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章 迷失自我

極品天王·我本瘋狂·3,695·2026/3/23

192章 迷失自我 192章迷失自我 停車場西北角的一輛路虎汽車裡,龍女望著遠去的奔馳轎車,原本冷漠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波動,波動很微小,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龍女,你沒有和他見面吧?”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名身材結實的中年男人,男人那雙厚實的大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此時雙手摁在方向盤上,卻沒有啟動汽車的意思。 聽到男人的話,龍女並未回答。 “唉。”見龍女不說話,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沒有想到身為三十年來唯一一個龍牙,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和他沒有關係。”龍女開口了,聲音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和皇甫紅竹拒人千里的冷漠不同,龍女的冷漠彷彿是天性的,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人情味,就彷彿射鵰英雄傳裡的小龍女一般,讓人無法接近。 “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說法沒錯。”中年男人皺了下眉頭:“不過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他回國時間並不算長,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擔心這麼發展下去,他遲早會捅出大簍子,到時候恐怕就是老首長出面,也不好壓下這件事情。”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龍女心中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擔憂,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陳帆的後臺實在太硬,以陳帆的性質,不給國家效力可以,但是要利用手中的本事惹是生非的話,組織上第一個饒不了陳帆。 事實上,不光是龍女所在的這種神秘組織,就是普通的特工組織也是如此,裡面的成員一旦退出,不能利用學到的東西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否則便會清理門戶。 “應該不會的,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擔憂的同時,龍女再次開口了,似是在說服中年男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否定道:“如果是兩年前的他,我也贊同你的看法。只是……如今的他……” 說到最後,中年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眸子裡流露出了一道惋惜的目光。 與此同時,麻宮帶著柳川晴子等人出現在了停車場裡,一行人臉色均是十分難看。 “注意,目標出現。”眼看麻宮等人出現,中年男人立刻通過無線電傳達命令:“佐藤裕仁被陳帆在擂臺上殺死,麻宮為了保命,肯定會實施報復,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 “收到!” “收到!” 很快的,無線耳麥裡傳來了手下的回答。 聽到手下的回答,中年男人很清楚,今晚恐怕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他很清楚,如果麻宮拿不到陳帆的人頭的話,是無法跟山口組的老大佐藤一郎交代的。 對於這一切,陳帆並不知情,他啟動汽車後,一直將油門踩到底,汽車以恐怖的速度衝出停車場,在街道上狂飆。 副駕駛位置上,李穎因為之前沒有系安全帶撞到了腦袋,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包。 此時的她,雖然已經繫上了安全帶,但似乎不適應這種極限的速度,整個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臉色有些發白不說,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恐懼。 這是李穎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只是……恐懼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從未有體驗過的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李穎似乎適應了這種極限的速度,迷人而白皙的臉蛋上有了一絲血色,她忍不住扭頭望向陳帆。 “啊!” 下一刻,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呼,隨後用手捂住了嘴巴。 一旁的陳帆,似乎沒有聽到李穎的驚呼一般,依然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雙手不斷地打動著方向盤。在他的駕駛下,汽車彷彿一道黑色旋風一般,超越了一輛又一輛汽車,其中有幾輛警車試圖追上來,不過一眨眼功夫,便被陳帆甩在了後面。 和以往飆車不同,這一刻的陳帆沒有以往那種淡然,相反,他的臉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血紅的雙眼之中,目光不斷地變幻著,似乎十分痛苦。而他的右手因為被玻璃劃破的緣故,鮮血直流,已經將方向盤和汽車坐墊給染紅了。 “陳……陳帆,你的手流血太多了,需要立刻包紮。”驚慌過後的李穎隨後冷靜了下來,飛快地說道:“快將車開到醫院。” 彷彿沒有聽到李穎的話一般,陳帆沒有回答。 “陳帆,你聽到了嗎?”眼看陳帆不說話,李穎不禁皺起了眉頭。 依然沒有回答,不過陳帆臉部的肌肉扭曲得更厲害了,甚至就連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表情痛苦到了極點,那感覺彷彿在掙扎著什麼。 事實上,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的確在做掙扎。 自從那一次在燕京充當考核官,將包括東海武警大隊大隊長方誌剛在內的十二名精銳打倒,引發病情過後,陳帆來到東海,病情從未發作過。 