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57.傲嬌拐騙記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10,506·2026/3/26

vip057.傲嬌拐騙記 “那總應該告訴我……”雲盼秋話還沒有說完,黛眉一蹙,停止了問話。 本來想問問,裡面有沒有女犯人,可是這話問了也白問。“郡主,勸您還是回去吧!”侍衛見雲盼秋站在那裡沉思,然後勸道。 “這樣吧,我去求皇上讓我進去,有了聖旨總行了吧!”雲盼秋也沒有在這裡為難侍衛。 眼看著,這天色也黑了,現在可是夏季,天黑都特別晚,這一整天幾乎來來回回都在跑,雲盼秋自己都覺得自己吃不消了,更別說景樂天又是放血又是跟著她一起折騰這樣了。 “爹,你會不會很餓,要不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來就好了,我保證不輕舉妄動的!”本來也想留秋言煜下來的,可是他的身份留在宮裡也不是特別合適,雲盼秋只能嘆了口氣後,做出瞭如此的選擇。 “盼秋……這裡面如果很危險的話,你是不會輕易看到的,不如……”景樂天在雲盼秋耳邊耳語了幾句,雲盼秋邊聽,黛眉又一次捲到了一起…… 這方法倒是不錯,只是即便使用這個方法,只怕也沒有樂天想的那麼的順利…… “樂天,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就算要這樣做,也需要準備不是,而且宮內我們也不好多放肆,我只是去請一道聖旨,很快就回來,你們先回去吃飯休息好不好?” 終於,這樣的僵持在雲盼秋的堅持下以雲盼秋獲勝作為妥協,只是景樂天走之前,交給了雲盼秋一張小字條,囑咐她後面交給皇兄。 帶著疑惑,雲盼秋問了太監,然後被領著往賢清宮走去,盼秋郡主要去見皇上,還有誰會攔著,領路的太監都覺得自己真是天上掉下來個大餡餅。 走到了賢清宮,今天第二次見到了雲君壑,雲盼秋依舊是先嘆了口氣。 “參見皇上!”行禮這件事情她打心眼裡也慢慢接受了起來,沒辦法,她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接受這個世界的準則。 “盼秋?”雲君壑真是想不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會再次出現在宮中,暗沉的俊眸只因為她的到來光亮了起來,趕緊放下手中的奏摺,用跑的來到了雲盼秋的面前,“快起來,都說了,我們是自家人,不需要多禮。” “謝皇上。”本來雲盼秋身子一縮,想要躲掉他的手臂的,結果雲君壑本來張開想要攙扶的手,在半路上縮了回去,最後只是抬了抬,示意雲盼秋起來。 “……”想到曾經的過往,雲盼秋真是覺得,最近皇上的改變太大了。 以前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孩子,先開始活在爹孃的保護中,後面又活在了自己弟弟的保護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為別人著想這件事情。而現在的皇上突然一下子長大了,肩膀上能挑起重擔來,來努力保護自己的家人,這樣的皇上,是她雲盼秋欽佩的。 “皇上,對了,這是樂天……不,是君逸給皇上的字條。”雲盼秋都不清楚,雲君壑到底知不知道這雲國最大的稅收都來自於他這個弟弟,還是保守地選用了他熟悉的君逸這個名字。 “二弟給的?”雲君壑伸手出來,他接過紙條的時候曾經有那麼一刻的恍神,想要觸碰雲盼秋纖細的柔荑,最終,他還是忍了下去。 他已經沒有資格獲得盼秋了,盼秋也不愛他,而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這一點,雲君壑心知肚明。 開啟了字條,雲君壑強迫自己只去看字條上的內容,而不去看她那張眷美無暇的面龐。 俊朗的眸子看到字條上的內容一抬,微薄的唇捲起一個很淡的笑容,然後雲君壑走了出去,吩咐外面的太監,“傳膳”。 “傳膳?皇上沒吃過飯嗎?”雲盼秋驚訝的問道,那微微嘟起的紅唇,真是罌粟一樣的存在,讓人無法側目,卻又欲罷不能。 在心裡,雲君壑突然覺得有些釋然了…… 字條上寫著,“皇兄,盼秋今日操勞一天,還請皇兄賜膳,臣弟恭上。” 雲君壑曾經反反覆覆想著,為什麼盼秋會愛上君寧而不是自己,其實君寧以前對她真的不怎麼樣。後來隱約覺得,似乎她再次回到苑城之後,每次她出事,雖說她都能自己化解,但是君寧總會好巧不巧地出現在事情的現場。 而今天的字條,又給他上了一課,不知為什麼今天第二次盼秋來見他是獨自一人,可君逸也會安排好一切,至少讓她吃得飽飽的,不會因為她要做的事情而捱餓,盼秋工作起來很拼,這雲君壑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給她準備飯食。 自己……真是不會愛…… “盼秋,你還沒吃晚飯吧,君逸讓你就在宮裡吃了。”說著,雲君壑把字條遞給了雲盼秋,因為他的釋然,所以笑容也是發自內心的了,“盼秋,好好吃飯,別辜負了君逸的心意。” “……”看到這張字條,雲盼秋就覺得心酸了,小臉皺著,總讓人覺得很委屈似的。 “盼秋你別這樣啊?”看到雲盼秋這般的表情,雲君壑的心都要碎了,可他卻不能給雲盼秋提供一個懷抱,只能也陪著她一起,皺著臉喪氣著。 “謝皇上恩典。”雲盼秋垂下眸子,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飯食很快被送上來了,雲君壑為了避免尷尬,就沒有陪她坐在一起,看著她數米粒似的吃著碗裡的東西,記憶又飄回到許久之前…… 想到,自己曾經還嫌棄過她吃飯的模樣太難看,雲君壑就嘲笑自己當初太傻,如果那時候自己沒過這樣的嫌棄,現在會不會和她的關係更近一點? “盼秋,你多吃一點吧!”見她放下了碗筷,桌上的食物幾乎和沒動一樣,雲君壑忍不住勸說道。 “不了,皇上,我今天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說。”因為怕隔牆有耳,所以雲盼秋選擇了用筆寫在紙上,然後遞給雲君壑。 “豈有此理!”刑部的犯人云君壑也有些印象,說這個人是罪大惡極流竄作案,手上有不少條人命,算算日子幾天後就要問斬了,居然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 “我這次來就是想求皇上一道聖旨,讓我進去看看裡面的人。這種事情沒有親自看見也說不準,也許那個人……真就是殺人狂魔,我們的尋找出了岔子呢?”雲盼秋見雲君壑生氣,醫者之心便上來了,“生氣傷身傷神,還請皇上留意自己的身子。” “……”聽到雲盼秋的勸慰,即便他清楚這只是她只是對任何人都會有的關心,雲君壑的心中,還是非常的感動。 “盼秋,雲國曆代的皇帝都可以賜玉牌給立下大功的人,對於雲國,你拯救了鄴城的百姓,救過我的性命,也在努力營救著被困的太上皇和太后,你是有功之人,所以這塊玉牌,就給你了。”說著,雲君壑從櫃子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錦盒,然後交給雲盼秋,“有此玉牌,如朕親臨,你要做任何的事情,都不會受到阻攔。” 這就相當是……自己的一點補償吧! 除了能給雲盼秋行方便之外,雲君壑還是有一點私心的,他自己用刀,在玉牌的花紋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壑字很難寫,就算被發現了,大概只會被她以為是在什麼地方磨到了,這樣她身上……就永遠保留了自己的愛意。 雲盼秋看著這塊玉牌,這就是無數張空白的聖旨,她以後要做什麼事情,都會因為這塊玉牌一帆風順起來…… 要麼…… “皇上,這玉牌我會暫時收下,因為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有了這個會方便些,只是盼秋自認功勞低微,不敢接受此玉牌,日後還請皇上重新賜給有功之人。” 