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38.隊伍又壯大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8,372·2026/3/26

vip038.隊伍又壯大 vip038.隊伍又壯大 “你!”聽到這話,一身正氣的景親王用及其兇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聽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揚起巴掌想要打景樂天。舒榒駑襻 “父親,請等一下。”在人前,雲宣景依舊是雲盼秋的父親,所以她這樣叫著,然後拉扯住了暴躁的男人,“這只是黃大人的一家之言,不足為信,如果黃大人執意這樣說,那就請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盼秋,你相信我,這件事情……她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我發誓,我的身心都忠於你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和別的女子有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景樂天向外界宣誓著自己的決心,狹長的鳳眸此刻是那般認真的看著雲盼秋,雖然瞳仁深處閃爍著一些心虛的味道。 這突然的表白雲盼秋只是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下面的跪著那些人覺得的就是驚訝了。 為什麼呢?黃旭等人,一直以為雲盼秋會是寧王妃啊,結果這逸王爺也突然殺出來爭妻,如果他們沒有跪著等死的話,絕對是很勁爆的話題。 “蕊兒雖然是未婚先孕有違常理,但是總歸是情到深處無可自拔,總比有人橫刀奪愛勾三搭四的好。”黃旭本是罪臣,將死之人,求情也是無用的,所以他諷刺起雲盼秋來毫不含糊,“還請景親王恩准當蕊兒當面來對峙,罪臣希望,至少蕊兒肚子裡的孩子會有個好的歸宿,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那請問黃大人,就算請你的侄女來當面對峙,你又有何方法來證明那孩子是逸王的?”對於黃旭的突然挑釁,雲盼秋在意的並非是那孩子,而是他突然這樣做的理由…… 他要這樣做,必然是有目的的,就算這孩子真是逸王的孩子,他的死罪也逃不了,所以肯定不是為了他自己;要說為了維繫他們黃家的血脈也不是,因為黃家其他的男丁都只是連坐充軍,並沒有連坐處死,所以黃家的血脈還在…… 難不成是……這孩子其實是這黃大人和他侄女的私生子?想到這裡,雲盼秋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覺得這個想法挺邪惡的。 “那就請景親王允許,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滴血認親!”黃旭又磕了一個頭,然後說,“總之,這件事情還請逸王爺給蕊兒一個交代,名分她可以不要,但是孩子請王爺好生照顧。” “你你!你這個老賊,本王對天發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本王的,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景樂天氣急了,上去又準備踹人,結果又被雲盼秋拉住了。 “盼秋你相信我,不是我的!”被潑汙水不要緊,可是萬一盼秋誤會了,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點芳心就要飛灰湮滅了。 “你先別急,越急就越容易慌亂。”雲盼秋勸著,然後站到黃旭的面前,嘴角一勾,“黃大人可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滴血認親並不準確,如果黃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在這裡隨意點上一些人來滴血看看,肯定有非血親關係的人,血液相溶的例子。” “試就試!”見黃旭不服氣,雲盼秋就讓人送上了數十碗清水,然後首先就是找到了黃旭,“黃大人,你先滴一滴,然後再請房大人滴一滴,先看看是不是會溶?”雲盼秋端著碗,然後伸到了黃旭和房平的面前。 溶不溶,說白了就是一個機率問題,樣本足夠多了,總能找到血型一樣的,就會有溶解的。 要說……雲盼秋的運氣還真是好,黃旭和房平的血,就還真溶了…… “我不信!你在碗里加了東西!”黃旭一見他的血和房平的血溶了,癱倒在了地上,然後指著雲盼秋大喊著。 雲盼秋拿過其中一個碗,喝了一小口裡面的水,然後伸到黃旭面前,“要不黃大人再試試,看看房大人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見黃旭一言不發,雲盼秋用碗,隨機挑選了一些人滴血,十個碗裡,有四個血液相溶,有六個不溶,血一般的事實徹底塞住了黃旭的嘴。 “黃大人,都說了這滴血法不可靠了,還是請你找其他方法來證明那腹中的胎兒是逸王爺的吧!”每字每句,雲盼秋都從容不迫,那張娟美的臉上,一直掛著平靜淡然的笑容,和她身上那股子自信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那就請景親王允許,讓蕊兒當面和逸王爺對峙!”一計不成,黃旭又開始出招了。 “好啊!有種就讓這個賤人上來,看本王怎麼揭穿她的陰謀!”想著黃蕊曾經誣賴過他的盼秋,景樂天真是後悔當時只是找了幾個人強暴了她太便宜她了。 雲盼秋一直觀察著黃旭的表情,當他聽到了景樂天這樣的話,嘴角居然是揚起一絲輕笑。 這樣……很讓人覺得懷疑啊! 很快,當事人黃蕊,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當她看到雲盼秋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根本都顧不上行禮便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害我身敗名裂,我跟你拼了!” 當然,她還沒走上前來,就被侍衛給攔住了,雲盼秋一臉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狂暴女子,唇縫張開,“這位小姐,我認識你嗎?我什麼時候害你身敗名裂了?” 雲盼秋是真不記得她了,對於這樣的人,記住她的存在只是浪費腦細胞。 “盼秋,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女人誣陷你偷了她的簪子,被你巧妙化解掉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般聰明的女子,然後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堅決貫徹隨時討好雲盼秋的原則,尤其要強調她的性格而並非外表,景樂天豎起三個指頭對天發誓狀,“盼秋,我對你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你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你這賤人,本小姐明明和王爺情投意合,你卻橫插一腳搶走了了王爺!我……”說著,黃蕊就開始哭泣了,然後捂著自己的肚子,悲痛地說道,“孩子,都是孃親不好,孃親鬥不過這個狐狸精,讓你從小就沒有父親……都是孃親不好……” 這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大院之中的侍衛和一些沒有參與到叛亂中的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然後目光在雲盼秋和景樂天身上掃來掃去。 “好啊,你既然說這孩子是本王的,那本王身上有一個圓形的胎記,你說說看,是在我的左胸口還是右胸口?”景樂天鳳眸怒張,步步緊逼著黃蕊,那種壓迫感讓下面的說謊的女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在,在……”黃蕊的臉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和腮幫子也左右扭擰著,在眾人的目光逼迫下,她一咬牙,“在左胸!” “都說你這女人是在誣賴本王了,就像上次你誣賴盼秋郡主一樣!聽好了,本王胸口的胎記在右邊!”景樂天鳳眸微微眯起,斜睨著下面有些慌亂的黃蕊,那雙紅唇之中說出來的話,讓哆嗦的女人更加劇烈了。 “本朝誣陷之罪坐實,最重可判入獄三年,你已經是帶罪之身,數罪併罰,罪加一等,本王手持太上皇聖旨,亦有權直接判死,你可知曉?”雲宣景那凌厲的目光,一直射向黃蕊。雲盼秋拉住他勸過之後,他轉念一想,這種事情確實是說不清楚,不該妄加斷言。 心中不得不對這個雲盼秋刮目相看,若是別的女子的相公被人如此誣陷,第一反應多半都是哭鬧撒潑,哪裡會像她這樣冷靜淡然? 好吧,樂天的選擇其實是不錯的,原本不太情願的人,心中的天平也開始慢慢傾斜了。 “我……我……”深閨的女子對律法哪裡懂,黃蕊一聽會直接判死,心中恐慌無比,“景親王饒命啊,我肚子裡的……” “蕊兒,不得胡說,你腹中的孩子,怎麼不是逸王爺的,剛才你說的,逸王胸口的胎記在左邊,那是因為你和逸王面對,他的右邊就是你的左邊,是吧!”黃旭匆匆打斷了黃蕊的話,然後斜掃她一眼,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蕊兒,事到如今,自然有人會為你撐腰,你別怕!” 這就對了。 黃蕊只是一個小角色,雲盼秋對她的話一點都不在意,這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黃旭身上,他似乎在操控著整個局勢,但是他的目的,還一時看不出來。 “蕊兒,對吧!”黃旭威脅性地一說,讓黃蕊的緊張更加劇了。 “是是。”剛才那般含著說雲盼秋是賤人的氣勢不見了,現在的她幾乎就是一個提線木偶,別人拉一下,她動一下。 “是你個頭!本王身上哪裡有什麼胎記,這就是個套在套你們,上當了吧!”精緻的鼻翼下噴出幾團怒火,這樣點小把戲,也想逃過他的眼睛,景樂天此刻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用目光逐個掃向竊竊私語的眾人,“要不要本王當眾寬衣,給各位看看?” 人群中的議論嘎然而止,景樂天很滿意的收回了目光,轉向她最心愛的女子。 她的盼秋,又是想得入神,她身上的那分靜謐安然,彷彿初春裡開出的第一朵嬌豔的花兒。 “這……”黃旭心中焦急,但是他在官場混了那麼久,反應自然比黃蕊這種黃毛丫頭厲害多了,“許是蕊兒忘記了,這黑燈瞎火的,她一個女孩子也害羞,哪裡記得那麼多事情?” “黃大人倒是很熟悉自家侄女的習慣,連閨房之事黑燈瞎火這麼細節的東西都說的出來,難道黃大人和黃小姐其實有私情,這腹中的孩子其實是黃大人和黃小姐的,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要保護這個孩子的性命?”是試探,也是譏諷,這樣一句輕描淡寫卻十分引人遐想的話,很快再一次點燃了眾人的八卦之魂。 是啊,如果說黃蕊是黃大人的親生女兒,這樣維護她和腹中的孩子也還說的過去,這侄女…… 你這小傢伙,毒舌起來還真是不饒人啊!這樣的盼秋,他更喜歡了,想想要是和她鬥嘴肯定很有意思。 那寵溺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地投向雲盼秋,看得黃蕊地怒火更甚了。 “你這賤人,搶本小姐的相公,還誣賴本小姐,你們為什麼不判她的罪!”被這般一說,感受到眾人的戳戳指指,黃蕊大吼了起來,想要衝上來撓雲盼秋,當然又是繼續被阻止了。 “景親王一向公正嚴明,決不徇私枉法,想必一定回秉公處理盼秋郡主誣陷之事。”黃旭聽了這話,吹鬍子瞪眼,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心裡謀算一番,然後厲聲說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詢問黃大人是不是啊,我可從來沒說,我確定黃大人和黃小姐有私情,因為我拿不出證據來。黃小姐,你口口聲聲說孩子是逸王的,總得拿出點能證明得證據吧!只是這樣空口說,再吵下去都是浪費時間。”櫻花一般嬌嫩的雙唇,輕輕吐著這幾句話,她的鎮定,似乎是一塊磁石,漸漸把輿論的導向,都吸引到了這邊。 “那就叫位大夫來給蕊兒診脈吧!”黃旭本來是怒火中燒,臉都氣得有些變形了,可是在這時候,雲盼秋突然從他臉上讀出了一抹隱藏的笑意,“眾所周知,鄴城內最出名的大夫是洪黎大夫,他有多年行醫的經驗,不妨請他來幫忙診斷。” “診斷的事情我就可以代勞了,黃大人大概不知道吧,我現在還是太醫院的副院判,就不用勞煩那位洪大夫了。” 雲盼秋此話一出,又引得眾人私語,女子怎麼可能為官呢,可為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這句話,卻是那麼可信呢? “你?只怕你借診脈的名義,謀害蕊兒腹中胎兒!還是叫洪大夫來我放心。”也懶得和雲盼秋周旋那些客套話,黃旭都似乎有些忘記自己還是個死刑犯了,非常囂張的說道。 “黃旭,你是帶罪之身,居然和本王的女兒如此說話,來人,先掌嘴二十,給你漲漲記性!” 