但是……今晚,他在擂臺上和佐藤裕仁進行生死戰,奪刀成功,拔刀後,布都御魂的煞氣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直接點燃了他心中的戾氣,也讓他控制極好的病情徹底復發,甚至,當他最後斬殺佐藤裕仁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變成了那個令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屠夫! 後來,他通過僅有的一絲理智離開了比武場,打算取車離開,卻沒有想到被李穎跟蹤。 那一刻的他,已經接近到了迷失的邊緣,李穎的出現,讓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和意志抵抗著戾氣的吞噬,提醒李穎,讓李穎離開。 誰知,李穎並沒有離開。 之後,陳帆在迷失的最後一瞬間,一拳砸在汽車玻璃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阻止戾氣的吞噬,卻以失敗告終。 完全迷失的陳帆,沒有再讓李穎離開,相反,他直接讓李穎上了汽車。 而此時此刻,一路狂飆後,陳帆心中的戾氣發洩了一些,也略微恢復了一絲理智。 “茲……” 忽然―― 陳帆猛地踩下了油門,高速飛馳的汽車在地面上滑出一段距離,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汽車印記。 此時,汽車已經遠離了市區,來到了海邊的一條通向某個富人住宅區的公路上,公路上車輛稀少,行人更是連個影子也見不到。 “下車。”汽車停下,陳帆扭頭,面色痛苦地望著李穎,聲音沙啞。 原本,李穎看到陳帆右手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後,提醒陳帆去醫院包紮,結果陳帆半天沒回話,她正準備再次提醒,卻聽到陳帆開口,不由微微一怔。 “我讓你下車!”見李穎無動於衷,陳帆再次開口,語氣更加的低沉,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似乎……他又一次到了迷失的邊緣。 一直以來,李穎並不知道自己對陳帆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一開始,她因為陳帆長得像薛強,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弦,從而開始關注陳帆。 或許,正如薛強所說的那樣,出於自私,她曾想過將陳帆當成替代品! 人類特有的邪惡一面,讓她做出了一個瘋狂決定,她試圖將陳帆當成薛強,然後將從薛強那裡積攢的怨氣發洩到陳帆身上。 後來,陳帆在舞臺上的驚豔表現,徹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就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一般吸引著她,讓她不知不覺中上癮。 而當她得知,從前有過厭男症的蘇珊是陳帆的未婚妻,而且對陳帆情意綿綿時,她心中對陳帆的好奇更盛。 那時候的她,雖然知道這樣的舉動太過瘋狂,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再後來,陳帆帶著蘇珊前往杭州旅遊,在杭州出事,她破天荒地慌了神,以至於當面求薛強,甚至後來因為薛強的無情和趙宏的卑鄙,恨上了兩個人。 那一天晚上,她徹夜未眠。 同樣也是在那一天晚上,她對薛強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同時,她放棄了將怨氣發洩到陳帆身上的瘋狂決定。 只是……放棄過後,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忘懷陳帆,而且不再是因為陳帆長得像薛強無法忘懷,而是另有原因! 這個發現令她震驚無比,以至於她好多次有過想打電話給蘇珊,從而聯繫陳帆的衝動! 她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是一個感性的女人。 為此,她差一點就那麼做了。 嗯,就差那麼一點點。 最後,她沒有打電話,完全是因為陳帆和蘇珊的關係。 她和蘇珊雖然算不上好姐妹,但關係也還不錯。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她聯繫陳帆,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和陳帆搞曖昧。 良心的譴責令她最終放棄了那個瘋狂的想法,直到今晚藉著觀看陳帆比武的機會,如願以償地和陳帆見了面,甚至不惜當著全場觀眾的面主動去和陳帆打招呼,提醒陳帆,佐藤裕仁實力很恐怖。 而當陳帆拎著布都御魂,獨自離開比武場時,她像是著了魔一般,直接跟了上來。 為什麼要跟上來? 跟著他做什麼? 這些她都沒有考慮。 如今……聽到陳帆讓她下車,她不禁愣住了,同時也開始考慮這兩個問題。 只是,很快的,她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陳帆的身上。 她清晰地看到陳帆的額頭不斷地往出冒冷汗,臉色略有些蒼白,雙拳緊緊帝握在一起,骨節發白,身子顫慄不止! “陳帆,你到底怎麼了?”這個發現令得李穎芳心大亂,她顧不上去想那兩個問題,而是一臉擔憂地說道:“要不你到後面休息會,我帶你去醫院。” “我他媽讓你下車!”回答李穎的是陳帆的咆哮,這一刻的陳帆雙眼愈加的紅了,表情猙獰的嚇人,恐怖的殺意瞬間塞滿了整個車廂。 不知為何,這一次,面對殺氣騰騰的陳帆,李穎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恐懼,而是倔強地迎上陳帆的目光:“我不下車,我要送你去醫院!” 說完這句話,李穎心中的恐懼蕩然無存,直勾勾地盯著陳帆。 下一刻,她清晰地看到,痛苦的表情完全從陳帆的臉上消失,卻而代之的是冷漠,那種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隨後,在她吃驚的表情中,陳帆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拽住她的衣服,粗魯地將她拽了過去。 “啊!” 李穎發出一聲驚呼,身子瞬間變得僵硬至極。 沒有理會李穎的驚呼,陳帆一下將李穎抱入懷中。 與此同時,陳帆那沾著血跡的大嘴,直接吻向了李穎性感的嘴唇…… “陳……陳帆,你幹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李穎渾身先是一僵,隨後本能地掙扎了起來,同時撇過頭,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不要……不要……陳帆,你不要這樣……” “嘶~”

