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親吻
(19)親吻
他自從進屋之後就坐在床邊看著我撒潑,一句話沒有,待我長篇大論結束之後,這位少爺很雲淡風輕的來了這麼一句:"當時的況由得你再想其他的藉口麼?"
我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是啊,如果我說我是男人,那麼無霜的清白就沒了,我就要為難的接受她,可能村長一個高興就連夜給我們成親了,然後無霜這一生就算是毀我手裡了, 我就要遭受著無霜,雲生,還有整個村人的圍攻……想想都好恐怖.
而如果我說我是女人,無霜這邊是沒事兒了,可是我的清白就完了,村長還是會百般計較說我和楚皓宣的關係,就算說我們是親兄妹,誰會信?鬼都不會信人能信麼?於是乎就要對我進行狂轟濫炸,我可受不了.
所以綜合多方考慮,楚皓宣的這一個說法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反正我依舊可以扮成男人的模樣出入,只是大家會在心裡對我有一個堵吧,我和無霜也可以想說什麼說什麼,只是錦盛肯定會從心底裡排斥我……
事真是亂到前所未有的一個狀態,別說現在的我沒碰見過,就算在現代的我也從沒遇到這個陣勢,嚇破膽了誰給我換膽……
我記得以前最最誇張的頂多就是女經理遇到一個月的大日子然後心不爽,就會叫員工一個一個的進辦公室進行批評教育,有一次我記得是花菜說她要請假,結果經理直接給了她一生的假,她足足說了一個星期的好話才算讓經理回心轉意.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她的姨媽離開她了,心好了,再加上那段時間花菜工資沒多久,又是送禮又是好說歹說的,一場風波才算告停,
即便那樣我也挺過去了,即便那麼殘酷的場面我依舊風生水起,辦得漂漂亮亮,我平步青雲的事業,就這麼像斷線風箏,夭折了.我跟誰哭去.
而且我堂堂16黃花大閨女的,竟然如此草率的就跟一男人睡了近半個月,世事難料,遇人不淑啊.
"好吧,算我敗給你了……接下來怎麼辦?我陪你演戲?"
他眼珠一轉,突然站起身走向我,壓低聲音充滿磁xingyou'huo的說道:"好啊,那要不要假戲真做呢?"
這種把戲,我就知道他又要開始玩兒我了,這種時候我要是示弱,姐姐就不敢自稱女王這麼多年.
我瞥過眼神,用攝魂奪魄的視線緊緊鎖著他,然後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脖子上,湊在他的耳垂邊說:"你如果喜歡,我隨時奉陪."
我明顯感覺他的身體僵硬了,表竟然也開始變得深沉和嚴肅,真的,這是我第一次現他這個樣子,我一直以來只是想玩玩兒的,我可從來沒有當真過啊.
看見他的不對勁,我就想放下手,誰料他居然緊緊的攥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環過我的腰,不過幾秒鐘的電閃雷鳴,他竟然真的將我抵在了牆上,然後我們就保持了史上最曖昧的姿勢,彼此凝視.
這個遊戲是我起的,難道現在喊暫停?可是不暫停,恐怕我們的關係就要進入低谷然後再也不能保持最純潔的關係.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之時,我真的從來沒想過會和哪個男人生關係,然後迫不得已留在這個地方,過著完全和從前不搭嘎的生活,誰料現在,我就要遭遇人生中第一個挑戰,我是迎戰還是退縮?
他的視線漸漸聚焦,慢慢的竟有的影子,我知道古代男人比現代男人那方面要過於強盛和……熱烈吧,我也考慮過這麼久以來最嚴酷的一個問題,他禁錮這麼久會不會哪天就把我給吃了.
眼前的景是 ,很有可能,如果吃完抹抹嘴你就走我也可以原諒,畢竟這種東西我見多了,但是……他現在是想走……其實也能走……
我現在真的大腦已經成為了一團漿糊,濃稠的膠著我的所有思維和想法.
"慕晴,你如果說的是真的,就不要怪我……"
我的手依舊搭在他的脖頸處,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時,我緩緩的放下,想這樣就算了,這個遊戲不能玩下去,我徹底的輸給他,輸的一清二白,我不玩了.
"楚皓宣,就當我剛剛是在開玩笑,我剛剛大腦糊塗了,你放開我,我們……什麼都沒有生過."
"你可以當做沒生,我不能……我……這麼久以來你還不知道我為何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不離開麼?你遇到困難我會焦急,我喜歡每天和你吵架鬥嘴,換成其他女人我可能連看都不看一眼,你就從來沒有感覺出我……"
他眉眼猙獰,是祈求,是哀嚎,我真的已經被他完全的打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結束這場不可能有結局的遊戲,而且他愛的只可能是慕晴,不是我劉小莫,我是生活在20世紀的新興人類,我不是這個封建社會的產物.
我崇尚的是完美的一夫一妻制,我只求能遇到讓我可以一心一意去對待的人,但我知道那不會是這個時代的某一位,我想跟著他的緣分只是因為那個ipad可能是我回去的唯一途徑,我要參透,我想回去.
可是現在他居然對我說出這邪,意味著什麼?我不能同意,我也不可能同意,我不能…….
"楚皓宣,你冷靜一點,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如果喝多了現在應該回去好好醒醒酒,不是在這裡耍酒瘋,我承認我剛剛只是在玩遊戲……現在遊戲結束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見,我……"
然後生了天塌地陷的一件事,他居然……吻了我.
他的唇和他的手一樣,冰冷異常,可是觸感卻極好.軟軟的,我睜大了雙眼看著他細長的睫毛和極好的皮膚,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只是沒有表,沒有動作.
他的吻在一點點加重,唇齒交融的時候天崩地裂,他的舌頭靈活的撬開我的牙齒,試著探尋每一寸角落,輕柔的就像對待一件非常在乎的珍貴物品,我不知道他壓抑了多久,這一刻竟這樣毫無保留的爆出來,是我的錯吧.
從最一開始就是我的錯,我為何要招惹他,為何強硬的要跟著他,讓他陪著我走遍中國,這一點上來看,是我太過於自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