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15.痴情告天下

極品桃花甩不掉·月離蒼·10,507·2026/3/26

vip015.痴情告天下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秋言煜猛得一拍桌子,一雙桃花眸睜得和銅鈴一般,“大哥失蹤了?” “小聲點!你還想讓盼秋聽到嗎?”容墨澄一記凌厲的目光射向秋言煜,只覺得他和他的哥哥,雖然外貌相似,但是相處一會,就很容易看出二人的區別來。 “盼秋喜歡你大哥,所以讓他知道了,哄她都不夠哄!”說到這裡,容墨澄並沒有吃醋的感覺,反而更加擔心秋意歆了,“現在必須儘快把他救出來,還有就是保護好盼秋的安危,所以你趕快想,他有沒有什麼可以藏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秋言煜頹廢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聲音也非常的沮喪,“我和大哥這些年來見面極少,我不知道他會藏在什麼地方。” “那……就暫時當他被賈維傑擄走了吧!他要行謀反之事,一定需要你大哥這種得力的人才來幫他謀事,所以暫時你大哥應該是安全的。”這樣說,只是為了安慰秋言煜,雲君寧心裡明白,當性命被捏在別人手裡的時候,根本無法做主。 “現在化解他的陰謀,只能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我只擔心怕瞞不住盼秋,秋意歆失蹤之前,他說好和盼秋要馬上相聚的,我們該用什麼藉口來拖延呢?”容墨澄也很擔心這個問題,雖然現在有個秋言煜在這裡,如果盼秋不知道他還可以勉強裝一裝,可是越看越覺得這辦法根本不值得一試。 “容公子,你放心,你的盼秋暫時不會想見秋莊主的。因為我這好友做的好事,鬧得現在她為了不要破壞兄弟兩人的關係,決定不和他們任何人在一起。”柳慕珩拉長了調子,薄薄的雙唇也拉得很長,陰陽怪氣地說著。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有賭氣的含義,雲君寧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她會做的事情。”容墨澄聽林依夢說起過關於她那兩個表哥的故事,所以他很能理解。 鬆了一口氣,容墨澄覺得暫時的危機解除了,雖然以後,這危機還是會有的。 現在先走一步是一步了吧! “只是,容公子,你的盼秋現在因為秋教主心情非常糟糕,他這般到處見了人就咬,我可是招架不住。若是我喜歡她我也就認了,可是我根本對她沒有半點意思,真是無辜地被咬了一次又一次啊!”看著秋言煜,柳慕珩那雋美的眸子只有一種目光,不屑不屑還是不屑,自己本以為的好友居然這樣不相信自己,他真是後悔自己交友不慎。 “好了各位。如果秋公子不知道令兄的藏身之處,那我就先回苑城去部署一切了。柳相那邊我也會去言明,柳公子可以不用親自前去。”雲君寧想著,自己若是存心想要攪局的話,可以告訴秋言煜關於柳相要柳慕珩娶雲盼秋的事情,當然,他不會這樣做。 “謝謝王爺了。”雖然柳慕珩有些看不習慣雲君寧這種掩藏一切的模樣,但是在這個時候,他確實處理事情非常周到,這也是爹一直嘮叨自己的地方。 “今日只怕要在這谷中借宿了,不知秋教主可有意見?”雲君寧分明就是做好了在這裡住的打算,可是面上還是得請示一下主人對不? “如果容公子答應不再和盼秋靠近,自然可以。”被柳慕珩這樣一說,秋言煜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所以他投給柳慕珩一個抱歉的眼神。 但是這容墨澄,他可是真的,他喜歡盼秋,而且盼秋也喜歡他,否則他們怎麼會抱在一起那麼親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在接觸盼秋了。 “我的秋教主,人家容公子可比你大方多了,再說了,至少雲盼秋看見他的時候會笑的,你自己想想,這些天她對你可有一點好臉色?你也不想想你做的好事!” 柳慕珩也有脾氣,尤其是被誤會了以後,他的挖苦,也越來越傷人了。 “不妨告訴你!盼秋已經是我的人了,今生今世我都不會準許任何人靠近她!”被柳慕珩一激,秋言煜的怒火噌噌往外冒,拍案而起,衝著容墨澄大喊著! 那寒星般的眸子垂了下來,容墨澄只覺得一陣惘然…… 並非介意那個事實,只是他終於明白,盼秋為什麼對著秋言煜悶悶不樂的原因了。 “秋教主,我要去找盼秋聊聊天,我想開導開導她,希望她可以過得快樂一點。請你不要阻攔我,我不想在這裡動手。”那冰冷的聲音傳來,容墨澄奪門而去,剩下秋言煜怒氣衝衝地想要追過去,卻被柳慕珩拉住了。 “他說的很對,你想看你的雲盼秋繼續這樣每天愁眉不展?”柳慕珩搖了搖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秋公子少安毋躁,容公子性格溫和,小姑姑覺得他和親人一般,自然不會有其他意思,不妨由他去開解吧!”雲君寧也勸著,就這樣一會,他已經看得出雲盼秋對秋言煜的疏遠,加上他剛才說的話……如果是那種意思的話…… 雲君寧清俊的五官,已經皺在一起,想到在自己的慫恿下,顏卿櫟的失敗…… “哎……”最終,只剩下了一聲嘆息。 …… “雪然,雪然!”容墨澄邊跑邊大聲喊著,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喊什麼。 他心裡有個猜測,一定是秋言煜見她貌美,所以假扮了秋意歆去得到了她,卻不知道其實那份愛情,早在七年之前就已經發芽了。 “幹嘛?”雲盼秋從牆角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清揚著,“你學姐我正在看風景,要不你也來看看?” “別裝老成了,你看你這模樣,放到以前就是一高中生,還好意思說是我姐姐,真不害臊!”雖然兩個人都是長袖飄飄的古裝打扮,但是說出來的話,彷彿又回到以前的校園中去了。 這樣的感覺……真好。 “走吧,這附近有一條河,我知道你以前喜歡和林學姐喜歡在學校裡的那條臭水溝那散步。”說著,容墨澄硬拉著雲盼秋往外走,趁機,摸摸她那軟軟的小手。 也算是三十歲的男人了,可是容墨澄此時,還是和初戀的毛頭小夥子一般青澀,他的生命裡只愛過這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折騰地他那顆脆弱的心總是上上下下,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居然有一種招架不來的感覺。 夜色慢慢籠罩了大地,雲盼秋順從著隨著容墨澄來到了河邊,兩個人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夜空。 這裡算是百毒谷的外圍,因為夜色掩蓋了原先的樹木蔥蘢,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冷清和陰森了,好歹容墨澄還記得提了個燈籠來,不然兩個人只能藉著月光摸黑了。 “說真的,我想依夢了,以前有她在,有了煩心事就可以找她傾訴,而現在,我到現在就沒認識幾個女孩子,想找個閨蜜都找不到。”雲盼秋嘟著嘴,抬頭仰望著天上的明月,“所以還是以前比較好。” “那你和我說唄……”反正當男閨蜜轉正的事例已經數不勝數,容墨澄絲毫不介意自己來當上一次。 秋意歆和秋言煜這兄弟相爭,是雲盼秋的死穴,這樣自己去爭搶,也不算對不起他們了。 雖然理論上,自己是他們的“表弟”,但是他的靈魂並不是容墨澄的靈魂,所以他不擔心。 “話說……好像和你說也可以,我是記得以前有挺多女孩子喜歡你的,你當時為什麼沒有和誰在一起呢?”雲盼秋睜大了眼睛,那雙眸子水潤如琉璃一般,看得容墨澄心頭一緊。 還好現在是靠著手裡的燈籠照明,不至於顯得自己臉紅而覺得丟人,不然面對她如此單純的表情,他真想馬上把她抱住,然後狠狠地親上兩口。 “因為我不喜歡她們。”