雲盼秋看著手中的玉牌,覺得及其沉重,她懂的,這玉牌本身是包含了他對自己那種有些稚嫩的感情,一旦收下,只怕後面的牽扯會更多。 快刀斬亂麻比較好,他一直這樣拖延下去,對他其實並不好。 “那以後再說吧!”雲君壑把頭扭向了一邊,很隨意的一筆帶過,“盼秋,我一會叫上一對侍衛和你一起去吧,事後再讓他們送你回去,這樣安全些!” “是,那盼秋告退了。”雲盼秋低著頭退出了賢清宮,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想到爹孃,可能就在大牢之中……雲君壑真想自己去看看,可是盼秋說,皇上去那邊太過危險…… 盼秋……你的好我一直知道……可是為什麼我沒有能留住你的好…… 我真羨慕那些……能陪伴在你身邊的男人們…… 那雙俊朗的眼眸,此刻和燭火一樣閃爍著,區別只是,一者晶瑩,一者炙熱。 就這樣,雲盼秋先是自己朝著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很快一隊侍衛跟了上來,說是保護她安全的。 這次,有了皇上御賜的玉牌,侍衛們帶著雲盼秋走進大牢之中。 “郡主,那名犯人在最裡面,他非常危險,還請郡主小心。”一個侍衛領著雲盼秋彎彎繞繞,走到一個鐵門門口,指著裡面說道。 “既然是危險的犯人,這裡不是有小窗嗎?能不能先開啟來看看?”一路走過來,刑部大牢其他牢房都是空的,也就是說,只有裡面那個重刑犯人,才有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你們這些蠢貨,放我出去!”似乎裡面的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非常大聲地咆哮了起來…… 聽到這聲狂吼,和雲盼秋一起來的侍衛說道,“郡主,這人自從來了這裡,就一直喊著類似的話,如果驚嚇到了郡主,還請郡主理解。” “……” 從聲音聽來,肯定不會是娘,也不像是爹,聲音倒是可以變化一些,但是有一點雲盼秋幾乎肯定,如果裡面的人是爹或娘,一定……不會讓他們能這樣大聲嚷嚷。 “能不能開啟這個小窗子看看?”雲盼秋心裡一沉,難道自己找錯了嗎? 侍衛很恭敬地開啟了小窗,裡面有蠟燭,能很清楚看見被鎖起來的人。 這人披頭散髮,看不清容貌,不過可以肯定不會是爹了,因為他的身高還真是和娘差不多,但要魁梧不少。考慮到還有可能易容這種情況,雲盼秋紅唇一抿,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詢問方法。 “how_are_you?”雲盼秋心想,娘也是穿越人,就算英語再差,這句總該知道了,所以試探性地問道。 “鬼叫什麼鬼叫!”裡面的人聽了狂暴得揚起頭來,衝著雲盼秋大喊,這一舉動,讓雲盼秋很清楚地看見了他的喉結。 這喉結,隨著他的咆哮上下滾動著,肯定不會是貼上去的了。 “算了,我看完了。”雲盼秋擰在一起的五官,始終沒有舒展過,不在大牢之中,這該如何是好? 雲盼秋走出了大牢,讓那些侍衛回去了,仔仔細細回想著所有的事情。 容珏應該不會騙她的,沒有必要,可是那蠱蟲,實實在在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個地方…… 等等…… 如果說人在大牢之中,那麼蠱蟲不會就在這個地方轉圈圈了,雲盼秋此時正站在他們最開始停下的地方,這裡怎麼看,和那牢房也有一點距離…… 環顧四周,她站的地方除了刑部大牢能藏人,也就是大概五米之外的一顆大樹還勉強可以說能藏人了,把人藏在樹裡不是什麼好的選擇,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人……在自己的腳下,自己的腳下有一個密室,娘就藏在裡面…… 這真是……如果雲盼秋是一個旁觀者,她一定會說這群人太有本事了,這樣也能想到。 既然有密室,那麼必然有一個地方會通到裡面,那麼這刑部大牢,就又有可疑了。 這裡是和密室最近的地方,要排查也應該從這裡面排查起才是,更何況,在這段時間,湊巧關押進了一個嫌犯,刑部大牢加強了看守,如果入口就在……剛才那個人被關押的房間之中,這就是非常好的掩飾方法。 想到這裡,有些昏暗的剪水雙眸一亮,因為想到了找人的方法,癟起的嘴角上也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她熟悉無比的叫聲,“惹禍精,你怎麼又在這裡,哪裡都能碰到你似的!” “……”能這樣叫她的,無非就是柳慕珩那個臭傢伙了。 精緻的鼻翼一顫一顫的,老實說雲盼秋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稱呼,可柳慕珩還偏偏有些叫上癮了一樣,又補充了一句,“喂,惹禍精,幾天不見,是啞巴了還是聾了?” 看到她,柳慕珩心中的鬱結一掃而空。 這幾天,爹因為修養可又不放心國事,所以他被迫每天到宮內來取奏摺,若只是跑腿也就算了,那麼多大臣吧,都認識他,少不了要聊個幾句,這樣他幾乎這幾天都泡在宮裡了,下午的時候拿奏摺,晚上才能回家。 都沒有時間,去看看……某人了。 為此,那朗逸的眸子又開始無辜看向天空,喉結上下滾動著,面部表情倒是繃著,心裡卻是狂喜。 碰到柳慕珩也不算意外,只是他那張臭嘴…… 雲盼秋斜睨了過去,用極其鄙視他的眼神看著他,“我是你師叔,你又忘記了?” “是,是,沒敢忘。”想到這一點,柳慕珩心中就有著顏卿櫟的鬱悶,師尊幹嘛當年要收她當徒弟呢,這小小年紀莫名就比自己高了一個輩份,真坑啊! “你來這刑部大牢幹嘛?”在柳慕珩的記憶中,每次碰到她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場合,然後和……那些傢伙們在一起,最讓他記憶深刻的莫過於撞破秋言煜好事的那一次了。 嗯嗯,那時候真該多看兩眼的,當時光顧著驚訝和驚嚇了,也就看到了那兩條美腿的一部分,現在想想就覺得很遺憾。 “有些事情。你倒是進宮來幹嘛?”在雲盼秋的記憶裡,柳慕珩幾乎是皇宮幾乎就是瘟疫一樣的存在,有多遠逃多遠,他會出現在這裡倒是有些意外呢! “我爹病了,我給他跑腿呢!”柳慕珩晃了晃手中的奏摺,薄薄的雙唇拉長,鬱悶的說,“其實我爹的病第二天就沒事了,可我知道他就是想逼我入朝,所以非要我來給他拿奏摺,然後和那些大臣們熟絡熟絡。” 想到爹還逼自己的那件事情,俊朗的星眸一邊眯起,總覺得有些讓人頭痛…… 不過……說不定是一個誘騙某傢伙的好機會……哼哼…… “對了,柳慕珩,上次你那個簪子的問題,我和樂天商量過了,我從他那邊先預支一些錢還給你,這樣我就不用麻煩的經常找你還錢了。”雲盼秋想到這裡,就從身上掏出景樂天“寄存”在她身上的銀票,說是他自己不喜歡出門帶很多錢,讓她裝著以備隨時可以花。 其實雲盼秋懂,這就是他給自己的零花錢,樂天對自己那真是掏心掏肺沒話說,簡直有種大富豪一擲千金只為美人一笑的感覺了,只是這種感覺並不那麼好。 現在,她沒有那麼多精力來維持自己的事業,所以只能接受了樂天的好意,日後,她還是要自己獨立起來的,她不希望自己是依附於他們的存在。 聽到這話,柳慕珩只覺得怒火噌噌往上冒,鼻孔都要翻起來了,“你就這樣不願意看到我?” “也談不上,只是早點把錢還給你,省得我老惦記這個事情啊!”雲盼秋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會生氣,欠債還錢不是理所當然的麼,怎麼搞的她要還錢還有錯了一樣? “……”柳慕珩心裡很鬱悶,非常鬱悶,大有一種想要奪取牆角畫圈圈的衝動了,那簪子雖說是母親的遺物,但是柳慕珩在心裡並沒有很在意,那只是他在無意中勾搭雲盼秋的一種方法而已。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真想切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有蟲子!”