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節 膏藥王馮一貼

極品仙醫·真庸·3,623·2026/3/23

第三十五節 膏藥王馮一貼 瘟疫過後的廣濟堂,終於步入了正軌。雖然前來廣濟堂看病的病人依然很多,但是還能夠應付得了,唐風和歐陽雪二人分別診治,倒也算不上太過忙碌。 這日午後,唐風接診完幾十個病人後,正在和姬無良一起商量下一步廣濟堂的主打藥物,就聽廣濟堂門口出來痛呼聲:“哎喲,大哥大,快出來救救我!” 這是包皮的聲音,他叫飛毛腿為大哥,但是飛毛腿又稱呼唐風為大哥,於是包皮便叫唐風為大哥大。 唐風走出門去,只見包皮正吃牙咧嘴的趴在擔架上,黑框眼鏡碎了一半,另一半斜掛在耳朵上。 而一旁的飛毛腿也好不到哪去,兩隻眼睛都被人打成了熊貓眼,那鼻血嘩嘩直流,直在身前繪成了一條紅龍,與身後的青龍紋身前後呼應。 抬擔架的二人是飛毛腿的小弟,倒沒受什麼傷。 唐風看到飛毛腿和包皮的模樣,不禁笑道:“你們這是又跟誰幹架去呢?” 飛毛腿捂著鼻子,努力堵住那奔騰的鮮血,迷糊的道:“別提了,大哥你昨天不是發了福利嗎?我和包皮一興奮,就跑到‘紅蜻蜓酒吧’去高興高興,順便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可沒想到……” 唐風道:“和別人爭女人呢?” 飛毛腿一隻手堵著鼻子,另一隻手高舉,道:“大哥,我們對天發誓,真不是這個原因,當時我和包皮陪著兩個萌妹子飲酒作歡,聽見隔壁包廂有人在談論歐陽雪醫生,歐陽雪醫生可是我們心中的女神,怎麼能讓別人談論,讓別人yy呢?於是我和包皮就一腳踹了過去!” 包皮只是躺在擔架上“哼哼唧唧”,疼的滿頭大汗。 唐風道:“對方就把你們打成了豬頭!” 飛毛腿慚愧啊!他兩根手指插在鼻孔裡,道:“大哥,我們真的沒想到對方還挺厲害的,想當年,憑著我和包皮二人,在酒吧裡那可以挑上十幾個人,照樣打得對方落花流水,沒想到這次碰到了幾個猛男!” 這時包皮趴在擔架上已是雙目流淚,哭道:“大哥大,跟緊幫我治一治我的背吧!我下半身又不能動了!” 唐風一愣,然後掀開包皮背上的衣服,只見一道長長的刀疤從脊柱中央劃過,不過刀疤已經長好,顯然受傷時間挺長了,那刀疤十分大,應該是用大砍刀一刀劈下,按理說如此重的劈砍,脊椎必然已經斷了。 唐風摸了摸包皮的背部刀疤,道:“這是怎麼了?” 包皮哭喪著臉,道:“那是五年前我和大哥在城東干架時被人劈傷的,當時我的兩條腿都沒有知覺了,我以為要癱瘓了呢?不過後來被人治好了,現在那混蛋一拳打在了我的傷口處,我又動不了了!” 說著,包皮已是鼻涕一把淚一把,道:“大哥大,我不會又癱瘓了吧!” 唐風心中暗暗吃驚,當時那刀口從脊柱劃過,脊柱定然是已經斷裂了,這脊柱裡可都是中樞神經,傷了神經,必然會癱瘓一輩子了。 可是這包皮的刀傷竟然被人給治好了,現在看來,包皮應該是被人又一次打到傷口,脊柱再一次斷裂,壓迫中樞神經,導致的下半身癱瘓。 想到這,唐風說道:“包皮,你這傷勢,只怕我治不了,而且就我所知,咱們金陵市,沒有一家醫院有這麼先進的手術設備,可以把斷掉的脊柱再一次接好的!” 包皮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道:“大哥大,你可是神醫啊!你都治不了我嗎?完了,我成廢人了,我的小鳥現在都硬不起來了!” 歐陽雪在人群中聽得暗皺眉頭,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都癱瘓了,還只顧著那些事情。 唐風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雖然治不了,但是當年給你治療刀傷的人卻是能夠治得好,當時你這刀傷是在哪家醫院治好的!” 包皮一愣,茫然說道:“醫院,不是啊!我當時被人砍傷在地,也不能動,正好不遠處有個擺地攤賣狗皮膏藥的老頭,當時看到我,那老頭就走了過來,在我的背上捏了兩下,又給我貼了服黑膏藥,臨走前,還送了我兩貼。 我在床上趴了一個月,就好了!” 唐風聽了此話,不由暗暗驚奇,道:“走,包皮,咱們去找那個賣狗皮膏藥的老頭!” 包皮哭喪著臉,吹著鼻涕,說道:“早不在了,被城管給攆走了,我後來想去把膏藥錢還給老頭,都沒有找到!” 這時一個老慢支的病人弓著揹走上前來,說道:“小夥子,你說的那人是不是臉上長著一個大大的黑胎記啊!” 包皮趕緊點頭。 老病人呵呵就笑了,說道:“那肯定就是膏藥王馮一貼了!” “馮一貼!” “對啊!”老人笑道:“據說膏藥王治病,從來都是一貼就好,於是人們就送他一個馮一貼的外號,我當年這椎間盤突出,就是被馮一貼治好的!” 唐風一聽,立馬向老人要了馮一貼的地址,然後帶著包皮就出去了。 飛毛腿手指插在鼻孔裡,甕聲甕氣的叫道:“我的傷還沒處理呢?” 