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款冬花

極品仙農·小恭·4,217·2026/3/23

第三百七十六章 款冬花 款冬花系菊科款冬屬植物款冬的花蕾,性味辛溫,具有潤肺下氣,化痰止嗽的作用。在《本經》中記載:對“寒束肺經之飲邪喘、嗽最宜”。款冬花氣味雖溫,但潤而不燥,則溫熱之邪,鬱於肺經而不得疏洩者,亦能治之,故外感內傷、寒熱虛實的咳嗽,皆可應用,特別是肺虛久咳不止,最為適用。 —— 普通的農家小院內一張碩大的木桌擺在中央,桌上擺滿各種美食,有肥美的燒雞,有清香的煮魚,有油膩的燉肉,還有各種爽口炒青菜、扮涼菜,以及新鮮瓜果,琳琅滿目,好不豐盛。 李良忿忿地從院外走了進來,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到背北朝南的主座位上。隨後,一陣鶯鶯燕燕的嬌笑,身著素衣便服的茉莉、百合、芙蓉、薄荷四位大美女,每人各抱著兩罈美酒從偏房中款款而出。 與此同時,從另一間偏房內走出僕役打扮的一老三少,分別是許山、天麻、南生和楚天行。他們抬著一隻烤的外焦裡嫩的大豬,不停嚷嚷著走向大木桌。在他們身後,腰扎圍裙,頭戴白帽,一手攥著鍋鏟,一手拿著飯勺的尤浩,吆五喝六地指揮著,時不時還會用手中的“傢伙”對不聽話的人敲上兩下。 美酒上桌了,主菜烤大豬也上桌了,尤浩、茉莉等人依次落座,再加上已經坐好的李良,大木桌的周圍已經坐了十個人,但相對於碩大的木桌,他們僅佔了三分之一都不到。仍然顯得空落落的。 “那幾個小兔崽子又去哪兒瘋了。怎麼吃飯還得人請?”李良的怒火顯然並未完全消下去。左右掃了一眼空了多半的飯桌,不禁低沉地呵斥道。隨後,他一轉臉對右手邊的茉莉說道:“你也不管管你手下的那些人,頓頓飯都要派人去請,到底他們是來伺候我的,還他孃的是來當大爺的?” 茉莉聞言也不生氣,抬起手臂用纖纖玉指輕輕一點,正好指向一個勁桌下滑的許山。慢悠悠地說道:“煩勞許老走一趟吧?” “呃,好,好……”許山心裡這個鬱悶呀,自打來到這個鬼地方就被茉莉這娘們兒給盯上了,大事小事都支使他去,也不知道以前哪兒得罪了這位姑奶奶。 “還有楚先生……”茉莉不待許山起身,纖纖玉指輕輕一移,指向腰桿挺直的楚天行。 “大夫人儘管吩咐!”楚天行反應很快,沒等茉莉把話說完,他就直接起身。恭敬地向她抱拳施禮道。 “咯咯……,吩咐可不敢當。煩請楚先生也辛苦一下,叫孩子們過來吃飯吧。”茉莉很是受用地掩嘴輕笑幾聲,隨後溫聲細語地說道。 “遵命,屬下這就去請諸位少爺。”楚天行恭敬地再施一禮,然後退著出了院子。 他的這番舉動看的在坐眾人一陣陣發愣,特別是剛才心不甘情不願接受任務的許山,下巴都快砸到腳面上了。 “你說這哥們兒也真夠可以的,來了都快三年了,天天這德性,他咋就不煩呢?”李良輕輕砸吧了兩下嘴,很是感觸地說了兩句,隨後轉眼看向張大嘴巴的許山,不悅地說道:“老許,老許!別他孃的犯愣了,趕緊去叫人,大家都餓了,沒瞅見嗎?” “主人吶,您就別催他了,這些天他的老年痴呆好像又犯了,還是我去叫吧,哎……”天麻見此,眼珠子嘰裡咕嚕狂轉數圈,隨後露出一副感慨萬千的表情,拍了拍還沒緩過神兒來的許山,搖頭晃腦地起身去叫人了。 “啊?呃,我沒犯老年痴呆,真沒犯老年痴呆!天麻大兄弟你等等,等等呀!我靠,什麼個情況,怎麼全都衝我來了?”許山終於緩過來了,見到天麻風風火火往外走,三步並做兩步急忙趕了過去,並大聲地嚷嚷道。 “孃的,沒一個正常人!”李良看了看離去的許山、天麻,又瞅瞅了左右兩邊沒事兒人似的眾位,憤憤地啐了一口,罵道。 “哎呀夫君,難道你生病了嗎?容妾身為你把把脈……”李良剛罵完,茉莉率先咋呼著說道。 “哎呀夫君,妾身觀你臉色發青印堂發黑實屬脾胃不合,肝虛腎弱之症狀哇!幸好妾身為你帶了藥……”薄荷不甘落後,也咋呼著說道。 “夫君吶,薄荷姐姐的藥很不錯喲!不過若是配合妾身這一瓶‘猛男腎寶’,那療效就更好了,來來來,讓妾身為你服藥……”芙蓉繼續跟上,眉眼自然一挑,櫻唇輕吐幽蘭,不依不饒地也摻和進來。 “夫君吶,妾身近日研習針灸之術偶有心得,容妾身為你紮上幾針吧,保證針到病除!”百合想笑又不敢笑,努力平復了一會兒才取出一根賊老粗的大針,比比劃劃地說道。 四位美女一波接一波的叫囂找茬,跟本不提李良說錯話的事兒,就認準了他有病,圍著他嘰嘰喳喳的忙活不停,又是喂藥,又是推拿,又是針灸,也不管李良是什麼態度,傳說中的“八婆”亦不過如此。 尤浩瞅了瞅亂糟糟的四個女和李良,又看了看白氣兒越來越淡的煮魚,猶猶豫豫,委委屈屈,好一會過後才輕輕嘆息道:“吵啥呀,好好吃頓飯不行嗎,魚都快涼了,味道不鮮了……” 南生對發生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一般,眼觀鼻、鼻觀心,直愣愣地盯著眼前的一盤子炒豆,嘴皮子不停叨咕,但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反正瞅他的樣子挺糾結的,沒比精神病強多少。 李良被四位大美女“圍堵攻擊”,好似捅了馬蜂窩一般,嗡嗡環繞,吵鬧不休。使原本就未消退的怒氣再拔高了一個檔次。眼框子逐漸變紅。鼻樑子慢慢偏左。嘴巴一咧一咧,臉蛋子一抽一抽,本就不咋白的臉色此刻已是黑中泛紫,亦如高血壓發病,讓人感覺瘮的慌。 “豬頭,豬頭,別跑那麼快呀!等等我……” “笨雞,吃飯都搶不上熱乎的。等你,哼哼,等你不就跟你一樣笨了嗎?” “你們倆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嗎?從早上追到了晚上,天天這麼追來追去的,煩不煩吶!” “要我說呀,他們就是故意的、成心的。天天追來追去修為增漲的都比我們快,不是氣人嘛!” “哎,別說了,誰讓人家是神獸哩,天天玩兒都能進階化形。真是老天不開眼……” “這還用你說,老天要是開了眼也就不會有此跨種族的複雜戀情發生了。哎,也不知道俺老爹是咋想的,天下那麼多神獸不喜歡,偏偏愛上頭熊,可憐我呀,只能當飯桶了……” “怨天尤人不如勤加努力,你們吶,就是太任性了。好了,趕緊進去吧,不然主人又該發飆了。” “對了,老五呀,你說主人是不是進入那個什麼更,更年期了?動不動就發飆,動不動就罵人,而且還琢磨出那麼多體罰項目,我咋感覺不太正常呢?” “是不是進入更年期我不太確定,但他的夫妻生活應該過的不咋地,嗯,不咋地。” “哎我說老五,你咋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不咋地的?莫不是你晚上又去爬牆頭了?” “三哥你可別瞎說,爬牆頭的活兒一直都是四哥在乾的,我只是替他把風而已,真的!真是隻是替他把風而已。” “替老四把風?那你咋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不咋地的?” “這還用問?三哥你想啊,主人身邊的那四位女主人都是什麼貨色,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換了是你,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咋樣?肯定是鞠躬盡瘁拼命奮戰吶!而主人呢,你瞅瞅那乾巴樣,能滿足四位女主人嗎?所以呢,就得靠藥物給力了吧,而這些天主人又不吃藥兒了,三哥你說他們的夫妻生活能和諧了嗎?” “哎呀,可不是嘛!老五,你還別說,真的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哎……” “三哥你別聽老五忽悠,這事兒我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還可以,呃,確切的說是相當可以,每晚必有**,真的,我經常去偷聽的。只不過,主人屬於天賦異稟,對那事的質量要求高,而且總是喜歡高難度動作,四位女主人不給力罷了。