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就是不服

極品侍衛·月神·2,048·2026/3/24

第1165章 就是不服 大雄寶殿廳前,煙霧繚繞,香爐中灼燒著拇指粗細的三根香燭,代表著天地人三才。 極樂寺所有的和尚在主持道吉的唱諾下開始誦經,經文晦澀難懂,石越根本就是鴨子聽雷,就聽個熱鬧,只是成千的和尚用特有的誦經音符吟唱出來的經文,形成一股獨特的氣場,響徹在耳畔,聽起來分外舒服。 燕荊也跪坐在道吉身邊,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想著天下蒼生,勵志要做千古一帝。 三毛坐在燕荊身旁,無心問經,雖眯著眼睛,卻一直用心感受著燕荊身邊的氣場,以他現在的境界,只要高手路出一線殺氣,也難逃他的眼睛與心靈。 誦經足足有一個時辰! 石越百無聊賴,倚靠在獅子石像旁長籲短嘆,儘管雷大虎吩咐兄弟去找月神,但卻並沒有任何發現,這讓他心煩意亂。 午時已到! 悠揚的鐘聲響起,誦經禮畢。 道吉和尚一副肅然誠摯之狀,起身,走到大廳前,取過一柱香,奉給燕荊,朗朗道:“請皇上進香。” 燕荊接過香,走到香爐前,躬身三作揖,心懷敬畏,說道:“天恩浩蕩,佛法無邊,大燕歷經五百年繁華盛景,官貴顯達,百姓安樂,士農工商,各有安置,朝間雖亂,卻有恭謹,時局仍有掌控,然,大燕之幸,於八年前先皇歸天之際,轟然崩塌。” 清脆的聲音在廟宇中迴盪,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都在聽著燕荊娓娓道來。 燕荊轉過身來,狹長的雙眸中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深邃寧靜,眼眸在眾臣面前飄過,定格在遠處,說道:“朕幼小登基,繼承的雖然是繁華世界,然繁華世界被後卻孕育著重重危機!北方蒙古蠢蠢欲動,以長公主之婚姻辱我大燕,而朕卻無力挽回顏面,護我大燕皇族,更終日惶惶,深恐蒙古鐵騎如我大燕,踐踏大燕之領土,殺戮大燕之百姓,此乃朕之一痛。” 福王聽在耳中,面紅耳赤,心中須臾不已,想著燕荊若真是語出至誠,倒不失為一個好皇帝,但為求皇尊之位,哪裡能管得了那麼許多? 何旦心中卻明白:原來小皇帝並不是紙醉金迷之輩,他的心中一直殫精竭慮,防範著蒙古啊。 此子真不可小覷,殺之乃是大事! 燕荊稍作休息,又道:“西域番國,曾有九大豪族,俱都臣服大燕,是大燕的附屬之國,大燕待之如兄弟,厚賞恩賜,大方無度,對待番國百姓,必盡全力,與對待大燕百姓相比,有過之而無不急!而如今,大燕萎靡之際,番國皇族與九大豪族,居然狼子野心,君亂臣逆,不顧大燕對他的好處,欲要興兵討伐大燕,以臣弒君,面對此等野蠻行徑,朕無力應對,此乃朕之二痛。” 群臣中傳來陣陣嘆息之聲,俱都為此感概萬千。 白莫愁與康善真對望一眼,兩人眼神中俱都藏著深深的無奈,尤其是康善真,當年可是討伐過西域的,念及曾經金戈鐵馬,現如今軍令不出京城,心有慼慼焉。 蕭炎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的心裡波動。 燕荊又道:“大燕之東,有半島之國高麗,大燕最南,有邊陲小國安南,高麗與安南俱都是大燕附屬國,經受大燕庇護,而如今,高麗飽受倭國侵襲之苦,安南也經受殺戮之苦,而朕卻無力馳援,這王權之國,又有何意?不日之後,只怕高麗與安南也要被賊國掠奪,大燕屬國,名存實亡,此乃朕之三痛。” 言到此處,一般老臣聯想到大燕曾經榮華,俱都垂淚。 尤其是那幫民間名士,更加感xing,加之不瞭解朝廷之苦,對此更加的期盼,心中越發肯定燕荊是個好皇帝。 燕荊說完這三痛,就再也沒有說話,眾臣以為他就此說完,卻聽燕荊輕咳一聲,又沉重的說道:“朕年紀幼小,見識淺薄,心胸狹隘,距離明君之能,相差萬裡,以至於不能讓眾臣信服,讓百姓忠心拱衛,此乃朕之四痛也。” 此言一出,群臣不由的神情一滯,眸光在蕭炎、康善真、白莫愁以及皇太后四人身上飄過。 福王臉色也是難看的很! 石越心裡大叫一聲:哎呀媽呀,小祖宗,你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呀,這種話,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轉念一想,石越卻又笑了:燕荊畢竟是皇帝,有帝王之尊,怎麼可能事事都按照自己的要求出牌呢?處在叛逆期的孩子,都是這般的‘任性’、‘肆意妄為’。 燕荊這第四痛雖然說得淺顯,點到即止,但背後藏著什麼深意,群臣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所謂的‘不能讓眾臣信服’,理解的深一點,不就是不尊皇權之意嗎? 而且群臣確實認為燕荊年紀幼小,見識淺薄,心胸狹隘,這是無可厚非,確切的說,在今日之前,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但從現在開始,群臣以及那些數百的民間名士,就不會再有那般幼稚的想法的。 小皇帝長大了,他要做千古明君。 此刻,皇太后、蕭炎、康善真、福王心中俱都轉轉反側,百般不安,從燕荊的眼神中,他們讀懂了一些讓他們懼怕的東西。 太后心想著: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蕭炎心中充滿憎恨:幸虧今日有大變,假以時日,這小傢伙誰人能製得住他? 福王咬著牙,心想著:不能猶豫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終究是要搏一搏的。 康善真愁眉不展,心裡好幾種聲音在作怪,先皇恩賜,太后之媚,小皇帝之言,都在腦海中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石越躲在一旁,看著康善真陰晴不定的臉色,心中也犯嘀咕:他怎麼會呈現出這般複雜的神色? 這與殺伐果決的他根本不相符合呀。 鐺鐺…… 悠揚的鐘聲響起! 燕荊虔誠的將那柱香插入香爐之中,恭謹的三鞠躬,又回身看著眾臣,手臂灑脫的一揮,大有捭闔天下之氣度,一字一頓道:“但,朕不服!”

