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3章 妙相

極品相師·鯤鵬聽濤·3,235·2026/3/23

第0593章 妙相 吃飯的過程中,許半生有些奇怪,那趕車的漢子今日沒來,而前幾日,那漢子都是在許半生踏出房‘門’之前就已經跪在店外了。早早的餵飽了馬匹,只等著許半生上車。 可是今天他居然還沒到。 用筷子夾起了一根油條,許半生悄悄的放出神識,他“看”到店外那漢子的馬車已經到了,只是站在馬車旁邊的,並不是相處數日的漢子,而是一個略顯年輕的男人。 皺了皺眉,許半生略感古怪。 吃完了早飯,許半生信步出‘門’,那男人看到許半生,似乎想要上前卻又有些不敢上來,許半生便朝著那輛馬車走去,開口問道:“王大哥今日怎麼沒來?” 那男人這才點著頭哈著腰,站在許半生面前,雙手垂在膝蓋前方,極為恭敬的說道:“您就是許公子吧,我是他表弟,我表哥他昨夜回去之後突感風寒,本想著喝了熱薑湯發發汗一晚就能恢復,不成想今日早晨卻是病情加重了reads;。嫂子和街坊一道送他去了醫館,可表哥不放心您這兒,就讓我來問問您。也不知道許公子您今日還要不要用車,如果要用,小的我保證像表哥那樣伺候著您,如果您不想用了,表哥‘交’待我讓我找您把前三天的費用結一結。” 話雖不多,可來龍去脈已經相當清晰,姓王的漢子病倒了,來不了,所以他是來替班的。其實替不替班倒是無所謂,更重要的是要讓這個男人把此前三天的車馬錢給結了。 而且,這也是一種取信於人的手段,許半生還沒付車錢這事兒,只有那漢子知道。既然這個男人也知道了,就說明他真的是那個漢子找來替班的人。 許半生點了點頭,道:“你也是這城裡人?城裡的情況你都還熟悉吧?” “哎喲,您放心,這望都城啊,我比我表哥可更熟悉多了。您知道我以前是幹嘛的?我就敢說,這城裡就沒有第二個比我更熟悉道兒的了。我表哥那只是對大路熟悉。小道兒巷子什麼的,那還得是我。也就是我怕說出我的行當讓您敗了胃口……” 許半生笑了笑道:“不妨事。你直說便是。” 許半生再不多說,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囊,倒出一塊二兩的制式小銀條,扔給了那個男人。 “答應你表哥的是三錢一天,剩下的你先存著,你的吃喝挑費都從這裡頭開撥,到時候咱們再算賬reads;。” 那男人急忙接過銀條。千恩萬謝,將銀子揣進懷中,幫許半生撩起了車簾。 許半生看得很清楚,男人雖然裝的很‘激’動的樣子,可是實際上顯然他對二兩銀子並沒有太多的欣喜,相反。他的眼睛一直盯在許半生那個小布囊之上,明顯看到了小布囊裡‘露’出一角的一沓子銀票。 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許半生是什麼人?對於他們這些凡人而言,許半生就可以算是仙人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絲貪婪。 許半生隨時都可以殺了這個傢伙,尤其是想到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清楚許半生和王姓車伕之間的‘交’易,很可能是王姓車伕已經遭了毒手的緣故。可是。這裡畢竟是鬧市,以許半生的身份殺了人官府自然也不敢拿他怎麼樣,可總會驚擾到居民百姓,這是許半生所不願意的。 這個男人自然更不敢在鬧市動手,他想要對許半生下手,必定需要找一個偏僻之處,而那也正是許半生所需要的。 而且,許半生認為這個傢伙還有同夥,放長線就是為了釣出其他的魚兒來。 這一天又是在無所事事的閒逛之中度過,下午臨近黃昏,天‘色’就漸漸的暗了下來。若是從前的王姓車伕,這時候都無需許半生吩咐,他就會將馬車趕回醉仙居,可是今天這個男人,他是衝著許半生的身家‘性’命來的,自然不肯就此讓許半生安然離去。 “許公子,我聽表哥說,前幾日您都是天一擦黑就回醉仙居了是麼?這幾日您都是在醉仙居用的晚飯,您就不想嚐嚐我們這兒其他的酒菜?醉仙居的確是望都城裡最好的酒樓客棧,可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味不是?而且您恐怕不知道吧?換做其他的小城,天‘色’將晚之後,一天基本上就算是結束了,可在咱們望都城,華燈初上卻是另一種生活的開始。我看您也是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您就不想給自己找點兒樂子?” 許半生坐在車內,微微一笑,心道終於來了,讓這小子跟著跑了一天,所經之處都是人煙繁密之處,他恐怕早就不耐煩了吧。 於是許半生說道:“前幾日也問過你表哥,不過你表哥說這城裡飯菜做得最好的就是醉仙居了。看來你是真的比你表哥更熟悉這座城,不如你就帶我去個地方吧。” “好嘞reads;!我跟您說,我表哥那個人啊,就是太老實,您要是像白天這麼逛,他領著您沒問題,可要說這城裡吃喝玩樂享受的地方,那還得是我。