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明礬

極品仙農·小恭·5,149·2026/3/23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明礬 明礬又稱白礬、鉀礬、鉀鋁礬、鉀明礬,是含有結晶水的硫酸鉀和硫酸鋁的複鹽。23us無色立方晶體,外表常呈八面體,或與立方體、菱形十二面體形成聚形。明礬性味酸澀,寒,有毒,故有抗菌、收斂作用,《本草經疏》記載“礬石,味酸氣寒而無毒,其性燥急收澀,解毒除熱墜濁。蓋寒熱洩痢,皆溼熱所為,婦人白沃,多由虛脫,澀以止脫故也。” ―― “當”、“當”、“當………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煦暖的春風輕輕吹拂,“青巖鎮”城外五十里處的草場內,“蜀”、“南周”兩**隊相持對立。在兩軍中間有五里左右的空曠地帶,兩員驍勇武將正騎著駿馬手舞兵器瘋狂拼殺著。其中一人身披銀盔銀甲,手持一柄方天畫戟,另一人身披怪異黑鐵盔甲,手持一對大鐵戟。 這二人的戰鬥實在太精彩了,讓兩國士兵一陣陣高聲吶喊。只見那銀盔銀甲將,手中的方天畫戟猶如遊弋天際的翔龍,或挑,或刺,或磕,或擋,快速穿梭,盤旋飛舞。而那怪異黑鐵盔甲將,手中的一對大鐵戟宛若兩頭咆哮猛虎,或砸,或捅,或劃,或壓,矯健騰挪,兇狠衝撞。 “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娘個球的,沒想到蒙傲那小子的功夫如此了得,劉毅都已經使出八分力了,還是沒能拿下他,真是個奇才呀!”蜀**隊的中心處,一個長相普通,膚色略黑。鬚髮凌亂。身著粗麻的小老頭。半蹲在軍鼓架臺上,一邊胡亂的往嘴裡扔著煮毛豆,一邊粗聲大氣的使勁乾嚎。 在他身旁或身後,橫七豎八地站著或坐著一堆人。有長相醜陋的小老太太,有短肢瞎眼的中年漢子,有乾癟瘦弱的年輕僕役,還有滿臉麻子齙牙突突的少女丫鬟。他們的身影與架臺下面那些整齊劃一、刀鋒甲亮的一隊隊兵卒格格不入,就像是和尚頭頂長了一個瘡。眼睛瞧著噁心,心裡想著彆扭。 毫無疑問,這一堆人就是李良那一夥子了。當然,這些人裡面除了茉莉等四女化身的乾巴老太太之外,還有幾個新面孔。天麻,化身為一名乾癟瘦弱年輕僕役。南生,化身為一名斷了一條手臂魁梧書生。尤浩,化身為一名白髮蒼蒼的文弱老者。傻牛兒,喬裝為一名瞎了一隻眼睛的雜役。還有冬筍,喬裝為滿臉麻子齙牙突突的少女丫鬟。 一般來說。軍鼓周圍那可是軍中禁地,特別是架臺。除了擊鼓力士以外,別人是不能靠近的,否則將會被視為敵軍奸細,殺無赦。不過在兩軍交戰之時,只有架臺還算高一些,看戲瞧熱鬧勉勉強強過得去,於是李良就想了個損招,走後門送禮給傻牛兒討了個擊鼓力士的差事,這樣他們便能堂而皇之地“上臺觀戲”了。 當然,若是有人對軍鼓架臺“呼啦”一下子上來這麼多人有微詞或不滿什麼的,李良等人要麼是置若罔聞,要麼是直接跟人家咆哮辯駁“咱這份差事是拿白花花的大米換來的,咱們上去觀觀風景敞亮一下咋就不行了?劉毅劉大將軍都不管,你算哪棵蔥哪頭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切,這也叫利害呀?要是俺跟他打,三招,只要三招,俺就能將他打趴下!哼,連劍芒掌風都沒練出來,能有多利害?”坐在李良身旁的傻牛兒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也不知道為何,此時“觀賞”兩將對決的“主席臺”人員的坐次和表現有點詭異。傻牛兒和冬筍這兩位凡人武者分列左右,與李良在第一排,茉莉等高階修煉者全部位列第二排,而且傻牛兒和冬筍是坐在小馬紮上,有煮毛豆可吃,有美酒可喝,而茉莉等高階修煉者則統統站立,且無吃無喝。 “呸,你懂個屁呀!我還不知道你三招就能搞定他,要是三招搞不定我才覺得奇怪呢!”李良啐了一口說道。 “哼,你既然知道還說他利害?”冬筍聞言丟掉手中的煮毛豆殼,冷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真不明白你一天到晚都琢磨些啥,明明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卻誇得跟蓋世豪俠一般……” “嘿嘿,老外了吧?人家哥倆所習者,武藝也,你們兩口子,呃,不對,是你們倆所習者,武功也。這武藝講究的是招式技巧,也就是力量、速度、反應等,而這武功講究的是內外兼修,也就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現在,你非要把這兩個不同領域的人拉到一塊比較,明顯就是外行中的外行,所以你只能當個丫鬟,嗯,只配當個丫鬟。”李良撇了撇嘴,賊兮兮一笑說道。 “什麼外行內行的,他們就是打不過傻牛兒哥嘛!”冬筍翻了翻白眼,小嘴一撇道。 “那傻牛兒還打不過我哩!一個火球術,只要一個火球術,我保證把丫的燒的跟烤乳豬似的,你信不信?”李良伸出一根手指,比比劃劃地說道。 “那,那你是修仙者呀!怎麼能欺負人呢?”冬筍不幹了,傻牛兒跟下面打架的二人都是凡人,而李良卻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也就是陸地神仙,這怎麼能比呢? “咋個意思,要照你所說,修仙者就不是人了是嗎?”李良雙眼一眯,冷冷問道。 “當然了!修仙者那可是……” “吶吶吶,這話可是你說的啊,大家都聽見了,晚上有愁的報仇、有冤的報冤,不用給我留面子,喝死丫的!”冬筍原本說修仙者那可是陸地神仙,但沒想到李良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搶過話頭興沖沖地說道。 “哼,就會欺負冬筍妹子,還極品仙農呢。要俺說應該是極品痞子才對……”對李良的舉動傻牛兒有些氣憤。不免在言語上略重了一些。 “哎。你們倆確定沒有一腿嗎?怎麼我一說她你就幫腔,我一說你她就幫腔呢?這裡面問題很大呀!”李良並不生氣,反倒是緊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哼,你以為所有都跟你一樣吶!” 傻牛兒和冬筍兩人聞言,臉上不約而同地顯露出憤怒之色,眼神也變得犀利暴虐,好似要吃人一般。不過,在憤怒的神情中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若不細心觀察,很難被人察覺。 “你看,就連發飆都是如此地夫唱婦隨,哎,你們吶你們,就算現在沒一腿,將來肯定也是會有一腿,不信你們就瞧著。”李良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土黃色的葫蘆,“咕咚”、“咕咚”灌下兩口,滿是感慨地說道。 就在此時。軍陣中場兩聲淒厲的嘶嚎響起,那兩道迅捷飄忽的身影莫名一凝。李良見此。臉色一苦道:“孃的,又弄傷了兩匹好馬,還得往裡頭搭藥兒,真是賠大發了……” “你就是活該!”冬筍翻了翻眼睛,鄙夷地說道:“就這麼兩個花架子,連我三招都抵不過,你卻願意賠上了大量丹藥治馬,還白白浪費了三天時間,不是活該是什麼?有那精力和時間,多傳授我幾門武功多好?” “不是跟你說了你跟他們不一樣嗎?”李良忿忿地一拍大腿,有些生氣地說道:“再說了,修習武功並不是越多越好的,反倒是跟修仙差不多,也得把吸納入體遊離電子融會貫通,變成體內一股可控能量。