第1165章 就是不服

大雄寶殿廳前,煙霧繚繞,香爐中灼燒著拇指粗細的三根香燭,代表著天地人三才。

極樂寺所有的和尚在主持道吉的唱諾下開始誦經,經文晦澀難懂,石越根本就是鴨子聽雷,就聽個熱鬧,只是成千的和尚用特有的誦經音符吟唱出來的經文,形成一股獨特的氣場,響徹在耳畔,聽起來分外舒服。

燕荊也跪坐在道吉身邊,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想著天下蒼生,勵志要做千古一帝。

三毛坐在燕荊身旁,無心問經,雖眯著眼睛,卻一直用心感受著燕荊身邊的氣場,以他現在的境界,只要高手路出一線殺氣,也難逃他的眼睛與心靈。

誦經足足有一個時辰!

石越百無聊賴,倚靠在獅子石像旁長籲短嘆,儘管雷大虎吩咐兄弟去找月神,但卻並沒有任何發現,這讓他心煩意亂。

午時已到!

悠揚的鐘聲響起,誦經禮畢。

道吉和尚一副肅然誠摯之狀,起身,走到大廳前,取過一柱香,奉給燕荊,朗朗道:“請皇上進香。”

燕荊接過香,走到香爐前,躬身三作揖,心懷敬畏,說道:“天恩浩蕩,佛法無邊,大燕歷經五百年繁華盛景,官貴顯達,百姓安樂,士農工商,各有安置,朝間雖亂,卻有恭謹,時局仍有掌控,然,大燕之幸,於八年前先皇歸天之際,轟然崩塌。”

清脆的聲音在廟宇中迴盪,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都在聽著燕荊娓娓道來。

燕荊轉過身來,狹長的雙眸中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深邃寧靜,眼眸在眾臣面前飄過,定格在遠處,說道:“朕幼小登基,繼承的雖然是繁華世界,然繁華世界被後卻孕育著重重危機!北方蒙古蠢蠢欲動,以長公主之婚姻辱我大燕,而朕卻無力挽回顏面,護我大燕皇族,更終日惶惶,深恐蒙古鐵騎如我大燕,踐踏大燕之領土,殺戮大燕之百姓,此乃朕之一痛。”

福王聽在耳中,面紅耳赤,心中須臾不已,想著燕荊若真是語出至誠,倒不失為一個好皇帝,但為求皇尊之位,哪裡能管得了那麼許多?

