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極品紫檀

極品相師·鯤鵬聽濤·3,075·2026/3/23

304 極品紫檀 “媽,我們回 “來了,來了,清影回來啦!太太說她們下班了,一會就回來。”一個身上繫著圍裙的三十多歲的女人,開啟門一看,是於清影,於是招呼道。 “呵呵,是啊,張姐。” 唐振東把買的禮品,菸酒提下了車,然後開啟後備箱門,把送給於振華的那把官帽椅拿了出來。 張姐是於清影家保姆,是組織派來照顧市長生活起居的,平時幹活非常勤快,一見唐振東搬下來菸酒禮品袋不大,她就要順手接過唐振東手中的紫檀椅。 “這個恐怕你搬不動。”唐振東搖搖頭,雖然張姐長的手腳粗大,是個幹過粗活的人,但是這柄紫檀官帽椅入手極沉,雖然在唐振東手中輕若無物,但是這是因為唐振東手勁極大。根據唐振東估計,這柄椅子怕是不下於一百斤。 張姐以為是唐振東跟她客氣,自己在鄉下就是幹農活出身,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怎麼可能搬不動一把椅子?於是搖搖頭說,“沒事,沒事,我來,我來。” 在市府小區的二號小樓面前,唐振東也不願意跟她爭辯,畢竟這個影響不大好。 “那好吧。” 唐振東把紫檀椅,放到地上,張姐混不在意的要輕鬆提起,不過動了一下,椅子紋絲不動。不過一百斤的東西,哪有那麼好提?尤其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一百斤可不輕。 不過張姐畢竟是幹過農活的,手頭上還是有把子力氣,在最初的沒提起之後,又加了把勁,總算是把椅子搬的離了地。 唐振東順手提起買給於振華和孟如花的禮物,跟在艱難行進的張姐後面,上來臺階。 不過,張姐走的緩慢,顯然這個椅子的重量,她搬起來極為困難。其實要拖著走,倒也不難,主要是因為張姐是個仔細人,別人給自家主人送的禮物,要是碰壞了,這個可不好跟主人交代。 “我來吧。”唐振東接過張姐手中的紫檀椅。 “小心,沉!” 張姐剛說完,就看到唐振東一隻手輕鬆的提起這把紫檀椅,三步並作兩步,上了臺階,給後面的張姐驚訝的差點把下巴驚掉。 “太輕鬆了。”唐振東提這把百十斤的椅子絲毫不費勁。 如果是張姐沒提過這把椅子,單看唐振東提起椅子時候的模樣,那她根本不會相信,這把椅子有這麼沉。但是,剛剛她可是親手提過這把椅子,知道這把椅子的重量。 直到唐振東把椅子放在客廳,張姐才道,“這把椅子好沉!” 紫檀做的椅子當然沉重。 紫檀木,又稱青龍木,屬常綠喬木,是已知世界最珍貴的木材之一,主要產於南陽群島的熱帶地區,廣東,廣西也有少量存在。紫檀木質地堅硬,密度較大,入水即沉,其中最珍貴的當屬印度的小葉紫檀,又稱雞血紫檀,是以前的皇家御用木種。 紫檀之所以沉重,是因為它生長極其緩慢,每一百年才長粗三釐米,需要歷經千年才能成材。 一百年才長粗三釐米的木頭,可想而知它的密度。 “先生請坐,剛剛老爺和太太說他們一會就回來。” 唐振東一點頭,“好,謝謝,我先去把車移動下位置,省的擋在門口。”這就是唐振東的細心處。市府小區二號樓,這是個什麼所在,這是海城市長於振華的住處,這個地方本來就挺惹眼,門口再停輛一百多萬的車,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唐振東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才出去把車停在稍遠的地方。 唐振東回來後,於清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于振華經常坐的那個位置,“我爸經常坐在這裡,現在我坐在這裡跟你演習下,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咳咳,小唐,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在哪裡工作呀?”於清影的話還沒問完,外面就響起喇叭聲,于振華和孟如花一起回來了。 “爸媽,你們回來啦?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唐振東。振東,這是我爸媽。”於清影幫雙方做了介紹。 孟如花見到唐振東態度有些冷淡,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就回屋換衣服去了,不過於振華見到唐振東,顯得比較熟絡,在唐振東的心中,立馬就把于振華歸類於喜怒不形於色的那種人了。 