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48.痴傻得回報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5,264·2026/3/26

vip048.痴傻得回報 “胡太醫,我朋友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覺得胡斌的表情明顯就是這個意思,柳慕珩心頭一沉,語調也有些顫抖。舒銚鴀殩 柳慕珩的話也是景樂天的心聲,“太醫啊,一定要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救他?” “啟稟……相爺……”摸了一次脈之後,胡斌又繼續摸了一次,那聲音也是顫顫的,“他……真的有病嗎?” “哈?”景樂天和柳慕珩此刻的動作均是一般,如果有人朝著他們張大的嘴巴里丟雞蛋,絕對站得老遠都能丟進去。 “太醫,不會看錯了吧!”景樂天不敢置信地問道,柳慕珩把秋言煜抗出來的時候,他們搖晃了秋言煜半天,也沒見秋言煜有醒來的趨勢,怎麼可能沒事呢? “臣診斷不出來。”胡斌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這人脈象平滑,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啊!” 胡斌的話,惹得眾人面面相覷。 “胡太醫辛苦了。”柳顢崢看著這情況,覺得胡太醫大概是診斷不出來了,所以只能先讓人送回去了。 “他怎麼會……沒事呢?”柳慕珩也有點懵了,雖然這看起來,確實是沒事的樣子吧…… “要不再叫幾個太醫來看看?”景樂天提議道。 “也好!”說著,柳顢崢便出去吩咐人請太醫,一時間,宮裡的宮外的太醫,全部都集中到了柳府之中。 “啟稟相爺,此人無事。” “相爺,他……確實是無恙。” …… 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做出了一樣的結論,要是隻是一兩個這麼說,柳慕珩和景樂天還會覺得是這些人不行,而所有人都這麼說的話…… “噢對了,這傢伙不是有藥血嗎?難道是因為這個?”等到所有太醫走後,柳慕珩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最重要的事情,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們這些年輕人,經常說一些老頭子聽不懂的話。慕珩,爹是覺得,既然所有的太醫說他沒事,他應該就是沒事了。這天都快亮了,你們也去休息一下吧,爹要上朝了。”柳顢崢也揉了揉雙眼,對著外面吩咐了一下,“來人,好好伺候這位公子,千萬別出什麼差錯了。” 畢竟,柳顢崢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半夜被吵醒之後一直沒睡,身子也受不了,剛走了兩步,身子有些踉蹌,柳慕珩趕緊上去攙扶,“爹,你就別硬撐了,一天不上早朝不會怎麼樣的,來人,你們去和皇上請個假,說爹要休養幾天。” “慕珩,此例萬萬不可開,只是有些暈眩而已,上朝路上還可以小睡一會,就沒事了。”柳顢崢還爭執著,可剛說完,就昏迷了過去! “爹,爹!你醒醒啊!快,你們快去叫大夫!”因為一夜沒睡,那雙猩紅的雙眼現在著急地朝外面噴著火,“王爺,言煜你照顧了,我要照顧爹!” 其實在心裡,柳慕珩還是很在意他的父親的,只是有些感情或許在一定的距離下,才讓雙方更加的融洽。 “好!那我先帶他回王府了!”在別人家裡也不方便,景樂天便帶著人回到自己那不算家的家去了。 …… 在柳府一片混亂的同時…… “盼秋!你快去看看……”顏卿櫟心急如焚地直接闖入雲盼秋的房間…… 門地突然被推開,兩人下意識地朝著門外看去,見到顏卿櫟那高大的身影…… “唔……”那突然的開門,給他的感官帶來了異樣的刺激感,容墨澄的熱情釋放地一塌糊塗…… 全身的抽搐之後,他也意識到了尷尬,急中生智的壓在了雲盼秋的身上,算是給他當了被子…… “卿櫟快出去!”見顏卿櫟傻站在那裡不動,雲盼秋嚇得全身一抖,她這已經是第三次那啥的時候被撞見了,要說第一次是柳慕珩還沒看到什麼內容,第二次是穿好了衣服之後樂天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可現在…… 是卿櫟啊,最老實的卿櫟啊,怎麼就能讓他這樣看見了呢…… “哦!”看到屋中香豔的畫面,顏卿櫟傻愣之後機械地走出門,然後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鼻子下方的溫潤,伸手一摸,才發現是鼻血。 “要死了!”雲盼秋伸手扯住了被子把自己捲起來,全身佈滿吻痕的紅紅的身子,燒得更是赤紅了,“墨澄,你不是鎖門了嗎?” “我鎖了啊……”容墨澄身上未著寸縷,也就這樣也覺得有些尷尬,便扯開被子也躲了進去,抓住了那小小的身子。 “那卿櫟怎麼弄開了!”感受到他的搗亂,雲盼秋生氣地踹了他一腳,“你這色狼,不要鬧了!” 顏卿櫟怎麼弄開的? 答案是逸王府的鎖年久失修沒人換過加顏卿櫟暴力闖入。 “盼秋,你就習慣一下啦,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人一起呢,你現在這樣羞澀可不行。”容墨澄繼續鑑定著那小小的身子,然後纏到她耳後,幽幽地說,“再來一次嘛……” “去你的!”