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被襲
第347章 被襲
“你讓李狗娃擔任縣委辦公室主任,估計盧縣長那邊會不同意的。”吳青說道。
“哼!”吳發章輕哼一聲:“政府那邊還管不到我縣委的事情。”
吳青點了點頭:“吳書記,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吳發章應了一聲,靠在沙發背上,伸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吳青轉身輕輕退出了辦公室。
緩了口氣,吳發章喃喃自語道:“狗娃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是啊!”
……
李狗娃絲毫也不知自己即將成為縣委辦公室主任,還和黃啟鴻在一家飯店的包間裡有說有笑的喝著小酒呢。
“狗娃,來!乾杯!”黃啟鴻舉起酒杯。
“幹!”李狗娃拿起酒杯跟黃啟鴻碰了碰,仰脖吧酒倒進了嘴裡。
伸手擦擦嘴,黃啟鴻說道:“真痛快!狗娃,明天就要畢業了,你有什麼準備?”
“準備?能有什麼準備,繼續回清遠鄉當副鄉長唄。”李狗娃笑道。
“哎……想想就要和你分開了,我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呢!”黃啟鴻嘆了口氣。
李狗娃笑了笑,說道:“鴻哥,我這次來市裡培訓,收穫最大的就是結交了你這麼一位好朋友,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你的!”
“我也是!狗娃,不管以後我們哪裡,永遠都是好朋友、好兄弟!”黃啟鴻說道。
“為了我們長久的友情,幹一瓶!”李狗娃豪爽的拿起一瓶啤酒,啟開瓶蓋,對著酒瓶就喝了起來。
“哈哈……爽快!”黃啟鴻也不甘示弱,拿起一瓶啤酒仰脖就“咕咚、咕咚!”灌起來。
“咣!”一聲,李狗娃第一個把酒喝完,擦擦嘴巴,笑道:“鴻哥,我喝的比你快啊!”
沒過多久,黃啟鴻也把一瓶酒喝完了,說道:“你喝的比我早,當然比我快一步了!”
李狗娃撇了撇嘴:“怎麼,看你不服氣啊!”
“切!我當然不服,要不咱倆再比一次!”黃啟鴻說道。
“怕你啊!來,這一次我們數十二三,一起和酒,你再輸了,可就不能耍賴啦!”李狗娃說道。
“誰輸還不一定呢!”黃啟鴻輕哼一聲。
兩人分別拿起一瓶酒,數了三個數,同時往嘴裡開始灌酒。
這一次,還是李狗娃率先喝完了,黃啟鴻比李狗娃落後一步。
“哈哈……這次你沒借口了吧!”李狗娃笑道。
黃啟鴻撇了撇嘴:“剛剛我腳脖子抽了下筋……”
“你可真有鬧啊,腳脖子抽筋,礙著喝酒什麼事了。”李狗娃樂了。
“怎麼沒有?腳脖子一疼,我心裡一哆嗦,喝酒當然就慢了!”黃啟鴻明顯在強詞奪理。
“好了,既然你還是不服氣,那我們再比一次!”李狗娃抓起了酒瓶。
黃啟鴻舔舔嘴唇:“那個……下次吧,我腳脖子抽筋暫時還好不了。”
“你說怕了你就完了!”李狗娃說道。
“誰說我我怕了!”黃啟鴻瞪起了眼珠子。
“你就是瞪成牛眼也沒用,不服就跟我拼酒!”李狗娃說道。
“你少激我!我就是不上當,我就是不和你拼酒!”黃啟鴻叫道。
“膽小鬼!”李狗娃不屑的說道。
“你說誰呢?”黃啟鴻叫道。
“我說你呢!膽小鬼!”李狗娃也叫道。
“呀!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黃啟鴻站起身,走過去抱住李狗娃就開始撓癢癢。
“尼瑪!你敢偷襲我!看我怎麼反擊!”李狗娃也不甘示弱的進知道了反擊。
兩人就像兩個半大的孩子,在座位上就折騰開了。
“哎……你怎麼抓我的小/雞/雞。”
“誰叫你先抓我屁/股的。”
“你還狡辯,看我的無敵擒奶抓。”
“哼!讓你見識一下神功第一式:猴子偷桃!”
