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72.大結局
vip072.大結局
帶著沉重的心情,雲盼秋三人回到了逸王府中。
“王爺,皇上和太后來了,王爺趕快過去吧!”一個侍衛見到三人之後,趕緊帶他們去見雲霄冰和夏芊芊。
屋中的氣氛非常的壓抑,雲君寧詢問了自己的兩位爹爹的傷勢之後,對著雲霄冰是欲言又止。
“君寧,我有話對你說!盼秋墨澄你們也出來吧!”見秋意歆哄夏芊芊也哄得不錯,也差不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受傷的兩個人身上了,雲霄冰便招呼著三人出去了。
“爹,有什麼事情……”雲君寧抬頭低頭的動作持續了很久,他這般無神,再加上恍惚的雲盼秋,讓雲霄冰很是疑惑。
“君寧,君壑他失蹤了。我事先已經傳下訊息說,君壑去平山祭掃,暫時朝堂之中還沒有人懷疑,只是這事情根本瞞不了多久。”雲霄冰現在憂心忡忡的,只是表現的並沒有那麼的明顯,“只怕這些事情,和在背後一直活動著的人有關係,可現在,對於那些人一點線索都沒有。”
“爹,那鳳無憂還在宮裡嗎?還有顧夫人她人呢?她那邊能不能問出一些訊息?”雲君寧急迫地問,柳相也好,柳慕珩也好,他們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如果自己的敵人是他們,雲君寧有些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麼。
“就是因為他們一起都失蹤了,我們才認為事情有蹊蹺的!我聽伺候的太監說,昨天顧恩雅見過君壑,之後君壑便和她一起去看鳳無憂,再後來,三人一起都不見了。”雲霄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下皇帝失蹤……”
雲君寧趕緊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給雲霄冰聽,他都可以猜想,自己父親的反應了……
“君寧,靈貴妃的入宮,其實和君壑娶夢貴妃的時候差不多。我也是後面去祭拜靈貴妃的時候,看見柳相在那邊祭掃,我才猜出事情的經過的。”對於這些往事,雲霄冰提起的時候,已經很淡然了,這大概是因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此生摯愛的緣故吧!
“爹,不如……我們試著找對方談談吧!”雲君寧建議著,“主要他們並非要推翻雲室的王朝,這一切都有得商量。”
“他們……能讓鳳無憂來行刺,還做了那麼多事情……我是覺得……”容墨澄同樣小心翼翼地看著雲盼秋,她和柳慕珩之間的那種很微妙的感覺,是容墨澄不敢說出所有話的原因。
雲盼秋一直很沉默,她依舊是不相信柳慕珩是那種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雲君寧,“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也許柳慕珩只是被利用了呢?”
“參見太上皇,王爺,郡主,顧夫人來了。”一個侍衛匆匆過來報告他們。
“就顧夫人一個人?”雲君寧不敢置信,那雙清俊的眸子睜得和銅鈴似的,“沒看錯嗎?”
“確實只有顧夫人一人,她說是來找郡主的。”侍衛肯定地回答道。
“……”
在場的四人都沉默了,雲君寧打發了侍衛,讓他請顧夫人去坐著等候,然後就開始盯著雲盼秋不說話了。
“要不……我去吧!先去看看,她到底要說什麼……”雲盼秋抿了抿唇,柔美的眸子低垂了下來,重重嘆了口氣。
“盼秋,我們現在不能冒這個險,現在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假設……假設一切都是柳慕珩謀劃的,假設他現在想要得到你,萬一她用什麼方法誘騙你,萬一你失蹤了,讓我們去哪裡找你呢?我們現在要找皇兄的下落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不能再失去你了!”雲君寧緊緊地抱住雲盼秋,語調之中全是沉痛,精緻的下巴蹭在她的脖頸上,死死地扣住了她的鎖骨。
“君寧,我覺得,假使雅姐姐和皇上的失蹤真有關係的話,那我們也許能從她那裡問到皇上的下落,也許她會帶我去什麼地方,你們就在後面慢慢跟著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很快找到皇上了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吧!”
感受到雲君寧這樣死命地纏著自己,雲盼秋現在心中明白他的害怕,可是萬一……那是個機會呢……
“要不我們讓她回去,然後看她能去哪裡,直接跟著她呢?”容墨澄提議著,“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絕對不會!”
“那我總該先去會會她吧!”雲盼秋把手放在雲君寧的手上,輕輕摩挲著,“我也不怕下毒,下蠱也多半不會有事,雅姐姐也不會武功,她能拿我怎麼樣呢?”
雲君寧想了許久,終於鬆了口,“那好,盼秋你可以去見顧恩雅,但是你沒有我們的同意,不準離開逸王府!”
“君寧,你陪盼秋一起去見她吧!”雲霄冰一說,雲君寧才發現自己有些太緊張了,甚至連這個都忘記了。
這樣,雲君寧緊緊牽著雲盼秋的手,捏得她手都有些痛了。
雲盼秋覺得雲君寧似乎比自己還要緊張,她懂的,這是他關心自己的方式。
當再一次看到顧恩雅的時候,從背影,雲盼秋就看出了她的慌亂。
“郡主,求求你救救無憂吧!”見雲君寧和雲盼秋到來,顧恩雅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她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雅姐姐你先起來!”雲盼秋想要上去扶她的,卻被雲君寧拽住了……
顧恩雅顫抖著遞給雲盼秋一封信,聲音依舊發抖,“郡主,你看了這封信,就知道一切情況了,求求郡主,求求你!”
顧恩雅拼命地磕著頭,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驚慌,雲盼秋看著她心裡特別矛盾。
那封信還是雲君寧先搶過去看的,他檢查了一遍之後,然後讀了信的內容……
“顧夫人,盼秋不會去的!絕對不會去!”雲君寧把信撕得粉碎,然後有些激動地對顧恩雅喊道。
“君寧,你先冷靜一下……”雲盼秋反手勾住了雲君寧的脖頸,在他的臉龐上留下淡淡的一吻,“我知道你擔心的事情,現在我們應該更加鎮定,來處理這些問題。”
別說雲君寧了,雲盼秋自己心中何嘗不著急,只是她在拼命強迫自己鎮靜而已。
“等等,君寧,我有辦法了!”雲盼秋突然驚喜地抱著雲君寧,然後拉著他去找秋言煜了。
“郡主!郡主!”顧恩雅一個人留在屋中,因為雲君寧和雲盼秋的突然離去,那張精緻的面龐上,露出了誰也看不懂的陰狠。
兩個人一路跑過去,見到秋言煜,雲盼秋興奮地扯住他,“言煜,爹以前給你的蠱寶是不是在你這裡!我們可以使用上次找孃的方法,然後去找皇上啊!”
滿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雲盼秋趕緊解釋了一番,比起她的興奮來說,屋中顯得格外的沉默。
“盼秋,這件事情我去做就好了,我帶上足夠的人,和太上皇一起去,盼秋你還是好好待在王府中,千萬不要到處亂跑!”秋言煜的語氣低沉,細聲地勸著雲盼秋。
“盼秋,要不你來照顧叔叔和王爺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會去處理的。”秋意歆站起身來,摟著雲盼秋的纖腰,“你現在是對方的目標,任何的活動都會很顯眼,所以我們必須把你留下來。再說,你總該相信我們的手段,有我們在,我們一定能把皇上救出來的!”
