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69.輿論的轉變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5,324·2026/3/26

vip069.輿論的轉變 “他是死於一種叫做破傷風的疾病的。他的腳下的傷口很小,看起來像是踩到過釘子之類的東西,釘子上有鐵鏽,在人體內時間長了又沒有及時處理的話,就很容易生出一些有毒的東西,這樣他才死的。”鉻中毒的典型症狀主要集中在呼吸道上,肌肉萎縮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雲盼秋作出了這個判斷。 “……”對於雲盼秋說的,張慶祥倒是勉強能懂,可問題的關鍵是,吩咐他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要他把事情往景記身上扯,所以他這個“兄弟”的死是為什麼,根本不重要。 “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他家裡搜搜,也許能搜出破了的鞋子或者襪子之類的證據。”雲盼秋依舊是很鎮定,這種鎮定讓張慶祥有些不安了。 他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和下雨一樣。 “說那麼多廢話,無非就是想撇清責任,這麼小一個傷口怎麼會讓人死?”張慶祥大聲嚷嚷著,他心中的慌亂,只能靠音量來掩飾。 “那這樣,你去踩一腳有鐵鏽釘子,你要是沒死我們再來說事!”景樂天仰著頭對張慶祥表示不屑,“反正我們景記做事並不做虧心事,我說報官你們又不肯,誰心裡才有鬼呢!” “各位,景記的老闆根本就是想推託責任呢,怎麼辦啊!”張慶祥自己不行了就開始煽動群眾,很快,人群中就開始呼喊著剛才那些話了。 “各位,大家聽好了,如果你家裡真有可能因為在景記吃了東西出問題的可以先每人拿一百兩銀子去看大夫,不過人命關天,還請各位先救了人再說其他的,怎麼樣?”景樂天也能看出裡面有些人的意圖,先拿錢打發了再說。 說真的,此言一出,還真有些人鬆動了。 “來來來,大家登記一下,這一百兩是先墊付的,隨後我們會挨家去訪問,如果銀子不夠我承諾後期再行支付!至於其他可能家裡雖然沒有病人,但是也過來打抱不平的,大家也辛苦了,景記這邊每人也會給五十兩銀子就當大家的辛苦費了!不過還希望大家不要冒領,如果我們回訪的時候發現家中並無病人的話,那一百兩不僅要歸還,而且還會有牢獄之災!如果有人冒領被揭發的話,揭發者就可以領取那份辛苦費!” 景樂天是先出個招讓他們稍微自己亂上一陣子,不貪錢的那些就不說了,也許這裡面真有是來要說法的,但是對於貪錢的那些…… 讓他們自己掙扎是要五十兩還是一百兩的問題了吧! “真聰明!”雲盼秋淺淺地一笑,“怪不得賺到了那麼多錢呢!” “盼秋,那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若不是現在那麼多人看著,景樂天真想親她一下,她這樣認真的樣子也好迷人,比世界上最璀璨的寶石還要光輝美豔。 景樂天示意景記的掌櫃開始登記散錢,有錢拿誰不願意啊,僱他們的人每個人才給十兩,這裡最少都能拿五十兩,不拿是白痴啊! 很快就因為這五十兩還是一百兩的問題鬧了起來了! “掌櫃,李老六家根本沒有病人,他憑什麼拿一百兩!”一個高個的男人喊著。 “強子,你少血口噴人,我大表姑的公公就是在景記吃了東西中毒的!”被叫做李老六的人開始嚷嚷! “什麼中毒,是有可能!誰再造謠就拿不到錢了!”景樂天衝著人群喊了一嗓子,然後轉過臉來對著張慶祥笑得曖昧。 “張狀師,我們也不說暗話了,因為景記樹大招風,我們也樹立了不少仇人,如果萬一是有人請你來的鬧事的,只要你告訴我們那人是誰,樂天他一定會給你一筆不低的酬勞。”