隨著雲宣景的話,押著他的侍衛啪啪幾巴掌下去,雲盼秋看得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景樂天看著覺得挺解氣的。 “父親,本來我可以用懸絲診脈的方法為黃小姐診脈的,可是既然黃大人執意要請洪大夫來,那就請父親差人請他來吧!”雲盼秋斂襟起身,又在雲宣景耳邊低語幾句,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依舊是那般的冷靜淡然,和出水芙蓉一般瑰逸芳懿,在這樣的場面下,她完全不會慌張,這一點已經讓人讚賞,而她那縝密的心思讓雲宣景更是自嘆不如了。 …… 終於,那位洪大夫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此人四五十歲的年紀,四方臉,眉毛粗濃,目光炯炯有神,怎麼看都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個大夫。 當看到這人的時候,黃旭的雙手拇指交叉,發出了訊號,在得到回覆之後,那臉上的表情完全鬆弛了下來。 洪黎對著所有人行禮之後,然後走向黃蕊,看著旁邊羈押地侍衛,他一皺眉,“兩位軍爺,既然小姐有了身子,就無需如此押解了吧!她只是一個女子,能有什麼反抗的本事?” 侍衛為難地看向雲宣景,而他則是大手一揮,“無妨,鬆開她吧!” “謝謝王爺恩典。”洪黎作揖之後,又轉向黃蕊,“還請小姐……” 話還沒說完,黃蕊便被他挾持在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她的脖子,剛才那般恭敬的模樣不見了,此刻的人一臉邪氣,惡狠狠地說道,“識相的,就把黃大人一行給放了,否則這逸王爺的子嗣就不保了!” “那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是本王的種,你隨便,要那個孩子沒了,本王也省去了不少麻煩!”景樂天終於明白了黃蕊出現的意圖,是有人要以此為藉口,把黃旭這群人救出去,這女人估計就是個炮灰,沒人會在意她的死活的。 “王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現在鄴城到處流傳著王爺的傳聞,若是所有人知道了王爺是個負心漢,只怕王爺的信譽會一落千丈,為了王爺的財路,王爺還是在意一下這腹中的孩子比較好!” “生意……”說起這個,景樂天手中的拳頭捏的死死的,景記雖然是娘創辦的,但是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都是他從十歲開始辛辛苦苦一點一滴的發展擴大的,這裡面積累的是他所有的心血,如果要毀於一旦,他會覺得和剜掉了一塊肉那般的疼痛…… 要說,如果只是錢的問題也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問題的關鍵是,世人不懂事中原委,一旦以訛傳訛,敗壞的就不僅僅是景記的生意了。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孩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家人不能冷血無情,放任一條鮮活的小生命慘遭毒手。雲宣景也好,景樂天也好,他們都有責任來維護皇家的聲譽。 “皇上一向愛民如子,每一個臣民都是他的孩子,黃小姐腹中的孩兒雖然不是逸王之子,但亦是我雲國的臣民,所以本王有責任保護他的安全!”雲宣景俊眉緊鎖,但是很快還是作出反應,怒吼道,“黃旭你這奸賊,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就算放了你,你馬上就會落入本王的手中!” 見到景親王最終吃了這一套,黃旭等人臉上的笑意就更明顯了,一掃剛才的頹廢模樣,人也變得囂張了起來。 “王爺,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黃旭幾人站起身來,侍衛們分開兩路,任由他們大搖大擺地朝著外面走,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叔叔,救我!我不想死啊!”黃蕊此刻是驚恐萬分,“我都按照你的吩咐說了,你說了能保我不被充軍的,叔叔!” 那脖子上的刀又動了動,黃蕊只能閉嘴,洪黎狂笑,“王爺可千萬別派人去追啊,我這下手可沒準頭,傷了逸王的子嗣就不好了。” “讓他們走!”雲宣景制止了那些想要追的侍衛們,然後轉向洪黎,“這回你該放人了吧!” “不急!”挾持著黃蕊走到門口,洪黎的手扯著黃蕊的頭髮,惹得她哇哇亂叫,“這女人也沒用了,不怕告訴你們,她肚子裡哪裡有什麼血脈,我就最後幫逸王爺做件好事,處理了這個賤人吧!” 說著,快手一刀,那脖頸之處噴出了一米多高的鮮血…… 割破主動脈,雲盼秋就是想救都救不了,何況在她這個距離,奔過去也來不及了。 洪黎嫌惡地推開了手裡的女人,然後飛身想要逃走,突然,從天而降一張大網,將他罩了個徹底。 樹上飛身下來幾個人,手拿長劍,齊刷刷指向了他,讓本來得意洋洋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網子裡的人,就被抬回到原來的地方,他手舞足蹈的掙扎著,可是這網子之外又套了一層,他插翅難飛了。 “洪大夫,你覺得本王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然後放你們離開?你錯了,本王的女兒高瞻遠矚,早已經洞察一切,你就等著看著你要救的人,一個一個被抓回來吧!”雲宣景又一次對雲盼秋投去了讚許的目光,心裡都後悔以前對她幹嘛那麼兇了,這要是自己的親女兒該多好啊,又乖又聰明又體貼…… “你們!你們怎麼能看穿我的謀劃!”洪黎驚訝的都開始結巴了,他想破腦袋都看不出這個局有什麼破綻。 “盼秋,你來和他說說吧!”雲宣景對雲盼秋的目光越來越溫和,越來越慈眉善目,看起來就真像是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那般。 “洪大夫,這就要從頭說起了。黃大人故意惹出這件事情來,自然是有目的的,看他也不是真關心他侄女的人,他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自己。他現在最大的處境就是即將面臨死刑,逃離此處是當務之急。他一再強調要你洪大夫來看病,我就覺得你洪大夫有問題了,有備無患,先增強了外圍的防禦,假設你要帶著黃大人他們離開,就會必然被外面埋伏著的人抓到。” 雲盼秋的話,引起了陣陣的掌聲。 “結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用了這樣的方法來救出黃旭三人,雖然和我設想的不同,但是你覺得,我們會就這樣讓黃旭跑了嗎?