學的武功種類多了、雜了,所要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是成倍增加,就你們倆個的**凡胎,從打孃胎裡爬出來開始算,一直熬進棺材板兒裡,滿打滿算才百年左右,能把一兩門武功學明白就不錯,把三門武功練至大成那都是天才中天才了,哪兒是那般容易的?” 李良話音剛落,眾人目光便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包括原本站在第二排或閉目養神、或觀賞熱鬧的數位大能修士,只不過傻牛兒與冬筍的目光中充滿疑惑與恍然,而數位大能修士則滿是震驚。 “當”、“當”、“當……… 軍陣中場,兩員武將棄了戰馬改為步戰,雖然少了速度上的迅捷,但因為身體活動更加自如,激鬥起來倒也不比在馬上的時候差多少,反倒是一些壓箱底絕活兒的施展,讓兩軍兵士或屏息專注、或大聲高呼,場面上尤勝了之前幾分。 “那俺,那俺已經學會六門武功了咋辦?”沉默良久,傻牛兒撓了撓腦袋問道。 “六門?有那麼多嗎?”李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舔舔嘴唇說道。 “當然了!你看‘降龍十八掌’算一門兒吧?還有‘獨孤九劍’、‘排雲掌’、‘風神腿’、‘天霜拳’,呃,對了,還有你前些時候剛剛教會俺的‘北冥神功’,這加起來不正好六門嘛!”傻牛兒扒拉著手指頭說道。 “切,嚇我一跳,我就說我沒記得教過你那麼多嘛!那啥,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武功講究的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之流的武功屬於外功,略多一點也無妨,而‘北冥神功’則是內勁,對你來說就這一門也就夠練的了。”李良輕輕拍了兩下胸口,翻了翻眼皮說道。 “可,可你頭兩天跟俺說,內外兼修比較複雜,需要下些功夫專研琢磨,而這五門外功一門內勁,兼修起來比較費勁吶,而且,而且俺根本不知道該咋個兼法……”傻牛兒臉色一苦,有些埋怨地說道。 “你真不知道嗎?”李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惱火。這個老小子並不是笨蛋,反倒是相當聰明,之所以在這裡裝傻,那明顯是想讓他李良把其中原由說給冬筍聽。狗日的,為了泡妞授業恩師都往外賣,什麼人吶! “當,當然不知道了……”傻牛兒挺了挺脖子,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但說起話來卻是結結巴巴,明顯是做賊心虛。 “哼,行了,別裝了。你妹夫我知道你想媳婦想的心苦肝苦。幫你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仔細說給你們聽就是了。”李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不管臉色紅的發紫的傻牛兒,悠悠說道:“正所謂一法通則百法通,只要把一門外功與一門內勁的兼修互補之法研究明白,其他的外功照搬照抄就是。關鍵是內勁修習不易,即使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沒有二三十年功夫也別想小成。” “那要照你所說。內勁修習應與修仙者打坐吐納天地靈氣相同,但實際上卻是在反覆演練外功招式中凝練,這不太對吧?”冬筍怎能聽不出李良的指桑罵槐,但人家是刺客出身,什麼場面沒見過,很快便從羞澀中覺醒,並緊緊抓住傻牛兒不顧顏面打下的良好基礎,紅著小臉蛋追問道。 “誰說修仙者吐納天地靈氣就只能打坐的?初始之時到底咋樣現在還說不清哩!”李良對冬筍投以讚許的目光,隨後緩緩說道:“通俗一點兒說,天地靈氣就像是一匹溫順的馬。只要長了腿兒的人都能騎,而且跑起來還挺快。