呆在一邊和無頭蒼蠅似的夏芊芊,最終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景樂天則是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就這樣安排了吧!堂哥,這裡的安全就由你負責了,至於剩下的安全護衛工作,就交給樂天你吧!”安排好一切,秋意歆一行匆匆出門,去處理事情了。
屋中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雲宣景和顏昕輝都已經睡下休息了,看著他們受傷成這樣,雲盼秋心中也非常內疚。
“你們去準備點吃的來,還有幾個給王爺他們準備一些!”今天因為容珏鬧出的事情,所有人都是飢腸轆轆,景樂天便叫人送了吃的過來。
“你們吃吧,我沒有胃口!”看著滿桌的食物,夏芊芊只是把頭一歪,唉聲嘆氣著。
“大哥,盼秋,來吃點吧!”景樂天自己坐到桌邊胡亂吃了點,他馬上有一場硬仗要打,只怕後面都沒有太多時間來吃東西了。
正準備吃呢,卻被雲盼秋制止了,“樂天,我先看看,萬一裡面有毒呢?”
現在是非常時刻,王府裡面這麼多人,不得不讓雲盼秋小人之心了。
確認了沒有問題之後,雲盼秋才讓顏卿櫟和景樂天吃,這些東西雖然很香,但大家都沒有什麼胃口,只是為了填肚子而吃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屋中依舊是沉悶的氣氛,只是伴隨著景樂天一下一下的抽搐。
“樂天你怎麼了?”雲盼秋是第一個注意到景樂天的不對勁的,她現在亦是草木皆兵,屋中的一點點動靜,都能牽扯出她心中巨大的波瀾。
“不知道……”景樂天撓著自己的身子,只見身上冒出一個一個的小紅點,他一抓,身上就是一道一道的紅印子。
“怎麼會這樣呢?”雲盼秋突然慌亂了,吃東西他們是一起吃的,茶是一起喝的,就算自己不中毒,卿櫟也沒事啊,為什麼偏偏樂天身上有那麼多紅點?
雲盼秋慌忙開了藥方煮了湯,然後幫著景樂天擦拭著身子,這才稍微緩解了他身上的症狀。
“王爺,郡主,顧夫人在外面求見!”一個侍衛來報,讓雲盼秋的心,又是狠狠地一抽。
她懂得,這件事情……只怕和顧恩雅有關係了……
“請顧夫人去大堂,我去會會她!”雲盼秋用眼神安撫著屋中的所有人,然後把手上的帕子遞給了夏芊芊。
“盼秋,別去!”景樂天邊撓著全身邊著急地說,他倒是想拉著雲盼秋,可是身上突然一陣劇痛,讓他雙腳一軟。
“啪”的一下,雲盼秋重重朝著景樂天脖頸上一擊,然後把人交給顏卿櫟。
“娘,卿櫟,我現在去會會顧夫人,然後這裡你們照看著,不要攔著我,他們的目標如果是我的話,只怕這樣的事情會一而再再二三的發生的。”
小小的身子是那麼堅毅地站在屋中,應對著顏卿櫟和夏芊芊的擔心的眼神。
雲盼秋出門的時候打聽過了,那四個傢伙現在都已經不在府中,所以她的行動已經是自由的了。
她的心裡沉痛無比,想著柳慕珩,想著如果是他在背後策劃著一切,她該怎麼樣去面對……
重新回到大堂之中,雲盼秋只是站在門口,柔美的水眸之中的目光,已經沒有曾經的喜愛和關心,而是顧恩雅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一絲冷漠。
“郡主。”為了自己的男人,顧恩雅自己也豁出去了,“剛才有人在飯菜裡面加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會引起絕後蠱發作,想必現在太后已經開始難受了,這樣郡主才會過來這裡吧!我們也不多說了,請郡主跟我來。”
那話語之間的冷漠,就好像兩個人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
“顧夫人,這東西是誰下的呢?”雲盼秋跟在顧恩雅後面,淡淡地詢問,這問題本身其實並不重要,肯定不是顧恩雅,她沒有這個能力,只是雲盼秋想找個話題打破一下場面的冷淡而已。
“郡主認識的,到時候就知道了。”眼看著,兩人已經走出了逸王府,一路打算跟著二人的侍衛,也被雲盼秋給阻止了。
顧恩雅帶著雲盼秋走到了逸王府不遠處的小巷子裡,那邊,有一輛馬車正在等候著二人。
看著這趕車的人,雲盼秋是意外又不意外呢。
“如風大哥,好久不見了。”面前的男子,雲盼秋可算是記住了他的樣貌,他曾經勸過自己要離開苑城,只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郡主,請吧!”如風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的臉冷冷的,凍地人都有些哆嗦。
看到如風,雲盼秋突然覺得剛才的問題得到了回答,以前如風是皇上的暗衛的,後面被賜給了柳相做護衛,他出現在這裡相當的合情合理。
雖說和如風也沒有太多的交情,但是雲盼秋心裡還是把他當作朋友的,自己覺得的朋友,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這日子還真夠讓人唏噓的。
當雲盼秋和顧恩雅坐到馬車裡以後,如風的臉上,才流露出因為雲盼秋那冰冷表情而顯示出來的落寞感。
馬車一路賓士著,雲盼秋根本都沒有往外看一眼,面對著雲盼秋的冷漠,顧恩雅忍不住小聲說著,“郡主,請原諒我,如果換作是你在我的境地,你也會這樣做的。”
“也許吧!”雲盼秋淡淡地回答著,就好像整件事情都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顧恩雅真的很佩服雲盼秋的冷靜,她明明是朝著一個虎穴去的,可是偏偏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馬車走了幾個時辰,按照雲盼秋的感覺她應該並沒有出苑城,剛才的道路有些顛簸,應該是進到了某座山裡面了。
下了馬車,雲盼秋便看到了一個重兵把守的山莊,回頭看去,身後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所以這裡應該很難被發現吧!
“郡主,請!”站在門口的人,雲盼秋只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看見過了。
雲盼秋跟著王業一起走到一間大房子裡,只見柳顢崢坐在一張寬敞的圈椅上,那表情,和他平日的慈祥完全不同。
“郡主似乎……一點都不驚訝。”柳顢崢見到了如此的雲盼秋,臉上淡淡的,沒有任何的表情的變化,倒是自己有些崩不住了。
“我為什麼要驚訝呢?我驚訝了,柳相爺會不當我是人質,然後放了我嗎?”櫻花般的紅唇一勾,雲盼秋自己都覺得這表情是在學秋意歆和雲君寧了。
“盼秋,你真的很聰明,聰明到就算是殿下不喜歡你,老夫也捨不得殺掉你。”柳顢崢對雲盼秋的欣賞一直是真的,雖說她那混亂的男女關係,給這層欣賞蒙上了一層陰影,“郡主,只要你願意離開那些男人,好好和殿下在一起,你會是我們雲國的皇后,以殿下對你的寵愛,你能過上的生活只能比現在更幸福。”
“我不願意離開他們。”雲盼秋想都沒想,斷然拒絕了柳顢崢,“柳相爺就別多說了吧,既然我是人質,就應該被關押起來,盡到人質該有的本分。”
雲盼秋是想過挾持柳顢崢的,可是外面的人實在太多了,就算挾持了柳顢崢,她也沒有辦法走出去,更何況,這個計劃本身肯定不僅只有這樣一個執行者,就算殺了他,該發生的一樣會發生。
唯有,現在應該要相信意歆、君寧和墨澄他們了。
“殿下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不喜歡他!”見雲盼秋一口回絕,柳顢崢很是氣憤,“你和夏芊芊一樣,水性楊花用情不專,若不是殿下執意喜歡你,你以為以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能做到雲國的皇后?”
