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香豔罪證

極品侍衛·月神·2,228·2026/3/24

第682章 香豔罪證 皇太后哪裡想到燕荊也玩起了這手子虛烏有的遊戲? 只是,這個謊言是她最先編織出來的,自然也不能不要臉的戳穿,只能任由燕荊利用。 “哦?那異人與你說了什麼?”皇太后急於知道燕荊的底牌。 燕荊笑了笑,惟妙惟肖的將皇太后剛才說的話學了一遍,最後才道:“不過,異人最後卻明確的提點朕,這個不潔之婦,卻是長了一雙蛇眼,朕暗中找遍找整座後宮,卻只有德妃一人長有此眼,所以……” 燕荊冷著臉,指著一臉鮮血的德妃,一字一頓道:“觸怒上天的罪魁禍首,必是德妃!” 德妃原以為自己被小皇帝搧了嘴巴子,已經落魄得這番悽悽慘慘的模樣,也算遭報應了,小皇帝看在眼裡,也會放自己一馬。 但是,她哪裡想到小皇帝對她依附於皇太后、欺負自己的事情,恨之入骨,打算用她的生命來抵擋靜妃所遭受的災難! 德妃掙扎著站起身來,卻仍不住的搖頭——雖然腫脹滴血的臉蛋面目全非,說不出話來,但這等掉腦袋的罪名,哪裡是她可以胡亂認下來的? 皇太后哪裡想到燕荊居然玩出這等鬥轉星移的功夫?冷笑著反駁道:“皇兒莫不是在說謊?德妃德行端莊,哪裡會做出不潔之事?你雖然是皇帝,但也不能信口雌黃,更改異人的言行。” 在她看來,燕荊此招、無疑是利令智昏的愚蠢舉動。 “誰說德妃德行端莊了?” 燕荊底氣十足,指著哭哭啼啼的德妃,嗔怒道:“她乾的那些醃臢事,以為朕不知道嗎?朕是查得清清楚楚,豈會向母后一般,借用後宮之主的身份,胡亂冤枉好人?” 皇太后反戈一擊道:“皇兒休得信口雌黃,你若是讓哀家相信你,你就把德妃不潔的證據拿出來,讓眾妃嬪與哀家一同見識一下。” “要證據嗎?” 燕荊猶豫了一下,回眸便看到三毛拿著一袋子東西,與面色悽苦的胡公公等太監,急匆匆向這邊趕來,放聲大笑道:“母后不是要證據嗎?哈哈……證據來了……” 皇太后看著三毛手中的袋子,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暗想著德妃該不會真的是個蕩婦吧? 德妃看著三毛手中漆黑的袋子,急得蛇眼一翻,眩暈過去。 三毛將袋子放在燕荊面前,得意笑道:“皇上,德妃不潔、放蕩的證據已然找到,這袋子裡的東西可都是從德妃臥室中的暗格中發現的,胡公公可以給小毛子作證。” 皇上威嚴的掃了胡公公一眼,追問道:“胡公公,小毛子有沒有說謊?有沒有栽贓陷害?朕聽你一句話,你做個見證。” 胡公公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嗦道:“回皇上,毛公公所言非虛,這袋子的確是從德妃臥房暗格中發現的,奴才敢用項上人頭做擔保。” 雖然胡公公是皇太后的人,但是此刻明哲保身,也不理會皇太后望過來的怨憤目光,更不敢信口胡謅、顛倒是非,拂了小皇帝的意思。 “很好!” 燕荊中氣十足道:“小毛子,你還不趕緊把袋子裡的證據拿出來,給皇太后、眾位妃嬪一觀?” “是!皇上!”三毛將袋子解開來,調轉口袋,袋子中的東西嘩啦啦的掉出來。 入眼之物,真真羞煞了這些妃嬪的眼睛,一個個捂著臉,不敢再看那些東西一眼。 德妃剛剛醒過來,看著從袋子裡面倒出來的那些羞人玩意,天旋地轉,又暈死過去。 入眼之處,俱都是形形色色的‘角先生’,奇形怪狀,不堪入目——如此痛腳,被三毛抓住,德妃便是想要狡辯,也沒有半點機會。 所謂角先生,就是人造陽器,多為初生的鹿茸,軟中帶硬,正適合享樂之用。 宮中妃子、宮女、女眷龐大,除了皇帝,而又沒有男性,陰陽失調,那些久曠不欲、性慾強悍,沒有機會被皇帝臨幸的妃子、宮女,就會角先生解決生理上的飢渴。 而這些角先生,都是太監出宮之時,在外面偷偷買來的——太監也有生理需要,為了排解寂寞,就用角先生與宮女互相安慰,私下互訴衷腸,互慰孤寂,這種方式稱為‘對食’! 這就意味著,只要在房中搜出了角先生,那就至少有一個太監與之對食。 即便你想要撇清關係,聲稱是自己玩弄自己,與太監無染,但是隻要真正的追究下去,一定會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在妃子日常接觸的那些太監中用刑,一定會迅速查出蛛絲馬跡。 本來,宮女、妃嬪與太監對食的事情,已經是擺在檯面上的秘密,所有人都秘而不宣——畢竟宮中的制度已經違背了人的本性,再嚴苛的要求下去,必會弄得怨聲載道,亂成一鍋粥。 小皇帝對此事自然熟稔非凡,自從三毛入宮之後,閒來無事,便與桂子暗中調查,將一些妃嬪與太監‘對食’的事情調查出來。 而巧合的是,德妃卻赫然在列。 小皇帝用腳踢了踢那些做工精細的角先生,對皇太后得意道:“有了這些證據,母后還敢說德妃清白嗎?” 皇太后看在眼裡,絕望在心底,知道有了這玩意做證據,自己半點反敗為勝的機會也不復存在。 但她知道此時再不替德妃說話,將會使跟隨自己的心腹寒心,硬挺道:“單單從德妃臥房中搜出角先生能說明什麼?或許是德妃興起,自己玩樂,無需她人染指,又如何能冤枉了她?” 德妃又從昏迷中醒來,不斷的求饒。 這個死老婆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小皇帝勃然大怒,喝道:“母后既然認為德妃不是惹怒天威之人,那異人所指,一定是另有其人,至於是誰,一定要嚴加查證,將其揪出來,扔入歡歌湖餵魚。” 轉過身去,望著三毛,冷冷道:“小毛子,你帶著百監營,速去將皇宮中所有女卷的府邸封存,嚴加搜查,只要發現不潔之物,立刻搜繳上來。” 譁! 此言一出,先皇那些妃嬪中間,爆發出驚呼之聲,有些妃子臉色一片慘白,幾欲眩暈。 皇太后哆哆嗦嗦道:“燕荊,你……你要幹什麼?” 燕荊笑道:“皇兒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緝拿不潔之人了,嗯!那個……母后身為後宮之主,自當要做個表率,清查宮廷醜事,還請從母后最先開始,相信母后身正尊禮,自然不怕搜查吧?” “你……你敢!” 皇太后聽著燕荊如此說法,只嚇得六神無主,臉色慘白,白眼兒一翻,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第682章 香豔罪證