不過呢,世人大多沒長腿兒,所以只能羨慕卻騎不上去。” “修習內勁吸納的是啥,目前還不清楚,但我估計應該跟天地靈氣差不多,而且它這匹馬對於騎它的人的要求更低,非常低,世人多半能爬上去,不過馬的脾氣不太好,上去容易跑起來難。至於是坐著、爬著、躺著,還是運動著,這是上了馬背以後的事兒了,完全根據自願,你覺得怎麼可以騎得快、騎得穩就怎麼來,你瞅後邊這幾位,全他孃的是站樁,我也沒覺得吸納天地靈氣比盤腿兒坐著慢多少。” 對李良的一番話,傻牛兒和冬筍還好,僅是臉蛋紅暈沉默凝思,而站在後排的茉莉等人卻是神色大變,或低頭沉思,或面面相覷,或驚詫直視,僅有尤浩微笑點頭,也不知道他是明白了什麼,還是又看出了什麼。 “夫君吶,若要照你所說,我等之前修煉之法豈不是全都錯了,這不太可能吧?”芙蓉凝眉沉吟片刻道。 她的體質比天麻與南生要弱了許多,前次與“武聖”決裂元氣已然大傷,又後隨茉莉等人征戰“外域天魔”,雖有李良的靈丹妙藥彌補治療,但卻是暗傷難愈,所以在這段時間裡絕大多數時候是處於閉關狀態,只有少許時候與大家在一起,故對李良的新理論瞭解不多。 “全錯是不可能的,那麼多前人一輩又一輩的積累,哪個姿勢可以更加容易地吸納天地靈早就研究明白了,又怎麼可能錯呢?只不過,我說的因人而宜被忽略了罷了。”李良飲下兩口酒,抹抹嘴說道。 “對了,丹藥!主人吶,嘿嘿,你不是什麼四級煉丹大宗師嗎,有功夫給俺們煉製點丹藥唄,也省得俺們練功練得那麼辛苦了……”傻牛兒見芙蓉開口,心頭猛然一震,然後黝黑的臉皮又是一陣紫色,擠出一個笑臉說道。 “還俺們,切,你們倆要是沒一腿我他孃的以後跟你姓!”李良聞言撇了撇嘴,又神色怪異地看了冬筍幾眼,忿忿諷刺兩句,隨後話鋒一轉說道:“丹藥沒問題,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絕了這個念頭,對你們來說只有壞處,沒啥好處的!” “啊?為啥呀?”傻牛兒的臉色都快趕上黑鍋底了,但當聽到李良此話,不禁又厚著臉皮問道。 丹藥他要不要是無所謂,但對冬筍妹子就不同了,多提升一點就多一份自保的能力呀,她可是刺客,萬一豢養她的那些壞人找上她咋辦?估計李良這傢伙不會保護她太久的,等到年華老去幹不動活兒了,也就會掃地出門了,所以得為她謀求一些。 “這還用問?瞅瞅後邊這些大修士,成天的吃藥兒吃丹,吃到最後咋樣?還不是得花費大把時間去感悟天地法則。天地之道關鍵就在於一個平衡,而當你的某個方面突飛猛進了,其他方面相對的就會落後,如此以往會有啥結果,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李良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那咋了?”傻牛兒想了想,可沒想通,不禁又問道。 “咋了?呵呵,你現在覺得你的冬筍妹子挺好,挺溫柔挺賢惠的,可若是她服下一顆可增進百年內勁的丹藥,你猜她會變成啥樣?要麼會因為實力的暴增而變得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要麼會變得貪心大起,運用得到的實力掌控權利、搜刮財富,反正不會再溫柔再賢惠,到那時你還會覺得她挺好嗎?與其那樣,還不如緩步而進。人吶,經歷的多了,看得多了,也就踏實下來了。”李良慢慢起身,舉目看向蒼穹,神色略顯哀傷地淡淡說道。 “這就是他想讓你感悟的吧?”尤浩輕聲問道。 “嗯,只不他很聰明,非常聰明,讓我親身經歷過後又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呵呵,真是難為他了,費了那麼多心思,又是十八場輪迴,又是一場場猴戲……”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明礬