其實這也難怪,喜怒不形於色這是領導的必備技能。 “小唐,坐,坐,今年多大了?”于振華笑嘻嘻問,位置就坐在剛剛於清影給唐振東演習坐的那個位置。 “二十六,呵呵。” 正說著,張姐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壺剛沏的茶水,“請喝水。” 唐振東對張姐表示了感謝。 “先生,菜都置辦齊全了,可以下鍋了嗎?” “恩,好,開始吧。”于振華知道唐振東今天來,上午特意打了個電話回家,讓張姐去置辦酒菜。張姐只管置辦,但是不知道于振華請的人到齊了沒有,自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做飯。 “小唐,以後來,空手就行,別帶東西,你看我這裡什麼都不缺。” 于振華呵呵笑,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門旁邊的禮品,唐振東帶的椅子,放在衣帽架的旁邊,于振華還沒注意到。 “呵呵,好,下次來我就帶嘴來就行。” 于振華都說了以後來不帶,那言外之意就是這次來帶了就帶了吧,唐振東一指衣帽架旁邊的官帽椅,“於叔叔,我聽清影說您生活非常樸素,一把椅子都坐了十幾年,油漆都磨掉了,腿也搖晃了,特意給你買了把椅子,你看尺寸合適不合適?” 唐振東一指他帶了的那張官帽椅。 于振華這才注意到,唐振東並不是隻帶著菸酒來的,而是還帶了一把椅子。 于振華一看這把紫紅的官帽椅,“很漂亮,這是,這是紅木的吧?”其實于振華本來就想說這是紫檀的,但是他知道紫檀的稀少,別說做一把椅子,就是一塊紫檀木料都能賣出天價。木料就不說了,但是下腳料磨的紫檀手串都需要幾百上千元。 于振華從沙發上找出老花鏡戴上,走到官帽椅前,用手輕輕撫摸這張紫檀官帽椅,“這是紫檀的吧?” 紫檀手串常見,這物不大,而且可以隨身帶,但是要說紫檀做的傢俱,現在這個社會幾乎是絕跡了,本來紫檀木就極其稀少,做傢俱需要耗費大量木頭,這樣做出來的傢俱,價格就會高的離譜,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當然一般人買不起,不代表沒人買得起。很多有錢人買東西,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非奢侈品不買。 “我也不大清楚,我聽清影說,你缺一把椅子,正好有個朋友做椅子生意,就讓他給我留一張。” “哦,難得你有心,不過這件東西太過貴重,我不能收。”于振華擺擺手,示意自己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一把椅子而已,正好你的椅子也想換了,就留著吧,小唐花了多少錢,咱們把錢給他不就完了嗎?”兩人說著的工夫,孟如花換好衣服,下來了。 “那也行,我這椅子花了一千八,您給我一千九就行,一百塊錢是運費。” “行,那就這樣吧。”孟如花是個很講究的人,她平時從來不替丈夫做主,也不插手丈夫的事,不過今天實在是看唐振東不大順眼,不想讓自己家老於跟唐振東有過多糾纏。 于振華張張嘴,沒說話。他能猜出孟如花的意思,但是這柄紫檀椅,別說一千八,就是一萬八,十八萬也買不出來,碰到能給上價的,賣出一百八十萬也不是不可能,一般情況下,賣個三四十萬是沒問題的。 三四十萬的東西,被自己一千八收來,這是個多大的漏啊?如果自己是個收藏家,那這的確是撿漏,但是自己是政府官員,而且級別還不低,這樣的能叫撿漏嗎?這是貪汙受賄。不過這個貪汙受賄有個侷限,如果小唐成為自己女婿,那這就不叫貪汙受賄了,只能算是女婿孝敬老丈人。 “先生,太太,飯好了。”張姐在廚房一頓忙活後,出來說道。 “那好,走,吃飯。” 於家的餐廳在客廳的旁邊,也是一樓。餐桌和椅子都是天然大理石面,但是坐上去並不涼,很顯然暖氣使勁。 “都是家常菜,呵呵,隨便吃點。”于振華對於在家吃飯是種享受,在外面的迎來送往,那都是應酬,即使在家吃點最隨便的家常菜,那都是一種享受。 “這是從鄉下收上來的純壓榨花生油,沒有一點新增,小唐,味道怎麼樣?”于振華的態度讓夫人孟如花有點驚訝,先前兩人早就對唐振東的態度有過溝通,那時候的于振華可不贊成女兒跟他在一起,今天這是怎麼了?有點反常。 “小油餅來了。”張姐端出一盤子烙的金黃的小油餅,淡淡的花生油香味,讓唐振東想起自己家裡自己打的純正花生油。 這果然是農村自己產的純正花生油。 看無