柳慕珩咬牙切齒地說道,手戳著她的太陽穴,只是還沒有戳到的時候,已經被雲盼秋躲開了。 “戳什麼戳啊!”看著柳慕珩,雲盼秋脾氣又上來了,她自己都覺得,和柳慕珩每次碰面,幾乎都要吵上幾句才能收場。 娟美的雙眸瞪得大大的,微微嘟起的雙唇嫩得和櫻桃一樣,讓柳慕珩嚥了咽口水。 真想啃一口……哼哼…… 若要啃了……她肯定炸毛……哼哼…… 柳慕珩心裡還是清楚的,她現在心裡自己最多算個朋友,自己這溫水煮青蛙的策略,只怕還要煮很久才是…… “你等我一下,我和你說個事情。”柳慕珩亦是回瞪了雲盼秋一眼,然後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仰首走了過去,找了一個侍衛,把所有奏摺都交到他手中,讓他送去柳府。 “……”雲盼秋算是看出來了,柳慕珩把快遞的任務轉包了,敢情是想去喝花酒了吧! 確實,在雲盼秋眼裡,柳慕珩就是有點喜歡喝花酒,然後很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了。 所以,還好柳慕珩並不會讀心術,否則知道了她現在的想法,非要氣死不可。 看著柳慕珩走回來,雲盼秋給了他一個非常曖昧的媚眼,一副“什麼都不用說我們都懂的”意思。 “……”這個媚眼並非妖媚的那種,伴隨著她那纖長的睫毛撲騰了幾下,柳慕珩只覺得自己全身一陣電流透過,全身一顫。 俊美的星眸又一次開始抬頭看雲朵,可惜天上並沒有雲飄過,柳慕珩心裡真是有些佩服秋言煜和顏卿櫟了,尤其是秋言煜吧,雖說他那七年的思念水分很大,但是他真是……怎麼就靠偷看愛了人家好些年的? “你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去。”柳慕珩也知道刑部大牢裡面有一個重犯,看她站在這裡,心裡大概覺得她要做的事情和這人有關係了,所以他當然要自告奮勇站出來和她齊頭並進了。 雖然吧……這傢伙…… 想到這裡柳慕珩有點埋怨,自己在同輩之中談不上功夫最好,至少在上面有個師兄壓著,但是要他真去闖蕩江湖,也能混出個名堂吧!這小傢伙是怎麼弄的,能和師兄居然能打個平手…… 功夫歸功夫,但是男子要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大男子氣魄是和功夫沒關係的。 “這個……”雲盼秋真是猶豫了,腮幫子上又團起了兩個小蘋果,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主要是,雲盼秋覺得去裡面,沒有必要一定用到柳慕珩,那個重刑犯被鎖得牢牢的,不構成什麼危險。 “我看你這樣我就煩,一點事情猶猶豫豫的,爺們……”倒是想說爺們點,可是對方又不是男子,柳慕珩哼哼了兩聲,直接把她的手一牽往刑部大牢裡面走…… 這小手……好軟啊……只可惜能抓這麼一小會……鬱悶…… 當柳慕珩拽著雲盼秋來到刑部大門門口,侍衛們都看愣了,盼秋郡主……可是他們心中未來的皇后啊,怎麼會被柳公子給牽著呢…… “我還想進去看看!”已經被拉回來了,雲盼秋只能隨著柳慕珩了,然後低聲對他說,“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柳慕珩用密音術回答著雲盼秋,臉上倒是一股道貌岸然的表情,“正直”的不能再正直了,“我也會這個。” “……” 雲盼秋白皙的面頰上又一次燒起了兩朵紅雲,她可沒忘記曾經……那個人……在馬車上那讓她無比害羞的話,說說就算了,居然被柳慕珩聽了去。 狠狠剜了柳慕珩一眼,藏在袖子裡的粉拳真想揍他幾拳,可考慮到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雲盼秋深深吸了幾口氣,從一一直數到了五十,才平靜下自己的情緒來。 “郡主,請跟小的來。”侍衛張大了嘴巴,帶著雲盼秋和柳慕珩走了進去,在心裡默默八卦著他們的關係。 “能不能給我鑰匙,我想進去看看!”雲盼秋邊說著,邊看向四周,然後從旁邊取下一個燭臺,讓人很是費解。 “郡主,這人……非常危險,只怕會傷害到郡主!”侍衛哪裡敢冒這個險啊,萬一盼秋郡主出了什麼事情,他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她的,鑰匙拿來,然後你可以走了。”柳慕珩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雲盼秋了,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這位大哥,就這樣吧,我們不會有事的。”雲盼秋的鎮定,最終勸服了侍衛,交出鑰匙之後,訕訕地離開了。 “你們這些蠢貨,快放我出去!”裡面的人聽到動靜,又咆哮著。 “喲,小妞,你會不會怕啊!”想到自己每次叫她惹禍精她都會炸毛,所以柳慕珩轉換了一種說法。 “叫雲師叔。”從心裡說,雲盼秋真想罵一句“妞你妹”,可是罵人不是她的風格,所以她選擇了……忍。 打死不叫雲師叔,哼哼。 “你拿燭臺幹嘛?”看著雲盼秋單手開那鎖,有些費勁似的,柳慕珩便奪走了鑰匙,三兩下開了門。 “你們!你們快放了我!”那人又大聲一吼,牢房中的空氣都跟著抖了抖。 “你讓他先閉嘴,我找點東西!”說著,雲盼秋拿著燭臺彎著腰,對著地上的地磚之間的縫隙,慢慢的搜尋著。 “所以你到底在幹嘛?”柳慕珩不解,她經常有些奇怪的舉動,讓柳慕珩覺得很困惑。 “她在找地下有沒有密室,如果有,燭火會搖晃,因為有空氣流通。”那暴躁的男人,突然換了口氣,似乎變了個人一樣。 “嗯。”雲盼秋輕聲回答了一聲,然後抬頭看了看那人,吸了吸鼻子。 “別看了,沒有。”那人很快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柳慕珩大驚失色,這男人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我猜是盜墓的。”雲盼秋指了指那男人,“他身上有很多泥土,一般人會覺得他可能是種地的了,可是種地的不會弄到頭上那麼多泥土,而看他的衣服,雖然破但是是好料子,綜合起來我覺得他應該是盜墓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盜墓賊,是高手。” 雲盼秋繼續尋找著,然後說,“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希望你萬一看錯了,我們在找很重要的人。” “小姑娘你真聰明!”那人也不再狂喊了,抬起髒亂的頭,嘴角露著一抹讚賞的笑意,“老夫陸三,人稱不留錢陸三爺,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你是陸三爺?”柳慕珩到處混,自然聽說過這個名字,“不是吧,不是說陸三爺神出鬼沒,怎麼會被抓到的?” “被冤枉的吧,是不是挖了什麼不該挖的東西,否則不該給三爺量刑為殺人犯啊!”雲盼秋一臉淡定,繼續在地縫上找著。 “你姓雲的話,不是郡主就是公主了!想不到後生可畏,這樣一個小丫頭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徹!哈哈哈!”陸三笑道,不過這笑容有些苦澀。 “三爺你到底挖了什麼東西?”這陸三爺也是一個傳奇人物,柳慕珩好奇著,也不顧現在的氣氛,和他攀談起來。 “靈貴妃的墓穴,知道太上皇鍾情靈貴妃娘娘,所以想去挖她的墓穴,結果被人抓住了,盜墓並非死罪,可那些人非要說我是殺人犯,然後被關到了這裡。”陸三想到這裡,就開始惆悵了,“想不到什麼都沒挖到,反而搭上了一條命。” “我看三爺也並非泛泛之輩,到底是被誰抓住的呢?”聽到靈貴妃三個字,雲盼秋停止了搜尋,直起了身子。 雲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靈貴妃這個人關聯了起來…… 先有她的弟弟,假冒的朱公公給皇上下毒,後有賈維傑打著她的兒子的名義來顛覆朝堂,以至於雲盼秋聽到靈貴妃三個字,都特別的敏感了。 “我要說我不知道,小丫頭會不會相信?”陸三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搖了搖頭,“本來想挖條通道,結果挖著挖著人就暈了過去,然後醒來就已經在苑城的城守府,後面就來到這裡了。” “三爺,這靈貴妃的墓在什麼地方?”雲盼秋黛眉緊蹙,她隱隱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苑城外的離蒼山。”陸三還算挺喜歡雲盼秋的,她聰明靈巧,所以他願意告訴她。 “你這笨妞,你該不會想去看看吧!”柳慕珩一聽她那麼問,心頭一揪,“不準去聽見沒有,陸三爺這樣的高手都栽了,你去瞎胡鬧什麼?” “哈哈,小丫頭,你聽他一聲勸!看他對你的緊張模樣,你只用說一聲,相信他一定願意幫你的!”因為看到雲盼秋和柳慕珩,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那種臨死時候的絕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陸三情緒好多了。 “三爺……如果說,我給你一些工具,你能不能從這裡挖條地道,通到這邊不遠處的地方?”雲盼秋又繞了幾圈,最終確定沒有出入口,想了一小會問道。 “你要找門口那地下的密室出口是吧!”陸三此話一說,雲盼秋雙眸張開,不可思議地看著陸三,“三爺您知道?” “盜墓的,地下有什麼情況,踩兩腳就知道。那密室的出口在東邊,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這裡的低階太結,要挖只能從遠處鬆軟之處,與其挖還不如你們去找出口。”陸三說道。 “三爺,你這罪雖然很重,但是盼秋保證儘量幫你洗脫死罪,還請三爺寧耐幾日!”雲盼秋投遞給他一個堅定的目光,然後匆匆走在了前面。 “喂,笨妞,你別走那麼快啊!”柳慕珩跟在後面,一路追著,然後幫她處理著鑰匙啊燭臺之類的瑣事。 “柳慕珩,這宮裡的侍衛統領,我記得有個叫龐統領的吧,我該去哪裡找他?”雲盼秋想趁熱打鐵,讓人在宮裡搜搜,萬一能搜到出口呢? “行行,我帶你去!你這笨妞,別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看你這累得不行了的樣子!”這次,柳慕珩是真的戳了戳她的額頭,星眸之中的擔憂是那麼明顯。 “沒事,這件事情做完就回去睡覺了。”被柳慕珩一說,雲盼秋還真有些困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捏了捏自己的眼角。 本來柳慕珩還想問她到底在忙活什麼,看她這般睏倦的模樣就實在是不想讓她費神了,“走!” 兩人在宮內忙碌一番,也通知了皇上,於是,宮內開始雞飛狗跳地到處尋找。 終於……所有人忙活了起來…… 柳慕珩領著雲盼秋走到了宮門口,看著她走路有些搖晃的樣子,心裡是又急又氣。 “要不要我好心扶著你?看你這樣子,小孩子吹口氣就能把你吹倒了!”心疼還是佔了大多數,那雙劍眉就沒有鬆開過。 “沒事,回王府就可以睡覺了!”逸王府和皇宮也不算多遠,走不了多久,雲盼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又拍拍臉,振作精神說道。 “笨妞,我送你回去,萬一你倒了,我還能找個送棺材的板車把你拖回去!”柳慕珩依舊是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他不會這麼幹的。 “嗯。”於是,兩人開始往逸王府走,雲盼秋累了,沒有力氣和柳慕珩鬥嘴了。 走了大概幾百米,雲盼秋一直沒有說話,這樣的沉默,讓柳慕珩不習慣了,而他心裡那件事情,還沒有說出來呢! “喂,笨妞,我今天也算幫了你一個大忙了,你啥時候幫我一個?”這話語給人的感覺很飄忽,主要是柳慕珩心裡……有些心虛…… 烏黑的瞳仁像是鐘擺一樣左右晃動著,雙手鬆了又握,握了又松,手心都有些汗水了。 “什麼忙?”雲盼秋的口氣已經沒有那麼急促了,柔美的眸子半眯著,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咳咳……你也知道,我爹挺喜歡你的,非要我娶你,每天嘮叨地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我就求您老人家幫個忙,去騙騙我爹,說你答應了這門婚事,讓我這幾天有好日子過唄!”這個忽悠,連柳慕珩自己都覺得不靠譜,可是……總該試試不? “這事情好辦,皇上都已經下旨給我和樂天賜婚了,我嫁給逸王爺,柳相爺爺不會唸叨你了!”因為疲勞,最擔心的事情又放下了,所以雲盼秋並沒有意識到柳慕珩在給自己下套。 “……”柳慕珩一陣無語之後,眸子一轉,“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爹手上有一塊該死的牌子吧,當時他為了要你當他兒媳婦,皇上要冊封你都被他攔下來了,我看你和逸王的婚事,多半會被我爹攪和的。” 這種情況……還真是可能發生的,柳慕珩都有些奇怪了,爹對雲盼秋這個兒媳婦的執著都和他自己差不多了,真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這樣也不行啊,畢竟我最後又不能真嫁給你,到時候你爹逼起來,不是更麻煩嗎?”柳慕珩擔心的情況,雲盼秋也聽雲君寧講過,有些倦怠的眼眸衝著柳慕珩眨了眨,表示著她的無奈。 “沒關係,我都想好了,你就說我們還不是很瞭解,要相處相處,然後過個幾年再成親,這樣這段時間我就清靜了。後面你和他們,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在苑城吧,到時候你們一躲,誰也找不到了,皆大歡喜啊!”柳慕珩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的似乎太快了,於是馬上補充了一句,“或者你看還有什麼方法?我爹嘮叨地我不行了。” “我有個更簡單的辦法,你把自己變成聾子,就不用聽你爹嘮叨了!”斜睨了柳慕珩一眼,雲盼秋對他又一次進行了鄙視,“你既然覺得你爹說的你不願意,你就應該勸他說,我多麼多麼不好,有很多很多缺點,這樣時間長了,說不定你爹就會放棄這件事情了。” “你這笨妞,氣死我了!”柳慕珩要抓狂了啊,要誘騙這小傢伙怎麼那麼難呢!上次那好好的坑蒙拐騙被她幾張銀票給打發了,現在…… “哦對了,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很適合的人選,你不是有個乾妹妹琴染嗎?我當初還想撮合她和樂天來著,結果也失敗了,要不我撮合撮合你們兩個,你們又不是親兄妹!”雲盼秋繼續用手捂著她的櫻桃小口,只是嘴角處勾著一抹很邪惡的笑容…… 柳慕珩一下噎住了,俊朗的星眸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性感的薄唇也開始抽搐這…… “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那是我妹妹!我從小就把她當妹妹!”柳慕珩氣得都想抓頭髮了,他倒是想把這理解成為她在吃醋啊,可看著小傢伙除了困和壞心眼,根本沒有其他的情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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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總應該告訴我……”雲盼秋話還沒有說完,黛眉一蹙,停止了問話。