明礬又稱白礬、鉀礬、鉀鋁礬、鉀明礬,是含有結晶水的硫酸鉀和硫酸鋁的複鹽。23us無色立方晶體,外表常呈八面體,或與立方體、菱形十二面體形成聚形。明礬性味酸澀,寒,有毒,故有抗菌、收斂作用,《本草經疏》記載“礬石,味酸氣寒而無毒,其性燥急收澀,解毒除熱墜濁。蓋寒熱洩痢,皆溼熱所為,婦人白沃,多由虛脫,澀以止脫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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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煦暖的春風輕輕吹拂,“青巖鎮”城外五十里處的草場內,“蜀”、“南周”兩**隊相持對立。在兩軍中間有五里左右的空曠地帶,兩員驍勇武將正騎著駿馬手舞兵器瘋狂拼殺著。其中一人身披銀盔銀甲,手持一柄方天畫戟,另一人身披怪異黑鐵盔甲,手持一對大鐵戟。

這二人的戰鬥實在太精彩了,讓兩國士兵一陣陣高聲吶喊。只見那銀盔銀甲將,手中的方天畫戟猶如遊弋天際的翔龍,或挑,或刺,或磕,或擋,快速穿梭,盤旋飛舞。而那怪異黑鐵盔甲將,手中的一對大鐵戟宛若兩頭咆哮猛虎,或砸,或捅,或劃,或壓,矯健騰挪,兇狠衝撞。

“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娘個球的,沒想到蒙傲那小子的功夫如此了得,劉毅都已經使出八分力了,還是沒能拿下他,真是個奇才呀!”蜀**隊的中心處,一個長相普通,膚色略黑。鬚髮凌亂。身著粗麻的小老頭。半蹲在軍鼓架臺上,一邊胡亂的往嘴裡扔著煮毛豆,一邊粗聲大氣的使勁乾嚎。

在他身旁或身後,橫七豎八地站著或坐著一堆人。有長相醜陋的小老太太,有短肢瞎眼的中年漢子,有乾癟瘦弱的年輕僕役,還有滿臉麻子齙牙突突的少女丫鬟。他們的身影與架臺下面那些整齊劃一、刀鋒甲亮的一隊隊兵卒格格不入,就像是和尚頭頂長了一個瘡。眼睛瞧著噁心,心裡想著彆扭。

毫無疑問,這一堆人就是李良那一夥子了。當然,這些人裡面除了茉莉等四女化身的乾巴老太太之外,還有幾個新面孔。天麻,化身為一名乾癟瘦弱年輕僕役。南生,化身為一名斷了一條手臂魁梧書生。尤浩,化身為一名白髮蒼蒼的文弱老者。傻牛兒,喬裝為一名瞎了一隻眼睛的雜役。還有冬筍,喬裝為滿臉麻子齙牙突突的少女丫鬟。

一般來說。軍鼓周圍那可是軍中禁地,特別是架臺。除了擊鼓力士以外,別人是不能靠近的,否則將會被視為敵軍奸細,殺無赦。不過在兩軍交戰之時,只有架臺還算高一些,看戲瞧熱鬧勉勉強強過得去,於是李良就想了個損招,走後門送禮給傻牛兒討了個擊鼓力士的差事,這樣他們便能堂而皇之地“上臺觀戲”了。

當然,若是有人對軍鼓架臺“呼啦”一下子上來這麼多人有微詞或不滿什麼的,李良等人要麼是置若罔聞,要麼是直接跟人家咆哮辯駁“咱這份差事是拿白花花的大米換來的,咱們上去觀觀風景敞亮一下咋就不行了?劉毅劉大將軍都不管,你算哪棵蔥哪頭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切,這也叫利害呀?要是俺跟他打,三招,只要三招,俺就能將他打趴下!哼,連劍芒掌風都沒練出來,能有多利害?”坐在李良身旁的傻牛兒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也不知道為何,此時“觀賞”兩將對決的“主席臺”人員的坐次和表現有點詭異。傻牛兒和冬筍這兩位凡人武者分列左右,與李良在第一排,茉莉等高階修煉者全部位列第二排,而且傻牛兒和冬筍是坐在小馬紮上,有煮毛豆可吃,有美酒可喝,而茉莉等高階修煉者則統統站立,且無吃無喝。