何旦心中卻明白:原來小皇帝並不是紙醉金迷之輩,他的心中一直殫精竭慮,防範著蒙古啊。

此子真不可小覷,殺之乃是大事!

燕荊稍作休息,又道:“西域番國,曾有九大豪族,俱都臣服大燕,是大燕的附屬之國,大燕待之如兄弟,厚賞恩賜,大方無度,對待番國百姓,必盡全力,與對待大燕百姓相比,有過之而無不急!而如今,大燕萎靡之際,番國皇族與九大豪族,居然狼子野心,君亂臣逆,不顧大燕對他的好處,欲要興兵討伐大燕,以臣弒君,面對此等野蠻行徑,朕無力應對,此乃朕之二痛。”

群臣中傳來陣陣嘆息之聲,俱都為此感概萬千。

白莫愁與康善真對望一眼,兩人眼神中俱都藏著深深的無奈,尤其是康善真,當年可是討伐過西域的,念及曾經金戈鐵馬,現如今軍令不出京城,心有慼慼焉。

蕭炎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的心裡波動。

燕荊又道:“大燕之東,有半島之國高麗,大燕最南,有邊陲小國安南,高麗與安南俱都是大燕附屬國,經受大燕庇護,而如今,高麗飽受倭國侵襲之苦,安南也經受殺戮之苦,而朕卻無力馳援,這王權之國,又有何意?不日之後,只怕高麗與安南也要被賊國掠奪,大燕屬國,名存實亡,此乃朕之三痛。”

言到此處,一般老臣聯想到大燕曾經榮華,俱都垂淚。

尤其是那幫民間名士,更加感xing,加之不瞭解朝廷之苦,對此更加的期盼,心中越發肯定燕荊是個好皇帝。

燕荊說完這三痛,就再也沒有說話,眾臣以為他就此說完,卻聽燕荊輕咳一聲,又沉重的說道:“朕年紀幼小,見識淺薄,心胸狹隘,距離明君之能,相差萬裡,以至於不能讓眾臣信服,讓百姓忠心拱衛,此乃朕之四痛也。”

此言一出,群臣不由的神情一滯,眸光在蕭炎、康善真、白莫愁以及皇太后四人身上飄過。

福王臉色也是難看的很!

石越心裡大叫一聲:哎呀媽呀,小祖宗,你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呀,這種話,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轉念一想,石越卻又笑了:燕荊畢竟是皇帝,有帝王之尊,怎麼可能事事都按照自己的要求出牌呢?處在叛逆期的孩子,都是這般的‘任性’、‘肆意妄為’。

燕荊這第四痛雖然說得淺顯,點到即止,但背後藏著什麼深意,群臣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所謂的‘不能讓眾臣信服’,理解的深一點,不就是不尊皇權之意嗎?

而且群臣確實認為燕荊年紀幼小,見識淺薄,心胸狹隘,這是無可厚非,確切的說,在今日之前,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但從現在開始,群臣以及那些數百的民間名士,就不會再有那般幼稚的想法的。

小皇帝長大了,他要做千古明君。

此刻,皇太后、蕭炎、康善真、福王心中俱都轉轉反側,百般不安,從燕荊的眼神中,他們讀懂了一些讓他們懼怕的東西。

太后心想著: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蕭炎心中充滿憎恨:幸虧今日有大變,假以時日,這小傢伙誰人能製得住他?

福王咬著牙,心想著:不能猶豫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終究是要搏一搏的。

康善真愁眉不展,心裡好幾種聲音在作怪,先皇恩賜,太后之媚,小皇帝之言,都在腦海中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石越躲在一旁,看著康善真陰晴不定的臉色,心中也犯嘀咕:他怎麼會呈現出這般複雜的神色?

這與殺伐果決的他根本不相符合呀。

鐺鐺……

悠揚的鐘聲響起!

燕荊虔誠的將那柱香插入香爐之中,恭謹的三鞠躬,又回身看著眾臣,手臂灑脫的一揮,大有捭闔天下之氣度,一字一頓道:“但,朕不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