狠狠捶了容墨澄兩下,雲盼秋趕緊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開始慌亂地穿衣,“卿櫟來找我肯定有事情的,你快穿衣服我叫他進來。” “……” 除了自己的私心之外,容墨澄也覺得,如果在男女之事上把她弄累了的話,至少今天她能睡地能安穩一些了。 而現在……熱情過後的沉澱,讓容墨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終於,兩人“穿好”了衣服,只是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兩個人的腰帶拿錯了,不過現在也沒有人在意這些了。 “卿櫟……有什麼事情嗎……”雲盼秋一直低著頭,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似的。 因為……容墨澄的努力…… 她在那麼一瞬間,是幾乎忘記掉了雲君寧那絕情的言語,可隨著理智的慢慢迴歸,那種心痛的感覺,又開始纏繞著全身…… “盼秋,你救救君寧,他現在很不好!”顏卿櫟的尷尬情緒,很快被擔心雲君寧的心情蓋過,他拉起雲盼秋就要往外走。 “走吧!我們去看看!”雲盼秋並沒有猶豫,跟著顏卿櫟,又一次趕到了王府之外。 面對著這還算熟悉的院牆…… 雲盼秋有些發愣,就在幾個時辰之前,她在這裡受到了她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她曾經想到過千萬個理由,也包括現在顏卿櫟說的這個。 頑疾,如果雲君寧他有治不好的病,他說出以前那些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這樣,她會更恨他的,他這拙劣的謊言,根本就瞞不住,當真相被揭露出來之後,得到的傷害是雙重的,無論他有什麼理由,他拋棄了自己,這就是事實。 善意的謊言,如果不能一輩子說下去的話,還是別說了。 “小傢伙,你沒事吧!”容墨澄一直緊緊牽著雲盼秋的手,他知道她的堅強,只是害怕萬一她會倒下的時候,能給她一點力量,一點光輝。 雲盼秋沒有回答容墨澄,他曾經禁止她使用任何“我沒事”這樣的字眼,這一點,她在心裡一直記得呢! “卿櫟,能不能你去點住他的睡穴,我不想他知道我來過。”那柔美的眸子垂了下去,雲盼秋承認自己心中逃避的心裡,她不想聽他嘴裡說出的那些殘忍的話了,就讓她今天的再次到來,根本不存在了吧! 顏卿櫟去了又回,然後示意雲盼秋和容墨澄可以進去了,進去之前,她在牆頭看了看外院森嚴的防守,再看著內院的空曠,若有所思。 走進屋中,雲盼秋就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臭味,見雲盼秋掩鼻,容墨澄解釋道,“我們後面來找過他,然後他吐出的血就是這種味道,所以我們才知道他有病的。” 屋中的蠟燭已經熄滅了,用火摺子再次點燃了,雲盼秋看見了旁邊被拉出來的浴桶,裡面全是一塊一塊的碎布,那臭味的源頭,就是來自於這些沾著血的碎布了。 這場面…… “卿櫟,這桶是怎麼回事?”雲盼秋邊問邊走到了雲君寧身邊,他的床上也是髒亂不堪,到處都是血汙,這手腕之上,還有明顯的三條切口,只不過現在血液已經凝固了。 “盼秋,是堂弟他過來給君寧治療過了,既然你來了這個,我就去找堂弟和二弟他們了!”有了盼秋在,顏卿櫟也放心了,他馬上出去去找剩下的幾個人了。 堂弟……治療…… 顯然只有秋言煜了,雲盼秋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墨澄,你幫他處理傷口,我來給他把脈看看!”容墨澄並沒有學中醫的把脈,只能給他會的東西了。 拉起雲君寧的手腕,雲盼秋摸著他的脈,這眉頭又是越蹙越緊了…… “雪然,他的脈象是不是有問題?”見雲盼秋這般,容墨澄下意識的動作就是去掰開雲君寧的眼睛,藉著燭火檢視一下他的瞳孔有沒有什麼異向…… 手剛一觸碰上去,容墨澄就發覺了他的躲閃,真正昏迷的人在有人去檢視瞳孔的時候是不會有反應的,可現在…… 所以……他並沒有暈過去……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哼! “墨澄,我覺得……我摸不出來他脈象的異狀,也許是他被秋言煜治好了,也許是他的病太嚴重了。” 那開始看到雲君寧的強烈不適應感,現在慢慢變化成了淡然。 她當然不希望他出事了,可是這時候,她似乎應該很慌亂,因為他的情況她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她卻沒有這樣。 鎮靜,又或者說是冷漠? 人在碰到傷害的時候,會有應急反應,有人會失憶,有人會發瘋,雲盼秋自嘲著,大概冷漠就是自己的應急反應吧! “墨澄,我們走吧,這裡只怕我們也幫不了什麼。我現在倒是比較擔心秋言煜的情況,這屋中髒亂的,怕是他那邊更加的危險。” 這口氣依舊是冷冷的,像是寒冰一般,凍得容墨澄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雪然,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反正他現在睡著了,你可以打他罵他,他不會知道的。”容墨澄一掃那床上繼續裝睡的人,他這心裡也不好受吧,只怕他都是恨不得讓盼秋來發洩一下呢! “不用了,我們都是成年人,做出任何一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他因為疾病也好,因為其他原因也好,他選擇放棄這份感情是他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如此而已。” 