這話因為他的臉紅而顯得有些變調,容墨澄一直深呼吸著,想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那你是怎麼拒絕她們的呢?我挺好奇的!”託著自己的下巴,雲盼秋繼續看著月亮,那唯美的側影在地上投下了一個美好的剪影,“其實我現在也算面臨了這樣的困難,不過我算是……勉強解決了。” 隱約知道她的意思,容墨澄沒有覺得難過,只覺得自己幹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如果他當時知道秋意歆是有個孿生弟弟,還喜歡盼秋的話,他哪怕自己會毒發也要強行帶她走的,也許以後路途多舛,但是至少還有可能,他們能簡單快樂地走下去呢? “雪然,這種事情隨心就好了,你也一路看著林學姐感情的起起落落,還記得她有段時間的口頭禪是‘感覺不會在愛了麼’,可是轉眼又和他和好,這場面我是預料不到啊!所以你也別想太多了。”容墨澄細心勸說著,希望她能夠高興起來,他無法見她傷心難過,這比用刀刺他還難受。 “算了,我不想去想那麼多了,有些事情……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如果是在以前,也許她這種失貞的行為還能有人容忍,可到了現在,她真不覺得有什麼男人會大度到這般。 已經既成事實,後悔……沒有用了。 “雪然,你想的太多了,以前林學姐說過的,你很喜歡給自己套上一些不存在的包袱。你記得不記得你研一那年,英語考試之前你發燒了,考完了以後擔心好幾天得不到優?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放下,好好走下面的路不挺好?”容墨澄大概能猜出,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是不在乎這種事情的,他要的,只是慕雪然這個人而已。 “你還說你不喜歡你林學姐,張口林學姐,閉口林學姐!”帶著調侃的口氣,雲盼秋曖昧的一笑,“想她吧,可惜穿越來這裡的人不是她!唉!” “雪然,你知道麼!我有好多次都想直接給你大腦掃個ct再加上核磁,看看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容墨澄真是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然後憤憤不平地說,“你再用腦子想想,我什麼時候喜歡林依夢了?” “喂!戳得很痛也!”撓撓頭,雲盼秋抱怨地看著容墨澄,然後突然笑得更加曖昧了,“難道……其實你喜歡的是男人……所以才讓那麼多女孩子傷心難過?” 囧…… 很囧…… 非常囧…… “你的思路可真夠廣的!”那烏青的大手緊緊攥住,這種無可奈何的憤怒讓他不知道該怎麼發洩,容墨澄只能咬牙說到,“我有喜歡的人,所以其他的女孩,我都看不上眼,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原來如此。”雲盼秋點點頭,那曖昧的笑容轉向清淡,“只是可惜了,你們不能再見面了。” “……” “……” “……” “你真是氣死我了,慕學姐,你能不能在考慮事情的時候,先想想你自己!”那雙拳頭,拼命捶著自己的大腿,容墨澄只覺得自己再不說的話,就要氣死了! 不管了! “我想自己幹嘛?你別生氣啊,生氣對身子不好的!”見容墨澄這般,雲盼秋趕緊勸道。 “你自己看這個!”容墨澄捲起了自己的袖子,提起了手裡的燈籠,“這是我穿越過來之後,刺在自己手臂上的字,你自己看看寫的是什麼!” “噢!”不以為意的低頭看下去,那“慕雪然”三個字,讓雲盼秋一下睜大了眼睛! “雪然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你三年了!從那一刻我找你搭訕問你考研該準備什麼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不然我為什麼經常和你在圖書館相遇,不然我為什麼要努力刷績點保研,不然我為什麼老和林依夢嘀嘀咕咕,那都是因為你啊!” “你的默默,就是我送給你的,只是當時我怕你不收,才讓林依夢帶送,然後她還拿這件事情笑了我好久!你想想,為什麼林依夢辦什麼活動的時候,都要硬拉上你,這就是要給我們創造機會啊!你知道不知道,全學院的人從看門的保安,到我們的導師,都知道我喜歡你,可是你從來沒有給我過一點點的回應,我真是又辛苦又絕望又捨不得放棄,你還說我喜歡男人!你真是氣死我了!” 看著雲盼秋這般,嘴巴張成o型,和被人點了穴似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唔!”這張大的嘴巴雖然有些煞風景,但也不用他去費力去撬開她的嘴來進行一個浪漫無比的frenchkiss了。 雖然……總感覺怪怪的,感覺自己吻的不是他的雪然…… 但是…… 這雙唇,絕對有著無法抵擋的魔力,像是一個黑洞一般,自己的心,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小小的唇瓣所吸走了…… 卷著她那小巧的舌頭,糾纏著,沉醉著,容墨澄只覺得四周,都開出了無數的鮮花,春意盎然,心神盪漾。 也許,這兩具身體,都不屬於他們的,但是容墨澄如此希望這唇舌的纏繞,能把他們的靈魂系在一起,永遠永遠都不分開了…… 那晶瑩的細絲,掛在二人的唇邊,拉出了一個曖昧的弧度。 抵著那小小的腦袋,容墨澄把手搭在雲盼秋的肩膀上,薄薄的唇瓣裡,語調曖昧氤氳,“雪然,你知道麼,我喜歡的我愛的,一直都只有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突然離去,我不會發瘋似的跑到街上,在你被撞死地方也遭遇了一樣的事情。老天有眼,能讓我們在這個世界裡重逢,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讓我們完成我們以前沒有開始過的愛情!” 那麼認真的看著那水潤的眸子,期待著她的答案,容墨澄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緊張過,他的心怦怦直跳,和她的脈搏共鳴著。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放開盼秋!”秋言煜狂暴地喊著,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燒殆盡。 “秋言煜你給我冷靜點!”現在最鬱悶最後悔的莫過於柳慕珩了,他幾乎都預感到了雲盼秋這邊會出什麼狀況,怎麼就能順著秋言煜的意思來到這裡來了呢? 雲盼秋現在還在極度驚訝的狀態,多年前被她封存的回憶就這樣席捲而來…… 他說他一直愛的是自己……他的手上還有自己的名字…… 太興奮了麼?還是更該說太懵了?雲盼秋現在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覺,那張她還不是那麼熟悉的面容,和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可因為他的那番話,他們本來早該糾纏在一起的靈魂,似乎就這樣被連線到了一起…… 秋言煜的突然出現,讓容墨澄立刻伸手把雲盼秋摟在懷裡,那如寒星般的眸子,噴射出陣陣地火光,“姓秋的,識相的就滾遠一些,你自己明白你做了什麼好事,你有什麼資格來說你愛她!” 他不能看著他的雪然,因為秋言煜的存在而悶悶不樂下去了! “秋言煜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存在,根本就是對盼秋的一種折磨,你若是愛她,就應該努力讓她開心快樂,而不是給她製造一個無形的牢籠束縛著她,壓抑著她!”抱著雲盼秋的手又收緊了一些,容墨澄的情緒是那般激動,讓雲盼秋都能感受的到他身體的顫抖。 “我愛了盼秋七年啊!