我雖然沒進去過,可架不住天天要跟這些店家打‘交’道啊!您說是不是?” 許半生笑了笑,道:“你看著安排吧。” “得嘞!那您可坐穩了,這路程稍微有點兒遠,我得緊著點兒馬鞭子。” 說話間,那男人揚起手中的馬鞭,重重的‘抽’在馬兒身上。白馬一聲嘶鳴,揚蹄便跑,許半生明知他意‘欲’何為,反倒不去理會了。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 光是從窗外的風聲,都能聽得出馬車已經跑到了很偏僻的地方,這正是許半生所料到的,此前還能聽到些人聲犬吠,可現在已經是四下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老鴉的喊叫。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許半生也睜開了雙眼。 前邊聽到那個男人一個翻身下了馬,動靜極小。跟此前他那故意裝出來略顯笨拙的身姿有著天壤之別,光憑他從馬車上跳下來的這一手,就可以看出此人也是個練家子。 一把撩開了車簾,男人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可跟白天時那裝出來的恭敬謙卑早已不同,現在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猙獰。 “許公子,到了。您請下車。” 許半生邁步下車,看看四周。一個偌大的宅院突兀的矗立於面前,四周黑壓壓一片,絲毫沒有人氣。 宅院之中燈紅酒綠,不時傳出絲竹調絃之聲,其間夾雜著男‘女’的歡笑,看上去倒是極像一個青樓勾欄的所在,只是地處比較偏僻而已。 這要是在地球上。其實並不奇怪,那個年代當然不會有公開的青樓勾欄,可那些所謂的高檔會所也無非就是半公開的幹著這一類的買賣,開在鬧市中心的自然不少,不過真正上檔次的,往往都隱藏在相對僻靜些的地方。 可是出現在這裡。就實在太奇怪了,要知道,大唐帝國可是不禁娼|妓,甚至每座城市裡幾乎必有一家官家開辦的官|妓。既然是合法的,再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無‘私’也有弊。出行依靠馬車的社會,誰會沒事兒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reads;。只為了喝個‘花’酒尋歡作樂一番? “這可是咱們望都城裡最好的地方了,一般人都不知道,要不是這地兒終究也要我們這些人來忙活,小的我也不能知道。您是覺著這兒太偏僻了對吧?我一早兒也覺著奇怪。可是後來才明白,這裡頭進出的,那都是真正的達官顯貴,還有些是修行世家的子弟,他們不方便在城裡的那些青樓之中出沒,被旁人看見了不好。所以,他們都特別願意來這兒。來到這兒的人,絕不會怕對方洩‘露’自己曾經來過這裡的事情,因為只要是來這兒的,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這裡尋常是絕不會有普通百姓經過的!” 這解釋倒是也還算合理,可許半生又豈會不知這其中的貓膩,他微微一笑,道:“頭前帶路。”事已至此,他倒是也有些好奇了,什麼樣的豪強,能為了剪徑劫道這種事兒,還專‘門’‘弄’出這麼一個大宅院來?真有這樣的財力,直接在城裡開個青樓不比干這種營生來的強?這裡邊實在是透出太多的古怪了。 隨著男人走上了臺階,院內就好像知道有人來了一般,兩扇朱漆的大‘門’吱嘎嘎的就開啟了,裡邊站著兩個家丁打扮的少年。 站在臺階之上,許半生仰頭望去,只見‘門’楣之上掛著一副牌匾,上書兩個大字:妙相。 大‘門’既開,裡邊的歡聲笑語更顯清晰,那聲聲絲竹‘亂’耳,更是不斷的鑽進許半生的耳朵之中。 隱約之間,許半生可以透過院內那些薄紗輕掩之間,看到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在翩然起舞,不斷有男‘女’狎笑之聲傳出。 “許公子,您請!”男人陪著笑說了一聲,然後對著那兩名家丁打扮的少年說道:“這位是許公子,你們可得給伺候好了,只要我們家公子開心,銀子不是問題。” 那兩名家丁卻顯得有些呆滯,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點點頭,齊聲道:“許公子請。” 許半生邁步進了大‘門’,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發出吱嘎之聲。那兩名少年頭前引路,大‘門’關上的一剎那,‘門’外的男人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哪知道,若非許半生心有疑竇想要一探究竟,他此刻只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 (..)