雲盼秋勸說著,然後推了推景樂天,讓他給個準信。 “兩千兩吧!這錢能夠你全家安安穩穩過上一輩子,當然我們也不會只給錢那麼簡單,我承諾會送你去別的地方,省得那些人會找你麻煩!”景樂天指著外面的人群,對著張慶祥一攤手,“他們大多數都倒戈了,你一個人孤軍奮戰也沒什麼意思!” 廢話,張慶祥在心裡罵道,那人給他的才五十兩,景老闆財大氣粗的一張口就是兩千兩!誰不心動啊! “景老闆我們上面說話!”張慶祥也算是人精了,樓下這麼多人,多少眼睛看著呢! 這種人,景樂天見的是最多的,與其說是討厭的話,倒不如說是喜歡。 娘說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兩千兩對他來說雖然有點小肉疼,但是能解決一個麻煩的話,他當然願意出了。 就這樣,那可憐的屍體被徹底拋下了,他怎麼死的真的不重要,這就是一個道具而已。 張慶祥匆匆說了幾句就走了,那些領了銀子的人也逐漸散開去,剛才的硝煙滾滾,最終就剩下了桌上的那具屍體。 “你們把屍體送城守府去吧!至於景記最近就不開門了,就說內部裝修,其他等事情有眉目了再說!”景樂天吩咐了一番,手下人麻利地去做了,這會除了顏卿櫟外沒有外人了,他毫不猶豫地抱著雲盼秋,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 “……”顏卿櫟把頭扭過去,他實在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卿櫟,這次的事情只怕和上次是一樣的,我們現在去和墨澄他們回合吧,樂天你看你是跟著我們走,還是留下來繼續處理事情?”雲盼秋從景樂天手中掙開來,往顏卿櫟背後躲,總覺得在眾人面前這樣她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當然是跟著你走啊!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纏你一輩子!” 這口氣真不是那麼的正經,可這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認真。 “走了啦!”雲盼秋的臉燒得更紅了,她率先走出門,然後景樂天和顏卿櫟漸漸跟了上來。 如果是在鄴城的話,雲盼秋的臉可能還比較好用,但如果在苑城,尤其是大戶人家之中,楓葉山莊的秋莊主,那簡直是一塊活招牌啊! 等雲盼秋幾人在一家比較大的宅子裡找到了秋意歆,人家都已經千恩萬謝的送人出來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了。這情況就和當初鄴城的‘瘟疫’相似,也就是盼秋你救人的那次,因為發病的那些大戶人家裡的人,大多都去過景記吃飯,所以會有這樣的傳言。一些沒去過景記的人,也出現了這些症狀,君寧已經吩咐下去讓人處理了,有了經驗,處理起來也是時間的問題。” 秋意歆簡單總結了事情的經過,他一直是處變不驚的性格,只是他話鋒一轉,然後說道,“盼秋,早知道我應該和你多討論討論你們那個世界的醫術了,實在是太神奇了,沒有想到很多事情還有那麼奇怪但是有用的解決方法!” “行,回頭再說!”雲盼秋又被秋意歆掉上鉤了,看得景樂天心裡小小鬱悶了一下。 “樂天,這樣吧,我們現在人手雖然足夠,但是如果讓皇上知道了派太醫過來,應該能更好的解決。”雲盼秋對景樂天說道,“我們幾人入宮也不方便,還是你去請示皇上吧!” “好吧……”雖然不願意去,但是這裡也只有他也只有他親自去一趟了。 “既然現在對方在攻擊皇家的聲譽,不如我們現在趁這個機會,將局勢翻轉過來,不僅去醫治那些中毒的人,還順便去醫治一些疑難雜症,尤其是針對窮苦人家!” 雲盼秋的話剛說完,然後秋意歆笑著接了下去,“放心,苑城還有幾家楓葉醫館呢,雖然楓葉山莊沒了,但是楓葉醫館依舊任我這個主子,為此墨澄還吃了好多閉門羹!” “就你厲害行了吧!”