雲盼秋歪著頭,仔細打量著柳顢崢,纖長的羽睫帶動著眼簾撲騰了兩下,“殿下說的是柳慕珩吧!我想見他!”
“殿下的名諱不叫柳慕珩,殿下姓雲,名君盛,他才是雲國皇室的嫡長子,理應由他繼承皇位!”柳顢崢的口氣是極其恭敬的,見過賈維傑那般虛偽,雲盼秋幾乎都覺得,他是真心實意只是要扶持大皇子即位了。
人心難測,柳顢崢在想什麼,雲盼秋真的說不清楚。
“隨意吧,我想見他,如果不行的話,那就直接把我關押起來吧!”雲盼秋斜睨了柳顢崢一眼,每個字都是輕輕的,可卻讓柳顢崢感受到了不尋常的壓抑。
對於從柳顢崢口中說出的,柳慕珩對自己的喜歡……
雲盼秋越發想去驗證她心中的那個事實了,也許柳慕珩對於這一切根本不知情,或者她期望著柳慕珩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來人,伺候郡主沐浴更衣!”柳顢崢和雲盼秋對視許久之後,終於說了一句如此奇怪的話。
“為何?”雲盼秋有些不解地看著柳顢崢。
“郡主,你的身子實在是太髒了,伺候殿下實在不適合,可是殿下執意如此,老夫作為臣子也不能阻攔。現在郡主要做的就是好好伺候殿下,早日為殿下誕下龍子,郡主如果不願意,請郡主想想皇上,想想太后,他們的性命都掌握在老夫的手裡。郡主好自為之吧!”
柳顢崢說完,揮了揮手,琴染便婷婷出現在二人面前。
“乾爹,我帶人下去了。”依舊是不帶感情的,琴染吩咐手下的人帶著雲盼秋去了另外的屋子。
“染兒,殿下那邊……”面對琴染,柳顢崢是非常內疚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琴染來做雲國的皇后,只可惜殿下對琴染並無任何的愛意。
“乾爹,染兒很早以前就說過了,我不願意嫁給一個不愛我的男人,任何時候都是。”琴染說完,又轉過身去,公事公辦地走了。
這一點,琴染真是很像琴清柔……柳顢崢也只能嘆了口氣。
小屋裡,琴染很本分地打扮著雲盼秋,而云盼秋亦是很順從地讓她打扮著。
雲盼秋能感受到她是很真心實意要打扮自己的,而不像是曾經的賈惠蓮那種陷害,她選擇的衣服首飾都是那種看起來樣式簡單,但組合在雲盼秋的身上,卻是意外的和諧。
“琴姑娘,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其實你也知道,你義兄……”雲盼秋不清楚,琴染在這個局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但是她這個角色非常重要。
“相爺對我娘有恩,靈貴妃娘娘也對我娘有恩,她想要做的事情,我自會努力。”琴染把最後一枚珠釵插到雲盼秋頭上,然後扶她站起來,“郡主,我相信你,孃親在你手裡也許比她自己一個人待著好,這句謝謝,是我代替孃親對你說的。”
就像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容珏和顏昕曜一樣,雲盼秋也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琴染了。
“走吧,這裡是解藥,義兄他一直被義父迷暈,避免他想逃走。”琴染對著雲盼秋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這一切安排都和義兄並沒有關係,郡主請不要責怪義兄,他對你的感情一直真心實意,都曾經說出要和郡主其他的男人共侍一妻的話了,我想只有因為極愛,他才會這樣做吧!”
聽著琴染的話,雲盼秋現在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無神地盯著遠處……
“郡主,好好和義兄在一起吧!”琴染說完,開啟了柳慕珩所在的屋子的門,然後送雲盼秋進去。
這門,這屋子,其實就是一個高階的牢籠,外面是鐵質的,別說柳慕珩一直是昏睡著的,就算沒有,他也逃不出去。
在所有的不好的訊息中,這算是唯一一個好訊息了,柳慕珩還是柳慕珩,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柳慕珩,玩世不恭,性格張揚,但底子裡卻是善良的,堅定的。
這是她雲盼秋值得交的……朋友……
搖了搖頭,雲盼秋不允許自己想太多了,趕緊喂柳慕珩吃了藥,掐著他的胳膊,“喂,倒黴鬼,醒醒!”
柳慕珩一直叫雲盼秋惹禍精,於是後面雲盼秋冥思苦想,終於給他找到了這個倒黴鬼的外號。
床上的人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伸手拍了兩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那雙俊朗的星眸眨動了幾下,看著旁邊的人是雲盼秋,還是刻意打扮過的雲盼秋,柳慕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肯定是在做夢!肯定是在做夢!”
“起來!”衝著柳慕珩耳邊大喊了一聲,即便在現在如此危險的時候,看著柳慕珩雲盼秋都忍不住來氣了。
“耳朵都要掉下來了!”終於意識到旁邊的這個是真人,不是做夢,柳慕珩在一絲竊喜之後,馬上坐了起來,然後歪著頭對雲盼秋說,“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是柳家好像……”
困惑的眼神從星眸中流出,看著柳慕珩的迷茫,雲盼秋搖了搖頭,“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誰?”
那困惑的神色很快不見了,柳慕珩斜睨著雲盼秋,性感的嘴唇直抽,“你傻了啊!我當然知道我是誰。”
說著,伸手去摸雲盼秋的額頭,那細潤的觸感讓某人忍不住身子一顫。
“我是說,你知道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靈貴妃的兒子,當初的大皇子云君盛!”
雲盼秋的話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柳慕珩頭暈,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之後,柳慕珩看著雲盼秋癟嘴說,“你這笨妞肯定是病了,還病得不輕,快去找你家秋言煜給你看看。”
看著柳慕珩很欠抽的模樣,雲盼秋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開始的時候,柳慕珩真以為雲盼秋是在說笑話呢,可是到了後來……
雲盼秋從來都不喜歡開玩笑,他懂的,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一切是那麼的玄幻。
豪華的牢籠中,柳慕珩沉默了很久……
“我對你的瞭解是,要你做皇帝會要了你的命,不如由你去勸勸你爹,讓他放棄這個計劃,我想只有你勸說才行了!”雲盼秋與其說是在勸說,倒不如有些安慰柳慕珩的意思了。
“廢話,誰愛當皇帝誰當去,我才不要當!”柳慕珩沉默許久後突然這一句,嚇了雲盼秋一跳。
“幹嘛突然這麼兇?”伴隨著柳慕珩打量自己的邪惡眼神,雲盼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坐過去點,我要穿衣服去找我爹談談!”那有深意的目光被柳慕珩收起之後,他便想從床上站起來……
這次……真不是他故意的……
他這樣昏迷已經昏迷了十幾天了,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想站起來沒成功,身子一歪……
雲盼秋條件反射般的伸手一扶,結果相對雲盼秋來說,柳慕珩還是太大個了,就這樣,她自己也一個踉蹌,然後隨著柳慕珩一起倒地下了……
“哎喲!”某悲劇的男主角,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腦袋,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頭,眼睛擠得都看不清楚眼珠了……
“哎呀!”柳慕珩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就感覺腳被踢了下,睜開眼睛,終於看著雲盼秋那張怒氣衝衝的臉,一副炸毛了的模樣。
“手拿開!”炸毛的小兔子噴著怒火,臉上也燒得通紅……
“拿開就拿開……”柳慕珩的大手動了動,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手放在什麼東西上面了……
“唉!這和我沒關係!”停在肉團上的手一下彈開了,柳慕珩舉著雙手做投降狀,“我就是腿軟!誰叫你扶我的!”