本來想問問,裡面有沒有女犯人,可是這話問了也白問。“郡主,勸您還是回去吧!”侍衛見雲盼秋站在那裡沉思,然後勸道。

“這樣吧,我去求皇上讓我進去,有了聖旨總行了吧!”雲盼秋也沒有在這裡為難侍衛。

眼看著,這天色也黑了,現在可是夏季,天黑都特別晚,這一整天幾乎來來回回都在跑,雲盼秋自己都覺得自己吃不消了,更別說景樂天又是放血又是跟著她一起折騰這樣了。

“爹,你會不會很餓,要不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來就好了,我保證不輕舉妄動的!”本來也想留秋言煜下來的,可是他的身份留在宮裡也不是特別合適,雲盼秋只能嘆了口氣後,做出瞭如此的選擇。

“盼秋……這裡面如果很危險的話,你是不會輕易看到的,不如……”景樂天在雲盼秋耳邊耳語了幾句,雲盼秋邊聽,黛眉又一次捲到了一起……

這方法倒是不錯,只是即便使用這個方法,只怕也沒有樂天想的那麼的順利……

“樂天,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就算要這樣做,也需要準備不是,而且宮內我們也不好多放肆,我只是去請一道聖旨,很快就回來,你們先回去吃飯休息好不好?”

終於,這樣的僵持在雲盼秋的堅持下以雲盼秋獲勝作為妥協,只是景樂天走之前,交給了雲盼秋一張小字條,囑咐她後面交給皇兄。

帶著疑惑,雲盼秋問了太監,然後被領著往賢清宮走去,盼秋郡主要去見皇上,還有誰會攔著,領路的太監都覺得自己真是天上掉下來個大餡餅。

走到了賢清宮,今天第二次見到了雲君壑,雲盼秋依舊是先嘆了口氣。

“參見皇上!”行禮這件事情她打心眼裡也慢慢接受了起來,沒辦法,她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接受這個世界的準則。

“盼秋?”雲君壑真是想不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會再次出現在宮中,暗沉的俊眸只因為她的到來光亮了起來,趕緊放下手中的奏摺,用跑的來到了雲盼秋的面前,“快起來,都說了,我們是自家人,不需要多禮。”

“謝皇上。”本來雲盼秋身子一縮,想要躲掉他的手臂的,結果雲君壑本來張開想要攙扶的手,在半路上縮了回去,最後只是抬了抬,示意雲盼秋起來。

“……”想到曾經的過往,雲盼秋真是覺得,最近皇上的改變太大了。

以前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孩子,先開始活在爹孃的保護中,後面又活在了自己弟弟的保護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為別人著想這件事情。而現在的皇上突然一下子長大了,肩膀上能挑起重擔來,來努力保護自己的家人,這樣的皇上,是她雲盼秋欽佩的。

“皇上,對了,這是樂天……不,是君逸給皇上的字條。”雲盼秋都不清楚,雲君壑到底知不知道這雲國最大的稅收都來自於他這個弟弟,還是保守地選用了他熟悉的君逸這個名字。

“二弟給的?”雲君壑伸手出來,他接過紙條的時候曾經有那麼一刻的恍神,想要觸碰雲盼秋纖細的柔荑,最終,他還是忍了下去。

他已經沒有資格獲得盼秋了,盼秋也不愛他,而且從來都沒有愛過他,這一點,雲君壑心知肚明。

開啟了字條,雲君壑強迫自己只去看字條上的內容,而不去看她那張眷美無暇的面龐。

俊朗的眸子看到字條上的內容一抬,微薄的唇捲起一個很淡的笑容,然後雲君壑走了出去,吩咐外面的太監,“傳膳”。

“傳膳?皇上沒吃過飯嗎?”雲盼秋驚訝的問道,那微微嘟起的紅唇,真是罌粟一樣的存在,讓人無法側目,卻又欲罷不能。

在心裡,雲君壑突然覺得有些釋然了……

字條上寫著,“皇兄,盼秋今日操勞一天,還請皇兄賜膳,臣弟恭上。”

雲君壑曾經反反覆覆想著,為什麼盼秋會愛上君寧而不是自己,其實君寧以前對她真的不怎麼樣。後來隱約覺得,似乎她再次回到苑城之後,每次她出事,雖說她都能自己化解,但是君寧總會好巧不巧地出現在事情的現場。

而今天的字條,又給他上了一課,不知為什麼今天第二次盼秋來見他是獨自一人,可君逸也會安排好一切,至少讓她吃得飽飽的,不會因為她要做的事情而捱餓,盼秋工作起來很拼,這雲君壑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給她準備飯食。

自己……真是不會愛……

“盼秋,你還沒吃晚飯吧,君逸讓你就在宮裡吃了。”說著,雲君壑把字條遞給了雲盼秋,因為他的釋然,所以笑容也是發自內心的了,“盼秋,好好吃飯,別辜負了君逸的心意。”

“……”看到這張字條,雲盼秋就覺得心酸了,小臉皺著,總讓人覺得很委屈似的。

“盼秋你別這樣啊?”看到雲盼秋這般的表情,雲君壑的心都要碎了,可他卻不能給雲盼秋提供一個懷抱,只能也陪著她一起,皺著臉喪氣著。

“謝皇上恩典。”雲盼秋垂下眸子,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飯食很快被送上來了,雲君壑為了避免尷尬,就沒有陪她坐在一起,看著她數米粒似的吃著碗裡的東西,記憶又飄回到許久之前……

想到,自己曾經還嫌棄過她吃飯的模樣太難看,雲君壑就嘲笑自己當初太傻,如果那時候自己沒過這樣的嫌棄,現在會不會和她的關係更近一點?

“盼秋,你多吃一點吧!”見她放下了碗筷,桌上的食物幾乎和沒動一樣,雲君壑忍不住勸說道。

“不了,皇上,我今天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說。”因為怕隔牆有耳,所以雲盼秋選擇了用筆寫在紙上,然後遞給雲君壑。

“豈有此理!”刑部的犯人云君壑也有些印象,說這個人是罪大惡極流竄作案,手上有不少條人命,算算日子幾天後就要問斬了,居然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

“我這次來就是想求皇上一道聖旨,讓我進去看看裡面的人。這種事情沒有親自看見也說不準,也許那個人……真就是殺人狂魔,我們的尋找出了岔子呢?”雲盼秋見雲君壑生氣,醫者之心便上來了,“生氣傷身傷神,還請皇上留意自己的身子。”

“……”聽到雲盼秋的勸慰,即便他清楚這只是她只是對任何人都會有的關心,雲君壑的心中,還是非常的感動。

“盼秋,雲國曆代的皇帝都可以賜玉牌給立下大功的人,對於雲國,你拯救了鄴城的百姓,救過我的性命,也在努力營救著被困的太上皇和太后,你是有功之人,所以這塊玉牌,就給你了。”說著,雲君壑從櫃子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錦盒,然後交給雲盼秋,“有此玉牌,如朕親臨,你要做任何的事情,都不會受到阻攔。”

這就相當是……自己的一點補償吧!

除了能給雲盼秋行方便之外,雲君壑還是有一點私心的,他自己用刀,在玉牌的花紋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壑字很難寫,就算被發現了,大概只會被她以為是在什麼地方磨到了,這樣她身上……就永遠保留了自己的愛意。

雲盼秋看著這塊玉牌,這就是無數張空白的聖旨,她以後要做什麼事情,都會因為這塊玉牌一帆風順起來……

要麼……

“皇上,這玉牌我會暫時收下,因為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有了這個會方便些,只是盼秋自認功勞低微,不敢接受此玉牌,日後還請皇上重新賜給有功之人。”

雲盼秋看著手中的玉牌,覺得及其沉重,她懂的,這玉牌本身是包含了他對自己那種有些稚嫩的感情,一旦收下,只怕後面的牽扯會更多。

快刀斬亂麻比較好,他一直這樣拖延下去,對他其實並不好。

“那以後再說吧!”雲君壑把頭扭向了一邊,很隨意的一筆帶過,“盼秋,我一會叫上一對侍衛和你一起去吧,事後再讓他們送你回去,這樣安全些!”