那雙櫻花一般的嬌嫩雙唇,更顯得這句話本身寒冰刺骨了,容墨澄看向床上,那床上的人,身形不由得一顫。 “盼秋,你別怪君寧他了,他肯定怕自己的病治不好不想讓你傷心,以前不是也有過這樣的事情嗎?那個姓雷的,故意告訴他老婆說他有了別的女人,只因為癌症晚期治不好,想讓他的妻子不要傷心?”忍不住的,容墨澄幫著雲君寧說話,不說別的,他清楚雲盼秋就算堅強,可她心裡不會好受的。 “墨澄,我們走吧,雖然你不准我這樣說,可是我還是想說,我沒事。”雲盼秋看了看天色,都已經有些發白了,然後牽起容墨澄的手,“再不走,只怕人家會覺得我們是來打劫的了。” “那走吧!”比起雲盼秋的決然,容墨澄倒是一步三回首。 趁著街上人少,兩人迅速回到了逸王府,正好碰到了顏卿櫟把秋言煜帶了回來。 看到那張熟悉的妖孽面龐,被顏卿櫟如此的扛著卻毫無醒過來的意思,雲盼秋那本來掛在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卿櫟,你把秋言煜放到屋裡,我來給他診脈!”雲盼秋急迫的說到,想到那屋中的慘狀,這本來就沒有鬆弛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盼秋,我派人去伺候吧,看你累的……”景樂天說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氣無力地說著,卻被容墨澄的手勢和顏卿櫟的眼神一起擋了回去。 “盼秋,你好好照顧他,他受了很多苦。”這一夜,顏卿櫟是看在眼裡的,即便他並不那麼喜歡思考,可也看的出,秋言煜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匆匆把人抱進去,又迅速的退出,顏卿櫟突然有些羨慕起秋言煜了,他要是會些醫術,說不定現在也能得到盼秋的陪伴啊…… 坐在床邊,雲盼秋握著秋言煜的手腕的傷口,忍不住的手有些哆嗦,那細白的柔荑抬起又放下,從他的脈象中獲取著他身體的訊息…… “沒事?”脈象很正常,包括隱脈都很正常,雲盼秋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診斷。 “秋言煜你醒醒!”如果是正常了,怎麼還不會醒呢?雲盼秋又使勁搖晃了他幾下,但是床上的人依舊睡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藥血要幫助身體修復機能,人是會昏迷不醒,可是心急如焚的雲盼秋早就忘記了這一點,她趴在秋言煜的身上,扯著他身上沾滿了血的衣襟,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笨蛋,你要是死了,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大笨蛋!”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秋言煜這樣的笨蛋…… 就這樣,雲盼秋一直捶打著他的身子,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分寸的,只是到了後面就逐漸沒輕重了起來,捶著捶著,那心力交瘁的身子,不顧他身上的血液裡還殘留的惡臭氣味,直接倒在了秋言煜的身上…… …… 這一天,所有人都在睡覺,沒有人起床,沒有人吃飯,一時間,逸王府又回到了原先那般死氣沉沉的模樣。 夜幕又一次低垂,能成功掩蓋著世間的繁雜,一道清俊的身影,一路躲閃著,逸王府的牆頭…… 他掛唸的人,現在暫時是安全的,那群人說過不會碰她,果然就沒有派人來打擾這逸王府的清靜。 看著床上的男人,動了動身子,門外的身影迅速地離去,其實他不用的,他站得那麼遠,怎麼會被床上的人發現呢? 秋言煜終於在這場起床戰中,成為了勝利者,他的頭還是有些昏,於是忍不住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胸前,有什麼東西,有點重…… 秋言煜現在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稍稍抬起頭來,看著那身上披散開來的長髮,神情有些恍惚…… 這是……盼秋吧……自己是在做夢呢…… 這樣也行,總之是和盼秋在一起了,哪怕是假的而已。 想到這裡,那張妖媚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微笑,整個人都顯得陽光了起來。 細長的雙手抱住了雲盼秋的雙肩,秋言煜心滿意足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心裡也是柔柔的…… “言煜,你醒了!”感受到身上背後的動作,雲盼秋輕輕晃了晃頭,擠著眼睛爬了起來。 果然是做夢呢,盼秋什麼時候,會對自己那麼好呢,就算是也是對大哥的。 “我還在做夢吧!”這傻傻的話,從那雙赤紅的嘴唇中吐出,讓雲盼秋一怔。 雙眸相對,那清冽的瞳仁之中,在閃過一絲不解之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唔!”這次輪到秋言煜愣住了,他的唇上,怎麼多了兩樣東西,一樣是柔柔軟軟比絲綢還要光滑細嫩的唇瓣,一樣是堅硬無比咬在他唇上的貝齒…… 痛……真痛了……這不是在做夢……還是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痛的感覺也真了…… ------題外話------