秋意歆的話無疑是給雲盼秋打了一針強心針,讓她一下子信心十足。 當初在鄴城的時候……多少人不願意相信她,都說她是騙子,那個時候的艱難歷歷在目,而如今,現在情況還並沒有非常嚴重,又有了如此之多的堅強後盾,讓雲盼秋看到的是希望的曙光! 大戶人家的病患留給容墨澄和秋言煜處理了,顏卿櫟雖說不懂醫術,但是對這種病症倒是有經驗的,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雲盼秋和秋意歆兩人,還有楓葉醫館的很多大夫,趕往苑城的北郊,這邊也是有一些病患,關鍵是數量比較集中,讓雲盼秋覺得,有可能有人在這附近動了手腳。 調查的事情就交給在這邊忙活了半天的雲君寧了,雲盼秋馬不停蹄的,就開始來給這邊的患者診病! “大姑!這就是當初在鄴城的仙女啊!你有救了!”隨著一箇中年男子驚喜的高呼,很多其他的住戶都紛紛過來圍觀。 中年男子激動的說,“上天啊,你真是聽到了我的呼喚了啊!謝謝你再把仙女派下來救大家啊!”說完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額……” 雲盼秋頭大了,她根本不認識這人,只是從他的話裡推斷出他應該是鄴城那次事情的時候被她救過的某人或者家屬,他這樣激動讓她有些不太自在,“能不能先帶我去看看病人!” “好好!”那中年男子很快就帶雲盼秋去屋裡,然後給床上的老者診斷了起來。 “處理的方法還是以前那些!只是奶奶歲數大了,可能康復的時間要長很多!”雲盼秋診斷之後藥方剛寫好沒多久,楓葉山莊的人就把湯藥送上來了,效率快的讓她真想去好好獎勵一下秋意歆。 這樣,一家一家的挨個看下去…… 剛才那中年男人一路宣傳著雲盼秋在鄴城的事情,加上楓葉山莊的名聲,治療的過程相當的順利。後面,更大的驚喜出現了,因為景樂天不僅拉來了雲君壑,還有云霄冰和夏芊芊二人。 對於那些普通百姓來說,即便他們都住在苑城,他們也很難有機會能見到太上皇、皇上和太后,而他們的到來,在民眾之中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之後,也在不知不覺中,讓皇室越來越受到尊敬了。 …… …… 苑城的“瘟疫”都還沒有傳播開來,還沒有一人死亡,就被雲盼秋他們給壓了下去,而云霄冰和雲君壑還有夏芊芊,幾乎每天都到場看望中毒了的民眾,在宮裡,無非就是聽那些老頭子反覆嘮叨,女子不能多夫,郡主這樣是不對的,是遭天譴的,這下好了苑城瘟疫發了吧! 宮裡倒是有一群人,是非常非常堅持地站在雲盼秋身後的,那就是太醫院的所有人,哪怕是已經升職到院判的胡斌。他們和雲盼秋的相處也不算非常久,但是都折服於她的個人魅力,這樣的奇女子,多夫又有何不可? 最給力的還是胡斌給出的一句話,“你們平心而論,如果你們還年輕著,有幾個不會為郡主動心?” 這句話的給力程度在於,大多數人被問到的時候,還真是愣住了! 宮內的輿論氛圍就是在這樣的微妙氣氛下慢慢轉變了方向的,從大多數人反對,到後面的大多數人都保持中立不願意摻和這件事情了,雖說反對的聲音依舊強烈,但是回聲沒了。 而在民間,確實也有人傳著郡主多夫給雲國帶來災難的事實…… 但是,看著他們的仙女身邊,圍繞著那麼多優秀的男子,眾人對多夫的態度也似乎沒有那麼排斥了,再加上雲君寧從中作梗,引用了楚國大夫人多夫時候弄的那套忽悠人的“玄魄聖女”言論,硬是把雲盼秋捧成了雲國的聖女,有多夫命格,能保佑雲國國泰民安,洗腦嘛,無非就是要反覆宣傳,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忽悠到了不少人…… 這樣多夫的這件事情,雖說還是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是更多的是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 …… 折騰了十天,雲盼秋和屍體一樣的躺在床上,眼睛皮子都懶的動一下! 