“是,那盼秋告退了。”雲盼秋低著頭退出了賢清宮,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想到爹孃,可能就在大牢之中……雲君壑真想自己去看看,可是盼秋說,皇上去那邊太過危險……

盼秋……你的好我一直知道……可是為什麼我沒有能留住你的好……

我真羨慕那些……能陪伴在你身邊的男人們……

那雙俊朗的眼眸,此刻和燭火一樣閃爍著,區別只是,一者晶瑩,一者炙熱。

就這樣,雲盼秋先是自己朝著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很快一隊侍衛跟了上來,說是保護她安全的。

這次,有了皇上御賜的玉牌,侍衛們帶著雲盼秋走進大牢之中。

“郡主,那名犯人在最裡面,他非常危險,還請郡主小心。”一個侍衛領著雲盼秋彎彎繞繞,走到一個鐵門門口,指著裡面說道。

“既然是危險的犯人,這裡不是有小窗嗎?能不能先開啟來看看?”一路走過來,刑部大牢其他牢房都是空的,也就是說,只有裡面那個重刑犯人,才有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你們這些蠢貨,放我出去!”似乎裡面的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非常大聲地咆哮了起來……

聽到這聲狂吼,和雲盼秋一起來的侍衛說道,“郡主,這人自從來了這裡,就一直喊著類似的話,如果驚嚇到了郡主,還請郡主理解。”

“……”

從聲音聽來,肯定不會是娘,也不像是爹,聲音倒是可以變化一些,但是有一點雲盼秋幾乎肯定,如果裡面的人是爹或娘,一定……不會讓他們能這樣大聲嚷嚷。

“能不能開啟這個小窗子看看?”雲盼秋心裡一沉,難道自己找錯了嗎?

侍衛很恭敬地開啟了小窗,裡面有蠟燭,能很清楚看見被鎖起來的人。

這人披頭散髮,看不清容貌,不過可以肯定不會是爹了,因為他的身高還真是和娘差不多,但要魁梧不少。考慮到還有可能易容這種情況,雲盼秋紅唇一抿,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詢問方法。

“how_are_you?”雲盼秋心想,娘也是穿越人,就算英語再差,這句總該知道了,所以試探性地問道。

“鬼叫什麼鬼叫!”裡面的人聽了狂暴得揚起頭來,衝著雲盼秋大喊,這一舉動,讓雲盼秋很清楚地看見了他的喉結。

這喉結,隨著他的咆哮上下滾動著,肯定不會是貼上去的了。

“算了,我看完了。”雲盼秋擰在一起的五官,始終沒有舒展過,不在大牢之中,這該如何是好?

雲盼秋走出了大牢,讓那些侍衛回去了,仔仔細細回想著所有的事情。

容珏應該不會騙她的,沒有必要,可是那蠱蟲,實實在在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個地方……

等等……

如果說人在大牢之中,那麼蠱蟲不會就在這個地方轉圈圈了,雲盼秋此時正站在他們最開始停下的地方,這裡怎麼看,和那牢房也有一點距離……

環顧四周,她站的地方除了刑部大牢能藏人,也就是大概五米之外的一顆大樹還勉強可以說能藏人了,把人藏在樹裡不是什麼好的選擇,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人……在自己的腳下,自己的腳下有一個密室,娘就藏在裡面……

這真是……如果雲盼秋是一個旁觀者,她一定會說這群人太有本事了,這樣也能想到。

既然有密室,那麼必然有一個地方會通到裡面,那麼這刑部大牢,就又有可疑了。

這裡是和密室最近的地方,要排查也應該從這裡面排查起才是,更何況,在這段時間,湊巧關押進了一個嫌犯,刑部大牢加強了看守,如果入口就在……剛才那個人被關押的房間之中,這就是非常好的掩飾方法。

想到這裡,有些昏暗的剪水雙眸一亮,因為想到了找人的方法,癟起的嘴角上也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她熟悉無比的叫聲,“惹禍精,你怎麼又在這裡,哪裡都能碰到你似的!”

“……”能這樣叫她的,無非就是柳慕珩那個臭傢伙了。

精緻的鼻翼一顫一顫的,老實說雲盼秋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稱呼,可柳慕珩還偏偏有些叫上癮了一樣,又補充了一句,“喂,惹禍精,幾天不見,是啞巴了還是聾了?”

看到她,柳慕珩心中的鬱結一掃而空。

這幾天,爹因為修養可又不放心國事,所以他被迫每天到宮內來取奏摺,若只是跑腿也就算了,那麼多大臣吧,都認識他,少不了要聊個幾句,這樣他幾乎這幾天都泡在宮裡了,下午的時候拿奏摺,晚上才能回家。

都沒有時間,去看看……某人了。

為此,那朗逸的眸子又開始無辜看向天空,喉結上下滾動著,面部表情倒是繃著,心裡卻是狂喜。

碰到柳慕珩也不算意外,只是他那張臭嘴……

雲盼秋斜睨了過去,用極其鄙視他的眼神看著他,“我是你師叔,你又忘記了?”

“是,是,沒敢忘。”想到這一點,柳慕珩心中就有著顏卿櫟的鬱悶,師尊幹嘛當年要收她當徒弟呢,這小小年紀莫名就比自己高了一個輩份,真坑啊!

“你來這刑部大牢幹嘛?”在柳慕珩的記憶中,每次碰到她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場合,然後和……那些傢伙們在一起,最讓他記憶深刻的莫過於撞破秋言煜好事的那一次了。

嗯嗯,那時候真該多看兩眼的,當時光顧著驚訝和驚嚇了,也就看到了那兩條美腿的一部分,現在想想就覺得很遺憾。

“有些事情。你倒是進宮來幹嘛?”在雲盼秋的記憶裡,柳慕珩幾乎是皇宮幾乎就是瘟疫一樣的存在,有多遠逃多遠,他會出現在這裡倒是有些意外呢!

“我爹病了,我給他跑腿呢!”柳慕珩晃了晃手中的奏摺,薄薄的雙唇拉長,鬱悶的說,“其實我爹的病第二天就沒事了,可我知道他就是想逼我入朝,所以非要我來給他拿奏摺,然後和那些大臣們熟絡熟絡。”

想到爹還逼自己的那件事情,俊朗的星眸一邊眯起,總覺得有些讓人頭痛……

不過……說不定是一個誘騙某傢伙的好機會……哼哼……

“對了,柳慕珩,上次你那個簪子的問題,我和樂天商量過了,我從他那邊先預支一些錢還給你,這樣我就不用麻煩的經常找你還錢了。”雲盼秋想到這裡,就從身上掏出景樂天“寄存”在她身上的銀票,說是他自己不喜歡出門帶很多錢,讓她裝著以備隨時可以花。

其實雲盼秋懂,這就是他給自己的零花錢,樂天對自己那真是掏心掏肺沒話說,簡直有種大富豪一擲千金只為美人一笑的感覺了,只是這種感覺並不那麼好。

現在,她沒有那麼多精力來維持自己的事業,所以只能接受了樂天的好意,日後,她還是要自己獨立起來的,她不希望自己是依附於他們的存在。

聽到這話,柳慕珩只覺得怒火噌噌往上冒,鼻孔都要翻起來了,“你就這樣不願意看到我?”