“呸,你懂個屁呀!我還不知道你三招就能搞定他,要是三招搞不定我才覺得奇怪呢!”李良啐了一口說道。

“哼,你既然知道還說他利害?”冬筍聞言丟掉手中的煮毛豆殼,冷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真不明白你一天到晚都琢磨些啥,明明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卻誇得跟蓋世豪俠一般……”

“嘿嘿,老外了吧?人家哥倆所習者,武藝也,你們兩口子,呃,不對,是你們倆所習者,武功也。這武藝講究的是招式技巧,也就是力量、速度、反應等,而這武功講究的是內外兼修,也就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現在,你非要把這兩個不同領域的人拉到一塊比較,明顯就是外行中的外行,所以你只能當個丫鬟,嗯,只配當個丫鬟。”李良撇了撇嘴,賊兮兮一笑說道。

“什麼外行內行的,他們就是打不過傻牛兒哥嘛!”冬筍翻了翻白眼,小嘴一撇道。

“那傻牛兒還打不過我哩!一個火球術,只要一個火球術,我保證把丫的燒的跟烤乳豬似的,你信不信?”李良伸出一根手指,比比劃劃地說道。

“那,那你是修仙者呀!怎麼能欺負人呢?”冬筍不幹了,傻牛兒跟下面打架的二人都是凡人,而李良卻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也就是陸地神仙,這怎麼能比呢?

“咋個意思,要照你所說,修仙者就不是人了是嗎?”李良雙眼一眯,冷冷問道。

“當然了!修仙者那可是……”

“吶吶吶,這話可是你說的啊,大家都聽見了,晚上有愁的報仇、有冤的報冤,不用給我留面子,喝死丫的!”冬筍原本說修仙者那可是陸地神仙,但沒想到李良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搶過話頭興沖沖地說道。

“哼,就會欺負冬筍妹子,還極品仙農呢。要俺說應該是極品痞子才對……”對李良的舉動傻牛兒有些氣憤。不免在言語上略重了一些。

“哎。你們倆確定沒有一腿嗎?怎麼我一說她你就幫腔,我一說你她就幫腔呢?這裡面問題很大呀!”李良並不生氣,反倒是緊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哼,你以為所有都跟你一樣吶!”

傻牛兒和冬筍兩人聞言,臉上不約而同地顯露出憤怒之色,眼神也變得犀利暴虐,好似要吃人一般。不過,在憤怒的神情中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若不細心觀察,很難被人察覺。

“你看,就連發飆都是如此地夫唱婦隨,哎,你們吶你們,就算現在沒一腿,將來肯定也是會有一腿,不信你們就瞧著。”李良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土黃色的葫蘆,“咕咚”、“咕咚”灌下兩口,滿是感慨地說道。

就在此時。軍陣中場兩聲淒厲的嘶嚎響起,那兩道迅捷飄忽的身影莫名一凝。李良見此。臉色一苦道:“孃的,又弄傷了兩匹好馬,還得往裡頭搭藥兒,真是賠大發了……”

“你就是活該!”冬筍翻了翻眼睛,鄙夷地說道:“就這麼兩個花架子,連我三招都抵不過,你卻願意賠上了大量丹藥治馬,還白白浪費了三天時間,不是活該是什麼?有那精力和時間,多傳授我幾門武功多好?”