這段事情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她也終於有時間來好好睡個覺,這幾天每天睡眠時間不足六小時,還湊巧來了大姨媽,折騰的她一下子又瘦了一圈。 群狼也跟著折騰著,所以此刻的精神狀態是一樣的,累,很累,非常累。 “今天怎麼盼秋該陪誰睡覺來著?”景樂天打著哈欠問道。 他們本來在私底下定了一個時間表,每天兩個人和盼秋一起,只不過這些日子大家都特別忙,這件事早就被忘記了,等到想起來的時候,雲盼秋已經在房間裡睡著了。 “大哥你先被排除了!”秋言煜很鬱悶的盯著秋意歆,幾乎前面幾天都是秋意歆抱著雲盼秋回來的,他們有沒有做什麼邪惡的事情,只有當事人心裡清楚。 “就是!”景樂天不服氣地說著,“該我了該我了!” “盼秋前面幾天在來月事。”秋意歆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然後攤手錶示無辜,“我可什麼都沒有幹啊!” “切,誰相信!”雲君寧只能甘拜下風,秋意歆這種不張揚的爭鬥方法太高明瞭,而且雲盼秋最吃他那一套。 顏卿櫟繼續表示沉默,他反正不爭的,聽安排就好了。 “算了算了,這樣吧!不是裡面還有張超級大的床麼,把小丫頭抗進去大家一起睡得了!”說著就去屋裡抱人去了。 這樣,剩下的幾隻,沒有再爭了,主要是人都太辛苦,沒力氣來鬥嘴。 就這樣,所有人跟著景樂天一起往大床的方向走,剩下容墨澄一個人,站在院子那不動。 “墨澄……”雲君寧剛要勸人,卻被秋意歆拉住了。 “心結不在這裡,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吧!”秋意歆說著,拉著雲君寧也跟著進屋去了。 要說累,容墨澄也挺累的,可是看著屋中的人,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雖說容珏很少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容墨澄還是沒有和盼秋有什麼太過親密的舉動,並非忍不下去,只是看著他們能那麼光明正大的擁有她,他心裡…… 爺已經很深了,容墨澄一個人坐在樹上,拿著短笛吹奏著雲盼秋最喜歡的《煙花易冷》。 這首曲子伴隨他度過了七年的沒有她的日子,可是如今有了她,他還要吹這首曲子,這滋味並不好受…… 人不能要求太多的,能再見到她,已經是千恩萬謝了,其他的,就忍忍吧! “墨澄!” 陰冷的聲音從樹下傳來,一聽就知道是容珏本人了。 “爹!” 嘆了一口氣,容墨澄依舊是很尊重地叫了他一聲,雖然心裡,還是有不少的隔閡。 “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打你?給你下毒?”容珏的聲音依舊,凍得人一直打哆嗦。 “不想恨了,爹,二表哥說過的,如果爹沒有給我下毒,也許我會活不到現在,所以我不知道爹你到底是想救我,還是想害我!” 是的,其實容墨澄自己也想知道這個事實,容珏到底對他,存著的是什麼心思。 “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一件事實,你和盼秋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你喜歡盼秋這件事情讓我覺得很莫名,以前你並未見過她,怎麼就突然而然喜歡上了呢?” 容珏的話,是帶著很淡很淡的笑意的,這問題的提出,讓容墨澄有些困惑。 “爹,如果我說了,您會相信嗎?”容墨澄同樣還報了一個微笑,只是那笑容裡多少有些落寞的味道。 ------題外話------ 預告,最近一週內會大結局,結局字數未定,也不知道會是哪天…… 最近很烏龜,還請大家見諒……