不信你問老六,前天晚上我們還一起去偷聽來著。” “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餓了,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我知道,我知道,四哥、六哥去偷聽的那天晚上我跟笨雞也去了,那叫聲,老**了!對不對笨雞?” “你才是笨雞呢!不過,那天晚上主人的叫聲確實是挺大的,嗯,挺大的。” “我靠,老四、老六,你們爬牆頭怎麼還帶小孩子?” “我哪知道他們也去了?哎,你們兩個,誰讓你們跟著我們的?” “沒人讓啊!只是,只是我們在院子裡玩的時候瞅見六哥晃悠個屁股鑽狗洞,覺得挺好玩的,就,就跟著鑽了過去……” “老六呀老六,你說你除了吃還能幹啥吧?爬個牆頭還能帶出兩個小尾巴來,真有你的!娘個球的,以後別再跟我說什麼見世面的事兒,就你這廢物點心,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我,我,我不是興奮嘛,哪知道後面還跟了兩個小不點兒……” …… 小院外慢吞吞地走來一隊孩子,其中有四個是十四、五歲的年紀,或眉清目秀挺拔俊朗,或虎背熊腰魁梧健碩,雖然穿著都很樸素,但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一看便知絕非池中之物。另有一男一女兩個七、八歲的娃娃,唇紅齒白粉粉嫩嫩,穿著精緻的短衣短衫,追逐嬉戲,很是可愛。 不過,他們談論的話題可就很讓人有些頭疼了,特別是那四個半大小子的對話,竟然是關於李良的私生活,而且嗓門還挺高,根本沒有避著旁人的意思,離得老遠便可聽的一清二楚,讓李良原本就已經黑中泛紫的面孔上又冒出數條粗細不一的青筋,遠遠看上去很是猙獰。 與此同時,又有一隊人從小院外的另一側姍姍而來。他們共有八人,全部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但穿著卻是各式各樣,有錦衣華袍,有短裝輕衫,有素雅道服,還有襤褸農裝,在行進中亦如孩子們一樣,嘀嘀咕咕互相交談,聲音並不是很大,可三三兩兩的怎麼看怎麼像老年旅遊團。 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天麻、許山和楚天行三人。天麻摟著許山的脖子咬耳朵,楚天行扯著天麻的衣袖不停叫嚷,遠遠瞥上一眼,總感覺三人像是酒精過量的“狐朋狗友”,一個摟著一個吹,一個巴望著加入,並排列成一行,佔去多半條路。 “娘個球的,都給老子閉嘴!”李良斜眼瞅了瞅“胡侃瞎聊”太投入好半天還沒坐好的眾人,輕輕搖了搖腦袋,隨後憤然起身咆哮般吼道:“吃飯,誰他孃的再敢說一句話,老子喂他吃豬屎!” 眾人在李良雷霆般的巨吼過後猛然剎車,齊齊地舉目看了過來。隨後,悄無聲息地夾菜添飯,大吃大喝起來。 “哎……”李良看了看老老實實吃飯的眾人,無比鬱悶地嘆了口氣,緩緩坐了下來,端起酒碗慢慢飲起,一時間喧鬧的小院裡陷入了沉寂,除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就是噝噝哈哈的飲酒聲。 如此維持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時間,許山蔫頭蔫腦地端著酒碗起身走到李良身後。他輕輕地碰了李良的後背一下,待他回過頭來,恭敬地舉起酒碗示意“敬酒”。李良並沒有拒絕他的敬意,但也沒有太過客氣,只是端起酒碗與他碰了一下,隨後一口乾掉。許山受寵若驚般地連連點頭,然後一揚脖子把碗中的酒全喝光,接著屁顛屁顛地回到座位上。 有了許山的帶頭,楚天行、天麻、四個半大小子、兩個小娃子,還有那八個老者,依次與李良碰杯敬酒,接著再與尤浩、茉莉、百合、薄荷、芙蓉、南生碰杯敬酒,如此兩輪下來小院內再次喧鬧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嗓門最大的則是李良。 至少談論的話題嘛,以他李大仙農的品性又能強到哪裡去,每每甩出的關鍵詞可是讓已經深受其害的四位美女也會臉紅斐然,甚至會嬌羞低首,無地自容。