是我救的她,是我一直在暗處默默看著她成長,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秋言煜亦是大聲咆哮著,他的心也因為容墨澄的話而無比的抽痛,他那麼愛盼秋,那麼的愛,為什麼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比時間長是麼!我愛了她十年,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了她!”這裡,只有他容墨澄最有資格來說愛了她那麼久,點點滴滴,一併湧上心頭,那份愛,穿越了時空,已經融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任何人都無法和自己的比擬。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柳慕珩實在看不下去,那薄薄的嘴唇一癟,“我早就和她提過建議了,你們現在的局面其實很好處理,多夫嘛!你讓她一併把你們收了,不是皆大歡喜?” “哈?”容墨澄聽到這話,倒也不是覺得非常不能接受,只是有點驚訝這樣的話會從一個古人口裡說出來。 “多夫?”秋言煜這邊的反應,倒是一個正常的古人該有的反應,“怎麼可能!一個女子怎麼可以嫁給多個丈夫!” 在不遠處圍觀這場好戲的雲君寧,對著面前這出奪妻的好戲,看得是津津有味。 “大家不要吵了,現在天已經黑了,洗洗睡吧!”從容墨澄懷裡掙脫出來,雲盼秋難得自嘲一般的說了一句很冷的話,她真是不喜歡爭吵,可是她的耳邊,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這樣的爭吵。 “盼秋,多夫……可以的,我願意和秋意歆一起共侍一妻,但是絕對不是他!”拍著雲盼秋的肩膀,然後那犀利的目光又轉向秋言煜,鑿鑿而語,“你聽好,你秋言煜不配擁有盼秋,你想都別想!” “這……”柳慕珩也好,雲君寧也好,兩個人一臉驚訝,對容墨澄這話…… 柳慕珩心裡覺得,他真只是說說而已啊,雖然已經有了先例吧,但是這真有人願意這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啊! “崔漠城,你腦子發燒了吧!”對著一席話,雲盼秋又何嘗不是大吃一驚,崔漠城的思想能比秋言煜他們開放一些她也能理解,但是能說出多夫的話來,這本身也夠讓人震撼了。 “大家都去休息吧!不要太激動,這樣會影響你對事情的判斷!”雲盼秋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不想和容墨澄靠得太近。 本以為……他是朋友的…… 雲盼秋啊……不,慕雪然啊……你這份情債,還欠得真是徹底啊! “雪然,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喜歡的是秋意歆,所以我不打算拆散你們,我只是想要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我相信秋意歆他知道了,也一定會同意的!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對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嗎?” 那本來和崔漠城一點都不相似的眼眸,瞳仁給人的感覺,居然讓雲盼秋覺得和以前的時候有一絲重合…… 是啊……曾經有那麼一次……那是個情人節…… 她坐在實驗臺上,抱著框子裡的pocky吃,所有人都去約會了,只有她這個孤家寡人在守著實驗室…… 結果……他來了…… 中間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不少話,直到最後…… 他突然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看得她覺得心裡好慌…… 呵呵…… 這故事最後的結果是,她一個手抖,把框子裡的所有pocky打翻在地上,兩個人慌亂地打掃著地上的巧克力碎,而然後,自然是沒有什麼然後了。 如果……秋言煜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她可以狠下心來拒絕的話…… 對於容墨澄這般的痴情,她沒有任何的拒絕藉口。 “墨澄,多夫的事情太荒謬了,我知道你也只是說說的對吧!”幾乎算是自我催眠一般的,雲盼秋的話語是那麼的機械,“你說的話,我很感動,我會考慮一下的,只是我能不能自私地要求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整理整理我的情緒。” 要說愛上容墨澄,誠實的說,雲盼秋知道自己沒有,但是她覺得,也許自己願意封存對秋意歆的愛意的話…… 說不定能做到愛上他,想想也是,自己以前不久差點愛上他了麼,只是因為那些陰差陽錯。 感情啊……終究太傷人了……真是……好辛苦。 這場面彷彿突然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不再說話,而目光的中心,自然是那月下清冽絕美的女子…… 直到…… “來人!把這裡包圍起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夜空,很快,雲盼秋等人,就被一群手拿火把計程車兵們給包圍了起來! 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將領打扮的人,站在了最前面,拿著火把的人,讓出一條道路來,隨後,一道玉色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臣恭請皇上!” 被圍住的幾個人的目光,一齊投向了雲君壑,而躲在暗處的雲君寧,見到了自己的皇兄,也現身而出。 “參見皇兄!”暗忖著皇兄怎麼突然來到這裡,雲君寧摸不著頭腦,不過依舊作揖行禮。 “君寧!你果真在這裡!”因為雲盼秋站在和雲君壑很遠的地方,加上有容墨澄和一些樹木的阻擋,雲君壑第一眼並沒有看到他思念了好久的小兒,而是繼續責問著雲君寧,“這數日以來,君寧你可是真忙碌啊!聽說君寧私用虎符調集軍隊,不知道可為何事啊!” 雲君壑的目光又向著柳慕珩和秋言煜那邊看去,“柳相的公子和秋莊主也在這裡,君寧,朕需要你好好解釋解釋你到底在做什麼?” 火把的映照下,雲君壑那般怫然不悅的神色,讓雲君寧有些心慌。 最主要的是,因為香貴妃身死,夢貴妃又常年稱病,所以後宮之中只有蓮貴妃一人,而他要對付的,是這蓮貴妃的生父,這話自然要說的婉轉一些,至少暫時,還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有意想要對付賈家的勢力。 “啟稟皇兄,這位並非楓葉山莊的秋莊主,而是他的胞弟,柳公子也和他是朋友。君寧聽聞百毒教的傳聞,想來一舉殲滅這邪教,結果碰巧遇到柳公子一行。為了保險起見,我和柳公子幾人正在尋找突破的路徑,這就正好遇見皇兄了。”他這樣說,也無可厚非,本來調兵是準備去救秋意歆的,結果沒救成。而來這裡的時候,帶兵是因為……萬一這裡是邪教呢,順便就端了吧! 雲君寧手上的虎符是父皇欽賜的,其實雲君寧本來就有權利調動軍隊,只是他平時一直尊重皇兄,不會隨意這樣做而已。 “是嗎?君寧只要不想著謀反就好。”最近,賈惠蓮在他耳邊吹了不少枕邊風,加上他一直找不到雲盼秋,為什麼剛好那麼巧他和雲君寧說了自己的想法,雲盼秋就不見了,總之這一切,雲君壑把氣都撒在了雲君寧的身上。 “皇兄,君寧之心,天地可見,絕無反意。”聽到這話,雲君寧倒吸一口氣,皇兄不算是有主見的人,有這樣的想法,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了。 看來,賈家的勢力已經行動起來了,自己這邊也要加快行動了。 柳慕珩一直拉著秋言煜,就怕他衝動壞事,皇上這次既然是衝著雲君寧而來,他們最好就是當木頭樁子,靜觀其變。 “皇上……皇上……盼秋郡主在這裡!” 除了來找雲君寧,找尋雲盼秋也是雲君壑這次出宮的主要目的之一,所以當有人認出了幾乎是躲在角落裡的雲盼秋,興奮地大喊起來,這樣他就立功了! “什麼!”