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客房相讓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3,150·2026/3/26

004.客房相讓 怎麼辦怎麼辦! 自從上次聽到師傅和師兄說要撮合她和顏卿櫟的時候,她就不淡定了,到了現在,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辦法面對顏卿櫟了。 “你……你去看看,烤魚好了沒有?”為了掩飾自己,雲盼秋只能使用調虎離山計了,她依舊揹著顏卿櫟,繼續和那幾塊大石頭做鬥爭。聽著身後,顏卿櫟的腳步聲,她突然覺得心裡很踏實,不管怎麼說,要先清除他身上的毒。 “魚好了,來吃吧!”不知怎麼的,顏卿櫟不生氣的時候,讓雲盼秋覺得特別的溫柔。 可不是? 就像現在,雲盼秋心裡,彷彿揣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嫣紅的面頰,偶爾抬起頭來偷看他一眼,然後迅速垂下眼簾,嘟起小嘴,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更多的是初涉情感的小女生會有的嬌羞。 “你先吃吧,我把這裡弄好就過來。”說罷,雲盼秋將搬出石頭後留下的大坑中,鋪滿了黃蓯樹葉,然後又撿了一些枯木,抱到了火堆邊。 “這些枯木是要燒一些木炭的,不過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燒成了,試試看!”雲盼秋說罷,便將枯木散放在火堆邊,抬起頭來,只見顏卿櫟手裡拿著烤好的魚,卻一口都沒有吃。 “不是叫你先吃嗎?”雲盼秋不解地問。 “等你一起吧!”顏卿櫟說完,便將一串烤好的魚,遞給雲盼秋。然後默默坐在那裡,優雅地吃起了他的烤魚,襯得雲盼秋吃相可憎,彷彿一頭餓狼。 “慢點吃,魚有刺!”顏卿櫟忍不住提醒她。 “早點吃完早點給你驅毒。”唯獨吃飯,她是不喜歡浪費時間的。 依舊,時不時偷偷抬眼看他。 為什麼呢?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怪。薄抿的嘴唇,垂了下來,俊朗的雙眸,也流露著嚴肅的神色。 是不是……自己剛才吃東西的時候不好看……他不喜歡了…… 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了,一時半刻,也改不了。 慕雪然很忙的,要看書,要做實驗,要去門診,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吃飯。 即便現在的雲盼秋,沒有那麼的忙碌,但是大多數習慣,她還是保留了下來。 如顏卿櫟這般,高大英武,一身正氣,哪個女子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的俊俏男子,是自己高攀不上的。 自己……不該多想的…… 只是她不知道,即便她是以前那個自以為是的醜小鴨,她的身後,有著那麼一個深情而堅持的男人。 更何況,她現在,有了讓一切男人瘋狂的絕色容顏,本來雲盼秋瘦弱的身材,也因為多年的調理,顯得凹凸有致。 有詩云,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形容現在的雲盼秋,再好不過了。 她不知道,一路走過來,她吸引了多少目光,顏卿櫟之所以一直表現出得兇悍霸道,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趕走那些可能存在的情敵。 “卿櫟,你坐到我挖的池子裡,然後,脫掉……脫掉你的外袍和上衣。”說到這裡,雲盼秋的臉上燒起了一層紅雲,雖說是要給他驅毒,雖說自己是醫生,對於裸體的男女早都看到沒有感覺了,可是想到要卿櫟脫去上衣,她還是害羞了。 顏卿櫟順從地照做了,露出自己結實的胸膛,讓雲盼秋幾乎都不敢看他。 “你,你,你運氣,讓真氣在身體內慢慢遊走,當你感覺到我用銀針刺你的穴位時,儘量讓真氣湧到穴位上,可以嗎?”雲盼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些。 有點出息……雲盼秋這樣想著。 “好。”說罷,顏卿櫟便按照雲盼秋的說法運氣,而云盼秋,一手貼在他的頭頂,將一些真氣輸送給他,一邊用手指夾住銀針,逐個扎入顏卿櫟背後的穴位。只見一些紫色的液體,慢慢從針刺的地方湧了出來,雲盼秋拿起魚腸匕,在毒血聚集的地方,紮了幾個口子,紫色的毒血便和泉湧一般冒了出來。 過了許久,終於冒出來的不再是紫色的毒血,雲盼秋才收了針,然後小心清理了他的傷口,然後在那些冒毒血的穴位上,擦上了獨門的創藥,接著再扶顏卿櫟站起來。那一小池子的清水,早已經泛著讓人害怕的紫色,顏卿櫟的褲子,早已經被那毒血,染得面目全非。 “你,你自己去烤乾你的衣服吧……”迴避掉褲子這個詞,然後雲盼秋把她燒的木炭,丟到池子中。隨後又撿來很多幹樹葉,將池子填滿,池子中的毒血水,才不會外溢。 “你這是?”顏卿櫟不解地問。 “毒血如果流到河裡,會讓河裡的魚蝦中毒的,如果這河水有人喝了,就更危險了。木炭有吸附的功能,加上我用一些幹樹葉放在池子裡,這樣,木炭和幹樹葉就可以吸住毒和水分,不會流到河中。”雲盼秋解釋一番,然後將手指放在顏卿櫟的脈門上,“現在問題不大了,等找到了藥鋪,抓點藥調理一下沒事了!” 看著雲盼秋離去的背影,顏卿櫟心中翻江倒海。這是多麼善良而又聰明的女孩子,幫他想出驅毒的辦法,又那麼溫柔善良地不去傷害其他的生靈,這樣的女子,他怎麼可以放手? 不管了,管她是什麼師叔,這個女子,他絕對不會放手,絕對不會。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彷彿一切都明朗了起來。 等弄乾了衣服,又略微休息了一下,雲盼秋又確認了顏卿櫟的病情,兩人決定沿原路返回,追蹤的人,應該不會想到他們回到來的方向去了,出於這樣的考慮,他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走了一陣子,終於看到了一間客棧,天色已經不早了,兩人便打算住下來。 “掌櫃的,麻煩給我們安排一間房間。”雲盼秋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看到雲盼秋的風華絕代,也算見多識廣的掌櫃楞了楞神,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 “姑娘,看樣子你們還沒有成親吧!”好心的掌櫃看了看雲盼秋披散開來的頭髮,提醒說,“即便姑娘和這位男子兩情相悅,也不需急在一時?” “嗯?”雲盼秋腦門上冒出了無數的問號,顏卿櫟的毒還沒有完全驅除,正是需要觀察的時候,她都已經吃好了提神丸,準備注意時刻注意他的脈象了,可掌櫃的說法,到底算是個什麼事情啊?“我師……師兄生病了,我得照顧他,一個房間就夠了吧!” “不行,你給我好好休息,我不用你照顧。”顏卿櫟心中的波瀾,又一次被雲盼秋掀起。和她在一個房間,想到這裡,顏卿櫟的俊臉就泛起可疑的紅暈,可是,在娶她以前,他絕對不會做出破壞她名節的事情,絕不。更何況,為了給他驅毒,她已經消耗了大量的真氣,不能讓她徹夜不眠,只為了照顧他,他會很心疼很難過的。 “卿櫟,你別倔了,這不是逞能的時候。你的……病,也許今天晚上會復發,我還是守著比較放心。”雲盼秋嘟著嘴,氣鼓鼓地看著顏卿櫟。 “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次。”看著她嘟起的小嘴,粉嫩而嬌豔,真讓人想一親芳澤,強忍著自己的生理衝動,顏卿櫟順著掌櫃指的方向,轉過身去,徑直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不能生氣,也不能惹他生氣,不能生氣,也不能惹他生氣……雲盼秋心中默唸了一百遍。 “姑娘,你看,這位客人都說了,要不小的給你安排個房間?”掌櫃心中,已經大概描繪了一個故事,這個姑娘大概是非常喜歡裡面的男子,可是這位男子似乎對她沒什麼感覺,於是姑娘就拼命想找機會往人身邊湊,他越想越覺得很合理,然後帶著一些輕視的目光,看了看雲盼秋,不過畢竟是生意人,那股子圓滑還是讓人一覽無遺。 還未等雲盼秋回答,只見門外,走進了一男一女,掌櫃見雲盼秋還在思考,便轉向剛進門的兩位客人,“請問兩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麻煩掌櫃給安排兩個房間。”站在後面的男子說到。 “這……”掌櫃倒是有些為難了,“剛才來了兩位客人,要了兩間房間,現在就只剩下一間房了。” “那小姐,你住房間吧,我睡馬車上就好了。”男子回過頭去,深情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掌櫃,我們只需要一個房間就夠了,那間房還是讓給這位小姐和公子吧!”雲盼秋站起身來,轉向掌櫃,“麻煩掌櫃給我找一條長一些的麻繩,還有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多謝姑娘。”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女子,言語中有些激動,不過依舊保持著她端莊的坐姿,微笑著說到。 看著眼前這兩位美女,掌櫃心中,有了高下。這位嚷嚷著要和男人在一個房間的女子,從外貌上,勝過眼前端坐的女子許多,可是她的行為太讓人不恥了。不過,客人的事情,他還是別摻和比較好,反正生意是做成了,錢賺到了,其他事情隨便那些客人怎麼折騰吧! 夜裡。 雲盼秋抱好棉被和麻繩,一咬牙,一躍飛上了顏卿櫟所在屋子的屋頂。

004.客房相讓

怎麼辦怎麼辦!