第三百七十六章 款冬花

款冬花系菊科款冬屬植物款冬的花蕾,性味辛溫,具有潤肺下氣,化痰止嗽的作用。在《本經》中記載:對“寒束肺經之飲邪喘、嗽最宜”。款冬花氣味雖溫,但潤而不燥,則溫熱之邪,鬱於肺經而不得疏洩者,亦能治之,故外感內傷、寒熱虛實的咳嗽,皆可應用,特別是肺虛久咳不止,最為適用。

——

普通的農家小院內一張碩大的木桌擺在中央,桌上擺滿各種美食,有肥美的燒雞,有清香的煮魚,有油膩的燉肉,還有各種爽口炒青菜、扮涼菜,以及新鮮瓜果,琳琅滿目,好不豐盛。

李良忿忿地從院外走了進來,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到背北朝南的主座位上。隨後,一陣鶯鶯燕燕的嬌笑,身著素衣便服的茉莉、百合、芙蓉、薄荷四位大美女,每人各抱著兩罈美酒從偏房中款款而出。

與此同時,從另一間偏房內走出僕役打扮的一老三少,分別是許山、天麻、南生和楚天行。他們抬著一隻烤的外焦裡嫩的大豬,不停嚷嚷著走向大木桌。在他們身後,腰扎圍裙,頭戴白帽,一手攥著鍋鏟,一手拿著飯勺的尤浩,吆五喝六地指揮著,時不時還會用手中的“傢伙”對不聽話的人敲上兩下。

美酒上桌了,主菜烤大豬也上桌了,尤浩、茉莉等人依次落座,再加上已經坐好的李良,大木桌的周圍已經坐了十個人,但相對於碩大的木桌,他們僅佔了三分之一都不到。仍然顯得空落落的。

“那幾個小兔崽子又去哪兒瘋了。怎麼吃飯還得人請?”李良的怒火顯然並未完全消下去。左右掃了一眼空了多半的飯桌,不禁低沉地呵斥道。隨後,他一轉臉對右手邊的茉莉說道:“你也不管管你手下的那些人,頓頓飯都要派人去請,到底他們是來伺候我的,還他孃的是來當大爺的?”

茉莉聞言也不生氣,抬起手臂用纖纖玉指輕輕一點,正好指向一個勁桌下滑的許山。慢悠悠地說道:“煩勞許老走一趟吧?”

“呃,好,好……”許山心裡這個鬱悶呀,自打來到這個鬼地方就被茉莉這娘們兒給盯上了,大事小事都支使他去,也不知道以前哪兒得罪了這位姑奶奶。

“還有楚先生……”茉莉不待許山起身,纖纖玉指輕輕一移,指向腰桿挺直的楚天行。

“大夫人儘管吩咐!”楚天行反應很快,沒等茉莉把話說完,他就直接起身。恭敬地向她抱拳施禮道。

“咯咯……,吩咐可不敢當。煩請楚先生也辛苦一下,叫孩子們過來吃飯吧。”茉莉很是受用地掩嘴輕笑幾聲,隨後溫聲細語地說道。

“遵命,屬下這就去請諸位少爺。”楚天行恭敬地再施一禮,然後退著出了院子。

他的這番舉動看的在坐眾人一陣陣發愣,特別是剛才心不甘情不願接受任務的許山,下巴都快砸到腳面上了。

“你說這哥們兒也真夠可以的,來了都快三年了,天天這德性,他咋就不煩呢?”李良輕輕砸吧了兩下嘴,很是感觸地說了兩句,隨後轉眼看向張大嘴巴的許山,不悅地說道:“老許,老許!別他孃的犯愣了,趕緊去叫人,大家都餓了,沒瞅見嗎?”

“主人吶,您就別催他了,這些天他的老年痴呆好像又犯了,還是我去叫吧,哎……”天麻見此,眼珠子嘰裡咕嚕狂轉數圈,隨後露出一副感慨萬千的表情,拍了拍還沒緩過神兒來的許山,搖頭晃腦地起身去叫人了。

“啊?呃,我沒犯老年痴呆,真沒犯老年痴呆!天麻大兄弟你等等,等等呀!我靠,什麼個情況,怎麼全都衝我來了?”許山終於緩過來了,見到天麻風風火火往外走,三步並做兩步急忙趕了過去,並大聲地嚷嚷道。

