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熱臉貼上冷屁股

極品侍衛·月神·2,202·2026/3/24

第254章 熱臉貼上冷屁股 白莫愁望著那曾山飛一般逃跑的身影,摸著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一口氣道:“哎,連蒙帶唬,終於把這老鳥嚇跑了……” 白老太君拎著菜刀比劃了幾下,期許道:“剩下的戲份,就看石三怎麼演下去了,這小子鬼著呢!是頭小狐狸,一定比你演得更好。” 說完,又對白莫愁擠眉弄眼,神神秘秘道:“不然,石三又怎麼會把素素這朵水靈靈的白菜給拱了呢?” “娘!你說什麼?” 白莫愁大吃一驚:“素素真被那小子給……給拱了?娘,你雖然是我娘,可也不能亂說話啊,女孩家的清白,可不能馬虎大意。” 白老太君撇了撇嘴,嗔道:“放屁,娘什麼時候撒過謊?” “嘿嘿……這可是凝香來告訴我的,就是昨天發生的事啊。”然後,又將凝香看到的一切,說給白莫愁聽。 白莫愁嘆氣道:“哎,石越這廝,下嘴可真夠快的!哎,女兒大了,咱們也管不了……不行,我現在得找素素談談去。” 白老太君連忙拉住白莫愁,詢問道:“你談什麼談?石三那孩子多好!多聰明!深得我心,你別點破了這件事情,倒讓素素難堪。” 白莫愁道:“好!我不去找素素,木已成舟,只好如此了。” 白莫愁上躥下跳,卻從一堆書中,找出了一本破舊的書,一眼看上去,居然是《御女十八法》,他遞給白老太君,嘆息道:“娘,你找個機會把這本書給素素送去。” 白來太君一看書名,掄起柺杖,對著白莫愁屁股狠狠的打下去,嗔道:“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給素素看這些幹什麼?” “再說年輕人還用看這些破玩意,男女在一起,乾柴烈火玩那麼幾天,什麼都會了!我當年和你爹,也沒看什麼破書,無師自通,石三這孩子,比你爹還聰明呢,不用看!不用看!” 白莫愁一臉黑線:“娘啊,這書裡有避孕的方法,我是怕倆人胡天胡地的,還沒辦喜事,先把孫子給我生出來,我這老臉往哪裡擱?” “哦!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我兒想得周到!” 白老太君連忙接過那本《御女十八法》,一臉笑意的向白素房間走去…… 曾山出了白府,在白府大門上狠狠的踢了幾腳,馬後炮般的罵道:“白莫愁,你等著,你會為今天的抉擇而後悔終生。” 他發洩了半個時辰,胸口那惡氣才逐漸的消去。 慌亂的心、重新變得冷靜下來。 但是,曾通營救兒子的使命並沒有完成,可憐天下父母心,他還要為了兒子的安危、繼續努力奮鬥! 曾山知道,自己要是直接找到石越,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廝既然把事情做絕,就不會給自己一點面子。 而且,更要命的是,堂堂朝廷二品大員、禮部尚書,去求一個五品的黑衣衛百戶,若是傳了出去,老臉都丟盡了啊。 所以,曾山決定去厚著臉皮,親自去找康善真說情! 但是,又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與康善真親近過,還真有些摸不清康善真的脾氣,也不知這個傢伙會不會把自己劃分到白莫愁的圈子中,而對自己不假辭色! 曾山計較好了言辭,帶上貴重的禮物,直奔康善真門前,遞上了名帖。 五十兩銀子,也趁機塞進了把門小廝的手中。 看在銀子的份上,小廝很快為曾山通報給了康善真。 而康善真收到名帖後,不由得愣了一下:曾山是白莫愁的人,與自己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無緣無故的找我來幹什麼? 康善真有心把曾山直接打發走,但轉念一想,倒不如趁機摸摸白莫愁的虛實…… 曾山走進了康府,不由得驚詫萬分。 那撲面而來的、莊嚴而又輝煌的氣息,頓時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上的威壓! 這種攝人心魄的威嚴,自己在皇宮中都沒有體會過,以至於曾山忽然覺得自己與康善真相比,僅僅是高山下的一顆小野草。 曾山規規矩矩的跟著僕人走進了康善真的書房。 偷眼看著康善真坐在高臺上品茶,雖然看見了自己、也一動不動。 很奇怪的是曾山好像沒有感覺到多麼丟臉,好像康善真就該如此一樣。 曾山邁進高高的門檻,很規矩的拱手道:“曾山拜見護國公!” 康善真眼皮都沒挑一下,悠哉的品著香茗,慢條斯理道:“曾大人,你有什麼事情嗎?我可從未見你登過我的門啊。” 曾山老臉一紅,沒想到康善真會這麼直白的發難。 看來他真是把自己當成白莫愁的左膀右臂了,這次想要讓康善真幫忙,唯有先隱晦的說出來自己與白莫愁決裂的事實。 曾山悲傷地嘆了一口氣,措辭道:“康大人,這次只有您能幫我,我是被白御史逼得走投無路了,此事……說來話長啊。” 曾山很聰明,只是避重就輕,說曾通被黑衣衛抓近了牢獄,卻沒有明說出來是誰抓的?因為什麼抓的?只是說白莫愁大義滅親、陷害他…… 康善真聽完,心中大喜! 他沒想到白莫愁老糊塗了、居然一腳將曾山給踢了出來,可笑自己還殫精竭慮思考著怎麼對付白莫愁呢! 原來白莫愁也是個剛愎自用的粗鄙之人啊。 哼……這樣很好,你白莫愁不要的人,我康善真就收攏到羽下,不收白不收,白收誰不收?這樣的小人,當個狗腿子,也是不錯的。 康善真頓時變得熱情起來,招呼僕人給曾山上茶,上點心! 曾山受寵若驚,也知道康善真深刻領會了自己的意思。 兩人攀談了一陣,康善真才笑道:“曾大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不要著急,我這就派人去黑獄,把你兒子曾通放了。” 康善真一邊吩咐貼身侍衛前去黑獄放人,又虛情假意道:“堂堂狀元郎,無緣無故的關進牢裡,成何體統?哼……誰把你的兒子抓起來的,我絕不饒他。” 在康善真看來,曾通犯了什麼錯誤,根本不需考慮。 他所看重的是透過這次人情,讓曾山死心塌地的靠向自己。 曾山大喜,等得就是這句話。 連忙趁機告狀道:“康大人,您手下有一個黑衣衛百戶,叫什麼石越,這廝囂張跋扈,無恥卑鄙,就是他把我兒子抓起來,您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好好地爭執一番。” “什麼?你說是石越抓的?” 康善真霍然站起,勃然變色,眯縫的小眼、直勾勾的盯著曾山看去,似乎是在揣測曾山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心機。