聽到那人的叫喊,雲君壑那俊朗的眼眸一下被點燃了,容墨澄一看那飛奔過來的模樣,心裡一陣黯然…… “別過來!”容墨澄下意識地擋在雲盼秋的前面,他是現代人,才不在意對方是不是皇帝什麼的。 “墨澄,你別鬧了。”雲盼秋嘆了口氣,從暗處走出來,“參見皇上。” “盼秋,我好想你!”那烏黑的瞳仁裡,如流波一般,雲君壑的表情是如此的激動,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那小小的身子,想把自己的思念,完全傳遞給她。 “你住手!”一聲呵斥。 “你放開!”一聲狂暴。 秋言煜和容墨澄的表情動作此刻驚人的相似,目眥盡裂,讓人覺得他們的頭上都冒著一燒沖天的大火。 容墨澄和雲君壑隔得近,他伸手向雲君壑攻擊過去,想要開啟他抱著雲盼秋的雙手! “來人!護駕!”見狀,跟隨來的將領馬上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後面計程車兵一湧上前,那腳步聲振地地面一直顫抖著…… “皇上,請別這樣!”雲盼秋眸子一閉,身子向下一滑,掙脫了雲君壑的懷抱,然後拉著容墨澄的手,拼命把他向後扯著…… “柳師侄,你拉住秋言煜,不要讓他過來!”衝著遠方大喊,只可惜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經把柳慕珩和秋言煜團團圍住,只能依稀見他們冒個頭了! “皇上,這是我的義兄,他平時一直住在山裡,不懂得這些規矩,還請皇上不要見怪!”繼續用力得拉著容墨澄的手腕,然後給容墨澄拼命使眼色,“墨澄,趕快給皇上行禮!” 義兄…… 雲君壑此刻疑惑不已,什麼時候,她又多了這麼一個義兄了,而這義兄對她,分明是情意綿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來人,把這群人拿下!觸犯君威,罪該萬死!”雲君壑的眸子裡,藏著無比的深意,這是他很好的籌碼,如果盼秋不願意嫁給他,他就只能拿這些籌碼來威脅她了! “皇兄,請三思!”雲君寧見狀,趕緊撥著人群朝前走來,“皇兄,他們只是在江湖上隨意慣了,並沒有不尊重皇兄的意思,還請……” “君寧,你私調軍隊,這罪過也是不小,你不出聲朕差點就忘了,來人,把寧王一併拿下,聽候處置!”雲君壑的聲音如此堅決,讓雲盼秋連連搖頭。 “皇上請息怒,王爺心繫國家安危,為皇上解憂排難,這次的事情一定另有原由,還請皇上念在兄弟情分上,給王爺一個解釋的機會!至於墨澄他們,他們並非有意冒犯皇上,只是不懂規矩,還請皇上寬宏!”字字句句,雲盼秋說得極為冷靜,可她堅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遠處,沒有看在場的任何一人。 本質上來說……雲盼秋並沒有覺得秋言煜和容墨澄有錯,有錯的反而是這個一而再再二三對自己騷擾的男人,只可惜他是皇上,她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盼秋,如果朕今日不處理這些人,日後傳了出去,朕的威嚴何在?”伸出手來,雲君壑強行把雲盼秋的下巴捏了過來,“看著朕!” 他的手是如此的用力,捏得雲盼秋下巴生疼! “你放手!”容墨澄正準備向前而去,雲盼秋一個斜睨,反手一點,容墨澄便定在那裡不動了。 “皇上要如何才會放了他們?”冷笑著,那柔潤的眸子,已經如寒冰般凍人,讓雲君壑一瞬覺得,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小女孩不見了。 但是,雲盼秋還是雲盼秋,他不會放手的! “那就要看盼秋你的表現了,朕說過,朕喜歡你,希望你入宮伺候朕,只要盼秋你答應下來,朕就答應繞過他們的性命,改為流放充軍,如何?”饒有興致的看著雲盼秋,雲君壑自信滿滿地覺得,她一定會答應的。 “皇上覺得,我會不會答應呢?”那黑冷的臉,突然綻放出一個無比妖嬈的笑容,讓雲君寧有一瞬間覺得,似乎雲盼秋和秋意歆在一起時間長了,連笑容都變得相似了起來。 “盼秋,既然他是你的‘義兄’,那朕是不是應該好好對待他呢?”把“義兄”二字咬得極重,雲君壑咬牙切齒地,那目光似乎想要把這男人燒成灰燼。 “皇上,有一點請皇上清楚,雲盼秋此生最討厭別人威脅!”那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襲來,雲盼秋掌上翻飛,打在雲君壑的手臂之上,雖不至於傷害他,但是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彎下腰來…… 從袖中射出了紅線綾,眾人只見一條白色的銀蛇在眼前飛舞一番,皇上身上就多了緊緊的捆綁,而一把小小的匕手,則是抵在雲君壑的脖頸之前。 “雲盼秋你這是幹什麼!”即便雲君寧現在被雲君壑責罰著,他還是依舊擔心著自己皇兄的安危,也顧不上其他許多,踩著人群的頭,直接飛奔過來…… “王爺,你別過來,否則我要動手了!我的匕首雖小,但是一下切破頸部的大動脈,兩三分鐘皇上就會失血而死,別以為我不會這樣做!”對著雲君寧大吼一聲,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分鐘這個詞了。 不過,她成功地制止了雲君寧的上前。 “雲盼秋你!”雲君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擒住的,只知道他又一次成了雲盼秋的俘虜,那般心痛,那般憤怒,一起湧了上來,“朕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皇上,我現在要你當著眾軍面前發誓,如果皇上這樣做了,我就放了皇上!”雲盼秋冷笑著,那本來秀美無比的小臉顯得是那麼的可怕,“皇上必須發誓,今生今世,不能動容墨澄、秋言煜、柳慕珩還有寧王爺一分一毫,也同樣不能用他們的家人朋友做威脅來傷害他們,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行,那如果他們作奸犯科,朕不能違背律法!”雲君壑此刻,和雲盼秋槓上了,他不相信雲盼秋會真對他怎麼樣! “若是觸犯律法,那自然另當別論,但是不得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構陷他們,特別不能用欺君之罪來處罰他們,皇上你看如何?”雲盼秋在雲君壑的虎口上使勁一掐,那疼痛的感覺襲擊了雲君壑全身。 “好……朕答應你!”被雲盼秋點了穴道,雲君壑無可奈何,只能就範,“朕答應了,你快放了朕!” “你們讓開!”衝著大軍一喊,然後雲盼秋繼續吼著,“柳慕珩,你過來,把秋言煜和容墨澄帶走,走得越遠越好!省得有些人言而無信,將來返回!” “盼秋我不走!”容墨澄用目光拼命示意著,可是雲盼秋並沒有搭理他。 “柳慕珩,我是你師叔,你不聽我的話?”又是一聲,柳慕珩有些反應過來了,“好好,我馬上!” “盼秋我不走!”秋言煜也聲嘶力竭的喊著,柳慕珩只覺得要拽不住他了。 “你們兩個不走,我馬上死在你們面前,別以為我只是開玩笑的!”那令人無比恐懼的目光,剮向二人,讓他們兩個不由自主有些害怕。 “快走!”雲盼秋大喊一聲,然後柳慕珩過來,解開容墨澄的穴道,然後拉著他一路準備離開…… “盼秋……” 容墨澄死死地握著拳頭,然後柳慕珩低聲勸道,“你笨啊,她是要救你們,皇上喜歡她她不會有事的!如果你們再不走,她更加危險了!” 那所有計程車兵,讓開了道路,眼睜睜地看著柳慕珩帶著二人倉惶離去。 “王爺,不要派人追,讓他們走吧!我自會處理一切的。”雲盼秋用密音對雲君寧說了這句話,讓本來想要有所行動的他,停止了動作。 “皇上,對不起,得罪了!”雲盼秋在他的身上一點,然後扛起雲君壑,飛身朝著另外的方向奔去,她的身法實在太快,馬上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中! “雲盼秋,我怎麼就相信你了呢!”雲君寧大駭,“來人,給我追!”