“孃的,沒一個正常人!”李良看了看離去的許山、天麻,又瞅瞅了左右兩邊沒事兒人似的眾位,憤憤地啐了一口,罵道。

“哎呀夫君,難道你生病了嗎?容妾身為你把把脈……”李良剛罵完,茉莉率先咋呼著說道。

“哎呀夫君,妾身觀你臉色發青印堂發黑實屬脾胃不合,肝虛腎弱之症狀哇!幸好妾身為你帶了藥……”薄荷不甘落後,也咋呼著說道。

“夫君吶,薄荷姐姐的藥很不錯喲!不過若是配合妾身這一瓶‘猛男腎寶’,那療效就更好了,來來來,讓妾身為你服藥……”芙蓉繼續跟上,眉眼自然一挑,櫻唇輕吐幽蘭,不依不饒地也摻和進來。

“夫君吶,妾身近日研習針灸之術偶有心得,容妾身為你紮上幾針吧,保證針到病除!”百合想笑又不敢笑,努力平復了一會兒才取出一根賊老粗的大針,比比劃劃地說道。

四位美女一波接一波的叫囂找茬,跟本不提李良說錯話的事兒,就認準了他有病,圍著他嘰嘰喳喳的忙活不停,又是喂藥,又是推拿,又是針灸,也不管李良是什麼態度,傳說中的“八婆”亦不過如此。

尤浩瞅了瞅亂糟糟的四個女和李良,又看了看白氣兒越來越淡的煮魚,猶猶豫豫,委委屈屈,好一會過後才輕輕嘆息道:“吵啥呀,好好吃頓飯不行嗎,魚都快涼了,味道不鮮了……”

南生對發生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一般,眼觀鼻、鼻觀心,直愣愣地盯著眼前的一盤子炒豆,嘴皮子不停叨咕,但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反正瞅他的樣子挺糾結的,沒比精神病強多少。

李良被四位大美女“圍堵攻擊”,好似捅了馬蜂窩一般,嗡嗡環繞,吵鬧不休。使原本就未消退的怒氣再拔高了一個檔次。眼框子逐漸變紅。鼻樑子慢慢偏左。嘴巴一咧一咧,臉蛋子一抽一抽,本就不咋白的臉色此刻已是黑中泛紫,亦如高血壓發病,讓人感覺瘮的慌。

“豬頭,豬頭,別跑那麼快呀!等等我……”

“笨雞,吃飯都搶不上熱乎的。等你,哼哼,等你不就跟你一樣笨了嗎?”

“你們倆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嗎?從早上追到了晚上,天天這麼追來追去的,煩不煩吶!”

“要我說呀,他們就是故意的、成心的。天天追來追去修為增漲的都比我們快,不是氣人嘛!”

“哎,別說了,誰讓人家是神獸哩,天天玩兒都能進階化形。真是老天不開眼……”

“這還用你說,老天要是開了眼也就不會有此跨種族的複雜戀情發生了。哎,也不知道俺老爹是咋想的,天下那麼多神獸不喜歡,偏偏愛上頭熊,可憐我呀,只能當飯桶了……”

“怨天尤人不如勤加努力,你們吶,就是太任性了。好了,趕緊進去吧,不然主人又該發飆了。”

“對了,老五呀,你說主人是不是進入那個什麼更,更年期了?動不動就發飆,動不動就罵人,而且還琢磨出那麼多體罰項目,我咋感覺不太正常呢?”

“是不是進入更年期我不太確定,但他的夫妻生活應該過的不咋地,嗯,不咋地。”

“哎我說老五,你咋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不咋地的?莫不是你晚上又去爬牆頭了?”

“三哥你可別瞎說,爬牆頭的活兒一直都是四哥在乾的,我只是替他把風而已,真的!真是隻是替他把風而已。”

“替老四把風?那你咋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不咋地的?”

“這還用問?三哥你想啊,主人身邊的那四位女主人都是什麼貨色,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換了是你,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咋樣?肯定是鞠躬盡瘁拼命奮戰吶!而主人呢,你瞅瞅那乾巴樣,能滿足四位女主人嗎?所以呢,就得靠藥物給力了吧,而這些天主人又不吃藥兒了,三哥你說他們的夫妻生活能和諧了嗎?”