第0593章 妙相

吃飯的過程中,許半生有些奇怪,那趕車的漢子今日沒來,而前幾日,那漢子都是在許半生踏出房‘門’之前就已經跪在店外了。早早的餵飽了馬匹,只等著許半生上車。

可是今天他居然還沒到。

用筷子夾起了一根油條,許半生悄悄的放出神識,他“看”到店外那漢子的馬車已經到了,只是站在馬車旁邊的,並不是相處數日的漢子,而是一個略顯年輕的男人。

皺了皺眉,許半生略感古怪。

吃完了早飯,許半生信步出‘門’,那男人看到許半生,似乎想要上前卻又有些不敢上來,許半生便朝著那輛馬車走去,開口問道:“王大哥今日怎麼沒來?”

那男人這才點著頭哈著腰,站在許半生面前,雙手垂在膝蓋前方,極為恭敬的說道:“您就是許公子吧,我是他表弟,我表哥他昨夜回去之後突感風寒,本想著喝了熱薑湯發發汗一晚就能恢復,不成想今日早晨卻是病情加重了reads;。嫂子和街坊一道送他去了醫館,可表哥不放心您這兒,就讓我來問問您。也不知道許公子您今日還要不要用車,如果要用,小的我保證像表哥那樣伺候著您,如果您不想用了,表哥‘交’待我讓我找您把前三天的費用結一結。”

話雖不多,可來龍去脈已經相當清晰,姓王的漢子病倒了,來不了,所以他是來替班的。其實替不替班倒是無所謂,更重要的是要讓這個男人把此前三天的車馬錢給結了。

而且,這也是一種取信於人的手段,許半生還沒付車錢這事兒,只有那漢子知道。既然這個男人也知道了,就說明他真的是那個漢子找來替班的人。

許半生點了點頭,道:“你也是這城裡人?城裡的情況你都還熟悉吧?”

“哎喲,您放心,這望都城啊,我比我表哥可更熟悉多了。您知道我以前是幹嘛的?我就敢說,這城裡就沒有第二個比我更熟悉道兒的了。我表哥那只是對大路熟悉。小道兒巷子什麼的,那還得是我。也就是我怕說出我的行當讓您敗了胃口……”

許半生笑了笑道:“不妨事。你直說便是。”

許半生再不多說,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囊,倒出一塊二兩的制式小銀條,扔給了那個男人。

“答應你表哥的是三錢一天,剩下的你先存著,你的吃喝挑費都從這裡頭開撥,到時候咱們再算賬reads;。”

那男人急忙接過銀條。千恩萬謝,將銀子揣進懷中,幫許半生撩起了車簾。

許半生看得很清楚,男人雖然裝的很‘激’動的樣子,可是實際上顯然他對二兩銀子並沒有太多的欣喜,相反。他的眼睛一直盯在許半生那個小布囊之上,明顯看到了小布囊裡‘露’出一角的一沓子銀票。

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許半生是什麼人?對於他們這些凡人而言,許半生就可以算是仙人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絲貪婪。

許半生隨時都可以殺了這個傢伙,尤其是想到他之所以能夠如此清楚許半生和王姓車伕之間的‘交’易,很可能是王姓車伕已經遭了毒手的緣故。可是。這裡畢竟是鬧市,以許半生的身份殺了人官府自然也不敢拿他怎麼樣,可總會驚擾到居民百姓,這是許半生所不願意的。

這個男人自然更不敢在鬧市動手,他想要對許半生下手,必定需要找一個偏僻之處,而那也正是許半生所需要的。

而且,許半生認為這個傢伙還有同夥,放長線就是為了釣出其他的魚兒來。

這一天又是在無所事事的閒逛之中度過,下午臨近黃昏,天‘色’就漸漸的暗了下來。若是從前的王姓車伕,這時候都無需許半生吩咐,他就會將馬車趕回醉仙居,可是今天這個男人,他是衝著許半生的身家‘性’命來的,自然不肯就此讓許半生安然離去。

“許公子,我聽表哥說,前幾日您都是天一擦黑就回醉仙居了是麼?這幾日您都是在醉仙居用的晚飯,您就不想嚐嚐我們這兒其他的酒菜?醉仙居的確是望都城裡最好的酒樓客棧,可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味不是?而且您恐怕不知道吧?換做其他的小城,天‘色’將晚之後,一天基本上就算是結束了,可在咱們望都城,華燈初上卻是另一種生活的開始。我看您也是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您就不想給自己找點兒樂子?”