vip015.痴情告天下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秋言煜猛得一拍桌子,一雙桃花眸睜得和銅鈴一般,“大哥失蹤了?”

“小聲點!你還想讓盼秋聽到嗎?”容墨澄一記凌厲的目光射向秋言煜,只覺得他和他的哥哥,雖然外貌相似,但是相處一會,就很容易看出二人的區別來。

“盼秋喜歡你大哥,所以讓他知道了,哄她都不夠哄!”說到這裡,容墨澄並沒有吃醋的感覺,反而更加擔心秋意歆了,“現在必須儘快把他救出來,還有就是保護好盼秋的安危,所以你趕快想,他有沒有什麼可以藏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秋言煜頹廢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聲音也非常的沮喪,“我和大哥這些年來見面極少,我不知道他會藏在什麼地方。”

“那……就暫時當他被賈維傑擄走了吧!他要行謀反之事,一定需要你大哥這種得力的人才來幫他謀事,所以暫時你大哥應該是安全的。”這樣說,只是為了安慰秋言煜,雲君寧心裡明白,當性命被捏在別人手裡的時候,根本無法做主。

“現在化解他的陰謀,只能一步一步來,不能操之過急。我只擔心怕瞞不住盼秋,秋意歆失蹤之前,他說好和盼秋要馬上相聚的,我們該用什麼藉口來拖延呢?”容墨澄也很擔心這個問題,雖然現在有個秋言煜在這裡,如果盼秋不知道他還可以勉強裝一裝,可是越看越覺得這辦法根本不值得一試。

“容公子,你放心,你的盼秋暫時不會想見秋莊主的。因為我這好友做的好事,鬧得現在她為了不要破壞兄弟兩人的關係,決定不和他們任何人在一起。”柳慕珩拉長了調子,薄薄的雙唇也拉得很長,陰陽怪氣地說著。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有賭氣的含義,雲君寧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她會做的事情。”容墨澄聽林依夢說起過關於她那兩個表哥的故事,所以他很能理解。

鬆了一口氣,容墨澄覺得暫時的危機解除了,雖然以後,這危機還是會有的。

現在先走一步是一步了吧!

“只是,容公子,你的盼秋現在因為秋教主心情非常糟糕,他這般到處見了人就咬,我可是招架不住。若是我喜歡她我也就認了,可是我根本對她沒有半點意思,真是無辜地被咬了一次又一次啊!”看著秋言煜,柳慕珩那雋美的眸子只有一種目光,不屑不屑還是不屑,自己本以為的好友居然這樣不相信自己,他真是後悔自己交友不慎。

“好了各位。如果秋公子不知道令兄的藏身之處,那我就先回苑城去部署一切了。柳相那邊我也會去言明,柳公子可以不用親自前去。”雲君寧想著,自己若是存心想要攪局的話,可以告訴秋言煜關於柳相要柳慕珩娶雲盼秋的事情,當然,他不會這樣做。

“謝謝王爺了。”雖然柳慕珩有些看不習慣雲君寧這種掩藏一切的模樣,但是在這個時候,他確實處理事情非常周到,這也是爹一直嘮叨自己的地方。

“今日只怕要在這谷中借宿了,不知秋教主可有意見?”雲君寧分明就是做好了在這裡住的打算,可是面上還是得請示一下主人對不?

“如果容公子答應不再和盼秋靠近,自然可以。”被柳慕珩這樣一說,秋言煜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所以他投給柳慕珩一個抱歉的眼神。

但是這容墨澄,他可是真的,他喜歡盼秋,而且盼秋也喜歡他,否則他們怎麼會抱在一起那麼親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在接觸盼秋了。

“我的秋教主,人家容公子可比你大方多了,再說了,至少雲盼秋看見他的時候會笑的,你自己想想,這些天她對你可有一點好臉色?你也不想想你做的好事!”

柳慕珩也有脾氣,尤其是被誤會了以後,他的挖苦,也越來越傷人了。

“不妨告訴你!盼秋已經是我的人了,今生今世我都不會準許任何人靠近她!”被柳慕珩一激,秋言煜的怒火噌噌往外冒,拍案而起,衝著容墨澄大喊著!

那寒星般的眸子垂了下來,容墨澄只覺得一陣惘然……

並非介意那個事實,只是他終於明白,盼秋為什麼對著秋言煜悶悶不樂的原因了。

“秋教主,我要去找盼秋聊聊天,我想開導開導她,希望她可以過得快樂一點。請你不要阻攔我,我不想在這裡動手。”那冰冷的聲音傳來,容墨澄奪門而去,剩下秋言煜怒氣衝衝地想要追過去,卻被柳慕珩拉住了。

“他說的很對,你想看你的雲盼秋繼續這樣每天愁眉不展?”柳慕珩搖了搖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秋公子少安毋躁,容公子性格溫和,小姑姑覺得他和親人一般,自然不會有其他意思,不妨由他去開解吧!”雲君寧也勸著,就這樣一會,他已經看得出雲盼秋對秋言煜的疏遠,加上他剛才說的話……如果是那種意思的話……

雲君寧清俊的五官,已經皺在一起,想到在自己的慫恿下,顏卿櫟的失敗……

“哎……”最終,只剩下了一聲嘆息。

……

“雪然,雪然!”容墨澄邊跑邊大聲喊著,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喊什麼。

他心裡有個猜測,一定是秋言煜見她貌美,所以假扮了秋意歆去得到了她,卻不知道其實那份愛情,早在七年之前就已經發芽了。

“幹嘛?”雲盼秋從牆角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清揚著,“你學姐我正在看風景,要不你也來看看?”

“別裝老成了,你看你這模樣,放到以前就是一高中生,還好意思說是我姐姐,真不害臊!”雖然兩個人都是長袖飄飄的古裝打扮,但是說出來的話,彷彿又回到以前的校園中去了。

這樣的感覺……真好。

“走吧,這附近有一條河,我知道你以前喜歡和林學姐喜歡在學校裡的那條臭水溝那散步。”說著,容墨澄硬拉著雲盼秋往外走,趁機,摸摸她那軟軟的小手。

也算是三十歲的男人了,可是容墨澄此時,還是和初戀的毛頭小夥子一般青澀,他的生命裡只愛過這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折騰地他那顆脆弱的心總是上上下下,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居然有一種招架不來的感覺。

夜色慢慢籠罩了大地,雲盼秋順從著隨著容墨澄來到了河邊,兩個人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夜空。

這裡算是百毒谷的外圍,因為夜色掩蓋了原先的樹木蔥蘢,在月光之下,顯得有些冷清和陰森了,好歹容墨澄還記得提了個燈籠來,不然兩個人只能藉著月光摸黑了。

“說真的,我想依夢了,以前有她在,有了煩心事就可以找她傾訴,而現在,我到現在就沒認識幾個女孩子,想找個閨蜜都找不到。”雲盼秋嘟著嘴,抬頭仰望著天上的明月,“所以還是以前比較好。”

“那你和我說唄……”反正當男閨蜜轉正的事例已經數不勝數,容墨澄絲毫不介意自己來當上一次。

秋意歆和秋言煜這兄弟相爭,是雲盼秋的死穴,這樣自己去爭搶,也不算對不起他們了。

雖然理論上,自己是他們的“表弟”,但是他的靈魂並不是容墨澄的靈魂,所以他不擔心。

“話說……好像和你說也可以,我是記得以前有挺多女孩子喜歡你的,你當時為什麼沒有和誰在一起呢?”雲盼秋睜大了眼睛,那雙眸子水潤如琉璃一般,看得容墨澄心頭一緊。

還好現在是靠著手裡的燈籠照明,不至於顯得自己臉紅而覺得丟人,不然面對她如此單純的表情,他真想馬上把她抱住,然後狠狠地親上兩口。

“因為我不喜歡她們。”這話因為他的臉紅而顯得有些變調,容墨澄一直深呼吸著,想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那你是怎麼拒絕她們的呢?我挺好奇的!”託著自己的下巴,雲盼秋繼續看著月亮,那唯美的側影在地上投下了一個美好的剪影,“其實我現在也算面臨了這樣的困難,不過我算是……勉強解決了。”

隱約知道她的意思,容墨澄沒有覺得難過,只覺得自己幹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如果他當時知道秋意歆是有個孿生弟弟,還喜歡盼秋的話,他哪怕自己會毒發也要強行帶她走的,也許以後路途多舛,但是至少還有可能,他們能簡單快樂地走下去呢?

