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變態姑蘇
(3)變態姑蘇
我使勁的推了他一把,誰料才準備抬腳跑掉,他就一個箭步衝過來,將我狠狠的抵在牆上,腿壓住我的,一隻手撐住我的,另一隻則是禁錮住我的臉,命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你跑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再說了,你這樣的貨色,我未必看得上,不過……讓你在這裡跑跑腿噹噹粗使丫頭,倒也未嘗不可。不知你願意呢?還是不願意呢?”
他的氣體全都噴在我耳邊,激的我一驚,終於意識到所處的況,奶奶的,居然被個人妖給耍了,我早該意識到,有這麼恨天海拔的女人還這麼婉轉的,世上早就絕種了,竟然這麼容易就跳進了賊窩……
“我不願意!我告訴你,我慕晴可是正經人家的孩子,父母一會兒就來找我了,如果他們找到了我,一定將這裡連鍋端了!”
“不願意,是麼?說出口的話可就不能改了,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啊。”
結果說完這些話,他就開始扯我的衣服,粗布衣衫的質量不是太好,稍一用力,就變成了碎布條,露出裡面白色的衣襟,我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充滿著**的味道,真的就慌神了,他的吻灼熱並帶著啃噬,一點一點的探尋深處的秘密。
人都說,在最憤怒的時候就容易激體內的小宇宙,我想是的,我狠狠的從他那牢不可破的防線中抽出右腿,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命根上,其實說是狠狠,那只是我的潛意識流罷了,他只是有些痛苦的放開了我,趁機我就向門邊跑去,結果力道還是小了一些,他上前拽住我的身體,反手一甩,我的帽子就這樣隨風而逝,披散著頭被他壓在身下。
這一刻,我是真的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累的氣喘吁吁,頭也散掉,假頭套也鬆開,臉邊的皮有些翻起,他狠狠的扯去所有的外罩,包括……易容的皮膚,易容的頭,還有……易容的身體。
這一刻,我們才真正展示出男女的不同來。他真的很美我承認,就像剛剛我看到他第一眼所說的那樣,即使褪去了原本的那副妝容,他依舊美豔動人。
“你確定……你是個男人?”那一瞬間我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居然問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哈,那要不要我展示給你看看?”他邪笑的時候特別……想讓我揍他。
“不用不用……我答應你還不行麼?不就是義務勞動嘛,又不是沒幹過。”我連連擺手。反正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了,就算我把父母招來,哈哈,那我就真的要嫁人了。
他似乎是看出來我沒有跑的意思,鬆開了我的手,坐起身整理著皺巴巴的衣服,路過門口的人無不重複一句話:“你們就不能輕點兒嘛……”
我瞪著他,一步步的挪到窗邊,裝作看那面銅鏡整理面容。然後趁他不注意,我直接就奔著那扇窗跳了出去。
我以為一切都應該平安無事,然後我只不過摔斷腿,休養幾天就又活蹦亂跳了,結果啊結果,那扇窗根本就是個擺設,窗子後面,是一堵牆,一堵牆,活生生的一堵牆!
我哎呦兩聲,捂著已經腫大的額頭眼冒金星的挪到床邊,而他卻好笑的站在那兒,手裡玩著我的錢袋,掂量著,然後挑釁的看著我,裝進了自己的袖口內。
我上去就要搶,他只輕輕在我額頭上按了一下,我就疼的找不著北了。
這個世界總是有那麼一些讓人你無可奈何,我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不得了,衣服亂七八糟,頭也散落的像個瘋子,卻仍瞪著他氣勢一點不減。
“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你裝人妖,你取向、性別還有腦袋沒問題吧你。”
“慕晴?這個名字倒有幾分耳熟……哪裡聽過呢?”
“我給你當丫頭還不行麼,不就是跑跑堂擦擦桌子嘛,小case。”
他疑惑的看著我,狹長好看的眉眼頃刻就露出幾分嚴肅的味道,我曉得我跟一般女人不一樣,誰料居然還這麼的不一樣。
他整理好衣服和假頭套,便又是內個傾國傾城的大變態,然後用袖子擋住已經失去的妝容,到突然感覺出一絲非比尋常來。
“你若是敢從這個屋子裡出去,我就讓你裸奔,你信不信。”
靠,這年頭變態多的數不勝數,我瞥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然後這傢伙就帶上門揚長而去。
我是很想跑的,可是我這衣服,還有現在的處境,不要說他,估計這個妓院都不是好地方。
不多時他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身乾淨的下人衣服,我就奇了怪了,這些日子怎麼淨幹偷衣服的勾當了,前前後後,多多少少的我已經換了下人衣服有五六次了,老天還真是越來越厚待我,人品爆沒處說啊。
“你還不出去,還要在這裡看我換衣服?你個色狼。”我接過,卻現他仍是站在屋裡,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讓我出去?你不是個男人麼,怕什麼。”
我拿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才想大吼,門外就有小二問道:“姑蘇姑娘,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他瞪我一眼,輕柔的說道:“沒事兒,你先下去吧。”
待動靜漸小,他背過身子衝著牆壁,然後說:“不是我不想出去,可是現在媽媽桑盯得緊,我若是出去了,你小命也就玩完了。趕緊換,聽見沒有!”
我瞅瞅他,看看衣服,又轉了兩個圈,咳。還是換了。
“我能問一個偏私人化的問題麼?”換好衣服,我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愜意從容。
他點點頭,我繼續道:“你的媽媽桑不會讓你勾引小姑娘,然後據為己有,成為妓院裡的頭牌和丫鬟吧?這樣可是犯法的,就沒人告你們?”
他搓著手裡粉紅色的衣襟,然後拋了兩個媚眼給我,柔聲說道:“公子真會說笑,奴家這是第一次……生疏的很。”
這一刻 ,我傻眼了,怎麼會有男人以裝女人為樂趣,還裝的這麼像。
“靠,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落網的第一條魚?哪有這麼衰的,可是我看你也不像壞人啊,就放了我,好不好,反正……還有那麼多貌美如花的姑娘在等著你們的召喚是不是?”
“但我們也有質量好壞的標準,像你這樣的,我本來是不想打劫,誰料店裡原來幫忙的小丫鬟突然掉井裡死了,一時找不到人,就讓你來湊數嘍。”
三條黑線準確無誤的出現在我腦袋頂上。嬸可忍,叔不可忍,我居然還是個備胎,而且赤果果的將我侮辱了一番,進妓院我都只能做個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