“哎呀,可不是嘛!老五,你還別說,真的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哎……”

“三哥你別聽老五忽悠,這事兒我知道,主人的夫妻生活還可以,呃,確切的說是相當可以,每晚必有**,真的,我經常去偷聽的。只不過,主人屬於天賦異稟,對那事的質量要求高,而且總是喜歡高難度動作,四位女主人不給力罷了。不信你問老六,前天晚上我們還一起去偷聽來著。”

“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餓了,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我知道,我知道,四哥、六哥去偷聽的那天晚上我跟笨雞也去了,那叫聲,老**了!對不對笨雞?”

“你才是笨雞呢!不過,那天晚上主人的叫聲確實是挺大的,嗯,挺大的。”

“我靠,老四、老六,你們爬牆頭怎麼還帶小孩子?”

“我哪知道他們也去了?哎,你們兩個,誰讓你們跟著我們的?”

“沒人讓啊!只是,只是我們在院子裡玩的時候瞅見六哥晃悠個屁股鑽狗洞,覺得挺好玩的,就,就跟著鑽了過去……”

“老六呀老六,你說你除了吃還能幹啥吧?爬個牆頭還能帶出兩個小尾巴來,真有你的!娘個球的,以後別再跟我說什麼見世面的事兒,就你這廢物點心,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我,我,我不是興奮嘛,哪知道後面還跟了兩個小不點兒……”

……

小院外慢吞吞地走來一隊孩子,其中有四個是十四、五歲的年紀,或眉清目秀挺拔俊朗,或虎背熊腰魁梧健碩,雖然穿著都很樸素,但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一看便知絕非池中之物。另有一男一女兩個七、八歲的娃娃,唇紅齒白粉粉嫩嫩,穿著精緻的短衣短衫,追逐嬉戲,很是可愛。

不過,他們談論的話題可就很讓人有些頭疼了,特別是那四個半大小子的對話,竟然是關於李良的私生活,而且嗓門還挺高,根本沒有避著旁人的意思,離得老遠便可聽的一清二楚,讓李良原本就已經黑中泛紫的面孔上又冒出數條粗細不一的青筋,遠遠看上去很是猙獰。

與此同時,又有一隊人從小院外的另一側姍姍而來。他們共有八人,全部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但穿著卻是各式各樣,有錦衣華袍,有短裝輕衫,有素雅道服,還有襤褸農裝,在行進中亦如孩子們一樣,嘀嘀咕咕互相交談,聲音並不是很大,可三三兩兩的怎麼看怎麼像老年旅遊團。

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天麻、許山和楚天行三人。天麻摟著許山的脖子咬耳朵,楚天行扯著天麻的衣袖不停叫嚷,遠遠瞥上一眼,總感覺三人像是酒精過量的“狐朋狗友”,一個摟著一個吹,一個巴望著加入,並排列成一行,佔去多半條路。

“娘個球的,都給老子閉嘴!”李良斜眼瞅了瞅“胡侃瞎聊”太投入好半天還沒坐好的眾人,輕輕搖了搖腦袋,隨後憤然起身咆哮般吼道:“吃飯,誰他孃的再敢說一句話,老子喂他吃豬屎!”

眾人在李良雷霆般的巨吼過後猛然剎車,齊齊地舉目看了過來。隨後,悄無聲息地夾菜添飯,大吃大喝起來。

“哎……”李良看了看老老實實吃飯的眾人,無比鬱悶地嘆了口氣,緩緩坐了下來,端起酒碗慢慢飲起,一時間喧鬧的小院裡陷入了沉寂,除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就是噝噝哈哈的飲酒聲。

如此維持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時間,許山蔫頭蔫腦地端著酒碗起身走到李良身後。他輕輕地碰了李良的後背一下,待他回過頭來,恭敬地舉起酒碗示意“敬酒”。李良並沒有拒絕他的敬意,但也沒有太過客氣,只是端起酒碗與他碰了一下,隨後一口乾掉。許山受寵若驚般地連連點頭,然後一揚脖子把碗中的酒全喝光,接著屁顛屁顛地回到座位上。

有了許山的帶頭,楚天行、天麻、四個半大小子、兩個小娃子,還有那八個老者,依次與李良碰杯敬酒,接著再與尤浩、茉莉、百合、薄荷、芙蓉、南生碰杯敬酒,如此兩輪下來小院內再次喧鬧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嗓門最大的則是李良。

至少談論的話題嘛,以他李大仙農的品性又能強到哪裡去,每每甩出的關鍵詞可是讓已經深受其害的四位美女也會臉紅斐然,甚至會嬌羞低首,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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