頭,這廝好有力氣,我心裡暗道‘丟人了。’接著快速撿起地上的鉗子,猛地拽過戰龍的一隻手,死死地摁住,戰龍也是不停的掙扎,張子豪和劉宇軒就在那裡看著,我一咬牙一鉗子砸在戰龍手指上,戰龍悶哼一聲,我抓住時機,鉗子對準他的指甲夾住,接著往下使勁一拽,一個手指甲就被我拽了下來,血粼粼的手指甲,狂龍疼的也是一聲慘叫接著疼暈過去,手指上的肉已經沒有手指甲包著,血粼粼的,不停的往出淌血。我看的也很是揪心。
‘軒子,去,再拎回來捅水給我把他澆醒,繼續。’
劉宇軒不大一會兒拎回一桶水又是澆在戰龍的身上,戰龍又一次醒了過來,牙咬得咯咯作響看著張子豪,‘豪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張子豪笑了笑,悠閒地抽了口煙,‘你是人的時候我都能幹你,變鬼以後我更不慣著你,嚇唬你豪哥呢,劉陽,再給我耗。’
我咬著牙,說實話有些不忍下手,這戰龍多多少少是個漢子,但是卻不得不做,我咬著牙,用腳踩著戰龍的手,鉗子對準他大母手指蓋奮力一拽直接就拽了下來,戰龍又是一聲慘叫,手指都在顫抖,一場血腥的場面,我頭上也是冒出一層細汗,這真心有些太折磨人了。
我看了一眼張子豪站起身,‘豪哥,給他個痛快吧,他是條漢子,做人留一線。’
張子豪看著我,看著我的目光猛然的凌厲起來,‘我張子豪做事用你指點?!!!’
我低下頭,‘豪哥我錯了。’
張子豪抽了口煙接著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做了他吧。’
我低著頭沒說話,過了大概三十秒,張子豪衝著我說道,‘讓你做掉他,你幹啥呢?!!!’
我愣了愣,‘我?'
張子豪捂著腦門特別無語的樣子,我從身上掏出我爸給我的摺疊刀,沒再說話,一步一步走到戰龍身邊,戰龍此刻平靜不少,我一咬牙,看著戰龍,‘對不起了!!!’接著摺疊刀順著他脖子猛地一劃,直接噴出一道血線噴我身上全是血,我看著戰龍抽搐著慢慢死去,腦袋上臉上手上全是汗,不停的喘著粗氣這是我第二次殺人,第一次是用槍,第二次是用刀,殺的也是一對兄弟,狂龍,戰龍,曾經在s市也算得上叱吒風雲的人物。
戰龍沒有了呼吸,張子豪看著我,我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汗,‘豪哥,他死了……’
張子豪看著劉宇軒,’軒子先出去吧,我和劉陽說幾句話。‘
劉宇軒衝著張子豪彎了下腰接著就走出了小房間。
小房間裡煙霧繚繞,地上是戰龍的屍體,我和張子豪坐在沙發上,沙發對面是關二爺,整個房間氛圍詭異。
張子豪遞給我支菸,‘心裡害怕嗎?是不是很緊張。’
我點了點頭,‘還好。’
‘慢慢就適應了麻木了。’
我思索著張子豪的話,張子豪接著說道,‘你現在還是不夠狠,記住我的話,人不狠,站不穩,強者是不需要感情的,感情會壞事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想成大事,就必須明白一將功成萬古枯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