只是我不懂,你為什麼要在說出真相之後殺掉黃蕊,我個人覺得,這兩件事情對你來說都沒有必要才是啊!”黛眉蹙在了一起,對於網中的男人疑惑地問道。 “不愧是主子看中的女子。不妨告訴你,殺了她是因為她一直用惡毒的眼神看著你,這樣的女人活不了多久的,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洪黎說完,那張方闊的臉上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然後毫無徵兆的,就癱倒在了地上。 “不好!”雲盼秋箭步達到洪黎的身邊,用手摸著他的脈門,然後搖了搖頭,“父親,沒氣了。” 面對現在的混亂,雲宣景吩咐了下去,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關押剩餘人犯,又囑咐人好生安葬洪黎的屍體,接下來,就是等著黃旭那群人的落網。 不出兩個時辰,顏家父子就帶著灰頭土臉的黃旭幾人又重新回到了鄴城的城守府,這一次的他們,臉上多了很多傷痕,看起來狼狽異常。 “參見景王,逸王,盼秋郡主。”顏家父子在人前,還是必須做足本分,只是面對他們的行禮,雲盼秋這心裡覺得特別的難受。 “不必多禮了。”這面子上的東西一定要做足的,雲宣景早就被夏芊芊洗腦成功,這些行禮都是沒用的,他也越來越煩這個了。 “我來簡單說一下我們抓到他們時候的場景吧!按照盼秋說的,先跟著他們,看看有什麼人去和他們接頭,結果等著他們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然後我幾人只能現身救人,那些殺手則是倉皇逃走,留下了他們。”顏昕輝頓了頓,那和顏卿櫟非常相似的深邃眸子了,閃爍著猶豫的顏色,“為首的那個人,看起來是從劍影門出來的,他看了我和卿櫟就馬上宣佈撤退。” 這情況,讓本來混亂的情況又更加撲朔迷離了,一會有人要救他們,一會有人要殺他們,黃旭他們幾個最近可成了香餑餑,到處有人搶啊! “黃旭,本王問你,那些追殺你的人,你可認識?”雲宣景語氣凝重地問道。 “反正我們是將死之人,回答不回答都是死。”經歷了這一切之後,黃旭現在心力交瘁,索性懶得搭理雲宣景了。 “今天折騰了一天,天色也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這幾個人明天再說。” 一群人乘著馬車,回到了逸王府中,處理幾個叛黨還生出這些枝節來,雲宣景只覺得鄴城的水太深了。 顏昕輝第一個走下了馬車,突然,前面響起了一道帶著疑惑的聲音。 “爹?” 接著,那個穿著靛藍色外袍的妖媚男子,匆匆跑到了顏昕輝的面前,不可執行地揉了揉他的桃花眼,“爹,你……你沒死?” 馬車的簾子再次被撩起,顏卿櫟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著眼前一臉妖媚的男人…… “你是秋……”顏卿櫟是最近才知道,秋意歆還有個孿生兄弟秋言煜的,只怪這兩兄弟猛一看去實在太像了,昏暗的夜色下,更加分不清楚了。 “二表哥,這是?”容墨澄匆匆走上前來,他們剛吃完飯,準備回客棧住下,秋言煜卻突然看見了這樣一幕。 “你叫我爹……”顏昕輝想了想,然後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大哥的孩子對吧!我和兄長是孿生兄弟,你確實是有可能認錯的。你叫什麼名字?” 接著雲宣景也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都在沉思的人,有些茫然,“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盼秋,小心點!”在最裡面的景樂天,因為今天的事情之後,越發對雲盼秋體貼了,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給她了。 聽到這個名字…… 秋言煜和容墨澄兩人的神志一下子被拉了回來,“盼秋!盼秋?” “啊,誰在叫我!”雲盼秋走出了馬車,還沒從車上跳下來,便感受到了兩道灼熱無比的目光。 “啊!”那小小的身子,一下子騰空,站得近一些的容墨澄,箭步過去,把雲盼秋摟得緊緊的,“雪然我好想你!” “喂,你誰啊!幹嘛抱著我的盼秋不放!”見到不認識的男人這樣緊緊地抱住盼秋,景樂天一下炸毛了,一拳過去,被容墨澄<B>①3&#56;看&#26360;網</B>地一閃,然後抱著雲盼秋來到了幾步之外。 景樂天和顏卿櫟都是第一次見容墨澄,雲君寧雖然說起過這個人,但是景樂天一下子沒有聯絡起來。 這人,還是叫人家雪然的,想到這裡,景樂天的怒火就開始往外噴了。 “盼秋,我……”容墨澄緊緊抱住了雲盼秋,秋言煜總不能上去把容墨澄也一起抱住吧,他只能哀怨地站在雲盼秋的身後,那雙桃花眸子中,越發的哀怨了…… 更勁爆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不顧周圍的無數眼睛,容墨澄的雙唇,毫不猶豫地覆蓋在那細軟的唇瓣上,接下來,就是一陣暴風驟雨一般的狂吻…… “墨澄你……”雲盼秋嘟囔著,可是唇瓣被堵住,她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細長的手臂揮舞著,在找尋一個適合的位置,而大腦之中,因為他的動作,而直接被驚嚇到當機了。 墨澄…… 聽到這個名字,景樂天瞬間明白了狀況,那顆懸著的心又是一沉…… 人家可是在穿越之前就愛上盼秋了,這一愛就是十年,他這一出現,只怕自己就更沒有地位了,更何況旁邊還有秋家兄弟中的一個。 老天啊,你為什麼玩我啊,為什麼讓我那麼遲才認識盼秋啊! “這位賢侄,這裡是門外,我們先進去吧,你這樣似乎不太好!”自己這師妹加兒媳的桃花多,大家也都是知道了,所以顏昕輝倒是並沒有太計較什麼。 “哎呀!”聽到這聲音,雲盼秋終於回過神來了,她……她怎麼就讓人在這大庭廣眾下吻了呢,而且……這一群…… 顏卿櫟……景樂天……容墨澄……秋言煜…… 一顆心咚咚地狂跳著,雲盼秋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捂著臉直接翻牆跳進了逸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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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這話,一身正氣的景親王用及其兇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聽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揚起巴掌想要打景樂天。舒榒駑襻