“都是我錯了行吧!”頭一側,雲盼秋自己抽著身子爬出來了,依舊氣鼓鼓地說道,“你是不是躺很久,躺很久會肌肉無力的!你自己慢慢恢復去吧,順便想想怎麼勸說你爹,我一邊去了!”
“我站不起來,給我穿衣服!”半分調侃,半分命令,柳慕珩歪了歪頭,賴在地上不起來了。
兩個人都有些忘記了,自己都是“人質”的身份,就和平常似的,依舊鬥氣著。
穿好了衣服,雲盼秋攙扶著柳慕珩,開始衝著外面叫喊著。
柳顢崢現在真的是很猶豫,雖說一直以來,他都當柳慕珩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疼愛,但是現在身份揭穿之後,他就是自己的主子了,即便他多麼不願意去見,也必須去!
只是,他還是不敢把他放出來,就是因為太瞭解,知道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逃走,所以柳顢崢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最終,柳顢崢還是來到那間屋子門口,命人拆掉了一扇活動的牆,這堵牆裡面有柵欄,裡面的人逃不了的。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卻有了這樣的結果,柳顢崢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
“參見大殿下!”看到柳慕珩,柳顢崢是第一次下跪行禮,順帶著,跟著他走在一起的人都跪下行禮著。
“……”面對這樣的情況,柳慕珩自己也有點懵了,在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點希望這一切是雲盼秋說來開玩笑的,可面對爹如此認真的表情……
“爹你先起來!”柳慕珩緩了一會,身子也好多了,他朝著柵欄方向走去,伸出手想要扶起柳顢崢。
當然,他是夠不到的,這只是一個意向。
“大殿下,老臣謹尊娘娘遺願,扶持大殿下登基,現在所有一切準備就緒,請大殿下即日隨老臣回朝!”想到這麼多年的隱忍,柳顢崢突然覺得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當年被撥亂的事情最終又扭轉回來了,越想越覺得欣慰。
柳慕珩眯縫著眼睛,淡淡吐了一個字,“嗯”。
聽到這個,雲盼秋大驚失色,不過柳慕珩似乎早就預料好她的反應似的,用密音術對雲盼秋說,“先騙騙他,我們出去了再說!”
雲盼秋的表情,最終因為他的話,沉澱下了臉上的浮躁。
“大殿下可說的是真的!”柳顢崢本來想好了千萬句說服的話的,結果柳慕珩答應的如此徹底,讓他出乎預料了。
“嗯!”柳慕珩又含糊了一句。
雲盼秋終於看出來了,柳慕珩這從頭到尾打醬油的心態,他從來沒有說同意,也沒有公開反對,反觀柳顢崢那般自信表情,完全是勝券在握。
“來人,放大殿下……”興奮過頭的人,正準備招呼人來開鎖,卻突然停止了腳步。
他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啊,這麼多年父子,他這心裡的想法……柳顢崢自然要懷疑懷疑了。
“爹,不是要去皇宮嗎?現在都已經天黑了,該趕路了吧!”見柳顢崢沒有動作了,柳慕珩微微揚起頭,一臉平靜地看著對方……
心戰,這是徹底的心戰……
“當年靈貴妃娘娘是犧牲了自己性命才保住了大殿下的,還請大殿下務必要完成靈貴妃娘娘的心願,以祭奠殿下的母妃在天之靈!”
心裡覺得對方會騙自己,柳顢崢只能搬出這一套話來說服柳慕珩了,雖說,在他心底,也並沒有底。
這個計劃之所以拖延了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好多次在關鍵的時候,柳慕珩的離家出走,如今,總算是有一個理由能把他留住了,柳顢崢決定豁出去了賭一賭!
“在我心裡,你才是我柳慕珩的父親,我對皇位沒有興趣,即便是爹你的要求,我也不會想要的!”見柳顢崢已經如此說了,柳慕珩也索性攤開來,“爹,有些事情,我非常碰巧的知道了,所以我也想和您分享一下。您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嗎?當年太上皇很寵愛靈貴妃……不,應該是我的生母,可為什麼下葬的時候,卻是以貴妃品階下葬的呢?”
柳慕珩說起這一切的時候,雲盼秋忍不住站到了他的身邊,心裡總覺得擔心他承受不住似的。
“……”柳顢崢沉默了,確實,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心想著所有的事情都和娘有關,所以便去她的陵寢那邊祭掃,結果碰到了一箇中年婦女。她躲在一邊,嘮叨了很多事情,包括娘當初如何陷害當年的怡貴妃,現在的夏太后,還有宮中那麼多嬪妃的,最終她死的時候,太上皇才以這樣的方式草草的了結了一切。”
柳慕珩說完,內心深處一陣唏噓,真是沒想到,這故事最後有這樣的展開,那個做了那麼多壞事的女子,居然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聽到這一切,柳顢崢懵了,雲盼秋也呆了……
“爹,我現在有點懂了,您喜歡娘是吧,所以您才為娘做了那麼多事情,包括扶持我當皇帝。可是爹你有沒有考慮過,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喜歡瀟灑自在的生活,不喜歡約束,如果我真的當了皇帝,對雲國絕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這些年來,我也是看著爹對雲國的付出的,爹你真心希望,雲國的未來葬送在孃的私怨和我的難堪手中嗎?”
對柳慕珩的話,雲盼秋的心裡,是說不出的震撼!
其實她懂,柳慕珩並非是那種表面看起來的紈絝公子,他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如果現在換成是別人,只怕會欣喜若狂恨不得馬上就奔向皇位去,可他卻沒有,他偏偏是想遠離那個地方!
而柳顢崢,聽了柳慕珩這一番話,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不是賈維傑,他自己對皇位沒有任何的企圖,有的只是靈兒臨死前交給他的一句承諾,他確實是為了這個承諾不斷努力著,眼看就要成功了……
“相爺,不好了,突然殺出了一隊人馬,他們長驅直入,很快就打到這裡來了!”突然的,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捂著胳膊上的傷口來報,說完也就喘了兩口氣,便昏了過去……
“什麼!”柳顢崢的驚訝很快就散去,他斜睨著柳慕珩,然後雙拳一握!
“來人,給大殿下開門,護送大殿下離開!”厲聲一句,柳顢崢隨即吩咐拼死抵抗,儘量拖延時間!
柳顢崢心裡害怕啊,朝中還有部分將領,是堅決擁護皇上的,不願意扶持大皇子即位,他們幾次三番都要搗毀這個地方,卻因為此處過於隱秘,最終沒有被發現,可現在……
能有戰鬥力打到這裡來的,一定不是什麼小角色,柳顢崢現在只覺得凶多吉少……
“郡主,無論我做了什麼,大殿下都是無辜的,還請郡主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說著,柳顢崢指了山後的一條小路,匆匆吩咐,“快走!”