“不是跟你說了你跟他們不一樣嗎?”李良忿忿地一拍大腿,有些生氣地說道:“再說了,修習武功並不是越多越好的,反倒是跟修仙差不多,也得把吸納入體遊離電子融會貫通,變成體內一股可控能量。學的武功種類多了、雜了,所要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也是成倍增加,就你們倆個的**凡胎,從打孃胎裡爬出來開始算,一直熬進棺材板兒裡,滿打滿算才百年左右,能把一兩門武功學明白就不錯,把三門武功練至大成那都是天才中天才了,哪兒是那般容易的?”

李良話音剛落,眾人目光便齊刷刷地投了過來,包括原本站在第二排或閉目養神、或觀賞熱鬧的數位大能修士,只不過傻牛兒與冬筍的目光中充滿疑惑與恍然,而數位大能修士則滿是震驚。

“當”、“當”、“當………

軍陣中場,兩員武將棄了戰馬改為步戰,雖然少了速度上的迅捷,但因為身體活動更加自如,激鬥起來倒也不比在馬上的時候差多少,反倒是一些壓箱底絕活兒的施展,讓兩軍兵士或屏息專注、或大聲高呼,場面上尤勝了之前幾分。

“那俺,那俺已經學會六門武功了咋辦?”沉默良久,傻牛兒撓了撓腦袋問道。

“六門?有那麼多嗎?”李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舔舔嘴唇說道。

“當然了!你看‘降龍十八掌’算一門兒吧?還有‘獨孤九劍’、‘排雲掌’、‘風神腿’、‘天霜拳’,呃,對了,還有你前些時候剛剛教會俺的‘北冥神功’,這加起來不正好六門嘛!”傻牛兒扒拉著手指頭說道。

“切,嚇我一跳,我就說我沒記得教過你那麼多嘛!那啥,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武功講究的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降龍十八掌’、‘獨孤九劍’之流的武功屬於外功,略多一點也無妨,而‘北冥神功’則是內勁,對你來說就這一門也就夠練的了。”李良輕輕拍了兩下胸口,翻了翻眼皮說道。

“可,可你頭兩天跟俺說,內外兼修比較複雜,需要下些功夫專研琢磨,而這五門外功一門內勁,兼修起來比較費勁吶,而且,而且俺根本不知道該咋個兼法……”傻牛兒臉色一苦,有些埋怨地說道。

“你真不知道嗎?”李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惱火。這個老小子並不是笨蛋,反倒是相當聰明,之所以在這裡裝傻,那明顯是想讓他李良把其中原由說給冬筍聽。狗日的,為了泡妞授業恩師都往外賣,什麼人吶!

“當,當然不知道了……”傻牛兒挺了挺脖子,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但說起話來卻是結結巴巴,明顯是做賊心虛。

“哼,行了,別裝了。你妹夫我知道你想媳婦想的心苦肝苦。幫你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仔細說給你們聽就是了。”李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不管臉色紅的發紫的傻牛兒,悠悠說道:“正所謂一法通則百法通,只要把一門外功與一門內勁的兼修互補之法研究明白,其他的外功照搬照抄就是。關鍵是內勁修習不易,即使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沒有二三十年功夫也別想小成。”

“那要照你所說。內勁修習應與修仙者打坐吐納天地靈氣相同,但實際上卻是在反覆演練外功招式中凝練,這不太對吧?”冬筍怎能聽不出李良的指桑罵槐,但人家是刺客出身,什麼場面沒見過,很快便從羞澀中覺醒,並緊緊抓住傻牛兒不顧顏面打下的良好基礎,紅著小臉蛋追問道。

“誰說修仙者吐納天地靈氣就只能打坐的?初始之時到底咋樣現在還說不清哩!”李良對冬筍投以讚許的目光,隨後緩緩說道:“通俗一點兒說,天地靈氣就像是一匹溫順的馬。只要長了腿兒的人都能騎,而且跑起來還挺快。不過呢,世人大多沒長腿兒,所以只能羨慕卻騎不上去。”