vip048.痴傻得回報

“胡太醫,我朋友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覺得胡斌的表情明顯就是這個意思,柳慕珩心頭一沉,語調也有些顫抖。舒銚鴀殩

柳慕珩的話也是景樂天的心聲,“太醫啊,一定要用最好的藥,一定要救他?”

“啟稟……相爺……”摸了一次脈之後,胡斌又繼續摸了一次,那聲音也是顫顫的,“他……真的有病嗎?”

“哈?”景樂天和柳慕珩此刻的動作均是一般,如果有人朝著他們張大的嘴巴里丟雞蛋,絕對站得老遠都能丟進去。

“太醫,不會看錯了吧!”景樂天不敢置信地問道,柳慕珩把秋言煜抗出來的時候,他們搖晃了秋言煜半天,也沒見秋言煜有醒來的趨勢,怎麼可能沒事呢?

“臣診斷不出來。”胡斌搖了搖頭,一臉茫然,“這人脈象平滑,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啊!”

胡斌的話,惹得眾人面面相覷。

“胡太醫辛苦了。”柳顢崢看著這情況,覺得胡太醫大概是診斷不出來了,所以只能先讓人送回去了。

“他怎麼會……沒事呢?”柳慕珩也有點懵了,雖然這看起來,確實是沒事的樣子吧……

“要不再叫幾個太醫來看看?”景樂天提議道。

“也好!”說著,柳顢崢便出去吩咐人請太醫,一時間,宮裡的宮外的太醫,全部都集中到了柳府之中。

“啟稟相爺,此人無事。”

“相爺,他……確實是無恙。”

……

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做出了一樣的結論,要是隻是一兩個這麼說,柳慕珩和景樂天還會覺得是這些人不行,而所有人都這麼說的話……

“噢對了,這傢伙不是有藥血嗎?難道是因為這個?”等到所有太醫走後,柳慕珩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最重要的事情,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們這些年輕人,經常說一些老頭子聽不懂的話。慕珩,爹是覺得,既然所有的太醫說他沒事,他應該就是沒事了。這天都快亮了,你們也去休息一下吧,爹要上朝了。”柳顢崢也揉了揉雙眼,對著外面吩咐了一下,“來人,好好伺候這位公子,千萬別出什麼差錯了。”

畢竟,柳顢崢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半夜被吵醒之後一直沒睡,身子也受不了,剛走了兩步,身子有些踉蹌,柳慕珩趕緊上去攙扶,“爹,你就別硬撐了,一天不上早朝不會怎麼樣的,來人,你們去和皇上請個假,說爹要休養幾天。”

“慕珩,此例萬萬不可開,只是有些暈眩而已,上朝路上還可以小睡一會,就沒事了。”柳顢崢還爭執著,可剛說完,就昏迷了過去!