“也談不上,只是早點把錢還給你,省得我老惦記這個事情啊!”雲盼秋不理解他為什麼突然會生氣,欠債還錢不是理所當然的麼,怎麼搞的她要還錢還有錯了一樣?

“……”柳慕珩心裡很鬱悶,非常鬱悶,大有一種想要奪取牆角畫圈圈的衝動了,那簪子雖說是母親的遺物,但是柳慕珩在心裡並沒有很在意,那只是他在無意中勾搭雲盼秋的一種方法而已。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真想切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有蟲子!”柳慕珩咬牙切齒地說道,手戳著她的太陽穴,只是還沒有戳到的時候,已經被雲盼秋躲開了。

“戳什麼戳啊!”看著柳慕珩,雲盼秋脾氣又上來了,她自己都覺得,和柳慕珩每次碰面,幾乎都要吵上幾句才能收場。

娟美的雙眸瞪得大大的,微微嘟起的雙唇嫩得和櫻桃一樣,讓柳慕珩嚥了咽口水。

真想啃一口……哼哼……

若要啃了……她肯定炸毛……哼哼……

柳慕珩心裡還是清楚的,她現在心裡自己最多算個朋友,自己這溫水煮青蛙的策略,只怕還要煮很久才是……

“你等我一下,我和你說個事情。”柳慕珩亦是回瞪了雲盼秋一眼,然後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仰首走了過去,找了一個侍衛,把所有奏摺都交到他手中,讓他送去柳府。

“……”雲盼秋算是看出來了,柳慕珩把快遞的任務轉包了,敢情是想去喝花酒了吧!

確實,在雲盼秋眼裡,柳慕珩就是有點喜歡喝花酒,然後很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了。

所以,還好柳慕珩並不會讀心術,否則知道了她現在的想法,非要氣死不可。

看著柳慕珩走回來,雲盼秋給了他一個非常曖昧的媚眼,一副“什麼都不用說我們都懂的”意思。

“……”這個媚眼並非妖媚的那種,伴隨著她那纖長的睫毛撲騰了幾下,柳慕珩只覺得自己全身一陣電流透過,全身一顫。

俊美的星眸又一次開始抬頭看雲朵,可惜天上並沒有雲飄過,柳慕珩心裡真是有些佩服秋言煜和顏卿櫟了,尤其是秋言煜吧,雖說他那七年的思念水分很大,但是他真是……怎麼就靠偷看愛了人家好些年的?

“你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去。”柳慕珩也知道刑部大牢裡面有一個重犯,看她站在這裡,心裡大概覺得她要做的事情和這人有關係了,所以他當然要自告奮勇站出來和她齊頭並進了。

雖然吧……這傢伙……

想到這裡柳慕珩有點埋怨,自己在同輩之中談不上功夫最好,至少在上面有個師兄壓著,但是要他真去闖蕩江湖,也能混出個名堂吧!這小傢伙是怎麼弄的,能和師兄居然能打個平手……

功夫歸功夫,但是男子要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大男子氣魄是和功夫沒關係的。

“這個……”雲盼秋真是猶豫了,腮幫子上又團起了兩個小蘋果,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主要是,雲盼秋覺得去裡面,沒有必要一定用到柳慕珩,那個重刑犯被鎖得牢牢的,不構成什麼危險。

“我看你這樣我就煩,一點事情猶猶豫豫的,爺們……”倒是想說爺們點,可是對方又不是男子,柳慕珩哼哼了兩聲,直接把她的手一牽往刑部大牢裡面走……

這小手……好軟啊……只可惜能抓這麼一小會……鬱悶……

當柳慕珩拽著雲盼秋來到刑部大門門口,侍衛們都看愣了,盼秋郡主……可是他們心中未來的皇后啊,怎麼會被柳公子給牽著呢……

“我還想進去看看!”已經被拉回來了,雲盼秋只能隨著柳慕珩了,然後低聲對他說,“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柳慕珩用密音術回答著雲盼秋,臉上倒是一股道貌岸然的表情,“正直”的不能再正直了,“我也會這個。”

“……”

雲盼秋白皙的面頰上又一次燒起了兩朵紅雲,她可沒忘記曾經……那個人……在馬車上那讓她無比害羞的話,說說就算了,居然被柳慕珩聽了去。

狠狠剜了柳慕珩一眼,藏在袖子裡的粉拳真想揍他幾拳,可考慮到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雲盼秋深深吸了幾口氣,從一一直數到了五十,才平靜下自己的情緒來。

“郡主,請跟小的來。”侍衛張大了嘴巴,帶著雲盼秋和柳慕珩走了進去,在心裡默默八卦著他們的關係。

“能不能給我鑰匙,我想進去看看!”雲盼秋邊說著,邊看向四周,然後從旁邊取下一個燭臺,讓人很是費解。

“郡主,這人……非常危險,只怕會傷害到郡主!”侍衛哪裡敢冒這個險啊,萬一盼秋郡主出了什麼事情,他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她的,鑰匙拿來,然後你可以走了。”柳慕珩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雲盼秋了,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這位大哥,就這樣吧,我們不會有事的。”雲盼秋的鎮定,最終勸服了侍衛,交出鑰匙之後,訕訕地離開了。

“你們這些蠢貨,快放我出去!”裡面的人聽到動靜,又咆哮著。

“喲,小妞,你會不會怕啊!”想到自己每次叫她惹禍精她都會炸毛,所以柳慕珩轉換了一種說法。

“叫雲師叔。”從心裡說,雲盼秋真想罵一句“妞你妹”,可是罵人不是她的風格,所以她選擇了……忍。

打死不叫雲師叔,哼哼。

“你拿燭臺幹嘛?”看著雲盼秋單手開那鎖,有些費勁似的,柳慕珩便奪走了鑰匙,三兩下開了門。

“你們!你們快放了我!”那人又大聲一吼,牢房中的空氣都跟著抖了抖。

“你讓他先閉嘴,我找點東西!”說著,雲盼秋拿著燭臺彎著腰,對著地上的地磚之間的縫隙,慢慢的搜尋著。

“所以你到底在幹嘛?”柳慕珩不解,她經常有些奇怪的舉動,讓柳慕珩覺得很困惑。

“她在找地下有沒有密室,如果有,燭火會搖晃,因為有空氣流通。”那暴躁的男人,突然換了口氣,似乎變了個人一樣。

“嗯。”雲盼秋輕聲回答了一聲,然後抬頭看了看那人,吸了吸鼻子。

“別看了,沒有。”那人很快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柳慕珩大驚失色,這男人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我猜是盜墓的。”雲盼秋指了指那男人,“他身上有很多泥土,一般人會覺得他可能是種地的了,可是種地的不會弄到頭上那麼多泥土,而看他的衣服,雖然破但是是好料子,綜合起來我覺得他應該是盜墓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盜墓賊,是高手。”

雲盼秋繼續尋找著,然後說,“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希望你萬一看錯了,我們在找很重要的人。”

“小姑娘你真聰明!”那人也不再狂喊了,抬起髒亂的頭,嘴角露著一抹讚賞的笑意,“老夫陸三,人稱不留錢陸三爺,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你是陸三爺?”柳慕珩到處混,自然聽說過這個名字,“不是吧,不是說陸三爺神出鬼沒,怎麼會被抓到的?”