“修習內勁吸納的是啥,目前還不清楚,但我估計應該跟天地靈氣差不多,而且它這匹馬對於騎它的人的要求更低,非常低,世人多半能爬上去,不過馬的脾氣不太好,上去容易跑起來難。至於是坐著、爬著、躺著,還是運動著,這是上了馬背以後的事兒了,完全根據自願,你覺得怎麼可以騎得快、騎得穩就怎麼來,你瞅後邊這幾位,全他孃的是站樁,我也沒覺得吸納天地靈氣比盤腿兒坐著慢多少。”

對李良的一番話,傻牛兒和冬筍還好,僅是臉蛋紅暈沉默凝思,而站在後排的茉莉等人卻是神色大變,或低頭沉思,或面面相覷,或驚詫直視,僅有尤浩微笑點頭,也不知道他是明白了什麼,還是又看出了什麼。

“夫君吶,若要照你所說,我等之前修煉之法豈不是全都錯了,這不太可能吧?”芙蓉凝眉沉吟片刻道。

她的體質比天麻與南生要弱了許多,前次與“武聖”決裂元氣已然大傷,又後隨茉莉等人征戰“外域天魔”,雖有李良的靈丹妙藥彌補治療,但卻是暗傷難愈,所以在這段時間裡絕大多數時候是處於閉關狀態,只有少許時候與大家在一起,故對李良的新理論瞭解不多。

“全錯是不可能的,那麼多前人一輩又一輩的積累,哪個姿勢可以更加容易地吸納天地靈早就研究明白了,又怎麼可能錯呢?只不過,我說的因人而宜被忽略了罷了。”李良飲下兩口酒,抹抹嘴說道。

“對了,丹藥!主人吶,嘿嘿,你不是什麼四級煉丹大宗師嗎,有功夫給俺們煉製點丹藥唄,也省得俺們練功練得那麼辛苦了……”傻牛兒見芙蓉開口,心頭猛然一震,然後黝黑的臉皮又是一陣紫色,擠出一個笑臉說道。

“還俺們,切,你們倆要是沒一腿我他孃的以後跟你姓!”李良聞言撇了撇嘴,又神色怪異地看了冬筍幾眼,忿忿諷刺兩句,隨後話鋒一轉說道:“丹藥沒問題,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絕了這個念頭,對你們來說只有壞處,沒啥好處的!”

“啊?為啥呀?”傻牛兒的臉色都快趕上黑鍋底了,但當聽到李良此話,不禁又厚著臉皮問道。

丹藥他要不要是無所謂,但對冬筍妹子就不同了,多提升一點就多一份自保的能力呀,她可是刺客,萬一豢養她的那些壞人找上她咋辦?估計李良這傢伙不會保護她太久的,等到年華老去幹不動活兒了,也就會掃地出門了,所以得為她謀求一些。

“這還用問?瞅瞅後邊這些大修士,成天的吃藥兒吃丹,吃到最後咋樣?還不是得花費大把時間去感悟天地法則。天地之道關鍵就在於一個平衡,而當你的某個方面突飛猛進了,其他方面相對的就會落後,如此以往會有啥結果,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吧。”李良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那咋了?”傻牛兒想了想,可沒想通,不禁又問道。

“咋了?呵呵,你現在覺得你的冬筍妹子挺好,挺溫柔挺賢惠的,可若是她服下一顆可增進百年內勁的丹藥,你猜她會變成啥樣?要麼會因為實力的暴增而變得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要麼會變得貪心大起,運用得到的實力掌控權利、搜刮財富,反正不會再溫柔再賢惠,到那時你還會覺得她挺好嗎?與其那樣,還不如緩步而進。人吶,經歷的多了,看得多了,也就踏實下來了。”李良慢慢起身,舉目看向蒼穹,神色略顯哀傷地淡淡說道。

“這就是他想讓你感悟的吧?”尤浩輕聲問道。

“嗯,只不他很聰明,非常聰明,讓我親身經歷過後又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呵呵,真是難為他了,費了那麼多心思,又是十八場輪迴,又是一場場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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