304 極品紫檀

“媽,我們回

“來了,來了,清影回來啦!太太說她們下班了,一會就回來。”一個身上繫著圍裙的三十多歲的女人,開啟門一看,是於清影,於是招呼道。

“呵呵,是啊,張姐。”

唐振東把買的禮品,菸酒提下了車,然後開啟後備箱門,把送給於振華的那把官帽椅拿了出來。

張姐是於清影家保姆,是組織派來照顧市長生活起居的,平時幹活非常勤快,一見唐振東搬下來菸酒禮品袋不大,她就要順手接過唐振東手中的紫檀椅。

“這個恐怕你搬不動。”唐振東搖搖頭,雖然張姐長的手腳粗大,是個幹過粗活的人,但是這柄紫檀官帽椅入手極沉,雖然在唐振東手中輕若無物,但是這是因為唐振東手勁極大。根據唐振東估計,這柄椅子怕是不下於一百斤。

張姐以為是唐振東跟她客氣,自己在鄉下就是幹農活出身,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怎麼可能搬不動一把椅子?於是搖搖頭說,“沒事,沒事,我來,我來。”

在市府小區的二號小樓面前,唐振東也不願意跟她爭辯,畢竟這個影響不大好。

“那好吧。”

唐振東把紫檀椅,放到地上,張姐混不在意的要輕鬆提起,不過動了一下,椅子紋絲不動。不過一百斤的東西,哪有那麼好提?尤其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一百斤可不輕。

不過張姐畢竟是幹過農活的,手頭上還是有把子力氣,在最初的沒提起之後,又加了把勁,總算是把椅子搬的離了地。

唐振東順手提起買給於振華和孟如花的禮物,跟在艱難行進的張姐後面,上來臺階。

不過,張姐走的緩慢,顯然這個椅子的重量,她搬起來極為困難。其實要拖著走,倒也不難,主要是因為張姐是個仔細人,別人給自家主人送的禮物,要是碰壞了,這個可不好跟主人交代。

“我來吧。”唐振東接過張姐手中的紫檀椅。

“小心,沉!”

張姐剛說完,就看到唐振東一隻手輕鬆的提起這把紫檀椅,三步並作兩步,上了臺階,給後面的張姐驚訝的差點把下巴驚掉。

“太輕鬆了。”唐振東提這把百十斤的椅子絲毫不費勁。

如果是張姐沒提過這把椅子,單看唐振東提起椅子時候的模樣,那她根本不會相信,這把椅子有這麼沉。但是,剛剛她可是親手提過這把椅子,知道這把椅子的重量。

直到唐振東把椅子放在客廳,張姐才道,“這把椅子好沉!”

紫檀做的椅子當然沉重。

紫檀木,又稱青龍木,屬常綠喬木,是已知世界最珍貴的木材之一,主要產於南陽群島的熱帶地區,廣東,廣西也有少量存在。紫檀木質地堅硬,密度較大,入水即沉,其中最珍貴的當屬印度的小葉紫檀,又稱雞血紫檀,是以前的皇家御用木種。

紫檀之所以沉重,是因為它生長極其緩慢,每一百年才長粗三釐米,需要歷經千年才能成材。

一百年才長粗三釐米的木頭,可想而知它的密度。

“先生請坐,剛剛老爺和太太說他們一會就回來。”

唐振東一點頭,“好,謝謝,我先去把車移動下位置,省的擋在門口。”這就是唐振東的細心處。市府小區二號樓,這是個什麼所在,這是海城市長於振華的住處,這個地方本來就挺惹眼,門口再停輛一百多萬的車,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唐振東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才出去把車停在稍遠的地方。

唐振東回來後,於清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于振華經常坐的那個位置,“我爸經常坐在這裡,現在我坐在這裡跟你演習下,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咳咳,小唐,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在哪裡工作呀?”於清影的話還沒問完,外面就響起喇叭聲,于振華和孟如花一起回來了。

“爸媽,你們回來啦?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唐振東。振東,這是我爸媽。”於清影幫雙方做了介紹。

孟如花見到唐振東態度有些冷淡,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就回屋換衣服去了,不過於振華見到唐振東,顯得比較熟絡,在唐振東的心中,立馬就把于振華歸類於喜怒不形於色的那種人了。

其實這也難怪,喜怒不形於色這是領導的必備技能。

“小唐,坐,坐,今年多大了?”于振華笑嘻嘻問,位置就坐在剛剛於清影給唐振東演習坐的那個位置。

“二十六,呵呵。”

正說著,張姐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壺剛沏的茶水,“請喝水。”

唐振東對張姐表示了感謝。

“先生,菜都置辦齊全了,可以下鍋了嗎?”