第254章 熱臉貼上冷屁股

白莫愁望著那曾山飛一般逃跑的身影,摸著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一口氣道:“哎,連蒙帶唬,終於把這老鳥嚇跑了……”

白老太君拎著菜刀比劃了幾下,期許道:“剩下的戲份,就看石三怎麼演下去了,這小子鬼著呢!是頭小狐狸,一定比你演得更好。”

說完,又對白莫愁擠眉弄眼,神神秘秘道:“不然,石三又怎麼會把素素這朵水靈靈的白菜給拱了呢?”

“娘!你說什麼?”

白莫愁大吃一驚:“素素真被那小子給……給拱了?娘,你雖然是我娘,可也不能亂說話啊,女孩家的清白,可不能馬虎大意。”

白老太君撇了撇嘴,嗔道:“放屁,娘什麼時候撒過謊?”

“嘿嘿……這可是凝香來告訴我的,就是昨天發生的事啊。”然後,又將凝香看到的一切,說給白莫愁聽。

白莫愁嘆氣道:“哎,石越這廝,下嘴可真夠快的!哎,女兒大了,咱們也管不了……不行,我現在得找素素談談去。”

白老太君連忙拉住白莫愁,詢問道:“你談什麼談?石三那孩子多好!多聰明!深得我心,你別點破了這件事情,倒讓素素難堪。”

白莫愁道:“好!我不去找素素,木已成舟,只好如此了。”

白莫愁上躥下跳,卻從一堆書中,找出了一本破舊的書,一眼看上去,居然是《御女十八法》,他遞給白老太君,嘆息道:“娘,你找個機會把這本書給素素送去。”

白來太君一看書名,掄起柺杖,對著白莫愁屁股狠狠的打下去,嗔道:“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給素素看這些幹什麼?”

“再說年輕人還用看這些破玩意,男女在一起,乾柴烈火玩那麼幾天,什麼都會了!我當年和你爹,也沒看什麼破書,無師自通,石三這孩子,比你爹還聰明呢,不用看!不用看!”

白莫愁一臉黑線:“娘啊,這書裡有避孕的方法,我是怕倆人胡天胡地的,還沒辦喜事,先把孫子給我生出來,我這老臉往哪裡擱?”