“雪然,這種事情隨心就好了,你也一路看著林學姐感情的起起落落,還記得她有段時間的口頭禪是‘感覺不會在愛了麼’,可是轉眼又和他和好,這場面我是預料不到啊!所以你也別想太多了。”容墨澄細心勸說著,希望她能夠高興起來,他無法見她傷心難過,這比用刀刺他還難受。

“算了,我不想去想那麼多了,有些事情……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如果是在以前,也許她這種失貞的行為還能有人容忍,可到了現在,她真不覺得有什麼男人會大度到這般。

已經既成事實,後悔……沒有用了。

“雪然,你想的太多了,以前林學姐說過的,你很喜歡給自己套上一些不存在的包袱。你記得不記得你研一那年,英語考試之前你發燒了,考完了以後擔心好幾天得不到優?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放下,好好走下面的路不挺好?”容墨澄大概能猜出,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是不在乎這種事情的,他要的,只是慕雪然這個人而已。

“你還說你不喜歡你林學姐,張口林學姐,閉口林學姐!”帶著調侃的口氣,雲盼秋曖昧的一笑,“想她吧,可惜穿越來這裡的人不是她!唉!”

“雪然,你知道麼!我有好多次都想直接給你大腦掃個ct再加上核磁,看看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容墨澄真是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然後憤憤不平地說,“你再用腦子想想,我什麼時候喜歡林依夢了?”

“喂!戳得很痛也!”撓撓頭,雲盼秋抱怨地看著容墨澄,然後突然笑得更加曖昧了,“難道……其實你喜歡的是男人……所以才讓那麼多女孩子傷心難過?”

囧……

很囧……

非常囧……

“你的思路可真夠廣的!”那烏青的大手緊緊攥住,這種無可奈何的憤怒讓他不知道該怎麼發洩,容墨澄只能咬牙說到,“我有喜歡的人,所以其他的女孩,我都看不上眼,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原來如此。”雲盼秋點點頭,那曖昧的笑容轉向清淡,“只是可惜了,你們不能再見面了。”

“……”

“……”

“……”

“你真是氣死我了,慕學姐,你能不能在考慮事情的時候,先想想你自己!”那雙拳頭,拼命捶著自己的大腿,容墨澄只覺得自己再不說的話,就要氣死了!

不管了!

“我想自己幹嘛?你別生氣啊,生氣對身子不好的!”見容墨澄這般,雲盼秋趕緊勸道。

“你自己看這個!”容墨澄捲起了自己的袖子,提起了手裡的燈籠,“這是我穿越過來之後,刺在自己手臂上的字,你自己看看寫的是什麼!”

“噢!”不以為意的低頭看下去,那“慕雪然”三個字,讓雲盼秋一下睜大了眼睛!

“雪然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你三年了!從那一刻我找你搭訕問你考研該準備什麼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不然我為什麼經常和你在圖書館相遇,不然我為什麼要努力刷績點保研,不然我為什麼老和林依夢嘀嘀咕咕,那都是因為你啊!”

“你的默默,就是我送給你的,只是當時我怕你不收,才讓林依夢帶送,然後她還拿這件事情笑了我好久!你想想,為什麼林依夢辦什麼活動的時候,都要硬拉上你,這就是要給我們創造機會啊!你知道不知道,全學院的人從看門的保安,到我們的導師,都知道我喜歡你,可是你從來沒有給我過一點點的回應,我真是又辛苦又絕望又捨不得放棄,你還說我喜歡男人!你真是氣死我了!”

看著雲盼秋這般,嘴巴張成o型,和被人點了穴似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唔!”這張大的嘴巴雖然有些煞風景,但也不用他去費力去撬開她的嘴來進行一個浪漫無比的frenchkiss了。

雖然……總感覺怪怪的,感覺自己吻的不是他的雪然……

但是……

這雙唇,絕對有著無法抵擋的魔力,像是一個黑洞一般,自己的心,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小小的唇瓣所吸走了……

卷著她那小巧的舌頭,糾纏著,沉醉著,容墨澄只覺得四周,都開出了無數的鮮花,春意盎然,心神盪漾。

也許,這兩具身體,都不屬於他們的,但是容墨澄如此希望這唇舌的纏繞,能把他們的靈魂系在一起,永遠永遠都不分開了……

那晶瑩的細絲,掛在二人的唇邊,拉出了一個曖昧的弧度。

抵著那小小的腦袋,容墨澄把手搭在雲盼秋的肩膀上,薄薄的唇瓣裡,語調曖昧氤氳,“雪然,你知道麼,我喜歡的我愛的,一直都只有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突然離去,我不會發瘋似的跑到街上,在你被撞死地方也遭遇了一樣的事情。老天有眼,能讓我們在這個世界裡重逢,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讓我們完成我們以前沒有開始過的愛情!”

那麼認真的看著那水潤的眸子,期待著她的答案,容墨澄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緊張過,他的心怦怦直跳,和她的脈搏共鳴著。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放開盼秋!”秋言煜狂暴地喊著,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燒殆盡。

“秋言煜你給我冷靜點!”現在最鬱悶最後悔的莫過於柳慕珩了,他幾乎都預感到了雲盼秋這邊會出什麼狀況,怎麼就能順著秋言煜的意思來到這裡來了呢?

雲盼秋現在還在極度驚訝的狀態,多年前被她封存的回憶就這樣席捲而來……

他說他一直愛的是自己……他的手上還有自己的名字……

太興奮了麼?還是更該說太懵了?雲盼秋現在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覺,那張她還不是那麼熟悉的面容,和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可因為他的那番話,他們本來早該糾纏在一起的靈魂,似乎就這樣被連線到了一起……

秋言煜的突然出現,讓容墨澄立刻伸手把雲盼秋摟在懷裡,那如寒星般的眸子,噴射出陣陣地火光,“姓秋的,識相的就滾遠一些,你自己明白你做了什麼好事,你有什麼資格來說你愛她!”

他不能看著他的雪然,因為秋言煜的存在而悶悶不樂下去了!

“秋言煜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存在,根本就是對盼秋的一種折磨,你若是愛她,就應該努力讓她開心快樂,而不是給她製造一個無形的牢籠束縛著她,壓抑著她!”抱著雲盼秋的手又收緊了一些,容墨澄的情緒是那般激動,讓雲盼秋都能感受的到他身體的顫抖。

“我愛了盼秋七年啊!是我救的她,是我一直在暗處默默看著她成長,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秋言煜亦是大聲咆哮著,他的心也因為容墨澄的話而無比的抽痛,他那麼愛盼秋,那麼的愛,為什麼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比時間長是麼!我愛了她十年,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了她!”這裡,只有他容墨澄最有資格來說愛了她那麼久,點點滴滴,一併湧上心頭,那份愛,穿越了時空,已經融為他身體的一部分,任何人都無法和自己的比擬。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柳慕珩實在看不下去,那薄薄的嘴唇一癟,“我早就和她提過建議了,你們現在的局面其實很好處理,多夫嘛!你讓她一併把你們收了,不是皆大歡喜?”