“爹,爹!你醒醒啊!快,你們快去叫大夫!”因為一夜沒睡,那雙猩紅的雙眼現在著急地朝外面噴著火,“王爺,言煜你照顧了,我要照顧爹!”

其實在心裡,柳慕珩還是很在意他的父親的,只是有些感情或許在一定的距離下,才讓雙方更加的融洽。

“好!那我先帶他回王府了!”在別人家裡也不方便,景樂天便帶著人回到自己那不算家的家去了。

……

在柳府一片混亂的同時……

“盼秋!你快去看看……”顏卿櫟心急如焚地直接闖入雲盼秋的房間……

門地突然被推開,兩人下意識地朝著門外看去,見到顏卿櫟那高大的身影……

“唔……”那突然的開門,給他的感官帶來了異樣的刺激感,容墨澄的熱情釋放地一塌糊塗……

全身的抽搐之後,他也意識到了尷尬,急中生智的壓在了雲盼秋的身上,算是給他當了被子……

“卿櫟快出去!”見顏卿櫟傻站在那裡不動,雲盼秋嚇得全身一抖,她這已經是第三次那啥的時候被撞見了,要說第一次是柳慕珩還沒看到什麼內容,第二次是穿好了衣服之後樂天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可現在……

是卿櫟啊,最老實的卿櫟啊,怎麼就能讓他這樣看見了呢……

“哦!”看到屋中香豔的畫面,顏卿櫟傻愣之後機械地走出門,然後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鼻子下方的溫潤,伸手一摸,才發現是鼻血。

“要死了!”雲盼秋伸手扯住了被子把自己捲起來,全身佈滿吻痕的紅紅的身子,燒得更是赤紅了,“墨澄,你不是鎖門了嗎?”

“我鎖了啊……”容墨澄身上未著寸縷,也就這樣也覺得有些尷尬,便扯開被子也躲了進去,抓住了那小小的身子。

“那卿櫟怎麼弄開了!”感受到他的搗亂,雲盼秋生氣地踹了他一腳,“你這色狼,不要鬧了!”

顏卿櫟怎麼弄開的?

答案是逸王府的鎖年久失修沒人換過加顏卿櫟暴力闖入。

“盼秋,你就習慣一下啦,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人一起呢,你現在這樣羞澀可不行。”容墨澄繼續鑑定著那小小的身子,然後纏到她耳後,幽幽地說,“再來一次嘛……”

“去你的!”狠狠捶了容墨澄兩下,雲盼秋趕緊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開始慌亂地穿衣,“卿櫟來找我肯定有事情的,你快穿衣服我叫他進來。”

“……”

除了自己的私心之外,容墨澄也覺得,如果在男女之事上把她弄累了的話,至少今天她能睡地能安穩一些了。

而現在……熱情過後的沉澱,讓容墨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終於,兩人“穿好”了衣服,只是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兩個人的腰帶拿錯了,不過現在也沒有人在意這些了。

“卿櫟……有什麼事情嗎……”雲盼秋一直低著頭,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似的。

因為……容墨澄的努力……

她在那麼一瞬間,是幾乎忘記掉了雲君寧那絕情的言語,可隨著理智的慢慢迴歸,那種心痛的感覺,又開始纏繞著全身……

“盼秋,你救救君寧,他現在很不好!”顏卿櫟的尷尬情緒,很快被擔心雲君寧的心情蓋過,他拉起雲盼秋就要往外走。

“走吧!我們去看看!”雲盼秋並沒有猶豫,跟著顏卿櫟,又一次趕到了王府之外。

面對著這還算熟悉的院牆……

雲盼秋有些發愣,就在幾個時辰之前,她在這裡受到了她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她曾經想到過千萬個理由,也包括現在顏卿櫟說的這個。

頑疾,如果雲君寧他有治不好的病,他說出以前那些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這樣,她會更恨他的,他這拙劣的謊言,根本就瞞不住,當真相被揭露出來之後,得到的傷害是雙重的,無論他有什麼理由,他拋棄了自己,這就是事實。

善意的謊言,如果不能一輩子說下去的話,還是別說了。

“小傢伙,你沒事吧!”容墨澄一直緊緊牽著雲盼秋的手,他知道她的堅強,只是害怕萬一她會倒下的時候,能給她一點力量,一點光輝。

雲盼秋沒有回答容墨澄,他曾經禁止她使用任何“我沒事”這樣的字眼,這一點,她在心裡一直記得呢!