“不,我不走!”雲盼秋此刻,臉上綻開了一朵鮮豔的花,“柳相爺不必驚慌,外面的人是我認識的人。”
“怎麼可……”能字還沒有說出口呢,秋意歆和容墨澄二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很突然的出現在了柳顢崢的面前……
“是你們……”
對於容墨澄,他並不算多瞭解,可楓葉山莊的秋莊主,大名遠播,柳顢崢自然知道。
“這是你們……商量好的計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明明一路上都沒有人跟蹤,你們怎麼可能到這裡來!”柳顢崢不敢相信似的搖了搖頭,如果這條路要暴露的話,老早就暴露了,不會等到現在。
“晚上回家之後,等著受罰吧!”秋意歆眯縫著他那雙瀲灩的眸子,帶著攝人心魄的眼神盯著雲盼秋看。
“……”某做了錯事一般的小傢伙,找不到顏卿櫟那堵牆,便不自覺的往柳慕珩身後躲了躲……
“柳相爺,如果說為什麼我們知道這裡的話,那是因為我們發現瞭如風混在侍衛之中,在他身上下了點東西,然後就一路跟著過來了。柳相爺還有什麼要問的麼?”容墨澄對柳顢崢解釋後,順便也斜了躲在柳慕珩身後的雲盼秋,他就知道這小丫頭不會安分的,還好他和秋意歆開始就準備了後招,不然真是嚇都被她嚇死了。
“爹,我真沒什麼興趣當皇上,你做的一切並非為了你自己,我們一起去宮裡向太上皇和皇上請罪吧,我相信他們能體諒的……”柳慕珩說著,便朝著柳顢崢走過去,這位比他的生父更加疼愛自己的養父,柳慕珩是怎麼都不會讓他有事的!
“晚了……晚了……我答應過魏晉源的,把皇上……留給他處置……”柳顢崢頹廢地坐到了地下,是的,也許他身後還有不少支援大殿下即位的朝臣,可現在柳慕珩的心如此堅定,他這是……輸了……
“糟了,皇上一旦落在了魏晉源手中,這結果讓人不敢想象!”秋意歆認識魏晉源多年,自然知道他對雲君壑的恨,即便雲盼秋告訴他,最後魏晉源和蕭依夢走到了一起,可是最終有什麼事情發生,他真的很難保證。
畢竟,於魏晉源,雲君壑不僅有奪妻之仇,還有滅門之恨!魏晉源只是魏家的養子,他的生父當初牽扯到一場叛亂之中,被判全家充軍,這件事情本來並沒有任何不妥,但是魏晉源的心裡一直放不下來!
“不好!君寧和言煜還有太上皇一起去找皇上了!”容墨澄聽了柳顢崢的話心急如焚,“柳相爺,你趕緊帶我們去找皇上,不能讓魏晉源對皇上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啊!”
見柳顢崢有點懵,柳慕珩趕緊上前拉住了自己的父親,“爹,現在人命關天,爹你快清醒過來啊!”
在柳慕珩搖晃柳顢崢的同時,秋意歆命人帶來了琴染,然後給她服用瞭解藥,也開始審問她來。
……
雲霄冰、雲君寧和秋言煜一路繞過離蒼山,走了差不多大半天,天都亮了,才發現了一個並不太起眼的小鎮子。
這對雲君寧來說,簡直太熟悉了,當初他們在鳳春山裡面看到的小鎮子,就幾乎是這一模一樣的。
蠱寶還在朝前,但是雲君寧幾乎判定皇兄就藏在這裡,於是帶著人隱藏了起來,打算先了解了解情況。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雲君寧是不敢貿然派人進去的,只怕打草驚蛇,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個相對靠近的山頭,遠遠的看著。
那鎮子裡並沒有什麼人,因為是中午時分,各家都該看見炊煙了,卻只有一個房子的煙囪上冒著煙。
雲君寧又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發現那個冒著炊煙的房子裡出來了一個人,端著一些吃的,就往另外一間屋子裡送。
因為站得遠,也只能看見這麼多了,三人決定夜裡再去探探,現在大白天的,實在太危險。
就這樣,終於等到了入夜。
不得不說,那地方看起來真像是死鎮,甚至連個燈都沒有,白天除了那個做飯的人,就沒有見到其他的了,讓雲君寧心裡有些迷茫。
三人一起帶著部分精兵,火速包圍了鎮子之後,挨家挨戶檢視著,那個送飯的人,也很快被控制起來了。
抓到那人之後,雲君寧才意識到對方的可怕,這人是個聾啞人,也不會寫字,跟他費勁比劃了半天,他才比劃清楚旁邊的屋子裡有個秘道。
說到秘道,雲君寧這心裡,總算是看到曙光了。派人下去查探,知道里面有個暗室,裡面有人的聲音,但是應該是被塞住了嘴,所以聽不太清楚!
“你們下去把鎖砸開!”雲君寧和雲霄冰還有秋言煜對了個眼色,然後隨著裡面侍衛的喊聲,興奮地衝了下去……
“君壑!”
“皇兄!”
“皇上!”
三人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奄奄一息的雲君壑,興奮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雲君寧和秋言煜趕緊上去把繩子解開來,然後秋言煜給雲君壑把脈過後,安撫著焦躁的雲家父子,“沒事,就是有些虛脫,很容易調養!”
“好了好了,你們先上去吧!”雲君寧先打發侍衛們離開秘道,然後扶著雲君壑準備離開可卻沒有想到,那條秘道的出口,突然出現了一道推門,把四人困在了暗室之中!
“不好!”秋言煜看著那道突然出現的暗門,然後環顧四周,對著牆壁左敲又敲……
很快,另外一處的牆壁上,突然一塊方磚掉了下來,魏晉源的臉,赫然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太上皇,王爺,皇上,還有秋意歆。”魏晉源的笑很猖狂,可是卻不難聽出期間的苦澀,“想不到我魏晉源今天,不但要親手殺死我的救命恩人,還有我曾經最好的朋友,哈哈哈!”
“魏晉源,你若是隻想扶持大皇子即位,這件事是完全可以商量的,何必要圍困我們!”雲君寧衝著他喊道,雖然心裡清楚,這樣的喊叫多半是沒用的了。
“雲君寧,還有你秋意歆,我真不想殺你們,要怪就怪你們今天和雲霄冰一起來了吧!”魏晉源的雙眼嗜血般的通紅,他對著雲君壑喊著,“你讓我失去了父親,我也要讓你失去父親,你們一起快活的下地獄吧!”
秋言煜根本都懶的解釋自己不是大哥的事情,他看著四周,尋找著出去的道路,不管有沒有,總該試試看!
“好了,我懶的說廢話了,來人!”看不太清楚魏晉源在做什麼,只見他突然丟了好幾串鞭炮過來,在密室中噼噼啪啪炸開,讓整個小屋子裡,全是嗆人的煙氣。
“我們走!”魏晉源很快塞上了方磚,留下屋內的人讓他們自生自滅了,很快,他們這樣就會悶死在裡面,用不著自己動手!
“先撕下衣服捂住嘴!”秋言煜率先這樣做了,然後繼續拍打著四處,尤其是剛才那塊掉下來的方磚,只是他推的時候才發現大概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方磚根本就無法拿下來!
“先抽出來!”雲君寧見方磚推不出去,便試著往回扯,總算把方磚拿了下來,卻發現一塊板子擋住了,屋中的空氣依舊是那麼稀薄。
“爹,你先照顧一下皇兄,我們試著去推推門!”雲君寧說著,和秋言煜開始一起衝著推門努力,可秋言煜心裡清楚,這推門八成是有機關的,應該不太可能會被推開。
兩人依舊努力著,他們不能坐以待斃,但是隨著空氣的日漸稀薄,兩人也越發的頭暈了起來,而云君壑的情況更是糟糕了!
“怎麼辦……”雲君寧太累了,坐下來喘著粗氣,對秋言煜問道。
“休息一會,再努力!”秋言煜不會放棄的,盼秋還在等著他們呢,“雲君寧,想想盼秋還在等著我們!”
“嗯!”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雲君寧有些昏暗的心裡充滿了陽光。
兩人擺好姿勢,繼續準備努力時,卻發現這推門,突然開了!