自從上次聽到師傅和師兄說要撮合她和顏卿櫟的時候,她就不淡定了,到了現在,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辦法面對顏卿櫟了。

“你……你去看看,烤魚好了沒有?”為了掩飾自己,雲盼秋只能使用調虎離山計了,她依舊揹著顏卿櫟,繼續和那幾塊大石頭做鬥爭。聽著身後,顏卿櫟的腳步聲,她突然覺得心裡很踏實,不管怎麼說,要先清除他身上的毒。

“魚好了,來吃吧!”不知怎麼的,顏卿櫟不生氣的時候,讓雲盼秋覺得特別的溫柔。

可不是?

就像現在,雲盼秋心裡,彷彿揣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嫣紅的面頰,偶爾抬起頭來偷看他一眼,然後迅速垂下眼簾,嘟起小嘴,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更多的是初涉情感的小女生會有的嬌羞。

“你先吃吧,我把這裡弄好就過來。”說罷,雲盼秋將搬出石頭後留下的大坑中,鋪滿了黃蓯樹葉,然後又撿了一些枯木,抱到了火堆邊。

“這些枯木是要燒一些木炭的,不過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燒成了,試試看!”雲盼秋說罷,便將枯木散放在火堆邊,抬起頭來,只見顏卿櫟手裡拿著烤好的魚,卻一口都沒有吃。

“不是叫你先吃嗎?”雲盼秋不解地問。

“等你一起吧!”顏卿櫟說完,便將一串烤好的魚,遞給雲盼秋。然後默默坐在那裡,優雅地吃起了他的烤魚,襯得雲盼秋吃相可憎,彷彿一頭餓狼。

“慢點吃,魚有刺!”顏卿櫟忍不住提醒她。

“早點吃完早點給你驅毒。”唯獨吃飯,她是不喜歡浪費時間的。

依舊,時不時偷偷抬眼看他。

為什麼呢?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怪。薄抿的嘴唇,垂了下來,俊朗的雙眸,也流露著嚴肅的神色。

是不是……自己剛才吃東西的時候不好看……他不喜歡了……

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了,一時半刻,也改不了。

慕雪然很忙的,要看書,要做實驗,要去門診,沒有那麼多時間來吃飯。

即便現在的雲盼秋,沒有那麼的忙碌,但是大多數習慣,她還是保留了下來。

如顏卿櫟這般,高大英武,一身正氣,哪個女子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的俊俏男子,是自己高攀不上的。

自己……不該多想的……

只是她不知道,即便她是以前那個自以為是的醜小鴨,她的身後,有著那麼一個深情而堅持的男人。

更何況,她現在,有了讓一切男人瘋狂的絕色容顏,本來雲盼秋瘦弱的身材,也因為多年的調理,顯得凹凸有致。

有詩云,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形容現在的雲盼秋,再好不過了。

她不知道,一路走過來,她吸引了多少目光,顏卿櫟之所以一直表現出得兇悍霸道,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趕走那些可能存在的情敵。

“卿櫟,你坐到我挖的池子裡,然後,脫掉……脫掉你的外袍和上衣。”說到這裡,雲盼秋的臉上燒起了一層紅雲,雖說是要給他驅毒,雖說自己是醫生,對於裸體的男女早都看到沒有感覺了,可是想到要卿櫟脫去上衣,她還是害羞了。

顏卿櫟順從地照做了,露出自己結實的胸膛,讓雲盼秋幾乎都不敢看他。

“你,你,你運氣,讓真氣在身體內慢慢遊走,當你感覺到我用銀針刺你的穴位時,儘量讓真氣湧到穴位上,可以嗎?”雲盼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些。

有點出息……雲盼秋這樣想著。

“好。”說罷,顏卿櫟便按照雲盼秋的說法運氣,而云盼秋,一手貼在他的頭頂,將一些真氣輸送給他,一邊用手指夾住銀針,逐個扎入顏卿櫟背後的穴位。只見一些紫色的液體,慢慢從針刺的地方湧了出來,雲盼秋拿起魚腸匕,在毒血聚集的地方,紮了幾個口子,紫色的毒血便和泉湧一般冒了出來。

過了許久,終於冒出來的不再是紫色的毒血,雲盼秋才收了針,然後小心清理了他的傷口,然後在那些冒毒血的穴位上,擦上了獨門的創藥,接著再扶顏卿櫟站起來。那一小池子的清水,早已經泛著讓人害怕的紫色,顏卿櫟的褲子,早已經被那毒血,染得面目全非。

“你,你自己去烤乾你的衣服吧……”迴避掉褲子這個詞,然後雲盼秋把她燒的木炭,丟到池子中。隨後又撿來很多幹樹葉,將池子填滿,池子中的毒血水,才不會外溢。

“你這是?”顏卿櫟不解地問。

“毒血如果流到河裡,會讓河裡的魚蝦中毒的,如果這河水有人喝了,就更危險了。木炭有吸附的功能,加上我用一些幹樹葉放在池子裡,這樣,木炭和幹樹葉就可以吸住毒和水分,不會流到河中。”雲盼秋解釋一番,然後將手指放在顏卿櫟的脈門上,“現在問題不大了,等找到了藥鋪,抓點藥調理一下沒事了!”