“卿櫟,能不能你去點住他的睡穴,我不想他知道我來過。”那柔美的眸子垂了下去,雲盼秋承認自己心中逃避的心裡,她不想聽他嘴裡說出的那些殘忍的話了,就讓她今天的再次到來,根本不存在了吧!

顏卿櫟去了又回,然後示意雲盼秋和容墨澄可以進去了,進去之前,她在牆頭看了看外院森嚴的防守,再看著內院的空曠,若有所思。

走進屋中,雲盼秋就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臭味,見雲盼秋掩鼻,容墨澄解釋道,“我們後面來找過他,然後他吐出的血就是這種味道,所以我們才知道他有病的。”

屋中的蠟燭已經熄滅了,用火摺子再次點燃了,雲盼秋看見了旁邊被拉出來的浴桶,裡面全是一塊一塊的碎布,那臭味的源頭,就是來自於這些沾著血的碎布了。

這場面……

“卿櫟,這桶是怎麼回事?”雲盼秋邊問邊走到了雲君寧身邊,他的床上也是髒亂不堪,到處都是血汙,這手腕之上,還有明顯的三條切口,只不過現在血液已經凝固了。

“盼秋,是堂弟他過來給君寧治療過了,既然你來了這個,我就去找堂弟和二弟他們了!”有了盼秋在,顏卿櫟也放心了,他馬上出去去找剩下的幾個人了。

堂弟……治療……

顯然只有秋言煜了,雲盼秋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墨澄,你幫他處理傷口,我來給他把脈看看!”容墨澄並沒有學中醫的把脈,只能給他會的東西了。

拉起雲君寧的手腕,雲盼秋摸著他的脈,這眉頭又是越蹙越緊了……

“雪然,他的脈象是不是有問題?”見雲盼秋這般,容墨澄下意識的動作就是去掰開雲君寧的眼睛,藉著燭火檢視一下他的瞳孔有沒有什麼異向……

手剛一觸碰上去,容墨澄就發覺了他的躲閃,真正昏迷的人在有人去檢視瞳孔的時候是不會有反應的,可現在……

所以……他並沒有暈過去……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哼!

“墨澄,我覺得……我摸不出來他脈象的異狀,也許是他被秋言煜治好了,也許是他的病太嚴重了。”

那開始看到雲君寧的強烈不適應感,現在慢慢變化成了淡然。

她當然不希望他出事了,可是這時候,她似乎應該很慌亂,因為他的情況她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她卻沒有這樣。

鎮靜,又或者說是冷漠?

人在碰到傷害的時候,會有應急反應,有人會失憶,有人會發瘋,雲盼秋自嘲著,大概冷漠就是自己的應急反應吧!

“墨澄,我們走吧,這裡只怕我們也幫不了什麼。我現在倒是比較擔心秋言煜的情況,這屋中髒亂的,怕是他那邊更加的危險。”

這口氣依舊是冷冷的,像是寒冰一般,凍得容墨澄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雪然,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反正他現在睡著了,你可以打他罵他,他不會知道的。”容墨澄一掃那床上繼續裝睡的人,他這心裡也不好受吧,只怕他都是恨不得讓盼秋來發洩一下呢!