正在驚訝之餘,雲君寧赫然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蕭依夢,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顯然是有了身孕的樣子。
“王爺,快出來!”蕭依夢並沒有多說什麼,衝著裡面的人揮了揮手,雲君寧趕緊過去攙扶著雲君壑,而秋言煜則是扶著有些支援不住了的雲霄冰!
“爹,你們先走!”雲君寧衝著秋言煜喊了一聲,然後自己拍了拍雲君壑的臉,“皇兄,醒醒,我們能出去了!”
“嗯!”雲君壑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讓雲君寧感覺到他身上重現恢復的活力。
一群人跌跌撞撞的從秘道里爬了出來,可是……
魏晉源看著蕭依夢和雲君寧他們站在一起,那臉黑的和什麼一樣,“我就知道你的心早就變了,你愛上那狗皇上了對吧,你的心裡根本都沒有我!”
“魏晉源,你變了!”蕭依夢因為隱忍了許久,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你若是要扶持大皇子即位隨意,但是皇上王爺他們根本不需要死,你何苦要這樣做!”
“你就是心疼了對不對!”魏晉源的臉變得猙獰不堪,“蕭依夢,你好樣的!”
“魏晉源,我從頭到尾就沒有愛過別的男人,可是我現在害怕這樣的你,你根本不是魏晉源了,你是魔鬼,我不要和你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蕭依夢伸手擋在一行人面前,“這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骨肉,你清楚的,你要是殺了他們,連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殺死好了!”
“動手!”魏晉源根本沒有猶豫,他手一揮,只見一群人匆匆圍了上來,“你們帶夫人下去!”
“我不去!我不能看你這樣下去,你醒醒啊!晉源你醒醒啊!求求你!”兩個人拉扯著蕭依夢,很快就把她拖走了。
只是,奇怪的,魏晉源突然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聽到一些機械的響聲,一大塊地面就這樣凹陷了下去。
雲君寧、秋言煜他們不懂了,魏晉源到底準備幹什麼……
“好好享受大禮吧……”
幾人並不懂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著別管那麼多了,逃離再說。
只是突然,本來被雲君寧扶著的雲君壑,突然猛地把雲君寧一推,連帶著前面的秋言煜和雲霄冰兩人也摔倒在了地上……
“好好照顧盼秋!”只聽到這句話以後,雲君壑突然衝回了屋子裡,抱著一個罐子往地道里面一丟……
“轟!”巨大的響聲,伴隨著房屋倒塌的聲音,震的好幾十裡之外的雲盼秋一群人心中一怵,而兇猛的暴風將倒在地上的幾人推出了好遠,然後三人最終被衝散開來,各自倒在了地上……
……
……
這一覺,睡得魂天地暗……
雲君寧和秋言煜醒來的較早,而云霄冰則是修養了好一陣子。在這期間,柳顢崢謀劃的大皇子即位一事,最終落下了帷幕,雲盼秋一群人趕來之後,火速擒住了魏晉源一群人,加上先前柳顢崢那邊的那些,所有暴露出來的相關人士,全部收押,等待日後發落。
在朝堂上,夏芊芊公開宣佈了柳慕珩的身份,這樣的爽快那些本來以為要打一場惡戰的大臣們迅速倒戈,而現在皇上失蹤,雲國朝政暫由大皇子云君盛和四皇子云君寧共同攝政,景樂天依舊頂著自己那個不常被叫的逸王名聲招搖撞騙,而容墨澄則是正式被賜封為景親王爵位的繼承人,所有人都調侃他是澄小王爺。
所有人過的並不輕鬆,因為大家都沒有放棄對雲君壑的尋找。
這事情就是很蹊蹺,秋意歆一行人翻遍了那個小鎮子,地道也被挖掘開來了,卻始終沒有找到雲君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樣的狀態,讓大家都抱著希望卻又不敢抱著希望。
雲盼秋那多夫的事情,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下去了,所有大臣都看得明白,逸王和寧王就不說了,新冊封的盛王也是人家的裙下之臣,就別說他們了,現在雲國的青年才俊迷雲盼秋迷的和什麼一樣,不少大臣家裡都會上演子侄鬧著要去給雲盼秋當相公這樣的戲碼,弄得這幾個傢伙只能把雲盼秋藏在宮裡不讓她出門了。
雲盼秋心裡很難受,雖說她並不愛雲君壑,可是他畢竟也算是自己的親人,這樣失去了親人……
這樣的情況,直到一個月後……
容珏順著景記的鋪子,終於知道了自家的閨女在宮內躲桃花,於是自己大搖大擺地進宮去了。
他也不知道該找誰了,看起來,這個大家庭裡面做主的是秋意歆和雲君寧兩人,秋意歆太難找了,倒是雲君寧簡單。
在宮裡隨便逮個太監,就問到雲君寧在哪裡了,容珏過去的時候,雲君寧和柳慕珩兩人,正坐在地臺上大眼瞪小眼。
“大哥,不是說好了,這些奏摺你看的嘛!”雲君寧很鬱悶,非常鬱悶,他很老實地把事情做完了,結果人家那邊還沒動呢。
“我的弟弟唉,我沒有治理國家的才能,你別折騰我了吧!”在私下裡,他還是寧願別人叫他柳慕珩,或者慕珩,不說別的,他知道了雲盼秋穿越來以前的名字叫慕雪然,他就覺得名字和她有一個字一樣很爽。
容珏進宮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大搖大擺,沒有人敢攔他,於是他就這樣衝進了書齋。
“爹!”雲君寧叫的那是一個順溜,“爹怎麼突然來苑城了,也不讓我們去接您?”
“容……容先生。”柳慕珩弱弱地叫了一聲,他終於知道人家是雲盼秋的親爹了,他倒是也想叫聲爹,可是盼秋現在一直都躲著他呢……
“我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的,不過也許不是好訊息。”容珏一挑眉,那表情依舊是難以捉摸,“前面的日子,我在廢墟中撿到你皇兄,也就是皇上,他的身體幾乎被炸爛了,但是我及時施救,總算保住了性命。”
“什麼!”聽到容珏的訊息,兩兄弟嘴巴張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喜出望外地說道,“真的?”
“你們高興個什麼?人是沒死,但是也沒醒過來,我已經把人送到我師尊那邊去了,估計人是死不了,只是要醒來,醒來以後是什麼樣的都難說了……他的容貌,很多地方的皮肉都被炸爛,還好內臟的傷並不是很重……”
“謝謝爹謝謝爹!我得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爹孃他們,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雲君寧樂得那是一個手舞足蹈,絲毫不顧形象的飛奔出去了。
“容先生,我去告訴盼秋吧……”柳慕珩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只能縮著脖子。
“走,一起去吧!”容珏轉過身去,示意柳慕珩帶路。
老實說,柳慕珩總覺得背後在冒冷汗,他突然想到容珏那時候說的話,狐疑地回頭看了看他,然後又轉過頭去。
“你和盼秋怎麼樣了!”容珏的問題總讓人覺得他有什麼壞心眼在裡面。
“沒怎麼樣……”柳慕珩回到著,然後翻了個白眼。
容墨澄說了,盼秋是因為雲君壑的生死不明而傷心,因為盼秋從小失去父母,所以特別害怕失去親人。
柳慕珩也能理解,其實他們每個人都很擔心,只是表現的程度不同而已。
“沒用。”容珏搖了搖頭,“我看你挺喜歡她的,難道你就不會直接點告訴她嘛?”