看著雲盼秋離去的背影,顏卿櫟心中翻江倒海。這是多麼善良而又聰明的女孩子,幫他想出驅毒的辦法,又那麼溫柔善良地不去傷害其他的生靈,這樣的女子,他怎麼可以放手?

不管了,管她是什麼師叔,這個女子,他絕對不會放手,絕對不會。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彷彿一切都明朗了起來。

等弄乾了衣服,又略微休息了一下,雲盼秋又確認了顏卿櫟的病情,兩人決定沿原路返回,追蹤的人,應該不會想到他們回到來的方向去了,出於這樣的考慮,他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走了一陣子,終於看到了一間客棧,天色已經不早了,兩人便打算住下來。

“掌櫃的,麻煩給我們安排一間房間。”雲盼秋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看到雲盼秋的風華絕代,也算見多識廣的掌櫃楞了楞神,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

“姑娘,看樣子你們還沒有成親吧!”好心的掌櫃看了看雲盼秋披散開來的頭髮,提醒說,“即便姑娘和這位男子兩情相悅,也不需急在一時?”

“嗯?”雲盼秋腦門上冒出了無數的問號,顏卿櫟的毒還沒有完全驅除,正是需要觀察的時候,她都已經吃好了提神丸,準備注意時刻注意他的脈象了,可掌櫃的說法,到底算是個什麼事情啊?“我師……師兄生病了,我得照顧他,一個房間就夠了吧!”

“不行,你給我好好休息,我不用你照顧。”顏卿櫟心中的波瀾,又一次被雲盼秋掀起。和她在一個房間,想到這裡,顏卿櫟的俊臉就泛起可疑的紅暈,可是,在娶她以前,他絕對不會做出破壞她名節的事情,絕不。更何況,為了給他驅毒,她已經消耗了大量的真氣,不能讓她徹夜不眠,只為了照顧他,他會很心疼很難過的。

“卿櫟,你別倔了,這不是逞能的時候。你的……病,也許今天晚上會復發,我還是守著比較放心。”雲盼秋嘟著嘴,氣鼓鼓地看著顏卿櫟。

“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次。”看著她嘟起的小嘴,粉嫩而嬌豔,真讓人想一親芳澤,強忍著自己的生理衝動,顏卿櫟順著掌櫃指的方向,轉過身去,徑直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不能生氣,也不能惹他生氣,不能生氣,也不能惹他生氣……雲盼秋心中默唸了一百遍。

“姑娘,你看,這位客人都說了,要不小的給你安排個房間?”掌櫃心中,已經大概描繪了一個故事,這個姑娘大概是非常喜歡裡面的男子,可是這位男子似乎對她沒什麼感覺,於是姑娘就拼命想找機會往人身邊湊,他越想越覺得很合理,然後帶著一些輕視的目光,看了看雲盼秋,不過畢竟是生意人,那股子圓滑還是讓人一覽無遺。

還未等雲盼秋回答,只見門外,走進了一男一女,掌櫃見雲盼秋還在思考,便轉向剛進門的兩位客人,“請問兩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麻煩掌櫃給安排兩個房間。”站在後面的男子說到。

“這……”掌櫃倒是有些為難了,“剛才來了兩位客人,要了兩間房間,現在就只剩下一間房了。”

“那小姐,你住房間吧,我睡馬車上就好了。”男子回過頭去,深情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掌櫃,我們只需要一個房間就夠了,那間房還是讓給這位小姐和公子吧!”雲盼秋站起身來,轉向掌櫃,“麻煩掌櫃給我找一條長一些的麻繩,還有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多謝姑娘。”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女子,言語中有些激動,不過依舊保持著她端莊的坐姿,微笑著說到。

看著眼前這兩位美女,掌櫃心中,有了高下。這位嚷嚷著要和男人在一個房間的女子,從外貌上,勝過眼前端坐的女子許多,可是她的行為太讓人不恥了。不過,客人的事情,他還是別摻和比較好,反正生意是做成了,錢賺到了,其他事情隨便那些客人怎麼折騰吧!

夜裡。

雲盼秋抱好棉被和麻繩,一咬牙,一躍飛上了顏卿櫟所在屋子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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