192章 迷失自我

192章迷失自我

停車場西北角的一輛路虎汽車裡,龍女望著遠去的奔馳轎車,原本冷漠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波動,波動很微小,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龍女,你沒有和他見面吧?”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名身材結實的中年男人,男人那雙厚實的大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此時雙手摁在方向盤上,卻沒有啟動汽車的意思。

聽到男人的話,龍女並未回答。

“唉。”見龍女不說話,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沒有想到身為三十年來唯一一個龍牙,會淪落到今天這般地步,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和他沒有關係。”龍女開口了,聲音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和皇甫紅竹拒人千里的冷漠不同,龍女的冷漠彷彿是天性的,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人情味,就彷彿射鵰英雄傳裡的小龍女一般,讓人無法接近。

“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說法沒錯。”中年男人皺了下眉頭:“不過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他回國時間並不算長,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擔心這麼發展下去,他遲早會捅出大簍子,到時候恐怕就是老首長出面,也不好壓下這件事情。”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龍女心中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擔憂,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陳帆的後臺實在太硬,以陳帆的性質,不給國家效力可以,但是要利用手中的本事惹是生非的話,組織上第一個饒不了陳帆。

事實上,不光是龍女所在的這種神秘組織,就是普通的特工組織也是如此,裡面的成員一旦退出,不能利用學到的東西做出危害社會的事情,否則便會清理門戶。

“應該不會的,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擔憂的同時,龍女再次開口了,似是在說服中年男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否定道:“如果是兩年前的他,我也贊同你的看法。只是……如今的他……”

說到最後,中年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眸子裡流露出了一道惋惜的目光。

與此同時,麻宮帶著柳川晴子等人出現在了停車場裡,一行人臉色均是十分難看。

“注意,目標出現。”眼看麻宮等人出現,中年男人立刻通過無線電傳達命令:“佐藤裕仁被陳帆在擂臺上殺死,麻宮為了保命,肯定會實施報復,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

“收到!”

“收到!”