vip069.輿論的轉變

“他是死於一種叫做破傷風的疾病的。他的腳下的傷口很小,看起來像是踩到過釘子之類的東西,釘子上有鐵鏽,在人體內時間長了又沒有及時處理的話,就很容易生出一些有毒的東西,這樣他才死的。”鉻中毒的典型症狀主要集中在呼吸道上,肌肉萎縮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雲盼秋作出了這個判斷。

“……”對於雲盼秋說的,張慶祥倒是勉強能懂,可問題的關鍵是,吩咐他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要他把事情往景記身上扯,所以他這個“兄弟”的死是為什麼,根本不重要。

“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他家裡搜搜,也許能搜出破了的鞋子或者襪子之類的證據。”雲盼秋依舊是很鎮定,這種鎮定讓張慶祥有些不安了。

他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和下雨一樣。

“說那麼多廢話,無非就是想撇清責任,這麼小一個傷口怎麼會讓人死?”張慶祥大聲嚷嚷著,他心中的慌亂,只能靠音量來掩飾。

“那這樣,你去踩一腳有鐵鏽釘子,你要是沒死我們再來說事!”景樂天仰著頭對張慶祥表示不屑,“反正我們景記做事並不做虧心事,我說報官你們又不肯,誰心裡才有鬼呢!”

“各位,景記的老闆根本就是想推託責任呢,怎麼辦啊!”張慶祥自己不行了就開始煽動群眾,很快,人群中就開始呼喊著剛才那些話了。

“各位,大家聽好了,如果你家裡真有可能因為在景記吃了東西出問題的可以先每人拿一百兩銀子去看大夫,不過人命關天,還請各位先救了人再說其他的,怎麼樣?”景樂天也能看出裡面有些人的意圖,先拿錢打發了再說。

說真的,此言一出,還真有些人鬆動了。

“來來來,大家登記一下,這一百兩是先墊付的,隨後我們會挨家去訪問,如果銀子不夠我承諾後期再行支付!至於其他可能家裡雖然沒有病人,但是也過來打抱不平的,大家也辛苦了,景記這邊每人也會給五十兩銀子就當大家的辛苦費了!不過還希望大家不要冒領,如果我們回訪的時候發現家中並無病人的話,那一百兩不僅要歸還,而且還會有牢獄之災!如果有人冒領被揭發的話,揭發者就可以領取那份辛苦費!”

景樂天是先出個招讓他們稍微自己亂上一陣子,不貪錢的那些就不說了,也許這裡面真有是來要說法的,但是對於貪錢的那些……

讓他們自己掙扎是要五十兩還是一百兩的問題了吧!

“真聰明!”雲盼秋淺淺地一笑,“怪不得賺到了那麼多錢呢!”

“盼秋,那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若不是現在那麼多人看著,景樂天真想親她一下,她這樣認真的樣子也好迷人,比世界上最璀璨的寶石還要光輝美豔。

景樂天示意景記的掌櫃開始登記散錢,有錢拿誰不願意啊,僱他們的人每個人才給十兩,這裡最少都能拿五十兩,不拿是白痴啊!

很快就因為這五十兩還是一百兩的問題鬧了起來了!

“掌櫃,李老六家根本沒有病人,他憑什麼拿一百兩!”一個高個的男人喊著。

“強子,你少血口噴人,我大表姑的公公就是在景記吃了東西中毒的!”被叫做李老六的人開始嚷嚷!

“什麼中毒,是有可能!誰再造謠就拿不到錢了!”景樂天衝著人群喊了一嗓子,然後轉過臉來對著張慶祥笑得曖昧。

“張狀師,我們也不說暗話了,因為景記樹大招風,我們也樹立了不少仇人,如果萬一是有人請你來的鬧事的,只要你告訴我們那人是誰,樂天他一定會給你一筆不低的酬勞。”雲盼秋勸說著,然後推了推景樂天,讓他給個準信。

“兩千兩吧!這錢能夠你全家安安穩穩過上一輩子,當然我們也不會只給錢那麼簡單,我承諾會送你去別的地方,省得那些人會找你麻煩!”景樂天指著外面的人群,對著張慶祥一攤手,“他們大多數都倒戈了,你一個人孤軍奮戰也沒什麼意思!”