“被冤枉的吧,是不是挖了什麼不該挖的東西,否則不該給三爺量刑為殺人犯啊!”雲盼秋一臉淡定,繼續在地縫上找著。

“你姓雲的話,不是郡主就是公主了!想不到後生可畏,這樣一個小丫頭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徹!哈哈哈!”陸三笑道,不過這笑容有些苦澀。

“三爺你到底挖了什麼東西?”這陸三爺也是一個傳奇人物,柳慕珩好奇著,也不顧現在的氣氛,和他攀談起來。

“靈貴妃的墓穴,知道太上皇鍾情靈貴妃娘娘,所以想去挖她的墓穴,結果被人抓住了,盜墓並非死罪,可那些人非要說我是殺人犯,然後被關到了這裡。”陸三想到這裡,就開始惆悵了,“想不到什麼都沒挖到,反而搭上了一條命。”

“我看三爺也並非泛泛之輩,到底是被誰抓住的呢?”聽到靈貴妃三個字,雲盼秋停止了搜尋,直起了身子。

雲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靈貴妃這個人關聯了起來……

先有她的弟弟,假冒的朱公公給皇上下毒,後有賈維傑打著她的兒子的名義來顛覆朝堂,以至於雲盼秋聽到靈貴妃三個字,都特別的敏感了。

“我要說我不知道,小丫頭會不會相信?”陸三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搖了搖頭,“本來想挖條通道,結果挖著挖著人就暈了過去,然後醒來就已經在苑城的城守府,後面就來到這裡了。”

“三爺,這靈貴妃的墓在什麼地方?”雲盼秋黛眉緊蹙,她隱隱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苑城外的離蒼山。”陸三還算挺喜歡雲盼秋的,她聰明靈巧,所以他願意告訴她。

“你這笨妞,你該不會想去看看吧!”柳慕珩一聽她那麼問,心頭一揪,“不準去聽見沒有,陸三爺這樣的高手都栽了,你去瞎胡鬧什麼?”

“哈哈,小丫頭,你聽他一聲勸!看他對你的緊張模樣,你只用說一聲,相信他一定願意幫你的!”因為看到雲盼秋和柳慕珩,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那種臨死時候的絕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陸三情緒好多了。

“三爺……如果說,我給你一些工具,你能不能從這裡挖條地道,通到這邊不遠處的地方?”雲盼秋又繞了幾圈,最終確定沒有出入口,想了一小會問道。

“你要找門口那地下的密室出口是吧!”陸三此話一說,雲盼秋雙眸張開,不可思議地看著陸三,“三爺您知道?”

“盜墓的,地下有什麼情況,踩兩腳就知道。那密室的出口在東邊,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這裡的低階太結,要挖只能從遠處鬆軟之處,與其挖還不如你們去找出口。”陸三說道。

“三爺,你這罪雖然很重,但是盼秋保證儘量幫你洗脫死罪,還請三爺寧耐幾日!”雲盼秋投遞給他一個堅定的目光,然後匆匆走在了前面。

“喂,笨妞,你別走那麼快啊!”柳慕珩跟在後面,一路追著,然後幫她處理著鑰匙啊燭臺之類的瑣事。

“柳慕珩,這宮裡的侍衛統領,我記得有個叫龐統領的吧,我該去哪裡找他?”雲盼秋想趁熱打鐵,讓人在宮裡搜搜,萬一能搜到出口呢?

“行行,我帶你去!你這笨妞,別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看你這累得不行了的樣子!”這次,柳慕珩是真的戳了戳她的額頭,星眸之中的擔憂是那麼明顯。

“沒事,這件事情做完就回去睡覺了。”被柳慕珩一說,雲盼秋還真有些困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捏了捏自己的眼角。

本來柳慕珩還想問她到底在忙活什麼,看她這般睏倦的模樣就實在是不想讓她費神了,“走!”

兩人在宮內忙碌一番,也通知了皇上,於是,宮內開始雞飛狗跳地到處尋找。

終於……所有人忙活了起來……

柳慕珩領著雲盼秋走到了宮門口,看著她走路有些搖晃的樣子,心裡是又急又氣。

“要不要我好心扶著你?看你這樣子,小孩子吹口氣就能把你吹倒了!”心疼還是佔了大多數,那雙劍眉就沒有鬆開過。

“沒事,回王府就可以睡覺了!”逸王府和皇宮也不算多遠,走不了多久,雲盼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又拍拍臉,振作精神說道。

“笨妞,我送你回去,萬一你倒了,我還能找個送棺材的板車把你拖回去!”柳慕珩依舊是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他不會這麼幹的。

“嗯。”於是,兩人開始往逸王府走,雲盼秋累了,沒有力氣和柳慕珩鬥嘴了。

走了大概幾百米,雲盼秋一直沒有說話,這樣的沉默,讓柳慕珩不習慣了,而他心裡那件事情,還沒有說出來呢!

“喂,笨妞,我今天也算幫了你一個大忙了,你啥時候幫我一個?”這話語給人的感覺很飄忽,主要是柳慕珩心裡……有些心虛……

烏黑的瞳仁像是鐘擺一樣左右晃動著,雙手鬆了又握,握了又松,手心都有些汗水了。

“什麼忙?”雲盼秋的口氣已經沒有那麼急促了,柔美的眸子半眯著,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咳咳……你也知道,我爹挺喜歡你的,非要我娶你,每天嘮叨地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我就求您老人家幫個忙,去騙騙我爹,說你答應了這門婚事,讓我這幾天有好日子過唄!”這個忽悠,連柳慕珩自己都覺得不靠譜,可是……總該試試不?

“這事情好辦,皇上都已經下旨給我和樂天賜婚了,我嫁給逸王爺,柳相爺爺不會唸叨你了!”因為疲勞,最擔心的事情又放下了,所以雲盼秋並沒有意識到柳慕珩在給自己下套。

“……”柳慕珩一陣無語之後,眸子一轉,“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爹手上有一塊該死的牌子吧,當時他為了要你當他兒媳婦,皇上要冊封你都被他攔下來了,我看你和逸王的婚事,多半會被我爹攪和的。”

這種情況……還真是可能發生的,柳慕珩都有些奇怪了,爹對雲盼秋這個兒媳婦的執著都和他自己差不多了,真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你這樣也不行啊,畢竟我最後又不能真嫁給你,到時候你爹逼起來,不是更麻煩嗎?”柳慕珩擔心的情況,雲盼秋也聽雲君寧講過,有些倦怠的眼眸衝著柳慕珩眨了眨,表示著她的無奈。

“沒關係,我都想好了,你就說我們還不是很瞭解,要相處相處,然後過個幾年再成親,這樣這段時間我就清靜了。後面你和他們,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在苑城吧,到時候你們一躲,誰也找不到了,皆大歡喜啊!”柳慕珩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說的似乎太快了,於是馬上補充了一句,“或者你看還有什麼方法?我爹嘮叨地我不行了。”

“我有個更簡單的辦法,你把自己變成聾子,就不用聽你爹嘮叨了!”斜睨了柳慕珩一眼,雲盼秋對他又一次進行了鄙視,“你既然覺得你爹說的你不願意,你就應該勸他說,我多麼多麼不好,有很多很多缺點,這樣時間長了,說不定你爹就會放棄這件事情了。”

“你這笨妞,氣死我了!”柳慕珩要抓狂了啊,要誘騙這小傢伙怎麼那麼難呢!上次那好好的坑蒙拐騙被她幾張銀票給打發了,現在……

“哦對了,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很適合的人選,你不是有個乾妹妹琴染嗎?我當初還想撮合她和樂天來著,結果也失敗了,要不我撮合撮合你們兩個,你們又不是親兄妹!”雲盼秋繼續用手捂著她的櫻桃小口,只是嘴角處勾著一抹很邪惡的笑容……

柳慕珩一下噎住了,俊朗的星眸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性感的薄唇也開始抽搐這……

“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那是我妹妹!我從小就把她當妹妹!”柳慕珩氣得都想抓頭髮了,他倒是想把這理解成為她在吃醋啊,可看著小傢伙除了困和壞心眼,根本沒有其他的情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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