很快的,無線耳麥裡傳來了手下的回答。

聽到手下的回答,中年男人很清楚,今晚恐怕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他很清楚,如果麻宮拿不到陳帆的人頭的話,是無法跟山口組的老大佐藤一郎交代的。

對於這一切,陳帆並不知情,他啟動汽車後,一直將油門踩到底,汽車以恐怖的速度衝出停車場,在街道上狂飆。

副駕駛位置上,李穎因為之前沒有系安全帶撞到了腦袋,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包。

此時的她,雖然已經繫上了安全帶,但似乎不適應這種極限的速度,整個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臉色有些發白不說,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恐懼。

這是李穎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只是……恐懼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從未有體驗過的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李穎似乎適應了這種極限的速度,迷人而白皙的臉蛋上有了一絲血色,她忍不住扭頭望向陳帆。

“啊!”

下一刻,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呼,隨後用手捂住了嘴巴。

一旁的陳帆,似乎沒有聽到李穎的驚呼一般,依然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雙手不斷地打動著方向盤。在他的駕駛下,汽車彷彿一道黑色旋風一般,超越了一輛又一輛汽車,其中有幾輛警車試圖追上來,不過一眨眼功夫,便被陳帆甩在了後面。

和以往飆車不同,這一刻的陳帆沒有以往那種淡然,相反,他的臉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血紅的雙眼之中,目光不斷地變幻著,似乎十分痛苦。而他的右手因為被玻璃劃破的緣故,鮮血直流,已經將方向盤和汽車坐墊給染紅了。

“陳……陳帆,你的手流血太多了,需要立刻包紮。”驚慌過後的李穎隨後冷靜了下來,飛快地說道:“快將車開到醫院。”

彷彿沒有聽到李穎的話一般,陳帆沒有回答。

“陳帆,你聽到了嗎?”眼看陳帆不說話,李穎不禁皺起了眉頭。

依然沒有回答,不過陳帆臉部的肌肉扭曲得更厲害了,甚至就連身子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表情痛苦到了極點,那感覺彷彿在掙扎著什麼。

事實上,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的確在做掙扎。

自從那一次在燕京充當考核官,將包括東海武警大隊大隊長方誌剛在內的十二名精銳打倒,引發病情過後,陳帆來到東海,病情從未發作過。

但是……今晚,他在擂臺上和佐藤裕仁進行生死戰,奪刀成功,拔刀後,布都御魂的煞氣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直接點燃了他心中的戾氣,也讓他控制極好的病情徹底復發,甚至,當他最後斬殺佐藤裕仁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變成了那個令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屠夫!

後來,他通過僅有的一絲理智離開了比武場,打算取車離開,卻沒有想到被李穎跟蹤。

那一刻的他,已經接近到了迷失的邊緣,李穎的出現,讓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和意志抵抗著戾氣的吞噬,提醒李穎,讓李穎離開。

誰知,李穎並沒有離開。

之後,陳帆在迷失的最後一瞬間,一拳砸在汽車玻璃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阻止戾氣的吞噬,卻以失敗告終。

完全迷失的陳帆,沒有再讓李穎離開,相反,他直接讓李穎上了汽車。

而此時此刻,一路狂飆後,陳帆心中的戾氣發洩了一些,也略微恢復了一絲理智。

“茲……”

忽然――

陳帆猛地踩下了油門,高速飛馳的汽車在地面上滑出一段距離,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汽車印記。

此時,汽車已經遠離了市區,來到了海邊的一條通向某個富人住宅區的公路上,公路上車輛稀少,行人更是連個影子也見不到。

“下車。”汽車停下,陳帆扭頭,面色痛苦地望著李穎,聲音沙啞。

原本,李穎看到陳帆右手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後,提醒陳帆去醫院包紮,結果陳帆半天沒回話,她正準備再次提醒,卻聽到陳帆開口,不由微微一怔。

“我讓你下車!”見李穎無動於衷,陳帆再次開口,語氣更加的低沉,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似乎……他又一次到了迷失的邊緣。

一直以來,李穎並不知道自己對陳帆到底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一開始,她因為陳帆長得像薛強,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弦,從而開始關注陳帆。

或許,正如薛強所說的那樣,出於自私,她曾想過將陳帆當成替代品!