廢話,張慶祥在心裡罵道,那人給他的才五十兩,景老闆財大氣粗的一張口就是兩千兩!誰不心動啊!

“景老闆我們上面說話!”張慶祥也算是人精了,樓下這麼多人,多少眼睛看著呢!

這種人,景樂天見的是最多的,與其說是討厭的話,倒不如說是喜歡。

娘說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兩千兩對他來說雖然有點小肉疼,但是能解決一個麻煩的話,他當然願意出了。

就這樣,那可憐的屍體被徹底拋下了,他怎麼死的真的不重要,這就是一個道具而已。

張慶祥匆匆說了幾句就走了,那些領了銀子的人也逐漸散開去,剛才的硝煙滾滾,最終就剩下了桌上的那具屍體。

“你們把屍體送城守府去吧!至於景記最近就不開門了,就說內部裝修,其他等事情有眉目了再說!”景樂天吩咐了一番,手下人麻利地去做了,這會除了顏卿櫟外沒有外人了,他毫不猶豫地抱著雲盼秋,在她臉上親了一大口。

“……”顏卿櫟把頭扭過去,他實在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卿櫟,這次的事情只怕和上次是一樣的,我們現在去和墨澄他們回合吧,樂天你看你是跟著我們走,還是留下來繼續處理事情?”雲盼秋從景樂天手中掙開來,往顏卿櫟背後躲,總覺得在眾人面前這樣她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當然是跟著你走啊!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纏你一輩子!”

這口氣真不是那麼的正經,可這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認真。

“走了啦!”雲盼秋的臉燒得更紅了,她率先走出門,然後景樂天和顏卿櫟漸漸跟了上來。

如果是在鄴城的話,雲盼秋的臉可能還比較好用,但如果在苑城,尤其是大戶人家之中,楓葉山莊的秋莊主,那簡直是一塊活招牌啊!

等雲盼秋幾人在一家比較大的宅子裡找到了秋意歆,人家都已經千恩萬謝的送人出來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了。這情況就和當初鄴城的‘瘟疫’相似,也就是盼秋你救人的那次,因為發病的那些大戶人家裡的人,大多都去過景記吃飯,所以會有這樣的傳言。一些沒去過景記的人,也出現了這些症狀,君寧已經吩咐下去讓人處理了,有了經驗,處理起來也是時間的問題。”

秋意歆簡單總結了事情的經過,他一直是處變不驚的性格,只是他話鋒一轉,然後說道,“盼秋,早知道我應該和你多討論討論你們那個世界的醫術了,實在是太神奇了,沒有想到很多事情還有那麼奇怪但是有用的解決方法!”

“行,回頭再說!”雲盼秋又被秋意歆掉上鉤了,看得景樂天心裡小小鬱悶了一下。

“樂天,這樣吧,我們現在人手雖然足夠,但是如果讓皇上知道了派太醫過來,應該能更好的解決。”雲盼秋對景樂天說道,“我們幾人入宮也不方便,還是你去請示皇上吧!”

“好吧……”雖然不願意去,但是這裡也只有他也只有他親自去一趟了。

“既然現在對方在攻擊皇家的聲譽,不如我們現在趁這個機會,將局勢翻轉過來,不僅去醫治那些中毒的人,還順便去醫治一些疑難雜症,尤其是針對窮苦人家!”

雲盼秋的話剛說完,然後秋意歆笑著接了下去,“放心,苑城還有幾家楓葉醫館呢,雖然楓葉山莊沒了,但是楓葉醫館依舊任我這個主子,為此墨澄還吃了好多閉門羹!”