“父親,請等一下。”在人前,雲宣景依舊是雲盼秋的父親,所以她這樣叫著,然後拉扯住了暴躁的男人,“這只是黃大人的一家之言,不足為信,如果黃大人執意這樣說,那就請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盼秋,你相信我,這件事情……她肚子裡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我發誓,我的身心都忠於你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和別的女子有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景樂天向外界宣誓著自己的決心,狹長的鳳眸此刻是那般認真的看著雲盼秋,雖然瞳仁深處閃爍著一些心虛的味道。

這突然的表白雲盼秋只是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下面的跪著那些人覺得的就是驚訝了。

為什麼呢?黃旭等人,一直以為雲盼秋會是寧王妃啊,結果這逸王爺也突然殺出來爭妻,如果他們沒有跪著等死的話,絕對是很勁爆的話題。

“蕊兒雖然是未婚先孕有違常理,但是總歸是情到深處無可自拔,總比有人橫刀奪愛勾三搭四的好。”黃旭本是罪臣,將死之人,求情也是無用的,所以他諷刺起雲盼秋來毫不含糊,“還請景親王恩准當蕊兒當面來對峙,罪臣希望,至少蕊兒肚子裡的孩子會有個好的歸宿,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那請問黃大人,就算請你的侄女來當面對峙,你又有何方法來證明那孩子是逸王的?”對於黃旭的突然挑釁,雲盼秋在意的並非是那孩子,而是他突然這樣做的理由……

他要這樣做,必然是有目的的,就算這孩子真是逸王的孩子,他的死罪也逃不了,所以肯定不是為了他自己;要說為了維繫他們黃家的血脈也不是,因為黃家其他的男丁都只是連坐充軍,並沒有連坐處死,所以黃家的血脈還在……

難不成是……這孩子其實是這黃大人和他侄女的私生子?想到這裡,雲盼秋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覺得這個想法挺邪惡的。

“那就請景親王允許,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滴血認親!”黃旭又磕了一個頭,然後說,“總之,這件事情還請逸王爺給蕊兒一個交代,名分她可以不要,但是孩子請王爺好生照顧。”

“你你!你這個老賊,本王對天發誓,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本王的,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景樂天氣急了,上去又準備踹人,結果又被雲盼秋拉住了。

“盼秋你相信我,不是我的!”被潑汙水不要緊,可是萬一盼秋誤會了,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點芳心就要飛灰湮滅了。

“你先別急,越急就越容易慌亂。”雲盼秋勸著,然後站到黃旭的面前,嘴角一勾,“黃大人可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滴血認親並不準確,如果黃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在這裡隨意點上一些人來滴血看看,肯定有非血親關係的人,血液相溶的例子。”

“試就試!”見黃旭不服氣,雲盼秋就讓人送上了數十碗清水,然後首先就是找到了黃旭,“黃大人,你先滴一滴,然後再請房大人滴一滴,先看看是不是會溶?”雲盼秋端著碗,然後伸到了黃旭和房平的面前。

溶不溶,說白了就是一個機率問題,樣本足夠多了,總能找到血型一樣的,就會有溶解的。

要說……雲盼秋的運氣還真是好,黃旭和房平的血,就還真溶了……

“我不信!你在碗里加了東西!”黃旭一見他的血和房平的血溶了,癱倒在了地上,然後指著雲盼秋大喊著。

雲盼秋拿過其中一個碗,喝了一小口裡面的水,然後伸到黃旭面前,“要不黃大人再試試,看看房大人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見黃旭一言不發,雲盼秋用碗,隨機挑選了一些人滴血,十個碗裡,有四個血液相溶,有六個不溶,血一般的事實徹底塞住了黃旭的嘴。

“黃大人,都說了這滴血法不可靠了,還是請你找其他方法來證明那腹中的胎兒是逸王爺的吧!”每字每句,雲盼秋都從容不迫,那張娟美的臉上,一直掛著平靜淡然的笑容,和她身上那股子自信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那就請景親王允許,讓蕊兒當面和逸王爺對峙!”一計不成,黃旭又開始出招了。

“好啊!有種就讓這個賤人上來,看本王怎麼揭穿她的陰謀!”想著黃蕊曾經誣賴過他的盼秋,景樂天真是後悔當時只是找了幾個人強暴了她太便宜她了。

雲盼秋一直觀察著黃旭的表情,當他聽到了景樂天這樣的話,嘴角居然是揚起一絲輕笑。

這樣……很讓人覺得懷疑啊!

很快,當事人黃蕊,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當她看到雲盼秋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根本都顧不上行禮便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害我身敗名裂,我跟你拼了!”

當然,她還沒走上前來,就被侍衛給攔住了,雲盼秋一臉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狂暴女子,唇縫張開,“這位小姐,我認識你嗎?我什麼時候害你身敗名裂了?”

雲盼秋是真不記得她了,對於這樣的人,記住她的存在只是浪費腦細胞。

“盼秋,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女人誣陷你偷了她的簪子,被你巧妙化解掉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覺得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般聰明的女子,然後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堅決貫徹隨時討好雲盼秋的原則,尤其要強調她的性格而並非外表,景樂天豎起三個指頭對天發誓狀,“盼秋,我對你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你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你這賤人,本小姐明明和王爺情投意合,你卻橫插一腳搶走了了王爺!我……”說著,黃蕊就開始哭泣了,然後捂著自己的肚子,悲痛地說道,“孩子,都是孃親不好,孃親鬥不過這個狐狸精,讓你從小就沒有父親……都是孃親不好……”

這話,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大院之中的侍衛和一些沒有參與到叛亂中的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然後目光在雲盼秋和景樂天身上掃來掃去。

“好啊,你既然說這孩子是本王的,那本王身上有一個圓形的胎記,你說說看,是在我的左胸口還是右胸口?”景樂天鳳眸怒張,步步緊逼著黃蕊,那種壓迫感讓下面的說謊的女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在,在……”黃蕊的臉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和腮幫子也左右扭擰著,在眾人的目光逼迫下,她一咬牙,“在左胸!”