“哈?”容墨澄聽到這話,倒也不是覺得非常不能接受,只是有點驚訝這樣的話會從一個古人口裡說出來。

“多夫?”秋言煜這邊的反應,倒是一個正常的古人該有的反應,“怎麼可能!一個女子怎麼可以嫁給多個丈夫!”

在不遠處圍觀這場好戲的雲君寧,對著面前這出奪妻的好戲,看得是津津有味。

“大家不要吵了,現在天已經黑了,洗洗睡吧!”從容墨澄懷裡掙脫出來,雲盼秋難得自嘲一般的說了一句很冷的話,她真是不喜歡爭吵,可是她的耳邊,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這樣的爭吵。

“盼秋,多夫……可以的,我願意和秋意歆一起共侍一妻,但是絕對不是他!”拍著雲盼秋的肩膀,然後那犀利的目光又轉向秋言煜,鑿鑿而語,“你聽好,你秋言煜不配擁有盼秋,你想都別想!”

“這……”柳慕珩也好,雲君寧也好,兩個人一臉驚訝,對容墨澄這話……

柳慕珩心裡覺得,他真只是說說而已啊,雖然已經有了先例吧,但是這真有人願意這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啊!

“崔漠城,你腦子發燒了吧!”對著一席話,雲盼秋又何嘗不是大吃一驚,崔漠城的思想能比秋言煜他們開放一些她也能理解,但是能說出多夫的話來,這本身也夠讓人震撼了。

“大家都去休息吧!不要太激動,這樣會影響你對事情的判斷!”雲盼秋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不想和容墨澄靠得太近。

本以為……他是朋友的……

雲盼秋啊……不,慕雪然啊……你這份情債,還欠得真是徹底啊!

“雪然,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喜歡的是秋意歆,所以我不打算拆散你們,我只是想要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我相信秋意歆他知道了,也一定會同意的!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對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嗎?”

那本來和崔漠城一點都不相似的眼眸,瞳仁給人的感覺,居然讓雲盼秋覺得和以前的時候有一絲重合……

是啊……曾經有那麼一次……那是個情人節……

她坐在實驗臺上,抱著框子裡的pocky吃,所有人都去約會了,只有她這個孤家寡人在守著實驗室……

結果……他來了……

中間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不少話,直到最後……

他突然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看得她覺得心裡好慌……

呵呵……

這故事最後的結果是,她一個手抖,把框子裡的所有pocky打翻在地上,兩個人慌亂地打掃著地上的巧克力碎,而然後,自然是沒有什麼然後了。

如果……秋言煜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她可以狠下心來拒絕的話……

對於容墨澄這般的痴情,她沒有任何的拒絕藉口。

“墨澄,多夫的事情太荒謬了,我知道你也只是說說的對吧!”幾乎算是自我催眠一般的,雲盼秋的話語是那麼的機械,“你說的話,我很感動,我會考慮一下的,只是我能不能自私地要求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整理整理我的情緒。”

要說愛上容墨澄,誠實的說,雲盼秋知道自己沒有,但是她覺得,也許自己願意封存對秋意歆的愛意的話……

說不定能做到愛上他,想想也是,自己以前不久差點愛上他了麼,只是因為那些陰差陽錯。

感情啊……終究太傷人了……真是……好辛苦。

這場面彷彿突然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不再說話,而目光的中心,自然是那月下清冽絕美的女子……

直到……

“來人!把這裡包圍起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夜空,很快,雲盼秋等人,就被一群手拿火把計程車兵們給包圍了起來!

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將領打扮的人,站在了最前面,拿著火把的人,讓出一條道路來,隨後,一道玉色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臣恭請皇上!”

被圍住的幾個人的目光,一齊投向了雲君壑,而躲在暗處的雲君寧,見到了自己的皇兄,也現身而出。

“參見皇兄!”暗忖著皇兄怎麼突然來到這裡,雲君寧摸不著頭腦,不過依舊作揖行禮。

“君寧!你果真在這裡!”因為雲盼秋站在和雲君壑很遠的地方,加上有容墨澄和一些樹木的阻擋,雲君壑第一眼並沒有看到他思念了好久的小兒,而是繼續責問著雲君寧,“這數日以來,君寧你可是真忙碌啊!聽說君寧私用虎符調集軍隊,不知道可為何事啊!”

雲君壑的目光又向著柳慕珩和秋言煜那邊看去,“柳相的公子和秋莊主也在這裡,君寧,朕需要你好好解釋解釋你到底在做什麼?”

火把的映照下,雲君壑那般怫然不悅的神色,讓雲君寧有些心慌。

最主要的是,因為香貴妃身死,夢貴妃又常年稱病,所以後宮之中只有蓮貴妃一人,而他要對付的,是這蓮貴妃的生父,這話自然要說的婉轉一些,至少暫時,還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有意想要對付賈家的勢力。

“啟稟皇兄,這位並非楓葉山莊的秋莊主,而是他的胞弟,柳公子也和他是朋友。君寧聽聞百毒教的傳聞,想來一舉殲滅這邪教,結果碰巧遇到柳公子一行。為了保險起見,我和柳公子幾人正在尋找突破的路徑,這就正好遇見皇兄了。”他這樣說,也無可厚非,本來調兵是準備去救秋意歆的,結果沒救成。而來這裡的時候,帶兵是因為……萬一這裡是邪教呢,順便就端了吧!

雲君寧手上的虎符是父皇欽賜的,其實雲君寧本來就有權利調動軍隊,只是他平時一直尊重皇兄,不會隨意這樣做而已。

“是嗎?君寧只要不想著謀反就好。”最近,賈惠蓮在他耳邊吹了不少枕邊風,加上他一直找不到雲盼秋,為什麼剛好那麼巧他和雲君寧說了自己的想法,雲盼秋就不見了,總之這一切,雲君壑把氣都撒在了雲君寧的身上。

“皇兄,君寧之心,天地可見,絕無反意。”聽到這話,雲君寧倒吸一口氣,皇兄不算是有主見的人,有這樣的想法,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了。

看來,賈家的勢力已經行動起來了,自己這邊也要加快行動了。

柳慕珩一直拉著秋言煜,就怕他衝動壞事,皇上這次既然是衝著雲君寧而來,他們最好就是當木頭樁子,靜觀其變。

“皇上……皇上……盼秋郡主在這裡!”

除了來找雲君寧,找尋雲盼秋也是雲君壑這次出宮的主要目的之一,所以當有人認出了幾乎是躲在角落裡的雲盼秋,興奮地大喊起來,這樣他就立功了!

“什麼!”聽到那人的叫喊,雲君壑那俊朗的眼眸一下被點燃了,容墨澄一看那飛奔過來的模樣,心裡一陣黯然……

“別過來!”容墨澄下意識地擋在雲盼秋的前面,他是現代人,才不在意對方是不是皇帝什麼的。

“墨澄,你別鬧了。”雲盼秋嘆了口氣,從暗處走出來,“參見皇上。”

“盼秋,我好想你!”那烏黑的瞳仁裡,如流波一般,雲君壑的表情是如此的激動,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那小小的身子,想把自己的思念,完全傳遞給她。

“你住手!”一聲呵斥。

“你放開!”一聲狂暴。

秋言煜和容墨澄的表情動作此刻驚人的相似,目眥盡裂,讓人覺得他們的頭上都冒著一燒沖天的大火。

容墨澄和雲君壑隔得近,他伸手向雲君壑攻擊過去,想要開啟他抱著雲盼秋的雙手!