“哦!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我兒想得周到!”

白老太君連忙接過那本《御女十八法》,一臉笑意的向白素房間走去……

曾山出了白府,在白府大門上狠狠的踢了幾腳,馬後炮般的罵道:“白莫愁,你等著,你會為今天的抉擇而後悔終生。”

他發洩了半個時辰,胸口那惡氣才逐漸的消去。

慌亂的心、重新變得冷靜下來。

但是,曾通營救兒子的使命並沒有完成,可憐天下父母心,他還要為了兒子的安危、繼續努力奮鬥!

曾山知道,自己要是直接找到石越,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廝既然把事情做絕,就不會給自己一點面子。

而且,更要命的是,堂堂朝廷二品大員、禮部尚書,去求一個五品的黑衣衛百戶,若是傳了出去,老臉都丟盡了啊。

所以,曾山決定去厚著臉皮,親自去找康善真說情!

但是,又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與康善真親近過,還真有些摸不清康善真的脾氣,也不知這個傢伙會不會把自己劃分到白莫愁的圈子中,而對自己不假辭色!

曾山計較好了言辭,帶上貴重的禮物,直奔康善真門前,遞上了名帖。

五十兩銀子,也趁機塞進了把門小廝的手中。

看在銀子的份上,小廝很快為曾山通報給了康善真。

而康善真收到名帖後,不由得愣了一下:曾山是白莫愁的人,與自己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無緣無故的找我來幹什麼?

康善真有心把曾山直接打發走,但轉念一想,倒不如趁機摸摸白莫愁的虛實……

曾山走進了康府,不由得驚詫萬分。

那撲面而來的、莊嚴而又輝煌的氣息,頓時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上的威壓!

這種攝人心魄的威嚴,自己在皇宮中都沒有體會過,以至於曾山忽然覺得自己與康善真相比,僅僅是高山下的一顆小野草。

曾山規規矩矩的跟著僕人走進了康善真的書房。

偷眼看著康善真坐在高臺上品茶,雖然看見了自己、也一動不動。

很奇怪的是曾山好像沒有感覺到多麼丟臉,好像康善真就該如此一樣。

曾山邁進高高的門檻,很規矩的拱手道:“曾山拜見護國公!”

康善真眼皮都沒挑一下,悠哉的品著香茗,慢條斯理道:“曾大人,你有什麼事情嗎?我可從未見你登過我的門啊。”

曾山老臉一紅,沒想到康善真會這麼直白的發難。

看來他真是把自己當成白莫愁的左膀右臂了,這次想要讓康善真幫忙,唯有先隱晦的說出來自己與白莫愁決裂的事實。

曾山悲傷地嘆了一口氣,措辭道:“康大人,這次只有您能幫我,我是被白御史逼得走投無路了,此事……說來話長啊。”

曾山很聰明,只是避重就輕,說曾通被黑衣衛抓近了牢獄,卻沒有明說出來是誰抓的?因為什麼抓的?只是說白莫愁大義滅親、陷害他……

康善真聽完,心中大喜!

他沒想到白莫愁老糊塗了、居然一腳將曾山給踢了出來,可笑自己還殫精竭慮思考著怎麼對付白莫愁呢!

原來白莫愁也是個剛愎自用的粗鄙之人啊。

哼……這樣很好,你白莫愁不要的人,我康善真就收攏到羽下,不收白不收,白收誰不收?這樣的小人,當個狗腿子,也是不錯的。

康善真頓時變得熱情起來,招呼僕人給曾山上茶,上點心!

曾山受寵若驚,也知道康善真深刻領會了自己的意思。

兩人攀談了一陣,康善真才笑道:“曾大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不要著急,我這就派人去黑獄,把你兒子曾通放了。”

康善真一邊吩咐貼身侍衛前去黑獄放人,又虛情假意道:“堂堂狀元郎,無緣無故的關進牢裡,成何體統?哼……誰把你的兒子抓起來的,我絕不饒他。”

在康善真看來,曾通犯了什麼錯誤,根本不需考慮。

他所看重的是透過這次人情,讓曾山死心塌地的靠向自己。

曾山大喜,等得就是這句話。

連忙趁機告狀道:“康大人,您手下有一個黑衣衛百戶,叫什麼石越,這廝囂張跋扈,無恥卑鄙,就是他把我兒子抓起來,您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好好地爭執一番。”

“什麼?你說是石越抓的?”

康善真霍然站起,勃然變色,眯縫的小眼、直勾勾的盯著曾山看去,似乎是在揣測曾山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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