唐風沒理會,另外兩個小弟抬著包皮就上了悍馬,這麼一看,悍馬還的確適合當救護車用,後艙打開,座位鋪平,立馬就成了一個標準的救護艙。 按著那老慢支的患者提供的地址,唐風駕駛者悍馬,直奔城外郊區的一個村莊而去。 村莊叫清水村。雖然是個農村,但是裡面的道路修繕的倒是非常寬敞。 進了清水村,唐風毫不費力的便找到了膏藥王馮一貼的家,因為正巧有一個坐著輪椅的斷腿病人從一個大院裡走出來。 唐風就把車靠邊停了,下車問道:“請問是膏藥王的家嗎?” 回答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點了點頭,隨即興奮的笑道:“你是唐神醫吧!” 唐風一愣,不禁摸了摸鼻子,心道:看來自己真的成了明星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有個朋友,被人打斷了脊椎,請問……” 那年輕人興奮的說道:“我爺爺在家呢?快,唐神醫,把你的朋友抬進來吧!” 唐風一揮手,那兩個小弟抬著包皮就進了膏藥王的大門。 這家大院外表看起來和其他農村住戶差不多,但是進了裡面就會發現,膏藥王的家庭還是很殷實的,一溜的三層小洋樓,院子很大,裡面開闢了幾塊地,地裡種著藥材。 洋房一側有一個大屋子,裡面飄來一股一股的中藥味,看來是煉製膏藥的地方。 那年輕人進了大院就喊道:“爺爺,爺爺,唐神醫來咱們家了!” 沒一會,從屋裡走出來一個鬚髮已白的老年人。雖然年紀很大,但是身體還是很壯實,他的臉上果然如那老慢支患者所說,有一塊大的黑色胎記。 “哈哈,真的是唐風小友,來來來!”那老頭看到唐風,十分高興,走上前來就和唐風握手。 唐風心裡的自豪感得到了充分滿足,握手,道:“馮爺爺,今天才聽說你的大名,所以特地帶朋友來診治!” 膏藥王看了眼擔架上的包皮,然後用手仔細摸了摸包皮的脊柱,說道:“舊傷添新傷,脊柱斷裂移位,壓迫中樞神經,來,你們把他抬進屋裡!” 那兩個小弟把包皮抬進了屋裡,唐風隨即跟著進了屋,看來這是一間專門的診療室,裡面有床、診桌,還擺放著各種小鋼板、紗布之類的。 最吸引唐風眼球的,便是掛在牆上的那一個完整的人體骨架。 包皮被放到了一個硬床上。 膏藥王在包皮背後輕輕摸了摸,然後他的兩隻手便各放在了包皮傷疤的兩側,接著兩隻手同時捏起包皮的脊柱,向中間一兌。 包皮一聲慘呼,兩條腿已是痛的抖動起來。 唐風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稱奇,這包皮兩條腿能夠抖動,說明脊柱已被膏藥王準確的兌在了一起,看來這馮一貼果然厲害,當得起一貼包好這個名聲。 由於是脊柱,沒辦法用鋼板固定,膏藥王說道:“以後每隔三天前來復位一次,膏藥七天換一次,一個月後,就長好了!” 包皮感覺到自己的小鳥又能動了,不禁感激涕零,道:“太感謝了!” 膏藥王只是拍了拍包皮的腦袋,說道:“年輕人要注意身體,這脊柱啊!雖然能夠治好,但是隻怕還是要落下病根,到了年老的時候,有你受的了!” 包皮只是點頭,沒有說話,一臉的傻笑。 唐風走過去,道:“這次可多虧了馮爺爺你了!” “呵呵,唐風小友不要這麼說!”膏藥王看到唐風就眯起了眼睛,接著道:“唐風小友可是讓咱們中醫大大的露了一次臉啊!哦,你看,我的孫子可是最崇拜你了!” 唐風撓了撓頭,笑道:“僥倖而已,其實那些信息都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膏藥王自然以為唐風是在謙虛,沒有在意,然後讓自己的孫子招呼唐風坐下。 看到膏藥王那一疊疊的黑膏藥,唐風心中不禁一動,他拿著茶盞,試探著問道:“馮爺爺,請問您來……怎麼不在醫院坐診!” 膏藥王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都是中醫,有些話我就直說了,說實話,以前我就是在咱們二附院骨傷科裡做主任醫師的,只是和那正副院長不對路,一怒之下,便辭職回家了!” “怎麼了?”唐風問道。 膏藥王嘆了口氣,說道:“一個普通的骨折,他們又要動手術接骨,又要下鋼板的,其實這本來沒什麼?畢竟中西骨傷有些不同,但是這造價不到一百元的鋼板,到了病人那裡就是幾千,螺絲釘都是按幾百元一個的賣,後來又發明了什麼鈦的、合金的,反正我是搞不通,只知道一個骨傷,咱們中醫一百元就能治好的,到了醫院裡就需要上千元,甚至上萬元!” 唐風摸了摸鼻子,笑道:“醫院要創造收益,這很正常!” 膏藥王點點頭,道:“是啊!那高院長看到我每次都是一貼膏藥把病人給治好,就受不了了,然後只讓我在醫院裡掛牌,拿薪水,卻不允許我治病了!” 唐風笑道:“馮爺爺你這工作可夠清閒的!” 膏藥王也覺得好笑,笑了兩聲,說道:“後來受不了醫院那鳥氣,就回家了,有時候上街擺個地攤,有時候去一些徒弟的門診裡幫幫忙,倒也爽快!” 唐風聽了心裡一動,問道:“馮爺爺,你可願意再次出山,來我廣濟堂!”