“就你厲害行了吧!”秋意歆的話無疑是給雲盼秋打了一針強心針,讓她一下子信心十足。

當初在鄴城的時候……多少人不願意相信她,都說她是騙子,那個時候的艱難歷歷在目,而如今,現在情況還並沒有非常嚴重,又有了如此之多的堅強後盾,讓雲盼秋看到的是希望的曙光!

大戶人家的病患留給容墨澄和秋言煜處理了,顏卿櫟雖說不懂醫術,但是對這種病症倒是有經驗的,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雲盼秋和秋意歆兩人,還有楓葉醫館的很多大夫,趕往苑城的北郊,這邊也是有一些病患,關鍵是數量比較集中,讓雲盼秋覺得,有可能有人在這附近動了手腳。

調查的事情就交給在這邊忙活了半天的雲君寧了,雲盼秋馬不停蹄的,就開始來給這邊的患者診病!

“大姑!這就是當初在鄴城的仙女啊!你有救了!”隨著一箇中年男子驚喜的高呼,很多其他的住戶都紛紛過來圍觀。

中年男子激動的說,“上天啊,你真是聽到了我的呼喚了啊!謝謝你再把仙女派下來救大家啊!”說完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額……”

雲盼秋頭大了,她根本不認識這人,只是從他的話裡推斷出他應該是鄴城那次事情的時候被她救過的某人或者家屬,他這樣激動讓她有些不太自在,“能不能先帶我去看看病人!”

“好好!”那中年男子很快就帶雲盼秋去屋裡,然後給床上的老者診斷了起來。

“處理的方法還是以前那些!只是奶奶歲數大了,可能康復的時間要長很多!”雲盼秋診斷之後藥方剛寫好沒多久,楓葉山莊的人就把湯藥送上來了,效率快的讓她真想去好好獎勵一下秋意歆。

這樣,一家一家的挨個看下去……

剛才那中年男人一路宣傳著雲盼秋在鄴城的事情,加上楓葉山莊的名聲,治療的過程相當的順利。後面,更大的驚喜出現了,因為景樂天不僅拉來了雲君壑,還有云霄冰和夏芊芊二人。

對於那些普通百姓來說,即便他們都住在苑城,他們也很難有機會能見到太上皇、皇上和太后,而他們的到來,在民眾之中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之後,也在不知不覺中,讓皇室越來越受到尊敬了。

……

……

苑城的“瘟疫”都還沒有傳播開來,還沒有一人死亡,就被雲盼秋他們給壓了下去,而云霄冰和雲君壑還有夏芊芊,幾乎每天都到場看望中毒了的民眾,在宮裡,無非就是聽那些老頭子反覆嘮叨,女子不能多夫,郡主這樣是不對的,是遭天譴的,這下好了苑城瘟疫發了吧!

宮裡倒是有一群人,是非常非常堅持地站在雲盼秋身後的,那就是太醫院的所有人,哪怕是已經升職到院判的胡斌。他們和雲盼秋的相處也不算非常久,但是都折服於她的個人魅力,這樣的奇女子,多夫又有何不可?

最給力的還是胡斌給出的一句話,“你們平心而論,如果你們還年輕著,有幾個不會為郡主動心?”

這句話的給力程度在於,大多數人被問到的時候,還真是愣住了!

宮內的輿論氛圍就是在這樣的微妙氣氛下慢慢轉變了方向的,從大多數人反對,到後面的大多數人都保持中立不願意摻和這件事情了,雖說反對的聲音依舊強烈,但是回聲沒了。

而在民間,確實也有人傳著郡主多夫給雲國帶來災難的事實……

但是,看著他們的仙女身邊,圍繞著那麼多優秀的男子,眾人對多夫的態度也似乎沒有那麼排斥了,再加上雲君寧從中作梗,引用了楚國大夫人多夫時候弄的那套忽悠人的“玄魄聖女”言論,硬是把雲盼秋捧成了雲國的聖女,有多夫命格,能保佑雲國國泰民安,洗腦嘛,無非就是要反覆宣傳,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忽悠到了不少人……

這樣多夫的這件事情,雖說還是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是更多的是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

……

折騰了十天,雲盼秋和屍體一樣的躺在床上,眼睛皮子都懶的動一下!