“不用了,我們都是成年人,做出任何一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他因為疾病也好,因為其他原因也好,他選擇放棄這份感情是他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如此而已。”

那雙櫻花一般的嬌嫩雙唇,更顯得這句話本身寒冰刺骨了,容墨澄看向床上,那床上的人,身形不由得一顫。

“盼秋,你別怪君寧他了,他肯定怕自己的病治不好不想讓你傷心,以前不是也有過這樣的事情嗎?那個姓雷的,故意告訴他老婆說他有了別的女人,只因為癌症晚期治不好,想讓他的妻子不要傷心?”忍不住的,容墨澄幫著雲君寧說話,不說別的,他清楚雲盼秋就算堅強,可她心裡不會好受的。

“墨澄,我們走吧,雖然你不准我這樣說,可是我還是想說,我沒事。”雲盼秋看了看天色,都已經有些發白了,然後牽起容墨澄的手,“再不走,只怕人家會覺得我們是來打劫的了。”

“那走吧!”比起雲盼秋的決然,容墨澄倒是一步三回首。

趁著街上人少,兩人迅速回到了逸王府,正好碰到了顏卿櫟把秋言煜帶了回來。

看到那張熟悉的妖孽面龐,被顏卿櫟如此的扛著卻毫無醒過來的意思,雲盼秋那本來掛在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卿櫟,你把秋言煜放到屋裡,我來給他診脈!”雲盼秋急迫的說到,想到那屋中的慘狀,這本來就沒有鬆弛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盼秋,我派人去伺候吧,看你累的……”景樂天說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氣無力地說著,卻被容墨澄的手勢和顏卿櫟的眼神一起擋了回去。

“盼秋,你好好照顧他,他受了很多苦。”這一夜,顏卿櫟是看在眼裡的,即便他並不那麼喜歡思考,可也看的出,秋言煜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匆匆把人抱進去,又迅速的退出,顏卿櫟突然有些羨慕起秋言煜了,他要是會些醫術,說不定現在也能得到盼秋的陪伴啊……

坐在床邊,雲盼秋握著秋言煜的手腕的傷口,忍不住的手有些哆嗦,那細白的柔荑抬起又放下,從他的脈象中獲取著他身體的訊息……

“沒事?”脈象很正常,包括隱脈都很正常,雲盼秋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診斷。

“秋言煜你醒醒!”如果是正常了,怎麼還不會醒呢?雲盼秋又使勁搖晃了他幾下,但是床上的人依舊睡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藥血要幫助身體修復機能,人是會昏迷不醒,可是心急如焚的雲盼秋早就忘記了這一點,她趴在秋言煜的身上,扯著他身上沾滿了血的衣襟,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笨蛋,你要是死了,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個大笨蛋!”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秋言煜這樣的笨蛋……

就這樣,雲盼秋一直捶打著他的身子,開始的時候還是有分寸的,只是到了後面就逐漸沒輕重了起來,捶著捶著,那心力交瘁的身子,不顧他身上的血液裡還殘留的惡臭氣味,直接倒在了秋言煜的身上……

……

這一天,所有人都在睡覺,沒有人起床,沒有人吃飯,一時間,逸王府又回到了原先那般死氣沉沉的模樣。

夜幕又一次低垂,能成功掩蓋著世間的繁雜,一道清俊的身影,一路躲閃著,逸王府的牆頭……

他掛唸的人,現在暫時是安全的,那群人說過不會碰她,果然就沒有派人來打擾這逸王府的清靜。

看著床上的男人,動了動身子,門外的身影迅速地離去,其實他不用的,他站得那麼遠,怎麼會被床上的人發現呢?

秋言煜終於在這場起床戰中,成為了勝利者,他的頭還是有些昏,於是忍不住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胸前,有什麼東西,有點重……

秋言煜現在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稍稍抬起頭來,看著那身上披散開來的長髮,神情有些恍惚……

這是……盼秋吧……自己是在做夢呢……

這樣也行,總之是和盼秋在一起了,哪怕是假的而已。

想到這裡,那張妖媚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微笑,整個人都顯得陽光了起來。

細長的雙手抱住了雲盼秋的雙肩,秋言煜心滿意足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心裡也是柔柔的……

“言煜,你醒了!”感受到身上背後的動作,雲盼秋輕輕晃了晃頭,擠著眼睛爬了起來。

果然是做夢呢,盼秋什麼時候,會對自己那麼好呢,就算是也是對大哥的。

“我還在做夢吧!”這傻傻的話,從那雙赤紅的嘴唇中吐出,讓雲盼秋一怔。

雙眸相對,那清冽的瞳仁之中,在閃過一絲不解之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唔!”這次輪到秋言煜愣住了,他的唇上,怎麼多了兩樣東西,一樣是柔柔軟軟比絲綢還要光滑細嫩的唇瓣,一樣是堅硬無比咬在他唇上的貝齒……

痛……真痛了……這不是在做夢……還是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痛的感覺也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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