第三十五節 膏藥王馮一貼

瘟疫過後的廣濟堂,終於步入了正軌。雖然前來廣濟堂看病的病人依然很多,但是還能夠應付得了,唐風和歐陽雪二人分別診治,倒也算不上太過忙碌。

這日午後,唐風接診完幾十個病人後,正在和姬無良一起商量下一步廣濟堂的主打藥物,就聽廣濟堂門口出來痛呼聲:“哎喲,大哥大,快出來救救我!”

這是包皮的聲音,他叫飛毛腿為大哥,但是飛毛腿又稱呼唐風為大哥,於是包皮便叫唐風為大哥大。

唐風走出門去,只見包皮正吃牙咧嘴的趴在擔架上,黑框眼鏡碎了一半,另一半斜掛在耳朵上。

而一旁的飛毛腿也好不到哪去,兩隻眼睛都被人打成了熊貓眼,那鼻血嘩嘩直流,直在身前繪成了一條紅龍,與身後的青龍紋身前後呼應。

抬擔架的二人是飛毛腿的小弟,倒沒受什麼傷。

唐風看到飛毛腿和包皮的模樣,不禁笑道:“你們這是又跟誰幹架去呢?”

飛毛腿捂著鼻子,努力堵住那奔騰的鮮血,迷糊的道:“別提了,大哥你昨天不是發了福利嗎?我和包皮一興奮,就跑到‘紅蜻蜓酒吧’去高興高興,順便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可沒想到……”

唐風道:“和別人爭女人呢?”

飛毛腿一隻手堵著鼻子,另一隻手高舉,道:“大哥,我們對天發誓,真不是這個原因,當時我和包皮陪著兩個萌妹子飲酒作歡,聽見隔壁包廂有人在談論歐陽雪醫生,歐陽雪醫生可是我們心中的女神,怎麼能讓別人談論,讓別人yy呢?於是我和包皮就一腳踹了過去!”

包皮只是躺在擔架上“哼哼唧唧”,疼的滿頭大汗。

唐風道:“對方就把你們打成了豬頭!”

飛毛腿慚愧啊!他兩根手指插在鼻孔裡,道:“大哥,我們真的沒想到對方還挺厲害的,想當年,憑著我和包皮二人,在酒吧裡那可以挑上十幾個人,照樣打得對方落花流水,沒想到這次碰到了幾個猛男!”