這段事情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她也終於有時間來好好睡個覺,這幾天每天睡眠時間不足六小時,還湊巧來了大姨媽,折騰的她一下子又瘦了一圈。

群狼也跟著折騰著,所以此刻的精神狀態是一樣的,累,很累,非常累。

“今天怎麼盼秋該陪誰睡覺來著?”景樂天打著哈欠問道。

他們本來在私底下定了一個時間表,每天兩個人和盼秋一起,只不過這些日子大家都特別忙,這件事早就被忘記了,等到想起來的時候,雲盼秋已經在房間裡睡著了。

“大哥你先被排除了!”秋言煜很鬱悶的盯著秋意歆,幾乎前面幾天都是秋意歆抱著雲盼秋回來的,他們有沒有做什麼邪惡的事情,只有當事人心裡清楚。

“就是!”景樂天不服氣地說著,“該我了該我了!”

“盼秋前面幾天在來月事。”秋意歆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然後攤手錶示無辜,“我可什麼都沒有幹啊!”

“切,誰相信!”雲君寧只能甘拜下風,秋意歆這種不張揚的爭鬥方法太高明瞭,而且雲盼秋最吃他那一套。

顏卿櫟繼續表示沉默,他反正不爭的,聽安排就好了。

“算了算了,這樣吧!不是裡面還有張超級大的床麼,把小丫頭抗進去大家一起睡得了!”說著就去屋裡抱人去了。

這樣,剩下的幾隻,沒有再爭了,主要是人都太辛苦,沒力氣來鬥嘴。

就這樣,所有人跟著景樂天一起往大床的方向走,剩下容墨澄一個人,站在院子那不動。

“墨澄……”雲君寧剛要勸人,卻被秋意歆拉住了。

“心結不在這裡,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吧!”秋意歆說著,拉著雲君寧也跟著進屋去了。

要說累,容墨澄也挺累的,可是看著屋中的人,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雖說容珏很少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容墨澄還是沒有和盼秋有什麼太過親密的舉動,並非忍不下去,只是看著他們能那麼光明正大的擁有她,他心裡……

爺已經很深了,容墨澄一個人坐在樹上,拿著短笛吹奏著雲盼秋最喜歡的《煙花易冷》。

這首曲子伴隨他度過了七年的沒有她的日子,可是如今有了她,他還要吹這首曲子,這滋味並不好受……

人不能要求太多的,能再見到她,已經是千恩萬謝了,其他的,就忍忍吧!

“墨澄!”

陰冷的聲音從樹下傳來,一聽就知道是容珏本人了。

“爹!”

嘆了一口氣,容墨澄依舊是很尊重地叫了他一聲,雖然心裡,還是有不少的隔閡。

“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打你?給你下毒?”容珏的聲音依舊,凍得人一直打哆嗦。

“不想恨了,爹,二表哥說過的,如果爹沒有給我下毒,也許我會活不到現在,所以我不知道爹你到底是想救我,還是想害我!”

是的,其實容墨澄自己也想知道這個事實,容珏到底對他,存著的是什麼心思。

“這樣吧,你先告訴我一件事實,你和盼秋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你喜歡盼秋這件事情讓我覺得很莫名,以前你並未見過她,怎麼就突然而然喜歡上了呢?”

容珏的話,是帶著很淡很淡的笑意的,這問題的提出,讓容墨澄有些困惑。

“爹,如果我說了,您會相信嗎?”容墨澄同樣還報了一個微笑,只是那笑容裡多少有些落寞的味道。

------題外話------

預告,最近一週內會大結局,結局字數未定,也不知道會是哪天……

最近很烏龜,還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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