“都說你這女人是在誣賴本王了,就像上次你誣賴盼秋郡主一樣!聽好了,本王胸口的胎記在右邊!”景樂天鳳眸微微眯起,斜睨著下面有些慌亂的黃蕊,那雙紅唇之中說出來的話,讓哆嗦的女人更加劇烈了。

“本朝誣陷之罪坐實,最重可判入獄三年,你已經是帶罪之身,數罪併罰,罪加一等,本王手持太上皇聖旨,亦有權直接判死,你可知曉?”雲宣景那凌厲的目光,一直射向黃蕊。雲盼秋拉住他勸過之後,他轉念一想,這種事情確實是說不清楚,不該妄加斷言。

心中不得不對這個雲盼秋刮目相看,若是別的女子的相公被人如此誣陷,第一反應多半都是哭鬧撒潑,哪裡會像她這樣冷靜淡然?

好吧,樂天的選擇其實是不錯的,原本不太情願的人,心中的天平也開始慢慢傾斜了。

“我……我……”深閨的女子對律法哪裡懂,黃蕊一聽會直接判死,心中恐慌無比,“景親王饒命啊,我肚子裡的……”

“蕊兒,不得胡說,你腹中的孩子,怎麼不是逸王爺的,剛才你說的,逸王胸口的胎記在左邊,那是因為你和逸王面對,他的右邊就是你的左邊,是吧!”黃旭匆匆打斷了黃蕊的話,然後斜掃她一眼,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蕊兒,事到如今,自然有人會為你撐腰,你別怕!”

這就對了。

黃蕊只是一個小角色,雲盼秋對她的話一點都不在意,這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黃旭身上,他似乎在操控著整個局勢,但是他的目的,還一時看不出來。

“蕊兒,對吧!”黃旭威脅性地一說,讓黃蕊的緊張更加劇了。

“是是。”剛才那般含著說雲盼秋是賤人的氣勢不見了,現在的她幾乎就是一個提線木偶,別人拉一下,她動一下。

“是你個頭!本王身上哪裡有什麼胎記,這就是個套在套你們,上當了吧!”精緻的鼻翼下噴出幾團怒火,這樣點小把戲,也想逃過他的眼睛,景樂天此刻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用目光逐個掃向竊竊私語的眾人,“要不要本王當眾寬衣,給各位看看?”

人群中的議論嘎然而止,景樂天很滿意的收回了目光,轉向她最心愛的女子。

她的盼秋,又是想得入神,她身上的那分靜謐安然,彷彿初春裡開出的第一朵嬌豔的花兒。

“這……”黃旭心中焦急,但是他在官場混了那麼久,反應自然比黃蕊這種黃毛丫頭厲害多了,“許是蕊兒忘記了,這黑燈瞎火的,她一個女孩子也害羞,哪裡記得那麼多事情?”

“黃大人倒是很熟悉自家侄女的習慣,連閨房之事黑燈瞎火這麼細節的東西都說的出來,難道黃大人和黃小姐其實有私情,這腹中的孩子其實是黃大人和黃小姐的,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要保護這個孩子的性命?”是試探,也是譏諷,這樣一句輕描淡寫卻十分引人遐想的話,很快再一次點燃了眾人的八卦之魂。

是啊,如果說黃蕊是黃大人的親生女兒,這樣維護她和腹中的孩子也還說的過去,這侄女……

你這小傢伙,毒舌起來還真是不饒人啊!這樣的盼秋,他更喜歡了,想想要是和她鬥嘴肯定很有意思。

那寵溺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地投向雲盼秋,看得黃蕊地怒火更甚了。

“你這賤人,搶本小姐的相公,還誣賴本小姐,你們為什麼不判她的罪!”被這般一說,感受到眾人的戳戳指指,黃蕊大吼了起來,想要衝上來撓雲盼秋,當然又是繼續被阻止了。

“景親王一向公正嚴明,決不徇私枉法,想必一定回秉公處理盼秋郡主誣陷之事。”黃旭聽了這話,吹鬍子瞪眼,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心裡謀算一番,然後厲聲說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詢問黃大人是不是啊,我可從來沒說,我確定黃大人和黃小姐有私情,因為我拿不出證據來。黃小姐,你口口聲聲說孩子是逸王的,總得拿出點能證明得證據吧!只是這樣空口說,再吵下去都是浪費時間。”櫻花一般嬌嫩的雙唇,輕輕吐著這幾句話,她的鎮定,似乎是一塊磁石,漸漸把輿論的導向,都吸引到了這邊。

“那就叫位大夫來給蕊兒診脈吧!”黃旭本來是怒火中燒,臉都氣得有些變形了,可是在這時候,雲盼秋突然從他臉上讀出了一抹隱藏的笑意,“眾所周知,鄴城內最出名的大夫是洪黎大夫,他有多年行醫的經驗,不妨請他來幫忙診斷。”

“診斷的事情我就可以代勞了,黃大人大概不知道吧,我現在還是太醫院的副院判,就不用勞煩那位洪大夫了。”

雲盼秋此話一出,又引得眾人私語,女子怎麼可能為官呢,可為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這句話,卻是那麼可信呢?

“你?只怕你借診脈的名義,謀害蕊兒腹中胎兒!還是叫洪大夫來我放心。”也懶得和雲盼秋周旋那些客套話,黃旭都似乎有些忘記自己還是個死刑犯了,非常囂張的說道。

“黃旭,你是帶罪之身,居然和本王的女兒如此說話,來人,先掌嘴二十,給你漲漲記性!”