這時包皮趴在擔架上已是雙目流淚,哭道:“大哥大,跟緊幫我治一治我的背吧!我下半身又不能動了!”

唐風一愣,然後掀開包皮背上的衣服,只見一道長長的刀疤從脊柱中央劃過,不過刀疤已經長好,顯然受傷時間挺長了,那刀疤十分大,應該是用大砍刀一刀劈下,按理說如此重的劈砍,脊椎必然已經斷了。

唐風摸了摸包皮的背部刀疤,道:“這是怎麼了?”

包皮哭喪著臉,道:“那是五年前我和大哥在城東干架時被人劈傷的,當時我的兩條腿都沒有知覺了,我以為要癱瘓了呢?不過後來被人治好了,現在那混蛋一拳打在了我的傷口處,我又動不了了!”

說著,包皮已是鼻涕一把淚一把,道:“大哥大,我不會又癱瘓了吧!”

唐風心中暗暗吃驚,當時那刀口從脊柱劃過,脊柱定然是已經斷裂了,這脊柱裡可都是中樞神經,傷了神經,必然會癱瘓一輩子了。

可是這包皮的刀傷竟然被人給治好了,現在看來,包皮應該是被人又一次打到傷口,脊柱再一次斷裂,壓迫中樞神經,導致的下半身癱瘓。

想到這,唐風說道:“包皮,你這傷勢,只怕我治不了,而且就我所知,咱們金陵市,沒有一家醫院有這麼先進的手術設備,可以把斷掉的脊柱再一次接好的!”

包皮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道:“大哥大,你可是神醫啊!你都治不了我嗎?完了,我成廢人了,我的小鳥現在都硬不起來了!”

歐陽雪在人群中聽得暗皺眉頭,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都癱瘓了,還只顧著那些事情。

唐風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雖然治不了,但是當年給你治療刀傷的人卻是能夠治得好,當時你這刀傷是在哪家醫院治好的!”

包皮一愣,茫然說道:“醫院,不是啊!我當時被人砍傷在地,也不能動,正好不遠處有個擺地攤賣狗皮膏藥的老頭,當時看到我,那老頭就走了過來,在我的背上捏了兩下,又給我貼了服黑膏藥,臨走前,還送了我兩貼。

我在床上趴了一個月,就好了!”

唐風聽了此話,不由暗暗驚奇,道:“走,包皮,咱們去找那個賣狗皮膏藥的老頭!”

包皮哭喪著臉,吹著鼻涕,說道:“早不在了,被城管給攆走了,我後來想去把膏藥錢還給老頭,都沒有找到!”

這時一個老慢支的病人弓著揹走上前來,說道:“小夥子,你說的那人是不是臉上長著一個大大的黑胎記啊!”

包皮趕緊點頭。

老病人呵呵就笑了,說道:“那肯定就是膏藥王馮一貼了!”

“馮一貼!”

“對啊!”老人笑道:“據說膏藥王治病,從來都是一貼就好,於是人們就送他一個馮一貼的外號,我當年這椎間盤突出,就是被馮一貼治好的!”

唐風一聽,立馬向老人要了馮一貼的地址,然後帶著包皮就出去了。

飛毛腿手指插在鼻孔裡,甕聲甕氣的叫道:“我的傷還沒處理呢?”

唐風沒理會,另外兩個小弟抬著包皮就上了悍馬,這麼一看,悍馬還的確適合當救護車用,後艙打開,座位鋪平,立馬就成了一個標準的救護艙。

按著那老慢支的患者提供的地址,唐風駕駛者悍馬,直奔城外郊區的一個村莊而去。

村莊叫清水村。雖然是個農村,但是裡面的道路修繕的倒是非常寬敞。

進了清水村,唐風毫不費力的便找到了膏藥王馮一貼的家,因為正巧有一個坐著輪椅的斷腿病人從一個大院裡走出來。

唐風就把車靠邊停了,下車問道:“請問是膏藥王的家嗎?”

回答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點了點頭,隨即興奮的笑道:“你是唐神醫吧!”

唐風一愣,不禁摸了摸鼻子,心道:看來自己真的成了明星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有個朋友,被人打斷了脊椎,請問……”

那年輕人興奮的說道:“我爺爺在家呢?快,唐神醫,把你的朋友抬進來吧!”

