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架
(18)打架
我實在是看不出這兩個人的面部表情,慕雨害怕的湊在我身邊一直顫抖,嘴裡也在說著:“慕晴姐姐,他們為什麼要打架吧?”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這兩個人吃飽了沒事兒幹,活動活動筋骨。”
慕雨似懂非懂的看著我,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放佛是天上星星一般,讓人過目不忘。
小白笑了下,也順著視線看過去,我喝著熱乎乎的茶水,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場面上一直都是姑蘇佔優勢,我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但是基本的誰被打了我還是能看出個所以然來的。
姑蘇一向喜歡快節奏的對打,所以這次他很簡單的用自己的快速反擊,將楚皓宣一個勾拳就打趴下,喘著粗氣,我能看見他有些痛苦的倒地,姑蘇上前不知說了什麼,兩眼像噴火一樣生氣,我卻覺得有些意外和不解。
結果就在姑蘇上去扯著他的領子,然後一甩的同時,這個堂堂近185身高的大漢就這麼從房簷上摔了下來,速度之快,讓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下面的這些女人多半都是有傷在身,唯一沒有傷的我不會武功,慕雨又太小,根本使不上力氣幫不上忙,然後我就非常幸災樂禍的在一旁看的不亦樂乎。
自古以來,帥哥都是最寶貴的資源,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耐人尋味……一個道理。
姑蘇看形式不妙,上去一把扯過楚皓宣的後衣,朝空中一擲,使他的力氣可以讓楚皓宣甩到他背上,這樣即便是摔下去,還有一個墊背的。
我驚呆了,這一刻我居然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小白在後面追趕我,口中一直在說:“慕晴,你不要傻了,快回來,這不是鬧著玩的!”我不會武功,衝上去只會自找死路。
摔下地上的兩個人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而又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戰鬥,此時的我居然做出了一件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做出的事情,當時只感覺大腦短路,腦袋裡不時傳來的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場景,我們曾經歷過的種種。
姑蘇的拳襲來,沒有反應毫無預兆的,我居然擋在了楚皓宣的身前,心甘情願的遭受著他的重重一拳,後背像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我感覺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可能就會暈厥過去。
在看到我的剎那,姑蘇是有反應的,我感覺到他想控制自己的出拳力道,奈何憤怒已經奪走了所有的理智,所以即便他不想,卻也由不得他了。
我跪在地上,甚至連氣都提不上來,小白跑到我身邊扶起我,楚皓宣卻已經是呆愣的站在我面前,姑蘇急促的跑過來替我搭脈,嘴裡不住的責備我:“你這個時候衝出來做什麼?你知不知道很有可能會因此喪命的,他對你真就這麼重要,讓你連最重要的東西都可以拋棄?”
雖然是責備,我卻聽出了濃濃的怨恨,他在怨自己,怨我麼?
“姑蘇,我不是在幫他,我只是想讓你們停止而已,僅此而已……”
再之後,我就真的暈過去,不省人事了。
夢裡我見到了很多人,穿插著讓我很迷惑,有從前的好友,現在的親人,還有……那個一直在我身邊不離不棄的男人。
夢中的我笑的很開心,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的樣子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意外,那個女人真的是我麼?抑或是從前的小莫……我看到楚皓宣和顧祁陽同樣邪惡的笑容,激盪著我的心,讓它停止跳動。
“顧祁陽,你為何離開我,為何拋棄我,為何將我們的感情斬斷的毫無預兆,我以為我們可以敵國所有戀人都必須要敵過的一關,我以為我們可以相守一生的……”那個我在求他,在跪下向他說明,挽救我們的愛情。
可是那個男人卻冷漠的讓我不認識,依舊是西裝筆挺,依舊是眉眼英俊,可是眼眸中的光芒去哪了,還是說他從前在對著我的時候就沒有光芒。
一直以來我都錯了麼?那個眼波流轉,只要看上去我就覺得安心的男人,真的是從前的那個顧祁陽麼?
“女人,不要傻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如果再這麼對我死纏爛打,我不保證可以繼續讓你為所欲為,我和羅曼庭要結婚了,賞光的話我可以邀請你來……參加。”
你最愛的男人結婚了,新娘卻不是你……多麼諷刺的一句話,這是不是說,現代的顧祁陽真的結婚了?而我呢,是不是已經死了。
突然一個激靈,我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古樸的房子,安靜的一切,還有我聽得到的,爭吵聲音,已經那個冷漠的,我不認識的……男人聲音。
“楚皓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慕晴不是你的玩具,用完就一腳踢開,我今天想跟你說的恐怕你都知道……如果你不能保護她給她安全感,那你就趁早離開,不然慕晴會遇到的危險,便不是我們能預料的了。”
這是姑蘇的聲音,急躁憤怒,很難和那個一直在和我開玩笑,女裡女氣,和小白吵嘴仗的人妖相提並論。
“姑蘇,你愛她麼?如果這一切都是註定的話,我選擇離開,或者說,我選擇讓你們離開。”
淡漠的,沒有語調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一滴淚居然毫無預兆的從我眼角流淌下來……難道從前他們告訴我的,我所排斥的事情就要成真了麼?難道一直以來楚皓宣就是有目的性的,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麼。
我微微坐直身體,不在強迫自己聽他們的對話,走到陽光下,看著外面清新的樹木,門被推開,一身似從前一般白衣勝雪的女子走了進來,我斜眼看過,沒有說話,視線繼續瞥向窗外,那猶如春光爛漫的一切。
“慕晴……我想跟你聊聊……”許久,她徑直站在我身後,見我連動都沒有動,索性先開了口。
“你想聊什麼?我和你這是初見,你居然都可以對我如此防範,如此心機,可能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一次我不想聽別人的勸告了,等我稍微好點兒我們就離開,再不會打擾你。”
聲音輕緩,姑蘇那一拳我不確定是不是傷到肺了,反正現在說話喘氣都會帶動絲絲的疼痛感,尤其是說長句子的時候,都要停頓許久,偶爾咳嗽的時候還會有淡淡的血絲,不過這些都不礙事,不妨礙我走路。
“我和楚皓宣相識很早,那年我相中了王府裡的一件珍寶,價值連城的珊瑚翡翠,偷得的時候恰巧被他發現,很老套的,我們因為那件東西足足僵持了近半年,後來還是放棄了。”
我默默的聽著,屬於他們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