隨著雲宣景的話,押著他的侍衛啪啪幾巴掌下去,雲盼秋看得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景樂天看著覺得挺解氣的。

“父親,本來我可以用懸絲診脈的方法為黃小姐診脈的,可是既然黃大人執意要請洪大夫來,那就請父親差人請他來吧!”雲盼秋斂襟起身,又在雲宣景耳邊低語幾句,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依舊是那般的冷靜淡然,和出水芙蓉一般瑰逸芳懿,在這樣的場面下,她完全不會慌張,這一點已經讓人讚賞,而她那縝密的心思讓雲宣景更是自嘆不如了。

……

終於,那位洪大夫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此人四五十歲的年紀,四方臉,眉毛粗濃,目光炯炯有神,怎麼看都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個大夫。

當看到這人的時候,黃旭的雙手拇指交叉,發出了訊號,在得到回覆之後,那臉上的表情完全鬆弛了下來。

洪黎對著所有人行禮之後,然後走向黃蕊,看著旁邊羈押地侍衛,他一皺眉,“兩位軍爺,既然小姐有了身子,就無需如此押解了吧!她只是一個女子,能有什麼反抗的本事?”

侍衛為難地看向雲宣景,而他則是大手一揮,“無妨,鬆開她吧!”

“謝謝王爺恩典。”洪黎作揖之後,又轉向黃蕊,“還請小姐……”

話還沒說完,黃蕊便被他挾持在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她的脖子,剛才那般恭敬的模樣不見了,此刻的人一臉邪氣,惡狠狠地說道,“識相的,就把黃大人一行給放了,否則這逸王爺的子嗣就不保了!”

“那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是本王的種,你隨便,要那個孩子沒了,本王也省去了不少麻煩!”景樂天終於明白了黃蕊出現的意圖,是有人要以此為藉口,把黃旭這群人救出去,這女人估計就是個炮灰,沒人會在意她的死活的。

“王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現在鄴城到處流傳著王爺的傳聞,若是所有人知道了王爺是個負心漢,只怕王爺的信譽會一落千丈,為了王爺的財路,王爺還是在意一下這腹中的孩子比較好!”

“生意……”說起這個,景樂天手中的拳頭捏的死死的,景記雖然是娘創辦的,但是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都是他從十歲開始辛辛苦苦一點一滴的發展擴大的,這裡面積累的是他所有的心血,如果要毀於一旦,他會覺得和剜掉了一塊肉那般的疼痛……

要說,如果只是錢的問題也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問題的關鍵是,世人不懂事中原委,一旦以訛傳訛,敗壞的就不僅僅是景記的生意了。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孩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家人不能冷血無情,放任一條鮮活的小生命慘遭毒手。雲宣景也好,景樂天也好,他們都有責任來維護皇家的聲譽。

“皇上一向愛民如子,每一個臣民都是他的孩子,黃小姐腹中的孩兒雖然不是逸王之子,但亦是我雲國的臣民,所以本王有責任保護他的安全!”雲宣景俊眉緊鎖,但是很快還是作出反應,怒吼道,“黃旭你這奸賊,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就算放了你,你馬上就會落入本王的手中!”

見到景親王最終吃了這一套,黃旭等人臉上的笑意就更明顯了,一掃剛才的頹廢模樣,人也變得囂張了起來。

“王爺,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黃旭幾人站起身來,侍衛們分開兩路,任由他們大搖大擺地朝著外面走,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叔叔,救我!我不想死啊!”黃蕊此刻是驚恐萬分,“我都按照你的吩咐說了,你說了能保我不被充軍的,叔叔!”

那脖子上的刀又動了動,黃蕊只能閉嘴,洪黎狂笑,“王爺可千萬別派人去追啊,我這下手可沒準頭,傷了逸王的子嗣就不好了。”

“讓他們走!”雲宣景制止了那些想要追的侍衛們,然後轉向洪黎,“這回你該放人了吧!”

“不急!”挾持著黃蕊走到門口,洪黎的手扯著黃蕊的頭髮,惹得她哇哇亂叫,“這女人也沒用了,不怕告訴你們,她肚子裡哪裡有什麼血脈,我就最後幫逸王爺做件好事,處理了這個賤人吧!”

說著,快手一刀,那脖頸之處噴出了一米多高的鮮血……

割破主動脈,雲盼秋就是想救都救不了,何況在她這個距離,奔過去也來不及了。

洪黎嫌惡地推開了手裡的女人,然後飛身想要逃走,突然,從天而降一張大網,將他罩了個徹底。

樹上飛身下來幾個人,手拿長劍,齊刷刷指向了他,讓本來得意洋洋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網子裡的人,就被抬回到原來的地方,他手舞足蹈的掙扎著,可是這網子之外又套了一層,他插翅難飛了。

“洪大夫,你覺得本王會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然後放你們離開?你錯了,本王的女兒高瞻遠矚,早已經洞察一切,你就等著看著你要救的人,一個一個被抓回來吧!”雲宣景又一次對雲盼秋投去了讚許的目光,心裡都後悔以前對她幹嘛那麼兇了,這要是自己的親女兒該多好啊,又乖又聰明又體貼……

“你們!你們怎麼能看穿我的謀劃!”洪黎驚訝的都開始結巴了,他想破腦袋都看不出這個局有什麼破綻。

“盼秋,你來和他說說吧!”雲宣景對雲盼秋的目光越來越溫和,越來越慈眉善目,看起來就真像是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那般。

“洪大夫,這就要從頭說起了。黃大人故意惹出這件事情來,自然是有目的的,看他也不是真關心他侄女的人,他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自己。他現在最大的處境就是即將面臨死刑,逃離此處是當務之急。他一再強調要你洪大夫來看病,我就覺得你洪大夫有問題了,有備無患,先增強了外圍的防禦,假設你要帶著黃大人他們離開,就會必然被外面埋伏著的人抓到。”

雲盼秋的話,引起了陣陣的掌聲。

“結果我沒想到,你居然是用了這樣的方法來救出黃旭三人,雖然和我設想的不同,但是你覺得,我們會就這樣讓黃旭跑了嗎?只是我不懂,你為什麼要在說出真相之後殺掉黃蕊,我個人覺得,這兩件事情對你來說都沒有必要才是啊!”黛眉蹙在了一起,對於網中的男人疑惑地問道。