唐風一揮手,那兩個小弟抬著包皮就進了膏藥王的大門。

這家大院外表看起來和其他農村住戶差不多,但是進了裡面就會發現,膏藥王的家庭還是很殷實的,一溜的三層小洋樓,院子很大,裡面開闢了幾塊地,地裡種著藥材。

洋房一側有一個大屋子,裡面飄來一股一股的中藥味,看來是煉製膏藥的地方。

那年輕人進了大院就喊道:“爺爺,爺爺,唐神醫來咱們家了!”

沒一會,從屋裡走出來一個鬚髮已白的老年人。雖然年紀很大,但是身體還是很壯實,他的臉上果然如那老慢支患者所說,有一塊大的黑色胎記。

“哈哈,真的是唐風小友,來來來!”那老頭看到唐風,十分高興,走上前來就和唐風握手。

唐風心裡的自豪感得到了充分滿足,握手,道:“馮爺爺,今天才聽說你的大名,所以特地帶朋友來診治!”

膏藥王看了眼擔架上的包皮,然後用手仔細摸了摸包皮的脊柱,說道:“舊傷添新傷,脊柱斷裂移位,壓迫中樞神經,來,你們把他抬進屋裡!”

那兩個小弟把包皮抬進了屋裡,唐風隨即跟著進了屋,看來這是一間專門的診療室,裡面有床、診桌,還擺放著各種小鋼板、紗布之類的。

最吸引唐風眼球的,便是掛在牆上的那一個完整的人體骨架。

包皮被放到了一個硬床上。

膏藥王在包皮背後輕輕摸了摸,然後他的兩隻手便各放在了包皮傷疤的兩側,接著兩隻手同時捏起包皮的脊柱,向中間一兌。

包皮一聲慘呼,兩條腿已是痛的抖動起來。

唐風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稱奇,這包皮兩條腿能夠抖動,說明脊柱已被膏藥王準確的兌在了一起,看來這馮一貼果然厲害,當得起一貼包好這個名聲。

由於是脊柱,沒辦法用鋼板固定,膏藥王說道:“以後每隔三天前來復位一次,膏藥七天換一次,一個月後,就長好了!”

包皮感覺到自己的小鳥又能動了,不禁感激涕零,道:“太感謝了!”

膏藥王只是拍了拍包皮的腦袋,說道:“年輕人要注意身體,這脊柱啊!雖然能夠治好,但是隻怕還是要落下病根,到了年老的時候,有你受的了!”

包皮只是點頭,沒有說話,一臉的傻笑。

唐風走過去,道:“這次可多虧了馮爺爺你了!”

“呵呵,唐風小友不要這麼說!”膏藥王看到唐風就眯起了眼睛,接著道:“唐風小友可是讓咱們中醫大大的露了一次臉啊!哦,你看,我的孫子可是最崇拜你了!”

唐風撓了撓頭,笑道:“僥倖而已,其實那些信息都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膏藥王自然以為唐風是在謙虛,沒有在意,然後讓自己的孫子招呼唐風坐下。

看到膏藥王那一疊疊的黑膏藥,唐風心中不禁一動,他拿著茶盞,試探著問道:“馮爺爺,請問您來……怎麼不在醫院坐診!”

膏藥王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都是中醫,有些話我就直說了,說實話,以前我就是在咱們二附院骨傷科裡做主任醫師的,只是和那正副院長不對路,一怒之下,便辭職回家了!”

“怎麼了?”唐風問道。

膏藥王嘆了口氣,說道:“一個普通的骨折,他們又要動手術接骨,又要下鋼板的,其實這本來沒什麼?畢竟中西骨傷有些不同,但是這造價不到一百元的鋼板,到了病人那裡就是幾千,螺絲釘都是按幾百元一個的賣,後來又發明了什麼鈦的、合金的,反正我是搞不通,只知道一個骨傷,咱們中醫一百元就能治好的,到了醫院裡就需要上千元,甚至上萬元!”

唐風摸了摸鼻子,笑道:“醫院要創造收益,這很正常!”

膏藥王點點頭,道:“是啊!那高院長看到我每次都是一貼膏藥把病人給治好,就受不了了,然後只讓我在醫院裡掛牌,拿薪水,卻不允許我治病了!”

唐風笑道:“馮爺爺你這工作可夠清閒的!”

膏藥王也覺得好笑,笑了兩聲,說道:“後來受不了醫院那鳥氣,就回家了,有時候上街擺個地攤,有時候去一些徒弟的門診裡幫幫忙,倒也爽快!”

唐風聽了心裡一動,問道:“馮爺爺,你可願意再次出山,來我廣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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