人類特有的邪惡一面,讓她做出了一個瘋狂決定,她試圖將陳帆當成薛強,然後將從薛強那裡積攢的怨氣發洩到陳帆身上。

後來,陳帆在舞臺上的驚豔表現,徹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就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一般吸引著她,讓她不知不覺中上癮。

而當她得知,從前有過厭男症的蘇珊是陳帆的未婚妻,而且對陳帆情意綿綿時,她心中對陳帆的好奇更盛。

那時候的她,雖然知道這樣的舉動太過瘋狂,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再後來,陳帆帶著蘇珊前往杭州旅遊,在杭州出事,她破天荒地慌了神,以至於當面求薛強,甚至後來因為薛強的無情和趙宏的卑鄙,恨上了兩個人。

那一天晚上,她徹夜未眠。

同樣也是在那一天晚上,她對薛強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同時,她放棄了將怨氣發洩到陳帆身上的瘋狂決定。

只是……放棄過後,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忘懷陳帆,而且不再是因為陳帆長得像薛強無法忘懷,而是另有原因!

這個發現令她震驚無比,以至於她好多次有過想打電話給蘇珊,從而聯繫陳帆的衝動!

她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是一個感性的女人。

為此,她差一點就那麼做了。

嗯,就差那麼一點點。

最後,她沒有打電話,完全是因為陳帆和蘇珊的關係。

她和蘇珊雖然算不上好姐妹,但關係也還不錯。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她聯繫陳帆,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和陳帆搞曖昧。

良心的譴責令她最終放棄了那個瘋狂的想法,直到今晚藉著觀看陳帆比武的機會,如願以償地和陳帆見了面,甚至不惜當著全場觀眾的面主動去和陳帆打招呼,提醒陳帆,佐藤裕仁實力很恐怖。

而當陳帆拎著布都御魂,獨自離開比武場時,她像是著了魔一般,直接跟了上來。

為什麼要跟上來?

跟著他做什麼?

這些她都沒有考慮。

如今……聽到陳帆讓她下車,她不禁愣住了,同時也開始考慮這兩個問題。

只是,很快的,她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陳帆的身上。

她清晰地看到陳帆的額頭不斷地往出冒冷汗,臉色略有些蒼白,雙拳緊緊帝握在一起,骨節發白,身子顫慄不止!

“陳帆,你到底怎麼了?”這個發現令得李穎芳心大亂,她顧不上去想那兩個問題,而是一臉擔憂地說道:“要不你到後面休息會,我帶你去醫院。”

“我他媽讓你下車!”回答李穎的是陳帆的咆哮,這一刻的陳帆雙眼愈加的紅了,表情猙獰的嚇人,恐怖的殺意瞬間塞滿了整個車廂。

不知為何,這一次,面對殺氣騰騰的陳帆,李穎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恐懼,而是倔強地迎上陳帆的目光:“我不下車,我要送你去醫院!”

說完這句話,李穎心中的恐懼蕩然無存,直勾勾地盯著陳帆。

下一刻,她清晰地看到,痛苦的表情完全從陳帆的臉上消失,卻而代之的是冷漠,那種冷到骨子裡的寒意。

隨後,在她吃驚的表情中,陳帆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拽住她的衣服,粗魯地將她拽了過去。

“啊!”

李穎發出一聲驚呼,身子瞬間變得僵硬至極。

沒有理會李穎的驚呼,陳帆一下將李穎抱入懷中。

與此同時,陳帆那沾著血跡的大嘴,直接吻向了李穎性感的嘴唇……

“陳……陳帆,你幹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李穎渾身先是一僵,隨後本能地掙扎了起來,同時撇過頭,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不要……不要……陳帆,你不要這樣……”

“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