“恩,好,開始吧。”于振華知道唐振東今天來,上午特意打了個電話回家,讓張姐去置辦酒菜。張姐只管置辦,但是不知道于振華請的人到齊了沒有,自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做飯。

“小唐,以後來,空手就行,別帶東西,你看我這裡什麼都不缺。”

于振華呵呵笑,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門旁邊的禮品,唐振東帶的椅子,放在衣帽架的旁邊,于振華還沒注意到。

“呵呵,好,下次來我就帶嘴來就行。”

于振華都說了以後來不帶,那言外之意就是這次來帶了就帶了吧,唐振東一指衣帽架旁邊的官帽椅,“於叔叔,我聽清影說您生活非常樸素,一把椅子都坐了十幾年,油漆都磨掉了,腿也搖晃了,特意給你買了把椅子,你看尺寸合適不合適?”

唐振東一指他帶了的那張官帽椅。

于振華這才注意到,唐振東並不是隻帶著菸酒來的,而是還帶了一把椅子。

于振華一看這把紫紅的官帽椅,“很漂亮,這是,這是紅木的吧?”其實于振華本來就想說這是紫檀的,但是他知道紫檀的稀少,別說做一把椅子,就是一塊紫檀木料都能賣出天價。木料就不說了,但是下腳料磨的紫檀手串都需要幾百上千元。

于振華從沙發上找出老花鏡戴上,走到官帽椅前,用手輕輕撫摸這張紫檀官帽椅,“這是紫檀的吧?”

紫檀手串常見,這物不大,而且可以隨身帶,但是要說紫檀做的傢俱,現在這個社會幾乎是絕跡了,本來紫檀木就極其稀少,做傢俱需要耗費大量木頭,這樣做出來的傢俱,價格就會高的離譜,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當然一般人買不起,不代表沒人買得起。很多有錢人買東西,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非奢侈品不買。

“我也不大清楚,我聽清影說,你缺一把椅子,正好有個朋友做椅子生意,就讓他給我留一張。”

“哦,難得你有心,不過這件東西太過貴重,我不能收。”于振華擺擺手,示意自己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一把椅子而已,正好你的椅子也想換了,就留著吧,小唐花了多少錢,咱們把錢給他不就完了嗎?”兩人說著的工夫,孟如花換好衣服,下來了。

“那也行,我這椅子花了一千八,您給我一千九就行,一百塊錢是運費。”

“行,那就這樣吧。”孟如花是個很講究的人,她平時從來不替丈夫做主,也不插手丈夫的事,不過今天實在是看唐振東不大順眼,不想讓自己家老於跟唐振東有過多糾纏。

于振華張張嘴,沒說話。他能猜出孟如花的意思,但是這柄紫檀椅,別說一千八,就是一萬八,十八萬也買不出來,碰到能給上價的,賣出一百八十萬也不是不可能,一般情況下,賣個三四十萬是沒問題的。

三四十萬的東西,被自己一千八收來,這是個多大的漏啊?如果自己是個收藏家,那這的確是撿漏,但是自己是政府官員,而且級別還不低,這樣的能叫撿漏嗎?這是貪汙受賄。不過這個貪汙受賄有個侷限,如果小唐成為自己女婿,那這就不叫貪汙受賄了,只能算是女婿孝敬老丈人。

“先生,太太,飯好了。”張姐在廚房一頓忙活後,出來說道。

“那好,走,吃飯。”

於家的餐廳在客廳的旁邊,也是一樓。餐桌和椅子都是天然大理石面,但是坐上去並不涼,很顯然暖氣使勁。

“都是家常菜,呵呵,隨便吃點。”于振華對於在家吃飯是種享受,在外面的迎來送往,那都是應酬,即使在家吃點最隨便的家常菜,那都是一種享受。

“這是從鄉下收上來的純壓榨花生油,沒有一點新增,小唐,味道怎麼樣?”于振華的態度讓夫人孟如花有點驚訝,先前兩人早就對唐振東的態度有過溝通,那時候的于振華可不贊成女兒跟他在一起,今天這是怎麼了?有點反常。

“小油餅來了。”張姐端出一盤子烙的金黃的小油餅,淡淡的花生油香味,讓唐振東想起自己家裡自己打的純正花生油。

這果然是農村自己產的純正花生油。

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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