“來人!護駕!”見狀,跟隨來的將領馬上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後面計程車兵一湧上前,那腳步聲振地地面一直顫抖著……

“皇上,請別這樣!”雲盼秋眸子一閉,身子向下一滑,掙脫了雲君壑的懷抱,然後拉著容墨澄的手,拼命把他向後扯著……

“柳師侄,你拉住秋言煜,不要讓他過來!”衝著遠方大喊,只可惜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經把柳慕珩和秋言煜團團圍住,只能依稀見他們冒個頭了!

“皇上,這是我的義兄,他平時一直住在山裡,不懂得這些規矩,還請皇上不要見怪!”繼續用力得拉著容墨澄的手腕,然後給容墨澄拼命使眼色,“墨澄,趕快給皇上行禮!”

義兄……

雲君壑此刻疑惑不已,什麼時候,她又多了這麼一個義兄了,而這義兄對她,分明是情意綿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來人,把這群人拿下!觸犯君威,罪該萬死!”雲君壑的眸子裡,藏著無比的深意,這是他很好的籌碼,如果盼秋不願意嫁給他,他就只能拿這些籌碼來威脅她了!

“皇兄,請三思!”雲君寧見狀,趕緊撥著人群朝前走來,“皇兄,他們只是在江湖上隨意慣了,並沒有不尊重皇兄的意思,還請……”

“君寧,你私調軍隊,這罪過也是不小,你不出聲朕差點就忘了,來人,把寧王一併拿下,聽候處置!”雲君壑的聲音如此堅決,讓雲盼秋連連搖頭。

“皇上請息怒,王爺心繫國家安危,為皇上解憂排難,這次的事情一定另有原由,還請皇上念在兄弟情分上,給王爺一個解釋的機會!至於墨澄他們,他們並非有意冒犯皇上,只是不懂規矩,還請皇上寬宏!”字字句句,雲盼秋說得極為冷靜,可她堅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遠處,沒有看在場的任何一人。

本質上來說……雲盼秋並沒有覺得秋言煜和容墨澄有錯,有錯的反而是這個一而再再二三對自己騷擾的男人,只可惜他是皇上,她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盼秋,如果朕今日不處理這些人,日後傳了出去,朕的威嚴何在?”伸出手來,雲君壑強行把雲盼秋的下巴捏了過來,“看著朕!”

他的手是如此的用力,捏得雲盼秋下巴生疼!

“你放手!”容墨澄正準備向前而去,雲盼秋一個斜睨,反手一點,容墨澄便定在那裡不動了。

“皇上要如何才會放了他們?”冷笑著,那柔潤的眸子,已經如寒冰般凍人,讓雲君壑一瞬覺得,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小女孩不見了。

但是,雲盼秋還是雲盼秋,他不會放手的!

“那就要看盼秋你的表現了,朕說過,朕喜歡你,希望你入宮伺候朕,只要盼秋你答應下來,朕就答應繞過他們的性命,改為流放充軍,如何?”饒有興致的看著雲盼秋,雲君壑自信滿滿地覺得,她一定會答應的。

“皇上覺得,我會不會答應呢?”那黑冷的臉,突然綻放出一個無比妖嬈的笑容,讓雲君寧有一瞬間覺得,似乎雲盼秋和秋意歆在一起時間長了,連笑容都變得相似了起來。

“盼秋,既然他是你的‘義兄’,那朕是不是應該好好對待他呢?”把“義兄”二字咬得極重,雲君壑咬牙切齒地,那目光似乎想要把這男人燒成灰燼。

“皇上,有一點請皇上清楚,雲盼秋此生最討厭別人威脅!”那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襲來,雲盼秋掌上翻飛,打在雲君壑的手臂之上,雖不至於傷害他,但是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彎下腰來……

從袖中射出了紅線綾,眾人只見一條白色的銀蛇在眼前飛舞一番,皇上身上就多了緊緊的捆綁,而一把小小的匕手,則是抵在雲君壑的脖頸之前。

“雲盼秋你這是幹什麼!”即便雲君寧現在被雲君壑責罰著,他還是依舊擔心著自己皇兄的安危,也顧不上其他許多,踩著人群的頭,直接飛奔過來……

“王爺,你別過來,否則我要動手了!我的匕首雖小,但是一下切破頸部的大動脈,兩三分鐘皇上就會失血而死,別以為我不會這樣做!”對著雲君寧大吼一聲,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分鐘這個詞了。

不過,她成功地制止了雲君寧的上前。

“雲盼秋你!”雲君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擒住的,只知道他又一次成了雲盼秋的俘虜,那般心痛,那般憤怒,一起湧了上來,“朕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皇上,我現在要你當著眾軍面前發誓,如果皇上這樣做了,我就放了皇上!”雲盼秋冷笑著,那本來秀美無比的小臉顯得是那麼的可怕,“皇上必須發誓,今生今世,不能動容墨澄、秋言煜、柳慕珩還有寧王爺一分一毫,也同樣不能用他們的家人朋友做威脅來傷害他們,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行,那如果他們作奸犯科,朕不能違背律法!”雲君壑此刻,和雲盼秋槓上了,他不相信雲盼秋會真對他怎麼樣!

“若是觸犯律法,那自然另當別論,但是不得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構陷他們,特別不能用欺君之罪來處罰他們,皇上你看如何?”雲盼秋在雲君壑的虎口上使勁一掐,那疼痛的感覺襲擊了雲君壑全身。

“好……朕答應你!”被雲盼秋點了穴道,雲君壑無可奈何,只能就範,“朕答應了,你快放了朕!”

“你們讓開!”衝著大軍一喊,然後雲盼秋繼續吼著,“柳慕珩,你過來,把秋言煜和容墨澄帶走,走得越遠越好!省得有些人言而無信,將來返回!”

“盼秋我不走!”容墨澄用目光拼命示意著,可是雲盼秋並沒有搭理他。

“柳慕珩,我是你師叔,你不聽我的話?”又是一聲,柳慕珩有些反應過來了,“好好,我馬上!”

“盼秋我不走!”秋言煜也聲嘶力竭的喊著,柳慕珩只覺得要拽不住他了。

“你們兩個不走,我馬上死在你們面前,別以為我只是開玩笑的!”那令人無比恐懼的目光,剮向二人,讓他們兩個不由自主有些害怕。

“快走!”雲盼秋大喊一聲,然後柳慕珩過來,解開容墨澄的穴道,然後拉著他一路準備離開……

“盼秋……”

容墨澄死死地握著拳頭,然後柳慕珩低聲勸道,“你笨啊,她是要救你們,皇上喜歡她她不會有事的!如果你們再不走,她更加危險了!”

那所有計程車兵,讓開了道路,眼睜睜地看著柳慕珩帶著二人倉惶離去。

“王爺,不要派人追,讓他們走吧!我自會處理一切的。”雲盼秋用密音對雲君寧說了這句話,讓本來想要有所行動的他,停止了動作。

“皇上,對不起,得罪了!”雲盼秋在他的身上一點,然後扛起雲君壑,飛身朝著另外的方向奔去,她的身法實在太快,馬上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中!

“雲盼秋,我怎麼就相信你了呢!”雲君寧大駭,“來人,給我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