“人家不見我啊……”柳慕珩心裡冒著酸泡泡。
唉,他真是命途多舛,他喜歡雲盼秋這件事情暴露之後,收到了秋言煜無數的白眼,斥責說他早先的懷疑根本就是真的,對此柳慕珩只能縮著脖子忍了。
“沒事,我幫幫你好了,叫聲爹來聽聽?”容珏很難得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聽起來有點像是冷笑話似的。
“爹!”叫得那是一個順口,柳慕珩那雙星眸現在是熠熠生輝,眼前一片光明。
到了太醫院,得知雲盼秋在後面整理卷宗,柳慕珩和容珏一起走了進去。
“盼秋!”容珏這一喊,雲盼秋嚇了一跳,拿在手裡的筆也落了下來。
“爹,你怎麼回來了!”屋中也沒人,所以雲盼秋就直接叫上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意。
“柳慕珩,你說!”容珏揮了揮手,然後柳慕珩從後面站了出來,“盼秋,皇上沒有死,是爹救了他,爹已經把皇上送到高人那邊去了,也許不久皇上就會醒來了!”
“真的?”雲盼秋聽了,不敢置信地盯著容珏,心中那塊重重的石頭也放下了。
“是,我的師尊醫術極為高超,所以我不擔心他的性命,只不過也許他回來之後,會變成你們不認識的樣子,這一切都看師尊了,我也沒法做主。”容珏解釋完,然後對雲盼秋說,“我去散散步,你們聊吧!”
容珏閃得很快,柳慕珩則是堵在雲盼秋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幹……幹嘛……”被他的目光看得及其不自在,雲盼秋節節後退,顯得有些慌亂。
頎長的身子一下過去,把雲盼秋按在了牆上,性感的唇毫不猶豫壓在了他想了許久的唇瓣之上,細細碾磨著……
“喂……你……”粉拳握得緊緊的,只可惜某人很快就攥住了那雙拳頭,雙唇更進一步地折磨著雲盼秋,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終於,覺得身下的人一陣無力,柳慕珩用力摟著她,然後邪笑著說,“那時候也把我收了?我可是等著呢?”
“……”那雙睜大的眸子滴溜溜地看著柳慕珩,怎麼看都是委屈了想要哭的感覺。
“你企圖掙紮了,我可是雲君寧的親哥哥,你這種只要弟弟不要哥哥的行為是不對的!”抓住了雲盼秋的死穴,毫不猶豫地進攻著,這次他的吻,停留在髮絲之上,伴隨著他灼熱的呼吸,動情地讓雲盼秋覺得身子一顫。
這事情……剩下那幾個不是沒說過的,只是她心裡……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
六個男人已經夠多了,柳慕珩這樣也要插進來……這能行麼……
按照秋意歆的說法,沒有明確拒絕就是有希望,所以柳慕珩根本就是存心的,那雙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不過,話說……
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小傢伙越來越可口,身子也越來越熱,而且這種熱……來的是那麼的猛烈……
想到容珏剛才說的話……
“不是吧!”柳慕珩突然把雲盼秋鬆開,然後推了推門,“慘了,我大概又中春藥了!”
“哈!”雲盼秋的眼睛狂眨了一陣,要說剛才,確實聞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只是太快被她忽略了……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柳慕珩撕扯著自己衣服,容珏下的藥可厲害多了,他的臉很快就燒得通紅……
突然的,柳慕珩轉過身來,一雙狼眼盯著雲盼秋,泛著綠油油的光澤……
“這是你爹下的藥,你得幫我解了!我都為了你中了三次春藥了,你是不是也該報答一下我了?”
嘴裡是這麼說著,可是人馬上把雲盼秋困在牆角之中,暴風驟雨般的吻鋪面而來……
要說,他還真不想破處的時候是因為春藥呢……可是現在他真忍不了了……
“不要啊!”那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著,雖說很粗暴,但是被那群壞男人們調教地無比敏感的某人,已經很快承受不了柳慕珩的熱情了,隨著他雙手的動作,雲盼秋的臉漲得通紅,拼命想要推開他,“柳慕珩你別這樣!”
“不管,你也是我的女人!和我那個有什麼不對!”柳慕珩這次存心是無賴加霸道,然後叫囂著,“別想逃了,你逃不掉的……”
“別……別這樣……”柳慕珩的瘋狂讓雲盼秋心裡害怕啊,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受柳慕珩呢,這樣直接來她……
“真不要?”柳慕珩抬起頭來,儘管他的熱情已經觸碰在那小小的身子上……
“算了,下回再說!”
柳慕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鬆開雲盼秋的,他閉上了眸子,心一橫,“點我穴,快!”
“中……春藥……會不會很辛苦……”在柳慕珩心中掙扎的時候,雲盼秋亦是猶豫著……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柳慕珩的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已經做好打算,這次要脫層皮了,“別把春藥往你自己身上吸,後面更麻煩!”
這是太醫院,但是因為容珏清場之後,沒人在此,門不僅上鎖了,還被容珏搬來了一堆東西抵著,擺明就是逼著他們……
“我……我幫你解!”
看著柳慕珩難受地蜷縮著,雲盼秋也是突然心一橫,頗有第一次幫秋意歆解藥時候的悲壯感……
“走了啦,下次再說!”柳慕珩不想勉強她,反正有的是時間,不差這一回了。
“唔!”
那雙小小的手突然伸了過來,保住了柳慕珩的腦袋,嬌豔的紅唇很快堵住了他的唇,小小的身子則是跨坐在他的身上……
處男就是處男,所以柳慕珩這一次徹底丟了個大人……他想死的感覺都有了……
還好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雲盼秋在這個問題上永遠羞澀,這樣柳慕珩的事情就爛在兩個人肚子裡了。
想著……他是男人呢,剛才那是意外,再也不能有意外了……
身上的狂熱並沒有退去,他撕扯開自己的衣服,還有云盼秋身上那薄薄的幾片布料,看著她那讓人噴火的內衣套裝,雙手一撕,然後毫不猶豫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種印記……
直到身體的結合,那種頭腦一陣充血的激動……
某個老處男才終於體驗到了女人的滋味,什麼叫欲仙欲死,什麼叫欲罷不能,那種漂浮在雲端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描述,這小傢伙實在是太美味了,讓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採擷……
最後……
總之雲盼秋是被柳慕珩抱著去吃飯的,這是他們這個大家庭的傳統,每天晚上一定要在宮裡聚餐。
開葷的老處男有多可怕,這裡在場的人都清楚,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就不說了,反正雲盼秋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六雙哀怨的眼睛看著她,讓她心中只發毛……
容珏這次,也坐在圓桌上,他的目光掃過雲宣景和顏昕輝,表情倒是沒有以前那種煞神附體了,只是依舊有些怪異。
他們之間的矛盾,或者根本不該說是矛盾吧,就隨著三人什麼都不說的冰釋前嫌了。
“既然爹你也來了,我們就商量一下大婚的事情吧!”雲君寧挑了個頭,然後大家很快就討論起來了。
皇兄的情況,容珏後面是仔細說了的,於是雲君寧在心中打著注意,先把親成了,最後萬一皇兄不能再當皇上了,還有柳慕珩頂上。
殊不知,柳慕珩心中也是這樣想的,他們現在是攝政王,並沒有那麼多的阻礙,當然有阻礙,他們也不會管了。
……
徵求了雲霄冰的意見之後,柳慕珩沒有參加那六人邪惡的邀請,而是回到柳府,把自己的這個決定告訴他。
這次涉案的所有人,都沒有除以極刑,多是像柳相這樣,被終身囚禁在府中。雲霄冰並沒有打算為難柳相,只是現在風頭太緊了,也只能先這樣關著了。
在心裡,柳慕珩還是當柳顢崢是自己的父親的,那麼多年的感情,不是一兩句就能算了的,他要成親,也自然希望柳顢崢能喝上一杯媳婦茶。
再次來到柳府的時候,柳慕珩覺得除了心境上的區別,其他並沒有什麼不同。
柳顢崢蒼老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聽了柳慕珩的話之後,他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長大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希望你不要後悔!”