“不愧是主子看中的女子。不妨告訴你,殺了她是因為她一直用惡毒的眼神看著你,這樣的女人活不了多久的,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洪黎說完,那張方闊的臉上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然後毫無徵兆的,就癱倒在了地上。

“不好!”雲盼秋箭步達到洪黎的身邊,用手摸著他的脈門,然後搖了搖頭,“父親,沒氣了。”

面對現在的混亂,雲宣景吩咐了下去,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關押剩餘人犯,又囑咐人好生安葬洪黎的屍體,接下來,就是等著黃旭那群人的落網。

不出兩個時辰,顏家父子就帶著灰頭土臉的黃旭幾人又重新回到了鄴城的城守府,這一次的他們,臉上多了很多傷痕,看起來狼狽異常。

“參見景王,逸王,盼秋郡主。”顏家父子在人前,還是必須做足本分,只是面對他們的行禮,雲盼秋這心裡覺得特別的難受。

“不必多禮了。”這面子上的東西一定要做足的,雲宣景早就被夏芊芊洗腦成功,這些行禮都是沒用的,他也越來越煩這個了。

“我來簡單說一下我們抓到他們時候的場景吧!按照盼秋說的,先跟著他們,看看有什麼人去和他們接頭,結果等著他們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然後我幾人只能現身救人,那些殺手則是倉皇逃走,留下了他們。”顏昕輝頓了頓,那和顏卿櫟非常相似的深邃眸子了,閃爍著猶豫的顏色,“為首的那個人,看起來是從劍影門出來的,他看了我和卿櫟就馬上宣佈撤退。”

這情況,讓本來混亂的情況又更加撲朔迷離了,一會有人要救他們,一會有人要殺他們,黃旭他們幾個最近可成了香餑餑,到處有人搶啊!

“黃旭,本王問你,那些追殺你的人,你可認識?”雲宣景語氣凝重地問道。

“反正我們是將死之人,回答不回答都是死。”經歷了這一切之後,黃旭現在心力交瘁,索性懶得搭理雲宣景了。

“今天折騰了一天,天色也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這幾個人明天再說。”

一群人乘著馬車,回到了逸王府中,處理幾個叛黨還生出這些枝節來,雲宣景只覺得鄴城的水太深了。

顏昕輝第一個走下了馬車,突然,前面響起了一道帶著疑惑的聲音。

“爹?”

接著,那個穿著靛藍色外袍的妖媚男子,匆匆跑到了顏昕輝的面前,不可執行地揉了揉他的桃花眼,“爹,你……你沒死?”

馬車的簾子再次被撩起,顏卿櫟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著眼前一臉妖媚的男人……

“你是秋……”顏卿櫟是最近才知道,秋意歆還有個孿生兄弟秋言煜的,只怪這兩兄弟猛一看去實在太像了,昏暗的夜色下,更加分不清楚了。

“二表哥,這是?”容墨澄匆匆走上前來,他們剛吃完飯,準備回客棧住下,秋言煜卻突然看見了這樣一幕。

“你叫我爹……”顏昕輝想了想,然後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大哥的孩子對吧!我和兄長是孿生兄弟,你確實是有可能認錯的。你叫什麼名字?”

接著雲宣景也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都在沉思的人,有些茫然,“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盼秋,小心點!”在最裡面的景樂天,因為今天的事情之後,越發對雲盼秋體貼了,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給她了。

聽到這個名字……

秋言煜和容墨澄兩人的神志一下子被拉了回來,“盼秋!盼秋?”

“啊,誰在叫我!”雲盼秋走出了馬車,還沒從車上跳下來,便感受到了兩道灼熱無比的目光。

“啊!”那小小的身子,一下子騰空,站得近一些的容墨澄,箭步過去,把雲盼秋摟得緊緊的,“雪然我好想你!”

“喂,你誰啊!幹嘛抱著我的盼秋不放!”見到不認識的男人這樣緊緊地抱住盼秋,景樂天一下炸毛了,一拳過去,被容墨澄<B>①3&#56;看&#26360;網</B>地一閃,然後抱著雲盼秋來到了幾步之外。

景樂天和顏卿櫟都是第一次見容墨澄,雲君寧雖然說起過這個人,但是景樂天一下子沒有聯絡起來。

這人,還是叫人家雪然的,想到這裡,景樂天的怒火就開始往外噴了。

“盼秋,我……”容墨澄緊緊抱住了雲盼秋,秋言煜總不能上去把容墨澄也一起抱住吧,他只能哀怨地站在雲盼秋的身後,那雙桃花眸子中,越發的哀怨了……

更勁爆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不顧周圍的無數眼睛,容墨澄的雙唇,毫不猶豫地覆蓋在那細軟的唇瓣上,接下來,就是一陣暴風驟雨一般的狂吻……

“墨澄你……”雲盼秋嘟囔著,可是唇瓣被堵住,她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細長的手臂揮舞著,在找尋一個適合的位置,而大腦之中,因為他的動作,而直接被驚嚇到當機了。

墨澄……

聽到這個名字,景樂天瞬間明白了狀況,那顆懸著的心又是一沉……

人家可是在穿越之前就愛上盼秋了,這一愛就是十年,他這一出現,只怕自己就更沒有地位了,更何況旁邊還有秋家兄弟中的一個。

老天啊,你為什麼玩我啊,為什麼讓我那麼遲才認識盼秋啊!

“這位賢侄,這裡是門外,我們先進去吧,你這樣似乎不太好!”自己這師妹加兒媳的桃花多,大家也都是知道了,所以顏昕輝倒是並沒有太計較什麼。

“哎呀!”聽到這聲音,雲盼秋終於回過神來了,她……她怎麼就讓人在這大庭廣眾下吻了呢,而且……這一群……

顏卿櫟……景樂天……容墨澄……秋言煜……

一顆心咚咚地狂跳著,雲盼秋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捂著臉直接翻牆跳進了逸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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