……
一時之間,包間裡充滿了‘鬼哭狼嚎’。
喝完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李狗娃和黃啟鴻兩人走出飯店,勾肩搭背的在路邊上溜達。
“鴻哥,要不我們攔輛出租車回賓館吧。”李狗娃說道。
“著什麼急啊,時間還早,我們在路邊散散步多好啊。”黃啟鴻打了一個酒嗝。
李狗娃看到黃啟鴻興致不錯,也就沒再堅持,陪著黃啟鴻開始溜起了馬路。
“狗娃,我給你唱首歌吧。”黃啟鴻說道。
“好啊,唱吧!”李狗娃笑道。
“咳咳!”黃啟鴻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起來:“我是一個男人,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一個沒有女人喜歡的男人,一個沒房、沒車、沒錢的男人……”
嚴格說起來,黃啟鴻唱的真不怎麼地,這哪裡是在唱歌啊,分明就是在狼嚎嘛。
不過李狗娃還是認真的傾聽著,並沒有由於黃啟鴻唱的難聽就出聲打斷。
“尼瑪!鬼嚎什麼啊!”一聲大罵從前面傳來。
黃啟鴻和李狗娃愣了一下,抬頭朝前看去,只見從前面慢慢走來五、六個年輕人,流裡流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五、六個年輕人走著走著,快走到李狗娃和黃啟鴻跟前時,突然從後腰上集體抽出一根橡膠棒,揮舞著就朝李狗娃和黃啟鴻衝了過來。
李狗娃和黃啟鴻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兩人身上就捱了幾棒子,疼的兩人呲牙咧嘴的。
五、六個年輕人下手挺狠,手裡的橡膠棒專門往李狗娃和黃啟鴻的頭上招呼。
黃啟鴻畢竟是警察,身手還是不錯的,身上雖然捱了不少橡膠棒,可是也還擊了好幾下,在兩個年輕人臉上留下了一點傷。
李狗娃漸漸被幾個年輕人打出了火氣,低吼一聲,眼睛變得通紅,不顧頭頂砸來的橡膠棒,一伸手死死抱住了一個年輕人,然後一張嘴咬住了年輕人的耳朵。
年輕人慘叫一聲,掄起手裡的橡膠棒,不斷的毆打李狗娃的背後。
李狗娃根本就不管背後的疼痛,只是咬住年輕人的耳朵不鬆口,瞬間年輕人的耳朵就留下了鮮血。
“尼瑪尼瑪!你屬狗的啊!”被咬住耳朵的年輕人怒聲大罵道。
李狗娃鬆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冷笑道:“我就是屬狗的!”說完,一低頭,一口又咬住了年輕人的鼻子。
“啊!!!”這一次,年輕人更加大聲的慘叫起來,扔掉橡膠棒,伸手使勁的推搡著李狗娃。
李狗娃是鐵了心要教訓一下年輕人,任憑年輕人怎麼推搡,李狗娃就是抱著年輕人不鬆手,沒過多久,年輕人的鼻子就被李狗娃咬的鮮血淋淋。
其他年輕人看到李狗娃下手這麼狠,馬上給嚇住了。
黃啟鴻趁著年輕人們發愣的功夫,從地上撿起兩塊板磚,大吼道:“誰敢再上,我就拍死他!”
年輕人們看到黃啟鴻和李狗娃如此難對付,馬上有些心虛了。
被李狗娃咬住鼻子的年輕人終於忍受不住鼻子的疼痛,開始求饒:“大哥,大爺,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李狗娃鬆開年輕人的鼻子,抬手給了年輕人一個嘴巴,罵道:“說,為什麼要打我們。”
年輕人伸手捂住流血的鼻子,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也是收了人家的好處,才來找你麻煩的……”
李狗娃抬手又給了一個嘴巴,問道:“是誰給你們錢的?說!”
“是……是一個叫魏德強的。”年輕人沒有隱瞞。
“尼瑪!”李狗娃罵了一句:“原來是這個傻/逼!”
“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年輕人痛哭流涕的說道。
李狗娃皺了下眉頭,站起身,踢了年輕人一腳:“你回去告訴魏德強,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不斷的點著頭:“是是是!我一定轉達!”
李狗娃不耐煩的歪歪頭:“滾吧!”
“謝謝大哥!”年輕人說完,領著一幫同伴飛快的跑了。
李狗娃喘了口氣走到黃啟鴻跟前,問道:“鴻哥,你沒事吧?”
黃啟鴻搖了搖頭:“我沒事!到是你,一臉的血!”
李狗娃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笑道:“這都是那個年輕人的血。”
“他們都是衝著你來的?”黃啟鴻問道。
李狗娃點了點頭,一臉的歉意:“鴻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嗨!你說什麼呢?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都怪我身手不好,不能保護你!”黃啟鴻說道。
“鴻哥,謝謝你……”李狗娃心裡挺有些感激的。
“好了,別說了,我們趕緊回賓館吧,免得那幫小子喊來幫手。”黃啟鴻說完,拉著李狗娃就快步離開了。
兩人回到賓館後,洗了個澡,上了點藥,黃啟鴻手臂破了點皮,臉上青腫一些,沒有什麼大礙,倒是李狗娃傷的比較嚴重,除了臉上青腫之外,整個背後全是血印了,有些地方還滲出了血珠。
黃啟鴻找來一些酒,給李狗娃背後的傷口消了消毒,然後擦上了藥。
兩人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收拾完畢,黃啟鴻跟李狗娃打了一聲招呼,回自己房間了。
李狗娃由於背後有傷,註定晚上只能趴著睡覺了。
一夜平安的過去了。