許半生坐在車內,微微一笑,心道終於來了,讓這小子跟著跑了一天,所經之處都是人煙繁密之處,他恐怕早就不耐煩了吧。

於是許半生說道:“前幾日也問過你表哥,不過你表哥說這城裡飯菜做得最好的就是醉仙居了。看來你是真的比你表哥更熟悉這座城,不如你就帶我去個地方吧。”

“好嘞reads;!我跟您說,我表哥那個人啊,就是太老實,您要是像白天這麼逛,他領著您沒問題,可要說這城裡吃喝玩樂享受的地方,那還得是我。我雖然沒進去過,可架不住天天要跟這些店家打‘交’道啊!您說是不是?”

許半生笑了笑,道:“你看著安排吧。”

“得嘞!那您可坐穩了,這路程稍微有點兒遠,我得緊著點兒馬鞭子。”

說話間,那男人揚起手中的馬鞭,重重的‘抽’在馬兒身上。白馬一聲嘶鳴,揚蹄便跑,許半生明知他意‘欲’何為,反倒不去理會了。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

光是從窗外的風聲,都能聽得出馬車已經跑到了很偏僻的地方,這正是許半生所料到的,此前還能聽到些人聲犬吠,可現在已經是四下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老鴉的喊叫。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許半生也睜開了雙眼。

前邊聽到那個男人一個翻身下了馬,動靜極小。跟此前他那故意裝出來略顯笨拙的身姿有著天壤之別,光憑他從馬車上跳下來的這一手,就可以看出此人也是個練家子。

一把撩開了車簾,男人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可跟白天時那裝出來的恭敬謙卑早已不同,現在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猙獰。

“許公子,到了。您請下車。”

許半生邁步下車,看看四周。一個偌大的宅院突兀的矗立於面前,四周黑壓壓一片,絲毫沒有人氣。

宅院之中燈紅酒綠,不時傳出絲竹調絃之聲,其間夾雜著男‘女’的歡笑,看上去倒是極像一個青樓勾欄的所在,只是地處比較偏僻而已。

這要是在地球上。其實並不奇怪,那個年代當然不會有公開的青樓勾欄,可那些所謂的高檔會所也無非就是半公開的幹著這一類的買賣,開在鬧市中心的自然不少,不過真正上檔次的,往往都隱藏在相對僻靜些的地方。

可是出現在這裡。就實在太奇怪了,要知道,大唐帝國可是不禁娼|妓,甚至每座城市裡幾乎必有一家官家開辦的官|妓。既然是合法的,再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無‘私’也有弊。出行依靠馬車的社會,誰會沒事兒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reads;。只為了喝個‘花’酒尋歡作樂一番?

“這可是咱們望都城裡最好的地方了,一般人都不知道,要不是這地兒終究也要我們這些人來忙活,小的我也不能知道。您是覺著這兒太偏僻了對吧?我一早兒也覺著奇怪。可是後來才明白,這裡頭進出的,那都是真正的達官顯貴,還有些是修行世家的子弟,他們不方便在城裡的那些青樓之中出沒,被旁人看見了不好。所以,他們都特別願意來這兒。來到這兒的人,絕不會怕對方洩‘露’自己曾經來過這裡的事情,因為只要是來這兒的,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這裡尋常是絕不會有普通百姓經過的!”

這解釋倒是也還算合理,可許半生又豈會不知這其中的貓膩,他微微一笑,道:“頭前帶路。”事已至此,他倒是也有些好奇了,什麼樣的豪強,能為了剪徑劫道這種事兒,還專‘門’‘弄’出這麼一個大宅院來?真有這樣的財力,直接在城裡開個青樓不比干這種營生來的強?這裡邊實在是透出太多的古怪了。

隨著男人走上了臺階,院內就好像知道有人來了一般,兩扇朱漆的大‘門’吱嘎嘎的就開啟了,裡邊站著兩個家丁打扮的少年。

站在臺階之上,許半生仰頭望去,只見‘門’楣之上掛著一副牌匾,上書兩個大字:妙相。

大‘門’既開,裡邊的歡聲笑語更顯清晰,那聲聲絲竹‘亂’耳,更是不斷的鑽進許半生的耳朵之中。

隱約之間,許半生可以透過院內那些薄紗輕掩之間,看到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在翩然起舞,不斷有男‘女’狎笑之聲傳出。

“許公子,您請!”男人陪著笑說了一聲,然後對著那兩名家丁打扮的少年說道:“這位是許公子,你們可得給伺候好了,只要我們家公子開心,銀子不是問題。”

那兩名家丁卻顯得有些呆滯,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點點頭,齊聲道:“許公子請。”

許半生邁步進了大‘門’,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發出吱嘎之聲。那兩名少年頭前引路,大‘門’關上的一剎那,‘門’外的男人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哪知道,若非許半生心有疑竇想要一探究竟,他此刻只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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