“爹,我愛盼秋,我不會後悔的。”衝著柳顢崢,柳慕珩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這微笑本身,讓柳顢崢放心了下來。
……
這場婚禮,一旦公佈出來,一定會眾人的議論的焦點,不過那群腹黑的男人們,一直都是暗地裡準備著,直到婚禮當天,才突然由兩位攝政王聯合發了詔書,宣佈封雲盼秋為雲國的大夫人,與七位相公一起成親。
雲盼秋本人是不願意太張揚的,她的意見就是一切從簡。
景樂天已經夠有錢了,秋意歆就算楓葉山莊被毀,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根本沒有考慮讓盼秋準備嫁妝這件事情,因為她在這個方面特別懶,按照秋意歆的分析,如果洞房的過程可以省的話,雲盼秋是絕對會想省掉的。
結果……
容珏為雲盼秋準備的嫁妝,直接閃瞎了景樂天的眼,天巍山下就有一個金礦,這些年天巍山上的所有人的生計就是靠這個金礦。容墨澄也知道,只是這事情他不管,所以幾乎沒想起過,於是他的眼睛也順帶被閃瞎了。
婚禮該有的,雖說雲盼秋偷懶,但是還是都有了,剩下的,就是婚禮當天的到來。
大清早,雲盼秋就被鬧醒了,對於這個成親她還是激動的,只是那點激動早就被睏意取代……誰叫那幾個傢伙來折騰她呢,折騰的她覺得成親不成親都沒什麼區別嘛……
總之,那七隻鬧得很兇,他們都害怕某人突然心血來潮反悔啊,婚禮沒成,幾個人總覺得不放心似的。
夏芊芊親自帶了一群人來給雲盼秋打扮,把她所有的家底都用上了,當然她的好心最後變成了那七人的抱怨,他們嫌衣服脫起來麻煩……
“哎呀呀,盼秋啊,你這漂亮的,我都想娶你做老婆了!”夏芊芊喜滋滋地看著雲盼秋,怎麼看怎麼滿意,心裡那是一個美啊!
高聳的流雲髮髻上,帶著金銀絲藍寶石孔雀翎冠子,左右一對金鑲倒垂蓮花步搖一晃一晃的特別勾人,赤金嵌紅寶石石榴花耳墜掛在小巧的耳垂上。
臉上的妝容也是精緻,白淨的面龐上並沒有太多的脂粉,只是粘了假睫毛,畫了眼影和上了唇色,雲盼秋的皮膚夠好,不需要怎麼化妝就顯得很漂亮了,而現在的修飾,更是畫龍點睛了。
因為是結婚,所以身上的衣服就是紅色。大紅色的百鳥朝鳳纏枝花緙絲外袍,大紅色的流仙百子祥雲錦緞長裙,粉珠的花紋霞披搭在身上,腰上是同樣大紅色的攢花結長穗腰帶。
比起雲盼秋,剩下的那七個人要激動多了,雖說成親的時候不能偷看新娘子,可是他們都和商量好了似的,全跑去偷看了……
成親是在慧明殿進行的,只因為這地方夠大,所有觀禮的大臣都被打了招呼,不要掃興,否則後果自負,於是很多人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這場婚禮,註定是非常非常特殊的……
新娘是容珏親自送來的,雖說他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夏芊芊一說,加上雲盼秋一纏,他也就很高興的同意了,一女七男的婚姻,已經夠不合常理了,容珏來送親的行為,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七個人,一臉激動地站在殿上,焦急地等待著雲盼秋的過來。
看著這華麗的新郎陣容,大臣們有女兒的心裡哀怨,這裡面隨便挑一個出來給自己女兒該多好,可是這種想法只能停留在心裡了。
直到,雲盼秋終於忐忑地走到了那群男人們的中間……
她才後知後覺的有緊張感了,雖說蓋著蓋頭呢,但是還是能感受到他們灼熱的目光,燒得她全身都熱了。
太監在上面宣讀著聖旨,由太上皇親自撰寫,聖旨宣讀完之後,就是經典的拜天地。雖說拜起來的感覺有些混亂,但是最終還是順利完成。
“慢著,我還有事沒說完呢!”彪悍的太后突然跳了出來,然後站到了新人面前。
“顏卿櫟、雲君盛(柳慕珩)、秋意歆、秋言煜、雲君逸(景樂天)、容墨澄、雲君寧,你們是否願意娶雲盼秋為你們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們會永遠愛著她,生生世世,永永遠遠?”
這一出,除了容墨澄之外,其他幾人都不清楚……
“願意!”容墨澄率先激動地喊著,他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抱得美人歸,能不願意麼……
很快,剩下六人反應過來,齊刷刷地吼了一聲願意,整個大殿裡都回蕩著他們中氣十足的聲音。
雲盼秋本以為夏芊芊會再問她一遍呢,心裡羞澀地準備著回答的時候,卻聽見夏芊芊說,“雲盼秋,你今天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的願意,好了,禮成!”
“新娘送入洞房,開宴!”太監又喊著,然後酒席便擺開來了。
照例,新郎該來進酒的,但是那群新郎,不,是新狼們,全部一溜煙跑洞房去了。
那些吉慶討喜的儀式,全部被免去了,只因為秋意歆說了一句話,“你們想想,盼秋要是懷了孩子,我們就至少得吃一年素!”
這樣,大家都暫時不想要孩子了,等先吃飽了再說吧!
話說著,七隻狼就把門給關上了,大白天的,虎視眈眈看著蒙著蓋頭的新娘子……
雲盼秋很緊張地坐在大床上,這真是大床,可以躺下他們所有人的,她都可以預感今天她今天的生活了……
話說著,七根喜秤,一齊使勁挑飛了那礙事的蓋頭……
多好的新娘子啊,多麼嬌羞,多麼可愛,看著那群狼心裡直癢癢……
和她在一起,做什麼都不會膩,當然,某種運動更好了!
“盼秋,你先過來,頭上戴那麼多東西累了吧!”景樂天狗腿地拿掉了雲盼秋頭上的發冠首飾,然後親手幫她卸掉了淡妝。
“盼秋,你累不累,我幫你捏捏!”秋意歆走上來,手指捏在了雲盼秋的肩膀上,這麼多首飾,小傢伙一定覺得累了,先得把她伺候舒服了才行……
“盼秋你吃點東西吧!”雲君寧非常居心叵測地遞了一盤糕點來,為什麼自然不用說了。
柳慕珩看著那三個人狗腿的樣子就覺得眼疼,和秋言煜容墨澄一陣商量,看準了時機,毫不猶豫就把雲盼秋給架到了床上……
“喂,這是白天……白天……”雲盼秋的抗議很快就被堵住了,一些壞壞的爪子伸了過來,開始除去她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
“誰弄的衣服,真難脫……”
“盼秋你下次還是穿少一點,我們方便……”
“盼秋,你別害怕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歲數最大,我要第一次……”
“不行,我次數最少,我要第一次……”
“你們能不能有點節操……”
那小小的身子,瞬間就被染得通紅了,這群人太壞了,可憐的小白兔,只能弱弱地繳械投降,任由他們胡作非為了……
――全域性終――
------題外話------
撒花,終於完結了
沒有讓雲君寧當皇帝不是因為不讓他當,只是因為現在雲君壑還在治病,後面更新番外的時候再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