皇太后哪裡想到燕荊也玩起了這手子虛烏有的遊戲?

只是,這個謊言是她最先編織出來的,自然也不能不要臉的戳穿,只能任由燕荊利用。

“哦?那異人與你說了什麼?”皇太后急於知道燕荊的底牌。

燕荊笑了笑,惟妙惟肖的將皇太后剛才說的話學了一遍,最後才道:“不過,異人最後卻明確的提點朕,這個不潔之婦,卻是長了一雙蛇眼,朕暗中找遍找整座後宮,卻只有德妃一人長有此眼,所以……”

燕荊冷著臉,指著一臉鮮血的德妃,一字一頓道:“觸怒上天的罪魁禍首,必是德妃!”

德妃原以為自己被小皇帝搧了嘴巴子,已經落魄得這番悽悽慘慘的模樣,也算遭報應了,小皇帝看在眼裡,也會放自己一馬。

但是,她哪裡想到小皇帝對她依附於皇太后、欺負自己的事情,恨之入骨,打算用她的生命來抵擋靜妃所遭受的災難!

德妃掙扎著站起身來,卻仍不住的搖頭——雖然腫脹滴血的臉蛋面目全非,說不出話來,但這等掉腦袋的罪名,哪裡是她可以胡亂認下來的?

皇太后哪裡想到燕荊居然玩出這等鬥轉星移的功夫?冷笑著反駁道:“皇兒莫不是在說謊?德妃德行端莊,哪裡會做出不潔之事?你雖然是皇帝,但也不能信口雌黃,更改異人的言行。”

在她看來,燕荊此招、無疑是利令智昏的愚蠢舉動。

“誰說德妃德行端莊了?”

燕荊底氣十足,指著哭哭啼啼的德妃,嗔怒道:“她乾的那些醃臢事,以為朕不知道嗎?朕是查得清清楚楚,豈會向母后一般,借用後宮之主的身份,胡亂冤枉好人?”

皇太后反戈一擊道:“皇兒休得信口雌黃,你若是讓哀家相信你,你就把德妃不潔的證據拿出來,讓眾妃嬪與哀家一同見識一下。”

“要證據嗎?”

