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誘惑
第1465章 誘惑
石越就知道左護法會勃然變色,這廝雖然貪錢,但對狼和還是很忠誠的,當下也不慌,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左護法莫要激動,南霸天乃是朝廷鷹犬,行事卑鄙,大大的壞人,我們乃是梅花教重忠實的信徒,怎麼會營救南霸天呢?左護法這玩笑開得太大了。”
左護法聞言,這才安穩下心來,剛才那一下,確實把他嚇了一跳,只要石越真有營救南霸天的心思,就算是不要銀子,也不能讓他們成功,狼和這幾日可是要拿南霸天祭天的。
“金先生,您提及南霸天是什麼意思?”左護法倒要問個明白。
石越還未說話,賊眉卻突然嚎啕大哭,“我好慘啊,我不想活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捶胸頓足,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鼠眼、三毛,石越等人看了都想笑――賊眉這廝就是天生的戲子,絕對的影帝材料。
“咦?”左護法更加好奇了,“金先生,他哭什麼啊?”
石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悲怨道:“哎,還不是提及了他的傷心事!實不相瞞,我等與南霸天有生死之仇,恨其入骨啊。”又指著賊眉說道:“你先別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左護法說說。”
賊眉哽咽不止,卻又道:“左護法願意聽嗎?這都是我的私事,不說也罷。”
“說,怎麼不說,本護法聽聽。”左護法這些日子被賊眉伺候的不錯,對賊眉的傷心事起了好奇心思。
賊眉破口大罵道:“左護法,南霸天這廝生xing風流,尋花問柳,仗著權勢,在大街之上就敢搶女人作樂,一年之前,我與老爺在京城做生意,南霸天看我老婆頗有姿色,就把我老婆搶走了,至今杳無音信,蹤跡全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左護法,每想起此事,我是夜不能寐,寢食難安,曾經好好的一個美男子,就落魄成這個樣子了,我……我好慘啊。”
賊眉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石越、鼠眼等人卻強忍住不笑,心想著你哪來的老婆啊?至今還是光棍呢?還有,你要敢說自己是帥哥,那連豬都成了風流倜儻那一個級別的了。
“居然有這種事?”
左護法一聽,狠狠的一拍桌子,就要破口大罵,“南霸天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但罵了一句,卻又急忙閉上嘴巴,臉憋得通紅,臉上的那顆大痦子也越發醒目,因為他忽然想起來,當街強搶民女的事,自己也沒少幹,罵南霸天,不就是罵自己呢嗎?
“是啊,左護法,若非因為我執意進城做生意,也不能讓他把老婆給弄丟了,哎,此事終究是怨我。”
石越看著左護法那張陰晴不定的臉,說道:“所以啊,每當念及此事,我心中就萬分愧疚,你也知道,梅花教徒最重感情,最不能欠情,想他跟著我走南闖北,卻落得老婆都丟了的下場,這心裡該有多難受?”說吧,居然還擦拭了一下眼淚――其實他是憋不住笑,以此掩飾。
“恩,那個……這事是不太好。”左護法不能破口大罵,閃爍其詞道:“那金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石越為難道:“我聽說南霸天這混賬在暮平被擒住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聽黛麗小姐的意思,南霸天是活著的。”
“的確是活著的,而且還活的很好。”左護法已然知道‘金先生’有求於自己,說道:“金先生到底要說什麼?這裡沒有外人,你就直說吧。”
“好,左護法快快言快語,讓人欣賞。”石越向賊眉說道:“你有什麼要求?”
賊眉撅著嘴,哽咽道:“我要我老婆。”
石越強忍著笑:“你老婆沒了,你去哪裡要?”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再說,我老婆那麼漂亮,南霸天一定捨不得殺的,他一定是把我老婆藏起來了。”賊眉咬牙切齒道:“我想要親自審問南霸天,詢問我老婆的下落。”
“哎,真是個痴情男子啊,梅花教徒果然是重感情的。”
石越假裝感慨了一句,向左護法道:“左護法您也聽到了,他就這麼一個要求,我若辦不到,那難免內疚,這樣吧,左護法,為了表示對您的感謝,我就用南霸天做彩頭,換得我等親自審問南霸天,如何?”
“這……”
左護法聽著石越居然用這個條件來做交易,彩頭還是五十萬兩銀子,不由興奮的滿眼放光,心想著這可是個機會啊,但又想著南霸天是個要犯,這麼做狼和會不會惱火?
風險有些大啊!
左護法心裡是很畏懼狼和,心中猶豫,舉棋不定,試探著說道:“南霸天乃是重犯,此事著實有些為難……”他是想再試探一下石越的口風。
“為難?哈哈,沒關係,我怎麼能讓左護法為難呢?”
石越也不強求,在左護法那雙貪婪的眼眸中,把桌子上那五十萬兩銀票裝回了衣袋中,向左護法笑道:“此事我也就是與左護法說說,並不強迫,也是因為大護法這些日子軍務繁忙,沒有過來喝酒,這才與左護法說說此事,既然左護法為難,那我也不著急,等著大護法親自前來喝酒,我再與大護法說說,想必大護法一定會爽快的答應。”
這廝居然把銀票收回去了。
左護法眼睜睜的看著石越將銀票收回去,心中這個疼啊,那可是五十萬兩的銀票啊。
再說,他們是修理南霸天,又不是營救南霸天,事也不大啊,再說了,反正南霸天過幾天就被砍頭了,他死就死了,臨死前給自己賺一筆大大的外快,不是很美的事嗎?
左護法前思後想,知道假如狼和聞聽此事,加之金先生奉上五十萬兩銀子,狼和一定會答應金先生的要求,但那就沒自己什麼事了,銀子進了狼和腰包,跟自己沒有屁的關係了。
不行,這個機會不能放過。
左護法腦中飛速旋轉,看著石越要起身送客,急忙笑著說道:“這事雖然難辦,但大護法軍務繁忙,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耽擱了軍務,誰都承擔不起責任啊,金先生,您說是吧?”
石越一聽,心中偷笑,知道左護法禁不住誘惑,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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