燕荊猶豫了一下,回眸便看到三毛拿著一袋子東西,與面色悽苦的胡公公等太監,急匆匆向這邊趕來,放聲大笑道:“母后不是要證據嗎?哈哈……證據來了……”

皇太后看著三毛手中的袋子,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暗想著德妃該不會真的是個蕩婦吧?

德妃看著三毛手中漆黑的袋子,急得蛇眼一翻,眩暈過去。

三毛將袋子放在燕荊面前,得意笑道:“皇上,德妃不潔、放蕩的證據已然找到,這袋子裡的東西可都是從德妃臥室中的暗格中發現的,胡公公可以給小毛子作證。”

皇上威嚴的掃了胡公公一眼,追問道:“胡公公,小毛子有沒有說謊?有沒有栽贓陷害?朕聽你一句話,你做個見證。”

胡公公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嗦道:“回皇上,毛公公所言非虛,這袋子的確是從德妃臥房暗格中發現的,奴才敢用項上人頭做擔保。”

雖然胡公公是皇太后的人,但是此刻明哲保身,也不理會皇太后望過來的怨憤目光,更不敢信口胡謅、顛倒是非,拂了小皇帝的意思。

“很好!”

燕荊中氣十足道:“小毛子,你還不趕緊把袋子裡的證據拿出來,給皇太后、眾位妃嬪一觀?”

“是!皇上!”三毛將袋子解開來,調轉口袋,袋子中的東西嘩啦啦的掉出來。

入眼之物,真真羞煞了這些妃嬪的眼睛,一個個捂著臉,不敢再看那些東西一眼。

德妃剛剛醒過來,看著從袋子裡面倒出來的那些羞人玩意,天旋地轉,又暈死過去。

入眼之處,俱都是形形色色的‘角先生’,奇形怪狀,不堪入目——如此痛腳,被三毛抓住,德妃便是想要狡辯,也沒有半點機會。

所謂角先生,就是人造陽器,多為初生的鹿茸,軟中帶硬,正適合享樂之用。

宮中妃子、宮女、女眷龐大,除了皇帝,而又沒有男性,陰陽失調,那些久曠不欲、性慾強悍,沒有機會被皇帝臨幸的妃子、宮女,就會角先生解決生理上的飢渴。

而這些角先生,都是太監出宮之時,在外面偷偷買來的——太監也有生理需要,為了排解寂寞,就用角先生與宮女互相安慰,私下互訴衷腸,互慰孤寂,這種方式稱為‘對食’!

這就意味著,只要在房中搜出了角先生,那就至少有一個太監與之對食。

即便你想要撇清關係,聲稱是自己玩弄自己,與太監無染,但是隻要真正的追究下去,一定會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在妃子日常接觸的那些太監中用刑,一定會迅速查出蛛絲馬跡。

本來,宮女、妃嬪與太監對食的事情,已經是擺在檯面上的秘密,所有人都秘而不宣——畢竟宮中的制度已經違背了人的本性,再嚴苛的要求下去,必會弄得怨聲載道,亂成一鍋粥。

小皇帝對此事自然熟稔非凡,自從三毛入宮之後,閒來無事,便與桂子暗中調查,將一些妃嬪與太監‘對食’的事情調查出來。

而巧合的是,德妃卻赫然在列。

小皇帝用腳踢了踢那些做工精細的角先生,對皇太后得意道:“有了這些證據,母后還敢說德妃清白嗎?”

皇太后看在眼裡,絕望在心底,知道有了這玩意做證據,自己半點反敗為勝的機會也不復存在。

但她知道此時再不替德妃說話,將會使跟隨自己的心腹寒心,硬挺道:“單單從德妃臥房中搜出角先生能說明什麼?或許是德妃興起,自己玩樂,無需她人染指,又如何能冤枉了她?”

德妃又從昏迷中醒來,不斷的求饒。

這個死老婆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小皇帝勃然大怒,喝道:“母后既然認為德妃不是惹怒天威之人,那異人所指,一定是另有其人,至於是誰,一定要嚴加查證,將其揪出來,扔入歡歌湖餵魚。”

轉過身去,望著三毛,冷冷道:“小毛子,你帶著百監營,速去將皇宮中所有女卷的府邸封存,嚴加搜查,只要發現不潔之物,立刻搜繳上來。”

譁!

此言一出,先皇那些妃嬪中間,爆發出驚呼之聲,有些妃子臉色一片慘白,幾欲眩暈。

皇太后哆哆嗦嗦道:“燕荊,你……你要幹什麼?”

燕荊笑道:“皇兒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緝拿不潔之人了,嗯!那個……母后身為後宮之主,自當要做個表率,清查宮廷醜事,還請從母后最先開始,相信母后身正尊禮,自然不怕搜查吧?”

“你……你敢!”

皇太后聽著燕荊如此說法,只嚇得六神無主,臉色慘白,白眼兒一翻,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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